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白辞都吞了下去。
林习月抬起他的下巴,擦着他嘴角的浊液。
“既然都难受哭了,为何不放弃呢?”
白辞平息着胸腔里的恶心,他认真地说:“我需要您的帮助。”
林习月注视着他的双眼,认真而恳切,他笑了起来:“什么帮助?”
“我希望我的部门只有一个部门负责人。”
“哈哈,杀人是犯法的。”林习月开起了玩笑。
白辞摸着自己的膝盖说:“犯法却不一定会被抓。”
林习月收了笑问他:“膝盖怎么了?”
白辞抬头瞧他,表情变得委屈。“被打了。”
林习月将人抱到了双腿间,胸膛贴着他的背:“把裤子脱了。”
白辞微微向后靠着林习月,在他的帮助下把长裤脱了下来。
腿上的小伤好的都差不多了,就是膝盖那边还结着痂。
林习月摸了摸他的大腿肉,“腿不舒服还跪着。”
褐色的痂有些渗血。
白辞回头看他:“因为想让老板可怜我。”
他的表情生动,言语直白,正中林习月的爽点。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林习月摸着他的后颈,沉声说道。
白辞侧头讨好地亲他的喉结。
林习月没有阻止,手掌传来温热,鼓励着白辞转过身跨开双腿坐在男人身上。
男人拍了下他的大腿肉:“当心膝盖。”
白辞却不在意,他下身就一条纯白内裤,男人却衣冠楚楚。
他试探地亲吻男人的下巴,没有被阻止。
想到上一次做爱到迷蒙间,两人也是亲吻过得,他大着胆子去吻他的嘴角。
“乖,别闹。”林习月抓住了他的后颈,像按着一只小猫。
白辞只得放弃,他舔着男人突起的喉结,麦色的肌肤。抹开他的衣服,舔弄着他的乳粒。
“老板,躺下好不好。”白辞一手握住他的肉棒,真诚地问道。
林习月笑了笑,正想听话地躺下,就见到白辞脖子往下到胸口都长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你过敏了。”林习月皱起眉,摸着他的锁骨说道:“去医院。”
白辞低头看了眼,“没事,应该是喝酒喝得太快了。”
他就推着林习月躺下,后座躺下可比挤在位置上宽敞。
林习月想拒绝,可白辞已经将自己的内裤褪到大腿上,扶着半硬的肉棒试探地顶着自己的后穴。
“小白。”林习月打了下白辞的屁股:“没有套,也没有润滑,车里不合适。”
“我没有病,我一直会去做身体检查的。”白辞埋头努力着。
林习月看着他粉嫩的乳头,皱眉说道:“要是我有病呢?”
白辞这才停下,茫然地看着他。
林习月将人搂住,自己坐起身。
“小白,你还不够了解我。”林习月语重心长地说:“就算以后你足够了解你的做爱对象,也不要无套做爱。”
白辞看着他,忽然就吻住了林习月的唇。
“知道了老板。”他只亲了下。
林习月愣了愣,无奈地揉了下他的头发。
“送你去医院。”
白辞低头看了下自己没有消掉的痘痘,猜测是不是因为起痘了,所以林老板没欲望了。
折腾了一圈,还是被林老板带到了医院。
医生开了过敏药,又给处理了膝盖的伤口,白辞就被送回了家。
不出意外地,白辞邀请了林老板上楼喝杯茶。
林老板笑了笑,嘱咐庄秘书先回家,明早来接他。
白辞租的是公寓房,推门进去就是全貌。
林老板看着白辞锁了门,然后脱了外套和长裤,穿着条内裤给自己倒水。
“我先吃个药。”简单招待了林老板,白辞也给自己倒了杯水。
林习月将外套脱下,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白辞白皙的腿,忽然问道:“最近没有找别人吗?”
白辞吃完药,笑着转头看他:“都怪老板太看得起我,就给了个头衔。我这三个月啊,太忙了~”
林习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白辞就直接跨坐到了林老板腿上:“老板,让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
林习月揉了揉他的臀肉,“你家里有套?”
白辞歪着身子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润滑液和安全套。
“什么时候买的?”
他也不知道,就有一天超市结账的时候,鬼使神差,买了这俩。
白辞拆了安全套给林习月带上,自己又脱了内裤,支着一条好的腿,上半身靠在林习月肩上,手伸到后穴给自己扩张。
林习月舔咬着他的肩肉,等待着美餐自己送入口中。
“唔——好大......”白辞艰难地将肉棒吞入穴内。
他三个月没有做爱,后穴紧致。简单的扩张,也只是让穴肉湿润。
“这才吞了个龟头。”林习月提醒道。
白辞低头看着自己大张着双腿,缓缓坐下,脸羞耻的发红。
林习月伸着手指,摸着穴口的褶皱。
“啊~老板......别玩了......”
修长的手指挤着龟头,先插入了穴内,它们按压着穴壁,寻找那个浅浅的敏感点。
“啊~唔!”敏感点被骤然按压,白辞腿一软,连着双指又吞下了一节肉棒。
“别玩了......会坏的......”白辞后怕地搂着林习月,软着嗓子说。
林习月舔着他的耳垂:“不会的,小骚穴贪吃得很。”
粗鄙的用词更刺激着白辞,他的屁股被林习月托着。
“乖,都吃进去。”林习月只是轻轻向上顶了顶。
“啊~老板~”白辞软着腰,被刺激地又疼又痒,一咬牙,就坐了下去。
“唔!好深......”
肉棒直直地插到了肠道深处,屁股肉摩擦着林习月下腹的黑色耻毛。
“自己动。”林习月拍了拍偷懒的白辞,不满地向上顶了两下。
白辞靠着男人,腰软着,双腿也没力气。
可肉棒不动,白辞只能自己挺着腰上下吞吃。
“啊~好舒服~嗯~”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下都磨在自己的敏感点上,白辞舒服地呻吟着。
林老板不满意地揉捏他的臀肉:“骚货只管自己吃饱吗?”
肉棒在穴肉里涨得硕大,撑着肠肉不留一丝缝隙。
上下吞吃的时候,穴口的媚肉被带得外翻,乳白的润滑液顺着肉棒滴在男人的小腹上。
“没有...要伺候老板......”白辞双手撑着他的肩,双眼朦胧。
林老板笑了起来,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臀肉,在白辞向下的时候,猛地向上顶去。
“啊!”白辞叫出了声。
那凶器顶到极深,将小腹顶出了个突起。
“啊啊~啊~”破碎的呻吟,伴随着林习月一次次凶猛地顶入,越发动情。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在寂静的公寓里响彻不绝。
白辞的肉棍一翘一翘的,后穴紧紧绞着操弄着的凶器。
“轻点咬,小骚货。”林习月向两边掰弄着臀肉,越发干得用力。
“啊~好舒服~~嗯~不行了~要射了~啊!”白辞叫着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滴在了林习月黑色的内衬上。
林习月笑着将人抱了起来,“看起来小骚货很喜欢我这根鸡巴。”
“啊~”随着林习月的走动,肉棒摩擦着高潮后敏感的穴肉。
白辞的小肉棒再次挺了起来。
“想让我在哪里干你?”林习月抱着白辞,在小小的公寓里四处晃。
“唔......老板,别走了,哪里都可以。”白辞被刺激地流出了眼泪。
林习月跨间还挂着黑色的西裤,西裤上都是润滑液和白辞的淫液。
两人上身都还穿着衣服,皱巴巴地挂着。
“老板,操我——操我......”白辞在他耳边求他。
林习月将人抱到厨房的岛台前,放下了白辞的双腿。
那根粗长的肉棒插在他的体内,随着动作微微滑出。
男人一条大腿抵在他双腿间,顶开了他的一条伤腿。白辞的腰抵着岛台,迷蒙着眼,看着男人粗暴地将肉棒插入了穴肉里。
“啊啊~~”白辞搂着男人呻吟。
“鸡巴会好好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