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托妻对食(太监攻) > 骑木马NB,玉势爆子宫模拟内S(宫交//内S/)
内官监送来的木马仿着真马的比例,相对娇小的少年被托举起来,还要靠自己拽着皮制的缰绳往马背上翻。
    何云收跟着林鹤在行军过一段日子,本就学会了骑马,他也喜欢。虽然激烈高潮后四肢尚且乏力,架不住小傻子面对木马跃跃欲试,张硕白都没怎么帮他,何云收就迫不及待地手臂一撑,跨上马鞍。
    以往骑过的马背上可没有男人的鸡巴,何云收没明白这木马的用处,只嫌那根直挺挺的硬物碍事,屁股避开它坐在前面的位置。
    “不是这么骑的。”张硕白轻拍一下小傻子的后腰,顺手捏捏粉圆饱满的臀肉。肌肤细滑紧致,挺好摸,“你得坐在角先生上面,用小逼把它吞进去。”
    林鹤以前也总管他下面的女穴叫小逼,现在张硕白也这么叫,大概指的都是一个地方。何云收以为新丈夫认识他私处,该是林鹤告诉他的,对张硕白就越发相信,听话地往后抬高臀部,扭蹭着用批去找假肉棒。
    匠人特意选用接近肤色的暖玉雕成阳具,从龟头马眼到茎身上的筋络一应俱全。目测长约六寸,宽四指,乍眼看去与器具宏伟的男子肉屌无异。
    淫穴刚被大小不相上下的翡翠玉势开发过,吃这根鸡巴不算太艰难。张硕白欣赏着娇小的肉逼嫣红滴水,花穴对准了光滑的冠头,何云收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攥紧缰绳,脸上浮起新一层绯色。
    “嗯——!”纤腰缓缓沉下,臀部还前后轻摆着方便角先生破开曲折的花壁,和之前蹂躏双穴的淫具有别,逼里此时这根玉屌是暖融融的,贴着批肉温热。
    很舒服,而且全靠何云收自己掌控,不像张硕白操纵捅逼时那样凶狠,要将他肏成残花败柳一般粗鲁。“哈啊......”得以惬意地享受粗硕玉茎慰穴,何云收边慢吞吞落坐,边溢出舒爽的吐息呻吟,眼帘半闭,十分享受的模样。
    眼见小妻子自得其乐,张硕白拖了张圈椅靠坐着观赏,不紧不慢地着意推了木马底座一把,顿时连带马背上骑乘的何云收前后摇晃。
    角先生里头有机关,木马一动它就也跟着上下伸缩,力道和幅度随主体木马的晃动变换。“嗯啊~!唔...!”何云收胯下忽然不稳,接踵而至的就是小逼里深深浅浅的活塞运动,弄得他慌乱收腿夹紧马腹,往自己的方向勒拽缰绳,用驾驭真马的技巧试图驯服身底的木马。
    自然是徒劳,反倒带动木马摇摆幅度更激烈,批内假阳具的进出骤然提速,机械的力道比人力还要强劲,猛凿何云收小逼里娇嫩的媚肉。
    “啊啊啊!轻一点啊......!”花道里暖玉鸡巴横冲直撞,一连气往上不知疲倦地顶屄,小傻子手足无措地坐在上头受着操干,对没有生命的木马哭叫哀求。
    快感和过分摩擦的钝痛袭卷雌穴里外,被木马和尺寸过火的角先生欺负得泪眼朦胧。本能地撑着马背想起身躲开,但这施力按压又让木马多了一项上下起伏,全面地剧烈颠簸起马上赤裸的小美人。
    雪白的肌肤和紫黑的檀木马身对比香艳,蓬松黑发披散着快遮全了后背,随颠动起伏,一丝不挂的纤小身躯骑在高大的马背上,当真是赏心悦目。哪天应该牵一匹真马来给他这么骑,张硕白托着下巴,不动声色地盘算着。
    屏风遮挡得窥探无能,小厮只能听着声儿揣测里头的场面,新妇又开始哭了,必定是在骑那匹圣上御赐的木马。今日搬进来的时候他看过,那上面的玉势粗圆硕大,若不是材质金贵,做工精细,他都要以为是宫里用来惩戒不贞妃嫔的刑具。
    真不知道赏赐这东西下来的用意,是讽刺老爷不能人事,还是要折磨新过门的对食。
    张硕白起身走到木马后面,抬手拧了圈马尾,原来这里还有处机关。登时马身左右前后起伏的速率快了数倍,猛震起来,玉势同时狠厉捣穴,在骚逼里作威作福,深深楔入阴道,钉得差点被甩下去的何云收靠它牢牢锁在马背。
    逼肉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坚硬玉屌无情地碾压每寸娇嫩花壁,榨得何云收淫水横流,痛爽在小逼里你来我往的交替占据上风。
    “呀啊......!太快了、呜...不要再肏了......嗯嗯~!”痛呼到一半又逐渐改成浪叫,粗壮宏伟器具的好处就是能周到伺候过所有敏感处。嫩肉对闯进花穴肆虐的角先生又爱又怕,连连渗水来讨好它,令他的造访愈加顺畅,很快疼也是爽,全转化为滔天快感在急速顶撞中透给淫荡的雌花。
    小批虽然紧窄,林将军的性器粗长,何云收跟着他那两年正在发育,长身体没长起太多身高,原

本是浅逼的阴道反而长得深了许多。近二十厘米的假屌回回贯穿到底,何云收积攒了太多快感,宫口在身子情动时悄悄低垂,暖玉龟头宽厚,终于在一记猛力穿凿骚逼中触及花心。
    极深处最敏感娇弱的芯子挨了狠顶,何云收睁大眼睛,浑身激颤,臀部从马背上弹起又重重回落,角先生再次操到了宫颈小口,“!好深...!大鸡巴顶到了啊啊啊~!”
    他嫁给林鹤时年纪小,身子没长全,林将军正人君子,每每鸡巴太长顶着了花心都会抽出去几分,生怕伤了他苞宫。
    然而张硕白和木马是不会怜香惜玉的,握住垂落在马背两侧刺激得乱摆的小腿摩挲,凑近了看那男人阳具似的玉势如何在逼里挞伐。啪啪捣穴声随着骚水分泌越发响亮,锦缎缝制的马鞍都湿透了黏在小傻子的屁股和大腿。
    鲜少被碰,无比柔嫩敏感的宫口害羞得紧闭。角先生不得其入,伞头进无可进了就压在花心研磨碾压,爽得何云收合不拢发出淫叫的嘴唇。
    前端再次颤巍巍站立,翘在平坦的小腹一甩一甩,肚皮抽搐着,隐约能可视底下激烈的肏弄。囊袋里精液又满,花穴里的爽利传到鸡巴,充血勃发着又想射。
    何云收顾得了前头,后方雌花就失守沦陷,挺身泄精后宫口放松,给那玉龙可乘之机,竟一举攻破了紧小至极的花心!
    一时涨痛酸麻到顶点,宫腔里几乎不曾容纳过异物侵入,生硬地挤进粗圆茎头,暖玉烫着肉壶,小傻子放声哭叫得凄惨,“呃啊啊啊!!”
    小腹里胀得难受,肏开子宫后何云收感觉全身力气都抽空了,双眼无神,软绵绵趴在马背上,呜咽着全由木马颠弄。张硕白看他有些可怜,靠近了撩开他铺散满背的长发,从后颈到臀肉抚摸他的小妻子,哄一哄,“小逼都操开了就好了。”
    何云收已经刺激得泣不成声,玉屌依旧迅猛地在花宫里抽送,侵占每处柔软的腔壁。娇小肉壶沦落为假阳具的鸡巴套子,他无从习惯,却只能敞开逼将所有献祭给欺凌他的淫器,眼花缭乱地瘫抱着木马呜呜嗯嗯地呜咽。
    这副模样倒像是第一次开宫,总之不会有太多经验,张硕白没料到小傻子身上竟还存着没被操熟的地方,骑木马是为难他了。但他并未有丝毫歉疚,继续按下马头处的开关,插干花房的玉势就开始打桩的同时旋转,钻探何云收已经濒临崩溃的淫逼。
    “呀啊——!不要转...!”正有气无力啜泣的音调尖锐拔高,角先生转动逼肉,搅和得宫腔里的爱液翻涌,花道拼命痉挛不得安宁。
    肉逼自救般咬紧进犯的鸡巴,根本撼动不了坚实的玉柱,往常床上偷懒讨好的技巧面对死物全部失效。何云收除了抱紧木马扑腾双腿,被肏得东倒西歪之外别无他法,连连摇头高亢地哭喊求饶。
    滋滋淫声从交合处传来,堵在花宫里的淫液越积越多,小腹隐约都鼓起弧度。张硕白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何云收的屁股,手指描摹被巨大玉龙抽送得微微外翻的逼口,爱抚随肏干翕动的艳色媚肉。
    如此刺激玩得何云收逼水泛滥,被假屌塞着肉洞难以宣泄,坠胀在子宫里愈加滞涩。满得好酸,何云收无力地趴于马背,一双柔软的鸽乳压扁在硬滑的紫光檀,硬翘的奶尖都陷回乳晕里。
    让人痛苦的愉悦刑罚他实在受不住,小傻子已经被操昏了头,楚楚可怜地勉力抬手抚摸木马雕刻的鬃毛,和它的鼻子,祈求他别再跑了放过自己。
    张硕白看在眼里,觉得可爱,终于大发善心。最后叩了叩木马嘴边隐匿的开关,中空马腹里提前灌入的热水就从玉势龟头顶端的小孔里喷射,力道强劲地在不断挺送中模拟内射,狠狠灌了何云收满批。
    “噫...!射进来了好多!啊嗯~!”温热的水柱击打已经肏出淫性的花心,甚至冲开里面盛满的甜水,直冲子宫底部隐藏的骚点。
    “又要去了啊啊啊啊!!”滔天快慰鞭笞得何云收瞬间潮吹,喷出的淫液和内射热水对冲。逼口水花狂溅,张硕白抽开手,一道透明水柱就从塞满角先生的小逼激射而出,飞溅到屏风上。
    漫长的虐逼总算苦尽甘来,何云收欢叫着嘬吸假鸡巴迎接中出,尽管射进骚穴的并非精液,依然慰藉了饥渴数月的雌花。他紧搂着马脖子,阖眼媚叫,嗓音嘶哑但甜腻不减,从没想过骑马会这么折磨又舒爽。
    听着房中新妇又丢了一次,小厮都忘了这是夫人今晚第几次高潮。居然骑着那种恐怖的淫具都能如此享受,他边暗道何云收身子淫荡,边忍不住肖想夫人喷水时会骚成什么样,老爷真是艳福不浅。

    正意淫着,屋里传来摇铃声,是要传水,小厮赶忙调整了下裤子遮掩胯间凸起,去唤人送热水过来给主子沐浴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