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被剥光了按在浴室的墙上,热水浇的睁不开眼。
杨怀郁把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洗了个遍,挤出西柚味的沐浴露,绵密的泡沫被抹在江寻的脖颈,一路向下从后背到两瓣丰满的屁股。
江寻身体瞬间紧绷,无助地攥拳。
杨怀郁一边咬他的耳朵,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腿间,泡沫被抹在老男人的下体。
“唔……”江寻屁股上的肌肉绷紧,杨怀郁的尖牙叼着他的耳垂向外轻轻拉扯,手掌在他的臀缝来回揉搓。
他到底想干什么?江寻被玩的腿软腰酸,淋浴间的瓷砖都要被他的身体给捂热了。
杨怀郁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他语气暧昧,“江叔,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做的吗?”
江寻不解,杨怀郁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正常男人怎么做。”
江寻红了脸闭紧眼睛摇头,杨怀郁轻笑一声,“宋臣没和你说?”
江寻没说话,睫毛轻颤。
“用这里”,杨怀郁用指腹按揉他的后穴,似乎想要把他穴口的褶皱抚平。
杨怀郁用嘴唇蹭他的耳边,“宋臣就是用这里取悦他的金主的”,江寻身体发抖,他想堵住耳朵。
“啊!”他猛的睁开眼,这小子竟然往自己那里插进了一根手指!?他想干什么!
杨怀郁用一根手指在老男人的穴里抠挖按压,似乎正在找寻什么,“江叔,我听说男人的后穴里有个骚点,就和你前面的阴蒂一样,只刺激它,就算不撸你前面那根也能自己射出来。”
江寻的穴里异物感强烈,他脸已经红透了,不自觉夹紧屁股,等杨怀郁伸进去第二根手指之后,他忍不住哀求,“怀郁,你插我前面吧,后面好难受”,本来也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他不明白杨怀郁为什么忽然要用自己后面。
“江叔,你是我的,我想用你前面就用你前面,我想用你后面你也得乖乖撅起屁股给我用,明白吗?”
“唔!”江寻忽然猛抖了一下,杨怀郁又往那处重重按过去,语气暧昧,“是这里吗?”
“别!别按了”,江寻抖的几乎站不住,好奇怪的感觉。
“很爽吗?你看你抖的”,杨怀郁紧紧压着他,亲吻他的脸颊,啃咬他的耳朵,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江寻无处可逃,被身后的人牢牢禁锢在身前,“啊!”他尖叫,杨怀郁又伸进一根手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沐浴露,他的后穴逐渐变得松软湿润,杨怀郁三根手指进入的越来越顺畅,“呜呜……怀郁,求你放了我,别再弄了……好难受……啊……”江寻害怕的不行,抖着身子哭着求饶。
“你不是说随便我玩吗?”杨怀郁又往里重重一插,插的江寻失声尖叫,“这就受不了了?”
“可我难受……怀郁……呜呜……”江寻哭的稀里哗啦,屁股又疼又痒。
这老婊子,现在知道求饶卖乖了,和那小子出去厮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杨怀郁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插进老男人的嘴巴里,“尝尝,都是你屁股里流出的淫水,还敢说难受,骚货”,杨怀郁冷冷的说。
江寻含着杨怀郁的手指差点呕吐,“呜呜……”杨怀郁把水关了又抽出手,江寻这才得以喘息。
杨怀郁忽然蹲在他身后,掰开他的屁股看他的后穴。老男人的屁眼被他的手插出一个圆洞,此刻还未合拢,随着老男人的呼吸一张一合,让人有想要摧毁撕裂的冲动。
骚货后面的洞也是骚的,杨怀郁眼神阴暗,拿着沐浴露直接挤在老男人的屁眼里,“唔啊!”江寻被凉到立刻缩紧穴口,沐浴露被挤出一大半滴落在地上,杨怀郁又挤出一大坨这次用手送进去粗暴的抹匀,江寻的屁股都快痉挛了。
老男人的屁眼被抹的湿漉漉亮晶晶,看的杨怀郁眼都直了,他站起来握着粗硬的鸡巴抵在江寻的穴口,“江叔,我要进去了。”
就像即将被砍头的人一样,杨怀郁越让他放松江寻就越紧张,整个人硬的像块钢板还瑟瑟发抖,“我怕疼,你别……求你……”,江寻还在做无谓的挣扎,紧紧靠在墙上想离杨怀郁的肉棒远一点,可硕大的龟头还是牢牢抵在他的穴口,蓄势待发。
杨怀郁牢牢压住他,柔软的嘴唇不停亲吻他的侧脸,“放松江叔,不会让你疼的。”话刚说完,杨怀郁就握着鸡巴顶开他的肉穴,“啊!”江寻握紧拳头皱紧眉头,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死变态死骗子!明明就疼的快晕过去了。
“我慢慢的,好不好”,杨怀郁一边亲他一边往里捅,有种又
给老男人破了次处的错觉,“唔啊——疼!疼!”江寻浑身都在抖了,后背起了一层汗。杨怀郁的鸡巴被肉穴紧紧包裹着,箍得难受,他把手伸到前面握住老男人的阴茎,“啊——”江寻的痛哼一下子变了调,又痛又爽简直要把他折磨死。
杨怀郁受不了了,咬着牙全部肏进去,肉穴的褶皱被撑开,江寻这下叫的和杀猪一样。杨怀郁加快速度撸动,用指甲抠弄老男人的马眼。江寻又哭又叫,浑身颤抖,就这么在他手里射了。
“舒服点了吗?”杨怀郁嗓音沙哑。
江寻累的说不出话,后面怎么可能舒服,往你屁股里插根棒子试试!
“江叔我要动了”,杨怀郁通知一声,按着他的腰缓慢抽插,刚动一下江寻就受不了了,哭叫着往后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腰上。
“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杨怀郁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肏进去,每肏一次江寻就惨叫一声,汗水和眼泪一起掉落,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烂了。
老男人的穴里很暖,暖的杨怀郁浑身发麻,恨不得一辈子埋在里面不出来,“江叔我好喜欢你”,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江寻愣了一瞬,杨怀郁掐住他的脖子肏,嘴唇抵在他脆弱的脖子上,痴迷的说,“想死在你身上,你是我的,逼也是我的,你一辈子都得呆在我身边,一辈子都得被我肏。”
恐怖至极!江寻听完差点白眼一翻晕过去,说好了一年怎么就成了一辈子!照杨怀郁这种玩法,他怀疑自己连半年都撑不过去。
杨怀郁加大抽插的力度,饱满的卵蛋一下又一下砸在江寻的下体,“肏死你!肏烂你!骚货!知道错了没有!”
江寻不知道是被掐的还是被肏的,直想吐。但还是赶紧认错,不然谁知道这变态还能做出什么事来,“我错了……啊啊……我错了……”
“错哪了?”
江寻觉得很屈辱,自己明明算他的长辈,他竟然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训。
杨怀郁忽然又往里狠狠撞了一下,“说话。”
“啊!我,我不该……不该和宋臣出去……我知道错了……”江寻忽然觉得很悲哀,自己哪错了,自己哪都没错,错的明明是身后这个变态,限制他的自由不说,还要这样羞辱自己。
杨怀郁忽然拽着他的头发逼他转过来和自己接吻,同时下身一点没停的往里肏,江寻眼泪汪汪后穴几乎痛到麻木。
吻到江寻差点窒息,两个人喘着粗气分开,“不许再让我担心知道了吗?”杨怀郁的额头抵住老男人的。
“……知道了”,江寻屁股里夹着根大肉棒,半条命都快没了。
“你发誓。”
江寻觉得这人都多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我发誓。”
隔壁的隔壁的房间里,王正卿坐在沙发上翘起长腿,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手中的书,浑身散发着贵气。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床上浑身赤裸,满脸泪痕的宋臣。他的双腿冲男人的方向大张,后穴里塞着一根尺寸惊人的按摩棒,不知道已经运作了多久。宋臣的阴茎硬到发紫,柱身被粉色丝巾缠绕以至于忍了很久的欲望得不到发泄。
宋臣简直快要晕过去了,明明双手没有被禁锢,可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王哥……受不了了,求你让我射吧”,就算这么难受宋臣的嗓音也是甜腻勾人的,他甚至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王正卿翻了一页书,连看都没看床上的人一眼,“还有三个小时。再说话,你今晚都不用睡了。”
第二天四个人在机场相遇,宋臣拄着拐一瘸一拐跟在王正卿身边好不凄惨,一看江寻走路也不利索,没比他好多少。两个人都像被吸干了精气一般摇摇欲坠,反倒是杨怀郁和王正卿神清气爽。
杨怀郁和王正卿打过招呼后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宋臣悄悄扯了下江寻的衣角,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用嘴型示意,“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