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想把那个人妻拐回家 > 办公室指J,,彩蛋有情趣装,失,内S和一些道具lay
坐在办公室后的沅恪扶着额头打瞌睡,这上班路可不好走,腿心红肿发烫,导致他走路都有些怪怪的,好在他极力掩饰过,没叫公司的人看出来,昨天晚上闹得太晚,早上又消耗太大,沅恪开完了早会就困得不行。
    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敲响,沅恪揉着眼睛抚平了上涌的衣服,清清嗓子让助理进来。
    “沅总,楼下有人找您,说是给您送药。”
    嗯?送药?是他睡糊涂了吗沅恪心想,还是先请那人上来再说。
    他起身去边上的饮水机按了些温水喝,刚喝完几口就被身后一个壮实的身躯抱住,沅恪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都撒了,他回头去看,竟然是张树!
    沅恪心脏跳动得极快,下意识挣脱了去检查门有没有关好,上了锁,又返回头来小声斥道:“你怎么来了,不要命了?被人看见我要怎么办!”说完脸气得有些泛红,双手交叉抱胸不去理他。
    张树知道沅恪不愿意把自己和他的关系公之于众,这下来找他确实是有些触及他的底线了,他身上穿了一件普通廉价的白衬衫和咖啡色的短裤,和这座写字楼放在一起看起来显得有些土气。
    张树手里提着一个药房的袋子里面装着一条长方形的软膏盒子,他走过去拢住生气的沅恪,“我是来给你送药的,你下面流血了,要涂点药膏才肯好。”
    提起这个沅恪就生气,一时却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回怼他的话,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刚刚的困意一下被气跑了。
    张树见沅恪不理自己,以为他同意了,就把他抱在办公桌上伸手就要脱他的裤子。
    沅恪想拦着,手刚伸出去就被张树抓着,听见他说:“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在这儿干死你。”沅恪知道他是真的做得出来的,只好偏过头任他摆弄,心底越想越委屈,眼看就要滴下小珍珠,眼睛却被他吻住了,张树抱着他顺了顺毛,叫他乖一点就不弄他。
    沅恪刚刚还在生气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因为张树的手指正刮着软膏在他穴道里戳弄。
    软膏冰凉,而张树的手指上有一层做农活而留下的一层茧子,粗糙起皮的手指掰开两片合拢的阴唇露出被翻开的小阴唇,伸入阴道口,多余的软膏进不去就挤在穴口,张树来来回回拢了多次才将软膏全都抹进去。
    包裹着手指的软肉柔嫩乖巧,和鸡巴插进去的感觉不一样,粗糙的手指更能反映出穴肉的滑嫩温热,好像比丝绸还要滑些,跟布丁似的,轻轻一捏好像就要碎了。
    张树把中指伸进去将药膏抹开,无意中触到的敏感点让沅恪呼吸急促了几分,却又不好意思叫出来,叫他以为他已经骚到连涂药膏都能高潮的程度。
    他不知道的是,蹲下的男人都裤裆里早已顶出一个帐篷,夏日的衣料都薄,更显得整个鼓起来的形状骇人。
    涂完后拔出中指,刚刚被一只手指分开的小空隙瞬间合拢,缠绵的想要挽留那根手指,牵扯出一丝粘稠的银线,沅恪看到这一幕,脸又红了几分,赶忙拉上裤子。
    刚穿好裤子就发现张树站在那不动了,裤裆间鼓鼓囊囊的彰显出他的欲望,沅恪想当没看见,清清嗓子就想叫他回去。
    张树喉口干燥,刚刚一幅活春宫还在他眼前上演,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怎么会没有反应,张树抓着沅恪的手按在顶起的凸起上,心里打着坏主意。
    沅恪看清楚他了,这分明是,你不帮我弄出来我就不走的架势,碍于这里是言家的公司,他一直留在这儿会引起员工的怀疑,所以沅恪妥协了。
    修长纤细的手从小腹处拉开张树的裤子和内裤,掏出早已挺立着的肉棒,明明昨晚和早上都已经发泄过了,怎么就这么有活力,沅恪心里想着,蹲下去用双手给他撸管,顶部淌下些清液,沅恪将它们拢在手心里涂抹整根阴茎。
    男人粗壮的男根微微向上弯曲,沅恪两只手都握不住,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心里思忖着这东西怎么能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想着就觉得好吓人,脸上泛起微红,他第一次这样蹲下来给一个男人撸。
    蹲下的姿势显得虔诚又乖巧,让张树很有征服欲和成就感,他一只手扶上沅恪的脑袋,胯部往前送了送,“舔舔它。”
    沅恪抬头看他期待的表情,其实是有些抗拒的,不过想到他早上也给自己舔过,应该不算什么,犹豫再三还是张开嘴收住牙齿将龟头含进嘴里。
    一点都不好吃,又腥又臭,还苦苦的,沅恪这么想着,他憋着一口气不敢呼出去,殷红的龟头压在湿润的小舌上摩擦。
    沅恪不会

做口活,就只是这么含着就已经叫他不敢呼吸,张树看出他的窘迫,慢慢教他:“放松,呼吸。把他含进去,含深一点,像吸棒棒糖一样吸。”
    沅恪抬起眼,因为憋气眼角染上一抹红,这幅向上看他的画面让张树不住深呼吸,眼底更沉了几分,沅恪慢慢放松下来深呼吸,双手握住根部开始吞吐起来,时不时得用力吸一下。
    张树嘶了一声,叫他吸他还真往死命里吸啊,魂都要被他那张小嘴吸出来了更别说精了。张树倒也是头一回被人这么吃鸡巴,龟头格外敏感,加上昨天夜里和今晨已经发泄过,几度要濒临边缘都被他忍下了。
    沅恪嘴巴都酸了,吸了那么久张树也不射,就想着把肉棒吐出来缓口劲儿,口腔里分泌出来的津液包了一嘴,多的顺着嘴角流下来,沅恪犹豫着要不要吐出来,那些口水里掺杂着张树肉棒里出来的东西,他心理上有些洁癖,但是连鸡巴都吃过了自己的口水算什么,就一咬牙一闭眼吞了下去。
    喘了几口气再跪坐起来吸舔起勃发的肉棒,张树仰起头发出极爽的低吼,忍不住想要再挺深些,就小幅度摆起胯,沅恪没有什么准备突然被顶到喉口,引发他生理性的干呕,眼角也渗出眼泪来,这种窒息感让他害怕,就想着要吐出来,结果张树扶着他的头不让他松口,肉棒加快了在口腔中抽插的速度,连跳几下张树就要达到高潮,竟然忘记了沅恪还在给他口交。
    鸡巴连连跳动喷发出一股一股的精水全都塞进了沅恪的口腔,沅恪被呛了个趔趄,过多的精液涌向喉口,他只能生理性地吞咽。
    等到爽完张树低头一看,沅恪含不住的精液流了一下巴,还有的滴在了他的衣服上,被第一次粗暴对待的沅恪嘴巴一圈都泛红了,嘴里还是些没咽下去的精液,抬头无辜地望着他。
    张树连忙抽了纸巾给他擦嘴,沅恪嘴里发苦,精液的味道属实是不好吃,能吐的都吐出来了,至于到胃里的,他也没办法了。
    张树以为他又要和他生气了,结果意外的沅恪只是清洗了自己以后送他走,沅恪一脸被狠狠欺负过的脸久久没有退散,待到恢复正常后才拿起笔记本去会议室开会。
    张树一天一夜没回家,他老母亲在屋口坐了好久,担心儿子。张树大老远就看见老娘手里揣着只猫坐在屋口,大声朝她喊:“娘!”眼睛瞎了的张母扶着门沿儿站起身,嘴里念着:“树儿,这赶个集咋去了那么久没回来呢,娘多担心嫩嘞。”
    张树握住他娘在空中乱摸的手贴上自己的脸,“我都多大了,嫩就放心吧,这次是在城里碰见了个朋友,他非要叫我去他家住一晚嘞”张母就听他胡诌:“呷,嫩在城里有个啥的朋友,早上的时候,他李婶还来嘞,说是东边屋头那老王家的小女儿回来勒,让嫩找个机会和她谈谈看嘞。”
    张树把他老娘扶到椅子上坐下,转身去井边捽水:“娘你就告诉李婶儿,儿子已经有对象了,别再找姑娘给俺相亲。”
    “呷?嫩撒子时候找的对象,哪里人啊,几岁啊?”张母意外道。
    “城里人,比俺大几个月的样子吧。”张树打完井水满头大汗,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城里妞,那家里可得有不少钱吧?”张母担心,“城里妞哪愿意跟嫩回村儿里头?”
    张树想了想,还是不要叫老娘担心了:“他家倒是挺有钱,俺正和他谈呢,娘嫩别担心,儿子保证把儿媳妇儿给嫩娶到。”
    “要抱大孙儿!糗小子。”张母补充道。她一直后悔没给老张家多生俩孩子,现在张家就张树一根独苗,她眼睛也瞎了,只能期盼着张树有后,张家别断在她儿子手上,这都是老一辈的传统思想。
    “成,抱大孙儿。”张树爽快地答应他老娘,手里开始烧水,“娘,俺给嫩洗个头吧,头发油嘞。”“哎。”张树人虽然糙些,但好歹上过初中,懂得仁孝的道理,他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眼睛也瞎了,就指望他给她养老,张母也十分欣慰有这样一个儿子。
    晚间十分,张树把老娘扶到床上给他开电视听个响儿,自己去冲了个澡,把身上积攒了一天的泥土与汗水都洗掉,洗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右手中指发了好久的呆,这根手指上午还在沅恪的穴里待过,想到那个小寡妇的骚样,张树心里又起一股邪火,自己解决了一发之后才躺回自己狭窄的单人床上。
    老风扇呼哧呼哧地吹着热风,屋外头的知了正歇斯底里地叫着,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两声蛙叫声,张树拍死了一只刚要吸他血的蚊子,打开了一步旧手机,已经是七八年前的款式了,还是他在二手

市场淘到的,花了50块绑了一张电话卡,就守着里头沅恪的来电或讯息。
    里面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天前,沅恪的聊天界面上发来一张照片,里面的人拍了一张刚洗完澡后的锁骨,皮肤上染上了绯红和水渍,底下配了一句话。
    :我想要了,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