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被剑修玩烂了 > 35 处男被,新奇体验,激动热吻
来人正是楚鸣岐的叔父——楚元化,宗门里排行十的长老。
    楚元化并未察觉异常,只是跟自己的侄儿打个招呼,而后看向苏煜珏,“原是小珏,恰好有事找你。”
    苏煜珏恭敬行礼,“十长老,何事?”
    按宗门规定,每个筑基期的弟子都要外出历练一番,十大长老的弟子更是要做领事,譬如谢衍领队进入秘境,这就算是完成了宗门给的任务。
    如今远在百里之外的器玉镇闹妖祸,需要天剑宗派遣弟子过去除妖,领事弟子轮到林意秋。但是如今他身负重伤,四长老不愿自家弟子出去劳累,便将此事推给下面的长老。
    诸位长老的弟子基本做过领事弟子,就只差沈谦怀的弟子,于是一合计将此事推给苏煜珏,派十长老去通知沈谦怀。
    十长老不敢见沈谦怀,干脆来找苏煜珏,没曾想路上便遇到了,也省得他多走一段路。
    苏煜珏从未做过领事弟子,但是跟着谢衍走过一遭也觉得威风,欣然接受,跟楚元化要了弟子名单和器玉镇的卷宗。
    楚鸣岐道,“我们苍阳宗弟子要去器玉镇采买,顺道过来看看叔父。如今看来,我可以和小珏可以一道去。”
    楚鸣岐同他年龄相当,甚至晚入苍阳宗,却学长辈叫他小珏,一点也不尊重人。
    苏煜珏心有不满,趁着长辈在就明说了,“不必同行,我自行要领队去。”
    楚鸣岐失落地叹息一声,看向自家叔父,“我原是好心,怎么小珏不情愿,可是讨厌我?”
    楚元化知道他这个侄儿,向来喜欢折腾苏煜珏,小孩子心性懒得管,于是打圆场道,“你们就一块去,小珏第一次做领事弟子,怕是有所有不足,有小岐在,也好有个照应。”
    既然长辈已经开口,如何能够拒绝。
    苏煜珏只好应下了,回去收拾东西,走之前还要去天凝山同师尊道别。
    楚鸣岐嘴上说着要来看叔父,实际跟着苏煜珏一块走了,压根就没有要同楚元化闲聊的意思。
    楚元化解决了一个麻烦,乐得自在,御剑离开。
    东西不多,只是楚鸣岐在一旁碍事,收拾得慢了一些。
    这里陈设朴素,还未来得及摆放名贵物件,地方也小,旁边挨着几个弟子的屋子,不远处就是林意秋。
    楚鸣岐随手拿起一个瓷瓶来看,啧啧两声,“没听说苏家没落了,你房里就摆这些,真是穷酸,没几样能入眼的?”
    “嫌弃穷酸,就快走,免得污了眼!”苏煜珏心里闷着气,像是扫尘土一样推着楚鸣岐,将他推出门外就被扣腰,登时动不了。
    楚鸣岐掐了腰上的软肉,低头去亲他的嘴唇,始终不得要领,滋味并不好受,“你近些天脾气真大,若是往常早就收拾你了!不过我今日心情好,不同你计较,但你要知道感恩,现在就亲亲我。”
    “楚鸣岐你!”苏煜珏耳尖微红,暗骂他无耻,将他拽进房里按在门板上,仰头去亲下唇,慢慢舔进嘴唇里。
    “唔......”楚鸣岐被亲得眯起了眼睛,手指沿着腰握住了两团肥软的臀,大力抓揉,下身涨得发硬忍不住去顶,而后咬住唇肉,哑声道,“苏煜珏你居心不良,我下面好难受。”
    这人怎么能这样,恶人先告状,真是可恶!
    “你无耻!”苏煜珏被那烫物一撞,忍不住的呻吟溢出来,靠着硬实的胸膛喘息,臀肉被抓揉分开,下身阴户隐隐流出水,将那亵裤打湿。
    手指顺着臀缝摸到后庭轻轻揉了一下,楚鸣岐闻着怀里人的香,凑到耳旁吸颈肉,低声道,“听闻男子交合都是用这处,你这里都没有口进去,我疑心那些人骗我。”
    “楚鸣岐,这里人来人往,你别乱来!”苏煜珏用力挣扎,干脆抬腿踹了一脚,脚踝顿时传来骨裂一般的疼,是咒印发作,没力气挣扎,只好靠倒在楚鸣岐肩上,小脸已然发白。
    “待你好一些就敢蹬鼻子上脸!”楚鸣岐推开苏煜珏,“我看你是不知道谁是你主人!”
    苏煜珏也不求饶了,眼泪无声滑落,低头啜泣,胸口闷得疼。自从同谢衍断了关系后,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怕疼,此刻就默默捱着。
    “你.....你怎么不求饶了?”楚鸣岐觉得古怪,往常他只要一欺负苏煜珏,这家伙就会哭着求饶,如今却是不一样,“难不成你不怕疼?”
    “疼.......”苏煜珏低声呢喃,下一刻就软倒在地上,昏过去。
    “不是,苏煜珏!”楚鸣岐心慌了,连

忙把他抱起来放在床榻上,正欲出去找人医治,衣袖却被紧紧抓住。
    苏煜珏的脸色苍白,额角出了汗,他闭着眼,浑身发抖,“别,别走.....”
    楚鸣煜只好为他输入灵气,察觉体内确实无碍只是单纯地疼昏了过去,不由得骂道,“怕疼还不求饶,真是傻子!”
    泪珠缓缓划过脸庞,苏煜珏似乎很害怕,嘴里念着什么,凑近一听,“谢,谢衍.......”
    谢衍?
    楚鸣岐纳闷了,在他眼里谢衍是为了苏煜珏离开喜宴,但是如今他们决裂,应当是苏煜珏同意,这时却要念着谢衍,难不成他心里其实舍不得谢衍?
    不可能,舍不得何必分开,应该是他多想了。
    良久,苏煜珏缓缓睁开眼,瞧见楚鸣岐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哭咽道,“你,你怎么还不走!”
    “你方才疼不会叫,非要等昏过去?”楚鸣岐是个相当自负的人,他可不会怪自己折磨苏煜珏在先,反倒要去这责怪苏煜珏。
    “你不用咒印,我就不会昏了,现在反倒要怪我!既然如此,干脆继续用咒印让我疼死算了,省得让你烦心。”苏煜珏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与从前已经大不一样了,就好像一只怕受伤的刺猬蜷缩起来,浑身皆是刺,不愿让人靠近。
    楚鸣煜沉吟片刻,“你方才一直在念谢衍,难不成你现在心里还有他?”
    “才,才不是!”苏煜珏被问中了心事,眼眶酸疼,隐隐又有泪流下来,连忙仰头,“我还念着他,岂不是笑话!”
    明明是谢衍负心在先,倘若被别人知道他心里还有谢衍,自然要被嘲笑。
    楚鸣岐将他的脸转过去,“你看着我,说你不喜欢谢衍了,再也不会想他。”
    谢衍就像一粒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早就长成了参天大树,要完全不想他就如同将这棵树连根拔起,根连心,这如何可能!
    想通的一瞬间,苏煜珏崩溃,轰然落泪,哭出声来,“呜呜呜呜.....”
    楚鸣岐从未见过他哭得这么凶,有些苦恼地环顾四周,无奈道,“不是吧,不就一个谢衍,哭什么啊!你是苏家长子,要什么样的道侣没有,非得念着他?”
    苏煜珏哭得一抽一抽的,“你懂什么,你都没有喜欢过人!”
    “我......”楚鸣岐语塞,他确实没有喜欢的,只是爱玩乐,“要不然,你再去找谢衍说清楚。”
    “才不要,弄得好像我舍不得他一样,丢死人了。”苏煜珏吸了吸鼻子,总算缓了一些。
    “可你明明舍不得他。”楚鸣岐和他们二人一块长大,平时没少欺负苏煜珏,知道他们的感情。
    闻言,苏煜珏又哭了起来,这回水势更强,滔滔不绝。
    “不是?”楚鸣岐懵了。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了!”苏煜珏一边哭,一边推着楚鸣岐。
    “我怎么了我,我不就是说句实话!”楚鸣岐反握住他的手,瞧着他哭得眼睛都肿了,像小时候一样嘲笑,“你眼睛都哭肿了,好丑!”
    苏煜珏用力捏了楚鸣岐的手,“你最丑!”
    “你丑!”
    “你才丑!”
    苏煜珏扑过去打他,进了怀里又被按倒在床上,两个人缠打在一起。
    最后以楚鸣岐扣着他两只手举过头顶,压抬膝着腿告终。
    苏煜珏不哭了,他被压着难受,央着楚鸣岐放开自己。
    那双水汪汪的眼里泛着光,嘴唇莹润柔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暖香。
    楚鸣岐一瞬间失了神,低头去亲,学着苏煜珏之前的模样先是舔弄,再一点点地顶开嘴唇,伸进去交缠。
    苏煜珏被吻得舒服,不自觉闭了眼,暂时忘记了那些伤心事。
    一吻毕,楚鸣岐用手抹了他的眼角,“你看,做些舒服的事情就不想谢衍了,尽会哭有什么用!”
    “才,才不舒服!”苏煜珏脸颊泛红,气息凌乱,又哭过,眼睛红,却不像是伤心的,而是做了情事被欺负的。
    “我觉得挺舒服。”楚鸣岐只觉得此刻的苏煜珏好看,想不到情事,只是情不自禁低头又去亲,“再亲亲。”
    “唔......楚鸣岐......”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分开,扯出了细细的银丝,彼此的耳尖都有些红,呼吸是热的,目光缠绵。
    “好,好了。”苏煜珏要起身又被按住,手指摸了一大团炙热的烫物,连忙缩回手,“楚鸣岐你!”

    楚鸣岐不知跟他亲吻为何会这般舒服,下身都抬头了,贴着他蹭,“弄出来再走。”
    苏煜珏没少帮让人弄,这时自然也知道如何做,他怕楚鸣岐不管不顾地将他压在身下操弄,双腿发软无力走不了路,只好道,“你先坐着,我帮你弄出来。”
    楚鸣岐坐好了,摸了的他脚,念念不忘,“用足?”
    苏煜珏解开亵裤,将跟炙热的阳物捧出来,双手握住套弄,指腹擦过马眼,时不时揉弄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这根阳物粗大,颜色却浅,未勃起地会泛点粉,勃起时是肉红色,想来是很少用了,此刻只是弄了一会儿就汩出了腺液,摸着更烫。
    “嗯........”楚鸣岐向来都是靠着练枪消耗精力,如今被苏煜珏娴熟的技法弄得低吟,忍不住低头按住他的肩头去亲,含着软舌,不断地挺腰,让阳物往手心里戳,“你这样弄不出来的,要用足。”
    “唔,不亲,都肿了......”苏煜珏没想到楚鸣岐这么爱亲,于是移开嘴,俯身向下靠近那根肉茎。
    他知道靠手很难让精水出来,到时候又要耽误许多时间,手还酸,干脆用嘴就快一些。反正林意秋和谢衍是这样的,那楚鸣岐这种少不更事的更容易。
    这肉茎形状优越,足够干净,并无异味,还算能够接受,低头舔弄一下就感觉到有腺液流出来,于是沿着柱身舔弄那些凸出来的青筋,感觉到楚鸣岐情动地喘息,干脆将整根头部含住吸吮,先是缓慢的吸吮,舌尖不断戳刺马眼,最后再力一吸。
    “苏,苏煜珏.......”楚鸣岐哑着声音,低头去看,那张快被自己亲烂的小嘴正艰难地含着硕大的阴茎,缓慢地吞吐,嘴里一紧,一瞬间就感受了灭顶的快感,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下一刻就泄了出来,苏煜珏及时松嘴,却还是被精水沾到了眼睛和嘴唇,精水黏腻沾在脸上并不舒服,下意识就抱怨,“都怪你!”
    高潮后的楚鸣岐脾气出奇地好,他扯过一旁的被褥胡乱擦拭,“我帮你擦掉,你可别哭,我最烦你哭。”
    “不要你擦,笨手笨脚的!”苏煜珏推开他,自行去找巾帕擦拭,顺便转进了侧房里换衣裳。
    楚鸣岐也不恼,只是在回味方才的快感,下身隐隐有抬头的趋势,稍微收拾收拾又去找苏煜珏。他没想到几日不见,苏煜珏竟然会了这档子新奇的事,忙要去问。
    换好衣裳苏煜珏就从侧门出去,没有回到主卧,他怕再跟楚鸣岐折腾,今日就不能去天凝山同师尊道别。
    附近的弟子们瞧见苏煜珏都纷纷问好,有一个出来问,“苏师兄,方才林师弟念着你,你记得去看看他。”
    “谁有空看他,真是多事!”苏煜珏抱怨了一声,拿出一大袋灵石给了这个弟子,“我出去一趟,林意秋那小子就托你照顾了。”
    弟子拿到这么多灵石,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答道,“是是是,苏师兄放心,我定会照顾好林师弟。”
    苏煜珏满意了,御剑去天凝山。
    不远处是大片的晚霞,艳丽非常。
    本以为摆脱了楚鸣岐,却在山门口看见他,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楚鸣岐抱怨道,“你居然不等我!”
    “谁要等你,更何况,我要去见我师尊!对了,师尊他老人家尊贵,哪是你能见的!”苏煜珏拿出玉牌穿过山门。
    这里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外人不得进入,哪怕是宗门内修为高强的长老都无法强行进入。
    楚鸣岐想跟进去,却被挡在门外,使尽浑身解数都进不去,登时骂起来。
    沿着山路到了庭院,苏煜珏照常进茶室帮师尊沏茶,提了器玉镇的妖祸,以及自己短期内是不会来天凝山。
    “拔除器玉镇妖祸不易,望慎重行事。”沈谦怀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红肿的嘴唇上,眉头微蹙,语重心长道,“修行之人还是以道为主,莫要沉溺于情爱之事,得不偿失。”
    苏煜珏低下头应了一声“是”,想到山门外的楚鸣岐是个麻烦,“师尊,今夜我能留宿吗?”
    “嗯。”
    “多谢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