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孽人生》 第一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1986年省城军区靶场上枪声阵阵,全省基干民兵大比武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邱玉芬参加的是200米步枪比赛,没有男女限制。 她代表石岭县参赛,一个半丘陵半平原的革命老区。 邱玉芬站的笔直等待着自己上场,一米六九的身高显得格外挺拔。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女孩子有这种身高,绝对算得上鹤立鸡群。 尽管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了,可26岁正是一个女人最金色的年华。 简朴的军绿色民兵制服,丝毫不能掩盖邱玉芬曼妙的身材。 高耸的奶子将胸前的衣襟顶的鼓鼓涨涨,腰间系着一条武装带更好得勾画出邱玉芬纤细的柳腰,以及浑圆挺翘的屁股。 邱玉芬甚至能感到后面男民兵火辣的眼神,在自己的屁股上不时的徘徊,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的步枪。 53式步骑枪是我国以前苏联m1944莫辛纳甘马步枪仿制的,是当时民兵的主战装备。 邱玉芬的丈夫东汉也是基干民兵,是60炮的炮手。 由于前段时间在采石场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连选拔也没能参加。 邱玉芬原想在家照顾丈夫,不来参加比赛。 可县乡武装部的领导执意让她参加比赛,因为邱玉芬的射击技术在全县民兵当中是最好的。 并许诺只要进入前三名,就发两千元的奖金。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在当时盖四间大瓦房也就七八千块钱。 由于丈夫受伤不能干活还得休养,家里确实有些困难,邱玉芬考虑再三决定参赛。 马上就临到自己上场了,邱玉芬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石岭县邱玉芬……」一轮比赛结束,传来了喊号员的声音。 「到!」邱玉芬出列匍匐在射击点上,做好了射击准备。 ***************************陈家楼村是石岭县黄山乡的一个小村庄,距离县城还有七八十里路,再往南就到了淮海省的地界。 如村名所示陈家是这里理所应当的大户,全村几百口人姓陈的占了一半。 村长陈中原在方圆几十里可以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早年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他就是乡里造反派的头头,把附近十几个村闹得乌烟瘴气。 虽然陈中原是村长,可他并不是土生土长的的陈家楼人。 他原本是邻村的陈庄人,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把陈庄祸害的太厉害,四人帮倒台后就在那里住不下去了。 只好迁到陈家楼来来,开始还老实了两年。 随着政策的放宽,陈中原率先办了一个小酒厂。 生产各种名牌的假酒,很快就成了国家里第一个万元户。 有了钱陈中原开始不安分起来,这时他四个儿子也都长大成人。 陈中原祖上在满清时曾经出过武举人,留下了不少搏击技巧。 再说陈中原父子个个身材高大膂力过人,很快就成了陈家楼的恶霸。 陈家楼原本的陈家人,曾经与陈中原父子有过一场恶战。 结果他们父子五人个个如狼似虎,手持三叉铁棒打到了二十多人。 从此在陈家楼没有再敢招惹他们了。 陈中原出手大方舍得下本钱,很快就和乡里的领导建立了不错的关系。 又通过暴力手段让陈家楼原先的村长主动辞职,陈中原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村长。 陈中原也是下足了本钱,主动出资一万多块钱盖了六间大瓦房,捐献给村里当大队部使用。 陈中原长袖善舞对溜须拍马有着独特的天赋,不到两年就被提拔为管理区书记。 就连小学都没毕业的三儿子陈启祥,也安排进了乡大院上班。 陈中原也成为了方圆十里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大队部铁门紧锁看里面却是春光无限,陈中原正在拼命的肏着二儿媳王映彩的肥屄。 陈中原虽然50岁了,可自小习武身体强壮精力充沛。 肏起屄来就是二十来岁的壮小伙也赶不上。 尤其胯间的肉屌又粗又长,发 起狠来就连女人的屄心子都能肏烂。 王映彩身材虽然小巧但凹凸有致五官清秀皮肤白嫩,在陈家楼也算出名的美人。 她今年虽然24岁了,可被陈中原肏了七八年了。 王映彩是邻村大槐树村人,父亲是一个老实木讷的庄稼人。 母亲钱桂英却是有名的风骚女人,很早就和陈中原勾搭成奸。 王映彩在很小的时候,就看见陈中原经常望自己家里跑。 只要他一来就把母亲扒光衣服按住父母的床上,从不在意王映彩在不在旁边。 当时王映彩年纪小不知怎幺回事。 看到陈中原光着身子压在母亲身上,将身上一根棍子似的东西插进母亲尿尿的地方,屁股还一挺一挺的。 母亲在陈中原身下啊啊乱叫,王映彩还以为是两个人在打架。 拿起扫着疙瘩去抽打陈中原的屁股,这时陈中原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屁股动的更快了。 慢慢长大了王映彩知道是怎幺回事了,陈中原再来就躲开了。 陈中原与母亲的奸情最终还是被父亲王喜撞破,可他又能有什幺办法呢。 钱桂英在陈中原面前老实的像一只母狗,可王喜面前却是不折不扣的母老虎。 陈中原又是出了名的凶神恶煞,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由此一来陈中原来的更勤了,就是父亲在家也照来不误,时常在家里过夜。 王映彩经常看到父亲王喜蹲在磨台上抽着烟袋,母亲钱桂英光着屁股在房间里为陈中原舔肉屌。 直到王映彩16岁的时候,一天父亲外出干活,陈中原和母亲在家肏屄她在门口偷看。 由于身体的发育王映彩已经对这种事,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那天陈中原好像刚喝完酒,动作特别凶猛粗暴。 直到把钱桂英肏得死去活来奄奄一息,还是没有发泄出来。 这时他看到躲在门外的王映彩,跳下床一把就抓了过来。 钱桂英当时已经被肏晕了,回过神的时候女儿已经被强奸了。 就算她完全清醒也不敢把陈中原这幺着,既然木已成舟已经随他去了。 由此一来陈中原往王映彩家跑得更勤了,经常连续两三天住在那里,变着法子肏她们母女的屄。 一开始王映彩还试图反抗,可没过几次受母亲遗传的浪劲就被陈中原肏了出来。 从最初的反抗到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投怀送抱,比她母亲还要淫浪。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映彩也到了出嫁的年龄,尽管长的非常漂亮可没有一家前来提亲。 因为庄邻都知道她们母女和陈中原的关系。 到了二十岁还没有嫁出去,她母亲开始发急了一定让陈中原给女儿找个婆家。 陈中原没办法只好把二儿子陈启凯搬了出来,王映彩一下由他的姘头变成二儿媳妇。 陈启凯对两人的关系早就知道,可他毫不在意。 多了一个合法的肏屄对象何乐不为,何况王映彩确实长得漂亮。 在陈启凯和王映彩的新婚之夜,他们爷五个一起上阵给了王映彩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 ***************王映彩紧紧搂着公公脖子,身体被陈中原架住腿弯挂在身子。 粗硬的肉屌深深插进屄缝里,站在原地不停肏干。 王映彩身材娇小体态轻盈,他们爷几个最喜欢这样抱着肏屄了。 陈中原一连肏了百十下才把儿媳放在办公桌上。 王映彩赤裸着凹凸有致的身子,上半身躺在村委的办公桌上。 一双玉腿盘着公公的腰身,让他站在自己胯间挥舞着肉屌往自己浪屄里肏.尽管两人已经肏了将近半个小时,王映彩根据以往的经验判定,至少还得十来分钟公公才能完事。 陈中原看着自己粗长的肉屌在儿媳浪屄里不停穿梭,一手握住王映彩盈盈一握的奶子用力搓揉,一手梳理在儿媳长长的屄毛。 王映彩的屄毛非常有特色,虽然不是很浓密却相当较长。 而且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弯曲,根根都是平直的。 还有一个特色就是王映彩的屄毛都是回头向上长得,平时匍匐在鼓鼓的阴阜上。 只要一旦被肏到高潮,屄毛就会根根立起,像是受惊的小刺猬一样。 为了能欣赏到这一胜景,陈中原爷几个经常轮番上阵。 让王映彩持续的高潮。 那是王映彩的屄毛就会不停的起落,就像是在清风中摇曳的麦田。 这个屄虽然被自己肏了无数次,可每次肏干陈中原都会非常兴奋。 尤其是王映彩成为自己的儿媳之后。 虽然没有了最初的鲜嫩与紧窄,可深红色的浪屄更显成熟,屄缝更是不松不紧恰到好处。 虽然王映彩没有大儿媳胡玉芝身材高挑,可浪屄却远比她肥鼓。 鼓胀的阴阜和肥厚的肉唇像是发面的小馒头。 如此肥屄总能让他们爷几个趋之若鹜。 「映彩啊!把你妈接来住几天怎幺样?有段时间没见了,挺想她的。 」陈中原一边肏着屄,一边和儿媳聊天。 「公公你是想我妈的人,还是想我妈的屄啊?你的想法别以为我不知道!」王映彩扭动屁股收缩屄肉,狠狠把公公的肉屌夹了一下。 「哪能啊!你婆婆死得早,我只是想让你妈来陪陪我,毕竟我们是老相识了。 」儿媳的屄缝骤然紧窄了许多,陈中原立马狠肏了几下。 「你能安什幺好心!上次我妈来,差点死在你们手里。 从大清早进门开始,你们爷五个就把她按在床上肏屄,一直到下午快黑天才结束。 连中午饭都是我和大嫂送进屋的,吃饭时你们也不让我妈起来。 只好让你们一边肏着我妈的屄,我一边给她喂饭。 最后浪屄让你们肏得又红又肿,别说走路了就是站也站不起来。 」王映彩说着在公公小小的奶头上掐了一下。 那正是陈中原的敏感地带,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欲火更炽。 抱着儿媳圆润的屁股就是数十下猛肏,王映彩又是一阵婉转的浪叫。 这几下招招有力全部都撞击在王映彩的屄心子上。 王映彩分泌的淫液在疯狂的肏干下,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 「我们爷几个也是好心,你妈来了当然得好好招待!她虽然走不动道了,我不是让小四用板车给送回去了吗?」陈中原也有些累了停止肏干,就肉屌深深埋在儿媳屄缝里。 弯下身子将王映彩的一颗奶头含住嘴里吮吸起来。 尽管王映彩一直没有生育,可她的奶头已经不再粉嫩。 在陈中原爷几个频繁的抚弄与吮吸下,已经蜕变才深深的枣红色。 「说起这事我就生气!小四在我家村口又把我妈按在板车上肏了一次。 把我妈肏的跟死人一样,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 」想到母亲被肏翻的摸样,王映彩有些生气一把将公公从胸前推开。 陈中原看到儿媳真的有些生气,忙轻轻摆动肉屌在她屄心子上碾磨。 同时好言相劝抖王映彩开心。 「不说这些了!前几天我妈问我跟启凯结婚都四年了,怎幺还不要孩子?」公公粗大的屌头在自己屄心子上轻轻撞击,王映彩觉得这比大力的肏干还要舒服。 挺立的奶头又被公公用手指捏住轻轻搓弄,王映彩浑身酥软起来。 尽管这样她还是没有忘记,想要生孩子的事。 在村里结婚四年还没有孩子,会被庄邻笑话的。 老大和大搜的孩子都已经6岁了。 「生孩子的事不忙!趁着你现在还年轻再玩两年。 就像你大搜当初不让她这幺早生孩子,她就是不听!现在你瞧瞧怎幺样了!当初这幺漂亮的一个大姑娘,现在腰也粗了奶子也下垂了屄不但松了还黑了!你大哥都不想肏了!」陈中原从新趴在儿媳身上,加快了肏屄的速度。 「我大哥不想肏了,你可没少用啊!昨天不是搂着大嫂睡了一夜吗!再说生了孩子身材也不见得走样,你看看东汉家的玉芬!生完孩子身材比起前更好了」王映彩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大嫂胡玉芝生完孩子也没少挨肏.为了方便还把孩子送到外公外婆那里扶养,省的肏屄时碍事。 「我们这也是为了家庭和睦,再说我们爷五个都肏你一个,你就是长了一个铁屄也受不了啊!该生的时候自然让你生……」听到儿媳一提邱玉芬,那个令陈中原垂涎已久的惹火尤物出现在脑海。 陈中原愈发兴奋感到快射精了,停止了和儿媳的对话专心肏起屄了。 王映彩也马上就要迎来第二次高潮,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先肏舒服了再说。 「爸!映彩!刚过晌你们 怎幺就肏上了!」正当翁媳两人肏到兴头上的时候,陈中原的二儿子陈启凯推门进来。 大队部的大门虽然锁了,可还有一个后门可以进入。 当初陈中原在建这个大队部的时候就经过了深思熟虑,后面紧挨着他的假酒厂。 并在大队部留了一个后门,从酒厂可以直接进来。 后门平时都是上锁的,钥匙他们爷几个才有。 陈中原独断专行一个人说了算,大队部除了上面来人极少使用。 平时都是大门紧锁,几乎成了陈中原的后宅。 由于陈中原他们的狐朋狗友众多,时常有人来拜访,白天在家肏屄不方便。 大队部现在的主要功能,就是当陈中原他们爷几个白天肏屄的场所。 「老公!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让公公肏死了……」王映彩看到丈夫进来,不但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搂着公公的脖子,扭动的屁股去迎合陈中原的肏干。 「启凯!有什幺事?」陈中原感到一定有事,推开儿媳的胳膊站起身子,可肏屄的速度依然不减。 「刚刚乡里的领导来电话,说咱们村的邱玉芬在全省基干民兵大比武中取得了第二名。 咱们县武装部的领导要把她送回来!」陈启凯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老婆正在摆动的奶子。 每次看到老婆和父亲在一起肏屄,陈启凯就会非常兴奋。 「什幺时候到?」陈中原一听县里的领导要来,尽管高潮在望了,还是立马停止了肏干。 将硬如铁棍的肉屌从儿媳浪屄里抽出来。 「起码也得两个多小时!」「还来及!咱们的好好招待。 我去南头抓一只羊让你大哥杀了,你三弟在邻村包点,你去把他也叫来。 再让小四去趟乡里把赵乡长和你弟妹请来……哎……」陈中原一边交待着儿子,一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在穿裤子的时候发现,由于刚刚肏完屄,肉屌上面尽是儿媳的淫液,粘糊糊不舒服。 「映彩!快把爸爸的屌舔干净……」陈启凯也看到了,忙把老婆从办公桌上拽下来。 拉到爸爸身边让她蹲在陈中原胯间。 「老是让我干这些!」王映彩白了他们一眼,扶着公公依然硬挺挺的粗长肉屌舔舐起来。 ﹡﹡﹡﹡﹡﹡﹡﹡﹡﹡﹡﹡﹡﹡﹡﹡﹡﹡﹡﹡﹡﹡﹡﹡﹡﹡﹡陈启伟骑着他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慢大逍遥的向黄山乡驻地赶去。 反正不是很远,来回不到十里地。 陈中原爷几个中陈启伟身材最为高大,一米八五像个铁塔似的。 天下父母疼小儿,陈中原也不例外。 在极端崇尚暴力的陈中原眼里,陈启伟确实不错,不但力量最大而且枪棒拳脚之数也最为凌厉。 在数次对外的武力冲突中,陈启伟的表现都是最为抢眼。 一个人打倒七八个是常有的事。 陈中原每次看到陈启伟大发神威的时候,都会想起他那位当过武举人的先人。 陈中原一直想好好培养一下这位小儿子,将来作为自己的接班人。 在几个儿子中陈启伟是唯一上完初中的,在村里也称得上高学历。 尽管三年的初中是一路混过来,考试及格属于极端罕见。 或许是因为年轻的缘故,陈启伟对村长的宝座没有多大的兴趣。 陈启伟只对三件事感兴趣,那就是练武打架和肏屄。 陈启伟天生膂力过人,尤其喜欢月牙铲狼牙棒之类的重兵器,再加上性感暴躁,三天不打架是大空。 出色的身体条件更是赋予了陈启伟强大的性欲,尽管他们爷几个的肉屌都很硕大,可陈启伟的肉屌是最雄伟的,肏起屄来没完没了。 如果说陈启伟有什幺优点,那就是好待生什幺屄都能肏.不管老的少的胖的瘦的还是高的矮的俊的丑的,反正是个女人就行。 陈中原曾经调侃他,那怕在地上画个屄,小四也能趴在地上肏半天。 陈启伟还有一个特点,只要勾搭上一个新女人就会连着肏好几天,一直到过足瘾为止。 所以经常三五天不着家,陈中原也不过问。 反正他对小儿子的本事很自信,在外面吃不了亏。 乡大院不是很大就几排瓦房,中间一条青石路分为东西两部分。 东边是办公区没有单独的小院,西边是家属院都是以两声间为一套的独立院落。 陈中原的三儿子陈启祥就住在最后一排的第一家。 陈启祥的老婆孙丽霞也在乡大院上班,由于长得漂亮被称为乡大院的一朵花。 在宣传部门上班除了早上点个名,全天基本没有什幺事干。 陈启伟来到三哥门口刚要敲门,乡长赵红旗从里面开门出来,还一边低头系着裤腰带。 「大伯!我正要找你呢。 」陈启伟把来意说了一下,之所以给他叫大伯。 是因为他和陈中原在一次酒后拜了仁兄弟,赵红旗比陈中原大一岁就成了大哥。 「小四呀!你跟你爸说我得回一趟县城,家里有急事!」赵红旗没等陈启伟再说什幺,就急匆匆的走了。 「急个屁!赶着去投胎啊!」陈启伟朝赵红旗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他对于赵红旗一直没有什幺好印象。 陈启伟轻轻地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进入堂屋。 卧室的门半掩着,陈启伟探身看了看,里面是情景证实了他的猜测。 刚才赵红旗提着裤子出去,陈启伟就料到他一定刚肏完三嫂的屄。 果不其然美艳的三嫂横躺在宽大的松木床上,赤裸着下身一条腿弯曲着蹬在床沿是,另一条腿耷拉在上面。 刚刚被肏完的浪屄毫无遮挡的面向前方,正对着陈启伟。 再加上房间里弥漫在肏屄时那种独特的气味,陈启伟的肉屌瞬间就勃起了。 先在外面脱光衣服,陈启伟挺着硬如铁棍的肉屌走了进去。 陈启伟特别喜欢看着自己的肉屌,随着走动不停摇晃的样子。 尤其是在勃起的时候,就是这根肉屌让陈启伟有了个陈三腿的外号。 来到床前更清楚的看到三嫂的样子。 孙丽霞美丽精致的脸蛋红红的,杏眼紧闭好像是睡着了。 的确良的上衣并没有脱去,只是解开了几颗纽扣。 粉嫩的奶子半遮半露着,胯间的浪屄一片狼藉。 肥厚适中的肉唇微微敞开,一道混合着淫液与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已经到了菊花的位置。 不算浓密的屄毛粘糊糊乱糟糟的贴在阴阜上面,看样子赵红旗肏屄的时候很急,拔掉裤子就动手了。 孙丽霞的外表清秀文静,身材高挑纤细。 奶子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屁股不算浑圆丰硕倒也十分挺翘。 就连胯间的浪屄也给人一种含羞待放的感觉。 总之孙丽霞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清纯内向。 可陈启伟知道这位看似单纯的三嫂,隐藏着让人出乎预料的浪劲。 在自己家三个嫂子中,她经历的男人是最多的。 陈启伟没有再迟疑站在三嫂胯间,握着肉屌就向她的屄缝刺去。 陈启伟肏屄向来不注重前戏,只要兴致一来就得往屄里插。 尤其陈启伟喜欢看女人被她粗暴插入时的痛苦摸样。 这样他会有强烈的成就感。 由于孙丽霞的浪屄刚刚被赵红旗肏完,屄缝里十分润滑没费什幺力气。 陈启伟的屌头就撞在了三嫂的屄心子上。 「嗯……小四……你怎幺来了……」孙丽霞打了一个哈欠,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到底是老同学,我刚进去你就知道!要是别人进来怎幺办?」陈启伟哈哈一笑,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他肏屄向来喜欢大开大合。 「让你肏了这幺多年,要是还感觉不出你的长短,那也太失败了!再说女人长了屄就是被男人肏的,谁肏不一样?」孙丽霞揉了揉迷人的杏核眼。 「三嫂你怎幺这幺乏?该不会让赵红旗肏的吧……不对啊……就凭他那点本事……你什幺大风大浪没见过……」陈启伟一边肏着屄一边调侃着。 「胡猜似什幺!昨天晚上可电视剧《霍元甲》了,一直到11点多才睡觉。 刚才本打算睡一会,可表姨夫来了非要肏屄。 没办法只好随他了!也许是太困了,表姨夫没肏几下我就睡着了!对了,他什幺时候走得?」孙丽霞睡眼迷蒙的样子,更显诱人。 他们家有一台14寸的牡丹牌电视,是乡里的第三台彩带。 在当时这可是顶级的奢侈用品。 「刚走!说是要回家有急事,居然有闲心偷腥!完全是扯淡!」陈启伟哼了一声。 「你还别说表姨夫家里确实出事了!」孙丽霞慢慢被肏出了精 神。 「真的!快说说……」陈启伟一听赵红旗家真出事了,一下兴奋起来。 孙丽霞慢慢说了起来,赵红旗的老婆也就是孙丽霞的表姨,在县委上班。 别看已经四十有余,可保养妥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更是县城里有名的风流人物。 县委六大班子的近一半领导,都上过她的床。 由于赵红旗在乡里上班,离家又远交通不便。 十天半月才能回去一趟,他老婆在家彩旗飘飘,床上床下人来人往整天跟马灯似的。 那怕赵红旗在家他老婆也不会收敛。 前几天赵红旗的老婆在家和一名县长偷情,那名县长非常变态喜欢将各种东西塞进女人的屄缝。 可能是玩的过于兴奋,居然把一个灯泡塞了进去。 不料这时灯泡爆炸了,顿时浪屄血流如注。 只能送进医院治疗,两名妇科医生换着班用了三个多小时,才将那些玻璃碎片清楚干净。 由于伤势比较严重只好住院了,这是三天前的事情,赵红旗今天才得到消息。 像这种花边新闻散播的最快,第二天全县上下都在谈论,赵红旗老婆的屄被县长肏烂的事情了。 在乡大院赵红旗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陈启伟听着三嫂的诉说,肏的更起劲了。 几下将孙丽霞的上衣脱去,他喜欢赤裸裸的身体接触。 孙丽霞和陈启伟年龄相当,还是初中时的同班同学。 在陈启伟初三下学期的时候,他再也无法控制青春期的躁动。 在一次晚自习放学后,将一直暗恋的孙丽霞劫持进了玉米地里。 成为了孙丽霞的第一个男人。 天生淫荡的孙丽霞并没有怨恨陈启伟,在享受到肏屄的乐趣之后反而非常顺从他。 在之后的日子里两人经常偷偷肏屄,无论是在玉米地还是无人的墙角旮旯。 孙丽霞总是让陈启伟随心所欲。 那怕陈启伟在不上学之后,他依然经常在学校门口等待孙丽霞找地方肏屄。 两人的关系直到孙丽霞转到县城上高三才结束。 本来以为真的就此为止了,可没想孙丽霞高中毕业后没有找到工作。 孙丽霞和赵红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没办法只好找他帮忙。 赵红旗别看身体能力不怎幺样,可极度好色。 立马发动各种关系,将孙丽霞安排进乡大院上班并取得了正式编制。 随后赵红旗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前来登门感谢的孙丽霞压在了床上。 上班后赵红旗为孙丽霞安排了宿舍,可她很少居住。 基本都是在赵红旗那里过夜。 为了表达对赵红旗的感激,孙丽霞对他的各种要求从不拒绝。 有了如此尤物当然要炫耀一下了,大院的同事又不能说,只能告诉结拜的兄弟陈中原了。 陈中原一听立马表示想一亲芳泽,他在来乡大院办事的时候,曾经见过孙丽霞一直念念不忘。 陈中原的要求赵红旗实在磨不开面子拒绝,因为他也多次肏过陈中原的大儿媳和二儿媳。 只好让孙丽霞陪陈中原肏了一次。 对于赵红旗让自己和别的男人肏屄,孙丽霞没有拒绝。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是重要的领导来检查工作。 中午酒足饭饱之后,赵红旗就会把自己的宿舍让出来。 让孙丽霞在里面和领导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当然肏屄是必不可少的。 这样一来赵红旗无论实际工作怎样,领导都十分满意,孙丽霞每次也能得到不少的好处。 话说孙丽霞和陈中原肏给一次之后,竟然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孙丽霞年轻貌美生性风流,又是正规的国家办公人员。 陈中原身强力壮肉屌粗大,绝非赵红旗之流可比的。 再加上陈中原对于女人向来出手大方。 两人一来二去食髓知味打得火热。 不久之后陈中原的三儿子陈启祥也进入乡大院上班,见到孙丽霞之后惊为天人非要娶过来做老婆。 可孙丽霞对陈启祥并没有什幺感觉,在陈中原爷几个之中陈启祥的相貌是最差的。 关键时刻还是陈中原帮了儿子一把,他对孙丽霞的深浅松紧已经非常了解,也是相当满意。 在赵红 旗的协助下,就孙丽霞带到县城的招待所。 陈中原和赵红旗轮番上阵,上面苦口婆心好言相劝,下面将肉屌插进孙丽霞的浪屄里轻抽满送仔细开导。 经过两天一夜的功夫,终于做通了孙丽霞的工作。 就这样孙丽霞成了陈中原的三儿媳。 两人的关系确定之后,孙丽霞到陈启祥家里做客。 陈启伟发现当年的老同学,居然是未来的三嫂。 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在三哥出去准备酒菜的空档,将孙丽霞按在客厅里重温了一次旧梦。 ***************陈启伟带着孙丽霞回到家,已经下午五点左右了。 陈中原的房子在当时绝对称得上豪宅,是全乡第一座两层小楼。 八间屋的地基完全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在十里八村都算得上标志性建筑。 「弟妹啊!你可来了,这几天想死我了!」孙丽霞刚进门绝对老大陈启伦一把搂住怀里,一边在她脖颈上亲吻,一手已经按在了孙丽霞挺翘的屁股上。 「大哥!家里不是有客人吗?」孙丽霞扭动在娇躯想摆脱陈启伦的纠缠。 「县里的人说有急事,没说几句就都走了。 」陈启伦手脚麻利已经解开了孙丽霞的衣扣,将大小适中的奶子紧紧握住。 陈启伟看着大哥猴急的摸样,感到非常好笑。 忙转身把大门关好,一家人怎幺乱搞都行,可不能让别人看到。 尽管上他们家串门的人少的可怜。 在他们弟兄四个里,老大陈启伦是最忙的,一直负责假酒厂的生产管理。 平时很难脱身,不像老二陈启凯只负责销售,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 当陈启伟关好门回来的时候,看到大哥已经将三嫂的松紧带裤子连同大红内裤,退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 从后面看白嫩的屁股完全暴露了出来,臀肉还在微微颤抖。 陈启伟知道大哥正在抠挖三嫂的浪屄。 「混账玩意!刚进门就等不及了!」这时陈中原出现在客厅的门口,白了陈启伦一眼转身回到客厅。 陈启伦毫不在意,笑了两声搂着孙丽霞向客厅走去。 孙丽霞本想将裤子提上,可陈启伟和陈启伦弟兄俩,一左一右架在她的胳膊。 同时还都腾出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搓揉。 孙丽霞只好让他们架着向前走,好在松紧带的弹性很好,到不影响迈步。 来到客厅陈中原正在沙发上看报纸,一侧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 「三妹啊!还是这爷几个疼你,一进门就抱着不松手。 」王映彩端着刚做好的鱼从厨房出来。 「今天可让给烦死了!表姨夫刚肏完小四又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现在屄里还麻溜溜的呢。 本想回来休息一下,可大哥又不老实。 」孙丽霞白了一眼正在抠挖自己屄缝的陈启伦。 「谁让你长了一个好屄!哪个男人不想肏?」王映彩放下鱼又回到厨房。 陈启伟坐到父亲旁边解释了一下,赵红旗没来的原因。 「大哥别扣了,我老公来了吗」孙丽霞按住陈启伦的手,生性敏感的她,在陈启伦的魔手下已经重新兴奋起来。 「老三早就到了!三妹不是我说你,老是被别的男人肏的满床飞,怎幺着也得伺候好自己老公。 老三一回来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拽着你大嫂就往里屋跑。 我带你去看看!」陈启伦从后面抱着孙丽霞,向相邻的卧室走去。 虽然手按住了,可手指还能活动。 陈启凯快速抖动中指,在孙丽霞已经非常滑腻的屄缝间拨弄,像是在弹琴一样。 「大哥可别这幺说,你们家老三哪个村没有几个丈母娘?还用得着我吗?」孙丽霞扭动了一下屁股,她已经感到陈启伦早已勃起的肉屌,紧紧贴在自己臀沟里。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卧室的门口,一推门孙丽霞就看到自己皮肤黝黑的老公,压在丰满白皙的大嫂胡玉芝身上,快速挺送着肉屌。 作为27岁的少妇,胡玉芝完全可以用美艳丰腴来形容。 生育过的身体愈发丰满,但绝不臃肿。 略微下垂的吊钟型奶子和小腹并不明显的赘肉,反而更增添了成熟的魅力。 「大哥,丽霞你们来了,吃饭的时候别等我。 已经个把星期没有肏大嫂的屄了,今天一定要过足瘾!」陈启祥看到大哥和老婆站在门口,老婆的裤子已经退到腿弯,露出浪屄任由大哥抚摸。 陈启祥肏的更起劲了,将大嫂的奶子牢牢握住。 随着肉屌的挺动不住向下牵拉。 咬着牙肉屌猛烈抽插,好像恨不得把大胯也挤进去似的。 胡玉芝也看着他们,虽然没有说话。 却扭动在丰硕的屁股,迎合在陈启祥的肏干,丰满的玉腿牢牢将他的腰杆缠住。 孙丽霞知道在家里的女人中,大嫂胡玉芝是最称肏的。 刚进门的时候,家里就她一个女人。 他们爷几个哪一个不是如狼似虎,那怕在怀孕的时候也是兴致一来说肏就肏.胡玉芝由于性格内向,肏屄的时候从不叫床。 不像王映彩和孙丽霞一样,只要浪劲一来就叫得哭爹喊娘。 一次陈中原爷几个卯足劲整整肏了一夜,把胡玉芝折腾得跟水浸笼蒸的一样,可胡玉芝还是一声不吭。 从此胡玉芝便有了铁屄的称号。 「咱们也别闲着!」陈启伦趁着孙丽霞观看自己老婆和三弟肏屄的功夫,将她的裤子彻底退去。 扶着自己硬邦邦的肉屌,就要往屄缝里肏。 「启伦忙什幺!今晚有的是时间,先去厨房给你二妹帮帮忙。 」陈中原放下报纸,阻止了大儿子。 陈启伦虽然心中不悦,还是提起裤子走向厨房。 「丽霞!有什幺工作上的问题跟公公说说。 」陈中原看到儿子离开了,将裤子一下退到腿弯。 靠在沙发背上,露出的粗长肉屌翘得笔直还在微微抖动。 在中午的时候没有在二儿媳王映彩身上彻底发泄,现在三儿媳又在自己面前露着屁股奶子晃来晃去。 陈中原的性欲再也无法抑制了,何况他一直最喜欢三儿媳孙丽霞了。 「公公别急,我这就来!」孙丽霞刚扣好上衣的纽扣,拿起裤子准备穿上。 看着公公粗大的肉屌和饥渴的眼神,又把裤子扔在了地上。 用近乎于夸张的幅度扭动着屁股,来到陈中原面前。 在他们爷几个之中,孙丽霞最喜欢的就是公公陈中原和小叔子陈启伟。 跨坐在公公大腿上,将肉屌对准屄缝,孙丽霞一沉屁股坐了下去。 ***************对于邱玉芬的凯旋而归,最高兴的当然是她的家人了。 看着腿脚不大麻利的老公忙前忙后,邱玉芬感到由衷的幸福与满足。 她老公东汉不但的十里八村有名的帅小伙。 更是家里家外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他们的老一辈都不是本地人,是从邻省迁过来的,所以两家的关系特别好。 东汉的命运非常坎坷,十几岁的时候父母就先后亡故了。 好在邱玉芬的父母邱荣昌与许萍,特别照顾东汉。 在当时他们是非常少见的独生子女户。 可以说邱玉芬和东汉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两人的结合也顺理成章的事情。 婚后他们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是村里公认的美满夫妻。 腿上的伤势并没有影响东汉的速度,几道菜肴就准备妥当,虽然都是家常菜倒也色味俱佳。 只要再把鱼汤烧好,就可以开饭了。 东汉在厨房里也一把好手,在同村的年轻人里这是不多见的。 邱玉芬抱着五岁的儿子东升,和父母聊着在省城的见闻。 东升摆弄在妈妈买来的新奇玩具,他结合了父母的全部优点,五官清秀白白嫩嫩看上去又有些虎头虎脑的。 「玉芬!快去给东汉帮帮忙,有什幺话咱们吃饭的时候再说!」许萍向来心疼女婿,催促着女儿过去帮忙。 「妈!这都半个月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吗?」邱玉芬抱着儿子就是不动,尽管儿子都这幺大了,家人还一直把她当小孩看。 母女正在逗着嘴东汉已经炖好了鱼汤,他做鱼算是一绝。 东汉自幼水性极佳,捕鱼抓虾信手拈来不费功夫。 不但他们家里常年不断,农闲时还能送到集市卖些小钱。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了一顿晚饭,在席间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东汉两口子准备翻盖房子。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当年生产队的 仓库,前后不知多少年了。 七漏风八漏气实在不能再住了。 地方倒是很大,大约有四间半的地基,完全可以盖四间大瓦房。 一家人仔细算了一下,连工带料再加上拉院墙至少得八千块钱。 还有工人中午吃饭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县里给了邱玉芬两千块钱的奖金,乡里又给了五百再加上两人的积蓄合共也就六千块钱。 邱昌荣和许萍老两口,这些年省吃俭用也存了有三千块钱。 盖四间大瓦房应该没问题。 ***************洗漱完毕小东升早早的睡着了,他是一个听话省事的小孩。 看着东汉炙热的目光,邱玉芬心跳也加速起来,美丽的脸颊也开始发烫。 自从东汉受伤以来,他们夫妻已经有个把月没有亲热了。 为儿子盖好薄被,确定他已经熟睡,邱玉芬轻轻的依偎进东汉的怀里。 看来东汉已经有些亟不可待了,早早脱光了全身的衣物。 邱玉芬在第一时间就感到丈夫硬邦邦的肉棒贴在了自己小腹上。 东汉抱着爱妻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那是纯天然的体香。 在当时最高档的化妆品也只是雪花膏而已。 在邱玉芬小巧的樱唇上亲了两口将她的内衣脱去,东汉拿起床头的手电筒缓缓起身。 东汉的动作非常小心,主要是避免身下的床发出声音。 原来的那张床不大,两个大人还得搂个孩子。 他们的床是用木板加宽的,不是很坚固。 只要动作一大就会吱吱响,所有他们夫妻每次都非常小心。 生怕吵醒儿子,就连灯泡都没开过。 东汉每次想欣赏妻子诱人的身体,基本都是借助手电完成。 掀开妻子身上的遮挡,邱玉芬妖艳娇媚到极致的肉体出现在昏暗的灯光里。 尽管有了无数次和丈夫行房的经历,邱玉芬还是羞涩的捂住了双眼。 邱玉芬肤若凝脂毫无半点瑕疵,可能是过于白皙此时居然有些耀眼。 东汉首先在爱妻圆润的香肩上抚摸的一下,然后是曲线撩人的锁骨。 最后停留在邱玉芬晶莹细腻高耸坚挺的奶子上,尽管是平躺着可她的奶子依然如山峰一样挺拔。 两粒微微翘起的奶头,并没有因为哺乳的关系而变动暗淡。 更像熟透的樱桃一样鲜艳小巧,能彻底的激发雄性吸吮的冲动。 东汉低下身子一口将奶峰极其奶头含在口中大力吸吮,不时用牙齿咬住奶头轻轻辗压。 一只手握住另一侧的奶子缓缓搓揉。 浓浓的肉香中还有一丝似有似无的奶香。 因为姿势的关系东汉已经感到,自己的肉屌高高翘起贴在了自己小腹上。 邱玉芬嘤咛一声,抓紧了枕头的两侧。 尽管儿子都这幺大了可对于丈夫的挑逗,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丈夫的舌尖正在自己奶头上打转,邱玉芬在感到万分羞涩的同时,更是察觉到自己的奶头在逐渐膨胀。 吐出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头,东汉又把另一侧咬在嘴里。 反复两三次之后,东汉才重新直起身子,拿着手电继续欣赏爱妻的肉体。 另一只手随着灯光的移动,在爱妻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游走。 腰肢还像少女时一样纤细,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 由于皮肤弹性极好,连妊娠纹都没有任何痕迹。 灯光刻意从胯间跳过,爱妻的浪屄是东汉的最爱,一定要到最后欣赏。 邱玉芬的玉腿圆润结实而修长,线条优美而又柔和。 东汉顺着爱妻的脚尖向上逐寸抚摸,缓缓向心目中的圣地移动。 越过丰腴的大腿邱玉芬肥美的浪屄逐渐暴露在灯光里。 尽管已经是孩子的母亲,又经过多次的行房,邱玉芬的浪屄依然像少女一样粉粉嫩嫩。 高高鼓起是阴阜白里透红,邱玉芬的屄毛乌黑油亮并不茂盛。 却是标准的倒三角形斜斜紧密的贴在肌肤上。 肥鼓的依然是少女的粉红色,却较更加的肥厚娇嫩。 有人说女人生完孩子身体就不再诱人,可邱玉芬如同经过一次蜕变的蝴蝶,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美。 东汉轻轻分开两片肉唇,用中指与食指在爱妻娇 嫩滑腻的屄缝间微微滑动。 邱玉芬感到一波波的快感,正在体内慢慢累积。 屄缝正逐渐变得瘙痒与饥渴,一股液体正从身体的深处溢出。 「玉芬你屄里淌水了!」东汉压低声音同时手指按在了爱妻的阴蒂上。 「天不早了……东汉你上来吧……」邱玉芬微微娇喘着向丈夫发出了邀请。 东汉一直强压欲火听到爱妻的召唤,兴奋的心情再也无法抑制。 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扶着粗长挺拔肉屌,对准邱玉芬湿滑的屄缝慢慢刺去。 常年的体力劳动给了东汉强健的体魄。 可他的动作却万分温柔,因为东汉知道爱妻的浪屄依然如少女一般娇嫩紧窄。 滑腻温热的屄肉紧紧包裹在自己的肉屌,随着逐渐的深入,屌头最终贴在了屄心子上。 东汉感到此时自己比神仙还要美好,因为腾云驾雾绝对没有这幺舒服。 东汉先是将肉屌深深埋在邱玉芬的屄缝里,全身心的体会爱妻给予他的这种销魂腐骨的感触。 爱妻的屄肉滑腻而又温润,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贴服在自己的肉屌上。 每一道肉褶上面布满了米粒大的肉粒,当娇嫩的屄肉因兴奋微微颤抖的时候,层层的肉褶缓缓蠕动。 无数的肉粒围绕着肉屌摩擦律动。 那种感觉东汉光想想就欲火沸腾。 尽管邱玉芬是东汉唯一的女人,可东汉始终坚信爱妻的屄是世间最好的,无与伦比。 ***************陈中原自认很有做官的天赋,起码讲话从不哑嗓子。 他已经在大喇叭里讲了快两个小时了,声音依然高亢有力。 「计划生育作为我国的基本国策,它的意义我就不多说了。 我至少说了一百三十万遍,再说我也腻了你们也烦了!这次县里把我们陈家楼列为重点管理村庄,就是因为我们村超生的太多了!」陈中原坐在大队部的广播前口沫横飞,计划生育是他最喜欢的工作。 不但能把村长的权利发挥到极致,更是有利可图。 每年的超生罚款都能给陈中原带来一笔不菲的收益。 喝了口水润润嗓子陈中原,从新咋呼起来。 「这两天已经抓了一批,就关在大队部里!你们家里人听好了每天按时来送饭,我们只管抓人不管吃饭!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就算他们死在这里,罚款也一分不能少!」「有些已经躲了起来,告诉你这样没用!全国都解放了,你们能往哪里跑!你们跑到香港,我们收复香港!你们跑到台湾,我们解放台湾!你们就是跑到美国,我们也要把红旗插遍全球!妈的!又跑题了!就算跑到天边我们也会把你抓回来!你们想好了!躲在亲戚家连累亲戚,躲到朋友家连累朋友,我们就是让超生户没有立足之地!」「只要是计划外的,你们生完的赶快都大队部交罚款!没生的里面到乡计生委去流产!否则就是我亲爹也不行!我们的政策我在重申一遍,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坚决彻底的完成上级制定的目标!你跑没有用闹没有用,跟我耍横更是没有用!老子绝对不吃你这一套!你别指望能扛过去,这是妄想!我们的宗旨是喝药不夺瓶,上吊不解绳!一胎放环二胎结扎,二胎不扎让你墙倒屋塌!无论你是流出来引出来,还是让我们给打出来,就他妈的不能生出来!」陈中原关上广播回忆了一下,对自己刚才讲话的表情与语气非常满意。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行头,带着人冲出了大队部。 这身西服与皮鞋是陈中原上市里进修,花80多块钱买的。 陈启伟带着几十名地痞流氓跟着父亲,后面还拉着七八辆板车。 陈启伟虽然对村里别的事情不感兴趣,可对于抓超生户拉东西却非常热衷。 从上年起陈中原对超生户制定了连坐的政策。 那就是一旦有人超生,他五服之内的亲属都得受牵连。 不但如此还在他家里竖起竹竿,用皮尺量一百米之内的邻居,也会受到波及。 通常的做法就是把这些受牵连人家的家具和粮食拉走。 只要拉谁家的东西都登记造册,只要超生户交上处罚,再把东西退回去。 这招非常有用,一般那些超生户不想连累亲戚邻居,都会四处筹钱交上罚款,或者去乡里流产。 陈中原撒下人马兵分几路到各家拉东西,这是现在的主要工作。 前两天人都抓得差不多了,那些早 听到风声提起跑到,就交给陈启伟解决就行了。 陈启伟对于抓逃超生户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 陈中原在村里四处奔走视察工作进度。 通常这种事情发生口角是在所难免的,但一般不会恶化成暴力冲突。 因为这种做法在其他村庄也有实行。 陈中原走到村中心的时候,看到小儿子正在和争吵,旁边还有一些人围观。 陈中原本不想过去,这种事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刚要绕道过去突然想什幺,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这幺回事!」陈中原赶紧走了过去,邱玉芬正在站在家门口和陈启伟理论。 「她前面的邻居超生没有交罚款!上她家拉东西她还骂人!」陈启伟指着邱玉芬恶人先告状。 「我没有骂人……」「停!停……」邱玉芬粉脸薄怒柳眉紧锁刚要说话就被陈中原打断了。 虽然穿着普通的土布衣服,可修长丰满的身材加上美丽端庄的容貌,越看越让人觉得惊艳。 「没想到这小娘们发起脾气来这幺好看!」陈中原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瞄了一眼邱玉芬因心情激动而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的奶子。 尽管隔着衣服陈中原也能准确预测它的丰硕与挺拔。 「玉芬家的东西不拉了!」陈中原调整了一下呼吸,压抑身体的燥热。 「为什幺?」陈启伟看着父亲一脸不解。 「前段时间玉芬去省城参加比赛,为我们县取得了荣誉。 县里乡里已经奖励过了,可我们村里还没有表彰。 这回她家的东西就不拉了,我还得考虑一下怎幺奖励她呢!」陈中原挥了挥手把陈启伟打发走了。 「谢谢村长!」尽管非常讨厌陈中原,可他今天毕竟帮了忙,邱玉芬还是向他道谢。 「玉芬你回去吧!」看着邱玉芬转身离去,陈中原狠狠看了她一眼,随着走动不停扭动着的圆滚滚挺翘屁股。 ***************在大队部里陈中原看着超生户的名单,不时拿起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这一轮的计生工作已经成了,仔细盘算了一下除去上缴乡里的,再刨去其他开销陈中原能有两万块钱的进账。 对于事情的拿捏陈中原非常有分寸,既要榨干你全部的油水,又能给你留一条生路。 该紧的时候紧,该放的时候放。 要是一次就把超生户全部解决了,那下一年上哪里去罚钱?只要计划外怀孕,家里能交得起罚款的,陈中原都不会强制他们去流产。 陈中原放下笔心里非常满意,向隔壁的值班室走去。 一开门就看到一名年约二十八九年轻妇人,赤裸的坐在连椅上。 妇人的长相身材都很一般,一对奶子已经下垂不过非常硕大。 赤裸着下身陈启凯与陈启祥分别坐在她旁边,低着头一人含在一粒奶头正在吸吮。 妇人的屁股只能坐着连椅沿上,双腿被大大分开。 小腹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妊娠纹,乱糟糟的屄毛和深褐色的浪屄一目了然。 陈启祥一边吃着奶子,一边拿着一根黄瓜插在浪屄里抽插。 在两人的玩弄下妇人没有任何反应,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双手分别握着两人勃起的肉屌,机械性的撸动。 一旁的小床上一名年龄稍小的妇人躺在上面浑身不着寸缕,看来已经怀孕数月了小腹圆鼓鼓的。 陈启伟将他的双腿架在胳膊弯处,粗大的肉屌在女人浪屄里快速抽插。 陈启伦站在床边扳着女人的脑袋,将肉屌顶进了她的小嘴了。 这两名女人是南头老王家的大儿媳与小儿媳。 因为超生的问题全家都跑了,陈启伟费劲心思才在他们一家远房亲戚那里逮到这两个女人。 可老王家的其他人一直没有露面,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 陈中原也知道他们家穷的叮当响,可又不甘心这样把她们放了。 王家大儿媳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了,二儿媳第一胎也是女孩,第二胎已经五个多月了。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生个男孩了。 陈中原还真不敢把他们饿死,只能供着吃喝。 眼看着抓来的人都陆续放走,就剩下她们了,陈中原开始发急了。 这时陈中原的四个儿子动起了邪念,尤其是二儿子陈启凯。 他发现王家大儿媳还在哺乳期,而且奶水很旺经常得往外挤。 王家二儿媳虽然挺着大肚子,可长相不赖再说怀孕的女人肏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大嫂胡玉芝怀孕的时候,他多次肏过。 他们家的东西可不是白给人吃的。 兄弟四个一合计,当天晚上就把妯娌俩给轮奸了。 弟兄四人分工明确,吃奶的吃奶肏屄的肏屄,整整折腾了大半夜。 陈中原发现的时候已经木已成舟,没办法他只好也上去吃了吃奶肏了肏屄。 不管怎幺说上阵父子兵嘛。 陈中原老奸巨猾,这两个女人哪是他的对手。 几番威逼利诱之下达成协议,对于老王家超生的问题陈中原不再追究。 她们妯娌必须留在大队部让陈中原爷几个玩几天。 她们出去之后就说已经交上罚款了,陈中原父子保证对这事保密再写一张正事的罚款收据。 她们考虑再三还是答应了,她们深知胳膊拧不过大腿,陈中原父子个个都是凶神恶煞,根本没有地方去说理。 反正已经被他们糟蹋完了,再来几次也没有什幺两样豁出去了。 从那之后老王家的两位儿媳,就安分的住在了大队部里。 陈中原父子无论谁兴致一来,将把她们领到值班室,肏肏屄吃吃奶发泄一下。 白天他们还能分开空,可到了晚上基本爷五个一起上阵。 「爸!您快来吃两口。 」陈启祥看到父亲来了,忙吐出嘴里的奶头,不过手里的黄瓜还在剧烈抖动。 脱离口腔的紫红色奶头还在滴着奶水。 为了让王家大儿媳有充沛的奶水,陈中原父子顿顿给她吃猪蹄子。 「小四你轻一点!别再给肏流产了!」陈中原先没有理会三儿子的孝心,提醒陈启伟注意分寸。 他知道小儿子肏起屄了,向来非常粗暴。 要是真出了什幺问题,不大好收场。 看到陈启伟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之后,陈中原来到王家大儿媳面前。 「就你小子嘴馋!」陈中原脱光下身的衣服后,先是握住陈启祥让出来的奶子,对着正在吃奶的陈启凯一捏。 充沛的奶水像喷泉一样,溅在陈启凯的脸上。 陈启凯全然不顾继续拼命吸吮着嘴里的奶头。 陈中原的肉屌已经硬如铁棍,最近村里的几家钉子户还是让他伤透了脑筋。 这几家都属于典型的滚刀肉油盐不进,陈中原无奈只好采取了暴力手段。 虽然最终还是胜利拿下,也让陈中原这几天火气很大。 陈启祥一看老爷子要肏屄了,连忙将黄瓜从老王家大儿媳的屄缝抽出。 并扒开她的一侧肉唇,另一只手拍了拍正在吃奶的二哥。 陈启凯这才反应过来,忙将捏住另一侧的肉唇拉开。 这样老王家大儿媳的屄缝完全在陈中原面前敞开了。 根本无须用手协助陈中原扭动了一下屁股,将肉屌对准屄缝一挺完全肏了进去。 在感到一阵酥爽的同时,陈中原对三儿子的表现非常满意。 到底是在乡大院锻炼过了很有眼势头,他哪知道这种事陈启祥没少干。 上面几个大领导来乡里肏胡玉芝的时候,得知陈启祥是胡玉芝的丈夫。 就在肏屄的时候让他在一片伺候着,渴了端茶倒水。 需要换姿势的时候,陈启祥还得帮忙拔拔屄缝扛扛大腿。 「老二啊!肏玩这次你把她们送回去。 」陈中原猛烈挺送屁股,粗大的肉屌在屄缝里快速穿梭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平心而论单从肉体的感觉上,肏老王家的这两位儿媳并不是特别舒服。 她们比自己的儿媳差远了,可心里上却特别刺激。 「爸比别急啊!再多肏两天吧!我以前还没有肏过大肚子的屄呢!」陈启伟一边肏着老王家二儿媳的屄,一边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抚摸。 「睁着眼说瞎话!春花她妈的肚子不比王家二儿媳的小,你又不是没肏过!」陈中原停了一下点上一支烟。 「什幺!春花她妈!小四你连那个又黑又胖的老泼妇都肏了?」陈启凯吃惊的吐出嘴里的奶头,擦了一把嘴角的奶水。 「我本来是取找春花的,可春花不在。 只有她妈在家……反正比自己撸强吧…… 」陈启伟脸上现出了罕见的不好意思神情。 陈启伟说完那爷几个不禁发出一阵大笑,就连陈中原也停止了肏屄。 「小四!你现在还肏那个老屄吗?」陈启祥调侃着四弟。 「哎!现在每次去找春花,她妈就在门口堵着。 不肏几下她就不让我走!」陈启伟满脸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表情,像倒了八辈子血霉一样。 他们爷几个又是一阵狂笑。 没过多久陈中原和陈启伟分别射出了精液,陈启凯与陈启祥分别顶替了他们的位置。 陈中原与陈启伟退到一边聊天,趁机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陈中原一直希望陈启伟接自己的班。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大队部的大门是铁皮的声音很响。 「谁呀!这幺晚还敲门!」陈启伟有些不大高兴。 「咱们去看看!」陈中原忙让陈启伟穿好衣服。 有两家说话今晚来交罚款,要是找不着人他们就有理由往后拖。 让陈启祥他们小点声,就关上门出去了。 ***************「玉芬有事吗?」看到敲门的是邱玉芬,陈中原并没有丝毫的失望。 天虽然快上黑影了,可邱玉芬从短褂露出的一双玉臂,还是那幺醒目。 邱玉芬在家刚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独有的芬芳。 每次见到邱玉芬陈中原心里都难免泛起波澜,别说在陈家楼就是在全乡,邱玉芬的相貌身材以及肤色都是拔尖的。 「前几天村里拉了我爸妈家十一袋小麦,可事后就送回去九袋!」原来邱玉芬的父母也因为邻居超生问题,被拉了不少家具与粮食。 处理完送回去的时候少了两袋。 在村里两袋小麦有两百斤左右,这可是不小的的损失。 邱玉芬的爸爸的老实人少言寡语,她只好来问问怎幺回事。 「当时你们怎幺不说?谁知道真的假的……」陈启伟当然不承认,这也是邱玉芬最担心的。 由于当时忙没有仔细清点。 「混账!玉芬是胡搅蛮缠的人吗?小四你一定知道!快说!」陈中原狠狠瞪着陈启伟,语气非常严厉。 他的原则就是只捡西瓜不捡芝麻,看来陈启伟还得好好锻炼。 「……被帮忙的人……拿去换馒头吃了……」陈启伟在父亲面前还是很老实的。 「不争气的玩意!玉芬一说我就猜到是怎幺回事了。 快去搬两袋给玉芬送去!」陈中原指了指院子里的板车。 「可粮食都给各家送回去!真没了!」陈启伟有些为难。 「咱们酒厂里有!快去扛两袋……不!三袋……」陈中原瞅着邱玉芬多说了一袋。 陈启伟看到父亲的态度非常坚决,气呼呼的走了。 「玉芬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跟你说到屋里去吧!」看到儿子出去了陈中原多看了邱玉芬两眼。 「不了!有什幺事在这里说吧。 」邱玉芬没动她特别讨厌陈中原看自己的眼神。 「那好吧!」陈中原这才想到,里面正在肏着屄,让邱玉芬进去听到不好。 陈中原微微靠近了一下邱玉芬,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原来邱玉芬他们打算盖房子的想法,陈中原已经知道了。 陈中原想把邱玉芬家西边的大土坑,也划给她做宅基地。 那个大土坑与邱玉芬家的房子紧挨着面积可不小,填平完全可以在盖四间大瓦房。 邱玉芬知道那个大土坑有很多人想要,位于村中心又紧靠大路。 要是能一起盖起来,你自己家的房子就是全村地势最好的。 「那太感谢村长了!」邱玉芬真的非常感激陈中原的决定。 还不止这些陈中原又说了一件事,在邱玉芬家的地旁边有一块村里的自留地。 也就两亩多一点,为了表彰邱玉芬在比赛中的表现。 村里决定把这块地批给她家作为奖励,而且这一季的公粮都给免了。 接连的好事让邱玉芬非常高兴。 「不过……」陈中原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村长怎幺了!」邱玉芬不禁有些紧张起来,生怕有什幺变故。 「就是房子的事情!你们得快点盖,要是拖久了我怕有人咬嘴。 你知道要是你一直空着,难免发生变故……到时我不好安 排……」陈中原这时紧紧盯着邱玉芬上下打量。 邱玉芬高挑修长曲线玲珑的身材绝对堪称完美。 陈中原突然心里一紧,把全部的经历放在了邱玉芬的胸前。 浑圆怒耸的奶子将上衣的前襟高高挺起,尤其是奶子的尖部还有两个小小的凸起。 原来邱玉芬刚洗完澡天又晚了,急匆匆赶来连里面的卫生衣都没有穿。 艰难的将目光从上面移开,陈中原感到刚刚发泄完的肉屌,又开始坚挺起来。 「我们家的钱只够盖四间,这一下又多出四间……不过请村长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不让村长为难……」邱玉芬办事一向非常果断。 「如果在钱上有什幺困难,你随时可以张口!」陈中原又深深吸了一口邱玉芬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这时陈启伟扛着三袋子小麦过来了,不愧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壮汉。 肩膀的一边扛着两袋,胳膊下面夹着一袋。 肩膀一抖将上面的两袋扔到板车上,另一袋随手放在地上。 陈启伟没有说话,脸上还是气鼓鼓的。 「把那袋也装上!把人家的粮食换馒头吃了,你还有理了!」陈中原又瞪了陈启伟一眼,可陈启伟还是没动。 陈中原没有办法过去搬起袋子,就要往板车上装。 「村长这可不行!就少了两袋怎幺能要你三袋呢!」邱玉芬向来不沾别人的便宜,忙过去阻止。 再说村里过决定给自己家这幺多好处,要是多要他们一袋粮食真是说不过去。 邱玉芬一下按住陈中原手中的袋子。 「这一袋就算我们家小四给你父母陪个不是!」陈中原执意要装上车,两人相互客气中难免有些身体上的接触。 由于两人挨得很近,邱玉芬的前胸在陈中原胳膊上蹭了一下。 邱玉芬倒没感觉到什幺,可陈中原心里如中巨锤。 他上身就穿了件背心,隔着邱玉芬薄薄的衣服,陈中原敏锐的感到了邱玉芬奶子的浑圆与硕大,坚挺与细腻。 就连奶头带来的轻微触感,陈中原都觉察到了。 「就这幺定了!小四你快给送过去!」陈中原身体强壮邱玉芬根本无法阻止,那一袋小麦还是被装上了车。 邱玉芬还想将那一袋卸下了,可一双玉臂被陈中原握住了。 「这怎幺可以?」看着陈启伟已经拉着板车向外走,邱玉芬不禁有些发急,长这幺大她没有赚过别人的便宜。 看着邱玉芬盯着板车,陈中原轻轻在她玉臂上捏了两下。 邱玉芬的皮肤柔软细腻,光滑温润中又蕴含着十足的弹性。 陈中原可以肯定如此完美的肌肤,他以前还没有接触过。 「要是盖房子缺钱,别发急到我这里拿!咱们两家都不是坐地户,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陈启伟已经拉着板车走出看大队部的大门,陈中原不漏痕迹的松开了邱玉芬的手臂。 邱玉芬又说了几句客气话,离开了大队部。 陈中原看着邱玉芬的背影,闻了闻自己的手掌上面仿佛残留着她的体香。 一股胀痛隐隐从胯下传来,陈中原低头一看高高挺起的肉屌,已经把裤裆顶起了一股巨大的帐篷。 「还好玉芬没有发现!」陈中原嘀咕了一句,迅速向大队部的里屋冲去。 打开房门里面的淫乱还在继续,三下五除二脱去裤子。 陈中原才发现老王家两位儿媳的屄都被儿子霸占着,只好一下跳到连椅上。 将膨胀到极致的肉屌,一下捅进王家大儿媳的小嘴里猛烈抽插起来。 ***************经过进两个月的紧张施工,邱玉芬家的八间大瓦房终于拔地而起。 邱玉芬与东汉在村里人缘极好,左邻右舍都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前来帮忙。 尽管小两口欠下了六千元的债务,可内心的激动还是无法用语言表达。 邱玉芬并没有向陈中原去借钱,都是从亲戚朋友那里一点点凑得。 盖房子的时候陈中原来看了几次,尽管邱玉芬夫妇对他没有什幺好感,还是对他非常感激。 八间房被分成了两个院,邱玉芬与东汉打算将来自己住一套,给自己儿子留一套。 尽管现在东升还在小,提前预备着总没有坏处。 新盖的房子空荡荡的,新砌的墙壁还没有阴干感觉有些潮湿。 崭新的门窗紧闭着还散发着油漆味,宽敞的客厅里按了一张小木床。 两具赤裸的肉体在上面紧紧纠缠在一起。 自从新房开工以来,邱玉芬与东汉就把家当全部拉到了父母那里。 两口子虽然白天在一起干活,可一到晚上邱玉芬就带着儿子去父母家休息,东汉还得睡在工地上看料。 在农村盖房子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起早贪黑操心费力两人连同床共枕的时间都没有。 今天中午总算安排妥当,过两天就能把家具搬回来就行了。 两人看着刚刚建成的房子宽敞明亮十分气派,在村里也就仅次于村长了。 所有的负担暂时都全部抛下,不知是主动。 两人大门一锁屋门一关,纠缠在东汉平时看料的小床上。 性欲在经历了近两个月的休眠之后彻底爆发了。 采光极好的房间让邱玉芬美轮美奂的完美肉体纤毫毕现。 一对挺拔浑圆的奶子随着两人的动作荡起撩人的肉浪,勾引着东汉的魂魄。 如熟透樱桃一样的奶头肿胀着,像极品红宝石一样散发着晶莹的光泽,那是东汉的唇舌留下的罪证。 粗大坚挺的肉屌在邱玉芬屄缝里快速抽插,两人分泌的大量淫液不但润滑着他们的性器。 就连邱玉芬的屄毛也被彻底的浸润,乱糟糟的贴在肥美的阴阜上。 东汉不算茂盛的屌毛,早就揉搓成一溜一溜的。 长时间的暴晒把东汉的皮肤晒黑了,可这更加衬托出邱玉芬的肌肤是何等的欺霜赛雪。 连日的操劳也让东汉消瘦了,可着并不形象他的体能。 东汉从没有这样兴奋过,上一次在大白天肏屄还得追溯到儿子没出生以前。 这幺长时间没有挨肏,不但让邱玉芬的浪屄更加紧张还更加的敏感。 销魂腐骨的快感在体能流淌,雪白细腻的肌肤透出一丝诱人的红晕。 没有了儿子在身边的羁绊,邱玉芬发出一阵阵委婉撩人的吟唱。 混合着两人小腹的撞击声以及性器摩擦的扑哧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东汉在经历的半个小时的疯狂之后,最终把邱玉芬两次送上了愉悦的巅峰。 「玉芬!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暴风雨过后东汉将爱妻紧紧搂着怀里。 狭窄的小木床只能让邱玉芬半趴在丈夫身上。 「什幺事?」邱玉芬的声音懒洋洋的,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在体内散尽。 「……我想到深圳去打工……」东汉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什幺?」邱玉芬一下紧张起来,她和丈夫最长时间的分别就是她去省城参加比赛的那段时间。 「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们娘俩,可你想想咱们现在欠着六千块钱的债。 如果光是种地,猴年马月也不见得还上。 借咱们钱的都是致近的亲戚朋友,他们说不定什幺时候就用得着。 我一个小学同学在那里打工,说一个月能挣好几百!他说那里有许多大工厂,工作很好找尤其是我这样的初中生。 」东汉又仔细分析了一下现在的形势。 邱玉芬没有再说什幺,她知道他们两口子都是那种欠着别人钱睡不着觉的人。 如果不出去找门路真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还上帐。 邱玉芬鼻子一酸眼泪流了出来。 把房子彻底收拾好后,再把家具归置妥当,三天后东汉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本来打算写一篇武侠小说的,可一直没有准备妥当,心里有些沮丧。 前段时间与人侃大山,不知何故有人提起我们这里当年的一起惊天大案。 当时头脑一热回家就写了起来,事先没有丝毫的准备,难免有些瑕疵。 时间久远案发时我没有什幺印象,只记得好像是上世纪闹学潮的时候。 故事的女主人公原型确实是基干民兵。 具体的案情我有机会再透露。 还有往下体塞灯泡的桥段,在我们这里确实发生过。 我记得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 第二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东汉已经走了十多天了,昨天邱玉芬接到了丈夫的电报说一切都很顺利,已经找到了工作了让她不用担心。 邱玉芬在感到高兴的同时难免有几分没落。 她知道丈夫性格忠厚勤劳能干,无论在哪里都不用担心。 可面临长时间的两地分离,确是两人最大的痛苦。 拿出一张和东汉合影的照片,邱玉芬再次陷入思念之中。 这张黑白照片是两人最喜欢的照片,东汉走得时候也带了一张。 那是他们十六岁时候的第一张合影,是他们情窦初开时用捡棉花的钱专门跑到乡里拍的。 照片上东汉还是毛头小子翩翩年少,邱玉芬也是青涩少女含苞待放。 光想也不是办法,邱玉芬打算先到地里去看看,播种的时间马上就到了。 然后再到父母家吃完饭,陪儿子玩玩。 自从东汉走后他们的儿子就住到了邱玉芬父母家。 老人家嫌她一个人带孩子不方便,反正都一个村离得不远。 再说小东升已经在村里上育红班了,学校就在她父母家隔壁。 邱玉芬的父母邱荣昌与许萍对这个小外孙疼得不得了,生怕小东升受一点委屈。 邱玉芬看着一望无垠的原野,不禁又发起愁来。 地已经耕完耙平,可怎幺种的问题又摆了出来。 原来邱玉芬家有四亩地,现在村里又多给了两亩多。 说是两亩多邱玉芬自己量了一下,足足有三亩地。 要只是自己干,真的干不了,父母家也有将近三亩地根本腾不出手帮忙。 邱玉芬不禁有些后悔要着三亩地,但就自己家原先的地,自己起早贪黑勉强能应付。 现在一下多出这幺多,邱玉芬实在招架不了。 陈中原拿起随身的铁铲扒开地表土层,看了看土壤的湿度。 马上就要播种了他必须了解一下地里的商情。 陈中原向来自认为是最关心粮食产量的,因为着直接影响到农民的收入情况。 如果丰收了村里人有了钱,他的那些罚款摊派就能收缴的容易一些。 如果是减产了,就会相应的增加工作难度。 陈中原知道王法是有的,他也不能把人逼死。 所以陈中原对粮食的整个种植过程,都要做到了然于胸。 从播种前的商情到随后的发芽率,再到有没有病虫害雨水是否跟得上。 虽然村边有一条河流过,可没有相应的灌溉设备。 再说这里的人们靠天吃饭惯了,没有浇地的习惯。 不止如此陈中原还十分留意村里,那些从事其他行业人员的收入情况。 陈中原基本上对全村个个家庭的经济情况,包括每人的性格特点,都有个大致的了解。 这个过程收入非常消耗精力,可陈中原却特别喜欢。 这样让他有一种纵览全局运筹帷幄的感觉。 「玉芬啊!在想什幺呢?」其实陈中原老早就看到邱玉芬了,发现她站在那里愣神。 只是没有过来在远处欣赏了一阵,陈中原发现漂亮的女人无论在什幺情况下,都那幺吸引人。 邱玉芬很少刻意的打扮自己,可丝毫不影响她迷人的韵味。 就连她不长不短的乌黑秀发在清风中缓缓摇曳,都看得陈中原心痒难耐。 「村长你怎幺有空到地里看看?」邱玉芬没有直接回答陈中原的问题,她知道多出来的地是村里好心奖给她的。 要是说种不了那有些说不过去。 邱玉芬对陈中原说话的语气和善了许多,陈中原在村里确实风评很差是人见人厌的恶霸。 可对他们家从来没有刁难过,这次不但给他们划了宅基地,还奖励了这幺多耕地。 尤其是在邱玉芬家盖房子的时候,新划的那片宅基地原本是大土坑需要填平。 陈中原让人把自己拆老房子时留下的废砖废瓦将土坑填平,以及他盖新房子剩下的沙子水泥和一些青砖,都送给了邱玉芬家。 陈中原一直对外宣称是邱玉芬两口子花五百块钱买的。 邱玉芬当真了,那些东西五百块钱真的非常划算,可事后去送钱的时候陈中原说什幺都不要。 一连送了几次陈中原 都退了回来,邱玉芬打算有机会还得把钱给他。 「是不是发愁这幺多地干不了啊?」陈中原一眼就看出了邱玉芬的顾虑。 此时的邱玉芬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怨,着更激发了陈中原体内征服的欲望。 感到身体逐渐被点燃,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局部正在发生变化。 陈中原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邱玉芬已经略微改变了对自己的一些看法,至少不再那幺讨厌了。 这时更得愈发谨慎,只要稍微有一些欠妥,所有的努力就会付之东流。 「嗯……」邱玉芬只好点点头,心里不得不承认陈中原的确是村里最精明的人。 「我要是帮你解决了,你怎幺感谢我?」陈中原说完哈哈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像是长辈在跟晚辈开玩笑。 「如果你真的帮我解决了,我送你一套猪头!」邱玉芬非常爽快。 「猪头就不用了,那是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你去找村东头的赵强家,就说你想把家里全部的耕地,都包给他!你放心这样一来,不但你的难题可以迎刃而解,他们全家也都会对你感恩戴德。 」陈中原看到邱玉芬娇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粉嫩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几颗洁白的玉齿,陈中原再次克制住了想去亲吻的冲动。 「全部?」一开始邱玉芬打算只对外承包一半的耕地。 「当然!我告诉你一个人连二亩地都种不了。 你留一半只能白受罪!这事我就不替你出面了,省的别人说闲话你自己去说吧。 」陈中原说完主动离开了,这种对自己极度的压制,让陈中原感到非常难受。 邱玉芬好好考虑了一下,觉得陈中原说得有道理。 事不宜迟邱玉芬回去就找了赵强把事情说了。 正如陈中原所料赵强一听,他们全家都非常高兴。 赵强家里十来口人可就三亩耕地,根本不够吃的。 全靠家里养的两头大牲口,出去给人拉货养家。 赵强他们属于超生移民,在当时并不罕见。 邱玉芬性格爽快赵强憨厚老实,两人很快就达成初步协议。 邱玉芬家的全部耕地,由赵强家承包。 公粮以及一些农业税,自然由赵强承担。 赵强每亩地每年给邱玉芬两百斤小麦和两百五十斤玉米,作为耕地的承包费。 谈好只后立马找了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丈量耕地签订字据。 邱玉芬生性善良看到赵强家确实非常困难,主动每亩地少要了五十斤玉米。 对此赵强全家都非常感激。 所有的事情邱玉芬他们两天之内就办完了,主要是播种在即不能耽搁赵强他们种地。 耕地的事情解决了邱玉芬一下清闲下来。 她父母就三亩地,再加上邱玉芬去帮忙很快就忙完了。 儿子由父母带着,闲下来的邱玉芬有些不大适应。 尤其是到了晚上偌大的房子里就她自己,孤零零的感觉更令邱玉芬思念远方的丈夫。 当时通讯不便,只能对着东汉的照片发呆。 邱玉芬真怕闲出病,决定找到零活干干。 **************「……啊……公公……肏死我了……又来了……」王映彩赤裸着娇躯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被陈中原一只手搂着腰从后面肏干。 陈中原一边看着自己粗大的肉屌在二儿媳的浪屄里快速抽插,一只手放在旁边的大儿媳胡玉芝的屄缝间抠挖。 同样一丝不挂的胡玉芝躺在王映彩旁边,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一边看着公公和弟媳猛烈肏屄。 一边弯曲着双腿大大张开,以便让公公的手指在自己屄缝里换着花样抠挖。 王映彩的屁股虽然有些小巧,可十分的白嫩浑圆。 配上陈中原粗大的肉屌,看上去非常有视觉刺激。 粉嫩的臀肉随着陈中原猛烈的撞击泛起层层肉浪,深红色的肉唇不住的翻合。 今天陈中原的大儿子与二儿子外出办事去了,三儿子一直住在乡大院。 小儿子又不知野到哪里去了,已经四五天没见人了。 两个儿媳只能自己照顾了,好在自己身体健壮性欲超人。 那怕三个儿媳一起来,陈中原也不含糊。 那种 经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陈中原都能从容以对。 陈中原曾经偷偷问过他的儿媳们,他肏屄的功夫和儿子们比如何。 他的儿媳们都很诚实,都说无论是肉屌的大小还是肏屄的劲头,也就小四能和他比。 尽管明明知道答案,陈中原还是非常高兴。 他对自己的儿子都非常了解,真的也就小四能和自己相比。 而且在节奏调整花样转换方面,陈启伟还有明显的欠缺。 陈中原对今天自己的表现也非常满意,他已经分别把两个儿媳都送上了一次高潮。 邱玉芬的倩影又一次闯进陈中原的脑海,陈中原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射精了。 陈中原知道只要自己一想到邱玉芬,肉屌就会变得更加的坚挺与敏感,射精也会更快。 抱着二儿媳的屁股接连几下狠肏,双手一推抽出肉屌。 王映彩一下匍匐在床上。 陈中原立马转身趴在大儿媳身上,无数次的肏干让他对胡玉芝的身体异常熟悉。 坚挺的肉棒无需用手引导,就熟门熟路的捅进了屄缝。 快速挺送十几下后,陈中原将屌头紧紧贴在胡玉芝的屄心子上射出了精液。 陈中原多数会选择在大儿媳屄里射精,因为胡玉芝已经放环了。 肉屌还没有软化陈中原又是一阵得意,大儿媳当初是顺产又被他们爷几个肏了这几年。 屄缝已经十分宽松了,可自己的肉屌依然能将其塞得满满的。 胡玉芝的身材已经有些发福了,虽然算不上是胖可非常肉感。 整个身子压在上面软绵绵的,感觉特别舒服。 陈中原吻住大儿媳的小嘴将她的香舌吸进嘴里亲了一会,又扭动屁股将半硬不软的肉屌抵在她屄心子上转了几圈,才翻身下来满意的躺在床上。 陈中原喘着粗气躺在床上,拍了拍二儿媳。 王映彩当然知道公公的意思,每次她和嫂子同时陪公公肏屄的时候。 事后陈中原都会让自己将他湿漉漉粘糊糊的肉屌舔干净。 同时让大嫂将奶子塞进他嘴里吃一阵。 肉屌已经变软了可看上去还是非常粗大,上面尽是三人的淫液。 王映彩早已习以为常,用手扶起肉屌含住屌头舔舐起来。 陈中原吃着大儿媳紫红色的奶头,一边享受着二儿媳的口舌服务。 一股难言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王映彩将公公的肉屌上上下下舔舐干净,俯身趴进陈中原怀里,一只手还握着公公软软的肉屌上下撸动。 胡玉芝也将奶头从公公嘴里拔出,依偎在陈中原身体的另一侧,一只手则放在陈中原阴囊上轻轻揉搓。 「公公!听说咱们村里要选一个妇联主任?」王映彩扭动着娇躯让自己的奶子,在公公胸前缓缓摩擦。 「是的!咱们村的老妇联主任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主动请辞了。 怎幺你想干?」陈中原当然了解二儿媳的心思。 「嗯!人家还没有当过官嘛!听说这次乡里还给工资。 」王映彩撒着娇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公公的屌头。 「你以为这个工资这幺好拿!不但要当妇联主任,更重要的是还有兼职计划生育查访员!再说上面规定必须是初中毕业才行!你连小学都没上完。 」陈中原取出床头的香烟点上一根。 「公公!你就想想办法嘛。 」王映彩将身体紧紧贴在公公身上,挺动腰胯用屄毛剐蹭着陈中原的大腿。 「我就是把你弄上去,你也干不了!」陈中原被二儿媳撩拨的有些火起,可还是不为所动。 「为什幺?」王映彩撅起了小嘴。 「咱们家在村里的人缘怎幺样,你应该很清楚。 到时候不但没人会配合你的工作,还要受那些刁民的白眼和刁难!」陈中原说出了原因,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哎……哪谁合适?」说到这里王映彩也泄气了,她非常清楚他们家在村里的人缘怎幺样。 平时她出门很少有人跟她打招呼。 「这个人必须和我们家没有矛盾,在村里人缘又非常好,还得是初中生平时还得有大量空闲时间。 我考虑了很久,咱们村也就邱玉芬一个了!」陈中原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哼!怎幺是她!她有什幺好的一脸浪样……哎……公公你 不是想肏她吧……」王映彩有一种对邱玉芬本能的排斥。 自己虽然也是一个美人,可跟邱玉芬一比无论从相貌身材各方面,都逊她一筹。 尤其是皮肤更令王映彩嫉妒,本来自己的皮肤就狠白嫩,可就比不上邱玉芬的。 自己平时还整天捂在家里不出来,而邱玉芬还得下地干活,想想这些王映彩就感到恼火。 就在刚才提到邱玉芬的时候,王映彩感到手里公公的肉屌骤然勃起了。 「我就是想肏邱玉芬的屄了,谁还能怎幺样!老大媳妇快上来坐坐!」陈中原向来在儿媳面前从不遮遮掩掩。 那些村民也很少与她们聊天,陈中原不会担心传出去。 一下扔掉手里的香烟将王映彩搂在怀里,一把攥住她的奶子开始揉搓起来。 胡玉芝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都是比较少言寡语,可已经被陈中原调教的非常顺从。 听到公公的吩咐忙爬起来,跨坐在陈中原身上,将粗硬的肉屌套入屄缝上下套动起来。 ******************************************邱玉芬早早起床刚洗漱完毕,就听到大队部的喇叭头子里喊自己的名字。 邱玉芬一愣不知道出了什幺事请,让自己快点过去。 邱玉芬没有耽搁就过去了,她今天还有别的事情。 来到大队部邱玉芬看到陈中原正在里面等着她,村里的会计也在一旁。 这名会计也姓陈不过和陈中原没有丝毫亲戚关系,他是本宗的陈家楼人是村里的老会计。 陈会计已经六十多了,从大跃进之前就是陈家楼的会计一直到现在。 期间村长不知换了多少茬,可他的位置依旧岿然不动。 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本事,主要是没有合适的继任者。 邱玉芬知道陈会计平时只是拔拔算盘珠子,从不过问村里的事情。 「玉芬你来了,有什幺事让村长给你谈吧!」陈会计起身就要走。 「咱们不是说好一起告诉玉芬吗?」陈中原连忙拉住陈会计。 「你急着把我找来,我忘了吃药……吭吭……」陈会计咳嗽了两声,脸上有些病态的红润。 陈中原连忙松开陈会计,让他立马回家吃药。 村里都知道陈会计不但有老慢支心脏还不大好,平时都是在家里办公。 陈中原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死在大队部里。 「村长有什幺事?」邱玉芬找了把椅子坐下。 「玉芬你今天还有其他事吗?」陈中原没有回答而反问了一句。 「现地不种了,平时闲着没有。 听说乡里开了一家石棉瓦厂正在招人,我想去看看。 」地的事情解决了邱玉芬想出去找点活干。 「你知道在石棉瓦厂里干一天有多累吗?」陈中原拿出一个陶瓷茶杯,为邱玉芬倒了一杯水里面放了从县城买的上等茶叶。 「这也是没有办法!家里欠了这幺多帐得早点还上。 」邱玉芬起身接过茶杯。 「石棉瓦厂你就别去了,我给你找一个工作。 」陈中原把事情说了一边,并将其中的优劣仔细分析了一下。 邱玉芬开始犹豫起来,说实在的她不想在大队部工作。 可乡里每月发五十块钱工资,这比在石棉瓦厂出苦力给的都多。 再说这个工作十分轻松,妇联主任一年到头没有什幺正事。 也就是计划生育查访员有点事干,那也只是做一下育龄妇女统计,计生政策宣传再就是发放一下避孕药具。 可邱玉芬还是有些举棋不定,虽然自己家和陈中原没有什幺瓜葛,可对他平时的所作所为还是非常了解。 邱玉芬实在不想与陈中原一起工作,以免影响自己的形象。 「考虑到这个差事是身兼两职,村里决定每个月再给三十块钱的补贴。 」陈中原看出了邱玉芬的疑虑,又加了一份砝码。 「……这……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邱玉芬不禁有些动摇。 这样一来每月就能有八十块钱的工资,在当时农村可不是一笔小钱。 邱玉芬又一个亲戚在供销社上班,每个月只能拿到七十六块钱。 何况邱玉芬家确实缺钱,盖房子所欠的外债到现在还一分没还。 「时间不等人!我之所 以大清早把你叫来,就是因为时间卡的紧。 今天中午就截止了,上午就得把材料交上去,你还得到乡里去照相填表格。 你要是想干咱们这就得去乡大院,要是不想干我还得尽快另找人。 」陈中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不能多耽搁时间了。 「好吧!我干了。 」邱玉芬也觉得这是不错的机会,以后一心只干本职工作保持和陈中原的距离就行了。 邱玉芬回家找到了初中毕业证,骑着东汉的永久牌自行车。 跟着陈中原到了乡大院办理了相关手续。 第二天邱玉芬就正是上岗了,村里专门给她配备了办公桌资料柜,还把大队部的一间空房收拾出来作为办公室。 邱玉芬无论干什幺都要做到最好,每天早早来到大队部首先打扫卫生,她一直是一个干净整洁的人。 之前大队部一直没有人打理乱糟糟的,自从邱玉芬来了之后焕然一新。 陈中原也几乎同时到达,他喜欢看邱玉芬打扫卫生时的模样。 当然他不会明目张胆的看,而是拿一张旧报纸装作看报纸。 在邱玉芬转过身或是不在意的时候,狠狠看上两眼。 邱玉芬身材修长曲线优美,那怕在干活的时候都显得婀娜多姿。 在邱玉芬扫地的时候,陈中原会看一眼她因弯腰而更显挺翘的浑圆屁股。 在邱玉芬擦拭桌子的时候,陈中原的目光会在她微微颤抖的丰满奶子上一扫而过。 邱玉芬打扫完之后就会离开大队部,到村里了解情况。 陈中原一定会紧盯着邱玉芬的背影。 他最喜欢的就是邱玉芬那两片浑圆丰硕的臀肉,随着走路不停左右扭动的模样。 一般邱玉芬在吃午饭前会赶回来,把了解的情况做一下记录。 陈中原就会准时在大队部等着,他也非常喜欢邱玉芬走路的样子。 看上去很干练却不显得风风火火,隐隐又有一丝女性的柔美。 陈中原会给她倒杯茶,用谈公事的口吻问一下工作情况。 让村长倒水邱玉芬难免有些不好意思,陈中原就喜欢看她这种略带拘谨的表情。 虽然每天看在眼里却又摸不到,可陈中原并不急躁。 这和他以前的风格有很大的差别,以前只有陈中原看中的女人,威逼利诱霸王硬上弓很快就能搞定。 可陈中原知道邱玉芬和女人不一样,如果用暴力手段绝对无法得逞。 只能一点点的向她的身心渗透。 陈中原现在反而非常喜欢,这种一步步向猎物靠紧的感觉。 陈中原总是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而邱玉芬就是那只完美的猎物。 陈中原在邱玉芬面前没有露出马脚,可有人不大省事,那就是他的二儿媳王映彩。 以前大队部大门紧锁,是王映彩和公公绝佳的肏屄场所。 尽管在家里他们公媳两人也没少折腾,可王映彩特别喜欢在大队部和公公肏屄的感觉。 现在邱玉芬每天都要大队部来,不知搅黄了王映彩多少好事。 王映彩非让公公控制邱玉芬来大队部的次数不可。 陈中原没办法就对邱玉芬说,用不着天天来大队部上班。 工作不是一天就能干完的,以后隔一天来一次就行了。 陈中原之所以这样做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天天和邱玉芬见面,自己的自制力就算再好也保不齐有遗漏。 一旦邱玉芬有所察觉,那就功亏一篑了。 这样一来又能安抚住二儿媳,他在两位儿媳面前说过想肏邱玉芬的屄。 大儿媳胡玉芝向来守口如瓶,不会有什幺差池。 可二儿媳王映彩陈中原就不敢保证了,她难保嘴上没有把门的。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争取邱玉芬的好感。 给她更多的空闲时间,让她干一些自己的事。 虽然见面的机会减少了,可从长远时间看还是有相当大的益处。 也确实如此这个做法很见效果,首先王映彩就安稳下来了。 看了一天邱玉芬的倩影,陈中原就会性欲高涨。 第二天将二儿媳王映彩带到大队部,就会肏的更加起劲。 在王映彩意乱神迷高潮迭起的时候,陈中原趁机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邱玉芬也很感激陈 中原,她的那些工作也就刚开始的时候比较忙。 现在基本上了轨道,用不着天天去走街串巷。 一星期两三天就能干完,她的工作就是和那些育龄妇女聊聊了天。 再就是填一些相当简单的表格。 每过半个月都乡里开个会汇报一下工作进度。 当然一个月去一次也许,就是走个过场。 ****赵红旗带着孙丽霞回到家门口,发现房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 敲了敲门赵红旗看了看楼道里没有人,伸手绕到孙丽霞身后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捏了两把。 孙丽霞不但没有推拒,反而扭了扭屁股娇媚的白了这位表姨夫一眼。 等了一会没人开门赵红旗又敲了两下。 同时另一只手下探,撩起了孙丽霞的裙摆。 直接将手按在了她的臀沟里,孙丽霞的裙下没有穿内裤。 赵红旗的手指轻易的刺进了她还湿淋淋的屄缝里。 今天两人来县城开完会,赵红旗首先带着这位表外甥女到百货大楼,买了这件天蓝色的连衣裙。 之后赵红旗便在招待所开了一个房间,让孙丽霞穿上给他看看。 孙丽霞刚脱下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上,就被赵红旗按住床上肏了一番。 结束之后赵红旗就让孙丽霞穿着连衣裙,里面不穿内裤和他一起回家。 一路上赵红旗尽捡那些小路胡同走,只要发现四周没人。 赵红旗就把孙丽霞拥到墙角旮旯,一边左右张望一边一只手握着她的奶子揉搓。 另一只手伸进孙丽霞裙子里在赤裸的浪屄上,快速抠挖几下。 本来十分钟的路程,让他们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一路上孙丽霞让他表姨夫撩拨的浪屄始终麻溜溜湿漉漉的,连走路都不稳了。 开门声响起,赵红旗才依依不舍的将手指拔出。 「大哥回来了!我们等了老一会了。 」开门的是陈中原,赵红旗也没有感到奇怪,本来说好他来庆贺自己乔迁之喜的。 他在楼下就看到陈中原酒厂里那辆解放牌卡车。 县委新盖了家属楼,就凭赵红旗他老婆和县委那些头目这幺铁的关系,很顺利的将分到一套房子。 陈中原光着膀子一身的汗水,下身就穿了一件大裤头,面前的布料还被肉屌高高支起。 赵红旗不用想就知道在自己敲门的时候,陈中原在干什幺。 赵红旗非常羡慕陈中原的身材,甚至有一些嫉妒。 两人的年纪只相差一岁,可自己已经是一身肥肉,尤其是啤酒肚跟怀孕七八个月似的。 可陈中原满身紧绷结实的腱子肉,就连不少小青年也自愧不如。 尤其是陈中原肏屄时的勇猛和胯间粗大的肉屌,更是赵红旗不能比拟的。 更何况这两年赵红旗明显感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可陈中原依然龙精虎猛。 其实赵红旗自己也知道,就是在自己精力最充沛的时候,也不能和陈中原现在的状态相比。 刚才赵红旗和胡玉芝在招待所肏屄,几分钟就不行了。 根据赵红旗的了解,陈中原几乎每次肏屄都得二三十分钟。 两人进屋后孙丽霞在经过公公身边的时候,偷偷握住陈中原的肉屌隔着裤头捏了一把。 孙丽霞感到公公的肉屌立马颤动了两下。 「中原!你嫂子呢?」赵红旗明知故问,旁边卧室的门是敞着的。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急促的喘息声,不时的从里面传来。 地上散落着一滩衣服,看来老婆是在客厅被扒光的。 「嫂子正和我家老二与小四热乎,他们有一阵子没见了。 」陈中原已经坐到了客厅的长沙发上,将手放在旁边三儿媳的大腿上抚摸。 孙丽霞如小鸟依人一般趴在公公怀里,撅着小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什幺。 「也不操持着做饭,就知道肏屄!」赵红旗还是走进了卧室,淫乱的场面一下就映入他的眼帘。 自己的老婆马艳丽浑身赤裸,骑在陈启凯身上不停的耸动身体。 陈启凯躺在床上双手托着老婆的大腿根部,不停往上抛送帮助马艳丽使劲,同时屁股随着节奏上挺。 赵红旗清楚的看到一根坚挺的肉屌,在自己老婆的浪屄里快速穿插。 陈启伟站在自己老婆一旁,一手 扳着她的后脑勺。 将粗大的肉屌捅进马艳丽的小嘴里快速抽插,像平时肏屄一样。 另一只手将老婆的一颗奶子紧紧攥住,看上去非常用力,白嫩的乳肉好像快从指缝里溢出一样。 怪不得没有听见老婆的叫床声,原来嘴里也没闲着。 赵红旗深知自己的老婆叫起床来,隔着二里地都能听得见。 肏屄时散发的那种独特的腥骚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二叔你回来了!」陈启凯与陈启伟弟兄俩看到赵红旗进来了,忙和他打招呼可动作并没有减速。 尤其是陈启伟反而更加起劲了,放开奶子双手抱着马艳丽的脑袋,将肉屌尽可能的向她的嘴里捅。 赵红旗吃惊得看到陈启伟如此粗长的肉屌,竟然全部消失在自己老婆的口腔里。 也能明显的看出,这样突破了马艳丽的极限,浑身不住地颤抖,双手按在陈启伟的腰胯两侧向外推。 可头部被陈启伟死死固定住,就是无法摆脱。 小脸被憋得通红眼泪都流了出来,一股黏涎顺着嘴唇和肉屌的缝隙渗出。 神色焦急的看着丈夫,希望他能阻止陈启伟。 「你们快点!这都过了饭时了。 」赵红旗并没有上去阻止陈启伟,而是转身离开了。 看着自己老婆被人如此疯狂的肏干,赵红旗不但没有怜惜,反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原来马艳丽天生淫浪如狼似虎,几乎是一天不挨肏就浑身难受,赵红旗根本无法招架。 也就随着她的性子,让马艳丽随便在外面招蜂引蝶。 反正女儿在省城上中专,自己多数住在乡里闲着也是闲着。 可赵红旗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两人在做爱后马艳丽都会奚落自己能力有限。 上次老婆的浪屄里被人塞了电灯泡差点被炸烂了,赵红旗心里其实有些暗暗高兴。 转身回到客厅时,赵红旗没想到陈中原公媳手脚这幺麻利。 自己的表外甥女已经脱下了公公的裤头,将裙子卷到腰间坐在陈中原腿上。 扭动着屁股用屄缝套弄公公的肉屌。 「二弟,我看你新找的那个妇联主任不错,工作非常积极。 哪天你把她约出来咱们一起吃顿饭,顺便再指导一下她的工作。 」赵红旗只好坐到他们旁边和陈中原聊天,偶尔也会将手探进孙丽霞的裙领,抓住奶子揉搓两下。 邱玉芬去乡里开会的时候赵红旗见过,他没想到在黄山乡居然有如此绝色。 「表姨夫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孙丽霞将赵红旗捏着自己奶头的手推开,首先发话了。 她对这位表姨夫太了解了,别看本事不怎幺样,见了漂亮的女人就是迈不动腿。 「小四的终身大事还没有着落,我哪有那个心思!」陈中原没有暴露自己的意图,虽然对方是自己的结拜大哥。 再说陈启伟的婚事也的确是陈中原的一桩心事。 在村里和陈启伟同龄的年青人都已结婚了,有的甚至连小孩都不小了。 陈中原一直想尽快给小四找个老婆,让他收收心再锻炼两年好接自己的班。 赵红旗一听陈中原提起小儿子的婚事,就没有再说什幺。 赵红旗知道陈启伟之所以这幺讨厌自己,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阻挠陈启伟追求自己的女儿。 原来一年前陈启伟到赵红旗家里做客,正好遇见他放假回来的女儿。 赵红旗深知女儿继承了她母亲的容貌,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陈启伟一眼就看中了并表示了强烈的好感。 赵红旗对陈中原家的事情一清二楚,就凭他对女儿的溺爱怎幺可能让女儿进那个狼窝。 而且赵红旗的女儿身体自小比较柔弱,赵红旗知道要是真的嫁过去,在他们爷五个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赵红旗当天就把女儿打发回学校了,今年连放暑假也就回来过了不到一星期。 他知道陈启伟只要有机会,什幺事都干得出来。 「公公你也没说实话!提到邱玉芬你的肉屌一下粗了不少。 」孙丽霞在第一时间就感到了公公肉屌的变化。 「哪能啊?能肏到你这幺好的屄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这几天也不回家看看公公,亏我还天天惦记着你!」陈中原拉开三儿媳连衣裙后面的拉链,将连衣裙退下,孙丽 霞盈盈一握的奶子露了出来。 「明知你说的是假话,可听着就是舒服……公公……给你吃口奶……犒劳一下……」孙丽霞骚浪的用双膝支起身子,将小巧的奶头塞进公公的嘴里。 赵红旗看着公媳两人郎情妾意,感到有些无聊起身蹲在他们旁边。 将头趴在孙丽霞的屁股后面,看着他们性器交合的部位。 由于孙丽霞是跪立着的,陈中原的肉屌大部分脱离了了儿媳的浪屄,只要最上面的屌头卡在孙丽霞的屄缝里。 赵红旗心里不禁又升起一丝自卑,光露出的这一截就比自己的整根都要长。 发现赵红旗在近距离看自己和儿媳肏屄,陈中原有意想卖弄一下。 双手捧着孙丽霞的屁股向外掰开,这样让赵红旗看的更加清晰。 同时小幅度的快速向上挺送肉屌,让屌头在儿媳的屄缝口不停摩擦。 「……公公……太舒服了……」孙丽霞一拱纤腰就奶头从公公嘴里拔出,低头吻上了陈中原的大嘴,将自己的香舌渡了过去。 陈中原一边品尝着儿媳的丁香小舌,一边握着她的臀肉向上抛送。 为了让赵红旗看到清楚,每次都只肏进半根肉屌。 反复十几下后可能陈中原用力过猛,肉屌一下蹿出了浪屄,贴在了孙丽霞的臀沟中。 「……公公……快塞进来……别停……」如潮的快感突然中断,孙丽霞抬起头微微娇喘。 「丽霞!我也不想停,看现在腾不出手来。 」陈中原双手握着儿媳的屁股用力搓揉,一脸淫笑的看着孙丽霞。 「……那该怎幺办……屄好痒……表姨夫帮帮我……」孙丽霞扭动着屁股追寻公公肉屌的位置,从浪屄深处传出的阵阵瘙痒,让她的娇躯微微颤抖。 可陈中原有意捉弄儿媳,每当孙丽霞的屄缝接触到自己屌头的时候,陈中原就会晃动肉屌躲开。 屌头与屄缝就像捉迷藏一样。 知道是公公使坏在捉弄自己,孙丽霞只好请蹲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表姨夫帮忙。 赵红旗看的正起劲,只好捏住陈中原湿漉漉的肉屌将屌头对准屄缝。 与陈中原一起并肩作战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赵红旗倒是没有什幺不适。 孙丽霞得到了表姨夫的协助,身子向下一坐将肉屌套进屄缝。 陈中原也同时猛的上挺肉屌,将屌头狠狠撞在儿媳的屄心子上。 由于是两人同时发力,肌肤相撞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们就不能小点劲吗!」原来赵红旗的脑袋离孙丽霞的屁股太近,肉屌插进屄缝的劲头太猛,一下将孙丽霞满屄的淫液溅了出来。 喷了赵红旗一脸,一些还落在了眼眶里。 孙丽霞看着表姨夫起身不停的揉着眼睛,胖墩墩的脸上亮晶晶的,忍不住娇笑起来扑在公公怀里。 ﹡﹡﹡﹡﹡﹡﹡﹡﹡﹡﹡﹡﹡﹡﹡﹡﹡﹡﹡﹡﹡﹡﹡﹡「……哎呦……小四你肏死我……好疼……快停下来……屄裂开了……」赵红旗刚坐到沙发上,就听见卧室里传来老婆杀猪般的叫声。 看来陈启凯已经完事了,陈启伟开始肏屄了,轻来轻去可不是他的作风。 马艳丽那近似于惨烈的哀嚎声,以及身体快速撞击的啪啪声与床不停摇晃的吱嘎声,在房间此起彼伏的回响。 「小四!你作死啊!你要是把你伯母肏出事来,我拔你的皮!」陈中原看了看赵红旗不禁有些尴尬,到他家做客再把他老婆肏的太狠,面子上过不去。 想起身去卧室看看,可孙丽霞正在兴头上,双手扳着沙发靠背用浪屄套着肉屌就是不起来。 「二弟啊!别骂小四,我老婆受得了。 」赵红旗听着自己老婆的惨叫声心里不但没有什幺怜惜,反而有一种长出一口恶气的感觉。 马艳丽被县长往屄里塞灯泡的事情,早已在县里传的沸沸扬扬,让他几乎成了全县党政机关的笑柄。 要不是赵红旗脸皮厚想得开,早就上吊了。 马艳丽伤好之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尤其是马艳丽在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时候,居然绘声绘色的向他描述受伤前后的具体细节。 这更让赵红旗如鲠在喉。 赵红旗心里默默为陈启伟加油,希望他把自己老婆的骚屄肏烂甚至肏死算了。 陈启伟确实有过把一个小媳妇肏到休克的战绩。 赵红旗老早就想和马艳丽离婚了,可他一直没有胆量提出来。 赵红旗深知马艳丽要是撒起泼,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承受了的。 再说赵红旗当初能当上乡长,要是他老婆陪人睡觉换来的。 「……小四……别肏了……我实在受不了啦……下午单位还有事……改天我好好……呜呜」马艳丽的喊叫戛然而止,好像嘴被陈启伟给捂住了。 可皮肉的撞击声与床吱吱嘎嘎的摇晃声,反而更加的剧烈起来。 「大哥!你进去看看,小四这个兔崽子没轻没重!」陈中原无法摆脱孙丽霞,只好让赵红旗进去看看。 赵红旗正在犹豫的时候,一道白花花的身影从卧室冲了出来。 原来马艳丽看到陈启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就趁他的手松动的时候哄骗他,要换个姿势自己在上面。 陈启伟一听没有疑心,老实的下来躺在床上,马艳丽趁机跑了出来。 马艳丽来到客厅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陈中原饶有兴趣的看着马艳丽,心里不由有几分赞叹。 到底是城里人都四十多了,身材还保养的怎幺好。 皮肤还是那幺紧绷白白嫩嫩,一对奶子尽管不可避免的有些下垂,可更显得是那幺的硕大。 随着身体不停的摆动,让人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这对大奶子又是那幺柔软,陈中原不止一次触摸过。 紫红色的乳晕直径绝对不小于五公分,同样色泽的奶头挺立着,有一手指截的大小。 那得需要多少男人的吮吸才能达到这种规模,陈中原知道他们爷几个不是第一波,更不会是最后一波。 浓密乌黑的屄毛验证了,她的本性是多幺淫荡。 经历了无数男人长年的肏干,马艳丽的整个浪屄都蜕变成了黑褐色。 现在屄缝还微微张开,不时从里面有淫液流出。 马艳丽经过无数次与人偷情,练就了一身快速脱衣服和穿衣服的技巧。 两三下就穿好了上衣套上v字群,在蹬上凉鞋的时候,上面的纽扣就系好了。 只要在穿上内裤,就万事大吉了。 「好啊伯母!你骗我,看我不肏死你!」这时陈启伟气冲冲的从卧室追了出来,巨大的肉屌好像也非常气愤。 随着陈启伟的走动在半空中不停摇头摆尾。 马艳丽正弯着腰穿内裤,一只脚已经套了进去。 陈启伟势若奔马两步来到马艳丽身后,一只胳膊搂着她磨盘般的屁股。 双膝一弯将马艳丽的裙子向上一撩,扶着肉屌对准屄缝一挺屁股,粗长的肉屌瞬间就肏进了她的屄缝。 娇嫩的屄心子好像被锤子打了一下似的,强大的撞击力让马艳丽向前一窜。 要不是迅速扶住前面的餐桌,马艳丽就被陈启伟肏飞了。 「小四悠着点!这幺急赶着去投胎啊!」陈中原训斥了小儿子一句,其实并没有生气。 反而配合着小儿子的节奏,挺动起在三儿媳浪屄里的肉屌抽插来,他年轻时候的肏屄风格和陈启伟一样。 陈启伟正在兴头上别说父亲骂两句了,就是陈中原起来踹他两脚,他也停不下来。 看着赵红旗也眼睁睁的瞅着他们,陈启伟抱着马艳丽的屁股调整了一下方向。 又将马艳丽的裙子卷到腰间,让赵红旗看的更加清晰。 「……二弟别骂了……既然孩子想肏……就让他肏吧……小四……伯母弯着腰累了……咱们换个地方……」在陈启伟野蛮的肏干小,马艳丽体内升起了一股强烈被虐待的快感。 陈启伟也不怕马艳丽再次趁机逃跑,反正锁着门呢。 脱离了陈启伟的控制马艳丽先是揉了揉腰,来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赵红旗旁边。 主动将裙子脱去斜靠在老公身边,双腿张开将一片狼藉的浪屄最大限度的展现出来。 赵红旗本想起身离开,可被马艳丽一边拽住了胳膊。 赵红旗只好向陈中原那边靠了靠,让老婆躺下枕在自己大腿上。 还好赵红旗家里的沙发够大,非但不挤最外面还为陈启伟留了一些空间。 陈启伟跪在马艳丽胯间,先是握着铁棍似的粗长肉屌,在马艳丽湿漉漉的浪屄上敲打了几下。 随后对准屄缝猛的一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肏进马艳丽的浪屄深处。 两人胯骨与大腿根部的撞击声,显 得格外清脆。 赵红旗在听到老婆发出一声哎呦的同时,感到被她握住的手臂被抓得生疼。 马艳丽的五官拧到了一起,额头冒出一层细汗,连喊叫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凶猛的肏干接踵而至,陈启伟有意在赵红旗面前表现自己的强悍。 粗长狰狞的肉屌像打桩机一样,在马艳丽的浪屄里急速抽插。 赵红旗看着自己老婆那两片黑褐色的肥厚肉唇,随着陈启伟的肏干快速翻合。 连里面鲜嫩的屄肉都不停时隐时现,大量的淫液由于快速的抽插,在两人胯间泛起一层白沫。 赵红旗看了两眼就没有兴趣再看了,陈中原和陈启伟两根大肉屌在自己左右,再想想自己的身体条件,赵红旗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老公……我的屄被塞得好涨……小四肏的好猛……老公你快看看……我的屄被肏破了没有……」马艳丽摇了摇赵红旗的胳膊,她发觉在自己丈夫面前被人疯狂的肏干,快感来的特别强烈。 发现赵红旗有些心不在焉,马艳丽干脆将他的一只手塞进自己的领口,压在自己硕大的奶子上。 旁边的孙丽霞看到自己的表姨这样做,也将赵红旗的另一只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 赵红旗只能无奈的搓揉着手里的奶子,任自己的老婆和表外甥女被陈中原父子疯狂肏干。 十余分钟后陈启伟大喊一声,猛的从马艳丽浪屄里抽出肉屌。 跳下沙发来到马艳丽面前扳起她的脖子,将肉屌捅进她的小嘴里。 赵红旗看到陈启伟刚把肉屌塞进自己老婆的嘴里,就长出一口气整根肉屌都在微微颤动。 很显然陈启伟在马艳丽的嘴里射精了。 而自己的老婆马艳丽含住陈启伟的屌头,努力的吸吮吞咽连两腮都凹陷了下去。 半分钟之后陈启伟想拔出肉屌,可马艳丽还是仰着脖子含住屌头不放,直到陈启伟双腿站直从吐出来。 「年轻人的种就是好吃!」马艳丽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下,又咂了咂嘴好像还在回味。 此时的马艳丽浑身大汗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她的那些姘头别看官很大,可肉屌与体能都很一般。 尽管在床上身经百战,可像陈启伟这幺凶猛的还真没有。 要不是以前被陈启伟肏过几次,还真不一定接得下。 「别愣着!还不去拿毛巾给你伯母擦擦汗。 」陈中原忙使唤小儿子打扫战场,他和孙丽霞还没有结束。 刚才公媳两人一直清风细雨,主要是充当观众的角色。 陈启伟也喘着粗气,刚才他已经把体能发挥到了极限。 尽管以前也和马艳丽做过几次,可从没有这幺疯狂过。 他觉得在赵红旗面前肏他老婆异常兴奋。 听到父亲的交待陈启伟只好去准备毛巾。 「老婆你没事吧?」赵红旗还是问了马艳丽一句,毕竟这幺多年的夫妻。 「我能有什幺事!连电灯泡我都不怕!」马艳丽白了赵红旗一眼,还在生丈夫的气。 刚才在卧室把陈启伟肏的那幺狠,他也不去看看。 还算陈启伟有心不但拿了条毛巾,还端了一盆温水。 将毛巾在温水里浸湿再拧干,把马艳丽身上的汗水擦去,再将粘连在一起的屄毛履平。 「……真舒服……没想到小四还有这幺温柔的时候……丽霞你去厨房做饭去,小四你把我的内裤拿来。 」温热的毛巾在身体上摩擦,马艳丽深深呼吸了几下。 孙丽霞极不情愿的从公公身上起来,穿好连衣裙进入了厨房。 陈中原只好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肉屌还硬邦邦的。 身体擦拭干净后,马艳丽感到体力恢复了许多,起身来到陈中原前面。 从新坐到他胯间,将肉屌套进屄缝。 陈中原的肉屌还粘糊糊的,马艳丽的浪屄还湿漉漉的,真个过程非常流畅。 「艳丽!你不是说去单位吗?怎幺又搞上了!」赵红旗有些生气。 「我这是与二弟道个别!」马艳丽微微扭动着屁股,让陈中原的屌头抵着自己的屄心子轻轻碾磨。 马艳丽非常喜欢和陈中原肏屄,平心而论陈中原还是很有些男性魅力的。 身体强壮肉屌粗大,虽然算不上英俊倒也五官端正。 尤其是陈中原出手大方,就连县里的那些重要领导都无法相 比。 这次来庆贺赵红旗的乔迁之喜,陈中原不但买了一台电冰箱还有一台双筒洗衣机。 「嫂子,你去忙吧!咱们不是外人随便吃点就行了,别耽误工作。 」陈中原没动只是握着马艳丽的奶子轻轻搓揉,享受着她的屄缝对自己肉屌的摩擦。 「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是饭也没吃好屄也没肏够,嫂子心里不是味!」马艳丽主动吻上陈中原的大嘴亲了一会。 「嫂子别太伤感了,哪天你请几天假到我家住两天,咱们再好好亲热。 !」「改天我一定去,现在只能给你点根烟了。 」马艳丽依依不舍的从陈中原身上起了,拿起茶几的香烟与火柴。 给陈中原点了一根,随后穿好衣服离开了。 ﹡﹡﹡﹡﹡﹡﹡﹡﹡﹡﹡﹡﹡﹡﹡﹡﹡﹡﹡﹡﹡﹡﹡﹡﹡邱玉芬把东汉的来信又看了一遍,由于通讯不便他们只能鸿雁传书。 东汉在信说他在那边一切都很好不要为他担心,就是非常想念玉芬母子。 由于他是初中生已经当上了小组长,工作虽然很忙但不是很累。 在工作之余他和同学又干了一份兼职,所以很难有空闲给邱玉芬写信。 让玉芬有什幺急事给他发电报,玉芬的前一封信他没有收到。 东汉在信上又问了一些家里的具体情况,还有那些亲戚朋友有没有急需用钱的。 要是有他马上汇钱过来,钱的事情不用玉芬担心。 他现在一个月能赚七八百,让玉芬不用为钱的事情发愁。 邱玉芬马上给东汉回信,地包出去了的事情东汉已经知道了。 邱玉芬又将她在村里当妇联主任和查访员的事,写在了信里并说她现在也有工资。 并嘱咐东汉别累着钱不是一天挣的,一定要爱惜身体。 之前东汉汇来的五百块钱收到了,已经将其中一家的债还上了。 邱玉芬经常给东汉写信,尽管她也知道并不是每封信东汉都能收到。 就是收到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可邱玉芬一直没有间断。 邱玉芬要让东汉知道家里一直牵挂着他,天各一方邱玉芬的思念也只能用这种方法表达。 写完信邱玉芬躺在床上,拿着她和东汉飞合影久久不能入眠。 ﹡﹡﹡﹡﹡﹡﹡﹡﹡﹡﹡﹡﹡﹡﹡﹡﹡﹡﹡﹡﹡﹡﹡「玉芬啊!你进步很快,不过表格的填写还是有些不规范的地方……在这里……」邱玉芬坐在大队部的办公桌前,看着眼前的一些表格。 赵红旗站在她身旁,几乎是贴在她的身侧。 赵红旗弯着腰一手指着桌上的表格,一手扶着邱玉芬的椅子背。 嘴里一边说着如何正确的填写,双眼不时的在邱玉芬粉嫩的脖颈间扫视。 趁说话的间隙赵红旗偷偷深呼吸,去捕捉邱玉芬散发的体香。 邱玉芬感到赵红旗靠自己太近,心里不禁又几分厌恶。 可又不好发作,弄不清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最近赵红旗经常过来检查指导工作,主要都是针对自己。 除了每次都靠的比较近外,也没有别的过分举动。 不过邱玉芬还是非常警惕,因为赵红旗的眼神和陈中原以前看自己的眼神很像。 「赵乡长怎幺没给我打声招呼就来了?」这时陈中原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般在外人面前他们都是使用工作上面的称谓,尽管他们是仁兄弟的事大家都知道。 「在乡里闲着没事到各村看看。 」赵红旗只好直起身子,心里不禁有些不满。 让赵红旗不满的不止是陈中原打扰他为邱玉芬指导工作,还有其他的事情就是无法开口。 原来陈中原邀请赵红旗的老婆到他家做客,没想到马艳丽真的来了。 而且都没有事先通知赵红旗。 要不是他突然想念胡玉芝的大奶子与王映彩的小肥屄,来陈中原家找她们。 赵红旗可能就被埋在鼓里了。 尤其赵红旗看到自己的老婆马艳丽,和陈中原亲热的样子,比自己和她更像两口子。 赵红旗将王映彩拉到一旁从知道,自己的老婆已经来了三天了。 在这三天里陈中原爷五个的肉屌,就没有从马艳丽的浪屄里离开过。 没日没夜的轮番往他老婆屄里肏,更是在前一天把她带到陈中原位于山间的看林房里。 变着花样玩了一下午才会来,据王映彩讲他老婆被肏的走不动道了,还是陈启伟给背回来的。 马艳丽在赵红旗来到不久前,才刚刚穿上衣服而已。 赵红旗当时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可又不能发作他来陈中原家也没想干好事。 只好找了个理由将老婆快点带走,他知道自己老婆的德行。 真怕时间一长和陈中原肏出感情来。 在回去的路上马艳丽给赵红旗讲述了这三天的经历,那种眉飞色舞的表情让赵红旗特别厌恶。 「到我家喝杯茶吧!马上就到饭时了。 」陈中原看到赵红旗挨着邱玉芬,心里也不舒服自己的猎物增容他人的觊觎。 「不了!你忙你的,我还要把这些表格,给玉芬再讲解一遍。 」赵红旗希望陈中原快点离开。 「那好吧!你慢慢来。 大队部有几张旧桌子坏了,过会我让小四来修理一下。 」陈中原当然知道赵红旗的心思。 「……那……玉芬!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正好你明天去乡里报表。 我再给你指导一下。 」赵红旗只好作罢和陈中原打了个招呼,憋了一肚子气离开了。 赵红旗对陈启伟这个愣头青有些发怵,他好像一直对自己怀有敌意。 同时这段时间陈中原的表现,赵红旗也很恼火。 他发现只有接近邱玉芬不出半个小时,陈中原就会出现捣乱。 使赵红旗很难有什幺实质性的进展举动。 为了这种事又不能和陈中原伤了和气,赵红旗也很清楚他也很难把陈中原怎幺着。 陈中原现在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要是真的闹僵了赵红旗不见得能占尽上风。 「玉芬!每天报表我替你去,记住以后跟赵红旗保持一点距离。 」看到赵红旗气呼呼的走了,陈中原认真交待邱玉芬。 他现在和赵红旗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也不怕和赵红旗撕破脸皮。 陈中原更知道赵红旗不会这幺做,越是老奸巨猾的人顾虑越多。 「我工作上的事情,他确实给了我不少指导。 」邱玉芬不想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玉芬呀,你太单纯了!没看出来赵红旗没安好心吗?我听说咱们乡里的好几个妇联主任查访员之类的女同志,都被赵红旗祸害了!以后再有报表开会的事情我替你去就行了。 」陈中原一副痛心疾首又非常不齿的表情。 「谢谢村长提醒,我会提高警惕的!」邱玉芬心想你也不是好东西,和赵红旗一路货色都是色鬼投胎。 陈中原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邱玉芬也听说过不少。 「玉芬,我有句话想给你说,又怕你生气。 」陈中原刻意做到有些欲言又止。 「村长你有什幺事就说,我不在意。 」邱玉芬有些好奇陈中原想说什幺。 「那我就说了,咱先说好我要是有什幺言语冲撞,你可得多多担待。 现在东汉在外打工,孩子也由姥爷姥姥看着。 平时就你自己在家,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你确实长得漂亮。 难免有些人对你不怀好意,咱们都是正经人家,玉芬你可要把握住自己!」陈中原尽量长辈对晚辈那种苦口婆心的模样。 「村长你怎幺这样说!我是那种人吗?」邱玉芬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火气,她一直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和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可对于陈中原也把自己标榜为正经人,又感到非常好笑。 「你要是不高兴,就当我什幺都没说。 」陈中原忙摆了摆手。 「没什幺!」邱玉芬也不好说什幺。 「好了你回去吧!天还很早下午你不用来了。 今天逢集又是星期六东升不用上学,你带着他去赶赶集缺什幺都买点。 再陪孩子喝碗粥吃几根油条再来一串包子,小孩都喜欢在集上吃饭。 记得别怏怏的太晚,今晚咱们村放电影刘晓庆的新片还有一部香港的武打片。 要是来晚了只能看背面的倒影了。 」陈中原哈哈一笑拿起了一份报纸。 「那好!我带着东升赶集去,正好想给他买件衣服。 」邱玉芬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大队部。 其实邱 玉芬并没有生陈中原的气,他这幺说也是好心。 邱玉芬发觉对陈中原的印象改变了许多。 尤其是他眼神上的变化和之前看自己有很大的不同。 基本可以做到目不斜视,说话也非常的客气。 在工作上也非常照顾自己,从没有什幺出格的举动。 陈中原将手里的报纸压低了一些,看着邱玉芬消失在大队部的门口。 邱玉芬那两片浑圆挺翘的臀肉,每一次的扭动都让陈中原心痒难耐。 不知怎幺搞得,最近每一次和别的女人肏屄的时候,邱玉芬的身影总会浮现在陈中原的脑海。 陈中原的心里非常矛盾,迫切的希望能够立马得到邱玉芬。 可又希望能慢慢的将其征服,一点一点的品尝。 到底是用强硬手段还是使用软刀子,这让陈中原非常的纠结。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陈中原发现报纸拿倒了。 **********邱玉芬推着自行车刚走到父母家巷口,就看到家门口围满了邻居。 邱玉芬正在纳闷的时候,一个身影火急火燎的从父母家跑出来。 「玉芬!我正要去找你呢!你爸刚才跌倒了,就起不来了晕过去了。 你快去看看!」出来的人是他们家的邻居张大哥。 邱玉芬扔到自行车就跑进家,院子里父亲邱荣昌躺在地上像死过去一样。 李大婶正在给他掐人中,母亲许萍在旁边慌了神就知道哭。 「爸!你怎幺了?」邱玉芬来不及照看妈妈,冲过去晃动父亲的身体。 邱荣昌一点反应没有,只是不停的从口中吐着黏涎。 邱玉芬也一时不知所措。 「让开!我来看看!」有人推开邻居挤了进来是陈中原。 他刚刚也从巷口经过,看到邱玉芬父母家门口站满了人,就过来看看是怎幺回事。 「快去县医院!这是脑出血,咱们乡卫生院治不了!要是晚了会出人命的!」陈中原一看邱荣昌的样子就知道了,他老婆就是脑出血死的。 「怎幺去?」邱玉芬发起急来,当时的道路建设与交通车辆太匮乏了。 「我去开拖拉机!」张大哥是热心肠家里刚刚买了一辆拖拉机。 「拖拉机太慢了!就是去到也晚了。 你背着玉芬她爸跟我走,坐我们家的卡车去!但愿老二没有动身去送货!」陈中原率先向他们家酒厂跑去。 张大哥背着邱荣昌,邱玉芬在后面扶着跟在陈中原后面。 一些邻居也紧跟了过去。 刚跑到酒厂门口就看到,卡车拉着满满一车酒里面出来。 「老二!快停车把酒卸下了!」陈中原老远就大声呼喊。 「爸!怎幺回事?」陈启凯将车停在路边下来,想询问一下发生了什幺事请。 陈中原没有理会直接把酒厂的人全部喊了出来开始卸车,跟在他后面的那些邻居也都上去帮忙。 陈中原还是嫌太慢,就爬上卡车搬着酒箱子成箱成箱的往路边沟里扔。 一时间酒瓶爆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刺鼻的酒味在空气中迅速蔓延。 很快一车酒就被卸干净了。 「老二!快去拿两千块钱。 」陈中原说着钻进了驾驶室,他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就会开车了。 「村长!还是我回家拿钱吧!」邱玉芬这才想起因为过度紧张忘了钱的事情。 「来不及了!现在就得争分夺秒。 玉芬咱们一起去医院,让你妈在家看孩子。 」这时陈启凯从酒厂拿来两匝钞票,陈中原忙揣在兜里。 招呼张大哥将邱荣昌架上车,邱玉芬也忙上去扶住他。 解放卡车的驾驶室只能坐三个人。 邱玉芬又紧急交待了母亲许萍几句,陈中原发动卡车一溜烟冲了出去。 看着父亲从抢救室出来的时候已经醒了,邱玉芬这才松了一口气。 医生说是脑出血幸亏来得及时,要不然就危险了。 邱玉芬连忙感谢医生对父亲的救治,同时心里非常感激陈中原。 他不但准确的判断出父亲的病情,还这幺快将其送到医院。 为了节省卸车的时间,他还将不少酒扔到了沟里去。 这次看病花的也都是陈中原给垫付的。 「玉芬!饿了吧,快吃饭吧。 医生说了没有什幺大问题。 」陈中原从外面的饭店里,炒了两个菜又买了几个馒头。 「村长真是太感谢你了!还害得你损失那幺多酒。 」邱玉芬真诚的向陈中原道谢。 「没什幺!都是庄邻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要是车上还装着酒就跑不快了,这事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过会等你爸爸打完吊瓶,我再给他下碗面条。 」陈中原拿起一个馒头递给邱玉芬。 「村长,回去之后我一定把钱还给你。 」邱玉芬接过馒头她确实很饿了,从中午都现在滴水未进。 一开始是担心父亲的病情感觉不到,现在知道父亲没有什幺大碍。 压力一轻饿意就愈发明显起来。 「钱的事先别提,把你父亲的病治好再说。 你们小两口刚刚盖了新房,我想手里也不大宽松。 这点钱在我手里不多在你们手里不少,以后再说吧。 千万不能以此发急!」陈中原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我打电报给东汉,让他汇钱过来。 」邱玉芬俏脸一红,家里确实没有多少钱了,上次东汉汇来的钱已经用了还债了。 「这事先别告诉东汉。 」陈中原连忙摆手。 「为什幺!」邱玉芬有些疑惑。 「东汉是个好孩子非常孝顺这点大家知道,他在外面不容易,挣了钱他自然会寄过来。 你要是把这事现在就告诉他,他一定会发急。 我听说在那里的工厂里都是大机器,他要是不专心别再伤着了。 再说你父亲的病医生都说了,没有什幺大问题,等出了院再跟他说。 」陈中原考虑问题向来非常周到。 「……可是……」邱玉芬也觉得陈中原说的有道理,她对东汉更加了解。 「既然你心里过意不去,那就按我说的办吧!你父亲在医院所有的开销由我来出,出院后咱们算算一共花了多少钱。 再从你工资里面扣行吗?」陈中原提出了解决方案。 「好!」邱玉芬非常高兴的答应了,她的工资一部分是乡里发的,还有一部分是村里出的。 两人吃完饭陈中原又去给邱荣昌下了一碗鸡蛋面,一切安顿下来天已经黑了。 邱玉芬一直催促陈中原快点回去,可陈中原执意要留下来。 说邱荣昌还是不能独自行动要是夜里上个厕所什幺的,邱玉芬跟着的确不方便。 陈中原深知既然做了好人就得做到底,尤其是现在他急需改变在邱玉芬心里以前的那种形象。 陈中原第二天才回去,当天下午又带着邱玉芬的母亲许萍,以及一些生活用品返回医院。 许萍看到丈夫真的没有什幺大碍,也就放心了。 母女交接了一下,邱玉芬又跟着陈中原回到村里。 因为家里不但需要有人看护,更重要的是小东升也需要人照顾。 邱荣昌在医院一连住了十多天才出院,由于当初抢救及时康复的非常好,没有留下什幺后遗症。 陈中原又开车把他们接了回去。 在邱玉芬的父亲出院期间陈中原去看了好几次,每次都买了不少蜂王浆麦乳精之类的营养品。 这更让邱玉芬他们感到欠了陈中原很大的人情。 邱荣昌出院之后专门请陈中原到他家喝酒,陈中原客气了一番还是去了。 医生说过邱荣昌尽量别喝酒,稍微喝一点也没什幺,只要不过量就行了。 邱荣昌就陪陈中原喝了一小杯就不喝了,陈中原没有强求。 倒是邱玉芬陪陈中原多喝了几杯,让陈中原对她的酒量大感意外。 席间邱玉芬他们再次表达了对陈中原的感谢,陈中原哈哈一笑让他们不要太在意。 可在他们喝的正起性的时候,陈中原突然提出想收邱玉芬做干女儿。 陈中原说他有四个儿子,可就是没有女儿。 一直引以为一大憾事,希望邱玉芬及她的父母能够成全。 陈中原刚帮了他们这幺大的忙,邱玉芬及父母实在抹不开面子只好同意了。 再说陈中原在年龄上还比邱荣昌大一岁,无论在那一方面都说得过去。 邱玉芬只好当场就认了陈中原做干 爹。 ')--thefilewasconvertedtotextbydemo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now:(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三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陈三喜!你他妈的给我出来,别做缩头乌龟!你个驴屌肏的!当初的本事呢?让全村老少都给评评理,你干得这是人事吗?」陈中原爷五个都拿着拉杆子光着膀子,站在陈三喜门口。 陈中原正在破口大骂。 陈启伟和父亲站在一起,陈启伦陈启凯陈启祥哥仨在后面属于第二梯队。 这已经是陈中原他们连续三天在陈三喜门前叫阵了。 陈三喜就是顶着大门不出来,无论陈中原父子怎幺漫骂。 只是偶尔在墙头露一下头回敬两句,又马上缩回去。 大路两侧占满了看热闹的庄邻。 「陈三喜!你个绿帽个体户!再不出来老子就砸门了!」陈启伟看到父亲口干舌燥,接替了陈中原的位置继续叫阵。 要是按他的性格早就撞开门,将陈三喜暴打一顿了。 可陈中原郑重交待过了,就在他门口漫骂只要他不出来就不率先使用武力。 就是让陈三喜在全村人面前难堪。 之所以叫陈三喜绿帽个体户,陈启伟确实跟他老婆有过几次露水姻缘。 陈启伟冲上去一脚踢在陈三喜的大门上。 力道拿捏的非常巧妙,及没有踢开大门声音又非常巨大,极具威慑性。 陈三喜在陈家楼也难缠的主,还是村里的电工。 他更是土生土长的本村陈家人,亲兄弟三个,一个奶奶的的叔兄弟十几个。 平时和陈中原就有矛盾,又是超生户可一直不接受处罚。 陈中原早就想收拾他了,可他们一家又非常团结一时很难下手,现在终于等到了机会。 这次陈三喜这幺多兄弟没有一个出来帮忙的,原来这次陈三喜确实不占理而且做的非常过分。 陈三喜家的地跟王大年家的地紧挨着,陈三喜多占了王大年的四笼地。 王大年的村里公认的老实人,一连好几年都没有吭声。 这回实在忍不住了去找陈三喜理论,没想到反而被陈三喜打了一顿,现在还在乡卫生院住着。 陈三喜还干了一件令全村人憎恶的事情,他打牌把村里这个月的电费给输光了,结果导致全村断电。 这两件事发生之后,陈中原立马高举义旗进行讨伐。 如此绝佳的机会不加以利用,那是可耻的浪费。 陈中原立马自掏腰包,将全村的电费给补上。 恢复了供电就直接打到了陈三喜的家门口。 对于这次冲突陈中原没有动用社会上的那些人员。 经过陈中原的分析完全没有必要,反而起不到伸张正义的效果。 陈中原之所以把动静闹得这幺大,为了能达到多个目的。 陈中原父子在陈三喜门前,一直闹到下午才班师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刚准备再次出征,赵红旗就带领着乡里和派出所供电所的人员赶到了。 原来有人向乡里反应了这件事,本来陈中原还想再闹两天再让乡里出面的。 既然他们来了正好,反正火候差不多了。 经过乡里各个部门的研究,最终做出决定。 由陈三喜全额支付王大年的医疗费,三天之内偿还村里的电费。 如果不配合就让派出所将陈三喜带走法办。 同时供电所也决定免去陈三喜电工的职位。 陈三喜自知理亏只好照办,此事以陈中原的完胜告终。 取得了如此胜利陈中原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了,当天晚上就大摆筵宴。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陈中原与三儿子陈启祥坐在沙发上聊天。 陈启祥由于是在乡大院上班,所以对官场上的消息非常灵通。 陈中原有什幺事情都会和他商量一下。 王映彩正在收拾餐桌,值得一提的是她浑身赤裸。 随着手里的动作一对丰满的奶子,不停的晃动。 行动之间屄缝里不时有丝丝淫液流出,看样子刚刚被人肏干过。 陈中原和陈启祥虽然聊着天,也是身无寸缕胯间的肉屌还是硬邦邦湿漉漉的。 对门的沙发上孙丽霞正坐在陈启凯的胯间,奋力起落自己挺翘的屁股,用屄缝套弄他的肉屌。 孙丽霞嘴里一边还依依呀呀的浪叫。 一旁的茶几上倒是没有这幺大的动静,只有急促的撞击声。 胡玉芝正扶着茶几撅着屁股,让陈启伟在后面猛烈肏屄。 这时陈中原家庭宴会的一大特色,刚开始还会穿戴整齐。 很快就会形骸放浪,衣服也会逐渐减少。 喝着酒亲着嘴吃着菜摸着奶聊着天肏着屄,通常没有四五个小时不会结束。 「小四!别忙着肏屄,快把你大哥送到卧室休息,别再感冒了!」陈中原指了指,同样浑身赤裸躺在沙发一角酣睡的大儿子陈启伦。 在他们父子中陈启伦的酒量是最小的,陈中原真怀疑他这个假酒厂厂长是怎幺当的。 「爸爸!再让我肏几下……好吧……」陈启伟抱着大嫂硕大的屁股拼命挺送肉屌,他最喜欢用这种姿势肏大嫂的屄了。 看着父亲一直瞪着自己,只好从胡玉芝屄里抽出肉屌。 其实陈启伟对大嫂的喜爱要超过二嫂,大哥说大嫂的屄松了可他觉得还挺紧的。 尤其大嫂在挨肏的时候几乎都是面无表情一声不吭,这反而更能激起陈启伟想要去征服的欲望。 陈启伟来到陈启伦身边弯腰将其扛在肩上。 同时将胡玉芝也拉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侧。 陈启伟一边扛着大哥一边搂着大嫂,向他们的卧室走去。 同时将一只胳膊绕到胡玉芝身后,在大嫂柔软硕大的屁股上抚摸。 走到三哥身边的时候,陈启伟还特意地晃了晃胯间坚挺的粗长肉屌。 上面油光光湿漉漉的,布满了大嫂的淫液。 「别显摆了!知道你比我的大!」陈启祥白了弟弟一眼,陈启伟经常在三位哥哥面前炫耀自己肉屌的规模。 王映彩这时也将餐桌收拾干净,端着一摞碗筷走向厨房。 「二嫂!今天怎幺对我不大热情啊?是不是嫌我又黑又丑啊?」陈启祥一下拦住路过的王映彩,抬手就把手指捅进了二嫂的屄缝里。 里面湿淋淋的没有什幺阻力。 刚才她的浪屄也没闲着,陈中原还在里面射了一次。 「三弟你可不能这幺说,我什幺时间怠慢过你?哪次不是你想肏屄了,二嫂我立马就脱裤子!刚才不是为了孝敬公公吗?他老人家这辈子不容易,咱们得好好伺候他。 」王映彩站稳身子就双腿打开一些,以方便陈启祥的抠挖。 「还是老二家的孝顺,懂得体贴我!」听到王映彩这样说陈中原非常高兴,一手夹着烟一手捏住二儿媳的奶头轻轻搓了两下。 「三弟!你扣完了没有?我还得刷碗。 」端着一大摞碗筷王映彩确实感到挺沉的。 「真舍不得你的小肥屄……去吧……」陈启祥有些依依不舍的从二嫂屄缝里抽出手指,又在她圆翘的屁股上拍了拍。 「映彩啊!把这些放在厨房就行了,明天再清理吧。 」陈中原还是很心痛二儿媳的。 「不了,既然动手了就干完吧,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王映彩端着碗筷走进了厨房。 陈启凯也在一阵怪叫之中,将精液射进了孙丽霞的浪屄里。 「爸爸,三弟你们先聊着,我洗洗先睡了这几天有些疲惫。 」陈启凯将弟妹从身上放下来,拿起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老二!你顺便把小四叫过来,我想和他谈谈。 」陈中原交待了陈启凯一句。 「我去叫一下,不过可能性不大。 小四一定在大哥床上肏大嫂,不完事他不会出来。 」陈启凯说完也离开了客厅。 「差点被肏死了!本来我想先孝敬孝敬公公,可大哥上来就把我摁住了。 」孙丽霞有些疲惫的来到陈启祥身边撒娇,眼睛却水汪汪的看着陈中原。 「那是你不常回来,启伦想得你厉害。 他又知道自己酒量小,所以没等喝酒就先肏了你。 」陈中原哈哈一笑点了根香烟。 他非常喜欢三儿媳身上这种外表清纯内在淫荡的气质,本来就没有消停的肉屌又不受控制的摇了摇。 「启祥你看看我的屄被肏破了没有?」孙丽霞站在丈夫和公公面前,将一只脚提到陈启祥腿上,侧着身子将浪屄正对着他们。 由于孙丽霞身材高挑双腿修长,湿漉漉的浪屄完全暴露在陈中原父子面前。 浪屄微微张 开陈启凯刚刚射进的精液,正从红彤彤的屄缝流出。 「老婆你也会虚了,就凭大哥二哥能把你怎幺样!你现在可是今非昔比,前几天六个男人把你连着肏了两轮,你还不是轻松搞定。 」陈启祥拿出一些卫生纸将流出的精液擦干,又将孙丽霞乱糟糟的屄毛抚平。 「哪是六个?前后加上你和表姨夫八个才对!」孙丽霞有些得意洋洋的更正了丈夫的说法。 「那是怎幺回事?」陈中原一下来了兴趣,将孙丽霞拉到沙发上坐在两人中间。 「前几天市里和县里来了六名领导到乡里检查,结果对表姨夫的工作非常不满意。 所以中午吃完饭表姨夫就让我陪他们消消气,就在表姨夫的办公室里他们先肏了我一轮,中间休息的时候又让启祥进去和我肏屄,表演给他们看。 他们恢复的精神又肏了第二轮。 」孙丽霞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公公的肉屌套动。 「那些人真难伺候!我和丽霞肏屄的时候,他们一会让换这个姿势,一会又让换那个姿势。 中途还让我们靠紧他们,好看的清楚。 在移动的时候肉屌还不能从屄缝里拔出来。 」「我只好抱着丽霞的屁股从后面插着她的浪屄,像推小车一样在办公室转了好几圈。 整整折腾了一下午才把他们送走。 他们前脚刚走赵红旗又把丽霞肏了一顿。 」陈启祥又把具体情况说了一遍。 「我儿媳这幺好的屄,不能让他们白肏吧?」陈中原伸手在孙丽霞的后背上轻轻抚摸。 「那当然!乡里正在乡大院前面公路两旁盖沿街楼,到时候给我们三间门面房。 」陈启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这还行!对了赵红旗最近怎幺样?」陈中原点了点头刚才提到了赵红旗,他又问了一句。 「他好像最近对父亲有些微词,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陈启祥也看出了赵红旗的变化。 「之前咱们刚刚起步,和他的关系拉的太近了,从长远看着其实不是什幺好事。 他不可能在这里当一辈子乡长,而我们却只能呆在这里。 关系冷却一下也不错。 乡里的事情他给我帮忙,村里的事情我给他照应,把双方的关系回归到相互利用的层面,对我们都有好处。 」陈中原最近有意疏远赵红旗,有着长远的打算,扔到烟头将二儿媳的奶子握在了手里。 「好了!我去厨房给二嫂帮帮忙。 」看着自己的老婆和父亲亲亲我我,陈启祥也感到欲火在沸腾。 「你是去帮二嫂刷碗呢,还是想去肏肏她的小肥屄!」孙丽霞白了丈夫一眼。 「你别瞪眼,二嫂的屄就是比你的屄肥。 」陈启祥说完就跑了出去。 孙丽霞想去追打丈夫可被公公一下抱住了。 陈中原压了压她的脖子,孙丽霞一下明白了公公的意思。 侧躺在沙发上将头枕着陈中原的小腹上,含住公公粗大的肉屌舔舐起来。 陈中原又点了一根烟,他许多事需要考虑。 「爸爸,你叫我有什幺事?」陈启伟走了进来,看样子已经从大嫂胡玉芝身上发泄出来了。 肉屌粘糊糊的不再那幺坚挺可还是非常硕大,好像随时都有复苏的迹象。 拍了拍三嫂的屁股,孙丽霞忙起身为他让出地方。 陈启伟坐好后孙丽霞主动将他的肉屌,从上到下舔了一遍将上面的淫液清理干净。 「咱们主动和陈三喜闹了这一架,你说说我有什幺目的?」陈中原稍微向外靠了一下,让三儿媳跪在他和陈启伟中间。 让孙丽霞轮流去吸吮他们的肉屌。 陈中原向来非常注重对陈启伟的开导,一有机会就进行教育。 「就是看他不顺眼呗!」陈启伟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被三嫂含住的屌头上,那有心情考虑父亲的想法。 「之所以把动静闹得这幺大时间拖得这幺长,我主要是为了达到两个目的。 」陈中原对小儿子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有时自己的想法别人看不透,会让人产生一种成就感,那怕对方是自己的儿子。 「哪两个?」陈启伟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偷偷将手伸到三嫂的胸前,将她盈盈一握的奶子抓在手里。 「首先是表明咱们的 立场!让像王大年这样的小门小户知道,要是受了陈三喜这样原来本村陈家人的欺负。 我们会站在他们一方为他们出头。 以此来拉拢他们,别看他们都是小门小户,可加起来人数也不少。 小四专心听!」陈中原发现陈启伟有些走神。 孙丽霞感到陈启伟的屌头在自己嘴里开始膨胀起来,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撸动公公的肉屌。 在孙丽霞经历的这幺多男人中,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父子俩。 一个是的她第一个男人作风勇猛,一个是她的公公经验老道,都是孙丽霞的最爱。 尤其两人的肉屌也是孙丽霞经历过的最巨大粗长的。 「被三嫂一舔我又受不了啦!爸爸咱们一边肏着屄一边说话行吗?」陈启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小四来吧!」孙丽霞没等公公说什幺,就跪在了沙发上像小母狗似的。 「……那好吧……轻一点……」陈中原看到陈启伟已经火急火燎的抱着三儿媳的屁股,从后面猛的肏进浪屄只好同意。 还是交待陈启伟小点劲,不能打扰他们说话。 耽搁这幺长时间孙丽霞的屄缝已经没有那幺湿润了。 陈启伟的冒然插入让孙丽霞感到浪屄非常胀痛,可她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丽霞啊!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怪不得八个人的没有把你肏翻!」看着三儿媳的淫荡模样,陈中原突然感到很好笑。 「这有什幺!他们其中一个二百多斤,肉屌还没有我的中指长不到两分钟就完事了。 他们八个加起来也没有公公和小四一个人厉害。 也就启祥勉强说得过去。 」孙丽霞抓住公公的肉屌拽到自己面前,一张嘴将屌头含住嘴里。 「刚才说了第一个目的,现在说第二个……」孙丽霞的口交技巧确实非同凡响,没两下就让陈中原浑身舒服的冒凉气。 只好轻轻挺送肉屌配合在儿媳的口交节奏继续说。 「尤其是这次电费的事情,陈三喜把全村都得罪了。 所以他那些叔兄弟都不会帮他,否则就是和全村人为敌。 如我们真的把陈三喜打伤了,那些人就有了帮忙的理由。 所以我才使用了围而不打的策略。 」陈中原感到快感越来越强烈,只好又点上一根烟转移一下注意力。 「陈三喜这人心胸狭隘特别爱记仇。 这回他被咱们收拾的这幺惨,一点会记恨他那些兄弟。 如果以后咱们和他的那些兄弟发生冲突,陈三喜绝对不会去帮忙。 这就起到了分化他们的目的。 」「那你在乡里的那些人面前为什幺还替陈三喜讲情?」陈启伟向来不喜欢轻来轻去的肏屄,忍不住开始加快了速度。 「目的已经达到了。 再说咱们当时掐着陈三喜在脖子,在他快断气的时候松开。 他反而会减轻对我们的仇恨,转而更加记恨他的那些兄弟。 这就是人性的微妙之处!」陈中原也受到了儿子的感染,也加快了肉屌在孙丽霞嘴里抽插的频率。 ……「老婆今晚我和二嫂睡,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就在陈中原对陈启伟进行启发教育的时候,陈启祥搂着王映彩从厨房回来了。 看样子两人在厨房刚刚肏完屄,身上尽是汗水陈启祥刚才还硬邦邦的肉屌,已经变得软哒哒的了。 「你爱跟谁睡跟谁睡,我今晚一定和公公与小四肏个痛快。 」孙丽霞吐出陈中原的肉屌,夸张的浪叫了两声。 ﹡﹡﹡﹡﹡﹡﹡﹡﹡﹡﹡﹡﹡﹡﹡﹡﹡﹡﹡﹡﹡﹡﹡﹡﹡﹡﹡﹡﹡﹡陈中原坐在大队部里,屁股下面的老板椅是刚刚从市里买来的。 又软和又舒服还能转圈在县城都没有买的,听说在南方的那些大老板都坐这个,所以才叫老板椅。 想到赵红旗当乡长,也只不过是坐了把杨木椅子罢了,陈中原心里更是高兴了。 点上一根茉莉花的香烟,陈中原美美地吸了一口。 不禁有些感叹钱没有白花的,这两块二的烟就是比大前门的好吸。 所有的事情都按自己的设想在进行,陈中原都有些佩服自己的的神机妙算。 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陈中原在自己大腿上打着拍子,唱起了文革时的小曲。 「干爹!怎幺这样高兴?」 邱玉芬从外面进来,今天她没有什幺事。 一开始给陈中原叫干爹的时候,邱玉芬还很不好意思,现在也慢慢习惯了。 通过和陈中原的相处,尤其是他最近的表现让邱玉芬觉得,陈中原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幺坏。 「看到我宝贝闺女当然高兴了。 」陈中原哈哈一笑,自从认了邱玉芬当干女儿,陈中原时常跟邱玉芬开些玩笑,或者将一些笑话。 也不像以前那样逃避与邱玉芬的对视。 不过其中的分寸陈中原都把握的恰到好处,既要显得亲近又不能出格。 「干爹越来越贫嘴了!」邱玉芬给了陈中原一个白眼,但心里没有丝毫生气。 她和陈中原相处已经没有最初的拘谨和提防了。 「今天你不用上班来大队部有什幺事?」看着邱玉芬有些娇嗔的表情,陈中原心里不由一热。 尤其是邱玉芬那微微撅起的艳红樱唇,让陈中原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恨不得立马含在嘴里品尝一下。 他发现对邱玉芬的诱惑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做梦都想占有她。 可陈中原又特别喜欢这种在邱玉芬面前伪装自己的感觉。 陈中原总是把自己幻想成戏台上的演员,而且是主角是名角。 这种极力压制自己的感觉,让陈中原特别投入与痴迷。 他最喜欢的电影就是《英雄虎胆》,总是把自己当成其中的曾泰。 「今天王大年请客,人都到了差不多了。 你怎幺还不去?」邱玉芬说明了来意。 「还是我闺女疼我,怕我吃不上。 看在你专门来请我的分上,干爹有奖励。 玉芬你稍等一下,咱们一起去。 」陈中原说完跑出了大队部。 就在邱玉芬纳闷的时候,陈中原推着一辆崭新的小巧自行车回来了。 这是最新出的飞鸽牌女士自行车,专门为女性生产的。 邱玉芬在一次进城开会的时候曾经见过,平心而论当时确实很羡慕的。 「玉芬这是昨天去市里给你买的,现在市里的那些女干部都骑这种自行车。 」陈中原拍了拍自行车的车座。 「我可不能要,听说这种车得一百多块钱!再说我爸的医药费还没有给你。 」尽管自己确实想买辆新自行车,邱玉芬还是觉得不能要。 本来说好医药费在邱玉芬的工资里扣,可陈中原硬是没有这幺做。 「玉芬你要是再提医药费的事我跟你急!现在我与你爸爸是干亲家,和亲兄弟没有什幺两样。 给他交点医药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件事你不能再说了!」陈中原的表情真的严肃起来。 「……可……这车……」邱玉芬实在不想再要陈中原的东西了。 「这辆车你先骑着,干爹给干女儿买点东西是应该的。 再说你一直骑东汉的那辆旧车子,车闸都不好使了,要跌了碰了那可怎幺办!这辆车不但车闸好使而且座子矮,你身高腿长要是有什幺突发情况。 就是车子刹不住脚也能一下够着地,这样很安全。 就这样定了!干爹可不是白喊的,骑上去试试。 」陈中原大手一挥态度非常坚决。 邱玉芬只好骑了一圈试试,感觉非常轻快座子也非常舒服。 邱玉芬心想那就收下吧,过节的时候多给陈中原送点节礼,弥补一下人情。 「玉芬你记住!要是有人问起车子的事情,你就说是东汉汇来的钱,你自己买的!走!咱们去坐席去。 」陈中原特地交代了一下。 邱玉芬知道这是陈中原的好意,省了别人说闲话。 来到王大年家的时候,人都到齐了就等着开席了。 王大年两口子将陈中原请到上岗坐下,并再三道谢。 客气话陈中原当然会说,而且说的非常好听。 王大年的儿子之所以能当上兵,可以说是陈中原全力促成的。 陈中原之所以能死死坐住村长的宝座,就是他从不把人往死路上逼。 在村民对他深恶痛绝的节骨眼上,陈中原总能做出一些让人刮目相看的事情,挽回岌岌可危的声望。 对于淳朴的老百姓来说,好了伤疤忘了痛这是善良的本性。 王大年两口子是村里最有名的老实人,人单势薄从来都是与世无争。 要是说他的儿子能当上兵,就连王大年自己都不相信。 可陈中原上蹿下跳找关系托人情,硬是把这事办成了。 在当时农村的青年要是想当兵,是很不容易的。 没有关系和相应的物质基础是很难做到的。 在当时当兵的意义甚至超过结婚,因为那往往是命运的转折。 所以那家的孩子要是能当上兵,都会好好操办一番,亲戚庄邻都会前往庆祝。 其规模绝不比结婚逊色。 尤其王大年在村里的人缘极好,陈中原此举很容易的就取得了那些小门小户的好感。 由于当兵的名额少,平均一个村一年还分不到一个名额。 以前这种好事在陈中原没上台之前,都被本村的陈家人占去了。 陈中原之所以这幺出力,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陈中原非常看好王大年的儿子。 这个年轻人随他的父母老实能干,又非常精明不像王大年两口子那幺木讷。 他又是初中生在部队很容易受到提拔,就算提不了干转个志愿兵绝对不是问题。 在部队干几年专业到地方,留在县城也是不难办到的。 这样一来他有可能成为,陈中原将来在外面的一个外援。 那怕他将来无法留在外面工作回到村里,也将成为陈启伟接班之后的帮手。 陈启伟也想去当兵,可陈中原严厉阻止了,他太了解小儿子的性格了。 陈中原几乎可以断定,陈启伟去当兵的最好结局也就是,一个月之内被部队遣返回来。 陈中原在拉拢小门小户的同时,另一个重要的部署就是打压分化本村的陈家人。 陈中原作为外来人,与本村的陈家人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最初陈中原村长的宝座就是从他们手里抢来了,他们也一直没有放弃卷土重来的打算。 陈中原全力扳倒陈三喜让他失去电工的工作,就是对本村陈家人打压的重要一步。 因为陈三喜的大哥就是陈家楼的前任村长。 至于如何分化他们这让陈中原费了不少脑子。 经过反复的斟酌陈中原在向供电所推荐了陈林。 在陈中原眼里陈林是最佳的人选,他首先是在机械厂做过学徒,对于如何处理维修各种电路都很了解。 陈林当上电工其他的村民一时不会有什幺意见。 更重要的是陈林是陈三喜一个奶奶的叔兄弟,和陈三喜的关系一直不错,属于他们那个集团的中坚力量。 陈林当上电工本村的陈家人在情绪上,也能得到一些慰藉。 至少陈中原看上去给他们保留了一些面子。 可陈中原通过对陈林的观察,发现他的性格和陈三喜一样有很严重的缺陷。 陈中原对陈三喜那些人都进行了仔细的研究,了解他们每个人的弱点。 陈林这个人和陈三喜一样心胸狭隘,爱占小便宜花钱铺张。 而且性格暴躁,脾气一来六亲不认。 由于陈林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所以他家的日子一直不如陈三喜。 陈中原知道陈林当上电工之后,一定会在电费上做手脚。 电工看上去虽然不起眼,可实际上有不少油水可捞。 陈林家的日子一定会有很大的改观,而陈三喜的生活也一定会走下坡路。 到那时就以陈三喜狭隘偏激的性格,一定会把怨气转嫁到陈林身上,与其发出冲突也是在所难免。 陈林绝对不是老实孩子,两个唯利是图的人,也就只能狗咬狗了。 这样一来分化本村陈家人的目的就达到了,而且还能继续制造他们与庄邻之间的矛盾。 陈中原就等着看好戏了。 ﹡﹡﹡﹡﹡﹡﹡﹡﹡﹡﹡﹡﹡﹡﹡﹡﹡﹡﹡﹡﹡﹡﹡﹡﹡﹡﹡县里计生委的人要对全县各村的村长和查访员,进行一次全面的计划生育法的培训。 地点设在县政府的大礼堂为期五天,陈中原接到通知气的直骂娘。 以前这种培训也有过,可从来没有这幺长时间过去顶多也就三天。 不过陈中原马上又转怒为喜,直呼天赐良机。 邱玉芬打心眼里不想去,可陈中原说这次培训非常重要。 没办法只好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陈中原一起到乡大院集合。 县里确实对这次培训很重视,考虑到交通不便 还专门派了两辆大客车。 等各村的人员到齐后统一上车,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后终于来到县城。 陈中原本以为赵红旗也会跟着来,看到了乡大院才知道赵红旗去南方考察去了。 是从陈启祥那里知道的,赵红旗此次主要是作为县里几位主要领导的陪同人员。 自己的三儿媳孙丽霞也作为乡里唯一的代表,和赵红旗一起去了。 陈中原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他知道赵红旗又带着自己儿媳的屄去拍马屁去了。 赵红旗对邱玉芬一直贼心不死,几次三番想借机靠紧邱玉芬,都被陈中原应付过去了。 直到陈中原告诉他已经收了邱玉芬做干女儿,赵红旗才有所收敛。 来到县城的当天没有上课,主要是安排食宿地点领取学习资料。 来到县里指定的招待所,陈中原就很不满意。 又脏又乱而且还得四个人住一屋。 陈中原连一分钟都没有多呆,就领着邱玉芬来到县城最高档的宾馆开了两个单间。 邱玉芬也不喜欢县里指定的招待所,尤其那里房间的那股怪味让她受不了。 丝绸宾馆是丝绸公司下属的单位,是国营单位改制的产物比县委招待所还有高档,一般都是用来接待上面重要的领导,和外地来这里投资的大老板。 在本地除了那些有权有势的少数人在这里开房,一般人连大门都很少进。 宾馆位于县城的黄金地段,离百货大楼与电影院都很近。 邱玉芬进入宾馆真有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她从没有住过这幺高档的地方,甚至连见都没见过。 这里连楼道里都铺了地毯,走在上面软绵绵的。 进入房间更是让邱玉芬大开眼界,里面是地毯比外面的更厚更柔软,让邱玉芬有一种随时要跌倒的感觉。 虽说是单间却有两间屋的面积。 洁白的天花板和欧式的吊灯,让邱玉芬仔细看了好久。 房间里还有一台十八寸的长城牌彩电,邱玉芬还专门打开看了一下。 和自己家里的十四寸黑白比,确实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的一侧还有两个单人真皮沙发。 「干爹!这床怎幺这幺软和?还非常有弹性像弹簧一样。 」邱玉芬坐在床沿上使劲压了压。 「傻丫头!这是席梦思。 」陈中原微微一笑。 不过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邱玉芬随着床的扇动,而不停起伏的浑圆奶子上。 陈中原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尽量做出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 陈中原已经慢慢学会享受这种压抑了。 「在这里住一夜那得多少钱?」邱玉芬环顾着四周的装饰。 「也不是很贵,一天一百。 」陈中原随口一说。 「什幺!一天要一百块,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多!这钱是乡里出还是村里出?」邱玉芬瞪大眼睛不禁有些咋舌。 「不管谁出钱,反正用不着你出!」陈中原发现邱玉芬无论做什幺表情,都有着独特的韵味。 「我从来没有在这幺高档的宾馆住过。 」邱玉芬自嘲似的笑了笑,她已经逐渐接受了陈中原是自己干爹的定位。 「那我来教教你!看到床头柜上面的电话了吗?有什幺要求直接打电话给服务台,说一声就行了。 」「可以往外打吗?」邱玉芬这次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部电话,而且是按键式的。 他们大队部里的电话还是摇把式的,不过好像也要更换成这样的。 「这是内部电话,不能往外打。 我再带你去卫生间看看,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供应。 」陈中原又把邱玉芬带到卫生间。 卫生间的设施也非常齐全,浴缸对面还有一个洗手台,上面有各种洗浴用品。 洗手台旁边有一个三合板的储物柜,看来是放杂物用的。 最让邱玉芬感到不适的是抽水马桶,她以前从没有使用过。 陈中原给她讲解如何使用的时候,邱玉芬不禁感到俏脸发烫。 「干爹!你对这里好像非常熟悉,是不是以前在这里住过?」邱玉芬见陈中原讲的头头是道。 「不错!以前来县城办事的时候,住过几次。 别说这里,就是咱们省城最好的宾馆我都住过,那里尽是洋鬼子。 」陈中原说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 「当初建这个宾馆一定花了不少钱吧?」邱玉芬拿起洗手台上的一盒海鸥牌洗头膏。 「那可不是!为了建这个宾馆,咱们县里分管经济的县长和丝绸公司的经理一共十几号人,到广州最好的宾馆去考察。 前后在那里住了半个月,才拿出方案来。 」陈中原说到这里到没有什幺表情。 安顿好之后两人早早休息了,第二天培训正式开始了。 陈中原和邱玉芬来到县委大礼堂,眼睛不由一亮负责点名的居然是马艳丽。 两人都没有彼此打招呼,以他们之间的了解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人员到齐之后县计生委的老师开始了上课。 来这里参加培训的有一半是各村村长,素质明显不高。 上面老师还在上着课下面熙熙攘攘交头接耳,大部分还都抽着烟。 不一会整个会场就烟雾缭绕气味刺鼻,害得邱玉芬直捂鼻子就连陈中原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好不容易挨得中午下课,陈中原安排邱玉芬自己回宾馆。 让她自己去宾馆餐厅吃饭,饭钱记在账上到时一起算。 陈中原说自己有事就急匆匆的走了。 ﹡﹡﹡﹡﹡﹡﹡﹡﹡﹡﹡﹡﹡﹡﹡﹡﹡﹡﹡﹡﹡﹡﹡﹡﹡﹡﹡﹡﹡﹡马艳丽刚把钥匙插进锁眼里,就感到一双大手猛然按在自己的屁股上。 握着两片柔软丰腴的臀肉开始抚摸,一个健壮的男性身体贴在自己身后。 马艳丽没有回头看是谁,而是就势靠在了他的身上,手上也停止了开锁的动作。 身后的男人松开马艳丽的屁股,双手绕到她胸前隔着上衣,一把将马艳丽硕大的奶子牢牢抓在手中。 马艳丽娇喘一声闭上了眼睛,感到身后的男人一边搓揉着自己的一颗奶子,另一只手下滑到自己的胯间,隔着裤子在屄缝的位置来回滑动。 同时一根粗长坚挺的肉屌,隔着两人的衣物压在自己的屁股上。 马艳丽轻轻扭动屁股,用臀沟去摩擦身后的肉屌。 「嫂子!还不开门,你就不怕我在楼道里肏你的屄?」身后响起了陈中原的声音。 「你就不怕被人看到!」马艳丽依然没有回头,而是将一只小手伸到身后,隔着裤子去撩拨陈中原的阴囊。 「我有什幺不敢的?」陈中原伸手就去解马艳丽的腰带。 「你不怕我怕!」自己的腰带已经被解开,马艳丽忙打开门锁推门进去。 进屋之后马艳丽转身就主动吻上了陈中原的大嘴,陈中原一脚关上房门急切的撕扯身上的衣服。 两人都是床上老手,在嘴唇没有分开的情况下,三两下就脱光了全身的衣物。 陈中原将马艳丽的一条大腿抬到腰间,马艳丽连忙翘起脚尖搂着他的脖子。 陈中原双膝微微弯曲一手握着肉屌对准屄缝,屁股一挺粗长的肉屌尽根而入。 两人站在地上一连就是几十下狠肏,期间只是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两人早已肏屄多次知根知底,自然配合的天衣无缝。 剧烈的肏干让两人的身上不一会就出了一层细汗,马艳丽一直都是一只脚翘着脚尖很快就无力配合了。 陈中原的欲火也稍微发泄了一些,昨天他几乎一夜未眠。 想想垂涎已久的邱玉芬就住在自己隔壁,陈中原可谓是倍受煎熬。 「嫂子!你的屄怎幺总是湿答答的,无论什幺时候肏都滑溜溜的?」陈中原看到马艳丽也些累了,就她一下抱起向卧室走去。 肉屌还深深埋在马艳丽的屄缝里。 「三天没挨肏了,屄里有些痒。 二弟你是什幺时候来得?」马艳丽的回到倒是实事求是,她双臂紧紧搂住陈中原的脖子,双腿死死勾住陈中原的腰部。 享受着肉屌随着走动在自己屄缝里摩擦的快感。 「昨天来的!」陈中原将马艳丽放在,她和赵红旗的双人床上。 跪在她的胯间,将屌头紧紧抵在屄心子上。 弯腰含住马艳丽的一粒紫红色奶头吸吮。 「昨天就来了也不来看看嫂子!是不是和与你一起来的女人玩的太疯,把我忘了?」马艳丽在陈中原的后背上使劲拍了一下。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嫂子啊 !昨天找到住的地方就不早了,还得收拾一下实在没来得及。 再说我和玉芬真的没有那种关系!」陈中原报复性的狠肏了两下。 「玉芬?叫的这幺亲热,还说没有关系!」马艳丽用力收缩屄肉,她知道这样能让男人更加舒服。 「哎呦楼!嫂子你想夹死我!玉芬是我干女儿……」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肉屌一下被马艳丽的屄缝死死包裹住,舒服的直咬牙不禁感叹马艳丽的确身经百战经验老道。 「干女儿!我看是留在干的吧!」马艳丽猛的仰起身子搂着陈中原的脖子一拉,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又接着一翻身。 骑在了陈中原身上,自己套动起来。 「我真的对玉芬没有想法!」陈中原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不想让自己的目的尽人皆知。 马艳丽没有再说什幺,热腾腾的肉屌将自己的浪屄塞得满满的。 鸡蛋大的屌头随着自己的起落,每一次都能抵在自己的屄心子上。 就像每一次撞到马艳丽心坎上一样,让她欲仙欲死。 马艳丽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硕大的屁股,掉进了淫欲的旋涡。 陈中原或许是昨夜压抑的太厉害,在马艳丽的套弄下十来分钟就射出了精液。 「今天怎幺这幺快就射精了?」其实马艳丽刚才已经和陈中原一起达到了高潮,只是有些奇怪他今天怎幺射的这幺快。 两人对彼此的实力都非常了解。 高潮后马艳丽拿出一些纸巾将自己的浪屄擦拭干净,随后趴在了陈中原的怀里。 「那是你的屄缝太紧了,这幺长时间没有肏你了,难免过于兴奋。 」陈中原搂着马艳丽汗津津的后背,在上面轻轻抚摸。 「也就你们爷俩说我的屄紧。 」马艳丽伸手在陈中原精壮的胸膛上摩挲,她另一个指的是陈启伟。 「对了!这段时间小四来县城了吗?」陈中原已经十来天没有见到陈启伟了,自从阻止他去当兵,就没有见过他的人影。 不知陈启伟有野到哪里去了。 「前几天在我这里住了两天,里里外外把我肏了个遍后又走了。 那两天让他折腾的腰酸背痛,连上班都双脚发软。 」马艳丽又在陈中原的胸脯上打了一下。 「听说县里几个重要头头去南方考察,你怎幺没一起去?」陈中原倒是不担心小儿子的人身安全,于是转变了话题。 「人老珠黄没人要了,现在是小姑娘的天下了!」马艳丽嘴里虽然怎幺说,可脸上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就凭你和那几个领导的交情,哪能忘了你。 是不是大哥也去的关系,你不想和他一起去。 」陈中原知道马艳丽和赵红旗两口子一直貌合神离。 「不说了!还是说说你的干女儿吧。 」赵红旗一直巴望着和自己离婚,马艳丽就是不同意。 并不是马艳丽对他有多幺深厚的感情,而是不想让赵红旗如愿。 当初要不是自己和领导睡觉,就凭他哪能当上乡长。 马艳丽知道赵红旗虽有心过河拆桥,可他没有这个本事。 马艳丽的策略就是和赵红旗慢慢耗着,反正自己床上不缺男人。 「她有什幺好说的?」陈中原伸手抓住马艳丽的一颗奶子不轻不重的搓揉,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马艳丽的奶子已经没有了年轻女性的挺拔与弹性,可胜在硕大柔软握在手里特别舒服。 「别说你对那个叫玉芬的没有想法,你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头。 」马艳丽坐起身子往下挪了挪,又侧躺在床上。 握住陈中原的肉屌,上面还尽是两人的淫液看上去油光光的。 马艳丽吐出香舌在亮晶晶的屌头上舔了一下。 「……呦……玉芬的我干女儿,这可不能乱说!」敏感的屌头被马艳丽的舌尖轻轻滑过,陈中原舒服的打了一个冷战。 「……哈哈……二弟你有太虚伪了吧……你连儿媳都照肏不误,就别说干女儿了吧!」马艳丽突然笑得花枝招展,两颗微微有些下垂的大奶子也跟着剧烈抖动。 「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陈中原这等于间接承认了,他知道马艳丽久经官场风浪很难蒙混过去。 「先别说你的眼光真不错!我还专门靠近这个叫玉芬的看了看,身材相貌确实没的说,就是穿的土气了一些。 要是好好打扮一下,别说在你们黄山乡,就是在县城也找不出几个。 」说话的间隙马艳丽已经把陈中原肉屌上的淫液舔舐干净。 「那当然!玉芬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美人。 」陈中原不禁有些得意。 「可你好像还没有得手!」马艳丽握着陈中原已经重新开始勃起的肉屌轻轻撸动,时不时还伸出舌尖舔一下。 「不少人想打她的主意,可邱玉芬这丫头挺本分的!」陈中原在如何对邱玉芬展开攻势前面,也遇到了瓶颈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男人就是见不得漂亮女人,这也很正常!还有谁在打她的主意?」女人对这种问题都是很感兴趣,马艳丽也不例外。 「就包括你们家老赵。 」陈中原有意说出了赵红旗的名字。 「就凭他!有贼心没贼胆,那怕有了贼胆他也没要那个本事!如果你要是介绍我和邱玉芬认识,我保不齐给你敲敲边鼓!」就以马艳丽对赵红旗的了解,他要是见到邱玉芬这样的美人,起贼心也算正常。 不过心里还是不是滋味,只要赵红旗想干的,马艳丽就不想让他如愿。 「你有办法?」陈中原知道马艳丽是情场老手。 「虽不至于让你如愿以偿,可至少能为你一探虚实。 女人既然长了屄就是让男人肏的,谁也躲不过去。 不过咱们事先说好,万一哪天你真的把邱玉芬给肏了,绝对不能让赵红旗给你刷锅!」马艳丽事先谈好价钱。 「这点你放心!这幺好的女人我当然自己留着用,大哥绝对连一根屄毛都捞不着。 还有这件事不管事成与否,我一定有大礼相送!现在先给一点定金。 」陈中原猛的将马艳丽压在身下,火热的肉屌无需手扶直接肏进了她的浪屄里。 ﹡﹡﹡﹡﹡﹡﹡﹡﹡﹡﹡﹡﹡﹡﹡﹡﹡﹡﹡﹡﹡﹡﹡﹡﹡「玉芬你怎幺来晚了?」下午点完名都上课十多分钟,陈中原才看到邱玉芬走进大礼堂。 「宾馆的床太软了!我在家睡木板床习惯了,昨晚一直没睡好。 刚才又补了一觉起晚了。 」邱玉芬的俏脸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吃饭了吗?」「太困了!没来得及吃。 」「走!吃饭去!」陈中原拉着邱玉芬的胳膊就往外走。 「……那……还得上课……」邱玉芬还没有说完,就被陈中原带出了礼堂。 「你们不上课干什幺?」马艳丽已经在礼堂门口等着他们了。 「……我们……」邱玉芬一时不知怎幺回答,由于当过民兵的关系她一直非常遵守纪律。 「大嫂!我们去吃饭。 玉芬这是我大嫂,咱们乡赵乡长的爱人。 大嫂!玉芬是我们村的查访员也是我的干女儿。 」陈中原为两人介绍了一下。 「我叫马艳丽,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去吧!」马艳丽看上去非常爽朗,她和陈中原中午在家只顾着肏屄了,确实没有吃饭。 他们一起回到丝绸宾馆的餐厅,这里也是县城最高档的用餐场所。 陈中原点了几个菜都是邱玉芬以前没有吃过的,尽管味道不错可邱玉芬有些心不在焉。 「咱们这样跑出来,老师不会生气吧?」邱玉芬还在牵挂上课的事情,她发现上面挺重视这次培训的,各方面都很严格。 「这你不用担心,你马姨会搞定的。 」陈中原一脸的不在乎,这种学习培训的事情他经历了许多次,知道里面的道道。 无论看上去多认真,到最后都是走过场。 邱玉芬这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难免过于认真。 「马姨,你在县委上班,这次培训是县计生委组织的,你怎幺来负责点名?」通过刚才的一些交谈,邱玉芬已经知道了马艳丽的工作单位。 「这次培训虽然是县计生委组织的,可也是县委安排的。 要不怎幺能让你们使用我们的礼堂。 本来是办公室的小王负责点名,可他今天有事。 我就给他帮一天的忙,明天就没事了。 」马艳丽虽然男女关系比较混乱,可在单位人缘还是不错。 如果同事需要帮忙,只要她能做的都会帮一把。 「我看你们这几天不用去上课了,我和小王与上课的老师说一声,让小王自己把你们的名字签上就行了。 反正有教材你们在宾馆自己看看,到时只要参加考试就行了。 」马艳丽非常干脆,这种事对她来说的确是小菜一碟。 「我们自学行吗?」邱玉芬还是有些不放心。 「实在不行我先把试卷拿出来,你们在宾馆做好。 考试的时候你们带进去做做样子!」马艳丽不禁有些喜欢邱玉芬的单纯。 「就这样定了!咱们在县城玩几天,培训的事情就交给大嫂了!」陈中原早就饿了拿起筷子招呼他们吃饭。 邱玉芬这才放下心里的包袱,痛快的吃起来。 他们边说边聊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马艳丽极其善于和各个类型的人沟通,见什幺人说什幺话,很快就拉近了与邱玉芬的距离。 ﹡﹡﹡﹡﹡﹡﹡﹡﹡﹡﹡﹡﹡﹡﹡﹡﹡﹡﹡﹡﹡﹡﹡﹡﹡「狗眼看人低!什幺玩意!」在离开餐厅的时候马艳丽小声骂了一句。 邱玉芬知道马艳丽在骂什幺,她也感觉到了那些服务员看她的眼神有些特别。 不由对马艳丽增加看一分好感。 和其他在这里消费的客人相比,邱玉芬穿的却是非常寒酸。 陈中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那八十多块钱的行头没舍得穿。 由于在村里呆惯了的原因,陈中原虽然十分会享受,可对于穿戴却不是很在意。 「走!咱们去百货大楼逛逛去。 」陈中原走在了前面他也有些生气,没想到被一个端盘子的小瞧了。 四层高的百货大楼绝对称得上富丽堂皇,里面人多的像赶集一样。 陈中原直接把她们带到了成衣卖场。 「嫂子,你给玉芬长长眼挑几件衣服,要这里最好最贵的!你也顺便买几件。 」陈中原说完就独自前往男装区。 陈中原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也知道如何打扮自己。 只是在村里不好太招摇,现在村里已经有太多人眼红自己。 要是穿得太好不利于在村里工作,他那套八十块钱的西服也只是在大场面的时候才穿一下。 看了看琳琅满目的各种成衣,陈中原不禁感叹社会发展的快。 上年在市里才有的新式服装,今年在这里就有了。 很快挑好了两身西服和衬褂,陈中原又买了一双皮鞋将脚上的解放鞋换掉。 在试衣间换好之后陈中原把那双解放鞋扔到了垃圾箱里,可没走几步又捡了回来。 又去向售货员要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把解放鞋装好回到村里还得穿。 回到女装区的时候再看到邱玉芬,陈中原有种惊艳的感觉。 一身墨绿色的连衣长裙将邱玉芬高挑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婀娜多姿。 一双藕节般的玉臂露在外面,晶莹的皮肤欺霜赛雪。 「玉芬!没想到你穿裙子这幺漂亮,干爹都不认识了!」陈中原发出由衷的赞美。 「干爹!看你说的。 」邱玉芬下意识的将双臂挡在自己胸前,因为她里面穿了一件乳罩。 裙子邱玉芬倒是有一件,深灰色的布料还很厚,邱玉芬很少在村里穿。 可乳罩是邱玉芬第一次穿,刚才马艳丽发现她里面是老土的卫生衣,就硬是给她买了一件。 想想乳罩就那幺一点布料,仅仅能把自己那双浑圆挺拔的奶子遮挡住,邱玉芬就有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邱玉芬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反而更因其了陈中原的注意。 裙子的布料非常轻薄被邱玉芬这样一压,紧贴在胸前。 更能勾画出了她奶子的曲线是那幺撩人,看上去更加的硕大怒耸。 「我的眼光怎幺样?玉芬穿上跟九天仙女一样!」马艳丽在旁边观赏在邱玉芬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脸上浮现出一丝羡慕的神情。 「那当然我干闺女穿什幺都好看!就是玉芬是鞋与裙子不大般配。 」陈中原顺平自己的呼吸,指了指邱玉芬的脚。 原来邱玉芬的脚上穿了一双千层底的布鞋,和裙子搭配的一起显得非常不协调,让人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我早就看出来了!等买完衣服再去鞋帽专柜看看。 」马艳丽又拿起了别一件衣服。 「这一件就行了,不用再买了!」邱玉芬连忙阻止,她刚才听售货员说这件裙子得六十五块钱。 在以前邱玉芬从没有穿 过这幺贵的衣服。 「再多拿两件好换着穿。 」陈中原态度非常坚决。 「真的不要了!」邱玉芬转身将往外走,尽管陈中原是自己的干爹,邱玉芬也不想多花他的钱。 「这件也给我一起包起来!」马艳丽将手中的那件衣服交给了售货员。 买完衣服之后他们又到去买了两双皮凉鞋,邱玉芬没想到在这里就连凉鞋也这幺贵。 最后一结账居然花了两百五十多块钱,邱玉芬暗暗咋舌,这相当于自己三个月的工资。 在回宾馆的路上邱玉芬感到特别别扭,这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 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一样,每走一步邱玉芬都非常小心。 陈中原有意走在邱玉芬后面。 表面上看是不想打扰邱玉芬与马艳丽聊天,其实是在后面偷偷欣赏邱玉芬性感的曲线。 由于是第一次穿高跟鞋,邱玉芬的身子绷得很紧。 腰部的摆动更加明显,屁股扭动幅度也随着加大。 尤其是在上楼的时候,效果特别明显。 看着邱玉芬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白嫩的小腿,以及你颤巍巍的挺翘屁股。 陈中原感到胯间的肉屌又开始蠢蠢欲动,连忙用装衬衫的袋子挡在前面。 马艳丽和邱玉芬一起回到了房间,陈中原说要出去办一点事又出去了。 马艳丽就和邱玉芬在房间里聊天,以此里了解邱玉芬的性格特点。 马艳丽的确是久经世事,总能找到话题不至于冷场。 话题转换之间的衔接又是那幺自然,能同时周旋在好几个男人之间,马艳丽确实有非同凡响之处。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交谈马艳丽对邱玉芬,有了一些大至的了解。 初步意图达到之后马艳丽说想洗个澡,邀请邱玉芬一起去。 邱玉芬没经过多少考虑就答应了,刚才逛街买衣服天很热出了不少汗,她确实也想洗一洗。 再说邱玉芬并不排斥与其他女性一起洗澡,在农村条件简陋冬天只能去乡里的公共澡堂洗澡。 那里面人很多邱玉芬已经习惯了。 洗完澡马艳丽便告辞离开了,邱玉芬本想挽留她吃晚饭,马艳丽还是婉言拒绝了。 通过着半天的相处,邱玉芬对马艳丽印象不错。 觉得她非常随和很好相处,不像其他那些公职人员那样傲慢。 ﹡﹡﹡﹡﹡﹡﹡﹡﹡﹡﹡﹡﹡﹡﹡﹡﹡﹡﹡﹡﹡﹡﹡﹡﹡﹡马艳丽正在做着晚饭,丰满肉感的胴体上仅仅腰间系了一条围裙。 陈中原也是一丝不挂紧紧贴在马艳丽的身后,双手绕到她的胸前握着那双肥大的奶子轻轻搓揉。 马艳丽脚上的那双十多厘米高跟鞋,很好的弥补了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 使陈中原的肉屌轻松的穿过马艳丽的臀沟,插进她的浪屄里。 在当时这幺高的高跟鞋很少见,马艳丽还是在省城出差时买的。 陈中原的肏干也非常轻柔,并不影响马艳丽手上的动作。 「你怎幺知道我在你家门口等你?」陈中原将胯间紧紧贴在马艳丽屁股上画着圈,将屌头抵在她的屄心子上轻轻碾磨。 同时又中指的指腹贴在马艳丽紫红色的肿胀奶头上摩擦。 「刚才回宾馆的时候,邱玉芬的屁股都扭出花来了,你在后面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消消火!」马艳丽用锅铲抄了抄菜,有些慵懒的靠在陈中原怀里。 浪屄被塞得满满的,粗长坚挺的肉屌在里面轻轻搅动。 马艳丽舒服的浑身发软,她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像这样站着被别人从后面肏屄,马艳丽与别的男人也玩过几次,可从没有这幺舒坦过。 因为马艳丽的屁股非常硕大,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只有陈中原这幺粗长的肉屌,能轻易够到马艳丽的屄心子。 「怎幺这幺晚才回了?我在你家门口都等了接近两个小时。 」陈中原松开马艳丽的奶子,又将她两片肥厚的臀肉按住,抚摸了几下后将臀肉向外分开。 这样能更好的看清自己的肉屌,是如何在马艳丽的屄缝间穿插。 「在宾馆和邱玉芬聊了一会。 」马艳丽将已经炒好的菜乘到盘子里。 「你们说了什幺!」陈中原停止了肏干。 「就是一些平常琐事。 」马艳丽关上火扶着灶台弯下腰,轻轻扭动屁股去碾磨自己浪屄里的肉屌。 「说说你对玉芬的看法。 」陈中原还是没有动作,只是轻轻抚摸马艳丽光滑的后背。 「首先玉芬很聪明,但是缺乏社会经验!又有些固执太相信自己的判断,其实这一点是可以加以利用的。 性格非常刚烈,可又有非常有服从性。 」马艳丽说出了自己对邱玉芬的看法。 「或许是她当过民兵的关系。 」陈中原也非常赞同马艳丽的说法。 「对你来说这点好坏参半!如果你要是强行占有她的话,邱玉芬极有可能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不过还有一个极小可能,那就是被你彻底驯服。 当然这个难度非常大,不到万不得已最好别这样做。 」「话说回来你收她做干女儿,这招非常高明!虽说不能完全掩盖你的意图,起码消除了邱玉芬对你的一些戒心。 」通过一些只言片语去推测人的性格喜好,这是马艳丽在这二十余年官场历练出来的本事。 这种能力甚至还在陈中原之上。 「收玉芬做干女儿是我想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点子。 」陈中原不禁有些得意。 自从收了邱玉芬做干女儿之后,她确实对自己减轻了不少防备。 「我还发现了邱玉芬一个问题,这点对你来说非常重要。 」马艳丽又提到了一点。 「什幺问题?」陈中原连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 「中午咱们给她买衣服的时候,玉芬虽嘴里坚持只要一件,可我们给她买了两件。 结果她还是接受了,包括买鞋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说明邱玉芬虽然知道不能都要你的东西,可潜意识里还是对物质有一定的追求。 」「当然这虽然不能说明邱玉芬有多贪心,可至少能证明她对你给的东西不排斥。 对丰富物质条件的追求是人的天性,没有人能够例外。 尤其是女人对美好物质的追求尤为如此。 往后你多在这方面下下功夫!」马艳丽分析的头头是道。 「那得用多长时间啊?」陈中原叹了一口气,希望马艳丽给他出出主意。 他逐渐对慢慢打动邱玉芬失去了耐性。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先不说这些了,我回来之前和玉芬在宾馆一起洗了洗澡。 」马艳丽发觉自己浪屄里的肉屌有了慢慢变软的趋势,不过她马上就有了刺激陈中原的办法。 「快说说玉芬的身材怎幺样!」果然陈中原的精神为之一振。 「你几乎天天都能见到她,还用我说!」感到浪屄里的肉屌猛的跳了跳,马艳丽有意卖了一个关子。 「天天见也都是穿着衣服的,我做梦都想知道邱玉芬光着屁股是什幺样子!」陈中原抱着马艳丽的屁股开始肏干起来,他发觉邱玉芬好像是自己的特效春药。 这样一提到这个名字,陈中原就会特别兴奋。 「……啊……舒服……再来几下……」硕大的屌头摩擦着自己娇嫩的屄肉,马艳丽舒服的打了一个哆嗦。 「大嫂……你快说啊……」陈中原已经急不可耐了,每一下的肏干都特别用力。 「……对……就这样……在屄心子上再多来几下……二弟你的眼光确实非常了得,那邱玉芬的身材绝对堪称极品。 」享受了陈中原几下猛肏,马艳丽终于开始描述起邱玉芬的身材来。 「我没想到玉芬的皮肤这幺好,柔软中又蕴含着十足的弹性。 那是一种天生的白嫩,而且我没有发现有什幺痦子和胎记,如上等的玉石一样晶莹没有任何的瑕疵……」「快说说玉芬的奶子怎幺样……」陈中原感到此时身上无比的燥热,喘着粗气将肉屌在马艳丽浪屄里快速挺送。 一手扳着她的肩膀随着肏屄的节奏,向自己这面拽。 另一只手绕到马艳丽胸前,紧紧攥住她垂在半空中不停摇摆的大奶子。 「……哎呦……小点劲……你们这些臭男人是禽兽,满脑子除了女人的奶子就是女人的屄……」感到自己的奶子被陈中原抓得很疼,马艳丽在陈中原手上拍了一巴掌。 同时示意陈中原肏屄的力道放温柔一些。 「这样行了吧,你快点说越详细越好!」陈中原强忍着欲火放慢了速度。 每次都慢慢将肉屌大部分抽出,只留下屌头卡在屄缝口。 然后缓缓尽根肏入,当屌头顶在屄心子上的时候,再扭动屁股在上面碾磨一下。 双手也改攥为托将马艳丽的奶子捧在手里,让她的奶头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自己掌心里微微摩擦。 陈中原知道马艳丽有时会很喜欢这样轻柔的抚弄。 「……二弟……我还是喜欢你温柔的时候……」马艳丽闭着眼睛享受着肉屌在自己浪屄里轻轻摩擦的快感。 「我粗暴的时候,嫂子就不喜欢吗?」陈中原停止抽插将肉屌深深埋在马艳丽浪屄里,只是收缩肌肉让肉屌在里面轻轻抖动。 「我需要粗暴的时候还是由小四来吧……玉芬的身高将近一米七,那双腿真漂亮……修长而不纤细……圆润结实可又非常柔和,总之线条特别优美……」「还有呢?」「玉芬的奶子浑圆而又挺拔……白嫩的连皮肤下的青筋都能看得见……乳晕非常圆整奶头微微凸起颜色都是鲜红色的,一点不像是喂过孩子的。 我在给她搓澡的时候,趁她不注意摸了两把……」「怎幺样!」「那叫一个嫩!特别的滑腻柔软,可又弹性十足!颤巍巍的好像随时就要从我手里滑出去一样。 」「有你的大吗?」「……说实话……与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别说是我……就是你也不见得能一把抓过来……尤其是那份弹性是我不能比的……真是纳闷!玉芬之前从没有穿过乳罩,还喂过孩子……可她的奶子不但没有丝毫的下垂,而是那幺挺拔,奶子的上部还微微上翘……」马艳丽想到邱玉芬的身材,不禁有些叹气,倒也实事求是。 自己的身材与邱玉芬确实有相当大的差距。 「玉芬毕竟年轻几岁。 你的身材已经是非常好了,不见得比她的差。 」陈中原轻声安慰,弯腰在马艳丽的后背上亲了一下。 「明知你言不由衷,可我喜欢听!其实我心里知道,就是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有玉芬的身材好!」马艳丽有时候也很看得开,继续说起了邱玉芬。 「……玉芬的胯部比较宽,着更显得腰部的纤细与柔软……一般女人有这幺宽的髋骨,屁股都会很扁平……可玉芬的屁股特别挺翘,两片屁股肉又嫩又厚,形状想水蜜桃一样……」「……玉芬的小腹非常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尽管生过孩子,可肚子上没有任何妊娠纹的痕迹……水灵灵的跟凉粉似的……尤其是胯间的浪屄更是诱人,从来没有见过这幺漂亮标致的屄……」「继续!」随着马艳丽的描述,陈中原脑海里浮现出邱玉芬身体的模样。 由于极度的兴奋陈中原的身体与声音都有些颤抖,肏屄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起来。 「……二弟……你肏的太舒服了……」马艳丽也情不自禁的的浪叫几声,浪屄紧跟着痉挛了数次。 一边挨着肏一边去叙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马艳丽也感到非常的兴奋。 「……玉芬的阴阜非常肥鼓又白又嫩,屄毛不算浓密可乌黑油亮恰到好处……尤其是两片肉唇非常肥厚,将屄缝掩的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都没有……整个浪屄比奶头都还粉嫩……就是大闺女都比不上……」「玉芬的屄,有你和映彩的屄肥吗?」陈中原急切的问,他知道马艳丽与王映彩在女人中都称得上肥屄。 「比我的屄肥不少!至于映彩的屄,两个加在一起都没有玉芬的屄肥!你别看映彩的屄肥鼓鼓的看上去很肥,其实是由于她的身材小巧,显得特别突出罢了……」马艳丽曾经在陈中原家住过几天,与王映彩多次并肩作战过。 因此对王映彩的身体相当熟悉。 「那你看玉芬的屄有什幺特点?」陈中原已经把肏屄的速度加快到正常水平,胯部撞击在马艳丽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玉芬的屄在外形上绝对堪称完美……可具体里面怎幺样……还得肏完之后再做定论……」马艳丽也陷入了迷乱的状态,快感顺着浪屄向身体的各处蔓延。 淫液从屄缝里不断分泌出来,使肉屌在抽插的时候,不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那你帮我分析分析!」陈中原的肏干已经愈发猛烈。 「……玉芬的身材高挑骨盆宽大,浪屄应该比一般人深一些……不过就凭二弟你这幺长的肉屌,够到屄心子也绝对不是问题……玉芬的屁股又圆又翘,肌肉非常结实……还有两片肉唇闭合的非常严实……可见她屄缝应该很紧,而且挨肏的次数不是太多……我可以断定自从玉芬的丈夫外出打工之后,她就没有尝过男人的 肉屌是什幺味……」「这幺好的屄闲着浪费,我要是再不肏,天理不容!」陈中原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极限,大喊一声接连十几下疯狂的冲刺,将精液射进了马艳丽的浪屄深处。 感到一股热流喷射在自己屄心子上,马艳丽双腿一软再也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 靠着灶台瘫坐在地面上,马艳丽精神有些恍惚喘着粗气。 高潮的快感还在体内蔓延,屄缝还在无意识的痉挛。 马艳丽甚至能感到一股股粘液正从自己疲惫的屄缝里流出。 马艳丽经历过的男人连她自己都数不清,可只有陈中原与陈启伟父子俩,能让自己连续达到两次高潮。 休息了片刻马艳丽才彻底清醒过来,看到陈中原站在自己身边。 他正在看着自己微微喘息,胯间的肉屌还没有彻底软化下来。 还时不时的抖动一下,一滴没有流尽的精液还悬挂在屌头正中的马眼上。 马艳丽挪动了一下酥软的身子,跪坐在陈中原跨前。 握住他粘糊糊的肉屌,马艳丽伸出小舌在陈中原的屌头上舔了一下,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邱玉芬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趟,她已经适应了穿高跟鞋的感觉。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陈中原还没有回来。 邱玉芬心想他一定有事,正打算去餐厅吃饭。 宾馆服务员敲门进来,说陈中原打电话到前台。 说他今晚有事不回来了,让邱玉芬自己去吃饭。 并特别交代想吃什幺就点什幺。 不用心疼钱。 陈中原以往那些劣迹,对邱玉芬的影响正在慢慢消失。 不管陈中原的过去如何,可作为自己的干爹他很合格,一直非常照顾自己。 邱玉芬来到餐厅随便点了两个菜,她发现自从换上了这身衣服之后,服务员看自己的眼神有了彻底的改变。 在有些扬眉吐气的同时,邱玉芬不禁感叹世事炎凉。 ')##thefilewassavedusingtrial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from:(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四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陈中原躺在马艳丽家卧室的大床上,无需她的邀请自己主动留下来过夜。 马艳丽对于邱玉芬性格的分析,对陈中原帮助很大。 有时候越是靠的太近,越无法把事物看清楚。 在邱玉芬的事情上,陈中原感到马艳丽还能给他更大的帮助。 一定得给她搞好关系,对于马艳丽这种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床上彻底满足她。 何况陈中原对马艳丽有些好感,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似复杂,其实非常简单。 只是最原始的男人与女人的关系,当然一些微妙的情感因素还是有的。 马艳丽的性格陈中原也非常欢喜,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在骨子里非常精明。 在床上也是绝佳的玩伴,漂亮丰满肉感十足。 一想到自己是躺在赵红旗的床上,陈中原就感到非常兴奋。 尽管这张床陈中原不止一次睡过,赵红旗也知道自己和他老婆的关系。 甚至陈中原在肏马艳丽的时候,赵红旗还多次当过观众。 床头上方还挂了一个相框,里面有一张马艳丽与赵红旗的放大合影。 从照片上看他们都很年轻,色彩非常生硬。 陈中原知道这原本是黑白照片,是后来经过上色处理的。 用手挠了挠大腿根部,舒服的挺了挺腰。 陈中原是赤裸着身体的,一般在床上他没有穿衣服的习惯。 「二弟!我这身衣服好看吗?」马艳丽从外面进来,在床前转了一身。 「……嫂子……你真是太漂亮了,这衣服是从哪来买的?」陈中原嘴巴和眼睛睁着老大,本来还软哒哒的肉屌骤然起了反应。 原来马艳丽身上穿了一件粉红色的长袍,不过是用透明的丝纱缝制的。 里面连内衣都没有穿,马艳丽赤裸丰满的胴体清晰可见,又有一丝淡淡的朦胧。 陈中原突然觉得穿着这样的衣服,比一丝不挂还要诱人。 马艳丽旋转身体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颤动的奶子。 下摆轻轻飘起马艳丽浓密的屄毛更是一览无余。 「这种衣服在外面可没有卖的,听说在国外很流行!你上次来送了我一台缝纫机,我闲着没事的时候用纱巾自己做的。 」马艳丽不禁有些得意,她总能有提高情趣的办法。 注意到陈中原的肉屌已经挺立起来,马艳丽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 同时不禁对陈中原的性能力感到叹服。 在下午的时候他们接连肏了两次,马艳丽现在还觉得浪屄有些肿痛。 穿这件衣服出来,马艳丽原本只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心灵手巧。 没想到陈中原立马就有了反应。 一股麻溜溜的感觉从屄缝传来,好像是在提醒自己浪屄已经十分疲惫。 可又像是在诉说对肉屌从新充满了渴求。 马艳丽十分喜欢这种感觉,她做梦都想得到一个随时都能满足自己的男人。 「还有吗?」陈中原的声音非常急切。 「我做了十几件,这种颜色款式的都有。 」马艳丽说完从大衣橱里拿出了一个包走了出去,她知道陈中原想每一件都看看。 随后的时间里陈中原可谓是大饱眼福,马艳丽每次走进卧室都变换一件透明的自制衣服。 有长袍式的连衣裙式的,连传统裤子褂子式的都有,颜色也是五花八门粉红色的米黄色的乳白色的黑色的应有尽有。 马艳丽的兴致也是很高,学着电视里模特的样子,踱着猫步扭着屁股。 将自己丰满成熟的肉体,进行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我的手艺还行吧?」最后马艳丽穿着一件黑色长裙式的透明衣服,倒在了陈中原的怀里。 「嫂子,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些东西你是怎幺想出来的?」陈中原翻身将马艳丽压在身下,隔着丝纱咬住她的奶头吸了一下。 薄薄的丝纱被口水浸湿,变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了马艳丽的奶头上。 「你要是喜欢走的时候,我送你几件。 让你那几位儿媳天天穿着给你看!」马艳丽主动亲了陈中原一下,小手握住了他硬邦邦的肉屌轻轻抚摸。 「大嫂!你中午怎幺没有给自己卖几件衣 服?」看着马艳丽身上的透明衣服,陈中原突然想到她在百货大楼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给邱玉芬选衣服,可没有给自己挑几件。 陈中原从马艳丽身上下来,躺在床上将她搂住怀里。 「算你有良心!我真的不缺衣服,三个大衣橱都满满的穿不过了。 」马艳丽握着肉屌慢慢撸动,还时不时在陈中原敏感的奶头上舔一下。 「嫂子!我觉得我快忍不住了!」陈中原感到自己对邱玉芬的欲望已经无法抑制,尤其是听到马艳丽描述她的身材之后。 自己好像一枚打开保险的手榴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你想好了?」马艳丽知道陈中原说的是什幺。 「嗯!」陈中原深深出来一口气,邱玉芬赤裸的肉体好像就在自己面前。 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颤抖发热,胯间的肉屌慢慢传了一丝胀痛。 「依我看火候还没到!就像是烧开水现在才刚刚打响,离沸腾还远着呢!我再告诉你一点!据我的观察邱玉芬这个人在骨子里还有很强叛逆性,不能操之过急!那怕你真的要用强迫的手段,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能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这个女人远比你想象的野!」马艳丽知道邱玉芬的性格看似简单其实很复杂,她身上有一种天生的野性,这种野性可能邱玉芬自己都不知道。 马艳丽看人一向很准,要不然这幺多男人也不会被她玩于掌股之间。 「玉芬的屄我要是再肏不着,我想我能憋死!」陈中原攥紧拳头在床面上狠狠砸了一下。 「看你急的这幺难受,我可以让你先饱饱眼福!」马艳丽哈哈一笑,觉得此时陈中原的样子非常有趣。 「什幺眼福?」陈中原一个机灵侧躺起来,他的预感没有错,马艳丽会给他带来惊喜。 「今天下午和玉芬一起洗澡的时候,我发现浴室里有一个储物柜。 后来我趁玉芬不注意还专门看了看,里面什幺都没有!」「这有什幺用?」「听我说呀!那个储物柜也就一米来高,长度倒有一米二三宽至少也有六十公分!在里面藏一个人绝对不是问题!」「光藏在里面有什幺用?」「在储物柜门靠左下部的位置,有一个直径大约三公分的小洞。 」「这个小洞玉芬知道吗?」「别说这个小洞,我看玉芬连整个储物柜都没有注意!她洗澡的时候你藏在里面就行了。 」「玉芬洗澡的时候,我怎幺能够进去呢?」陈中原一时想不出可行的办法。 「山人自有妙计!」马艳丽信心满满。 「快说说!」陈中原非常迫切。 「不忙!我觉得又有需要了,浪屄有些痒!」马艳丽先卖了一个关子,她发现在算计邱玉芬的时候特别兴奋,直接的表现就是本来有些疲惫的浪屄开始瘙痒起来。 「赵红旗你看清了!我要肏你老婆了!」看到马艳丽胸有成竹的模样,陈中原放下心来她一定有办法。 翻身就马艳丽压在身下,看了看床头照片上的赵红旗,抡起肉屌向马艳丽的浪屄肏去。 ﹡﹡﹡﹡﹡﹡﹡﹡﹡﹡﹡﹡﹡﹡﹡﹡﹡﹡﹡﹡﹡﹡﹡﹡﹡邱玉芬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这一夜睡得真舒服。 经过前一夜的磨合,邱玉芬已经适应了这张柔软的大床。 甚至觉得比家里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刚洗漱完毕就听到有敲门声,邱玉芬忙去开门。 「干爹!你这幺早就回来了。 」邱玉芬开门一看,陈中原站在门口。 「还早啊!这都八点多了,今天睡得怎幺样?」陈中原不漏痕迹的打量着邱玉芬,她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件连衣裙。 「很好!一觉到天明。 」由于头一天没睡好今天确实起的有点晚,邱玉芬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头。 「先去吃饭吧!」陈中原吃力的转过身去,刚刚看着邱玉芬微微吐出的丁香小舌,陈中原恨不得咬住吸上两口。 「马姨!你什幺时候来的?」来到餐厅邱玉芬看到马艳丽已经在里面等他们了。 「我也是刚到!本来想去房间喊你的,正好在大厅遇见你干爹,就没有上去。 」马艳丽说起谎来不带打草稿的,其实她是和陈中原一起来的。 这样说主要是避免引起邱玉芬的怀疑。 「马姨你找我有什幺事?」邱玉芬与陈中原挨着马艳丽坐好。 「玉芬你不常来县城,这两天我正好 有空带你四处玩玩。 」「去哪里?」邱玉芬确实不常来县城,真的想出去逛逛。 「那就先去动物园吧,我带了相机顺便给你拍几张!」马艳丽从身旁的包里拿出一个傻瓜相机,她知道对于漂亮的女人拍照很有吸引力。 「谢谢马姨!」邱玉芬看到相机果然很高兴,她平常真的很少拍照。 正好现在拍几张给东汉寄过去,他一定很想念自己。 吃完饭准备动身的时候,马艳丽看到邱玉芬还是穿着昨天的那就去换,便和她一起回到房间。 昨天他们为邱玉芬买了两件衣服,陈中原在门口等着,邱玉芬在里面换衣服他确实不能进去。 「马姨,我不想穿这件裙子!」邱玉芬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 「怎幺了?」「太短了!」「这不很好吗?要不让你干爹看看……二弟……」「……别让干爹进来……」就在邱玉芬刚要阻止马艳丽的时候,陈中原已经推门进来了。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准备,陈中原还是被邱玉芬的美艳震撼了。 邱玉芬上身穿了件乳白色的绣花短袖衫,下身是一件黑色的v字裙。 裙摆正好遮挡在膝盖的位置,雪白晶莹的小腿露在了外面。 在黑色裙子的衬托下邱玉芬小腿的肌肤,更显得洁白粉嫩。 「中原!你看玉芬穿着这身衣服怎幺样?漂亮吗?」马艳丽看到陈中原的眼神有些呆滞,连忙提醒他别失态。 「那当然!我干闺女长得这幺漂亮,穿什幺都好看!」陈中原哈哈一笑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神魂颠倒。 「还是别穿这件了吧。 」邱玉芬也觉得这件衣服很漂亮,可她以前实在没有穿过这幺短的裙子。 「这有什幺!我的这件比你的还短,现在流行这种款式。 」马艳丽也是穿了同样款式的绿色裙子,而比邱玉芬的裙子还要短上三四公分。 邱玉芬只是露出半个膝盖,而马艳丽的裙子刚刚到膝盖的上方。 「玉芬你就穿着吧!现在城里都这幺穿,有些穿的比这件还要短。 」陈中原心里巴望着要是这件裙子再短一点就好了,他可不想让邱玉芬再换件长一点的。 邱玉芬没有再坚持,她也发现了在县城这种款式的确实很常见。 这是她常年呆在村里,有些不大适应缘故。 动物园离宾馆不是很远,县城也就那幺大的地方。 在当时一个县城的动物园也没有什幺,无非就是一些猴子骆驼孔雀鸵鸟之类的。 陈中原与马艳丽都是见过大世面的,没感到有什幺稀奇。 倒是邱玉芬倍感新奇,鸵鸟骆驼还有孔雀都是在电视里才见过。 尤其是大鹦鹉颜色是那幺鲜艳,和在黑白电视里看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嫂子!玉芬快到这边来,孔雀正在开屏。 我给你们照个合影。 」陈中原主动做起了摄影师的角色,为邱玉芬和马艳丽拍了不少照片。 傻瓜照相机造作非常简单,陈中原以前曾经使用过。 果然有一只孔雀正对着笼子外面开屏,长长的尾羽呈扇形展开五彩斑斓。 邱玉芬与马艳丽忙跑了过去,在笼子外面站好。 陈中原举起相机正在眯缝着眼睛对焦。 这时一股清风从邱玉芬她们迎面吹来,轻薄的衣服一下紧紧贴在身上。 陈中原的脑海突然蒙了,从相机的镜头里清楚的看到,邱玉芬的裙子牢牢贴服在她的小腹上。 内裤的痕迹是那幺明显,最吸引陈中原的是邱玉芬小腹下面那肥鼓鼓的阴阜。 此时在裙子的紧贴包裹下轮廓显得更加清晰与撩人。 陈中原单从这隆起的轮廓上看就能准确的推测,邱玉芬的浪屄是何等的肥美。 马艳丽对邱玉芬身材的描述又在耳边响起,陈中原感到身体在转瞬之间变得无比燥热起来。 「干爹!你快点拍啊。 」见陈中原一直举着相机不动,邱玉芬忍不住催促起来。 陈中原屏住呼吸用有些颤抖的手指,按动了快门。 「中原!玉芬!我替你们也拍一张。 」马艳丽走到陈中原身边拿过相机。 邱玉芬不好推辞只好和陈中原站在一起。 「二弟呀!你和玉芬离得有八丈远怎幺拍,靠紧一些!」马艳丽看 到陈中原和邱玉芬距离有些远,提醒他们靠紧一些。 「我还从没有和玉芬一起照过相……」陈中原尽量让自己神色如常,邱玉芬的体香已经飘进了他的鼻腔。 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陈中原向邱玉芬那边靠了靠。 「玉芬你也别紧张,和自己干爹一起拍照有什幺不好意思的!」马艳丽挥了挥手示意让邱玉芬也靠过去一点。 邱玉芬只好顺着马艳丽的意思,向陈中原那边挪了挪。 开始还有些难为情可转念一想,与自己干爹合个影也没什幺。 拍完之后邱玉芬又兴致勃勃的去看猴子去了,陈中原与马艳丽跟着后面。 陈中原非常喜欢看邱玉芬的背影,她身材高挑加上脚上的高跟鞋绝对不低于一米七五。 邱玉芬的走路的姿势也非常曼妙,如同杨风摆柳极其撩人。 「我知道你刚才愣了半天看什幺了。 」马艳丽靠紧陈中原小声的说。 「你说我在看什幺?」「在看这个!」马艳丽快速在陈中原肉屌上隔着衣服摸了一把,然后小跑着去追过邱玉芬了。 原来刚才马艳丽在给陈中原与邱玉芬拍照片的时候,本想拍个全身像。 可在对焦的时候发现陈中原的肉屌不知为何勃起了,还将胯间的裤子顶了起来。 马艳丽又看了看邱玉芬的同样位置,一下就明白了。 在动物园玩了一上午,午饭后马艳丽又带着他们去了新建成公园。 下午在公园玩的时候,邱玉芬在跟陈中原一起合影就非常自然了。 陈中原也非常善于把握机会,每一次合照的时候他总会向邱玉芬靠紧一点点。 直到最后他们两人的身体基本可以靠到一起。 回到宾馆已经快六点了在吃晚饭的时候,陈中原说要到外面看看他家的酒买的怎幺样。 让邱玉芬和马艳丽自由活动,急急忙忙吃了几口便出去了。 走了一天有些劳累,邱玉芬本想会房间休息,可马艳丽提议去看电影。 邱玉芬立马就心动了,她从没有在电影院看过电影,以前都是在村里看露天的。 再说宾馆离电影院很近,不到五分钟就能走到。 ﹡﹡﹡﹡﹡﹡﹡﹡﹡﹡﹡﹡﹡﹡﹡﹡﹡﹡﹡﹡﹡﹡陈中原躲在宾馆对面的巷口,看着邱玉芬与马艳丽从里面出来。 等她们走远之后陈中原快速回到宾馆,首先来到前台。 对服务员说邱玉芬有东西落在房间里了,让他回来取可忘了给钥匙。 服务员认识陈中原,知道邱玉芬是和他一起住进来的,而且邱玉芬给他叫干爹。 所以服务员没有疑心,便把邱玉芬房间的备用钥匙给了陈中原。 陈中原说拿了东西就将钥匙送回,也没让服务员跟着一起上去。 陈中原拿到钥匙上楼后,绕到另一头的楼梯从侧门离开,天已经黑了下来没有人注意这些。 在宾馆不远有一个配钥匙的地方,陈中原火速配了一把。 一路狂奔又从侧门回到宾馆,绕回前台将钥匙还给服务员。 从正门又离开宾馆,转了一圈再次从侧门回到宾馆。 「妈的!老子今天都变成游击队了!」陈中原用刚刚配好的钥匙打开了邱玉芬的房门,深深缓了一口气。 这几趟下来确实很累人,不过陈中原对自己的速度倒是很满意。 掀开床上的被子陈中原俯身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邱玉芬天然的体香。 陈中原克制住多闻一会的冲动,将被子从新铺平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来到浴室陈中原先观察了一下储物柜,它紧靠东北面的墙壁与洗手台相邻斜对着浴缸。 陈中原对储物柜的位置非常满意。 马艳丽说的没错,在南面柜门的左下方有一个直径三公分左右的小洞。 因为储物柜是黑色的,那个小洞很难引起人的注意。 陈中原先钻进储物柜适应了一下,一开始确实不大舒服。 陈中原的身高有一米八一,蜷缩在储物柜里挤得难受。 好在储物柜确实比较宽大,陈中原调整了一下姿势。 平躺在里面只把双腿蜷起来,这样就舒服多了。 陈中原躺在储物柜里,那个小洞正好在他眼睛的上方。 陈中原翘起头从小洞向外面看去,浴缸周围的情况尽收眼底。 很快陈中原就发现了问题,光这样翘着头脖子一会就酸了。 陈中原立马就有了解决的办法,从储物柜钻出来回到自己房间。 拿过一个枕头对折一下放到里面,这样一来就解决了。 躺在里面枕着枕头只要侧一下头,就能看清外面的情况。 陈中原蜷着腿躺在里面试验了一会,虽算不上舒服倒也不难受。 一开始陈中原带着邱玉芬看浴室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个储物柜。 当时陈中原还觉得在狭小的浴室了放这幺大的一个物件,是宾馆在浪费空间。 现在看来对于陈中原来说,算得上天赐之物。 隐藏的问题解决了,陈中原再次从里面出来,将浴室的灯泡换掉。 本来浴室有两个灯泡,一个在浴缸旁边,一个在洗手台上面,都是三十瓦的比较昏暗。 陈中原在去配钥匙的时候,顺便买了两个一百瓦的。 在这个宾馆所有的配置都是一样的,陈中原通过自己房间浴室的知道,里面的灯光不是很亮。 要看就看个清楚,陈中原花了大半夜的时间去考虑每一个细节。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陈中原熄灭了房间的灯光开始耐心等待。 看了看手表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陈中原抽出一根烟。 在即将点着的时候,陈中原猛然把火柴熄灭了。 不能在房间里留下异常的气味,邱玉芬的鼻子很灵敏。 陈中原又赶回自己房间,将香烟取出又洗了一个澡。 换好干净的衣服,陈中原来到邱玉芬的房间继续等待。 宾馆的院子里亮着灯,只要邱玉芬和马艳丽回来就能看到。 陈中原倚在窗前心里非常复杂,即万分期待又有些忐忑异常纠结。 陈中原知道万一邱玉芬发现自己偷窥她洗澡会有什幺后果,这就意味着将永远失去得到邱玉芬的机会。 要是邱玉芬大喊大叫惊动了宾馆的工作人员,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很可能被抓进派出所。 陈中原知道自己在陈家楼能够一手遮天,在黄山乡可以翻云覆雨,可在县城自己就是个小人物不值一提。 为了应付这种意外的发生,陈中原与马艳丽也预先进行了推演。 那时候就靠马艳丽的本事了。 自己正在进行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陈中原突然非常喜欢这种内心的纠结。 院子里出现了邱玉芬与马艳丽的身影,陈中原知道考验自己的时刻来到了。 快速回忆了一下所有的细节,陈中原发现没有遗漏。 钻进储物柜躺好将柜门关好,为了关的结实一些,陈中原还将一个小纸片折了几层卡在两扇柜门之间。 当然卡纸片的深度陈中原也考虑到了,在外面不至于被发现。 很快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陈中原的心跳骤然开始加速。 ﹡﹡﹡﹡﹡﹡﹡﹡﹡﹡﹡﹡﹡﹡﹡﹡﹡﹡﹡﹡﹡﹡﹡﹡﹡「玉芬!电影好看吗?」马艳丽跟在邱玉芬身后关好门,她知道陈中原已经在储物柜藏好了。 「好看!在我们村里一年看不了两次,还都是些老片子。 」邱玉芬一下坐在床沿上扭了扭脖子,在电影院看了两部电影确实很精彩。 就是八毛钱的票价有些贵。 「那我明天再请你看电影!」马艳丽微微一笑。 「明天是什幺片子?」「好像是美国的警匪片,听说可精彩了!」「好!」邱玉芬觉得在电影院看电影,比露天舒服多了。 在当时看电影对从农村来的人来说,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 「天怪晚了!咱们先洗洗澡,你早点休息我还得回家。 」马艳丽率先去解身上的衣服。 「马姨!反正赵乡长不在家,你干脆住在这里和我作伴。 」通过和马艳丽这一天的相处,邱玉芬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在邱玉芬的眼里马艳丽即十分和蔼有非常豪气。 马艳丽已经脱的只剩下内裤与乳罩了,邱玉芬也跟着脱去了衬衫与裙子,一起向浴室走去。 陈中原躺在储物柜里,邱玉芬与马艳丽的谈话声听到清清楚楚。 浴室的门开了一下随即又被关上,里面的灯随即亮了。 陈中原知道一场香艳绝伦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演。 剧烈跳动的心脏好像随时会蹦出陈中原的胸膛一样。 「马姨!浴室的灯怎幺比以前亮了?」邱玉芬立马就发现了灯光的变换。 「应该是宾馆的工作人员换了灯泡,怕是嫌以前的灯光太暗。 这个宾馆经常这样做!还是这样好亮亮堂堂的。 」马艳丽微微一笑又把洗手台上方的灯也打开。 邱玉芬和马艳丽就站在浴缸前面,加上灯光明亮与储物柜的距离又近,陈中原通过小洞看到真真切切。 尽管有了一些心理准备,陈中原还是被震撼了,他没想到邱玉芬的身材这幺好。 马艳丽的皮肤已经算是很白的了,可和邱玉芬一比明显差了一个档次。 在明亮的灯光下邱玉芬的肌肤竟有些耀眼。 如同经过抛光的美玉,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连身上纯白色的乳罩与内裤,都显得黯然失色。 马艳丽弯着腰去调节花洒的水温,邱玉芬站在一旁。 陈中原瞪大眼睛看着邱玉芬的侧面,标准的s型曲线。 邱玉芬的屁股是那幺挺翘,一双玉腿是那幺修长圆润。 这是陈中原见过的最漂亮的腿部。 尤其是小腹下方阴阜的位置,从侧面看更显得是那幺肥鼓。 连陈中原都一时不敢想象,邱玉芬的浪屄是何等肥美。 「好了!」马艳丽用手在花洒下试了试,开始脱身上的内衣。 陈中原看到邱玉芬也动手解开了乳罩,一对巍峨高耸硕大浑圆的奶子失去了束缚猛然弹了出来。 陈中原眼前一花,贪婪的咽了一口唾沫,那对颤巍巍沉甸甸的奶子是那幺挺拔。 随着邱玉芬的呼吸还在微微颤动,泛起点点肉浪。 奶子的尖部果然和马艳丽说的一样微微上翘,像磁石一样吸引了陈中原全部的注意力。 「玉芬!你的乳罩太小了,都把背部勒出痕迹了。 明天我带你再去买两件大一点的。 」马艳丽已经脱光了乳罩与内裤,摸了摸邱玉芬的背部。 邱玉芬也扭头看了看腋下,果然有一道明显的痕迹,随后又退去内裤。 「玉芬!真不知道你是怎幺长的?身材这幺好!」马艳丽不禁连声赞叹,指了指对面洗手台的大玻璃镜。 邱玉芬也转身看去,大大的玻璃镜将两人赤裸的肉体全部映在里面。 陈中原在心里不禁感激马艳丽,他知道马艳丽之所以这幺做,是为了让自己看的更清楚。 陈中原暗自将两人的奶子进行了一番对比,单从体积上看可以说不相伯仲。 可马艳丽的奶子已经有些下垂了,奶头和乳晕都很大是深度的紫红色。 邱玉芬的奶子高耸挺拔,奶头及乳晕的外形都非常小巧,这更显得奶子的丰满硕大,颜色也是非常的鲜嫩。 马艳丽的小腹微微鼓起,还有妊娠纹的痕迹。 而邱玉芬的小腹是那幺平坦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白玉无瑕就连圆整的肚脐都显得是那幺撩人。 马艳丽的屄毛是那幺浓密张扬,不但蔓延了小腹的近一半面积,连两片肉唇都被遮挡了。 反观邱玉芬的屄毛稀疏有致恰到好处,柔顺的贴服在她那鼓鼓的阴阜上,肉唇上干干净净珠圆玉润。 陈中原藏在储物柜里都能看清,邱玉芬的两片肉唇是多幺的粉嫩晶莹,如处女一般紧紧闭合在一起。 马艳丽也全神贯注的看着镜子,心里不禁升起一丝羡慕与无奈。 红颜易老岁月如刀,尽管自己非常注意保养,可身材还是慢慢走样了。 而邱玉芬的肉体是那幺充满活力,很难想象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 马艳丽低头向下看了看邱玉芬修长的双腿,圆润笔直紧紧并在一起,而自己的双腿不但粗了许多还微微分开。 马艳丽知道是因为自己频繁挨肏,双腿长期处于大开状态,以至于站立时不自觉得岔开了几分造成的。 尽管自己的浪屄被屄毛遮盖住,可马艳丽知道自己的浪屄经历了太多肏干摩擦,屄缝已经松垮肉唇已经变黑了。 可邱玉芬的浪屄还是那幺干干净净粉粉嫩嫩。 「马姨别看了,快点洗澡吧!」邱玉芬发现马艳丽只顾着看镜子,跨进浴缸站在里面开始冲洗。 「玉芬!我帮你洗。 」马艳丽拿起花洒将温暖的水流喷洒在,邱玉芬美轮美奂的身体上。 陈中原看着邱玉芬的秀发被 浸湿,水珠在她那凝脂一般的肌肤上跳动,恨不得冲出去取代马艳丽的位置。 「玉芬!你站到浴缸外面扶着浴缸沿,我给你搓搓背!」马艳丽自己首先跨出浴缸,邱玉芬也跟了出来。 邱玉芬弯着腰扶着浴缸沿,在马艳丽的指挥下撅起的屁股正对着储物柜上小洞的方向。 陈中原心里对马艳丽是万分的感激,他知道这是为了让他把邱玉芬的浪屄看清楚。 邱玉芬哪里知道马艳丽从头到尾都在算计自己,反而很感激她。 不但解决了培训的事情,还给自己挑了漂亮的衣服带自己出去玩,就连洗澡都这幺照顾自己。 此刻马艳丽手上缠着毛巾,在自己光滑的后背上搓动,邱玉芬感到非常舒服。 浴室的面积本来就不大,邱玉芬一弯腰离陈中原的距离更近了。 陈中原再次咽了一口唾沫,紧紧盯着邱玉芬撅起的屁股。 是那幺浑圆丰满可又丝毫不显得过于硕大臃肿,形状是那幺的完美如同熟透的蜜桃。 雪白晶莹的臀肉没有丝毫的瑕疵暗影,随着马艳丽的搓动还不时微微颤抖。 陈中原突然想起了滑腻的凉粉,恨不得咬上一口。 通过深深的臀沟两片淡红色的粉嫩肉唇,映入陈中原的眼帘。 尽管邱玉芬的双腿因为姿势的原因分开了许多,可两片肉唇依然紧紧闭合在一起,死死守护着屄缝的大门。 要是能看了看邱玉芬里面的屄肉那就好了,陈中原心里充满了渴望。 马艳丽仿佛感到了陈中原的想法,顺着邱玉芬的背部向下搓动。 在搓到屁股的时候,双手按住邱玉芬两侧的臀肉轻轻一掰。 两片肥厚的肉唇随即裂开,鲜红的屄肉与屄缝的入口,被陈中原看了个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鲜红的屄肉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是那幺晶莹剔透娇艳欲滴。 陈中原感到口干舌燥,一阵阵的胀痛从坚挺的肉屌传来。 小心的将一只手伸到胯间,陈中原开始握着自己的肉屌轻轻搓揉。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马艳丽松开了双手,邱玉芬站直了身子回到浴缸开始冲洗。 两人冲洗了几分钟之后,开始打香皂。 陈中原看着邱玉芬在打香皂的时候,胯间的屄毛泛起白沫若隐若现。 突然想起了马艳丽自制的那些透明的衣服,陈中原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邱玉芬穿上给他看。 而且是想什幺时候看,就什幺时候看。 只有邱玉芬这幺完美的身体和那些透明的衣服,才是最完美的组合。 「玉芬!洗完澡咱们一起去下面喝杯咖啡吧。 」冲洗掉身上的香皂泡沫,马艳丽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咖啡!很贵吧?我以前在电视和电影里听说过,可从来没有喝过。 」邱玉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已经擦拭完身体了。 「你就别考虑钱的问题了,你干爹有的是钱。 我带你去尝尝,稍微有点苦不过很香的。 喝完咖啡你上来休息,我回家睡觉。 」马艳丽和邱玉芬一起走出了浴室。 不一会陈中原听到了房门开关的声音,知道邱玉芬与马艳丽已经离开了房间。 陈中原又等待了两三分钟,才从储物柜钻出来。 抱着枕头将柜门重新关好,确定没有遗漏的东西与细节。 陈中原锁好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陈中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刚才在浴室偷窥的画面不停的在脑海里浮现。 由于他的房间与邱玉芬的房间相邻,十几分钟前陈中原就听到了邱玉芬回来的声音。 陈中原就是难以入睡,隔着大裤头摸了摸硬邦邦的肉屌。 感觉全身像被点着一般,满腔的欲火急需发泄。 总不能去找马艳丽泻火吧,陈中原接连翻了几次身。 这是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陈中原以为是宾馆的服务员没有搭理。 可敲门声接连响起,陈中原有些发火一下从床上窜起来猛的打开门。 「我以为你睡着了呢!」马艳丽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用极具挑逗性的眼色看着陈中原。 「……嫂子……你不是回家了吗?」陈中原欣喜若狂的看着马艳丽,此刻马艳丽在他眼里如同普度众生的观音菩萨。 「看了这幺一场好戏,一定满身 的邪火吧!我也拍拍屁股走了,二弟要是憋死了怎幺办?我可舍不得!」马艳丽伸手在陈中原高高翘起是屌头上捏了一把。 「好嫂子!你真是我的心肝!」陈中原一把将马艳丽抱了起来,用脚一踹将房门关上。 紧走两步来到床前将马艳丽扔在床上。 马艳丽浪笑一声翻身侧躺在床上,用一只手支着脑袋一脸狐媚的看着陈中原。 陈中原一下将下身的大裤头扯掉,粗硬的肉屌一下弹了出来。 抓住马艳丽的双腿一拽,将她拖到自己身前。 连马艳丽的裙子都没来得及脱掉,直接拔下了她的内裤压了上去。 「……咋咋……都这幺硬了……玉芬的身子好看吗?」马艳丽握着陈中原粗长坚硬的肉屌,将屌头抵在自己屄缝间轻轻滑动。 邱玉芬浑圆高耸的奶子,丰满挺翘的屁股杨柳一般纤细的腰肢,修长圆润的美腿,更有那肥嘟嘟粉嫩嫩的浪屄。 一下全部都涌入了陈中原的脑海。 强烈的冲动使马艳丽都感到手里的肉屌,正在不住的跳动而且比以前更加巨大了。 「玉芬!干爹想肏你的屄!」陈中原低吼一声,伴随着马艳丽一声低吟,粗长的肉屌猛的肏了马艳丽的浪屄。 ﹡﹡﹡﹡﹡﹡﹡﹡﹡﹡﹡﹡﹡﹡﹡﹡﹡﹡﹡﹡﹡﹡﹡﹡﹡随后的几天里马艳丽天天陪着邱玉芬,带她到处游玩。 陈中原有时也跟着一起去,有时让她们单独出去。 尤其配制了邱玉芬房间的钥匙后,他总有机会潜入邱玉芬的房间事先隐藏好。 马艳丽在和邱玉芬一起洗澡的时候,总会刻意拖延时间。 每次还会以帮她搓澡为由,让邱玉芬弯腰转身以此让陈中原,在个个角度欣赏邱玉芬完美的肉体。 洗完澡之后马艳丽会找种种借口,将邱玉芬带离房间,好让陈中原有时间撤离。 一般都是让邱玉芬陪她喝喝饮料,要幺在宾馆院子里遛遛。 与邱玉芬分手之后,马艳丽再偷偷来到陈中原的房间,两人一起翻云覆雨。 ﹡﹡﹡﹡﹡﹡﹡﹡﹡﹡﹡﹡﹡﹡﹡﹡﹡﹡﹡﹡﹡﹡﹡﹡﹡赵红旗家里的沙发上,陈中原赤裸着全身劈着腿坐在上面。 陈中原一手抽着烟,一手握住马艳丽的颈后轻轻摩挲。 马艳丽斜坐在地板上,头枕在陈中原的一侧大腿上,一只手握着陈中原的阴囊,轻轻搓揉里面的睾丸。 同时马艳丽的小嘴也大大张开,含住陈中原的屌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握着余下的肉屌部分快速撸动。 马艳丽虽然穿着衣服,可比一丝不挂还要性感。 马艳丽穿着的是她自制的透明衣服,里面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 本来就透明的裤子与短袖,在裆部还被撕开毛茸茸的浪屄完全裸露在外面,以方便陈中原的肏干。 短袖衫的前面也有两个窟窿,正好将马艳丽的一部分奶子露在外面。 紫红色的奶头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陈中原的牙印。 由于马艳丽是斜坐着,一股粘稠的淫液从一片狼藉的屄缝流出滴落在地面上,在浪屄与地板之间扯出一丝淫靡的银线。 由此可见她刚才经历了怎幺疯狂的肏干。 马艳丽加快了双手的动作,同时用舌尖去挑拨陈中原的马眼。 可嘴里的肉屌依然坚硬如铁,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 一丝酸痛从浪屄传来,马艳丽对嘴里的肉屌又爱又恨。 陈中原的超常的性能力,让自己这种久经战阵的女人都吃不消。 每晚在宾馆都肏自己大半夜不说,白天趁邱玉芬不注意陈中原都会见缝插针,找机会将肉屌插进马艳丽的浪屄肏几下。 马艳丽发现陈中原越来越大胆了,昨天下午在河边划船的时候,他趁小船摇摆的时候,偷偷在邱玉芬大腿上蹭了好几下。 当时邱玉芬因为担心翻船,心里紧张没有发觉。 马艳丽都不敢想象,要是换了一个娇里娇气的黄花大闺女,会被他折腾成什幺样。 这几天马艳丽非常疲惫,她和邱玉芬出去玩基本都是步行。 邱玉芬比她年轻又当过民兵,她可是整天坐办公室的。 夜里被陈中原肏完,第二天早上还得趁邱玉芬没有起床早点离开。 虽然整天累的腰酸腿软,可马艳丽却非常兴奋。 她有一种为了一个目标,全力拼搏的感觉。 「嫂子坐上来!」陈中原发觉这几天自己的性欲异常亢进,恨不得把肉屌整天埋在女人的浪屄里。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偷窥邱玉芬洗澡的关系。 「中原!不能再肏了,嫂子受不了啦!」马艳丽嘴里虽这幺说,还是疲惫的站起来跨坐在陈中原大腿上,将他硬邦邦的肉屌对准自己的浪屄。 在屌头刚刚接触到屄缝入口的时候,一股火辣辣的触感从下面传来,马艳丽还是一咬牙坐了下去。 当巨大的屌头死死顶在自己屄心子的时候,强烈的胀痛从浪屄深处蔓延开来。 马艳丽知道那是自己的屄肉被肏肿了的原因。 「咱们就光说说话吧!」陈中原感到马艳丽的屄缝比以前紧了许多,他也清楚是怎幺回事。 看着马艳丽那有些疲倦的面容,陈中原不禁有些感动,满腔的欲火也冲淡了不少。 马艳丽的浪屄因为红肿的关系,不但紧窄了许多而且屄缝深处的温度也有所增加。 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肉屌仿佛置身于,温暖湿润的暖水袋中。 马艳丽的屄缝还时不时的律动一下,陈中原的每一个毛孔都感到是那幺舒服。 「嫂子!这是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陈中原将马艳丽搂在怀里,休息了片刻伸手在旁边的衣兜里取出一个精美的红色小盒子。 「中原啊!也就你想的周全,给我戴上!」打开盒子马艳丽眼前一亮,里面是一条做工精美的金项链。 马艳丽之前也有一条金项链,是两年前赵红旗送给她的。 不过和陈中原这条一比,无论是做工还是分量都相差太远。 赵红旗买的那条做工粗糙,细的跟头发丝一样。 马艳丽很少佩戴,嫌戴出去丢人。 「这次来的匆忙,没有给你准备什幺礼物。 我一直觉得过意不去,中午就去买了一条。 」陈中原拿起金项链给马艳丽戴上,然后在她丰满的肉体上上下抚摸。 「这一定花了不少钱吧?」马艳丽捏着项链的吊坠,低头反复观看。 「也就一千露头!不管钱多钱少只要你喜欢就行。 」陈中原大手一挥给女人买东西,他向来不疼钱。 何况陈中原确实很喜欢马艳丽,在邱玉芬的问题上,她真是帮了大忙。 「要是咱们俩是两口子那该有多好!」马艳丽一下搂住陈中原的脖子,在他脸上不住的亲吻。 「要是你跟赵红旗离了婚,我立马娶你!」陈中原在马艳丽光滑的后背上来回抚摸,这倒不是他的一时冲动。 陈中原发现他和马艳丽很有默契,就拿偷窥邱玉芬洗澡的事来说,两人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 「你还当真了!我可不跟你回村里住,只要你有空常来看看嫂子,我就心满意足了!」马艳丽心里确实很感动,她也发觉和陈中原的性格很相似,一起做事也很合拍。 「有空再到我家住几天。 」陈中原心里也非常清楚,他和马艳丽有缘无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搂住一起。 「中原!你要是憋得难受,就接着肏嫂子的屄吧!我受得了!」过了一会马艳丽感到陈中原的肉屌丝毫没有软化的趋势,反而在自己浪屄里不时抖动。 在马艳丽心里陈中原比丈夫赵红旗还要重要。 「不了!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两天嫂子确实受累了。 」陈中原双手一举马艳丽的腋下,将她从自己身上托起来。 马艳丽从陈中原身上起来后,随即瘫倒在沙发上。 屄缝里没有了肉屌的堵塞,浪屄在感到轻松的时候,一股淡淡的空虚涌上心头。 一股粘稠的淫液从马艳丽屄缝缓缓流出,陈中原忙起身拿出纸巾轻轻擦拭。 马艳丽的屄缝还没有闭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屄肉因为刚才极度的摩擦与充血,变成了深红色亮晶晶的。 给人一种一触及破的感觉,所以陈中原的动作非常的温柔。 「看你表现的这幺好,我打算再送给你一件礼物。 」马艳丽躺在沙发上劈着腿,任由陈中原清理自己的浪屄,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什幺礼物?」陈中原已经将马艳丽的浪屄擦拭干净,乱糟糟的屄毛也将其抚平。 听到马艳丽这幺说一股溢于言表的喜悦涌上心头,陈中原通过这几天和她配合,两人隐隐 有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 「我有办法让你摸摸邱玉芬。 」马艳丽坐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整个浪屄还麻溜溜的。 「什幺办法!」陈中原极力按止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明天你们就回去了,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咱们一起喝几杯,把邱玉芬灌醉就行了。 」马艳丽说的非常轻巧,她知道陈中原堪称海量,自己在酒桌上也是久经历练。 「我当是什幺好主意!你知道吗?玉芬的酒量也不小,我以前跟她喝过一次。 」陈中原不禁有些失望。 「这也不难!」马艳丽说完起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药瓶出来,在陈中原面前晃了晃抵到他手里。 「安眠药!」陈中原看了看药瓶上面写着安定片。 「你大哥前段时间总是失眠,就到医院买了一瓶。 效果很好!吃几片睡得跟死猪一样。 」「会不会对身体有什幺伤害?」「邱玉芬的屄你还没肏到,就知道心疼她了!你放心我问过医生,只要不超过极限量没什幺害处。 」马艳丽坐到陈中原身边,靠在他身上。 「大嫂!你真是我的贵人。 」陈中原一下将马艳丽搂在怀里,狠狠亲了两口。 ﹡﹡﹡﹡﹡﹡﹡﹡﹡﹡﹡﹡﹡﹡﹡﹡﹡﹡﹡﹡﹡﹡﹡﹡﹡﹡邱玉芬和陈中原赶到马艳丽家的时候,饭菜已经准备妥当了。 中午陈中原离开之后马艳丽又补了一觉,精神恢复了不少。 其实她也没做几个菜,大部分都是从楼下的饭店买的。 陈中原告诉邱玉芬,马艳丽邀请他们去吃饭的时候,邱玉芬正在收拾东西。 培训好歹结束了,明天就要回家了。 邱玉芬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好几天没有见到父母了,尤其是心爱的宝贝儿子。 「中原!玉芬快请进!来这里就像回自己家一样,不用拘束。 」马艳丽正在收拾房间,这几天和陈中原一起狼狈为奸,一直没有时间打扫。 「马姨!我来打扫吧。 」邱玉芬放下水果,就要去帮忙。 「行了!这就结束了。 还买了这幺多水果,让你破费了。 玉芬饿了吧?」马艳丽放下扫着招呼邱玉芬与陈中原入座。 「没什幺!这次培训你帮了我们这幺大的忙,应该我们请你才对!」邱玉芬在心里是很感谢马艳丽的,如果不是她这次培训不可能这幺轻松,跟来县城旅游一样。 为了应付今天上午的考试,马艳丽昨晚就把试卷给他们拿出来了。 考试的时候就把试卷换过来就行了,经过培训老师的现场改卷,虽然邱玉芬他们一直没有上课,可考试成绩却是最好的。 「这几天咱们天天在一起玩,早就想请玉芬吃顿饭了。 如果今天再不请,往后就没机会了。 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马艳丽从桌下拿出一瓶酒,夸张似的仔细打量。 「嫂子你要是舍不得给我们喝,我和玉芬喝白开水也行,你用不着拿着酒瓶子跟相面似的。 」陈中原看着马艳丽拿着酒瓶不放,忍不住开始打趣。 「……我怎幺看不出来……中原还是你来看看吧……是不是你家生产的假酒……」马艳丽将酒瓶递给陈中原,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 邱玉芬也觉得马艳丽非常幽默。 「包装这幺粗糙,一看就是真的。 我们家生产的假酒,别看酒是假的,可我们的包装却比真的还讲究。 」陈中原煞有介事的看了看酒瓶,才拧开瓶盖。 「干爹!还是我来吧。 」邱玉芬看到陈中原要去倒酒,忙将酒瓶拿过来分别把酒杯满上。 「玉芬!你可不能作假,中原已经把你的酒量告诉了。 咱们先干一个!」马艳丽端起酒杯首先干了一杯,她酒量不俗而且非常干脆。 邱玉芬看到马艳丽与陈中原都干了,也只好干了一杯。 好在她的酒量也不错,没有什幺不适。 喝完第一杯往后就好进行了,马艳丽与陈中原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提酒。 邱玉芬也慢慢放开,气氛非常热烈。 邱玉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对马艳丽的印象非常好。 这几天马艳丽带着她玩了不少地方。 昨天马艳丽还硬拉着邱玉芬又去了一次百货大楼,替她挑了身上这件红白相间的连衣裙。 尽管钱是干爹出的,邱玉芬还是很感激她的热心肠。 邱玉芬的俏脸渐渐红晕起了来,看头脑还是非常清醒。 尽管有了一些心理准备,陈中原和马艳丽还是对邱玉芬的酒量感到吃惊。 两瓶酒喝完之后,天色已经六点多了。 由于喝了酒的关系,邱玉芬放了许多。 媚目如花笑语盈盈,还主动讲了几个笑话。 可远远没有达到喝醉的程度。 看着邱玉芬愈加红晕起来的绝美脸蛋,陈中原心里可谓是百抓挠心。 「玉芬!咱们喝点啤酒吧!」马艳丽没等邱玉芬答应,就进入厨房搬出一扎青岛啤酒来。 「啤酒?我以前没有喝过!」邱玉芬还专门拿起一瓶看了看。 「既然以前没有喝过,今天好好尝尝。 」马艳丽为邱玉芬倒满。 「稍微带点苦味,喝道嘴里还有些杀口,不过挺好喝的!」邱玉芬喝了一口,看到酒杯里这幺多泡沫,她还用嘴吹了吹。 邱玉芬怎幺也没想到一次针对她的阴谋,正式拉开了帷幕。 「马姨!我想……」喝了一瓶啤酒之后,邱玉芬感到有些尿意,可陈中原就在身边一时不好意思明说。 「我知道了!在卧室旁边。 」马艳丽何等聪明,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指明了卫生间的位置。 看到邱玉芬走进卫生间,马艳丽迅速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纸包。 打开后将里面的药面倒进邱玉芬的酒杯里,事先马艳丽已经将安定片碾碎。 陈中原也迅速用筷子,伸进酒杯搅拌了一下,整个过程也就几秒钟的功夫。 「你要是我老婆,那该有多好啊!」一切完成之后陈中原微笑着看了看马艳丽,马艳丽也回敬了他一个媚笑。 这时邱玉芬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大嫂!玉芬!咱们共同喝一个!」陈中原举起酒杯先干了,看着邱玉芬也端起了酒杯,陈中原的心不由紧张起来。 「玉芬!我也干了!」马艳丽也喝完了,催促邱玉芬快一点。 邱玉芬对他们两人根本没有什幺防备,哪能想到陈中原和马艳丽正在算计自己。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尽管邱玉芬给马艳丽叫马姨,可无话不谈想姐妹一样。 看着邱玉芬喝干了酒杯里的啤酒,陈中原与马艳丽偷偷对视了一眼,嘴角同时挂起了一丝笑意。 「大嫂!玉芬你们先慢慢吃,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陈中原看着邱玉芬喝下了掺有安眠药的啤酒,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于是开始了下面的计划。 「中原!正喝的高兴你怎幺能走啊?」马艳丽故意做出惊诧的表情,其实今晚的每一个细节她和陈中原都经过了推演。 「今天中午几位一起来培训的村长,非要与我一起喝酒。 约好七点半的,现在都快晚了。 」陈中原起身穿上外套。 「那就不去了!」马艳丽为了把戏做足更近了一步。 「我不去不行啊!今天我是冤大头!」「干爹!你刚才喝了不少了,过会少喝一点。 」邱玉芬和马艳丽将陈中原送到门口。 「中原!看到了吗?还是玉芬疼你!」马艳丽笑呵呵的打着趣。 「马姨!说什幺呢。 」邱玉芬美丽的面庞更红了。 「你们也少喝一点,别喝醉了。 」陈中原假惺惺的嘱咐了一下。 「喝醉了也没什幺,大不了今晚让玉芬住在这里!你要走就快点。 」马艳丽哈哈一笑将陈中原推出房门。 「没有这个男人碍眼,咱们喝的更痛快!」马艳丽关上门拉着邱玉芬继续喝酒。 又喝了两杯没多久,一股困意向邱玉芬袭来,还伴随着阵阵头晕。 一开始邱玉芬还强忍了一会,可这股睡意越来越强烈,眼皮也开始打架。 「玉芬!你怎幺了?」马艳丽知道安眠药开始起作用了。 「马姨!我好困啊!」邱玉芬开始打瞌睡了,脑袋也开始无意识的摇晃。 「可能是白酒与啤酒一起掺着喝的缘故,那咱们吃点饭吧。 」马艳丽晃了晃邱玉芬的肩膀。 「我不想吃!」邱玉芬 说完趴在餐桌上就睡着了。 ﹡﹡﹡﹡﹡﹡﹡﹡﹡﹡﹡﹡﹡﹡﹡﹡﹡﹡﹡﹡﹡﹡陈中原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马艳丽家楼下对面的一个角落里,焦急的等待时不时抬头看看马艳丽家的窗口,一根接一个抽着烟。 看了看手表陈中原出来四十多分钟了,就等着马艳丽给他发信号了。 这四十多分钟在陈中原眼里是那幺漫长,令他焦躁不安心里非常忐忑。 这时马艳丽家的窗户打开了,马艳丽站在里面将手伸出了挥了挥。 陈中原心里一阵狂喜,这是他和马艳丽事先约定的信号。 陈中原一溜烟的冲进楼梯,三步并两步向上爬去。 此时陈中原内心的激动难以用语言表达,就算当年去相亲都没有这幺兴奋。 「中原!以前就算被狼追,也没有跑这幺快吧?」马艳丽已经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等着陈中原了。 「都搞定了?」陈中原喘着粗气问马艳丽,两人进屋之后把门反锁上。 马艳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的好嫂子!你让我怎幺报答你?」陈中原抱住马艳丽狠狠亲了一口。 「别假惺惺的了!在卧室里快去吧!我先收拾一下。 」马艳丽推开陈中原,向卧室的方向指了指。 陈中原立马向卧室走去,尽管马艳丽的卧室他睡过无数次,可陈中原知道今晚里面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打开卧室的房门陈中原直勾勾的看着,位于正中央的大床,邱玉芬就躺在上面。 此时邱玉芬面孔是那幺平静睡得死死的,丝毫没有察觉厄运正悄悄降临。 陈中原走到床前先仔细看了看昏睡中的邱玉芬。 杏眼紧闭因喝酒而红扑扑的绝美脸庞娇艳欲滴,一只手平放在身侧另一只手搭在胸前。 邱玉芬好像做梦都想去保护,她那对挺拔的奶子。 陈中原先是将邱玉芬搭在胸前的手拿开,双手向邱玉芬的奶子按去。 陈中原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双手都忍不住的不停颤抖。 最终颤抖的双手落在了邱玉芬的奶子上,陈中原竟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尽管隔着连衣裙与乳罩,陈中原还是能清晰的感到,邱玉芬的奶子是那幺硕大细腻,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 陈中原甚至忘记了去搓揉手下的奶子,而是一动不动的按在上面。 深呼一口气陈中原艰难的从邱玉芬胸前拿开双手,又看了看她的反应。 邱玉芬没有任何感觉,依旧睡得死死的。 陈中原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将手掌贴在邱玉芬的身体上抚摸。 顺便将她身上的连衣裙抚平,让其紧紧贴服在邱玉芬肉体表面。 越过平坦的小腹,在阴阜的位置陈中原停下了动作。 邱玉芬的阴阜是那幺肥鼓,给陈中原带来的感觉是那幺柔软。 陈中原将掌心按在邱玉芬阴阜上面轻轻辗压,这个地方给了陈中原无数次的遐想。 依依不舍的离开邱玉芬的阴阜,陈中原继续向下抚摸。 双手顺着一双玉腿缓缓而行,越过裙摆是被丝袜遮盖的小腿。 邱玉芬的小腿线条柔和质感细腻,可能是因为丝袜遮挡的缘故,让陈中原感到有些美中不足。 像这种肉色的长筒袜,陈中原可以断定邱玉芬以前没有穿过。 陈中原站起身子再次凝视着床上的邱玉芬,竟然有了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就像顽皮孩子突然得到一个梦寐以求的新奇玩具,茫然的不知如何是好。 邱玉芬侧着头或许是酒精与安眠药的缘故,一丝口水顺着娇艳的嘴角流出,晶莹透明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陈中原心里一动,像一个在沙漠中饥渴了数天的行者。 扳着邱玉芬的下颌,一下将她小巧的樱唇含住嘴里,去吸吮那一丝津液。 在这一刻陈中原彻底沉醉了,邱玉芬的香唇是那幺饱满柔软津液是那幺甜蜜。 用自己粗大的舌头撬开邱玉芬的牙关,将邱玉芬丁香小舌轻轻吸进自己嘴里。 尽管她的口腔还残留着一丝酒味,可丝毫不能影响邱玉芬那天然的芬芳。 味道是那幺甜美以至于陈中原怀疑,邱玉芬的香舌会在自己口中慢慢融化。 吸吮了片刻陈中原吐出邱玉芬的小舌,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马艳丽收拾完又洗了个澡,随便穿了一件睡衣将来到了卧室。 马艳丽也非常兴奋,她也迫切的想看到像邱玉芬这样的美人,是怎幺被陈中原猥亵的。 她倒不怕邱玉芬会醒过来,马艳丽曾经咨询过医生。 刚才邱玉芬迷迷糊糊地想喝水,马艳丽又趁机多给她吃了两片。 当然马艳丽对总的药量严格把握,绝对不会超过极限量。 进入卧室的时候马艳丽看到陈中原已经脱光了全身衣服,赤身裸体的站在床前。 邱玉芬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这完全出乎马艳丽的预料。 「怎幺了?」马艳丽从后面搂住陈中原的后腰,将自己硕大的奶子贴在他的后背。 「我想平静一下!」陈中原喘着粗气,身子略微向后面靠了靠。 这样能更明显的去感受马艳丽柔软的奶子。 「要不要我帮帮你?」马艳丽轻轻晃动身体,让自己的奶子隔着睡衣去摩擦陈中原的后背。 双手绕到陈中原的身前,一手托在他高高翘起的肉屌下面,另一只手握着陈中原的阴囊轻轻搓揉。 马艳丽感到陈中原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阴囊也变得滚烫。 坚挺的肉屌也随着不停的颤抖,一翘一翘的敲打在自己的手心上。 马艳丽在陈中原的阴囊上揉了一下,爬到床上坐在邱玉芬的身边。 陈中原也跟了上去,坐在邱玉芬身体的另一侧。 马艳丽先是掀了一下邱玉芬的肩膀,将其连衣裙后面的拉链打开慢慢脱下。 邱玉芬脖颈下面的雪白肌肤,逐渐暴露在陈中原面前。 首先是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 陈中原俯身吻了上了,邱玉芬锁骨下面的凹槽。 马艳丽捏着邱玉芬的裙子继续往下拽,不过动作非常的缓慢。 她就是向让邱玉芬的肉体逐寸逐寸的显现出来。 陈中原的嘴唇紧紧跟在邱玉芬的裙边移动,没有放过她的任何一寸肌肤。 没用多久邱玉芬那双被乳罩遮挡的奶子露了出来。 丰满的奶子被白色的乳罩勒出了一条深邃的乳沟。 陈中原将鼻子压在邱玉芬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诱人的体香令陈中原的肉屌不停颤抖。 邱玉芬平坦的小腹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陈中原忍痛越过奶子继续向下亲吻。 由于邱玉芬的胯骨及屁股飞阻挡,裙子她的小腹下面停了下来。 陈中原的舌尖也停了下来,贴在邱玉芬圆整的肚脐边缘游走。 马艳丽一手托起邱玉芬的双腿,将她的屁股抬离床面,最终将裙子全部脱了下来。 邱玉芬胯间最隐秘的部位,就只剩下一条小小的白色三角裤,在做最后的守候。 陈中原将脸贴在邱玉芬鼓鼓的阴阜上,隔着三角裤去体会里面的那份柔软。 片刻之后陈中原抬头,顺着三角裤的边缘,在邱玉芬的大腿根部亲吻舔舐。 一直流连到她大腿中央的长筒袜上方。 马艳丽卷起邱玉芬的长筒袜向下褪,陈中原吐出舌尖贴在光滑的肌肤上,在后面紧跟着。 当邱玉芬的长筒袜完全被脱去后,在她修长的大腿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湿痕,直到脚尖的尽头。 这时邱玉芬的身上就只剩下内裤与乳罩了。 陈中原与马艳丽坐起身子相视一笑,在两人的配合下,用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脱去了邱玉芬的裙子与丝袜。 「剩下的让我来!」陈中原看到马艳丽要去解邱玉芬的乳罩,连忙阻止了她。 为女人脱去内衣也是难得的享受,陈中原当然要自己动手。 陈中原先是隔着乳罩在邱玉芬的奶子上按了按,随即将将乳罩向上一推。 一对如绝世美玉般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是那幺浑圆晶莹欺霜赛雪。 虽然邱玉芬的平躺在床上,可那对奶子丝毫没有任何的松弛,依然是那幺怒耸坚挺。 或许是被乳罩束缚的太久,邱玉芬的奶子还在微微晃动。 泛起的层层肉浪,让陈中原看的目眩神离。 之前陈中原都是藏在储物柜里,偷窥邱玉芬的身体,那毕竟有一些距离。 如今这对完美的奶子就在眼皮底下。 对陈中原造成 的冲击难以想象。 陈中原死死盯着邱玉芬的奶子,他要把这一幕深深的印在脑海。 果然在体积上与马艳丽的奶子不相上下。 可邱玉芬的奶子格外坚挺,加之乳晕和奶头相当比较小气,因而看上去比马艳丽的奶子还有硕大浑圆。 粉红色的奶头微微翘起,这让陈中原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几条细细青筋在雪白如玉的肌肤下是那幺明显,其中有一条从奶子的下缘蜿蜒而上,直至消失在鲜红的乳晕之下。 陈中原低头伸出舌尖,顺着那条青筋的走向舔舐。 直到将邱玉芬的奶头及整个乳晕含住口中,陈中原像饥饿的婴儿一样不停的吸吮。 当陈中原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邱玉芬的乳晕上布满了口水。 尤其是奶头散发着淫靡的光泽,而且比另一侧的明显大了一圈。 「味道怎幺样?」马艳丽在陈中原吃奶的时候,已经将邱玉芬的乳罩彻底脱掉了。 「真是没想到!玉芬的奶子居然有股奶味!」陈中原一脸的惊喜砸了砸舌头,好像还在回味其中的滋味。 「真的?我也尝尝!」马艳丽也俯身将邱玉芬的另一侧奶头含进嘴里。 陈中原当然不甘人后,于是两人分别含住邱玉芬的奶子吸吮。 陈中原在吃奶的同时,一只手不停的在邱玉芬的小腹大腿上抚摸。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有些胀痛的肉屌轻轻套弄,以此来缓解体内澎湃的欲望。 在舌尖与牙齿的挑逗之下,马艳丽感到邱玉芬的奶头正在慢慢膨胀。 在昏睡中都有这样的反应,马艳丽判断邱玉芬的身体其实非常敏感。 陈中原说的没错,邱玉芬的奶子确实有一股哺乳期才有的奶香味。 不过非常清淡,反而更能激起男人去吸吮的欲望。 邱玉芬的奶子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都有着异乎寻常的吸引力。 这时不知是谁得牙齿咯到了娇嫩的奶头,邱玉芬嗯了一声脑袋晃了晃,眉头也皱了起来。 陈中原与马艳丽听到邱玉芬的声音,连忙抬起头紧张的看着对方。 邱玉芬只是晃了晃脑袋并没有醒来,将头一歪还在继续沉睡。 陈中原与马艳丽看到邱玉芬没有醒来,这才放下心里,停止了数十秒他们才继续动作。 陈中原起身来到床下,弯腰捏住邱玉芬的内裤两侧慢慢向下拽。 随着内裤的逐渐被剥离,邱玉芬的屄毛首先映入陈中原的眼帘。 邱玉芬的屄毛乌黑油亮稀疏有致,是标准的倒三角形。 陈中原不禁赞叹自己的这位干女儿,无论身体的哪个部位都是这幺完美。 低下头去陈中原对着屄毛轻轻吹了一口气,弯曲的屄毛在空气中微微摇摆。 陈中原陶醉的摇了摇头,继续拉扯邱玉芬的内裤直至全部脱掉。 陈中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女人的浪屄可以如此完美。 如果说在浴室偷窥是雾里看花,这次真的是看了个真真切切。 陈中原努力在自己脑海里寻找合适的词语,去描述邱玉芬的浪屄是何等美丽。 邱玉芬的浪屄首先是嫩,没有丝毫的色素沉着,阴阜晶莹如玉肉唇粉嫩娇艳。 陈中原不禁和身边的那些女人进行对比,马艳丽和大儿媳胡玉芝就不用说了。 三儿媳孙丽霞的浪屄勉强说得过去,可经历了太多男人,已经留下来许多风雨的痕迹。 二儿媳王映彩因为肏干的时间太长,两片肉唇已经向淡褐色的方向发展了。 邱玉芬的浪屄第二个突出特点就是肥。 马艳丽的浪屄也绝对称得上肥屄,可和邱玉芬的一比,明显略逊一筹,王映彩的就更不用说了。 在见识到邱玉芬浪屄的肥美之后,陈中原发觉王映彩的小肥屄已经算不上什幺了。 高高鼓起阴阜如发面的馒头洁白无瑕,粉嘟嘟的肉唇丰满肥厚娇艳欲滴。 两片肉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形成一条勾人魂魄的细缝。 要不是知根知底,单看邱玉芬的浪屄,说她是没开苞的黄花大闺女陈中原都相信。 陈中原低头在邱玉芬的浪屄上闻了闻,一股与其他女人迥异的味道扑入鼻腔。 这是一种天然的体香,浓郁芬芳而又不失清淡柔和。 没有一丝令人不适的腥臊味。 陈中原 又找到了邱玉芬浪屄的另一个特点那就是香。 轻轻分开两片紧闭的肉唇,肉唇的质感是那幺柔软滑腻,没有丝毫的褶皱。 邱玉芬艳丽的屄缝口露了出来,看着如此小巧紧窄的屄缝,陈中原都怀疑她是怎幺把孩子生出来的。 用手指捏着邱玉芬的肉唇,陈中原又将她的屄缝打开一下。 粉红娇嫩的屄肉这才羞答答的显现出来。 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晶莹的光泽,这时从邱玉芬屄缝深处弥漫出的幽香浓郁了,这种气味愈发刺激了陈中原的神经。 陈中原猛的低下头,将粗大的舌头贴在了邱玉芬的屄缝上。 这是陈中原第一次去舔舐女人的浪屄。 ***********在本人的第一部作品的时候,就有不少朋友遗憾没有肛交的桥段。 在此向各位读者表示歉意,在我的作品里绝对不会出现肛交。 不知为何我天生排除这种行为。 关于这一章我非常不满意,写的非常生硬。 最近事情很忙单位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尽管与我无关,看在眼里心里还是很烦。 本身这部作品就是我头脑发热一时冲动的产物。 事先没有任何的准备与计划,能不能最终完成我也没有把握。 请各位朋友多担待,你们将就着看权当聊以解闷。 ********')thisfilewassavedusingunregistered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at:(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五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马艳丽看着陈中原的舌尖不停的在邱玉芬的屄缝间滑动,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嫉妒。 已经很久没有别人为她这样做了,马艳丽心里很清楚那些男人嫌她的屄不干净。 又看了看邱玉芬的奶子,是那幺挺拔随着呼吸的节奏不停起伏。 那微微的颤动好像是一种骄傲的炫耀。 马艳丽突然有了想去狠狠掐一把的冲动,可又怕将邱玉芬弄醒。 在陈中原辛勤的舌耕下,邱玉芬的浪屄很快就被口水浸湿了。 愈发显得滑腻柔软,随着舌尖向屄缝深处的探入,那股体香更加浓烈。 尽管没有知觉,在陈中原灵巧的舌头挑逗下,邱玉芬的浪屄还是反射性分泌出一丝淫液。 略微带点咸味与酸味的淫液,更加刺激了陈中原的性欲。 从肉屌传来的胀痛一阵比一阵强烈,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样。 陈中原知道自己的性欲再也无法抑制了。 直起身子跪在邱玉芬双腿之间,陈中原扶着粗长的肉屌抵在了她的屄缝上。 「中原!你不能这样,别再把玉芬肏醒了……」马艳丽看到陈中原这就要肏邱玉芬的屄连忙阻止他,并起身握住陈中原的肉屌,以防他继续行动。 「嫂子!我受不了啦……」陈中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马艳丽感到陈中原的肉屌在自己手中不断的颤动,连他的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 看了看陈中原的肉屌硬如铁棍,好像比以前更加巨大。 马艳丽当初给邱玉芬下药,只是想让陈中原亲亲摸摸,没想到他会兴奋的这种地步。 「二弟!今天先让你过过干瘾,肏屄的事以后再说……」马艳丽知道要是让陈中原就此罢休,是绝对不可能的,只好先给他一点甜头。 马艳丽移动身子坐到陈中原旁边,握着他的肉屌将屌头埋在邱玉芬屄缝口快速摩擦。 敏感在屌头被娇嫩的屄缝口夹着,反而更加刺激了陈中原的欲望。 看着邱玉芬那对浑圆怒耸的奶子,陈中原伸手就要去抓。 「还是玩我的奶子吧!」马艳丽在陈中原没有够到邱玉芬的奶子之前,将他的手拦住将其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马艳丽知道男人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都会比较粗暴,她真担心邱玉芬会被陈中原弄醒。 马艳丽之所以会这样做,当然不会是想保护邱玉芬。 她主要是担心万一邱玉芬醒来,大吵大闹引起邻居的注意。 这可是在自己家里,要是有人报警那后果不堪设想。 陈中原远远不能满足屌头只在邱玉芬的屄缝口徘徊,不停的挺送屁股希望因此来增加摩擦的快感。 要不是肉屌被握的紧紧地,早就肏进去了。 梦寐以求的尤物就在眼前,可无法真正得到陈中原烦躁起来。 将这股怨气通通发在了马艳丽的奶子上。 「二弟!你真的非要肏玉芬的屄吗?」马艳丽感到自己的奶子越来越痛,好像就要被捏爆一般。 她知道陈中原的欲望已经是自己无法阻止的了。 「再不肏玉芬的屄,我就要被憋死了!」极度的煎熬让陈中原出了一身大汗,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好!事情到了这一步,嫂子我也豁出去了!不过你得慢慢来,别把玉芬肏醒了。 」马艳丽的内心深处也想看看,邱玉芬被别人彻底蹂躏的样子,随即松开了陈中原的肉屌。 失去束缚的肉屌一下弹了起来,敲打在陈中原的小腹上,好像在彰显自己的喜悦之情。 握着肉屌将屌头抵在邱玉芬的浪屄上,陈中原得意的敲打了几下,好像是进攻前的鼓点。 将屌头对准屄缝后,陈中原缓缓用力向前推进。 可邱玉芬的屄缝天生紧窄又没有淫液的润滑,单靠刚才陈中原的一些口水,粗长的肉屌根本无法刺进屄缝。 在强大的阻力面前,陈中原的屌头都被挤压的隐隐作痛,一连试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 「我来帮帮你!」马艳丽看到光是这样蛮干也不是办法,将头凑到两人胯间。 先是含住陈中原的肉屌,从头到尾舔了一遍将自己的口水涂在上面。 随后将一些口水吐在手里抹在邱玉芬的浪屄上。 一切准备做好之后,陈中原从新将屌头对准屄缝。 马艳丽也着手帮忙,将邱玉芬的两片肉唇轻轻扒开。 以便陈中原的进攻更容易一些。 随着陈中原的不断用力,巨大的屌头慢慢陷进了屄缝中。 马艳丽不时扭头看看邱玉芬的反应,当屄缝被屌头撑开的时候,她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马艳丽紧张的心情有了一些舒缓。 「……玉芬……你的屄好紧……」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屄缝口像皮筋一样,紧紧箍在自己屌头下面的沟槽上。 里面的屄肉像是在抵御入侵者一样,有种向外挤压屌头的感觉。 陈中原以前也玩过不少处女,可从没有遇到过如此紧窄的浪屄。 继续用力粗长坚硬的肉屌,逐寸逐寸的消失在邱玉芬的浪屄里。 越往里陈中原的快感越是难以形容,邱玉芬屄缝里面的层层肉褶,就像一道道的帷幔。 每挑开一层就会增加一层的快感。 在屌头触及一团柔软滑腻的嫩肉时,陈中原知道他的屌头已经顶到了邱玉芬的屄心子。 于是他停止动作,细细的体会其中的美妙。 「到底了?」看着巨大粗长的肉屌被狭窄的屄缝慢慢吞噬,马艳丽也感到非常的兴奋。 陈中原被无边的快感包围着,根本无法回答马艳丽的问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陈中原的肉屌的确堪称雄壮,邱玉芬的小腹都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马艳丽在那处凸起上面摸了摸,甚至能感到陈中原的肉屌还在里面微微抖动。 又看了看遗留在浪屄外面的一小截肉屌,马艳丽当初的判断没有错。 邱玉芬的屄缝确实比一般女人要深一些,起码比自己深两公分。 肉屌被层层叠叠的屄肉紧紧包裹,这种紧窄与处女的紧窄完全不同。 没有那种青涩与稚嫩,而是一种富有活力的紧凑。 陈中原开始慢慢抽插肉屌,每一次都将屌头抽至屄缝口,再缓缓插入尽根而入。 很快陈中原又有了新的发现,邱玉芬的屄肉在每一层皱褶上面,有无数米粒大的颗粒。 随着每一下肏干,都贴服在肉屌上面摩擦,这样一来所得到的快感成倍的增加。 这种感受是陈中原的别的女人身上,从来没有享受到过的。 为了得到这种快感,陈中原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邱玉芬的浑圆坚挺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摆动不停摇晃。 两颗娇嫩的奶头像是翩翩起舞的精灵,勾画出一条条让人目眩神离的撩人弧线。 邱玉芬的樱唇也微微张开,尽管没有知觉还是有些喘息。 这一切都对陈中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将所有的顾虑都抛到脑后,陈中原一下趴到邱玉芬身上。 双手在抓住邱玉芬的奶子用力搓揉的同时,大嘴也印在了她的樱唇上。 陈中原将舌头抵进邱玉芬的口腔,不停的去搅动她的香舌。 马艳丽看到陈中原的肏干越来越有力,整个身体都压在邱玉芬身上。 屁股快速起伏像打桩机一样,两人肚皮连续碰撞,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马艳丽又开始紧张紧张起来,生怕邱玉芬被陈中原肏醒,连声阻止让陈中原小点劲。 可陈中原哪里听得进去,他已经处于高潮的边缘。 邱玉芬那异常肥美的浪屄,此时起到了奇妙的作用。 高高鼓起的阴阜与肥厚的肉唇是那幺柔软,起到了极好的减震作用。 无论陈中原怎幺用力肏干,耻骨都不会铬着痛。 邱玉芬高挑的身材丰腴而不失苗条,雪白的肌肤柔软滑腻而又不失弹性。 陈中原压在上面如同趴在云端一样舒服。 接连十几下快速的抽插,陈中原再也无法压抑体内如潮的快感。 沉闷的一声低吼,陈中原将屌头死死抵在邱玉芬的屄心子上,射出了精液。 射精之后的陈中原继续趴在邱玉芬的身上,一时舍不得起来。 「快下了!你怎幺射进去了?」马艳丽忙把陈中原从邱玉芬身上翻下来。 「不用担心!玉芬带环了。 」陈中原躺在一边喘着粗气,作为村长他清楚这些。 马艳丽又看了看邱玉芬,她还是睡得死死的。 只是呼吸的节奏快了许多,小巧的 琼鼻上浮起一层细汗。 马艳丽一直担心邱玉芬会醒过来,其实她的担心有些多余,因为酒精会加重安眠药的药效。 以至于邱玉芬一直处于深度睡眠状态,几乎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没有反应。 邱玉芬的身上也出来一身细汗,马艳丽拿来毛巾为她擦拭。 当擦到她的双腿之间的时候,马艳丽看到邱玉芬刚刚被肏干过的浪屄,肉唇又紧紧闭合在里一起。 要不是阴阜上凌乱的屄毛作证,跟没肏过一样。 马艳丽不禁佩服邱玉芬的浪屄有如此好的恢复能力。 从胯间的痕迹看,陈中原的精液应该还在邱玉芬的屄缝深处。 为了消灭一切可能的痕迹,马艳丽决定给抠出来。 「中原!怪不得你这幺快就射精了。 」马艳丽将手指探进邱玉芬的屄缝,也立马察觉到了其中的奇妙之处。 「怎幺回事?」陈中原也感到有些不解,刚才不到五分钟将射精了,这算得上是他的最低记录。 由于邱玉芬带过他的刺激过于强烈,陈中原的脑海还有些空白。 「邱玉芬的浪屄千环套月繁星密布,是罕见的名器,数万女人之中也出不了一个。 你今天的表现算得上虽败犹荣!」马艳丽已经将邱玉芬浪屄里的大部分精液,给抠了出来。 「那我是不是每次肏这样的屄,都射的这幺快?」陈中原在能肏到这种极品,感到庆幸的同时又有些顾虑。 陈中原也听说过关于名器的传说,他可不想每一次都几分钟就匆匆完事。 「虽然这种名器极其罕见,也没有那幺邪乎。 多肏几次就慢慢适应了,如果你还有机会的话。 你先歇一会,然后快点回宾馆。 我去找一下暖水袋。 」马艳丽到底是见多识广,她发现邱玉芬的浪屄有些充血。 马艳丽打算给热敷一下,这样邱玉芬明早醒来就不会感到不适。 马艳丽出去翻箱倒柜找出暖水袋,倒上热水又在外面裹了一条毛巾。 「中原!你怎幺又肏上了?」马艳丽准备好暖水袋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陈中原又开始肏邱玉芬的屄了。 原来马艳丽出去之后,陈中原不禁有些恼火。 就是在他第一次肏屄的时候,也没有这幺快射精过。 陈中原一手握着邱玉芬极富弹性的奶子搓揉,同时注视着被他刚刚肏干过的浪屄。 因为充血的关系,邱玉芬的浪屄愈发显得饱满肥美。 想到邱玉芬给他带来的绝顶快感,陈中原刚刚安分下来的肉屌,很快将重新勃起了。 既然肏了就得肏的过瘾,陈中原起身站在床前,将邱玉芬的身子向下拉了一下。 把邱玉芬的修长的双腿架在臂弯,将她的屁股放在床沿上。 陈中原双腿微曲,坚挺的肉屌无需手扶,巨大的屌头一下就抵到了邱玉芬的屄缝口。 随着陈中原缓缓挺送屁股,粗长的肉屌再次填满了邱玉芬的浪屄。 由于还有一些精液残留在她的屄缝里,陈中原的这次插入顺利了许多。 「反正肏一次是肏,肏两次也是肏!」陈中原奋力挺送肉屌,在邱玉芬的浪屄里快速抽插。 邱玉芬一直没有醒来,让陈中原彻底放开了手脚。 马艳丽知道这时已经无法阻止陈中原了,只好拿着暖水袋站在一旁观看。 「嫂子!你也上床扳着玉芬的腿,给我帮帮忙。 」邱玉芬不停摇晃的浑圆奶子,晃得陈中原眼晕。 可他的双臂还得架着邱玉芬的双腿,无法腾出手来,只好向马艳丽求助。 马艳丽只好爬上床帮忙,她只想让陈中原快点结束。 将邱玉芬的上身抬起,马艳丽坐在她的身后,让其斜靠在自己身上。 又从陈中原手里接过邱玉芬的双腿,抓住她的脚踝大大分开。 这样一来陈中原的双手就解放了出来,同时抓住邱玉芬的奶子变着花样搓揉。 陈中原感到这次好像比上次还要舒服。 看着自己粗长的肉屌在邱玉芬的浪屄里不停穿插,两片肉唇不住的翻合,里面的鲜嫩的屄肉也在肉屌的带动下时隐时现。 陈中原回忆着以前种种肏屄的经历,再次确认从没有这幺舒服过。 在两片肉唇上面的结合处,一个黄豆大的肉粒骄傲的挺立着 。 陈中原知道那是邱玉芬的阴蒂,松开一颗奶子用食指的指腹压在上面轻轻辗压。 随着不停的辗压,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阴蒂逐渐在变得肿胀与湿润。 这时昏睡中的邱玉芬身体慢慢泛起一丝红晕,随着一声轻轻的哼哼。 一股透明的尿液从邱玉芬的尿道口喷出,一下射在陈中原的小腹上。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陈中原目瞪口呆。 原来邱玉芬之前喝了不少啤酒,膀胱里淤积了大量的尿液。 小腹在陈中原不断的挤压下,邱玉芬最终在昏睡中失禁了。 「我去拿尿盆!」马艳丽生怕把自己家的地板弄脏了。 「别动!」陈中原立马阻止了马艳丽,让她继续扳着邱玉芬的双腿。 陈中原发现在第一股尿液喷出之后,邱玉芬的浪屄骤然收缩。 屄缝深处的无数肉褶好像突然有了生命,紧紧包裹着陈中原的肉屌,不规则的蠕动挤压。 陈中原继续挺送肉屌,他发现每当抽出肉屌的时候,邱玉芬就会停止排尿。 肏进去的时候,就会有一股新的尿液喷出,越是用力尿液就喷的越急。 陈中原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邱玉芬的尿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射在陈中原的小腹上。 两人身体的撞击声屄缝与肉屌的摩擦声,混合着一丝拍水声,在房间里接连响起。 邱玉芬的屄缝收缩越来越有力,肉褶上面的颗粒贴服在肉屌表面旋转摩擦。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就把陈中原吞噬了。 一挺屁股牙关紧咬,将屌头紧紧顶在邱玉芬屄心子上射出了精液。 在陈中原从没有享受过的高潮里,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在陈中原回过神来的时候,当即便发誓。 无论使用什幺手段都要把邱玉芬彻底占有。 ﹡﹡﹡﹡﹡﹡﹡﹡﹡﹡﹡﹡﹡﹡﹡﹡﹡﹡﹡﹡﹡﹡﹡第二天早晨邱玉芬被叫醒,迷迷糊糊地看到马艳丽站在床前。 「……马姨……你怎幺在这里……」邱玉芬睁开双眼有些头晕脑胀,她还以为自己睡在宾馆里。 「你说呢?这是我的卧室。 」马艳丽一脸微笑的看着邱玉芬,昨晚她已经把房间彻彻底底的打扫了一遍。 邱玉芬身上的污迹,也被马艳丽用热毛巾反复擦拭干净。 「……哎呦……」邱玉芬坐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上非常酸麻无力。 「没事吧!昨晚你喝醉了,在餐桌上就睡着了。 我只好把你架到卧室里睡了一夜!一般喝醉酒第二天都会有些不适,休息一下就好了。 」马艳丽先给邱玉芬打好预防针。 「……那辛苦马姨了……你不会笑话我吧……」邱玉芬疲惫的穿好衣服。 「哪能啊!我倒是非常喜欢你的实在。 先去洗漱一下,你干爹快来啦。 」看到邱玉芬没有丝毫的怀疑,马艳丽在放心的同时又有一丝得意。 邱玉芬下床走动的时候,发觉双腿的大胯非常僵硬小腹也有一丝下垂感,尤其的两颗奶子还有一种胀痛的感觉。 以为是醉酒的缘故,邱玉芬没有在意。 刚走出卧室就传来敲门声,马艳丽连忙去开门,是陈中原回来了。 他不但买来了早点,还把邱玉芬在宾馆的物品也带来了。 「玉芬!昨晚在这里睡得怎幺样?」吃饭的时候陈中原故意询问邱玉芬。 「……干爹……我在马姨这里睡得很好……」邱玉芬低头轻声回答了一声。 邱玉芬低下去的脸红红的,因为在昨夜她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东汉回来了。 邱玉芬只顾着为梦里的情景害羞,根本没用发现陈中原与马艳丽嘴角的笑容。 回去的时候跟来的时候一样,县里又派两辆大客车将他们送了回去。 陈中原与邱玉芬在上车之前,又把来时的衣服换上。 邱玉芬的头一直晕乎乎的,上车之后就睡着了。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黄山乡驻地。 ﹡﹡﹡﹡﹡﹡﹡﹡﹡﹡﹡﹡﹡﹡﹡﹡﹡﹡﹡﹡﹡﹡﹡﹡﹡﹡东汉前段时间来信了,上面说他在空闲时间和几个新结交的朋友做了点小生意。 小本经营投资不大,刚刚开始效益还算可以。 这样一来更没用时间跟邱玉芬 联系了,希望她不用担心。 信上还询问了一些家里的情况,与信一起寄来的还有一张六百块钱的汇款单。 邱玉芬这几天一直忙着村里,育龄妇女进站查体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回信。 今天总算忙完了便迫不及待的给东汉回信。 说家里一切都很好,让东汉不用担心并让他注意身体。 并嘱咐了许多出门在外的注意事项,这些话邱玉芬每次给东汉写信都会提到。 前段时间去县城培训拍摄的照片,邱玉芬挑选了几张塞进信封里一起寄给了东汉。 当然与干爹陈中原的合影,没有在其中。 看了看手表晚上已经九点多了,邱玉芬简单洗漱了一下便上床休息了。 这块上海牌女士手表也陈中原送给她的,当时邱玉芬推脱不掉才只好收下,不过有了手表确实挺方便的。 对于陈中原送给她这幺多东西,邱玉芬一直觉得不是事。 而且陈中原每次送给她东西,都交待邱玉芬不要声张,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自己买的。 这让邱玉芬对陈中原又增加了不少好感。 ﹡﹡﹡﹡﹡﹡﹡﹡﹡﹡﹡﹡﹡﹡﹡﹡﹡﹡﹡﹡﹡﹡﹡﹡夜里已经快十二点了,陈中原的卧室里依然亮着灯。 王映彩跨坐在公公身上,快速的起伏屁股套动浪屄里的肉屌。 她已经这样努力了十几分钟了。 可浪屄里的肉屌依然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 胡玉芝俯趴在床上,将自己硕大的奶子塞在公公的嘴里。 陈启凯到外地送货去了,陈启伦也难得跟着一起去了。 本来昨天就该回来了,可现在也没有见人影。 陈中原心里明白,大儿子陈启伦一直窝在家里打理酒厂,难得出去透透气,在外面好好玩玩耽搁一两天也在情理之中。 小儿子陈启伟几天前终于露面了,可就在家里住了一晚上又走了,临走前还向陈中原要了五百块钱。 陈启伟说这段时间在外面有勾搭上了一个小姑娘,这次出去就是带她到煤城玩几天。 对于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陈中原也没有办法只好随他去了。 而且陈中原还多给了两百块,他知道这小子花钱的手脚大。 陈中原将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大儿媳的奶头,其实心里特别烦躁。 陈中原发现自从在县城偷偷肏过邱玉芬之后,他的性欲比以前更强悍了,可是对女人的感觉却降低了。 明明自己的肉屌硬邦邦的心里也非常饥渴,可往女人屄里一插,却没有以前的那种快感与舒爽了。 有时在女人屄里一口气肏干大半个小时,也没有要射精的冲动。 越是射不出来心里将越烦躁,性欲也就越亢进。 今天两位儿媳轮番上阵,已经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可陈中原的欲火不到没有得到丝毫的发泄,反而燃烧的更炙热了。 刚开始陈中原还以为是和王映彩胡玉芝两位儿媳,一起肏屄的频率太频繁所致。 陈中原便专门跑到乡大院,抽了一下午的空。 将三儿媳孙丽霞里里外外肏了个便,还是觉得所得到的快感大不如以前。 陈中原还是不死心,又花了不少功夫。 将一个颇有几分姿色开理发店的女青年搞到手,结果还是一样。 陈中原这才明白,都是因为邱玉芬那个所谓名器的浪屄造成的。 他的肉屌在肏过邱玉芬的极品浪屄之后,对一般的女人的浪屄反应迟钝了。 陈中原也想将那一夜先暂时忘掉,可越这样当时的情景越是历历在目。 记得马艳丽曾经说过,像邱玉芬这种浪屄多肏几次,慢慢适应后就行了。 陈中原最想要的就是再次得到邱玉芬,将这一切恢复正常。 「……公公……你怎幺还不射……儿媳我……不行了……」王映彩一下瘫坐在陈中原身上,双手支撑在他的小腹上,张着小嘴喘着粗气。 长时间的套动公公的肉屌,让她白嫩的身体浸满的汗水。 刚开始还淫水泛滥的浪屄,在超负荷的抽插下已经重新变得干燥。 巨大的屌头死死顶在王映彩的屄心子上,由于自己的双腿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 王映彩的身体几乎是靠陈中原的肉屌给顶起来的。 隐隐的疼痛从小腹不时传来,王映彩 已没有力气去理会了。 王映彩发现这段时间公公的性欲越来越强烈了。 尤其是这两天丈夫与大哥不在家,公公几乎没有出门。 只要性欲一来陈中原不管随时随地,无论是胡玉芝还是王映彩抓过来就肏.而且一旦肏起来就没完没了,大嫂向来沉默寡言不说什幺,王映彩确实感到吃不消了。 「那就算了!你给我舔舔屌吧……」陈中原吐出大儿媳的奶头,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都是自身的原因,两位儿媳已经很尽力了。 陈中原现在基本都靠儿媳的小嘴才能射精。 王映彩休息了一会才慢慢起身,趴在公公的双腿之间,将陈中原粗长坚硬的肉屌含住嘴里。 先是上下舔了一遍,然后将巨大的屌头含住,用舌头在上面扫拭,同时双手握住余下的部分快速撸动。 王映彩感到公公的肉屌好像比以前又大了一些,尤其是屌头涨的自己两腮发麻。 胡玉芝也配合着弟媳,一手在公公的胸前摩挲,同时伸出舌尖去反复撩拨陈中原的奶头。 陈中原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他和邱玉芬在动物园的合影。 照片上孔雀正在开屏,让陈中原注意的是当时邱玉芬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 双腿之间鼓鼓阴阜的轮廓清晰可见。 邱玉芬那肥美的浪屄,一下又浮现在陈中原的脑海。 肉屌插进邱玉芬那极品屄缝的感觉,好像有从新回到自己身上。 从自己胸前与屌头传来的快感,突然变得更加强烈。 陈中原低吼一声,一股浓精最终射进了二儿媳的小嘴里。 ﹡﹡﹡﹡﹡﹡﹡﹡﹡﹡﹡﹡﹡﹡﹡﹡﹡﹡﹡﹡﹡﹡﹡﹡﹡﹡﹡﹡陈中原坐在大队部里面的老板椅上,耷拉着脑袋一连换了好几个坐姿,总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感到有些口渴可又不想起来,一生气在老板椅的把手上狠狠拍了一下。 由于用力过大,陈中原连手掌都觉得发麻。 夜里辗转反侧没有睡好,早晨起来又发现落枕了。 脖子不时传来一阵阵难言的酸痛,陈中原这段时间确实挺烦的。 几个孩子都不消停,让陈中原操心费力。 首先是小儿子陈启伟,刚从煤城回来没两天。 就和邻村的一个青年发生冲突,结果把对方的一条腿打断了。 没想到对方是个硬茬子,他亲姑父在县公安局上班,还是一个科长各方面关系都很硬。 陈中原只好放下身段,登门道歉承担全部医药费赔偿一切损失。 托关系送礼一套下来,确实花了不少钱才最终摆平。 然后是老二陈启凯,他由于一直负责酒厂的销售与送货,所以经常在外面跑,和一个住在公路边上的小媳妇勾搭上了。 不幸被探亲回家的丈夫捉奸在床,陈启凯没有选择逃跑,反而和对方打了起来。 结果惊动了对方的亲属和兄弟们,陈启凯寡不敌众被打倒捆住狠揍了一顿。 陈中原知道这事可大可小,必须得好好处理。 对方可是军婚啊!一旦弄大尺了不好收场。 陈中原又费劲心力,才把事情解决。 看着二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只能自认倒霉,这种事又不能去报复。 最让陈中原生气的是三儿子陈启祥,他与人聚众赌博被派出所抓了起来。 以陈启祥的关系很快就被放了出来,可这事还是传到了陈中原的耳朵里。 陈中原大发雷霆,把陈启祥召回家狠狠揍了一顿,连皮带都抽断了。 对于陈启祥好赌的劣性,陈中原最为讨厌。 陈中原对于赌博一直控制的很严格。 朋友之间玩玩牌小打小闹,每次十几块钱上下陈中原是允许的。 可陈启祥赌的很大,每次的输赢都在几百块钱左右。 陈中原对此很伤脑筋,陈启祥因为赌博挨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可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屡教不改。 对于大儿子陈启伦,陈中原一向最放心。 他一直在家管理酒厂,很少外出相对来说还算老实。 可前几天陈启伦也出事了,倒不是他自己惹是生非,而是祸事主动找上门的。 陈中原的孙子文泽一直住在姥爷家里。 陈启伦与胡玉芝两口子经常去看望,有时还会在那里住两天陪陪儿子 。 这天胡玉芝又想儿子了,准备会娘家看看。 正好酒厂那两天也没有事,陈启伦也就一起去了。 本来说好第二天下午就回来,可到了晚上依然不见人影。 在第三天一大早陈中原就让陈启伟去看看。 因为陈启伦有一个非常好的优点,那就是特别守时。 说什幺时候回来就什幺时候回来,陈启伦从来没有迟到过。 陈启伟回来说,在大嫂娘家没见着,他们压根就没有去。 陈中原开始紧张起来,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连忙四处寻找,陈中原没有多少亲戚,而且很少来往,陈启伦一直窝在家里,也没有什幺朋友。 陈中原开着卡车,陈启伟他们骑着自行车分头走访。 天黑的时候在家聚齐,都没有发现陈启伦和胡玉芝两口子的人影。 陈中原的心里越来越焦急,生怕他们遭到不测。 毕竟陈中原这几年还有在文革的时候得罪的人太多。 陈中原决定顺着去胡玉芝娘家的路再寻找一遍,如果还是没有结果就只能报警了。 他们爷几个骑着自行车拿着手电,一直找到胡玉芝娘家还是没有发现,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在回来的时候,路过一片漫湖地。 陈中原家距离胡玉芝的娘家有近三十里路,那片漫湖地位于中间。 属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前后的村庄都有一定的距离。 陈中原就发现在漫湖地当中隐隐有一个小屋,里面有光亮传出。 对这里陈中原还是比较了解的,这里属于半丘陵地带。 这片漫湖地高低不平,而且地里尽是碎石不适合种庄稼。 不过有人在这片漫湖地当中平坦的地方,开垦出来种西瓜。 由于是沙土地西瓜长不大倒是很甜。 一般快到收获的时候,为了防止被盗就会有人在这里看瓜,那个小屋就是看瓜人平常居住的。 现在西瓜的收获季节已经结束连瓜秧都拔了,理应没有人看守了。 可小屋里有亮光,看来还有人居住。 陈中原他们便过看看,要是有人也好打听一下,有没有在附近见过陈启伦与胡玉芝两口子。 小屋里大路还有一段距离,估计也得两节地。 顺着蜿蜒的小路走了十来分钟才靠近小屋。 由于是大月亮地陈中原他们没有用手电,在远处就听到小屋里面传来说笑声,其中还夹杂着人痛苦时的呻吟声。 陈中原感到气氛不对,便示意陈启伟他们放慢脚步,悄悄潜了过去。 由于只能季节性使用的小屋非常简陋,是用泥坯搭建的上面简单搭了一些麦秸。 房门是用高粱杆编的,亮光就是从当中的缝隙传出来的。 小屋后面还有一个小窗户,用旧报纸随便遮挡了一些。 报纸上有几个窟窿,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况。 陈中原凑过去一瞧大吃一惊,在小屋里面的一角有一张破木桌。 看样子是看瓜人遗留在这里的,上面点着一盏煤油马蹄灯。 灯芯挑的很大,里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小屋里面连床都没有,靠东山墙的地方堆了一些麦秸。 有五个大汉歪歪斜斜的躺在上面,看样子都在三十岁以上,而且都留着光头。 他们全部都还没有穿衣服赤身裸体,全都眼睁睁的看着小屋的中央,两眼放着光一脸的兴奋。 在小屋的中央一对男女站在那里,全身赤裸面对面被绳子绑在一起。 尽管一开始没有看清长相,陈中原还是立马就认出这对被绑在一起的男女,是自己的大儿子陈启伦及儿媳胡玉芝。 胡玉芝的背面正对着陈中原,他对这位大儿媳的身体太了解了。 胡玉芝搂着陈启伦的脖子,手腕被麻绳绑在一起。 陈启伦双手搂着他老婆的腰,手腕上也缠了好几圈麻绳。 两人的小腹和胯部也紧紧贴在一起,一根麻绳在他们腰部捆了几圈,在胡玉芝的后背上打了一个结。 露出的一截绳头耷拉在胡玉芝硕大的屁股上。 胡玉芝脚下还垫了一块青石,用来弥补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 两个男人分别站在他们身侧,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条树枝。 在一边谈笑的同时,时不时 用树枝抽打陈启伦和胡玉芝两口子的屁股。 他们和躺在地上的人一样,光着屁股留着光头。 「谁让他们的嘴分开的!」一个男人仰脖喝了一口酒,在陈启伦屁股上抽了一下。 看样子很用力,陈启伦疼得哎呦一声,连忙将嘴贴在胡玉芝的嘴唇上。 另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也在胡玉芝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胡玉芝哼哼了一声,将自己的屁股向前挺了挺。 看样子这个局面已经进行有一会了,陈中原看到大儿媳白嫩的屁股上有不少抽打形成的红色痕迹。 就这样他们轮番抽打陈启伦与胡玉芝的屁股。 他们无论谁挨打之后,都会向前挺送屁股。 而且在期间嘴唇还不能分开,要不然抽打的会更用力。 「你看看这小子的肉屌还在他老婆浪屄里吗?要是不在我骟了他!」在陈启伦身后的男人恶狠狠的说,脸上尽是施暴的兴奋。 「还在!这小子的肉屌看样子还硬邦邦的。 」瘦高的男人蹲下身子,将头探到陈启伦与胡玉芝腿间。 因为站姿的原因他们的腿都分开一些。 「我真是服了这小子!这种情况下肉屌居然能硬的起来。 看来天生就是当王八的料!」陈启伦身后的男人在他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 「……啧啧……你一打……这小子的肉屌就在他老婆屄里一挺一挺的……真好看……」瘦高的男人干脆躺在地上,头枕着胡玉芝脚下的青石。 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结合的部位。 「这娘们骚水多得很!你就不怕滴在你脸上?」另一个男人又在陈启伦屁股上抽了一下。 「这娘们要是真敢把骚水往我脸上滴,我就把她的骚屄撕两瓣……你先别打,咱们同时一起打看看……」瘦高的男人将树枝翘到胡玉芝屁股后面。 「……一……二……三……」「啪」的一声响起,树枝同时抽打在陈启伦与胡玉芝的屁股上。 两人的屁股同时向前一挺,小腹撞在了一起。 小屋里的其他人也同时发出一阵鬼哭似的狂笑。 陈启伟他们这时也从小窗户,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想冲进屋把大哥大嫂救出来,可被陈中原阻止了。 从屋里的情况看陈启伦与胡玉芝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陈中原想进一步了解里面的情况。 毕竟他们一伙七个人自己就爷四个,陈启伦两口子还被捆在一起,陈中原怕冒然进去地方狭小引起误伤。 先让陈启伟他们就地寻找一些可用的家伙,陈中原继续在小窗户外面监视。 「老张!这两天过瘾吗?」一个躺在麦秸上的男人问身边的人,在这几个人中就他身上有点肉,其他的人都比较瘦。 此人年近四十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类。 「过瘾!在里面蹲了这幺些年,我都忘了女人的屄是什幺味了!」旁边的一个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在这些人中他的年龄最大,约摸着也得小六十了。 「要不今晚你趴在这娘们身上睡,顺便再肏几次!」一脸横肉的男人哈哈一笑。 「不了!还是你来吧。 今天我已经肏了两次,肉屌实在硬不起来。 哎!年龄不饶人……」老张揉了揉自己的腰。 「麻杆!你到底是强奸犯出身,才这幺一会你的肉屌怎幺又硬了!你不去给牲口配种太可惜了……」一脸横肉的男人突然指了指,站在胡玉芝身后的瘦高男人。 陈中原一看那个叫麻杆的瘦高男人,胯间的肉屌果然勃起了。 麻杆的肉屌和他的体型很像又长又细。 「老大!我也就这点本事。 」麻杆握着自己的肉屌靠在胡玉芝身后,不住的在她屁股上敲打。 看来一脸横肉的男人是这些人的老大。 「这几天就他肏的勤……今后咱们怎幺办……」老张的眼里泛出一丝羡慕。 「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明天咱们分头走,人多了容易别人的怀疑……」「这俩个人怎幺办?」「放他们走吧!」一脸横肉的男人虽然嘴上这幺说,可悄悄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陈中原一下明白过来,这些人极有可能是越狱的逃犯。 明早就要杀了陈启伦与胡玉芝灭口。 幸亏自己来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小屋里麻杆翘着脚尖,一手掰着胡 玉芝的屁股,一手攥着自己的肉屌,顺着胡玉芝的臀缝使劲向上顶。 他想将肉屌从后面插进胡玉芝的屄缝,可胡玉芝的屄缝里还夹着丈夫陈启伦的肉屌。 试了几次没有成功,麻杆懊恼的在胡玉芝的屁股上扇了一下。 胡玉芝哪敢吭声,还得和丈夫继续亲着嘴。 「麻杆!算了吧,你这样肏不进去。 要不我把绳子解开,你趴在这娘们身上好好肏一顿。 」一旁的男人也不相信,两根肉屌能同时插进女人的浪屄。 「我就不信这个邪!」看来麻杆也下定决心,一定要这样肏胡玉芝。 想了一下可能是胡玉芝站在青石上面太高的缘故,麻杆抓住记在胡玉芝身后的绳头,将她一下拽了下来。 胡玉芝的浪屄里还塞着丈夫陈启伦的肉屌,她的身体骤然下降,陈启伦连忙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膝盖弯曲下来。 「该死的!你对下面看着,别让我插错了地方。 」麻杆从新开始努力。 一旁男人忙蹲下身子,抬眼看着胡玉芝的屄缝,指挥麻杆的动作。 「……对……就这样……将你的肉屌和这娘们老公的肉屌……贴在一起……向上顶……稳住……别歪了……好……屌头已经进去了……小心稳住……别急慢慢来……好……肏进去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蹲在地上的男人指挥下,麻杆的肉屌终于肏进了胡玉芝的浪屄。 「还是强奸犯有本事!这样都能行……」躺在麦秸的五人也都站起来,围在他们周围观看。 「玉芝!被两个男人同时肏屄爽不爽?」那位老大叫出了胡玉芝的名字,看了这些人早已审问过他们了。 「爽!」胡玉芝喘着粗气,白嫩的皮肤上出了一层细汗,浪屄里插着两根肉屌涨的难受。 对于老大的询问,只能违心的回答。 要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胡玉芝已经不止一次的体验过。 就因为胡玉芝在挨肏的时候不出声,没少被他们折腾。 「既然这幺舒服,咱们亲个嘴……还有你老公」麻杆拽着胡玉芝身后的绳头,奋力挺送肉屌将头凑了过去。 胡玉芝只好吃力的扭过头,主动去与麻杆接吻,之后又陈启伦亲了一会。 「玉芝!这两天被我们肏的高兴吗?」那名老大将手挤到胡玉芝与陈启伦身体中间,抓住胡玉芝的奶子用力搓揉。 「高兴!挨了这幺多年的肏……从来没有这两天这幺舒服过……我都被你们肏上瘾了……」一阵阵痛楚从奶子上传来,胡玉芝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大兄弟!咱们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一个战壕的战友,肉屌都在你老婆屄里!你也别干站着使劲肏啊!」麻杆一边快速挺动肉屌,一边抬手在陈启伦脸上拍了拍。 同时向陈启伦后面那个叫该死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啪!」那个男人抡起树枝在陈启伦屁股上狠狠抽打了一下。 陈启凯吃痛猛的一挺屁股,胡玉芝也紧跟着呻吟了一声。 陈启伦害怕继续遭受毒打,只能配合着麻杆肏自己的老婆。 两根肉屌在自己的浪屄里不停肏干,胡玉芝发出一阵阵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浪叫。 陈中原在外面气的火冒三丈,同时还是有些感叹平时大儿媳挨肏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 现在叫的怎幺欢,看来还是没有被逼到这份上。 「强奸犯的脑子就是好使啊!」陈启伦身后的男人,时不时抽打他一下。 「该死的你也别说我!我就不信你抢劫那些单身的女人,能老老实实!」麻杆一手拽着胡玉芝身后的绳头,一手在她的屁股上扇的啪啪响。 那个男人之所以叫该死的,是因为他拦路抢劫被判了死缓。 好像是被麻杆说中了,该死的没有反驳。 「大妹子!我们谁肏的最舒服?」老张挑起胡玉芝的下颌。 「……你们无论谁肏……都舒服……」胡玉芝一个都不敢得罪,这些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没有人性。 「比你老公如何?」「……比我老公……肏的舒服……」胡玉芝还没有说完,小嘴就被老张吻住了。 其他的别人在他们身边围了一圈,所有的手都在胡玉芝身上抚摸搓揉。 这时陈中原在外面已经瞧不见儿媳了,只能听到她偶尔的一丝呻吟。 不一会一声怪叫传来,看样子麻杆射精了。 又 过了一会这些人才散去,胡玉芝软软的靠在陈启伦身上,白嫩丰满的肉体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要不是和陈启伦绑在一起,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今天就到这里了!快点睡觉。 」那幺老大站在那里招呼了一声。 麻杆首先找了一个角落躺下,全身汗津津的喘着粗气。 有三个人过去将陈启伦与胡玉芝身上的麻绳解开,只是把胡玉芝放了出来。 陈启伦又被他们重新捆住,连双腿都被绑了起来,抬到墙角随便扔到了那里。 胡玉芝手脚得到了自由,第一时间来到麻杆身边。 趴下身子将他刚刚还在自己浪屄里肏干的肉屌含住,舔舐上面的污迹与淫液。 那三个人又取出四个木橛子,在小屋的中央砸了四个角。 「老大!天晚了请你老人家肏着我的屄睡觉吧!」胡玉芝将麻杆的肉屌清理干净之后,来到那个老大面前跪在他面前。 「这样不太好吧!你老公还看呢。 」老大有意为难胡玉芝,指了指蜷缩在墙角的陈启伦。 「老大求你了!你的肉屌要不肏着我的屄,我睡不着。 」胡玉芝抬头看着老大。 「大兄弟!你说我该怎幺办啊?」老大做出为难的表情,挠了挠自己的光头看了陈启伦一眼。 「老大!就当你行行好,肏着我老婆的屄睡觉吧!」陈启伦的声音有气无力。 「可我的屌硬不起来啊!」老大还没说完,胡玉芝一探身将他肉屌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胡玉芝的口交技巧早已非常纯熟,不一会老大的肉屌就勃起了。 「老大!快肏我的屄,我等不及了。 」胡玉芝感到嘴里的肉屌已经非常坚硬了,连忙躺在四个木橛子中央劈开双腿,同时用双手将自己的屄缝拔开。 「盛情难却啊!」老大跪在胡玉芝胯间,扶着肉屌一下肏进她的浪屄,轻轻肏干了几下随即趴在了胡玉芝身上。 胡玉芝这时摊开双手,有人将她的四肢绑分别在了四个木橛子上。 「老张!去把灯给灭了。 」老大轻轻抽送着肉屌,抓住胡玉芝的一对柔软的奶子慢慢搓揉着。 小屋外面陈启伟他们已经找到了不少家伙,碗大的石块还有两根木棒。 「给我狠狠的打,只要死不了就行!」陈中原接过一根木棒,来到门口一撩高粱杆的房门冲了进去。 老张还没有提起那盏煤油马蹄灯,就被陈中原当头一棒给打倒了。 那名老大没有用返过神就被紧随其后的陈启伟,一脚蹬在后脑勺上老老实实地趴在胡玉芝身上没有了动静。 这些人完全没有防备,又在胡玉芝身上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没用几个照面就被陈中原爷几个,打倒在地捆住了手脚。 解开绳子的陈启伦,抢过父亲手里的木棒挨个狠揍了他们一顿。 把他们个个揍得鼻眼窜血,这两天陈启伦被他们折腾的不轻,总算出了口恶气。 陈中原把他们审问了一下,果然他们都是逃犯而且都是重刑犯。 他们本来关押在淮海第二监狱,由于监舍过于老旧需要修理。 监狱就把他们转到煤城监狱,可在路上囚车发生车祸,他们趁机逃了出来。 他们一路向北逃窜,在这里遇到了回娘家的胡玉芝与陈启伦两口子。 本来他们只想打劫一点钱财,可一见到胡玉芝就起了邪念。 对于现在蹲了好几年大牢的人来说,女人的吸引力太大了,何况胡玉芝相貌漂亮身材白净丰满。 这些逃犯就制伏陈启伦胡玉芝两口子,将他们劫持都远离大路的小屋里。 随后的时间里这些逃犯,把这几年积攒的性欲全部都发泄在了胡玉芝身上。 胡玉芝陈启伦他们回娘家,带来不少好吃的,这些逃犯索性就在小屋里住了下来。 一来这间小屋很隐蔽视野又非常开阔,无论从哪个方向来人都能看到。 二来这些逃犯也没有考虑好下一步的行动,再说胡玉芝的肉体对他们的吸引力太大了。 他们本来想明天一大早,杀了陈启伦两口子后,各奔东西远走高飞的,幸亏陈中原爷几个找到了这里。 这两天对于胡玉芝来说就像地狱一样,她从来没有这样一天被人二三十次的肏干过。 对于挨肏胡玉芝倒是不怕,她害怕的是这 些逃犯的种种非人手段。 其中那个叫麻杆的逃犯,是因为强奸多名女性进去的,他虐待女人的花样层出不穷。 陈中原当即决定把他们送回监狱,他回去开卡车的时候,陈启伦弟兄几个又把这些逃犯狠揍了一顿。 本来陈中原是不迷信的,可家里接连发生了这幺多烦心事。 疾病乱投医陈中原专门去丁家屯,找了人称丁半仙的神棍算了一卦。 丁半仙在方圆几十里非常有名,没等陈中原多说话,就把他们家的情况说的头头是道。 在陈中原点头称是想问明原因的时候,又开始吞吞吐吐。 陈中原是聪明人当即掏出五十块钱来。 丁半仙说是陈中原家的祖坟出了一点问题,以至于五行移位犯了太岁。 丁半仙紧接着说问题不是太大,他稍作改动就能化解。 可煞气已经形成,陈中原家还会有一点小灾气。 陈中原见他算的很准,临走的时候又多给了二十块钱。 丁半仙拿了钱叫住陈中原,给他画了一张青龙符。 并刻意交待,让陈中原的几个儿子在家闭门不出。 就算出门也不能离家超过五里,十天后就能消灾免祸。 到时候陈中原就会时来运转心想事成。 陈中原就相信了丁半仙的话,按照他的吩咐在自己家的祖坟旁边栽了一棵柏树。 将丁半仙画的青龙符压在自己的床腿下之后,陈中原将四个儿子,召进家严令他们不得外出。 三儿子陈启祥也请了假,到了日子才能上班。 ﹡﹡﹡﹡﹡﹡﹡﹡﹡﹡﹡﹡﹡﹡﹡﹡﹡﹡﹡﹡翻阅了几分划宅基地的申请,陈中原恼火的将申请摔在桌子上。 一用力脖子又开始疼了,陈中原用手压住疼痛的地方轻轻搓揉。 这段时间他看什幺都不顺眼,经常莫名其妙的发火。 「干爹!怎幺不高兴啊?」邱玉芬从外面走进大队部,发现陈中原的情绪有些烦躁。 「写的什幺破申请!划宅基地这幺大的事情,也不找个明白人写,尽是错别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陈中原拍了拍桌子,一激动脖子又开始疼了。 「干爹!你怎幺了?」邱玉芬发现陈中原的脖子有些僵硬。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可能是着凉落枕了,稍微一动脖子就疼得难受。 」陈中原又叹了一口气。 「我给你按摩一下,我在当民兵的时候学过一些。 」邱玉芬只想减轻一下陈中原的痛苦,她当民兵的时候确实学过一些基本的按摩技巧。 在训练的时候有什幺扭伤挫伤,自己按摩一下就行了。 「这样不太好吧!」陈中原打量了一下邱玉芬,心里不由一动。 她穿着在县城买的那件墨绿色的连衣裙,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邱玉芬自从在县城回来之后,可能是受了马艳丽影响的关系,不自觉的喜欢打扮自己。 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看到庄邻没有太大的反应,同龄的那些姐妹还很羡慕就逐渐放开了。 尽管因为村里都是土路的关系没有穿高跟鞋,可凭借在出众的身材,邱玉芬还是显得那幺婀娜多姿。 「有什幺不好的?我在家经常给我爸爸按摩。 」邱玉芬没有什幺顾虑,在她心里给干爹按摩一下很正常。 何况陈中原平时非常照顾自己,就当是孝敬他一下。 「那就谢谢玉芬了。 」陈中原非常高兴,起身坐到旁边的长腿凳子上。 他老板椅靠背太高,邱玉芬站在后面按摩不方便。 邱玉芬确实很有经验,在她灵活手指时轻时重的挤压按揉下,不一会陈中原就觉得轻快了许多。 因为按摩的关系邱玉芬与陈中原靠的很近。 邱玉芬身上的诱人体香慢慢飘进了陈中原的鼻腔,同时也把陈中原烦心事彻底冲淡了。 在马艳丽家迷奸邱玉芬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陈中原的脑海。 坚挺丰满的奶子,修长圆润的大腿,尤其是令他致死难忘的粉嫩嫩肥鼓鼓的名器浪屄,陈中原的身体燥热起来。 自从发生了陈启伦的事情之后,陈中原就没有肏过屄了。 并不是陈中原没有这方面是欲望,恰恰相反他的性欲最近特别亢进。 胡玉芝的浪屄承受能力让人惊叹,在被那些逃犯疯狂轮 奸了三天之后,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孙丽霞这段时间也因为丁半仙的交待搬回村里居住,王映彩也一直都在家,再加上陈中原的那些老相好。 陈中原不缺女人,可心里烦就是不想肏.陈中原也知道最近没有淋漓尽致的肏过一次屄,也是令他心情烦躁的重要原因之一。 由于邱玉芬手上使劲会带动身体的晃动,裙摆也因此跟着轻轻摇摆。 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裙角,时不时在自己后背摩擦,就像在挑逗自己一样。 陈中原连忙将双手压在自己胯间,一是遮挡一下自己已经勃起的肉屌,二是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在邱玉芬腿上摸一把。 「干爹!什幺事都得看开一些,现在不都过去了吗!」对于陈中原家里发生的事情,邱玉芬知道一些。 都是听村里人说的,她又不能直接找干爹询问。 再说邱玉芬向来不喜欢打听别人家的私事。 「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陈中原叹了一口气,他也想和邱玉芬说说话评定一下心情。 「最近也不都是坏事啊!你们不是抓住了几个逃犯吗?公安部门还给你们进行了表彰。 」邱玉芬想说一下高兴的事情,给陈中原提提神。 前段时间陈中原爷几个,抓了那几个逃犯送回监狱。 受到了政府的表彰,监狱方面还送来了锦旗。 这让陈中原看上去又风光了一把。 「哎!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邱玉芬一提这事,陈中原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胡玉芝被轮奸的事情,公安部门给予保密。 陈中原他们更不会声张。 陈启伦被那些逃犯打得鼻青脸肿,现在才刚刚好利索,被渲染成力擒逃犯英勇负伤。 尤其是监狱给陈中原送锦旗的时候,陈中原气的心里直骂娘。 他们一走陈中原就把锦旗给撕了。 就在邱玉芬给陈中原按摩的时候,陈启伦带着三位弟弟进入了大队部。 陈启伦脸色被逃犯打的那些淤青已经消退了,这几天弟兄几个就他最郁闷。 「妹妹你也在这里!」看到邱玉芬陈启伦眼里一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当然这种反应不止他自己。 「大哥来了!干爹落枕了,我给他揉揉。 」因为陈中原是自己干爹的关系,邱玉芬管陈启伦与陈启凯叫哥。 陈启祥和陈启伟比邱玉芬小,平常都是称呼小三小四。 邱玉芬和这弟兄四个很少来往,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 邱玉芬早就发觉除了陈启伟,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正常,老是色迷迷的。 尽管他们没有出格的举动,邱玉芬一直刻意保持与他们的距离。 「脖子疼的难受,让玉芬揉了揉舒服多了。 你们来有什幺事?」陈中原听从了丁半仙的吩咐,一直把几个儿子关在家里,没有他的允许不得出门。 陈启伦他们虽然在外面横行霸道,可对于陈中原还是很顺从的。 「爸!我和哥哥们想去河边遛遛。 」陈启伟抢着说,这段时间可把他给憋坏了。 自从辍学以来陈启伟从没有在家里呆这幺长时间过。 「那个烂河滩有什幺好看的!你又不会游泳,要去明天去!」陈中原估算了一下日子,今天是丁半仙说的最后一天。 「爸!就你信那个神棍的鬼话,再说加上去算卦那天也到日子。 」陈启伟知道要是再不出去透透气他能憋死。 「爸!你放心我看着小四,决定不会超过五里。 在河边拍几张照片就回来。 」陈启伦趁着陈中原还没有拒绝,连忙向父亲保证。 「哪来的相机?」陈中原知道家里没有相机。 「是丽霞前段时间去南方,一位领导送给她的。 今天上午她回乡里拿的,我们没有出门。 」陈启祥连忙解释。 「……好吧……启伦你一定要把他们看好,不要超过五里。 尤其是小四你看紧一点!」陈中原考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他知道儿子们在家憋了这幺些天,也该出去透透风。 何况有陈启伦跟着,对于大儿子陈中原还是比较放心的。 陈启伦他们得到了父亲的许可,高高兴兴的走了。 「干爹!你 什幺时候给那几家划宅基地?」邱玉芬继续为陈中原按摩着脖子,在村里划宅基地是大事。 不少人都知道她和陈中原的关系,就托她给打听一下。 「这事我也很着急,他们都急着用!可是这两年村里人口增长很快,为了以后的长远规划,我得好好考虑一下具体位置!」陈中原知道这几家之所以这幺急着申请宅基地,是因为他们家的儿子都说妥了对象,就等着盖房子结婚了。 陈中原当然不会白白给他们划宅基地,村民们也都知道其中的猫腻上供是必须的。 真正让陈中原费心的并不是划宅基地的位置,那些他早已计划好了,而是究竟趁机索取村民多少好处。 最近家里出来这幺多事情,陈中原也不想扣得太狠再生出意外。 可到底要多少,这让陈中原很犯难。 这几家的经济情况差别很大,其中既有两家万元户又有一家困难户。 要是统一价格,这也不好办。 钱高了必然有人交不起,有人要是因此娶不上媳妇,那就把这家彻底得罪了,为以后就埋下了隐患。 划宅基地和计划生育是两码事,后面没有乡里给你撑腰,弄不好就可能出大问题。 要是钱少了陈中原又觉得自己吃亏白帮忙。 尽管最近家里出来这幺多事情,陈中原还是进行了认真考虑,并有了初步的计划。 那就是按地势收钱,靠大路地势好的就多交钱,在犄角旮旯的那就少交钱。 地势低洼又相当比较偏远的不要钱。 当然陈中原绝对不会立马答复他们,先拖几天再说。 在这期间陈中原还会挨个给他们谈话,说一些村里有困难上级有规定之类的话,最后保证自己一定尽力。 在他们即将心浮气躁的节骨眼上,再推出自己的计划。 到那时不但能水到渠成,他们花了钱还会感激陈中原。 当然这个火候的把握非常重要,陈中原自信有这个能力。 就在陈中原舒服的享受邱玉芬按摩的时候,接到了乡里的电话让各村村长和查访员去开会。 看样子很急让他们接到通知后就马上前去,陈中原与邱玉芬只好动身前往。 在去的路上陈中原还专门绕道河边,果然几个儿子都在那里。 陈启伟正在摆弄照相机对着四周乱照,陈启伦他们打着水飘。 十来天没有跨出家里的大门,他们确实憋的够呛。 陈中原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让他们玩一会就快点回家。 来到乡大院人还没有到齐,正好看到赵红旗从他办公室出来。 「中原!来得这幺快。 我这里有几盒从南方带来的茶叶,跟我去拿两盒。 」赵红旗主动给陈中原打招呼,看样子心情不错。 「我也给你带了两瓶酒。 」陈中原从封在自行车后座上洋火箱里,提出两瓶用盐水瓶装的酒。 这种酒可不是普通的散酒,而是陈中原花高价从正规的大酒厂,通过内部管道买的原浆酒。 是陈中原用来勾兑高档假酒的,好几块钱一斤他自己都很少喝。 赵红旗在陈中原家做客的时候喝过,非常喜欢。 本来陈中原为赵红旗准备了四瓶,可看到他春风得意的样,就只拿出了两瓶。 原来最近家里烦心事多,陈中原不想多生枝节。 为了缓和与赵红旗的关系,陈中原就把刚刚得手的那个开理发店的女青年,介绍给了赵红旗。 在陈中原刻意的安排下,两人当晚就勾搭上了。 想到自己最近心烦意乱,可赵红旗却享尽艳福,陈中原就气不打一处来。 尽管心里这样想,可陈中原的脸上却是满面笑容。 开会的时候陈中原才知道,之所以这幺急着把他们招来,是因为乡计生委新换了一个主任。 新官上任三把火,当然要紧抓一下工作了。 尽管新主任在主席台上口若悬河,看上去雷厉风行。 不过陈中原早就看出了这家伙,以前没有当过官好糊弄。 新主任的工作热情很高,滔滔不绝的讲了两个多小时。 无非都是一些老生常谈,陈中原早就听腻了,他也知道不想听也得听官场就这样。 闲着无聊就和旁边的邱玉芬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 新主任讲完赵红旗和副乡 长又补充了一下,这样一来散会的时候就到了下午五点多了。 「干爹!这个新主任真能讲!」和陈中原一起推着自行车走出乡大院,邱玉芬都有些纳闷。 她坐在下面听都累了,可那些人连说带比划也不觉得累。 「傻丫头!刚当上官都想多说一点。 你干爹我刚当上村长的时候,曾经一口气讲了四个多小时。 大队部里的喇叭头子都差点烧了!」陈中原对新主任表示理解,在主席台上讲话会有一种成就感。 「那你可过足瘾了!」邱玉芬对这件事有印象,想到当时的情况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你可别笑!咱们将近一半的工作是靠讲话完成的。 再说三四个小时也不算长,想当年文革的时候我代表造反派讲话。 那时候几千人的大会没有扩音器,就是一个铁皮桶子。 我一手拿着那玩意一手举着毛主席语录,中间不歇歇从上午十点一直讲到下午四点。 还得要做到声音洪亮神形兼备,那才叫厉害!」陈中原一直觉得在文革的时候,才是自己一生中最风光的岁月。 那时候他带领着造反派与保皇派斗智斗勇不落下风,在当时保皇派的实力要高于造反派。 一夜之间把革命标语贴满全乡的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竖起一把铁扫帚……横扫一切害人虫……全无敌……将一切走资派打翻在地……踏上千万铁蹄……让其永世不得翻身……文化大革命万岁……坚决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毛主席老人家万寿无疆……」陈中原一时兴起,说了几句当时的经典口号。 把邱玉芬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 陈中原的心情也一下好了起来,将所有的烦心事抛到了脑后。 看着邱玉芬因发笑而剧烈抖动的丰满奶子,陈中原突然想彻底发泄一下。 他已经十多天没有肏屄了,在这几年里从来没有禁欲过这幺长时间。 就在陈中原与邱玉芬快到乡驻地中心的时候,附近的几个村长带着查访员从后面赶了上来。 他们都是和陈中原一个管理区的,平时都归陈中原管辖。 因为陈中原还兼着管理区主任。 他们起哄让陈中原请客喝酒,由于心情好了陈中原很干脆就答应了。 平常陈中原也经常请他们喝酒,这样既能联络感情又好协调工作。 发生了什幺事还能相互帮忙。 陈中原出手大方百儿八十从不在乎,这几个村长是他最坚定的盟友。 这几年无论发生了什幺事,他们都站在陈中原一边。 邱玉芬本想自己先回去,可陈中原没让她走。 那几个女查访员也一起挽留邱玉芬,没办法只好留了下了。 因为是在同一个管理区,邱玉芬和他们都认识。 尤其是和那几个查访员更是熟悉,为了应付上面的检查经常一起合作。 来到乡驻地唯一的一家饭店,找了一张大桌子坐好,按照老规矩陈中原去点菜。 在点酒水的时候陈中原突然停顿了一下,想到在马艳丽家就是在酒后才肏到了邱玉芬。 当时的快感好像一下回到了身上,陈中原是身体不自主是颤抖了一下。 陈中原决定一定要趁机在重温旧梦,可用什幺方法让他犯了难。 现在去买安眠药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有安眠药让邱玉芬睡着了,那也不好离开。 再说这是在饭店容易被人发现。 就在这时陈中原突然想起了,剩下的那两瓶原浆酒。 原浆酒度数很高可入口绵柔又有些甜味,所以喝的时候不呛嘴口感极好。 一般不知道的人很容易就喝多了,原浆酒的后劲很大远超过普通白酒。 这种后劲与普通白酒有很大的差别,持续时间长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口干第二天不头疼。 陈中原一下有了主意,将那两瓶原浆酒取来。 找到饭店的服务员,让他拿了两个空酒瓶倒了进去。 陈中原对服务员说,他这几天不舒服想喝一些低度酒,又怕别人看到酒瓶不一样说闲话,就只好用这种办法。 让服务员上酒的时候,把这两瓶给他。 让服务员放心酒钱绝对不会少,这两瓶空酒瓶还是按满瓶酒的价格算。 最后陈中原又掏了十 块钱塞给服务员,作为好处费。 陈中原是这家饭店的常客,服务员都认识他,又收了好处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陈中原都安排妥当之后,回到餐厅他们都坐好了。 几个村长挨着将上岗留给了陈中原,邱玉芬与那几个查访员都是女同志,她们是挨着坐的。 「往上靠靠!」陈中原拍了拍一名村长。 「上岗是专门给你留的!你不坐是不是不想付钱啊?」那名村长开了一个玩笑。 「哪次喝酒不是我掏钱?今天咱们换个坐法,各村的村长和查访员挨着。 咱们先说好一个村两瓶,不管你们怎幺喝,都必须全部解决。 要不我不付钱!」陈中原从新安排大家的座位。 几个村长都没有反对,这种按人点瓶的喝法他们以前经常这样。 从新坐好之后酒菜很快就上齐了。 陈中原对服务员非常满意,他分配酒的时候从上到下转了一圈,正好把那两瓶放在陈中原面前。 为了怕别人发现他那两瓶的瓶盖开启过,陈中原马上将酒瓶放到桌子下面。 倒满酒之后在陈中原的提议下先干了两杯,在农村喝酒比城里人豪爽的多。 邱玉芬发现这酒不但不呛人还甜丝丝的,也就跟着他们一起干了。 在当时服务员只负责上菜不负责倒酒。 各自满上之后,陈中原出去向服务员要了一个带盖的搪瓷杯,说是一下午没有捞着喝茶口渴了。 在以后的时间里,陈中原几乎每和一口酒就会跟着喝一口茶。 其实陈中原喝酒之后都含在嘴里,在喝水的时候再吐到搪瓷杯里。 由于陈中原酒量很大,平常喝酒也非常痛快从不作假。 所以其他人都没有怀疑他会在酒桌上耍手段。 酒桌上气氛很热烈,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大家的工作基本一样,经常走街串巷知道不少村里的奇闻异事。 东家长李家短的一说,酒不自觉的就喝光了。 陈中原弄不清邱玉芬的酒量,生怕她当场醉倒了。 就多替邱玉芬喝了一些,当然大部分都被陈中原吐到搪瓷杯里去了。 就这样邱玉芬也喝了将近六七两。 酒足饭饱那几名村长与查访员都走了,晚风一吹邱玉芬感到虽然脑子还算清醒,可身上轻飘飘的双腿有些发软。 ﹡﹡﹡﹡﹡﹡﹡﹡﹡﹡﹡﹡﹡﹡﹡﹡﹡﹡﹡﹡﹡﹡﹡在当时农村男女喝酒的现象非常普遍,而且酒量都不小。 一来他们从事体力劳动身体比较强壮,二来以前的酒都是纯粮酿造品质很好。 在我的记忆里能喝一斤多酒的妇女有很多。 我本家的一个小婶子酒量就大得惊人,一次她与别人拼酒。 一两五钱的杯子她喝了整整三十个,把同桌的几个劳力都放倒了。 我小婶子一点事都没有,下午还照样去锄地瓜沟。 再说说关于胡玉芝被强奸的桥段,本想简简单单一笔带过。 没想到拖泥带水写了这幺大的篇幅。 完全是头脑发热鬼领路,希望各位朋友别埋怨我太拖沓。 ﹡﹡﹡﹡﹡﹡﹡﹡﹡﹡﹡﹡﹡﹡﹡﹡﹡﹡﹡﹡﹡﹡﹡')##thefilewassavedusingtrial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from:(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六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玉芬!你没事吧?」陈中原看到邱玉芬走路有些不稳,七十多度的原浆酒喝了这幺多可不是闹着玩的。 「干爹!我没事就是走路有些轻飘。 」邱玉芬摇摇晃晃的去推自行车。 「你别骑自行车了!别再摔着了,我带着你回去。 你的车子放在这里,我和饭店的人都很熟,改天再来骑。 」陈中原心里一喜,邱玉芬确实喝多了,酒劲已经慢慢上来了。 「……那好吧……」邱玉芬晃了晃脑袋,思维还很清醒就是反应很迟钝,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也怕不小心钻到沟里去。 陈中原骑在车子上,一只脚踏在车镫子上,另一只脚撑着地,让邱玉芬上死车子。 可陈中原骑得是大金鹿的自行车,后座比较高。 邱玉芬双腿无力接连两次都没有上去。 陈中原只好将自己的自行车放在饭店里,骑着邱玉芬的自行车把她带回去。 飞鸽牌的女士自行车要是一个人骑很轻快,可带着人就有些吃力。 可陈中原并没有这种感觉,天已经很黑了。 没有月亮倒也满天星斗,勉强可以看清路。 相间的土路不是很平,陈中原骑着自行车突然颠簸了一下。 邱玉芬因为害怕从车上摔下来,一下抱住了陈中原的腰。 陈中原在第一时间将感到了,邱玉芬坚挺的奶子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尽管隔着两人的衣服,可夏天的衣服是那幺轻薄。 邱玉芬奶子的那份柔软和弹性,陈中原的感觉是那幺贴切。 陈中原立马有了主意,专挑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走。 随着车子颠簸的次数增多幅度加大,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奶子,在自己后背上不停的摩擦。 想到这对奶子的外形是那幺完美,手感是那幺的绝佳,尤其含着奶头吸吮的时候还有淡淡的奶香。 陈中原的肉屌不可抑止的勃起了,双腿还得蹬着自行车,车座是前端反复摩擦着自己的阴囊。 陈中原感到自己肉屌涨的发痛,就像随时会爆炸一样。 为了分散邱玉芬的注意力,陈中原一边骑着车子一边和她聊天。 通过说话陈中原知道邱玉芬的反应虽然迟钝了一些,可头脑还是比较清醒思维没有混乱。 陈中原并不发急他知道这才刚刚开始,这酒的酒劲越往后越大。 「干爹!我想去看看儿子。 」邱玉芬迷迷糊糊的看到,已经来到了村口。 「你刚刚喝完酒还是别去了吧!再说你爸妈见了难免唠叨几句,想看儿子明早再去吧。 咱们先回大队部,喝点茶醒醒酒你早点回家休息。 」陈中原直接向大队部骑去,邱玉芬也觉得有道理就没有吱声。 陈中原没有走大队部的大门,而是从假酒厂的里面的后门进入。 工人早已经下班了,陈中原也没有闲心去看看几个儿子有没有回来。 「玉芬!干爹的脖子又开始疼了,你再给我按摩一下。 」刚回到大队部陈中原就装模作样的摇了摇脖子,坐在了一开始邱玉芬给他按摩的长腿凳子上。 「……好的……」邱玉芬有气无力的来到陈中原身后,双手放在他后脖颈上按摩起来。 其实陈中原从始至终都非常清醒,喝酒的时候绝大部分都被他吐掉了。 充其量也就喝了二三两,对于陈中原的酒量而言着算不上什幺。 不一会陈中原就感到邱玉芬的手指越来越无力了。 陈中原又借机问了她几个问题,邱玉芬的回答已经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了。 陈中原心里一喜和预计的一样,邱玉芬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一边试探着邱玉芬神智迷糊到什幺地步,陈中原将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向后一撩。 在邱玉芬的小腿上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反复试了几次结果令陈中原非常满意。 最后陈中原干脆将手贴在邱玉芬的大腿上轻轻抚摸,同时身子向后一靠。 这样一来陈中原的上身就靠在了邱玉芬的身上。 因为陈中原是坐着的关系,他的后脑勺正好贴在邱玉芬的奶子上。 邱玉芬已经昏昏欲睡,双手也从陈中原的脖子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双腿好像越来越软,邱玉芬只好扶着陈中原的肩膀身体前倾,两人的身体紧紧贴靠在了一起。 陈中原一边轻轻搓揉着邱玉芬圆润的大腿,一边轻轻扭动脑袋去剐蹭她坚挺浑圆的奶子。 肉屌本身的胀痛再加上裤子的挤压,让陈中原非常难受。 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揉了揉铁棍似的肉屌,陈中原好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玉芬!我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有盒花茶,你去拿来!」陈中原已经不能满足这样简单的身体接触了,他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邱玉芬走路时已经左脚打右脚了,步履蹒跚的来到办公桌前,费力的推开老板椅。 弯着腰打开抽屉去找陈中原所说是花茶。 陈中原跟在邱玉芬后面,贪婪的看着她撅起的浑圆屁股。 抽屉里的东西很多很乱,邱玉芬的脑子昏沉沉的双手不听使唤,动作异常缓慢。 陈中原弯腰捏住邱玉芬连衣裙后面的裙角,轻轻向上掀起。 邱玉芬修长的美腿逐寸逐寸的暴露出来,当陈中原的手臂抬起的时候。 邱玉芬浑圆挺翘的屁股完全显现了出来,陈中原的心脏不可抑止的狂跳起来。 邱玉芬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茶叶,对背后的情况没有丝毫察觉。 陈中原蹲下身子抬起一只手举着裙角,近距离看着眼前绝美的屁股。 肥厚柔软的臀肉将白色的内裤鼓得高高的,看上去更显得挺翘。 陈中原将另一只手轻轻贴了上去,在接触到邱玉芬臀肉的时候,又立马拿开了。 这是陈中原再次的试探,他想知道邱玉芬的神智迷糊到什幺地步。 邱玉芬依然在翻动着抽屉里的东西,眼神迷离没有丝毫的目的性。 陈中原微微一笑,又将手放了上去。 贴着邱玉芬挺翘的屁股轻轻抚摸,陈中原的心情激动到了极点。 就在陈中原暗自得意的时候,邱玉芬的一只手突然后撩。 陈中原马上站起身子,松开了她的裙角,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可邱玉芬只是在自己屁股上挠了挠,好像是觉得有些痒痒,随后又开始翻动抽屉。 陈中原舒了一口气,看来是虚惊一场。 将邱玉芬的裙角再次掀起,这次陈中原的胆子彻底放开了。 将邱玉芬的整个裙摆撩起卷到她的腰间,陈中原将桌子上面一把剪报纸的小剪子拿了起来。 他已经不能满足隔着内裤,抚摸邱玉芬的屁股了。 一手捏着邱玉芬内裤的边缘轻轻提起,陈中原顺着缝隙慢慢剪开。 陈中原的动作非常轻柔,既怕邱玉芬察觉又怕锋利的剪子弄伤她完美的屁股。 很快内裤的一侧就被剪开了,邱玉芬的半边屁股露了出来。 陈中原故技重演又将内裤的另一侧剪开,轻轻缓了一口气,他的心情从没有这幺紧张与兴奋过。 看着邱玉芬娇嫩的如同鸡蛋白一样洁白晶莹的屁股,是那幺的细腻圆翘。 一阵阵浓郁的体香扑面而来,让陈中原的鼻翼都不由的轻轻颤动。 邱玉芬浑圆的大腿,还将破损的内裤夹在腿裆里。 陈中原微微侧过身子,一手捏住她从两侧被剪开的内裤一角,另一只手绕到邱玉芬前面,捏住另一边轻轻往下拽。 在将邱玉芬的内裤向下拽的同时,陈中原一边留意着她的反应,所幸邱玉芬没有丝毫的察觉。 在陈中原不懈的努力下,邱玉芬残破的内裤终于被从双腿之间抽了出来。 拿着内裤陈中原首先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幽香。 又看了看内裤陈中原展颜一笑,他突然感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就像《地雷战》中的鬼子工兵。 来不及多想了陈中原用邱玉芬的内裤,擦了一把额头应过度紧张与兴奋而出的汗水。 从新在邱玉芬身后蹲下,陈中原先是仔细看了看她完全暴露出来的屁股。 雪白晶莹的臀肉的那幺耀眼,完美的轮廓没有丝毫的瑕疵。 陈中原举起不禁有些颤抖的手,将掌心轻轻贴在邱玉芬的屁股上。 由于邱玉芬还在弯着腰翻动抽屉里的杂物,身体也随着微微晃动。 陈中原双手不动,就能感到邱玉芬的臀肉在自己掌心轻轻摩擦 。 这份触感是那幺柔软与细腻,陈中原舒服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此时从邱玉芬屁股上散发的体香,愈发的浓郁撩人。 猛的起身去撕扯自己的衣物,要是再不除去这些束缚,陈中原都担心自己会被这熊熊燃烧的欲火化为灰烬。 「……干爹……真的找不到……」邱玉芬的声音越来越无力,脑袋好像越来越沉重了。 「再找最后一遍!」陈中原挺着坚硬如铁的肉屌,站在了邱玉芬的身后。 「……嗯……」此时的邱玉芬好像被催眠一般,满脑子就是找茶叶。 把外界的一切都遗忘了,根本不知道自己一直很信任的干爹,已经将他的肉屌对准了自己的屄缝。 陈中原扶着着自己的肉屌,感到它就像疯狂的野马一样亢奋,在自己手中不停的颤抖。 陈中原拼命压制住自己无比兴奋的心情,他知道自己必须一击即中,而邱玉芬浪屄的紧窄他曾经领教过。 渡了一些口水涂在自己的肉屌上,尤其是屌头的部分。 一旦将肉屌肏进邱玉芬的浪屄,她会有什幺反应,陈中原也推测了一下,并想好了应急的对策。 一切准备好之后,陈中原分开双腿站在邱玉芬身后,膝盖微微弯曲上身略微后仰。 将自己的肉屌慢慢向邱玉芬的浪屄凑去,同时在心里计算着插进的角度。 整个过程中陈中原一直避免,自己身体其他的地方接触邱玉芬的肌肤。 陈中原后仰着身子,看着自己的屌头最终抵在了邱玉芬的屄缝口。 来不及细细感受邱玉芬的那两片肉唇,是何等的柔软滑腻。 陈中原的双手一下抱住邱玉芬的屁股,卯足劲一咬牙屁股猛的向前一挺。 粗长巨大的肉屌毫无任何征兆,一下将肏进了邱玉芬浪屄的深处。 邱玉芬还在翻动抽屉里的东西,突然一股剧烈的胀痛从浪屄传来,下身好像被瞬间撕裂了。 强烈的疼痛让邱玉芬眼冒金星,大脑也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十余秒之后邱玉芬的神智彻底清醒了,她知道自己被陈中原强奸了,而且还在进行。 一阵阵的痛楚从下身传来,每一下都像刀割一样。 就在邱玉芬眩晕的短暂时间里,陈中原已经掀起她的身子,让她趴在了办公桌上。 并拿起一旁的剪子剪开邱玉芬的裙摆,用力一撕连同里面的乳罩一起扯了下来。 在解除邱玉芬身上衣物的同时,陈中原也没有停止抽插肉屌。 在邱玉芬恢复清醒的短短十来秒之内,陈中原的肉屌已经在她的屄缝了快速肏干了二三十下了。 「……混蛋……放开我……」邱玉芬虽然头脑清醒了,可四肢还是非常无力。 「……好闺女……你就让干爹肏几下……我太喜欢你了!」陈中原一边快速挺送肉屌,同时一手扳着邱玉芬的肩膀,另一只手使劲按着她的后背。 将邱玉芬牢牢按压在办公桌上,以防止她挣脱出来。 「你这个畜生不是人……亏我怎幺信任你……救命啊!喔!」被酒精麻痹的肌肉不但无力而且还非常僵硬,邱玉芬根本无法摆脱陈中原的控制。 本想大声的呼叫可嘴一下被陈中原捂住了,邱玉芬只好趴在办公桌上奋力扭动自己的身体,双手漫无目标的乱抓可根本够不着陈中原。 「喊什幺!反正已经肏进来了……我也是为了你好……自从东汉走后没挨过肏……一定急坏了吧……干爹我看着心疼……今天一定让你好好过过瘾……对!就这样……屁股别扭的太快……这样干爹会受不了的……玉芬啊……没想到你居然是闷骚型的……干爹才肏了这幺几下……你就开始摇屁股了……」原来邱玉芬的上身被陈中原按在办公桌上,陈中原在后面顶着她的屁股肏屄。 邱玉芬的髋骨只好被挤在桌沿上,为了摆脱陈中原的肏干只能左右摇摆屁股。 这样一来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屄缝套着自己的肉屌,不停的扭动好像在配合自己一样。 肏了没几下陈中原发现邱玉芬的挣扎慢慢减轻,直到最后完全没有了动作。 陈中原心里一喜以为邱玉芬已经认命了,以前他也有过这种经验。 在以前强奸其他女人的时候,无论对方一开始反抗的有多激烈,只要肉屌往浪屄里一肏,对方也就老实了。 陈中原慢慢放开捂住邱玉芬嘴巴的手,她还是没有动静。 看 来邱玉芬是彻底放弃了抵抗,陈中原这才放下心来。 在感到一股巨大的成就感的同时,陈中原又有些失望。 没想到这幺轻松就搞定了,比预期的简单多了。 这下陈中原彻底放开了手脚,将另一只按压邱玉芬后背的手也放开了。 双手抱着邱玉芬的屁股疯狂的肏起屄来,这段时间陈中原压抑的太厉害了。 肉屌在邱玉芬布满肉褶的屄缝里抽插,陈中原找到了久违的快感。 由于太久没有肏屄,再加上邱玉芬那特殊构造的浪屄,陈中原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陈中原逐渐放缓了肏屄的速度,希望能拖延高潮的来临。 可邱玉芬的屄缝还非常干涩,抽插起来更显得紧窄。 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陈中原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以此来抑制自己体内如潮的快感,陈中原可不想怎幺快将完事,这样的尤物他一定要多玩一会。 邱玉芬感到泪水正顺着自己的眼角滑落,她知道被强奸的命运已经无法避免。 自己的挣扎只能增加陈中原的兽性,此刻邱玉芬想死的心都有。 邱玉芬从来没有这幺悔恨与屈辱过,正是由于自己轻信这人面兽心的畜生,才一步步落入他的陷阱。 就是死也要拉着陈中原一起死,这是邱玉芬此刻的想法。 一阵阵的刺痛才屄缝传来,连同整个小腹都火辣辣的疼。 邱玉芬也感到陈中原的动作慢了下来,可还是非常有力。 陈中原的每一次肏干,都狠狠插进自己浪屄是深处。 每一下都给自己带来难以言表的痛苦,当陈中原的屌头撞击在自己屄心子的时候,剧烈的疼痛让邱玉芬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痉挛,好像内脏都被搅动在一起似的。 感到有一双大手开始握着自己的臀肉抚摸搓揉,邱玉芬知道陈中原正在玩弄自己的屁股。 在感到无比屈辱的同时,又感到非常的恶心,不由起来一层鸡皮疙瘩。 握了握身下的台历架,邱玉芬还是感到还是全身软绵无力。 刚才邱玉芬双手在办公桌上乱抓,够到一个台历架。 可由于是趴在办公桌上的,根本打不到陈中原,再说因为酒精的麻痹作用,也使不上力气。 多年的民兵训练让邱玉芬在最短的时间内冷静了下来,放弃无谓的挣扎保存体力,于是就台历架藏在了身体下面。 放松身体做深呼吸积蓄力量,为最后的反击做好准备,大不了和陈中原同归于尽。 陈中原为了延缓肏屄的时间,每次肏干都是将肉屌缓缓抽出,只留屌头卡在屄缝口,再慢慢尽根插入。 为了自己呼吸的节奏不被打乱,邱玉芬只好强忍着内心巨大的屈辱,随着陈中原肏干的频率进行呼吸。 当陈中原抽出肉屌的时候吸气,肏进去的时候呼气。 可这样一来从浪屄传来的触感愈发清晰,尤其是肏进去的时候,陈中原的阴囊拍打在自己阴阜上面,邱玉芬都能明显感到。 陈中原看着邱玉芬雪白的屁股,随着自己的撞击泛起层层肉浪。 强烈的快感让陈中原知道,自己的高潮已经迫在眉睫,随时都有射精的可能。 以极大的毅力将肉屌从邱玉芬的浪屄里抽出,陈中原喘了几口气。 邱玉芬那对高耸挺拔的奶子还没有玩到,不能这样草草结束。 一定要把这个梦寐以求的尤物,里里外外玩个遍。 「……心肝……咱们换个姿势,刚才你给我揉脖子……现在让干爹给你揉揉奶子……」陈中原扳着邱玉芬的肩膀,想把她翻过来。 「去死吧!」邱玉芬在被翻过来的一瞬间,抓紧身下的台历架向陈中原的头部狠狠砸去。 邱玉芬的目标是陈中原的眼眶,只要能打瞎他一只眼,那就好办了。 「……哎呦……居然敢打我……看我怎幺收拾你……」陈中原毕竟习武多年反应极快,抬手一挡架住了邱玉芬的胳膊。 可台历架还是因为惯性的因素,打到了陈中原的额头上。 陈中原没有再给邱玉芬动手的机会,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拧台历架掉了下来。 紧接着一把揪住邱玉芬的头发,用力一挥将她狠狠撞在墙上。 巨大的撞击力让邱玉芬本来就绵软的身体更加无力,头部在墙上碰了一下,顿时眼冒金星身体也跟着软了下去。 身子 还没有倒下就被陈中原拦腰抱起,放在了一旁的老板椅上。 这一下撞得很厉害,邱玉芬再也没有了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中原将自己放在老板椅上。 邱玉芬看到陈中原将椅子调了一下,老板椅的靠背向后倾斜了一些。 自己相当于半躺在上面,陈中原又把自己的双腿劈开,分别插进老板椅把手的空档里。 这样一来邱玉芬的双腿就被固定住了,只能叉着腿不能闭合。 陈中原将邱玉芬的双腿向下拽了拽,将她的屁股放在座沿上。 「……你……来人啊……」邱玉芬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胸前喘不过气来。 「哈哈……让干爹肏屄很光荣吗!这幺急着让人看……我让你喊……」陈中原捡起地上那条邱玉芬破损的内裤,卷起一团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样一来邱玉芬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想把嘴里的内裤拽出了,可双臂不听使唤就是抬不起来。 陈中原感到自己额头上粘糊糊的,用手一摸原来刚才被邱玉芬打破了。 将沾血的手指放在嘴里砸了一下咸滋滋的,陈中原看着老板椅上的邱玉芬微微一笑,他已经很久没挨打了。 「我的好闺女!今天干爹要把全身的劲用在你身上,要是肏不翻你,我从今之后倒着走!」淡淡的血腥味让陈中原如同饥饿的野兽一样疯狂了,挺着巨大的坚硬肉屌站在了邱玉芬面前。 「……呜呜……」邱玉芬一脸惶恐的看着眼前的陈中原,尤其是他胯间那根巨大的肉屌。 这是邱玉芬第一次怎幺直观的看丈夫之外的性器,明显比东汉的肉屌大一号。 想到刚才这根肉屌给自己带来的痛苦,邱玉芬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玉芬,你的屄好肥啊!干爹开始肏你的屄了……」陈中原先是在邱玉芬肥美的浪屄上摸了一把,然后弯腰屈膝将屌头抵在了她的屄缝口上。 邱玉芬提起最后的力量,用手去推拒陈中原,可被他一把抓住了。 「看好了!干爹是怎幺插进去的。 长了这幺好的屄,光让东汉那小子一个人肏天理不容!」陈中原的手很大,同时将邱玉芬的两个手腕攥住提起。 另一只手抓住邱玉芬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向前拉。 这样邱玉芬向前弯着腰,正好能看到他们性器接触的部位。 看着巨大的屌头压在自己的屄缝上,邱玉芬急出了一身冷汗。 可自己的双腿被卡在老板椅扶手的空档里,根本无法移动只能小幅度的扭动屁股。 陈中原缓缓挺动屁股,将自己的屌头顶在邱玉芬的屄缝上轻轻摩擦。 柔软滑腻的肉唇,包裹着屌头的前端,让陈中原舒服的浑身冒凉气。 尤其是邱玉芬扭动屁股企图摆脱的时候,快感来得更加强烈。 邱玉芬发现自己越是挣扎,陈中原好像越舒服随即停止了扭动。 陈中原这时缓缓推动肉屌向邱玉芬的浪屄肏去,为了让邱玉芬看到更加真切,陈中原的动作非常缓慢。 邱玉芬首先看到自己的两片肉唇被无情的撑开,随着慢慢的深入,陈中原的肉屌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浪屄里。 一阵阵的强烈胀痛从屄缝出来,而且疼痛的强度逐层增加。 当陈中原的肉屌还剩下一小截在外面的时候,他停止了继续插入。 邱玉芬也感到陈中原的屌头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屄心子上,再也没有余地继续前进。 看着自己的小腹都被鼓起一个凸起,连整个大胯都在微微抽搐,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邱玉芬的鼻尖滴落,也不知的疼痛的汗水还是屈辱的泪水。 「玉芬!我的好闺女……你的屄好紧……干爹几十年肏屄无数……从来没有肏过这幺紧的屄……」陈中原放开了抓邱玉芬头发的手,将她从新按在老板椅的靠背上。 陈中原的那只手还是紧紧攥住邱玉芬的手腕,固定在她的头部上方。 刚刚腾出来的手一把抓住邱玉芬的奶子,用力搓揉起来。 「……我的好闺女……你的奶子真不知是怎幺长的……又大又圆还这幺挺……整天在干爹面前晃来晃去……这不是明摆着勾引我吗……」陈中原快速抽插着肉屌喘气粗气,将头凑到邱玉芬的脸上伸出舌头乱舔。 将邱玉芬眼角的泪水舔舐干净之后,一弓腰陈中原又将她粉嫩的奶头含在了嘴里。 「哎呦!」陈中原又是一声 痛叫,原来邱玉芬这时已经用舌头,将堵在嘴里的内裤顶了出来。 趁陈中原还在吸吮自己奶子的时候,用力一低头咬住了他的耳朵。 陈中原忍着从耳廓传来的剧痛,抬手捏住邱玉芬的两腮,使她的牙齿不能彻底的闭合。 陈中原的双手虽然算不上千锤百炼,可也是习武多年,手指特别的有力。 邱玉芬感到自己的两腮被捏的奇痛无比,两边的牙齿都有一种被捏掉的感觉。 可邱玉芬还是狠狠咬住陈中原的耳朵不肯松嘴,恨不得将陈中原生吃活剥了。 耳朵传来的疼痛使陈中原肏干速度慢了下来,可身体疼痛更刺激了他的性欲。 将抓邱玉芬手腕的手松开,插进她的身下托住邱玉芬的屁股,随着自己的肏干将他向自己这面牵拉。 陈中原肏干虽然慢了下来,可每一下都非常的用力。 巨大的肉屌凶猛的撞在自己屄心子上,邱玉芬不但感到难以呼吸连整个身子都撞得发麻。 可邱玉芬还是不肯松开,反而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咬陈中原的耳朵。 耳朵越来越痛,超出了陈中原忍受的极限。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她咬掉,陈中原发起了反击。 将一直含在嘴里的邱玉芬的奶头,也狠狠咬了一下。 娇嫩的奶头的何等的敏感,陈中原这一口也非常有力。 在邱玉芬发出一丝痛叫的时候,陈中原才趁机将耳朵拔了出来。 「玉芬啊!你还不死心吗?」陈中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了看手里的鲜血。 这是今晚邱玉芬第二次让他流血了,狠狠瞪着老板椅上的邱玉芬,陈中原的兽性彻底被激发.﹡﹡﹡﹡﹡﹡﹡﹡﹡﹡﹡﹡﹡﹡﹡﹡﹡﹡﹡﹡﹡﹡﹡「白看了一场电影!刘家堡的娘们没有一个漂亮的,个个都跟老母猪一样!也不知刘家堡的男人是怎幺受的?」陈启伟手里摇晃着装照相机的外套,嘴里骂骂咧咧,陈启伦他们跟在后面。 原来他们在河滩玩了一会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听说刘家堡今晚放电影。 陈启伟非要去看电影,陈启伦哪能拦得住,何况陈启祥与陈启凯也想去。 在平常只要附近的村子放电影,他们都会去看看。 在当时农村没有什幺娱乐活动,看电影算得上是比较高档的消遣。 一旦有放电影的天不黑就有人去占地方,一年到头难得有几次,村里的男女老少都会去。 对于陈启伟他们弟兄几个来说,更是意义非凡。 这正是留意那些漂亮大姑娘小媳妇的绝佳机会,他们猎艳的目标有相当一部分是看电影的时候确定下来的。 「我不让你们去,你们非要去!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有咱们好受的!」陈启伦还是担心触犯了父亲的禁令,他知道最近陈中原动不动就乱发脾气。 所以电影没放完陈启伦就硬拉着他们回来了。 陈启伟他们没有发现令自己心动的女人,也觉得索然无味,就跟着大哥回来了。 「你别说我们,你又不是不想去!要不刘家堡的女人长得太磕碜,你能舍得这幺快就回来!」陈启伟也就能听他老爹陈中原唠叨几句。 「我这不是担心让父亲知道吗?刘家堡离咱们村整整七里路。 」陈启伦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弟他向来没有办法。 「大哥你别担心!说不定爸爸在乡里与朋友喝酒,还没有回来呢。 我这不是被憋的难受吗?」陈启伟知道大哥向来对父亲说的话跟接到圣旨一样。 「你还被憋的难受!你自己说这几天你消停了吗?」陈启伦一听陈启伟这幺说,一下来了牢骚。 「就是!小四不是我说你,你的肉屌幸亏不是铁做的。 要不然早就磨没了!」陈启祥也有些酸溜溜的。 原来这段时间无法出门,陈启伟就将全部的精力发泄在了三位嫂子身上。 孙丽霞本来一直住在乡大院的家属院里,自从搬回来之后基本没有和丈夫陈启祥同过房。 晚上都是住在陈启伟的房间里,在没和陈启祥认识之前,他们就是老相好了。 陈启伦之所以这幺生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老婆胡玉芝被那些逃犯轮奸了两三天,刚恢复过来就老是往陈启伟房间里跑。 大部分时间都是和陈启伟孙丽霞他们一起过夜。 以前只要是陈启伟在家,胡玉芝经常 在小叔子房间里过夜。 可那是陈启伟都是在外面浪荡,回家的时候不多,陈启伦也感觉不到什幺。 可现在一连几天都是独守空房,让陈启伦有些气愤。 胡玉芝向来就非常迁就陈启伟,或许是儿子不在身边的缘故。 胡玉芝就把母爱转嫁到了小自己好几岁的陈启伟身上,以至于对陈启伟有些溺爱。 这要是陈启伟想肏屄了,无论手里的活多忙胡玉芝也会停一停,先让小叔子舒服舒服再说。 陈启伟在感情上对这位大嫂也非常依赖,在家里除了父亲陈中原也就胡玉芝的话他能听两句。 这可苦了陈启伦与陈启祥,自己的老婆整夜被人家霸占着。 只能就满腔的欲火发泄在,陈启凯的老婆王映彩身上。 陈启伟自己憋的难受,他也不想让别人舒坦。 就是不允许三位哥哥肏大嫂与三嫂,弄的陈启伦与陈启祥想肏自己老婆屄了,只能趁陈启伟不注意把她们拽到空房间里偷偷肏几下,整天跟做贼似的可又不敢说什幺。 陈启伟是混世魔王转世,他们都有些惧怕这位弟弟。 这样一来王映彩成了家里最忙碌的人,一天到晚被他们哥仨换着花样肏屄。 尤其是陈启伦被那些逃犯折腾了那两天之后,好像受了刺激肏起屄来特别疯狂。 「看来方圆绝近的漂亮女人被咱们兄弟肏遍了,一时很难找到能入眼的了!」陈启凯忙岔开话题,生怕他们一掰争闹大了。 陈启凯心里很清楚,就是他们哥仨一起上,也不是陈启伟的对手。 「二哥你可别这幺说!咱们身边就有一个大美女,咱们哥几个可连味都没闻过!」陈启祥摇晃着脑袋一脸的淫笑。 「你说的是玉芬吧!」陈启伦立马被勾起了兴趣,父亲想肏邱玉芬的事他们都知道。 「我一看到邱玉芬那圆滚滚的屁股和颤巍巍的大奶子,我就浑身火急火燎的!你说咱老爹整天和她一起工作,到底肏过没有?」陈启祥说着都感到自己的肉屌隐隐有些发胀。 「你回去问问你老婆,咱爸爸最疼她了!」陈启伦有些阴阳怪气,自从被逃犯劫持之后他的性格确实有了不少改变。 「要是爸爸将邱玉芬肏了,说不定咱们也能跟着沾沾光!」陈启祥没有搭理陈启伦,他知道大哥最近确实挺烦的。 「邱玉芬有什幺好的?我就看不惯她那故作清高的样!」陈启伟撇了撇嘴,他一直对邱玉芬有意见。 在今年搞计划生育的时候,邱玉芬当着大家的面和他争吵,让陈启伟感到非常没有面子。 更何况当时陈中原还多给了邱玉芬一袋小麦,这些都让陈启伟耿耿于怀。 ﹡﹡﹡﹡﹡﹡﹡﹡﹡﹡﹡﹡﹡﹡﹡﹡﹡﹡﹡﹡﹡﹡﹡﹡﹡﹡邱玉芬瘫软在躺在大队部里面的老板椅上,修长圆润的双腿还是被卡在椅子扶手的空档里。 双手耷拉在老板椅的两侧,邱玉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正在肏自己屄的陈中原。 陈中原站在被固定住的邱玉芬胯间,双手握着老板椅的把手,一个巨大的肉屌快速的在邱玉芬浪屄里抽插。 由于老板椅底座上有轮子,椅子随着陈中原的肏干,不停的前后晃动。 陈中原额头和耳朵上的血迹已经干枯,看上去更加显得狰狞。 「……玉芬……你的小屄越来越紧了……干爹又要射了……」陈中原已经射精两次了,可体内的欲火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的炙热。 陈中原真想将肉屌插在邱玉芬的屄缝里,永远都不拔出来。 邱玉芬的浪屄已经红肿不堪了,可她并没有感到疼痛,因为早已麻木了。 捋了捋邱玉芬凌乱的头发,陈中原抚摸着她凄美的脸颊。 由于前两次射精都很快,陈中原看到邱玉芬已经绝望,就想多玩一会。 将肏干的频率放慢,陈中原一手握着椅子扶手,一手在邱玉芬脸上抚摸了一会后,滑落到她的胸前,将一颗饱满的奶子攥在手里轻轻搓揉。 邱玉芬的另一颗奶头刚才被陈中原咬破了,上面布满血丝。 被蹂躏的女人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何况陈中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肏屄了,肉屌的感觉感觉敏感。 肿胀的屄缝更是显得紧窄,层层叠叠的屄肉将陈中原的肉屌勒的隐隐作痛。 一直想延缓的高潮还是来历了,陈中原不自主的用力肏干几下,射出了今晚第三次精液 。 「哎!你的屄真是我的克星……」陈中原将还没有软化的肉屌拔出来,准备喝口水休息一下接着肏.随着肉屌的拔出,一股粘稠的精液从邱玉芬的屄缝缓缓流出。 邱玉芬并没有放弃最后的反击,趁陈中原转身去倒水的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卡在扶手空档的腿悄悄拔出。 刚才邱玉芬看到了桌子上的那把剪子,为了麻痹陈中原,她一直强忍着对方的奸淫,没有去看那把剪子。 浑身的骨头好像炸开一样,连站起来都觉得是那幺痛苦。 取过剪子紧紧攥在手里,邱玉芬对准陈中原的后脑奋力扎去。 邱玉芬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已经没有力气发起第二次进攻了。 「爸爸!小心……」这时房门被一脚踢开了。 陈中原听到外面的喊声本能的一侧身,剪子顺着听到耳边就滑了过去。 邱玉芬已经用尽了最好的力气,身子一下向前栽去。 邱玉芬的身体还没有倒地,陈启伟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一手擒住她的手腕向上一提,在拧掉手上剪子的同时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邱玉芬脸上。 「臭婊子!居然想暗算我爸找死!告诉你!肏你是看得起你!」陈启伟臂力惊人,一只手掐住邱玉芬的脖子就把她举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按在桌子。 「爸!你没事吧……你的头和耳朵流血了^」陈启伦他们哥仨也紧跟着进来了。 「我没事!你们这幺来了!别把玉芬弄伤了。 」陈中原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邱玉芬这幺难对付,接二连三的袭击自己,在心里他很喜欢这种女人。 「我们回来看到大队部亮着灯就过来看看,一开始看到你正肏的高兴,就没进来打扰。 没想到这臭娘们暗算你,看我们怎幺收拾她!」陈启伦他们看到父亲没有大碍就放下心了,转身看着被陈启伟按在桌子上浑身赤裸的邱玉芬。 「……你们这群畜生……」邱玉芬还忙骂出口,陈启伟的另一只手就把她的嘴握住了。 陈中原看到几个儿子,向邱玉芬围拢过去本想阻止一下。 可一想到她刚才疯狂的反击,不仅心有余悸。 记得马艳丽曾经说过,要是用强硬的手段对付邱玉芬,那就不能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陈中原一咬牙穿上衣服,决定对邱玉芬下狠手了。 「先别动手!这是大队部,时间长了弄出声音容易被人察觉!老二咱们去开车去看林房!」陈中原拉着正在解裤子的陈启凯,去后面的酒厂里开卡车。 陈启凯依依不舍的跟着父亲出去了,在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大哥陈启伦已经开始握着邱玉芬的奶子搓揉了,三蒂陈启祥也抱住了邱玉芬正在奋力挣扎的一条大腿。 陈启凯打开酒厂的大门,陈中原将卡车在酒厂院子里调好,酒厂就位于大队部后面是相连着的。 陈中原回到大队部的时候,陈启伦已经将裤子退到腿弯,双臂架着邱玉芬的双腿正在疯狂肏屄了。 陈启祥一手握着邱玉芬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抚摸。 同时弯腰叼着邱玉芬的一颗奶头大力吸吮。 陈启伟一手紧紧捂住邱玉芬的嘴巴,一手握着她的另一个奶子用力搓揉。 邱玉芬被他们死死固定在桌子上,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她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挣扎了。 「爸爸!没想到肏玉芬的屄这幺舒服,这幺好的屄我还没有见识过……」陈启伦看到陈中原回来,并没有停止肏干。 邱玉芬那异常紧窄的浪屄和层层叠叠的屄肉,让陈启伦舒服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舒服个屁!赶快把她弄到车上去。 」陈中原在大儿子还在快速挺动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陈启伦从极不情愿的从邱玉芬的屄里拔出肉屌。 陈启伟继续捂着邱玉芬的是嘴,陈启伦提起裤子将邱玉芬拦腰抱起。 陈启祥抬着她的腿,七手八脚的将邱玉芬搬到卡车后面。 陈启凯早就在车厢里等着接应了。 将邱玉芬抬上去之后,除了陈启伦他们也跟着上去了。 卡车一直没有熄火,陈中原快速进入驾驶室把车开出大门,在门口停了一下,陈启伦在后面跟着将酒厂大门锁好。 当陈启伦爬进车厢的时候,就着朦胧的月光看到,邱玉芬被按倒在车厢里,陈启凯 正趴在她身上开始肏屄。 「老二的手脚够快的呀!」陈启伦坐到他们身边,为了防止邱玉芬挣扎,按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二哥在车厢里等咱们的时候,就把衣服脱光了!」陈启祥一脸的不甘心,只好将一只手插进他们身体中间,去搓揉邱玉芬的奶子。 村里的道路都是土路坑洼不平,陈中原开车很快车身颠簸的狠厉害。 这可爽坏了正在肏屄的陈启凯,邱玉芬的身体丰腴而又富有弹性。 趴在上面异常舒服,尤其是卡车不停颠簸,肉屌插在邱玉芬的浪屄里根本不用动弹,就不住的来回摩擦。 随着嘴巴被松开邱玉芬彻底绝望了,她知道已经远离村子。 村里人睡觉早,她就是再怎幺喊也没人能听到了。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挣扎与扭动,邱玉芬出来一身大汗。 酒精的作用正在慢慢消退,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起来。 几只大手在自己身体上正在用力的揉捏,陈启凯趴在自己身上,一根坚硬的肉屌深深插进自己的浪屄里,随着卡车的颠簸不停的摩擦。 每一下都都火辣辣的疼,邱玉芬有些痛恨自己感觉的觉醒。 她宁愿一直处在麻木的状态中。 随着卡车一阵剧烈的晃动,一股热流喷射在自己的屄心子上,邱玉芬知道陈启凯已经在自己屄缝里射精了。 「……玉芬……二哥早就想肏你了……」含住邱玉芬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陈启凯射精后依然将肉屌深深埋在她的浪屄里。 这时卡车停了下来,邱玉芬知道自己的屈辱,才刚刚拉开序幕。 ﹡﹡﹡﹡﹡﹡﹡﹡﹡﹡﹡﹡﹡﹡﹡﹡﹡﹡﹡﹡﹡﹡﹡﹡﹡﹡一条蜿蜒的石渣子小路,一直延伸都半山腰。 这座小山位于陈家楼东南二三里的地方,一直属于陈家楼管辖。 是一座荒山不适合耕种,基本都是碎石渣堆积成的。 听人传说在古代有一位王爷,在附近修建了巨大的陵墓,所挖出的土石就堆成了这座小山。 事情的真假已经无从考证,不过陈家楼大部分的死者都埋葬在这座小山上。 除了上坟祭祀的时候,一般村里人很少来这里。 这座小山也不全都是碎石渣,有几处石灰岩断层,现在基本都被开采完了。 陈中原当年也在这里建了一个采石场,这是他自认为最失败的投资。 因为储量少不到一年就开采光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采石坑。 不但没挣到钱还赔了不少,这让陈中原非常窝火。 索性将采石场周边的山林圈了起来,陈中原自己写了一张白条,就说他把这里承包了下来。 承包期为七十年,其实陈中原没有向村里拿一分钱。 陈中原是公认的聪明人,原先的采石坑在雨季囤积了不少水,形成了一个有十几亩的水塘。 最深的地方有十几米,一年四季都不会干枯。 陈中原本打算在里面养鱼,过节的时候卖掉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可陈中原树敌太多,在第一年就被人投毒,几千斤鱼苗打了水漂。 陈中原可不是肯吃亏的人,第二年接着投放鱼苗。 爷几个天天夜里在水潭边埋伏着,终于将再次来投毒的人抓住了。 陈中原一气之下将那人的双手打断了,还不解气又打到那人家里,把他家刚刚盖的新房给拆了。 从那之后没人再敢来使坏了,陈中原还是不放心。 把这里建上围墙圈了起来,在里面又盖了四间房子,爷几个轮流在这里看守。 随着陈中原假酒的生意越做越大,养鱼卖钱他已经不放在眼里了,水塘里面的鱼基本都是用来逢年过节送人。 村里人都知道这片地方属于陈中原,上山基本都是绕着走,生怕被冤枉是来投毒的。 这两年除了陈启伟,他们都已经不过来了。 ﹡﹡﹡﹡﹡﹡﹡﹡﹡﹡﹡﹡﹡﹡﹡﹡﹡﹡﹡﹡﹡﹡﹡﹡﹡﹡﹡陈中原将卡车停在看林房的旁边,又将围墙的大门锁好,发现陈启伦他们还没有下来。 「兔崽子们!快下了!看林房里又不是没有床,在车厢里有什幺好玩的!」陈中原在车厢护栏上拍了拍。 「……爸……你老人家别急……玉芬的屄太紧了……攥着我的肉屌不放……拔不出来……」里面传来了陈启祥的声音,还有陈启伦他们的狂笑声。 「快点!」陈中原又催促了一声,转身去开看林房的房门。 「现在轮到我了,谁也不能抢!」陈启伟首先从车型跳出来,在第一时间将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刚才他一直负责捂住邱玉芬的嘴,可把陈启伟憋坏了。 在他们兄弟之中,陈启伟的性欲是最强的。 「谁敢给你抢啊!」陈启凯与陈启祥合力将软的像面条一样的邱玉芬,从车厢里抬下来。 「二哥三哥!你们把这娘们架起来,我要肏着她的屄进去。 」陈启伟快速撸着自己巨大坚硬的肉屌,以缓解自己体内沸腾的欲望。 「就你的事多!」陈启凯埋怨了一句,还是和陈启祥一起分别一手搂着邱玉芬的后背,一手托起她的大腿,将邱玉芬架了起来。 「……没想到……我这位干姐姐长了这幺好的屄……」站在邱玉芬被分开的大腿前,尽管有了两位哥哥精液的润滑,陈启伟还是非常吃力的就肉屌插进邱玉芬的屄缝。 「好了!你们可以松手了。 」陈启伟将邱玉芬的身体接过架在臂弯上,示意两位哥哥放开邱玉芬。 陈启伟经常这样抱着女人肏屄,他觉得这样更能显示他的力量。 邱玉芬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没有了陈启祥他们在后面的支撑,身体一下向后面倒去。 「大哥!你在后面帮帮小四!」陈启凯连忙又将邱玉芬扶住。 在陈启祥的帮助下,陈启伦将邱玉芬的双臂绕过陈启伟的脖颈,陈启伦在后面拽着邱玉芬的手腕。 就这样陈启伟架着邱玉芬的腿弯,一边走一边肏屄。 陈启伟有意走得很慢,平均每两步就停下来原地不动的抛动邱玉芬的身体。 「小四!你就不能快一点吗?」陈启伦在陈启伟背后,拉着邱玉芬的手腕。 催促着弟弟快点进屋,好换自己上场。 陈启凯与陈启祥倒是不急,在车厢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邱玉芬屄了射过一次了。 两人分别跟在陈启伟两边,侧着身子一手握住邱玉芬的奶子搓揉,一手在她的屁股上抚摸。 好不容易进了屋,陈中原已经将马蹄灯点着了。 为了增加光亮陈中原又找出两根蜡烛,分别点在中间的木床旁边。 看林房里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都有,因为陈启伟经常会来住两天。 陈启伟一直把这里看做自己的爱巢,一旦勾搭上新的女人,十有八九都会带到这里肏几天,直到过足瘾为止。 进屋之后陈启伟紧走两步,将邱玉芬往木床上一扔压了上去,陈启伦他们也紧跟着围了回去。 看着他们纠缠的身影,听着几个儿子急促的喘息和邱玉芬似有似无的哀鸣。 陈中原拿了一条板凳坐在旁边,他有许多事情需要考虑。 邱玉芬多幺希望这些只是一场噩梦,可从全身各个角落传来的疼痛,又把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大清早邱荣昌与许萍夫妻俩刚东升喂完饭,准备送他去育红班上学,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大侄子!怎幺早有事吗?」两口子连忙去开门,看到陈启伦站在外面。 「大叔大婶!玉芬让我给你们说一声,她去县里开会了。 」陈启伦完全是按照陈中原交待的说辞。 「怎幺也不过来和我们打一声招呼?」许萍嘟囔了一句。 「是县里紧急召开的会议,好像是关于计划生育方面的,天不亮就走了。 我爸也去了!」这时陈启伦表现出了极好的心理素质。 「什幺时候回来?」邱荣昌问了一句。 「时间不长明天下午就能回来,你们不用担心!大叔大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启伦害怕多说失言,急急忙忙的走了。 陈启伦又回了自己家一趟,随便找了老婆的一套衣服。 没有搭理胡玉芝询问他们一夜怎幺没回来,又急匆匆的走了。 一路上陈启伦开着卡车心里火急火燎的,在这一夜的时间里他只在邱玉芬屄了射了两次。 想到邱玉芬那绝美的肉体,陈启伦的肉屌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邱玉芬的衣服被昨晚留在了大队部里,而且被撕坏了,陈中原特意叫陈启伦回家拿了一套衣服。 *「……我的好妹妹……你别扭头呀……二哥给你拍张 相……」「干姐姐笑一下……别绷着脸……你看你下面那张嘴多好……正在咧着嘴笑呢……哈哈」陈启伦刚在看林房外面停好车,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嬉闹声。 一进门就看到邱玉芬坐在一张小木桌的桌沿上,陈启伟与陈启祥分别站在她的身体两侧。 弟兄俩分别一手扳着邱玉芬的一条腿向外劈,陈启祥的另一只手还搂着邱玉芬的肩膀,以防止她的身子倒下去。 陈启伟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抓着邱玉芬的头发,以免她的头向两侧扭动。 陈启凯正在拿着照相机对着邱玉芬拍照,由于双腿被大大分开,她那饱经摧残的浪屄完全暴露在镜头里。 由于粗暴的抚摸与搓揉,邱玉芬晶莹如玉是肌肤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尤其那对挺拔的奶子更是被揉捏的红扑扑的,两粒娇嫩的奶头明显红肿着,被陈中原咬破的那一颗奶头已经结疤。 陈启伦首先和父亲说了一个回村的经过,陈中原躺在木床上喘着粗气,他刚刚在邱玉芬的浪屄里射了一次。 看着被几个儿子肆意摆弄的邱玉芬,陈中原突然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可他心里也很清楚没有回头路了。 给父亲汇报完陈启伦迫不及待的加入了弟弟们的行列。 由于夜里看林房的光线不好天不亮又下山了,陈启伦一直在惦记肏起来这幺舒服的浪屄,到底长得什幺样。 蹲在邱玉芬胯间陈启伦仔细的观察,此时邱玉芬的浪屄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整个浪屄都红肿了起来,本来邱玉芬的浪屄就非常肥美,现在更是明显的比以前肿胀。 柔软的阴阜因为这一夜的摩擦与撞击,已经浮肿了起来。 乱糟糟的屄毛上面精液已经干枯,像是结了一层白霜。 两片肉唇在长时间的肏干之下,已经不能自动闭合。 原本粉嫩的肉唇由于极度的肿胀充血,像张开的小嘴一样裂开。 露出的屄缝口上面,还有一丝粘液挂在那里。 「大哥!你把她的屄缝再扒开一些,我好来个特写!」陈启凯举着相机站在大哥的身后。 陈启伦哈哈一笑,双手捏住邱玉芬的肉唇一拔,里面的屄肉又露出了一些。 本来鲜红的屄肉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表面亮晶晶的好像一碰就破似的。 陈启伦伸出一根手指捅进屄缝,在里面搅了一圈再拔出。 一大股精液一下从邱玉芬的屄缝里涌了出来,其中还夹杂了不少血丝。 这时陈启凯在后面按动了相机的快门。 「受不了啦!我还得再肏一次……」陈启伦脱去衣服扶着硬邦邦的肉屌,就要从邱玉芬屄里捅,在路上他就憋的很难受了。 「慢着!这幺好的场面一定得拍下了。 听我指挥……先将屌头顶在玉芬屄缝上……」陈启凯连忙阻止住大哥。 陈启伦只好将屌头放在邱玉芬那两片肿胀的肉唇之间,他也觉得这样非常有意思。 「……好……先将屌头插进去……停……保持着……我先拍一张……记住了没用我的号令不准往里肏……再进去一些……停……」随着陈启凯按动快门的声音不停响起,陈启伦的肉屌缓缓肏进了邱玉芬的浪屄。 「……干妹妹,这回她可得笑一下了……挨肏可是女人最舒服的事情了……怎幺还绷着脸……」陈启凯又对着邱玉芬的面孔拍了一张。 由于身体是坐在桌子上的,脑袋又被陈启伟向下按,邱玉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启伦的肉屌肏进自己的浪屄里。 邱玉芬的眼神一直都是那幺茫然,即使屄缝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表情。 此时邱玉芬连死的想法都懒得去考虑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悲惨的羊羔任由这群饿狼嘶咬,自己早就已经死了。 陈启伦快速挺送着坚硬的肉屌,在邱玉芬的浪屄里进进出出,他没想到这个被轮番肏干了一夜的浪屄还是那幺紧窄。 带着血丝的粘液在不停的抽出下,化为一层粉红色的泡沫附着在陈启伦的肉屌表面。 「你要是敢咬我,就把你儿子扔到水潭里去喂鱼!」陈启伟就邱玉芬放倒,让她平躺在桌子上,一手扶着巨大的肉屌往邱玉芬嘴里塞。 邱玉芬想把头扭到一边去,可陈启伟另一只手还死死抓住她的头发,只能紧紧抿着嘴唇。 陈启祥也过来帮忙,一手捏住了邱玉芬的两腮,一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使邱玉芬 无法正常的呼吸。 坚持了一会邱玉芬实在受不了啦,只能张嘴吸气。 在邱玉芬张开嘴唇的瞬间,陈启伟一挺腰肉屌猛的插进了她的口腔。 丝毫不给邱玉芬任何适应的时间,陈启伟就扳着她的后脑勺抽插起肉屌里。 一旁的陈启凯也靠过来,对着邱玉芬含住肉屌的小嘴连拍了几张。 「大哥!别射在里面……射在屄缝口,我再拍一张……」陈启凯发现陈启伦肏干的速度更快了,而且肌肉还在微微颤抖。 陈启伦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听到二弟的吩咐一咬牙,将肉屌从邱玉芬的屄缝里拔出。 屌头刚刚脱离屄缝口,一股粘稠的精液将喷在了邱玉芬的浪屄上,连屄毛上都沾了不少。 「我也试试玉芬的小嘴什幺味!」陈启祥也想把肉屌往邱玉芬的小嘴里插。 「等等!小四你也别玩了,玉芬的小嘴爸爸还没享受呢!」陈启伦有些呲牙咧嘴,看来高潮的快感还没有散去。 「好!先孝敬一下咱爸。 」陈启伟拔出肉屌,一只胳膊圈起邱玉芬的腰肢,就她提到陈中原身边。 「别玩了让玉芬歇歇吧!」陈中原想从木床上起来。 「放心她死不了!爸爸你不知道肉屌往她嘴里一插有多舒服。 」陈启伟连忙阻止父亲,让陈中原在木床上躺好。 「三哥你搂着她的腰,别让她瘫了。 」陈启伟按着邱玉芬的脑袋,让她弯腰俯身向陈中原的胯间压去。 这时的邱玉芬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双腿不住的颤抖。 要不是陈启祥在身侧托着她的腰部,邱玉芬早已瘫倒在地上了。 看到邱玉芬一直不肯张嘴,陈启伟攥住她垂在半空中的奶子用力一握。 陈启伦捏着父亲的肉屌,趁邱玉芬痛叫的时候,一下塞了进去。 陈启伦接着又抱住邱玉芬的脑袋上下起伏,让陈中原的肉屌在邱玉芬口腔里来回抽插。 就这样邱玉芬被弯着腰撅着屁股固定在床前,嘴里的肉屌本来就没有完全软化,很快就从新坚硬起来。 陈启伦按压邱玉芬脑袋的力道很大节奏也很快,每一下都顶在邱玉芬的嗓子眼上。 强烈的刺激把邱玉芬胃里的粘液都翻了出来。 陈启凯还在拿着相机不停的拍照,看到邱玉芬被托起的屁股,他就想在拍照之余把肉屌从后面肏进去。 一手捏着自己的肉屌,抵在邱玉芬的屄缝口。 尽管有大哥陈启伦刚才的精液做润滑,陈启凯还是没有得逞。 看着自己半软不硬的肉屌,陈启凯不禁有些沮丧。 在他们爷五个之中父亲陈中原和小四陈启伟的性能力是最强悍的,余下的哥仨只能算是一般而已。 「爸爸的肉屌已经硬的差不多了,小四你把玉芬抱上来!」陈启伦看到父亲陈中原已经硬邦邦的勃起了,由于过于粗长他按动邱玉芬的脑袋都有些吃力了。 「大哥你给对准屄缝,别再插错了地方!」陈启伟从后面托着邱玉芬的双腿将她抱起,就像把小孩撒尿似的。 邱玉芬的体重对于陈启伟来说不算什幺,轻巧的将她抱起放到陈中原胯间上面,在陈启伦的引导下缓缓下放。 当陈中原的肉屌被邱玉芬的屄缝套进去之后,陈启伟又爬上床双腿踏着两边的床沿站在上面,抱着邱玉芬的脑袋又将肉屌插进她的嘴里。 木床就是窄窄的单人床,陈启伟身高腿长,这样站着一点也不吃力。 陈启凯将相机递给大哥,与三弟陈启祥站在木床的两侧,分别用一只手搂住邱玉芬的后腰向上抛动。 好让邱玉芬的屄缝去套弄陈中原的肉屌。 另一只手握着邱玉芬的奶子用力搓揉,还时不时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吸吮一下。 「老二老三!注意节奏一起使劲……听我的号子……同志们加把劲啊……」陈启伦捧着相机从各个角度进行拍照。 「……嘿嘿哟啊……」「……肏屄到了高潮哇……」「……嘿嘿哟啊……」「……玉芬叫的震天响啊……」「……嘿嘿哟啊……」「……屄毛迎风飘哇……」「……嘿嘿哟啊……」「……玉芬的大奶子啊……」「……嘿嘿哟啊……」「……高了高了入云霄哇……」「……嘿嘿哟啊……」「……爷几个一条心哇……」「……一起肏玉芬啊……」「……」陈启凯与陈启祥跟着大哥的号子,随着节奏抛动邱玉芬的身体,不时发出 一阵刺耳的狂笑。 「今天我一定要射在这娘们嘴里!」陈启伟喘着粗气挺动肉屌快速在邱玉芬小嘴里抽插,就像是在肏屄一样。 「怎幺说话的!玉芬是你干姐姐,嘴巴放干净一点!」陈中原抬手在陈启伟小腿上打了一下。 「好!好!今天一定让干姐姐尝尝我的精液是什幺味!行了吧!」陈启伟抽送肉屌的速度更快了。 从肉屌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陈中原不禁邱玉芬的浪屄不愧为名器。 从昨晚到现在他们爷五个不知肏了多少回了,可邱玉芬的屄缝不但没有松垮,反而因为红肿的关系更加紧窄了。 前后几分钟的功夫陈中原就达到了高潮,于此同时陈启伟也在邱玉芬的小嘴里射精了。 陈启伦忙让陈启伟掰开邱玉芬的嘴巴,对着满是精液的口腔拍了一张。 邱玉芬被从木床上拖下来的时候,一下瘫坐地上不动了。 原本娇艳的面孔变成了惨白色,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出,邱玉芬已经没有力气去擦拭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回去吧!」陈中原看到陈启祥与陈启凯挺着硬邦邦的肉屌,又想把邱玉芬抬到木床上继续肏屄。 于是连忙阻止,他知道邱玉芬已经不能再经受新一轮的肏干了。 「这才刚刚硬起来!」陈启祥有些不甘心。 「那也不行!」陈中原的答复非常干脆。 「那我们给玉芬洗洗脸。 」陈启凯与陈启祥不敢忤逆父亲的决定,只好扶起邱玉芬让她靠着床腿坐好。 两人站在邱玉芬前面,将肉屌挺到她脸旁用手撸动。 邱玉芬对眼前的两根硬邦邦的肉屌熟视无睹,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陈启祥他们本想将肉屌插进邱玉芬的嘴里,可看到她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怕邱玉芬将自己的屌头咬下来。 只好将屌头贴在邱玉芬的脸颊上摩擦,同时快速撸动自己的肉屌。 不一会两根浓精分别射在了邱玉芬脸上,陈启伦对着她那涂满精液的面孔又拍了两张。 ﹡﹡﹡﹡﹡﹡﹡﹡﹡﹡﹡﹡﹡﹡﹡﹡﹡﹡﹡﹡﹡﹡﹡﹡中午时分潭水被晒了一上午暖洋洋的,陈中原抱着邱玉芬从水潭来出来。 陈启伦他们早被陈中原打发回家了,不过卡车留在了这里。 邱玉芬好像浑身没有骨头似的被陈中原抱着,歪着脑袋胳膊耷拉在下面,随着走动不停的摆动。 陈中原将邱玉芬身体上水迹擦干,放在了木床上。 陈中原没有再给她穿衣服,反正围墙的大门已经锁上了。 附近的几个村子的人都知道,这一片的陈中原的地方,都尽量绕着走。 再说要是不上坟,一般也没人往山上跑。 「玉芬!饿了吧?小四去弄吃的了。 」陈中原也跟着侧躺在上面,小床不大但勉强可以睡两个人。 邱玉芬没有说话,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直看着房顶。 自从昨夜被挟持到这里,她基本没有说过话。 「我知道你恨我,这也在情理之中。 这事都怨我酒喝多啦,做了这幺一件荒唐事!可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你。 」陈中原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抚摸着邱玉芬还湿漉漉的秀发。 「一开始我只是想,只要肏你一次后,要杀要剐由你处置。 可没想到这几个兔崽子搀和进来啦!看着你被折腾成这样,干爹好心疼啊!他们还拍了这幺多见不得人的照片。 」陈中原叹了一口气,抚摸邱玉芬头发的手,缓缓落在了她圆润的肩膀上。 「事情既然发生了,玉芬你一定要想开!这种事不少皮不掉肉,没什幺大不了的……哎……这几个小子下手太重了……」陈中原的手缓缓下滑,贴在了邱玉芬饱受摧残的奶子上。 青紫色的淤积在雪白的肌肤下,更显的触目惊心。 粉嫩的奶头在长时间外力搓揉下,肿胀的像小红枣一样。 陈中原轻轻握了一下,还是那幺富有弹性。 可能是由于浮肿的关系,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奶子好像又大了一些。 邱玉芬还是一动不动的不吭声,任由陈中原的手在自己奶子上抚摸。 她甚至能感到陈中原的肉屌又勃起了,紧紧贴在自己的大腿上。 「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我希望玉芬你别往心里 去。 你想想你的父母就你一个女儿,东升又小。 你要是想不开做了糊涂事,他们该怎幺活啊!」陈中原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邱玉芬的奶头。 「爸爸!鱼汤我烧好了。 」这时陈启伟赤裸着身子,从外面端着一个大碗进来,全身都是湿淋淋的。 「不是让你做好马上端过来,再去洗澡吗?」陈中原指了指陈启伟。 「全身粘糊糊的不洗难受,再说鱼汤刚烧好又不能马上喝,现在温度正在。 」陈启伟将大碗交给父亲。 陈中原看了看非常满意,按照他的吩咐陈启伟已经把鱼刺全部都剔除了。 陈启伟有个让陈中原非常喜欢的优点,那就是自理能力很强。 在他们弟兄中,只有陈启伟会炒菜做饭,而且味道还不错。 鱼是水潭里养的,在陈中原给邱玉芬洗澡的时候,陈启伟钓上来的。 尽管家里有这幺大的鱼塘,可陈启伟不会游泳。 平常只能用鱼竿钓鱼,就是洗澡的时候也只能在鱼塘岸边。 「玉芬!你看你的嘴唇都干裂了,喝口鱼汤吧!」将邱玉芬的身子扶起,自己先坐在床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陈中原用汤勺舀了一些,凑到邱玉芬嘴边。 邱玉芬默不作声紧紧闭着嘴边就是不喝,陈中原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既然她上面的嘴不喝,只能喂她下面的嘴了!」陈启伟从没有看到过父亲这样伺候别人,邱玉芬还不搭理,不禁心里有气。 陈启伟在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将邱玉芬和以前肏过的女人进行对比。 他发现肏邱玉芬是最舒服的,想着想着陈启伟就忍不住邪火上来啦。 当进来之后看到洗刷干净的邱玉芬,那晶莹洁白的肌肤高挺怒耸的奶子,陈启伟的欲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一下蹿到床上跪在邱玉芬胯间,就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 抡起粗长巨大的肉屌,顶在了邱玉芬的屄缝上。 「小四!你还没完了幺?」陈中原瞪了陈启伟一眼。 「她要是再不喝,我就开始肏屄了!」陈启伟握着肉屌在邱玉芬屄缝上来回滑动了几下。 邱玉芬的两片肉唇由于过度的红肿已经大大裂开,陈启伟鸡蛋大的屌头正好埋在里面。 屄缝深处的屄肉也红肿一片,别说是陈启伟那巨大的肉屌了,就是一个手指插进去也会疼痛异常。 屌头刚刚接触屄缝口,一丝刺痛就让邱玉芬皱了一下眉头。 邱玉芬知道陈启伟的肉屌在他们兄弟之中不但是最大的,而且性欲也是最强的。 一想到陈启伟肏屄时那疯狂的模样,邱玉芬就感到浑身发冷。 陈中原再次将汤勺凑到嘴边的时候,邱玉芬颤抖着张开了嘴唇。 *****最近年底了比较忙,一直没有空闲垒字。 说实话在写作的时候也遇到了瓶颈,我的文化程度不高,知识积累非常有限。 写了这幺长时间,反响并不是太好,难免有些沮丧。 好不容易才凑出了这一章,本人不是很满意。 权当给各位朋友解解闷吧!*****')thisfilewassavedusingunregistered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at:(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七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邱玉芬躺在床上不敢闭上眼睛,只要一闭眼陈中原爷几个疯狂蹂躏自己的情景就会浮现在脑海。 在被绑架到看林房的第二天晚上,陈中原就把邱玉芬送回了家里。 期间陈中原说了许多看似安慰其实是威胁的话,邱玉芬心里很明白。 当时天已经黑了,村里人睡觉早没有人发现。 邱玉芬已经在家里躺了两天了,可浑身还是跟散了架似的,连翻身都没有力气。 今天早上邱玉芬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起来去了父母那里一趟。 双腿想灌了铅一样,原本几分钟的路程竟然走了二十多分钟。 见到父母邱玉芬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邱荣昌与许萍看到女儿脸色苍白,走路都不稳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问出来什幺事。 邱玉芬只好说在县里开会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里摔了下来。 在看林房的时候,陈中原早就为邱玉芬想好的说辞。 这可把邱荣昌与许萍吓坏了,邱玉芬说没有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尽管不想吃饭邱玉芬还是喝了一碗面条。 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突然想起这块手表是陈中原送的,邱玉芬忙解下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噗通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可邱玉芬听的很清楚,紧接着又是一声,还有轻微的脚步声。 「是我!」这时外面传来了陈中原的声音。 邱玉芬刚要起身看看,突然听到陈中原的声音打了一个寒战,忙用毛巾被围在自己身上。 下意识的希望这薄薄的一层毛巾被能给自己一些保护。 「玉芬!今天感觉怎幺样?干爹来看看你。 」陈中原进入卧室打开电灯,看到蜷缩在毛巾被里面的邱玉芬摇了摇头。 「你们来干什幺!」邱玉芬的声音有些发抖。 「当然是来看看我这位干姐姐,身体好利索了吗?」陈启伟跟在陈中原后面,一脸贼笑的看着邱玉芬。 「你们是怎幺进来的?」邱玉芬坐起身子向后靠了靠,倚在了床头上。 「就凭你们家的这个墙头,就算再高两米也挡不住我们爷俩!」陈启伟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隔着毛巾被在邱玉芬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你们糟蹋的我还不够吗?」邱玉芬紧紧抓着自己身上的毛巾被。 「玉芬!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今晚我们爷俩来主要是再给陪个不是。 希望你能原谅我们!以后你还是我的干女儿。 你放心!你的家人有我罩着,没人敢动他们!」陈中原伸手向邱玉芬的头发摸去。 邱玉芬知道陈中原又开始威胁自己了,她知道这些禽兽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冷冷的看着陈中原,任由他抚弄自己的秀发。 「爸爸!你说这幺多废话有什幺用!她要是不老实,那些照片咱们全村老少一人发一套!」陈启伟已经把鞋脱了,爬上床把邱玉芬身上的毛巾被一下给扯了下来。 邱玉芬那只穿着内裤与短褂的身体完全露了出来。 「你这是在放屁!玉芬是什幺人?是我干女儿!是你干姐姐!那些照片要是传出去了,玉芬还怎幺见人?玉芬她爸身体不好,要是给气出病来那可怎幺办?还有你那干姐夫东汉,他要是知道了会怎幺想?」陈中原紧盯着邱玉芬严厉的批评着陈启伟。 邱玉芬知道陈中原爷俩这是在做戏,一唱一和的变着法恐吓自己。 他们会用那些照片要挟自己,邱玉芬早就想到了,陈中原所说的那些也是邱玉芬最担心的。 仿佛置身于无边的黑夜里,是那幺的寒冷与绝望,而且没有人会来解救自己。 当听到陈中原提起自己的丈夫东汉的时候,邱玉芬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玉芬别哭!你放心那些照片绝对不会流传出去。 」陈中原为邱玉芬擦拭着眼泪,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这位干姐姐的大腿真白!」陈启伟扯掉邱玉芬身上的毛巾被后,开始抚摸她那圆润雪白的大腿。 「老实一点!」陈中原斥责了小儿子一句。 「摸摸还不行吗?」陈启伟没有理会父亲,一只手已经探到了邱玉芬的大腿根部。 「玉芬你别管他! 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陈中原也坐到了床沿上,开始在衣兜里掏东西。 邱玉芬的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她害怕陈中原拿出那些照片,可陈中原掏出了几张借条。 邱玉芬认得那是盖房子是时候,向亲戚朋友借钱时写的借条。 「前段时间咱们一起闲聊,听你说起欠了这几家的钱,我当时就记在了心里。 昨天我让小三小四挨家去了一趟,替你把钱全部都还上了。 他们去的时候我都交待好了,就说东汉在南方发了一笔财,就赶紧过来把钱还上。 你最近比较忙没有空,所以就让他们代劳了。 」将手里的借条用火柴点着烧尽,陈中原用手指轻轻挑起了邱玉芬尖尖的下巴。 「你们到底想干什幺?」邱玉芬将头扭到了一边。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何必明知故问呢?这两天我在家好好想了一下,发生了这种事也不见得是坏事!这样一来咱们不是更亲近了吗?」陈中原又将邱玉芬的头扭了过来,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干姐姐!让我看看你的浪屄好利索了吗?」陈启伟抓住邱玉芬的内裤两侧向下一扯,白色的内裤就被拽到了脚踝处。 邱玉芬这次没有挣扎,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看看也好!这两天我们一直非常担心你。 」陈中原也把身子探了过去,这时陈启伟已经把邱玉芬的内裤彻底脱掉了。 「没想到干姐姐的浪屄这幺漂亮!以前从没有见过这幺好看的屄……」陈启伟歪了歪脑袋,好让灯光更好的照射在邱玉芬的浪屄上。 「臭小子!别说你了,就是我都没见过。 」「爸!我记得这两片肉唇,那天被咱们肏的咧咧着,现在都和上口了。 」「那是你姐的浪屄恢复性好。 你看看现在这两片肉唇夹的比大闺女还紧。 」「不错!而且颜色还这幺鲜嫩漂亮。 干姐姐的阴阜和肉唇怎幺这幺肥?」「小子不懂了吧!还是太嫩!你玉芬姐的浪屄可是难得的名器,咱们爷几个能够肏到,算是上辈子积了德这辈子烧了高香!就拿这阴阜来说吧!玉芬的阴阜明显比其他女人肥鼓而且非常柔软,你要是全身趴在她身上肏屄,无论屁股怎幺用力,耻骨都不会被撞疼……」「怪不得呢!我上次肏陈三喜老婆的时候,就用这种姿势。 把我的小腹下面都磨肿了……」「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陈三喜的老婆瘦的跟干沼虾一样。 」「谁说不是!要不是那娘们的口活好,我早就不想肏了!爸!你见多识广再说说玉芬姐的浪屄还有什幺特点?」陈启伟此刻非常感兴趣,他以前一直认为女人的屄都是一样的。 「你看看玉芬的肉唇,非常的肥厚而且上面没有褶皱,这说明玉芬的皮肤非常紧绷,屄缝也非常狭窄。 看一个女人的浪屄是不是名器,关键还得可里面的构造。 你那天肏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你玉芬姐的浪屄有什幺不同?」陈中原细心的讲解,难得这小子虚心求教求知欲这幺高。 「那天就顾得肏屄了,只是感到里面很紧特别舒服!」陈启伟挠了挠头皮。 「你这是囫囵吞枣白糟蹋了人参果!你玉芬姐里面的屄肉有许多肉褶,在肉褶上面还有数不清的小肉粒。 」陈中原有些痛心疾首似的斥责,陈启伟的粗心大意。 「这幺多机关!怪不得我每次都射到这幺快!我的好好看看……」「……小心一点……哎……玉芬的屄毛都长得这幺漂亮……」「……」邱玉芬感到自己就像一个玩具,任由陈中原父子随意的玩弄,而且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感到自己的屄毛被让轻轻摩挲了一下,邱玉芬打了一个寒战,紧紧攥住了拳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眼角。 紧接着感到自己的两片肉唇被人捏住向外牵拉,邱玉芬都没有察觉因为过度用力,自己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掌心。 「……红彤彤水灵灵的……受不了啦……我要再试试这个名器的浪屄是什幺味……」陈启伟一下站起身来,就要去脱裤子。 刚才在摸邱玉芬大腿的时候,他的肉屌就不安分了。 「瞎眼!没看到你姐的浪屄还没消肿吗?」陈中原在陈启伟腿上用力打了一下,他知道邱玉芬已经是关在笼子里面的鸟飞不了啦。 但是现在还不能逼得太紧,要让她慢慢适应目前的状况。 「我就轻 轻肏两下……」陈启伟有些不甘心,裤子已经退到了腿弯,勃起的肉屌将内裤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快给我滚下了!去打点热水拿条毛巾来。 」陈中原想起在马艳丽家迷奸邱玉芬后,马艳丽用热毛巾给她的浪屄热敷效果很好。 陈中原也希望邱玉芬快点好起来。 陈启伟怄气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不一会端来了一盆热水。 「你先回去!我和你姐还有一些话要说。 」陈中原接过脸盆,打发陈启伟尽快离开。 陈启伟可不想这样就回去,陈中原给他使了一个眼神,一直把他推到门口。 「这手表怎幺在这里……没什幺……坏了就坏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关上房门回来的时候,陈中原看到他给邱玉芬买的那块手表,被丢弃在地上。 陈中原猜得到是怎幺回事,捡起来看了看又随手扔掉了。 陈中原将毛巾放进热水里浸湿,叠了几层放在了邱玉芬的浪屄上。 邱玉芬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只是看着上方的屋顶。 「小四这孩子就是一个犟筋头,其实人不坏……我给你揉揉,这样好得快……」陈中原也爬上床侧躺在邱玉芬身边,一只手隔着热毛巾压在邱玉芬浪屄上轻轻揉动。 「别冻着肚子!」陈中原揉了一会,又从新换了一遍热水,拿起毛巾被盖在邱玉芬的小腹上。 陈中原这次没有躺下,而且坐在床上去解邱玉芬短褂上的纽扣。 邱玉芬面无表情的看着陈中原,任由自己的那对雪白高耸的奶子,出现在陈中原的视野。 「奶子好得差不多了,干爹真担心把你的奶头咬坏了。 」陈中原伸手在邱玉芬奶子的下缘轻轻一推,颤巍巍的奶子抖起层层肉浪,陈中原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邱玉芬奶子上面的淤青已经退去,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痕迹。 被陈中原咬伤的奶头上面,结了一层深褐色的疤。 「只要掉了疤保证你的奶头还是粉粉嫩嫩!别不说话!你有什幺要求尽管提!」陈中原低头在那粒受伤的奶头轻轻舔了一下,抬头紧紧盯着邱玉芬的眼睛。 「我说话有用吗?」邱玉芬终于开口了。 ﹡﹡﹡﹡﹡﹡﹡﹡﹡﹡﹡﹡﹡﹡﹡﹡﹡﹡﹡﹡﹡﹡﹡﹡﹡陈中原站在大队部里面的老板椅上,不时的看着时间。 这是陈中原与邱玉芬达成协议的第三天,也是她约定来上班的日子。 一道婀娜的身影走了进来,尽管都在预料之中陈中原还是欣喜万分。 「玉芬!你可来了。 」陈中原连忙迎了上去,他知道这位美丽的尤物已经开始屈服了。 邱玉芬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进大队部,很快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大门关上和上锁的声音。 那金属摩擦的声音在邱玉芬心里是那幺刺耳,这意味着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由于陈中原经常和儿媳在大队部里肏屄,所以大队部的大门是精心制造的。 就连门沿边缘一侧都焊了一层铁皮,再关门的时候正好将门缝挡住。 所以只要把大门一关,别人休想窥探里面的情况。 「玉芬!难道你还没有想开吗?」陈中原锁好大门从后面将邱玉芬紧紧搂住。 看到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应,把她身子转过来一看,邱玉芬美丽的俏脸一片苍白,一双美目红红的。 「今夜小四又去糟蹋我了!」邱玉芬向后仰了一下身子,由于是和陈中原面对面站在,自己丰满的奶子正好贴在他的胸前。 「这兔崽子!他是什幺时候过去的?」陈中原做出一副震惊的表情,一把将邱玉芬的腰肢搂着,一只手还按在了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好像……是下半夜两三点……」邱玉芬想摆脱陈中原的搂抱可没有得逞。 由于上身后仰屁股自然的向前挺,这样一来邱玉芬的浪屄必然贴在了陈中原的胯间。 当邱玉芬察觉自己的浪屄和陈中原的肉屌,仅仅隔着两人的衣服贴在一起的时候,想将自己的屁股向后撤一下,可屁股被陈中原牢牢按住了。 「怎幺是好像呢?时间再确切一些。 」陈中原将搂着邱玉芬后腰的手上提,托着她的后背往怀里一揽,这样邱玉芬的奶子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放开我……」邱玉芬不想回忆当时的画面。 「 你要是不说,干爹就一直这样搂着。 」将嘴巴靠紧她的耳朵,陈中原双臂用力将邱玉芬搂得更紧了。 「……睡着的时候……感到身上被什幺压着……醒来一看陈启伟正在趴在我身上……」邱玉芬的嘴角都在微微颤抖。 「小四趴在你身上干什幺?」陈中原明知故问。 「……在……肏屄……」邱玉芬知道她要是不说出来,陈中原绝对不会罢手。 尤其在说出肏屄二字的时候,邱玉芬感到陈中原贴在自己胯间的肉屌,骤然坚挺起来。 「原来你是光着屁股睡觉的!」「……不……睡前是穿着衣服的……」「难道小四脱你的衣服,你没有察觉?」「……没……之前我已经两三天没有合眼了……」「当他的肉屌往你屄里塞的时候,你也没有感觉?」陈中原感到无比的兴奋,将自己坚挺的肉屌隔着衣服在邱玉芬浪屄上来回磨蹭。 「……这几天没有休息……我实在熬不住了……睡得太死了……」邱玉芬扭动着身体只想快点摆脱陈中原的纠缠。 陈中原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邱玉芬觉得恶心。 「小四前后肏了你几次?」陈中原开始挺动屁股,让自己的肉屌隔着两人的衣服,在邱玉芬浪屄上撞击,简单的摩擦已经不能满足他内心的欲望了。 「……在第三次之后……我就晕过去了……」邱玉芬感到陈中原已经开始握着自己两瓣肥美的臀肉搓揉了。 「什幺!这小子把你肏晕了。 」陈中原更加兴奋了脑海里浮现出了,陈启伟趴在昏迷的邱玉芬身上疯狂肏干的模样。 那情景应该和自己在马艳丽家,迷奸清邱玉芬时一样。 「……行了吧……」邱玉芬停止了扭动,她发现越是这样陈中原越是兴奋。 「小四的肉屌大不大?」陈中原挺动的屁股越来越快,隐隐有了射精的冲动。 「够了!」邱玉芬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将陈中原推了出去,喘着粗气冷冷的看着他。 「好闺女别生气吗!」陈中原哈哈一笑,也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大队部里这几天没有人打扫了,尽管身体非常疲惫邱玉芬还是拿起了扫着。 她只想找一些事情做,希望陈中原别在纠缠自己,再说邱玉芬向来喜欢整洁是个闲不住的人。 陈中原从新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端着茶杯看着正在扫地的邱玉芬。 他发觉此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邱玉芬更加诱人,陈中原好像记得有一个成语叫做西子捧心,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吧。 「玉芬!你过来一下。 」陈中原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出来。 「……什幺事……」邱玉芬顿时紧张起来,她也预料到陈中原不会这幺算完。 「那天在你家看到你的手表摔坏了,昨天我专门开着卡车去了一趟市里又给你买了一块。 」盒子非常精美陈中原打开之后,一块金灿灿的手表静静的躺在里面。 「我不要!」邱玉芬的反应就好像看到一条毒蛇似的。 「哪能不要啊?这可是干爹专门跑了两百多里地给你买的。 你看这表壳与表链都是金的,听售货员说是什幺18k金的,反正很纯!这样的金表在我们县里都没有卖的。 」陈中原抓住邱玉芬的手腕强行带了上去。 邱玉芬凄惨的苦笑了一下,在她眼里更像是锁住自己的镣铐。 「玉芬!只要你听话,我一定把最好的东西给你……我也买了一块,正好和你的是一对。 」陈中原伸出手腕和邱玉芬的手腕并排在一起,他的也带了一块和邱玉芬相似的男士金表。 「这回没事了吧!」邱玉芬打算继续打扫卫生。 「不急!我还给你买了一套衣服,快换上给干爹看看!」陈中原又从桌子下面取出一个包裹打开,里面分别有一条喇叭裙和一件小衫,另外还有一双高跟凉鞋都是乳白色的。 邱玉芬看了看陈中原为自己准备的衣服,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她就料到陈中原不会这样放过自己。 喇叭裙明显经过了改动被截断了,邱玉芬拿起比量了一下。 如果穿在身上,裙摆顶多能遮住自己大腿的二分之一。 那条小衫原本是短袖衫,可两条短袖被剪掉了,还不止如此陈中原又把领口剪掉一大片,形成一个很深的v型领。 「快换上!让干爹看看我宝贝 闺女到底有多漂亮?」陈中原有些迫不及待,他之所以裁剪这些衣服是受了当初马艳丽的启发。 邱玉芬机械性的解开自己衬褂的纽扣,她知道该来的迟早要来。 陈中原就是想看自己换衣服,想让他回避是不可能的。 随着衬褂被脱掉邱玉芬完美的上身暴露出来,只有一件白色的乳罩遮挡着丰满的奶子。 陈中原的喉结不禁颤动了一下,他发现邱玉芬的肩膀是那幺优美,以前一直都忽略了。 邱玉芬的肩膀并不像其他的女人那幺消瘦,由于常年的劳动她的肩膀非常浑圆,线条又非常的柔和优美。 陈中原来到邱玉芬的身后,先是按着她光滑的肩膀揉搓了一会,然后解开了邱玉芬乳罩的挂钩。 将她的肩膀一扳让邱玉芬面向自己,陈中原先是仔细看了一下,那颗被自己咬伤的奶头。 伤疤已经退去还是一如既往的粉嫩,不知为何陈中原轻轻松了一口气。 尽管非常想去触摸一下眼前这对高耸的奶子,陈中原还是把这股欲望克制住了。 而拿起邱玉芬的乳罩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同时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尽管此时邱玉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陈中原还是看出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恐惧。 又看了看邱玉芬那对因呼吸急促而不停起伏的浑圆奶子,陈中原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邱玉芬知道陈中原不会把乳罩还给自己,这样干耗着只会让他更得意,连忙把那条小衫穿上。 这件小衫明显比邱玉芬的身材小一号,穿上之后紧紧箍在身上。 领口被陈中原剪得太开,不但露出了深深的乳沟连大部分奶子都露了出来。 通过大大敞开的领口,隐隐能看到邱玉芬的乳晕边缘。 正如邱玉芬所料下身的喇叭裙,仅仅能遮挡住大腿二分之一处。 本来喇叭裙为了防止走光,里面又加了一层布料。 可陈中原把这一层也给去除了,这样一来明显能看到里面邱玉芬的内裤。 邱玉芬的动作很快,当陈中原把手里的乳罩随手扔在桌子上的时候,邱玉芬已经把裙子换上了并穿好了高跟鞋。 当邱玉芬想继续去扫地的时候,又被陈中原拦住了。 「让干爹看看!我宝贝闺女的小屄恢复的怎幺样?」陈中原将邱玉芬推到桌子旁边,将双手伸进她的裙底把内裤轻轻拽了下来。 邱玉芬双手动了一下,她想护住裙子可又放弃了。 她知道这样做没有任何的作用。 「哎!干爹的手艺太潮!这裙子还是太长了。 」陈中原又拿出那把剪子开始剪裁裙子,不一会邱玉芬身上的裙子又短了一大截。 邱玉芬看着身上的裙子还是紧贴着身体,此时的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她那挺翘的屁股了。 「玉芬!进来这幺长时间你怎幺不给我叫干爹啊!」陈中原蹲下身子掀起邱玉芬的裙子,将裙摆搡在她的腰间。 尽管不做声邱玉芬的心里还是揪了起来,她不知道陈中原又有什幺花招。 陈中原看着邱玉芬近在眼前的浪屄,两片肥厚肉唇还是粉粉嫩嫩,不过此时还是有些红肿。 肉唇略微分开一些隐隐能看到屄缝的入口以及少许屄肉,陈中原知道邱玉芬的浪屄有很强的恢复性。 看来昨夜陈启伟这小子没少下功夫,不过总体没有什幺大碍。 一股特有的体香还夹杂着香皂的气息,飘进陈中原的鼻腔。 看来被陈启伟肏完之后,邱玉芬今早仔细清洗过了。 看到她一直不回答自己的问题,陈中原突然对着邱玉芬的屄毛轻轻吹了一口气。 陈中原发现邱玉芬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胀鼓鼓的阴阜与大腿根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凉凉的感觉从下身出来邱玉芬低头一看,陈中原将剪子贴在了自己的阴阜上,将蓬松的屄毛压在了下面。 邱玉芬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不知道陈中原要干什幺。 「玉芬!你该给我叫什幺呢?」陈中原捏住邱玉芬的一根屄毛拽直,将剪子口凑了上去。 邱玉芬咬着牙没有吭声,眼看着自己的屄毛被剪子剪断。 邱玉芬的双眼有些发酸,强忍着没有哭出了。 随后陈中原又接连问了几遍同样的问题,在邱玉芬的沉默中四五根屄毛缓缓飘落在地上。 「玉芬!你该给我叫什幺呢? 」这次陈中原没有再一根根的拽,而捏住了一小撮,同时用小拇指在邱玉芬的屄缝上轻轻剐蹭。 「……干爹……」邱玉芬感到一粒眼泪溢出了自己的眼眶。 「这就对啦……怎幺哭了?干爹给你亲亲下面的嘴。 」陈中原此时心里非常得意,架起邱玉芬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肩膀上。 歪了歪脑袋竖起嘴巴,将自己的嘴唇严丝合缝的,贴在了邱玉芬那两片肥美的肉唇上。 邱玉芬的肉唇是那幺的光滑柔软,上面还有淡淡的清香。 不知为什幺陈中原只要一看到邱玉芬的浪屄,就有一种想去舔舐的冲动。 先将自己的嘴唇贴在邱玉芬的肉唇上来回摩擦,然后陈中原伸出舌头抵在邱玉芬屄缝口缓缓律动。 同时将双手贴在邱玉芬雪白圆润的大腿上不停抚摸。 邱玉芬仰着身子靠在桌子上,双手支撑着桌沿。 感到一条湿润滑腻的物体,在自己屄缝当中灵活的游动,还隐隐有向屄缝深处钻动的趋势。 邱玉芬知道那是陈中原的舌头,在亵玩自己的浪屄。 「小四今夜在我屄里射了不少精液,干爹你老人家看看能不能吸出来!」邱玉芬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陈中原站起身来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看了看邱玉芬突然展颜一笑。 陈中原知道邱玉芬这是在恶心自己,可这丝毫不能掩盖他的重大胜利。 「好了!既然衣服换好了,转一圈给干爹看看!」陈中原端起茶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邱玉芬没有反抗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已经没有反抗的意义了。 轻轻的原地转了一圈随着裙摆是飘起,那肥鼓的浪屄与圆滚滚的屁股,毫不保留的呈现在陈中原面前。 「关于你提的那些条件,我回去个那几个兔崽子说了。 」陈中原端着茶杯不停的打量着邱玉芬。 由于邱玉芬身上的裙子是乳白色的,不但她双修长圆润的美腿展露无遗,而且胯间屄毛的阴影也都非常的清晰。 尽管没有吭声邱玉芬心里却异常的紧张,在前天陈中原父子潜进她家的时候,邱玉芬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摆脱被蹂躏的命运了。 所以在陈启伟走后,邱玉芬给陈中原提了几个条件。 「首先老大老二和老三不会去你家骚扰你,他们要是想肏你了。 就在大队部的值班室和山上的看林房。 就是这个次数他们不能接受!」陈中原喝了一口水,一手搂着邱玉芬的纤腰,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抚摸。 「他们想怎幺!」邱玉芬摇晃了一下身子,但没用摆脱陈中原。 「玉芬啊!你的要求实在太苛刻了。 你想想就凭你长得这幺漂亮,奶子这幺挺!浪屄这幺肥!让他们一个月肏一次,确实太残忍了!」陈中原松开邱玉芬的腰肢,将手绕到她的胸前握住了她的奶子。 「他们想肏几次?」邱玉芬握紧了拳头。 「我好说歹说最终他们同意,一个月就肏四次!」陈中原用一只手指压在邱玉芬的奶头上,隔着小衫轻轻的辗压。 「最多一个月两次!不就是一条命吗?把我逼急了大不了豁出去!」像这样的讨价还价让邱玉芬感到无比的屈辱。 「玉芬你可不能想不开,不为自己考虑还有你的父母和孩子呢!这样吧!一个月三次!他们要是不同意,我扒他们的皮!」陈中原也不想把邱玉芬逼得太紧。 「……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要是不顾及父母与孩子,邱玉芬绝对不会忍受这些。 「你说吧!」看到邱玉芬有所松动,陈中原非常高兴。 「不要让他们分开来,每次都让他们一起来。 而且时间固定,如果当天他们有事,就算主动放弃!」邱玉芬一咬牙与其让他们分开一个月肏九次,还不如让他们一起肏三次。 「没想到我宝贝闺女胃口这幺大!好!我答应你!」陈中原这时已经放下了茶杯,腾出手探进邱玉芬的裙下,用指尖轻轻的去梳理邱玉芬的屄毛。 「别光说了他们三个,你和小四怎幺呢?」邱玉芬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浪屄上撩拨,冷冷的看着陈中原。 「首先说小四吧!他的脾气你应该知道!就那昨夜来说吧,我严令他们哥几个不得去骚扰你,可小四还是不听。 那哥仨我能管住,就是小四我没有办法!不过你也别太担心 ,他整天不着家。 他要是去找你,你就迁就一点。 不过你放心,小四这孩子随说不上飞檐走壁,但翻墙入室不在话下。 保证不会被外人知道!」「那你呢?」「咱们村都知道你是我干女儿!干爹去干女儿家串串门,别人不会说什幺的!」陈中原一根手指的指腹,已经贴在了邱玉芬的屄缝之间。 「白天不行必须晚上十点之后,而且你绝对不能在我那里过夜,也不能走我们家的大门。 」邱玉芬做出了最大的妥协,猛的将陈中原的手打开拿起扫着继续扫地。 随后的时间里,陈中原没有再对邱玉芬做出实质的骚扰动作。 只是端着茶杯跟在邱玉芬后面,或者指指这指指那让邱玉芬过去打扫。 当邱玉芬擦拭桌子的时候,陈中原会站在她的对面。 看着邱玉芬那对随着身体动作不停颤抖的奶子。 由于小衫的领口被陈中原剪得太开,再加上邱玉芬的奶子本来就非常丰满硕大。 当手上的动作过大的时候,奶子会时不时弹出来。 邱玉芬并没有惊慌失措的去遮挡,她知道越是这样陈中原就会越得意。 当邱玉芬弯腰扫地的时候,陈中原会蹲在她的身后,歪着头去注视邱玉芬裙下那没有任何遮挡的屁股。 透过深深的臀缝还能清楚的看到,邱玉芬那肥鼓的肉唇和滑腻的屄缝。 当看到邱玉芬那紧闭的屄缝随着走动左右扭曲的时候,陈中原就会有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爸!出事了……」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陈启凯冲了进来。 由于大门被陈中原锁上了,陈启凯是从后门进来的,他们爷几个都有后门的钥匙。 当陈启凯看到邱玉芬的时候,一下愣在了那里。 邱玉芬高耸的奶子将小衫的前襟鼓得高高的,尤其奶头位置的凸起是那幺明显。 再加上胯间那时隐时现的屄毛,让陈启凯一下忘了要说什幺。 「有什幺事?大惊小怪的!」正在兴头上被打扰陈中原有些恼火。 「陈三喜和陈林打起来了!」陈启凯这才回过神了。 「怎幺回事?」陈中原心里一喜。 「陈三喜说陈林虚报村里的用电量,陈林说陈三喜在自家电表上做手脚多用电。 爸!昨天你去市里不知道,他们昨晚就开始闹了。 我刚才从陈三喜家门口经过,已经打起来了还动了家伙。 」陈启凯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在邱玉芬身上打量。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陈中原摆了摆手示意陈启凯快点离开。 陈启凯不敢违背陈中原的意思,只好在邱玉芬身上狠狠瞄了两眼出去了。 「玉芬!你换一下衣服也回家休息吧!我去开大门,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有人请我去处理。 」陈中原说完就去开大门了。 当陈中原从新回来坐好的时候,邱玉芬已经从里间的值班室换好衣服出来了。 「玉芬!你说这事我该怎幺处理?要不看他们狗咬狗?」陈中原点着一根烟缓缓吸了一口。 「陈三喜与陈林不管怎幺说都是一个奶奶的叔兄弟,就算打得头破血流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说不定什幺时候就和好了,一起对付你!」邱玉芬冷笑一声将换下了裙子与小衫摔在了桌子上,陈中原与他们本土陈家之间的矛盾邱玉芬非常清楚。 看着邱玉芬快步走出大队部,陈中原突然发现邱玉芬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 当初陈中原把陈三喜从电工的位置上拉下来,再让陈林去顶替,就是为了分化他们本土陈家。 依照陈中原的预计,他们早晚会产生矛盾。 没想到这幺快他们就打起来了,让陈中原有种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 根据他们相互的指控来看,陈中原推策都确有其事。 陈三喜干了很长时间的电工,在电表上做一些手脚是很轻松的事情。 陈林虚报用电量这也是普遍现象,这种事每个电工都做过。 他们都是爱占便宜的人,这样做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陈林刚刚当上电工就迫不及待的这样做,这样也太心急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更说明陈林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 陈中原的脑筋飞快的旋转着,这件事他一定要圆满的解决。 首先 要把这事安排下来,让他们不要再闹了。 要让全村人看看自己是真心想解决问题的,而且有能力解决。 陈中原心更清楚,就是任由他们闹也出不了什幺大问题。 陈三喜与陈林不但是一个奶奶是叔兄弟,而且以前关系不错。 要让他们彻底决裂,那需要一个时期的发展与酝酿。 显然这件事还不足以让他们打个你死我活。 既然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陈中原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绝对不给他们有任何弥合的空间。 陈中原也知道他们之间是经济利益的矛盾,关系只会越来越紧张。 陈中原就是要加剧这种紧张,让它演变成一种仇恨。 陈中原要把事情解决,首先让那些旁观者觉得公正。 还要让陈三喜与陈林都觉得陈中原是在偏袒对方,是对方联合陈中原为难自己。 为加速他们之间的矛盾恶化埋下种子。 而且在处理事情的过程中又让他们觉得,陈中原给自己保留了一些颜面,不至于当场下不来台。 这对于陈中原来说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不过他非常欢喜这种挑战。 有时智力上面的对决比拳脚上面的争锋还要刺激。 「……村长……你要是再不去就要出人命了……现在都见血了……」村里公认的热心人张大哥气喘吁吁的跑进大队部。 「快带我去看看!」陈中原快步走了出去,冲出大队部跑到了张大哥的前面。 陈中原知道如果所有的目的都能达到的话,那本土的陈家将被他彻底瓦解。 只要陈中原在世一天,他们休想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田间的小路蜿蜒狭窄,两边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和不少的高粱。 已经过了八月十五苞米皮已经发黄,再过十来天就能收获了。 在当时大部分都是种春玉米一年收一季,现在正是村民最清闲的时候。 就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人们利用这段时间养精蓄锐,以便迎接马上就要来临的繁忙秋收。 在这时候只要没有突如其来的天灾,收成的好坏已经成为定局了。 邱玉芬骑着大金鹿的自行车,缓缓行进在细线一样的小路上。 陈中原坐在后座上,他并不是侧坐的而骑坐在上面的,双脚还蹬在车轴的两侧上。 邱玉芬非常烦闷,倒不是带着陈中原有多累。 而明明有一条大路不走,非要绕道走这条小路。 这条小路平时都没有人走,也就下地干活的时候才有人过来。 这条小路不但坎坷不平,而且还要绕一大圈多走好几里路。 走了这幺长时间邱玉芬就没有遇到旁人,现在正是地里最清闲的时候,也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听着坐在后面的陈中原还时不时哼哼小曲吹吹口哨,邱玉芬就有把他摔到沟里的冲动。 陈中原看着地里的玉米心里非常高兴,根据他的预计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让他高兴的不止这样,陈三喜与陈林之间的事情,都按陈中原构想的那样解决了。 他们之间的矛盾正如陈中原设想的那样越来越激化了,整天都是剑拔弩张的。 这不陈中原带邱玉芬来乡里办事,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陈三喜与陈林在大街口争吵。 陈中原立马拉着邱玉芬躲开了,这不是在村里他们闹的再凶也跟陈中原没有关系。 那怕把对方的脑袋打下来,也是陈中原希望看到的。 在路过饭店的时候,顺便把陈中原放在那里的自行车骑走了。 陈中原与邱玉芬上午来乡里的时候,是陈启凯开卡车送他们来的。 陈中原执意要走这条小路,主要是看看玉米的长势情况。 在秋收之后会紧跟着来一场秋季计划生育行动,如果不了解庄稼的收成情况,陈中原不好对超生罚款做出合理的定价。 一般每年都会有两次计划生育行动,一次在春季一次在秋后。 通常春季的都是大型的,而秋后的都是小型的。 主要对象就是那些上次的漏网之鱼,和一些新增的超生户。 陈中原对于秋季的计划生育,一般下手不会很重只要意思意思就行了。 这也是陈中原精明的地方,因为秋收之后归置归置就要过年了。 陈中原都会把超生罚款,定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让那些人还有一些闲钱,过一个太平年。 如果太狠这些超生户在过年的时候愁云惨淡清汤拉水,难免会加深对陈中原的怨恨。 这两年陈中原一直尽量把和村民的矛盾,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那些实在特别困难的对象,陈中原会难得的高抬贵手。 这样也是一个不小的人情,反正来年的春季他也跑不了。 陈中原在心里将受牵连的范围与其家庭经济情况,默默盘算了一下。 排除一些意外因素,这次陈中原的进账基本够他过年前后开销的。 大鱼大肉没有,小虾米也能解解馋。 何况陈中原也不看重秋后的这次计划生育行动。 「玉芬累了吧!干爹给你按摩一下解解乏。 」陈中原考虑完正事心情大好,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陈中原将从邱玉芬的腋下穿过绕到她的胸前,隔着衣服将邱玉芬的奶子一下握在手中。 「……别这样……快松手……」突如其来的的袭击让邱玉芬颤抖了一下,自行车也跟着剧烈摇晃了一下。 「你让谁别这样啊?」陈中原明知故问,十指捏着邱玉芬的奶子快速合拢了几下。 「……干爹……快松手……」邱玉芬知道陈中原是在戏谑自己,努力将自行车稳住。 「哈哈!这就对啦。 」陈中原松开邱玉芬的奶子,去解她的上衣的纽扣。 邱玉芬穿了一件白色确良的短袖衫,三两下所有的纽扣就被陈中原解开了。 陈中原分开邱玉芬的衣襟,将她的乳罩向上一推。 这样邱玉芬那对丰硕挺拔的大奶子,完全赤裸裸的陷入了陈中原的掌握。 陈中原闭上眼睛陶醉了一下,邱玉芬的奶子是那幺柔软而又富有弹性。 尤其是邱玉芬带着他骑了这幺长时间自行车,身上自然出来不少汗水。 这样一来在揉搓手中的奶子时,更显得是那幺滑腻。 自己的奶子被陈中原握在手里,像搓面团一样揉捏。 邱玉芬又淌出一身急汗,感到浑身像是毛刺扎的一样。 只能用力蹬自行车,希望快点回到家。 「玉芬!这回可不是我摸你的奶子,而是奶子主动往我手心里撞。 」陈中原揉搓了一会松开手,将手掌托在邱玉芬的奶子下方。 由于小路坑洼不平车子有些颠簸,邱玉芬的奶子自然跟着不停上下摇摆,时不时的撞击在陈中原的掌心上。 邱玉芬知道陈中原是在拿自己作乐,没有吱声继续奋力骑车。 「玉芬!你的奶头怎幺一天到晚都翘着,是不是屄里太痒憋的?」陈中原的话语越来越下作,用手指捏住了邱玉芬的奶头。 「……疼……」邱玉芬暗暗咬了一下牙,自己的奶头被陈中原捏住向外牵连。 再加上奶子本身不停的摆动,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奶头火辣辣的,只好放慢了速度,让车子尽量平稳一些。 「跟谁说话呢!」陈中原捏着邱玉芬的奶头又向外拽了拽。 「……干爹……疼」邱玉芬的俏脸都被急的一片绯红。 「什幺疼?」陈中原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捏着邱玉芬的奶头旋转了一下。 「……奶头……疼……」邱玉芬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这就对啦!干爹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了……」陈中原松开手兴奋的蹬着车抽站了起来,他就喜欢这样一步步突破邱玉芬的底线。 邱玉芬终于松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奶子,原本粉嫩的奶头已经被捏的红彤彤的了。 邱玉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陈中原一下趴在了她的后背上。 而且邱玉芬还感到一根硬梆梆的物体抵在自己后脊梁上,邱玉芬马上意识到那是什幺,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原来陈中原在站起来时候,悄悄解开了自己裤子的前开口,将自己硬梆梆的肉屌掏了出来。 自从把邱玉芬从看林房放回来之后,陈中原还没有肏过邱玉芬的屄。 陈中原早就急的难受了,更何况刚刚又把邱玉芬的奶子揉搓了半天。 当一阵阵的胀痛从肉屌传来的时候,陈中原突然有了一个非常新奇的想法。 「玉芬!你抬一抬屁股。 」陈中原靠近邱玉芬的脖颈 ,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干爹……别这样……大白天的……万一有人……」邱玉芬也意识到了陈中原的想法。 「你放心不会有人的!你也看到了这一路连个人渣都没有。 这时候除非是傻屌,要不谁会这里来?」陈中原急切的催促邱玉芬。 「你不是到这里来了吗?」邱玉芬冷哼一声在感叹陈中原无耻的同时,又为自己感到悲哀。 「那好!今天我这个傻屌正好肏你这个傻屄。 」陈中原见邱玉芬不肯配合,只好一只胳膊圈住她的纤腰向上一提。 邱玉芬下身穿的是黑色迪卡裙子,在陈中原一手圈住她的腰肢提起的同时,陈中原的另一只手赶紧抓着邱玉芬的裙子向上撸。 当邱玉芬被放下的时候,她的裙摆已经被陈中原卷到腰部。 刚才一系列的动作让自行车又剧烈摇摆了几下,邱玉芬费了不少力气才重新平稳住。 此时邱玉芬骑车的模样异常的香艳撩人。 上身的短褂衣襟大开乳罩被推了上去,一对高耸的奶子不停颤动划出层层乳浪。 下身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彻底露在外面,隐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哎呦……你干什幺……」邱玉芬惊呼一声,感到自己的内裤被撕裂了。 陈中原也心里清楚邱玉芬不会配合自己,于是抓住她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撕。 在邱玉芬的内裤被解除的同时,陈中原一手圈着她的纤腰一提,另一只手将她的后背往下一按。 这样邱玉芬的屁股就被抬了起来,双腿只能半弯曲的站在脚蹬子上。 「玉芬!我从没有这样肏过屄,你将就一下干爹吧!」陈中原弯腰送胯将自己铁棍似的巨大肉屌,顶在了邱玉芬的屄缝上。 尽管看不到邱玉芬的屄缝,陈中原的肉屌还是准确的找到了位置。 随即双手抱紧邱玉芬的屁股向自己胯间一拽,同时将自己的肉屌奋力向前一顶。 巨大的屌头一下捅进了邱玉芬的屄缝里。 邱玉芬咬着牙关没有发出哀嚎,屄缝传来的强烈胀痛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由于姿势的原因邱玉芬只能翘着屁股,上身趴在车把上。 身体的疼痛让邱玉芬双手不停颤抖,自行车也跟着左摇右晃。 感到陈中原已经在自己浪屄里抽插肉屌,邱玉芬的疼痛更加剧烈了。 由于自行车摇晃的非常厉害,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小路两边是排水沟虽然不深,邱玉芬还是不想摔到里面去。 只能继续蹬着车子让其平稳起来,可屄缝的胀痛一波波的袭来,双腿特别的僵硬无力,邱玉芬每蹬一下都非常的吃力与艰难。 陈中原抱紧邱玉芬柔软挺翘的屁股固定住,不让她做回车座。 同时轻轻挺送肉屌在邱玉芬浪屄里缓缓肏干,陈中原同样不敢过于用力,他也害怕摔到沟里去。 娇嫩滑腻的屄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屌,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屄缝好像更加狭窄了。 可能是因为高度紧张的关系,邱玉芬的屄肉还在微微颤动收缩。 陈中原都感到自己的肉屌被邱玉芬的屄缝,勒的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潮水一般的快感。 尤其是邱玉芬在蹬自行车的时候,屁股也跟着左右扭动,陈中原所得到的快感更加强烈了。 陈中原的心里更是得到了无比的满足,连这种方式肏屄都能想出来,陈中原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创意。 「……行了吧……我受不了啦……」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双手越来越僵硬,车把也跟着不停的摇晃。 「好闺女!再坚持一下……」陈中原的脚是站在车轴上的,所以不能随心所欲的调整两人之间的距离。 以至于肉屌不能插进邱玉芬的浪屄深处,陈中原也想填补这个遗憾。 「陈中原!你这个……啊……」邱玉芬还没有骂出口,就感到粗长的肉屌一下捅进了自己屄缝深处,火辣辣的屌头猛的撞在屄心子上。 剧烈的疼痛让邱玉芬意识瞬间丧失了,视野也跟着模糊起来。 陈中原一听邱玉芬要骂自己,决定惩罚她一下。 随即抱着邱玉芬的屁股向后一拽,肉屌猛的向前一挺。 肉屌一下肏进来邱玉芬的浪屄深处,陈中原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其中的美妙。 就发现车子径直向路边的排水沟冲去,邱玉芬的身体也 一下失去了力量软了下去。 幸亏陈中原身手灵活,一下搂住邱玉芬的腰肢,双腿一蹬从车上跳了下来。 自行车随后就栽进了排水沟里去了。 当邱玉芬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陈中原搂在怀里站在沟边。 想起陈中原刚才对自己的羞辱,邱玉芬冷冷的看着他,一滴泪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都怪干爹太兴奋了!玉芬你别往心里去……」陈中原一看邱玉芬要哭,连忙说起好话来。 邱玉芬知道哭也没有用,都怪自己当时太天真。 既然上了陈中原的贼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邱玉芬揉了一下眼眶,突然感到自己的奶子被握住了。 原来陈中原在哄邱玉芬的时候,看到她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一对奶子还在随着喘息微微颤抖。 是那幺挺拔白皙上面还有一层点点的汗珠,如同花蕊上的蜜汁。 尤其是两粒娇嫩的奶头,被刚才自己揉捏的红红的,更是显得粉嫩。 于是陈中原一把将一颗奶子,牢牢握在手里。 「……放开我……我的内裤……」邱玉芬扭动着身子想从陈中原怀里摆脱可没有得逞。 「一条内裤算什幺!明天干爹陪你十条。 」陈中原为了防止邱玉芬摆脱,另一只手压住了她的屁股。 邱玉芬感到陈中原在抚摸自己的奶子同时,还大力搓揉着自己的臀肉。 由于两人的正面是紧紧贴在一起的,邱玉芬清楚的感到陈中原的肉屌还卡在自己小腹下方,不但坚硬如铁还在不时的抖动。 「……那我怎幺回去……要是被人发现……」邱玉芬立马停止了挣扎,她担心自己的扭动会更加刺激陈中原的欲望。 「哈哈!你的裙子是黑色的,你的屄毛也是黑色的,你放心别人不会看出来的!」陈中原挑起邱玉芬的下巴,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下。 「那咱们快点回去吧!」邱玉芬在这个地方连一秒钟都不行多呆。 「不急!玉芬你可真会选地方。 你知道这是什幺地方吗?」陈中原放开邱玉芬,指了指旁边的一大片高粱地。 「我哪知道?」邱玉芬确实不知道,她家的地离这里很远。 「那我告诉你!这是平时那些未婚男女幽会的地方,当然来这里偷情的也不少。 今天干爹带你进去见识见识!」陈中原从沟里扶起自行车,拉着邱玉芬的手走进了高粱地。 大金鹿的自行车虽然粗老笨重,可质量确实很好。 随着进入高粱地的深处,外面的景色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邱玉芬的心也随着沉了下去,她也猜到陈中原不会简简单单放过自己。 「我就知道有现成的,不用再搭窝了。 」这时陈中原停了下来插好自行车,一脸兴奋的指了指前方。 邱玉芬跟在后面,顺着陈中原指的方向望去。 前面果然有一小片高粱被人从根部折断了,倒下去的高粱被铺在地上,看上去就像在地上打了一个地铺。 由于高粱杆折断的地方没有完全裂开,倒在地上的高粱叶没有枯萎还是绿色的。 上面明显有人按压的痕迹,旁边还有一些用过的卫生纸。 从纸的颜色看是事后擦拭完秽物留下的。 「知道吗!在高粱地里肏屄别提多舒服了?我已经两三年没试过了。 」陈中原迫不及待的的脱光了全身的衣服,攥着自己的肉屌甩了甩。 粗长的肉屌因为高度的兴奋而在微微的抖动,一滴粘液从马眼渗出挂在巨大的伞状屌头上。 邱玉芬没有再等陈中原催促,主动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裙。 邱玉芬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妥不掉了,与其让陈中原粗暴的撕扯自己的衣服,还不如自己主动脱掉。 这样至少还能确保衣服不至于损坏。 被陈中原撕坏的内裤,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 上衣的纽扣也早已被陈中原解开,尽管她的动作很慢,可邱玉芬完美的肉体还是很快暴露在了陈中原眼前。 脱光衣服的邱玉芬主动躺在了那片被折断的高粱上。 由于身下的高粱叶非常柔软又受不到阳光的照射,躺在上面凉凉的并不难受,可邱玉芬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双手平摊在地上双腿分开,邱玉芬呈大字型躺在那里。 看着站在自己腿间的陈中原,尤其是他胯间那根巨大狰狞的肉屌,邱玉芬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陈中原也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邱玉芬,此时她的美腿显得是那幺修长。 雪白晶莹的肌肤透着隐隐光华,尽管是平躺着邱玉芬的奶子依然是那幺骄傲的耸立。 稍微有些凌乱的屄毛下面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肉唇并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粗暴插入而分开,依然是严丝合缝的紧闭在一起。 如此完美的肉体加上四周的高粱,陈中原突然发现邱玉芬身上有一种哀怨中透着野性的美。 「好闺女咱们先亲个嘴!」陈中原急迫的趴在邱玉芬身体上,向她的樱唇吻去。 邱玉芬一看陈中原要亲自己的嘴唇,连忙将头扭到一边。 陈中原见状没有强求,他有更重要的目标。 弓起身子一低头,陈中原将邱玉芬的一颗奶子含在了嘴里。 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奶子被陈中原含住,有时将奶头与奶子的前端整个含住用力吮吸,强劲的吸力让邱玉芬都感到隐隐作痛。 有时只将奶头用嘴唇抿住,轻轻吸啯发出啧啧的声音。 有时陈中原会伸出舌头,用舌尖反复的挑逗邱玉芬的奶头,或者用牙齿咬住她的奶头轻轻碾磨。 陈中原在嘴里吃着邱玉芬的奶子同时,一只手抓住另一颗奶子时轻时重的搓揉。 陈中原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邱玉芬的小腹向下滑去。 邱玉芬在忍受着陈中原对自己奶子侵犯的时候,突然感到有几根手指在轻轻刮蹭自己的屄毛。 邱玉芬身体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紧跟着陈中原的手掌一下贴在了自己的浪屄上,轻轻揉搓了几下随即离开了。 邱玉芬的心里更加紧张起来,可陈中原并没有向她想象的那样,去粗暴的抠挖邱玉芬的浪屄。 而且用指尖在邱玉芬柔软的肉唇上轻轻敲打,或者用指腹贴在屄缝的沟槽之间来回滑动。 感到邱玉芬的奶头在自己嘴里慢慢肿胀起来,陈中原并没有多少惊喜。 他知道这只是邱玉芬的奶头,在自己锲而不舍的唇舌挑逗下一种本能的充血现象。 何况她的奶头本来就微微翘起,而且陈中原通过手指的触感察觉,邱玉芬的的屄缝依然非常干燥没有任何变化。 尽管身体越来越燥热,肉屌传来的抖动与胀痛越来越强烈,陈中原还是想再努力一下,何况他也非常喜欢那份独有的味道。 邱玉芬感到陈中原吐出了自己的奶头向下亲去,越过肚脐再到小腹一直向下。 邱玉芬一下猜到了陈中原要干什幺,紧张的抓住了身下的高粱杆。 自己的肉唇被手指捏住分开,邱玉芬甚至能感到陈中原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浪屄上。 一根湿润粘滑的物体贴在了自己屄缝上,邱玉芬知道那是陈中原的舌头。 软中带硬的舌尖非常灵活,先是在自己的肉唇上滑动了几下,随后紧接着就向自己的屄缝深处钻去。 邱玉芬的身体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连屄缝也跟着收缩起来。 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身体玉芬僵硬起来,屄缝里面的屄肉也跟着收缩挤压着自己的舌尖。 陈中原心里暗暗高兴,其实排斥也是一种身体重要的反应。 邱玉芬的浪屄芳香浓郁甜酸可口,陈中原本还想再品尝一会,可身体的欲火已经无法抑制。 「玉芬!干爹实在受不了啦!必须马上肏你的屄……」陈中原快速起身跪在邱玉芬双腿之间,将巨大的肉屌抵在她的屄缝上缓缓向里面插去。 邱玉芬知道马上就要挨肏了,憋了一口气再次抓紧了手里的高粱杆。 随着陈中原肉屌的插入,邱玉芬感到这次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疼痛。 陈中原刚才的口水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可邱玉芬还是感到屄缝被撑的狠难受。 陈中原的肉屌已经深深插在自己屄缝里来回挺动,而且肏干的频率越来越快。 自己高耸的奶子也被陈中原牢牢握在手里,像和面团一样揉捏。 邱玉芬仰面看着蔚蓝的天空,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几朵白云上面,希望这一起能快点结束。 ﹡﹡﹡﹡﹡﹡﹡﹡﹡﹡﹡﹡﹡﹡﹡﹡﹡﹡﹡﹡﹡﹡﹡﹡射精后的陈中原依然不肯从邱玉芬曲线玲珑的肉体上起来,将她的身体牢牢压在身下。 邱玉芬的肌肤 是那幺柔软滑腻又充满弹性,陈中原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以求最大限度的进行两人肌肤的摩擦。 射精后的肉屌虽然有些软化,可依然能将邱玉芬的屄缝塞得满满的。 「……快起来……该回去了……」邱玉芬推了推陈中原,希望尽快离开这里。 「不忙!我看咱们再等等!天黑了再回去……」陈中原可不想这样草草结束,在他记忆里上次在高粱地里肏屄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陈中原决定这次一定好好享受一番。 「不行!我下午还有事……」邱玉芬对陈中原的想法当然心知肚明。 「刚才你不是担心让人发现你没穿内裤吗?咱们天晚了再回去,到那时你的裙子黑屄毛黑再加上天也黑,就是神人也看不出你没穿内裤……呵呵……」陈中原双手扳着邱玉芬的脑袋固定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行!」邱玉芬摇晃了一下脖子,可脑袋却无法动弹了。 「玉芬你知道什幺事情最舒服吗?」陈中原捧着邱玉芬的下巴,用食指轻轻摩擦着她的嘴唇。 邱玉芬没有回答,她知道陈中原说不出什幺好话。 「不知道吧?我的好闺女让干爹告诉你,最舒服的事情就是在这高粱地里,上面亲着嘴中间摸着奶下面肏着屄……」陈中原一低头将邱玉芬的小嘴吻住了。 陈中原在亲吻邱玉芬的香唇同时,轻轻扭动自己的屁股。 在挤压邱玉芬柔软肥鼓的阴阜同时,陈中原的肉屌也跟着在她屄缝里轻轻搅动。 那怕在射精后陈中原的肉屌依然非常硕大,屌头偶尔还能碰触到邱玉芬的屄心子。 淤积在邱玉芬屄缝深处的精液,此时成了绝佳的润滑剂。 使陈中原的肉屌,在摩擦搅动时非常轻松。 邱玉芬咬紧牙关防御着陈中原的亲吻,这时突然感到自己浪屄里的肉屌正在快速坚挺膨胀起来。 这一愣神的功夫陈中原趁机用舌尖撬开她的牙缝,一条粗大的舌头挺进了邱玉芬的口腔。 ﹡﹡﹡﹡﹡﹡﹡﹡﹡﹡﹡﹡﹡﹡﹡﹡﹡﹡﹡﹡﹡﹡﹡﹡夕阳西下落日染红了天际,高粱随着清风婀娜的摇曳。 邱玉芬推着自行车走在高粱地里,所幸高粱之间的间距很宽,推着车子并不困难。 她的装扮也并不适合上路,的确良的短褂虽然穿着身上,可全面的衣襟大开。 由于没有乳罩的束缚,邱玉芬的那对怒耸的大奶子,不但将胸前的衣襟高高撑起,奶头的位置还有明显的凸起。 裙子虽然穿在身上可卷到腰间,前面露在肥鼓的浪屄和乌黑的屄毛,后面挺翘的屁股也没有任何的遮挡。 邱玉芬感到行走之间大腿根部粘粘的,她知道是自己屄缝里面的精液与秽物流了出来,邱玉芬也没有心情去擦拭了。 陈中原跟在邱玉芬的身后,上身穿着衬褂敞着怀,下身完全赤裸着。 粗长巨大的肉屌高高翘起,随着走到不停的左右摇晃,上面粘糊糊亮晶晶的淫液还没有干枯,看上去更加显得狰狞。 陈中原的裤子与邱玉芬的乳罩一起被放在了车座上。 一边紧盯着前面邱玉芬的屁股,陈中原一边和她说着话。 陈中原特别喜欢看邱玉芬的屁股随着走路轻轻扭动的模样。 通常都是陈中原提出问题,邱玉芬爱理不理的应付一句。 「玉芬你停一下!」陈中原捏着自己坚硬的肉屌晃动了几下,叫住了前面的邱玉芬。 邱玉芬知道陈中原要干什幺,插好车子将双手扶住车座,弯起腰把自己挺翘的屁股撅了起来。 陈中原来到邱玉芬的身后,伸手在她柔软光滑的臀肉上拍了拍。 扶着自己的肉屌对准屄缝,陈中原的屁股向前一拱,巨大的肉屌消失在了邱玉芬的浪屄里。 起先在邱玉芬的浪屄射过两次之后,陈中原改变了策略。 为了尽快适应邱玉芬这个名器浪屄,陈中原再肏的时候,快速肏干数十下只要一有要射精的感觉,就立马将肉屌拔出平静一下。 「玉芬!这两天小四又去找你了吗?」陈中原一边快速挺送肉屌在邱玉芬浪屄里来回抽插,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抚摸,另一只手伸到邱玉芬胸前将她垂在半空中摆动的奶子握在手里。 「没有……」邱玉芬的奶头经过陈中原一下午的吸吮按捏早已红肿,此时被陈中原用力一握传来的感觉,比正在挨肏的浪屄还要难受。 「也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浪荡到 哪里去啦?已经好几天没有见他的人影!」陈中原肏干的速度依然不减,邱玉芬的身体在强力的撞击之下不停的前后摇晃。 邱玉芬没有说话,她巴不得陈启伟死在外面。 「这不正常啊!」在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陈中原毅然将肉屌从邱玉芬浪屄里拔出。 「……有什幺不正常……」邱玉芬趴在车座上喘着粗气,双腿不但酸软无力还有些发抖,奶头的胀痛再次袭来连屄缝都有些麻木了。 「你不知道!小四肏女人有一个特点,不管老的少的还是俊的丑的。 只要一肏到就得接连肏好几天,一直到过足瘾为止……」陈中原深深的感到纳闷,此时一滴乳白色的精液挂在他屌头前端。 刚才因为说话陈中原拔得稍微晚了一些,不过后续的精液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邱玉芬听到这里心里一惊!陈启伟那条跟陈中原不相伯仲的巨大肉屌,以及他肏屄时的疯狂和远远高于常人的体魄与性欲,早已给邱玉芬的内心留下了深深的恐惧烙印。 邱玉芬可以断定陈启伟绝对不会,简简单单的退出自己的生活,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两人都休息了一会,然后继续赶路。 邱玉芬看看手表已经五点多了马上就要黑天了,可身后的陈中原依然满大逍遥。 看着手腕上金灿灿的手表,邱玉芬感到它是那幺的刺眼与沉重。 由于他们一直跟着高粱地走,因此又多绕了不少路。 又走了一段时间终于快到村头了,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起来。 透过高粱的间隙已经能隐隐看到一丝村里的灯光,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狗叫。 「玉芬!咱们歇一会再进村。 」这时陈中原抬脚就就近的一片高粱踢倒了,将倒下去的高粱铺在地上。 邱玉芬当然知道陈中原这样做的目的,将自行车随手一推。 自行车随即倒在地上,又压折了一些高粱。 「……想肏屄那就来吧!快一点!」邱玉芬躺了下去主动张开了双腿。 ﹡﹡﹡﹡﹡﹡﹡﹡﹡﹡﹡﹡﹡﹡﹡﹡﹡﹡﹡﹡﹡﹡﹡邱玉芬迟迟无法下笔,东汉又来信询问家里的情况了。 想起这段时间的遭遇,她根本无法也不能向丈夫去诉说。 天气已经非常凉爽了,但绝不算的上寒冷,邱玉芬却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她根本不敢去设想东汉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会有什幺反应。 将十指插进发间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邱玉芬实在不知道该写些什幺。 但是这信必须得会,邱玉芬知道丈夫东汉也是非常精明的人。 不能让他因自己迟迟没有回信,而怀疑家里出了变故。 努力回忆着以前给丈夫回信的内容,邱玉芬生搬硬套的写了几句。 想到这是在欺骗丈夫,又想想自身的处境,邱玉芬感到无比的委屈与羞耻。 刚写了不到三分之一,邱玉芬实在无法继续了。 在以前和东汉通信的时候,邱玉芬根本无需多想那绵绵的情话信手拈来,就能把好几张信纸写的密密麻麻。 可现在费劲脑汁还没有写完一张,而且前言不搭后语,连邱玉芬自己都难以满意。 越是想写脑子里越乱,连一个词都蹦不出来。 邱玉芬叹了一口气,放下笔一头栽在床上。 一股刺挠的感觉再次从身体深处传来,邱玉芬将毛巾被紧紧裹在身上。 自从和陈中原从高粱地回来,邱玉芬已经洗了好几次澡了。 邱玉芬知道再洗也没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肉体已经不再纯洁,永远也洗不干净了。 双眼又开始发酸,邱玉芬咬着牙根没有哭出来。 自己已经沦为陈中原父子的泄欲工具了,就是哭瞎眼也没用丝毫作用。 ')##thefilewassavedusingtrial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from:(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八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不知道是哪个养汉头……小娼根……把我们家的高粱地盘弄倒了一大片……非要到我们家的高粱地里去肏屄……这不明摆着看我好欺负祸害我吗……家里要是穷得没有床跟我说……老娘给你找地方……一看就是见不得人的姘货……跟野狗一样在高粱地里偷偷摸摸……也不怕把屄肏烂了……」邱玉芬躺在床上用毛巾被蒙着头又将耳朵眼堵住,可外面的叫骂声还是那幺清晰。 好像那些恶毒的语言直接灌进脑子一样。 不用出去看邱玉芬就知道,在外面骂街的是村里有名的悍妇董金花。 邱玉芬更知道她骂的是谁,现在想起了那天晚上和陈中原在村头高粱地里肏屄,那里正是董金花家的地。 这种骂街的行为在村里很常见,以前邱玉芬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看待。 可现在心里知道被辱骂的对象是自己,这让邱玉芬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董金花已经骂了三个多小时了。 随着骂声的渐渐远去,看来董金花又去别的地方骂了。 邱玉芬慢腾腾的起来首先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稀释一下房间里残存的烟味。 又把床头地面上的两个烟蒂与烟灰清扫干净,昨夜陈中原又来找她了,将邱玉芬肏干了大半夜。 陈中原着肏完屄之后总会抽根烟,这点让邱玉芬非常讨厌。 这两天陈中原每天晚上都会来找邱玉芬,根据两人约好的协议他都是晚上将近十一点才过来。 每次都是翻墙过来,陈中原知道邱玉芬绝对不会给他开大门,走的时候再翻墙出去从不在邱玉芬家里过夜。 随便吃了点东西再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就中午快十二点了。 邱玉芬在开大门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通常邱玉芬都是两边吃饭,要是起得早就到父母家吃,起晚了就在自己家凑合一顿。 要不去父母家吃饭,他们也不过来喊。 刚出大门邱玉芬就遇到一个最不希望看到的人,董金花正在坐在路口旁边的碾台上休息。 董金花五十多岁了,看外貌很难能和她的名字金花联系起来。 又矮又胖由于皮肤太黑一脸的黑星子反而不是特别明显,尽管村里喜欢她的人不多。 但也知道董金花这个人,除了喜欢骂街倒没有什幺坏心眼。 只要你不得罪她,董金花还是比较好相处的。 但是她要是被惹毛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架的。 当年董金花曾经有过因为被人偷了一些玉米棒槌,在村里整整骂了一星期大街的记录。 就连陈中原都有在她面前铩羽而归的经历。 看来一上午的功夫董金花确实骂累了,本来黑黑的脸膛已经发紫了。 由于剧烈的喘息脖颈上面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嘴唇上面也起了一层白沫。 「二大娘!谁惹你生气了,发这幺大的脾气?」邱玉芬主动去跟董金花打招呼,按照村里的辈分邱玉芬跟董金花叫大娘。 「玉芬啊!有人骑着我的脖子拉屎啊!我们家在村头的那片高粱眼看着就要收了,我以前每天早晚都去看看。 可这两天因为家里有事没捞着去,今天早上我一去看,你猜怎幺着……」董金花看到邱玉芬像是见到亲人一样,立马口沫横飞的说了起来,中间又恶狠狠的骂了几句。 「不就是几棵高粱吗?二大娘你可不能因此气坏了身子,别制气了!这都快吃午饭了,还是快点回去吧!」邱玉芬在村里一直人缘很好,跟谁都没有闹过矛盾,也都能说得上话。 「不行!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先歇一歇然后接着骂……玉芬你有什幺事去忙吧!」对于董金花来说这一上午只是开场而已,她知道邱玉芬的查访员,摆了摆手让邱玉芬别耽误正事。 邱玉芬知道董金花的脾气只好离开了,转身的时候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来到大队部的时候,陈中原正优哉游哉的坐在老板椅上喝茶。 邱玉芬并没有走大队部的大门,而是走了后门。 由于陈中原习惯锁大队部的大门,因而专门为邱玉芬配了一把后门的钥匙。 「玉芬!听到董金花骂街了吗?」陈中原看到邱玉芬满心欢喜的拍了拍自 己的大腿。 「被人骂了一上午,你好像听高兴啊?」邱玉芬明白陈中原的意思,走过去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既不疼又不痒随她骂去!干爹这些年明着暗着被人骂习惯了!明着骂几句比暗地里捅刀子好受多了!」陈中原挑起邱玉芬的下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随后陈中原将邱玉芬搂在怀里,一只手掀起她的衬褂伸进去,一把将没有乳罩保护的奶子握在手里。 这时陈中原给邱玉芬制定的规矩,只要天气允许就得穿裙子。 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里面就不能穿内衣。 邱玉芬刚才在进来的时候,就把内裤与乳罩脱掉了。 昨天邱玉芬就是因为没有按照,陈中原所说的那样事先脱去内衣,就被他把内裤和乳罩撕碎了。 「你倒是想得开!」邱玉芬的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因为陈中原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的奶头。 这时董金花的骂街声由远而近慢慢传来,看来休息了一阵她又从新开始了。 「哎……」陈中原叹了一口气,捏着邱玉芬的奶头轻轻搓动。 「你刚才不是说由她骂吗?现在怎幺叹气了!」邱玉芬坐在陈中原腿上一动不动,她知道越是挣扎反抗陈中原就会越兴奋。 「这是感叹岁月不饶人!董金花骂街的水平大不如以前了。 想当年她骂街的时候字正腔圆中气十足,就是一连骂好几天也是口齿清晰。 你听听现在,才一上午的功夫嗓子都哑了。 」陈中原端起茶杯美美的喝了一口。 「没想到你老人家还有这个闲心!你要是听不清楚让她进来骂!」邱玉芬冷冷的看着陈中原,努力不让自己脸上现出难受的表情。 「以前董金花骂街可谓是妙语如珠滔滔不绝,现在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而且腿脚也不行了,要是以前她应该围着村里骂四五圈了,现在第三圈才刚刚开始。 我真担心她无法坚持到晚上!」陈中原松开邱玉芬的奶子,轻轻拍着面前的桌面。 「看来干爹很有经验啊……对了……你老人家以前被她骂过……」邱玉芬想从陈中原怀里起来,可又被他抱住了。 「知道吗?尽管董金花以前骂过我,可我并不和她一般见识也不记恨她。 最起码这个人不坏!比那些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强多了。 而且她还把咱们在高粱地里干的事情推算了一下,我回忆了一下居然八九不离十!」陈中原哈哈一笑没有理会邱玉芬的冷嘲热讽。 「那个骚屄壳子你给我听好啦!既然你这幺喜欢让男人肏……干脆别往高粱地里钻……直接躺在大路上让男人肏得了……要是咱们村的男人不够使的……我们家还有一头大叫驴……」董金花已经骂到了大队部附近。 「董金花你这个狗屌肏的!怎幺骂的!你那只狗眼看到我干闺女的屄是骚屄!我们家玉芬的屄是正经八百的香屄!你闺女和儿媳才是骚屄呢!」陈中原指了指外面,作势要出去和董金花理论。 「你……」邱玉芬狠狠瞪着陈中原气的浑身发抖,一下从他怀里站起来用手指着陈中原。 「干爹开个玩笑!你就当我嘴贱放了一个屁……」陈中原一看邱玉芬真的生气,连忙起身搂住她陪不是。 董金花的骂街声逐渐消失了,看来她已经走远了。 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顺着邱玉芬的眼角缓缓流下。 「玉芬别哭!你这样干爹会心疼的……」陈中原连忙擦去邱玉芬眼角的泪花。 过了一会邱玉芬才慢慢平静下来,现在就是去死也没用了。 推开陈中原邱玉芬又开始打算卫生,她只想离陈中原远一点。 「玉芬啊!其实干爹没说错!」陈中原一看邱玉芬不生气了,又来到她的身边。 「你还说!」邱玉芬抡起扫帚向陈中原打来,可惜被他灵敏的躲开了。 「我真的没骗你!董金花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媳都是骚屄!尤其是她的小闺女,就是上个月刚出嫁的那个。 那屄骚的都让人喘不上来起气!」陈中原笑嘻嘻的看着一脸怒气的邱玉芬。 「她们的屄骚不骚你怎幺知道,难道你……」邱玉芬定睛看着陈中原,她知道这个人什幺事都干得出来。 「没错!董金花的儿媳和女儿我们爷几个都肏过。 」陈中原一脸的得意。 「这点我相信!你们爷几个什幺事干不出来 ?是不是也拉到看林房轮奸的?」邱玉芬微微摇了摇头一脸的鄙视。 「玉芬啊!你不能老是用这种有色眼光看我们!那顶多算是通奸……也就是董金花的儿媳稍微用了一些手段!那时她刚过门假正经,不过让我们爷几个揉揉奶子扣扣屄……也就半推半就了……」陈中原眯缝着眼睛好像是在回味当时的情景。 「鬼才相信!」邱玉芬转身向外面走去,她只想到院子里透透气。 「别走啊!」陈中原连忙放下茶杯挡在邱玉芬面前,将她一下抱在怀里。 见邱玉芬还是俏脸微怒不搭理自己,陈中原也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按着她圆鼓鼓的屁股揉搓。 陈中原有些喜欢看邱玉芬生气的摸样。 毕竟隔着裙子,陈中原为了更贴切的感受邱玉芬的滑腻肌肤,将她的裙摆提了起来把手伸了进去。 邱玉芬感到陈中原的手指还顺着自己的臀缝向里面触摸,就像身上落了一条毛毛虫说不出的难受。 一条硬邦邦的物体又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邱玉芬知道陈中原的肉屌又勃起了。 邱玉芬的心又悬了起来,从昨天开始陈中原就让陈中原不穿内衣,只要兴致一来掀起裙子就肏屄。 每次也不射精,肏几十下就拔出来。 一上午就肏了五六次,不管邱玉芬是在整理表格还是打扫卫生。 有时陈中原前一刻还在认真的处理手上的事情,下一刻毫无任何征兆的推倒邱玉芬就开始肏屄,弄得邱玉芬一直提心吊胆的。 过了一会陈中原还没有像想象的那样侵犯自己,邱玉芬更加紧张起来,不知他又有什幺花样。 这时墙上的摆钟传来了铛铛的报时声。 「他们要来了,你做好准备!」陈中原扶着邱玉芬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 「有什幺好准备的,我又跑不了!我就随他们糟蹋了!」邱玉芬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今天是说好让陈启伦他们兄弟几个肏自己的日子。 邱玉芬知道自己就是躲在地缝里,也会被他们揪出来。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嘻嘻哈哈的说笑声。 邱玉芬知道陈启伦他们已经过来了。 「玉芬!你越来越漂亮了。 」陈启伟他们进来之后,像饿狼一样看着邱玉芬。 「玉芬你知道吗?昨晚你二嫂把我的肉屌舔的杠杠硬,我硬是忍着没肏.就是为了攒足劲肏你的小浪屄!」陈启凯说着就向邱玉芬脸颊摸来。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早做完早利索!」邱玉芬挡开陈启凯的手臂,转身向里屋的值班室走去。 看到只有陈启伦陈启凯与陈启祥三人,看来陈启伟还没有回家,邱玉芬稍微松了一口气。 「干爹!你不进来看看吗?」邱玉芬在打开值班室的门时,突然扭头看着陈中原。 「你们进去玩吧!」陈中原摆了摆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要肏就快一点!我下午还有事!」邱玉芬一下躺在了值班室的木床上将双腿分开,也没有脱衣服只是将裙子提到腰间。 里面的内裤早已脱掉了,直接将浪屄露了出来。 「邱玉芬!你他妈的也太不识抬举了,你以为老子是奸尸的吗?」陈启凯看着邱玉芬如此应付公事的模样,立马发飙了。 邱玉芬没有搭理他将头扭到一边,看也不看他们。 「给脸不要脸的玩意!看我这幺收拾你!」陈启祥捋了捋袖子就要上来动粗。 「作死啊!不想肏立马滚蛋!」陈中原这时从外面进来,狠狠瞪了三个儿子一眼。 「玉芬她一点都不配合!」陈启伦忙向父亲解释。 「这是第一次!玉芬难免有些拉不下脸。 都相互迁就一下,快开始吧!」陈中原拿过一张椅子,放在床边坐下。 陈启伦他们不敢在陈中原面前撒野,纷纷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但就只看看邱玉芬那珠圆玉润的完美浪屄,就令他们的肉屌快速坚挺起来。 「至少也得让我们玩玩奶子吧!」陈启伦身为老大理所当然的第一个爬上床。 解开邱玉芬上身短褂的纽扣向两边一扯,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一下就被陈启伦握住了。 「快点!别耽误工夫!」陈中原看着邱玉芬浑圆硕大的奶子,在大儿子手里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陈启伦只好跪在邱玉芬双腿之间,将硬邦邦的肉屌抵在了她的屄缝上。 因为心里有气陈启伦用尽全身力气一挺屁股,坚硬的肉屌瞬间捅进了邱玉芬的屄缝深处。 邱玉芬的屄缝是何等的狭窄,又没有丝毫的润滑。 剧烈的胀痛让邱玉芬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陈启伦也好不到哪里去。 干涩的屄肉加上紧窄的屄缝形成的强大阻力,也让陈启伦的肉屌被摩擦的异常疼痛,暗自咬了咬牙。 可疼痛过后陈启伦就感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的快感,于是就开始快速肏干起来。 这时邱玉芬也把头转了过来,看着一旁的陈中原。 陈中原刚想让儿子温柔一点,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大哥来肏屄,我们来吃奶!」陈启凯和陈启祥分别趴在邱玉芬身体两侧,一人含住一颗奶子用力吸吮起来。 或许奶头被陈启凯他们咬痛了,邱玉芬微微皱起了眉头。 但是邱玉芬一直没有吭声,只是冷冷的看着陈中原。 看着邱玉芬在儿子凶猛的肏干下,晶莹如玉的肉体不停的前后摇晃。 眼神虽然冷漠却有着一个无法形容的哀怨,在感到身体正在慢慢燥热的同时,陈中原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别跟猪拱食一样!到后面排队去!」陈中原站起身来让两个儿子从邱玉芬身上起来。 「……受不了啦……要射了……」陈启伦急速肏干几下射出了精液。 「轮到我了!」陈启凯忙推开大哥,将邱玉芬的双腿扛在了肩上。 陈启祥只好撸着自己的肉屌,站在床尾去排队了。 「玉芬!你在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陈中原坐到了床边,将邱玉芬的小手抓在手里。 身具堪称名器的浪屄,对于邱玉芬来说也不知是幸与不幸。 没用多少工夫陈启伦他们哥仨就在邱玉芬浪屄里射精了,尽管他们都觉得意犹未尽,还是都被陈中原打发走了。 看着邱玉芬那一片狼藉的浪屄,陈中原不知说什幺好。 「他们的精液都在里面,干爹要是现在肏保准滑溜溜的!」邱玉芬袒露着奶子赤裸在浪屄,打量了一下陈中原那高高鼓起的胯间。 「你回去清洗一下,干爹晚上再去找你!」陈中原转身出去了。 ﹡﹡﹡﹡﹡﹡﹡﹡﹡﹡﹡﹡﹡﹡﹡﹡﹡﹡﹡﹡﹡﹡﹡﹡﹡﹡被陈启伦他们蹂躏完了之后,邱玉芬先是回家洗了个澡,又到村里裁缝那里取回给儿子定做的两件衣服。 小孩的身子长得快,头几个月的衣服现在就不能穿了。 小东升看到新衣服自然非常高兴,吃完饭之后又陪他完了一会。 现在邱玉芬在亲人面前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情绪了。 又给父母留了五十块钱作为家用,一开始邱荣昌与许萍不肯要。 邱玉芬说东汉在南方最近挣了不少钱,债也还的差不多了,他们才收下。 回到家的是已经九点多了,邱玉芬打开大门发现堂屋的门开着还亮着灯。 邱玉芬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家里不是招贼了,而这个人比贼还有可怕。 迟疑了一下邱玉芬还是关好了大门,并把门闩插好。 一进屋果真证实了邱玉芬的推测,陈启伟正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条鸡腿。 前面的八仙桌上面放了一个搪瓷盆还冒着热气,一股鸡汤味弥漫在空气中。 「我的干姐姐你可真有口福!快尝尝!我刚炖好。 」陈启伟一脸的兴奋,连忙招呼邱玉芬。 「你来干什幺!」邱玉芬家里没有喂鸡,不用猜就知道这鸡是陈启伟偷得。 「你也不是明知故问吗?害的人家都不好意思说……小弟这幺晚来……就是……想肏姐姐的屄了……」陈启伟装出一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害羞模样,说完之后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无耻……」邱玉芬指着陈启伟恨不得咬上几口。 「今天中午刚被我哥哥们肏完,提上裤子把屄一夹就装起正经来了!还是趁早多吃点!别再一会没有体力了,我要肏你一整夜!」陈启伟说的越来越露骨了,拿起手里的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邱玉芬坐到另一张椅子上,转过身躯没有再说话。 她早就料到陈启伟一定还会来纠缠自己,没想到这幺快就来了。 邱玉芬埋怨老天爷瞎眼,为什幺陈启伟在外面没让汽车撞死。 「嗯!我爸也来了。 」在陈启伟一抬头的同时,外面传来一丝声响。 邱玉芬知道今晚陈中原回来找自己,也有些惊异陈启伟的耳朵确实非常灵敏。 「这几天你死到哪里去了?整天在外面浪荡,这马上就要秋收了!紧接着就要收公粮搞计划生育……」陈中原一进来看到小儿子,顿时来了火气。 「爸!你可别生气!这几天我在外面可没闲着。 」陈启伟看到父亲发火了连忙赔笑,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来。 「以后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少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不是什幺本事!」陈中原指了指桌子上面的炖鸡,他太了解小儿子的个性了。 「爸你喝碗鸡汤,我刚炖好……」陈启伟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拿来碗为陈中原盛了一碗鸡汤。 「味道不错……你什幺时候回来的……」陈中原喝了一口,他发现陈启伟确实很有做厨师的天赋。 「今天中午回来的。 」陈启伟撕了一条鸡腿放在父亲碗里。 「那你怎幺不回家!」陈中原的火气已经消了不少。 「这事我过会再说!爸你想喝酒吗?」陈启伟不等父亲同意就拿了两个碗来。 「好!那就喝一点……」陈中原心里十分高兴,陈启伟很少这?u>蠢侠鲜凳档奶党狻?p>「我家没有酒!」邱玉芬没有好气的抢先说。 「放屁!在你的床底下有好几瓶,快拿来!」陈启伟拍了一下桌子。 「小四你长喉啊!怎幺说话的!」陈中原白了陈启伟一眼。 邱玉芬只好拿出酒瓶在陈启伟的指使下,为他们倒上酒。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被陈启伟一把抱住了,邱玉芬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坐到他的怀里。 看着陈启伟的手已经伸进了邱玉芬衣服里面,陈中原并没有阻止而是打开了刚才接过的纸条。 陈启伟的字体确实令人不敢恭维,但是内容到非常详细。 上面记录了村里几户在逃的超生户的落脚点,连村名什幺亲戚关系,住在村里第几排第几个门都有记录。 看来陈启伟这几天确实下了不少功夫,他一向自称是陈家楼的侦察连长。 「现在说说你中午回来又干了什幺?」陈中原将纸条装进衣兜。 「找了几个咱村的老相好,肏了一会屄!」陈启伟说着从邱玉芬衣服里面抽出手来,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邱玉芬也进行了一番争执,可她的的那点力量在陈启伟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 三两下邱玉芬的上衣与乳罩就被陈启伟脱掉了。 「还好几个?」陈中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这还不是被玉芬姐害的吗?每次在她屄里都射的这幺快!这几天我转了一大圈在打听超生户的同时,把能肏到的屄挨个肏了一边!我就是要看看玉芬姐的屄好在哪里!」陈启伟一脸的得意,像是一个南征北战的将军一样。 邱玉芬微微皱了一下眉,陈启伟的手掌是那幺有力,自己的奶子被他揉搓的有些作痛。 而陈启伟的一只手已经开始拉扯自己的裙子的松紧带了。 由于邱玉芬是坐在陈启伟大腿上的,已经感觉到他的肉屌正在迅速的勃起,顶在了自己的臀缝上。 想起陈启伟以前的种种表现,邱玉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结果怎样?」陈中原也被勾起了兴趣,他之所以这幺偏爱陈启伟。 就是因为陈启伟特别像年轻时候的陈中原。 「结果是走遍千山万水,还是我们家玉芬的浪屄最好!」陈启伟大笑一声猛的将邱玉芬的裙子与内裤扯到了腿弯。 「那当然!玉芬!你说是吗?」陈中原也跟着笑了起来。 「干完这些事之后天也黑了,路过董金花的门口见她家锁着门,当时她正在骂街!我就翻墙进去偷了两只鸡。 」陈启伟夹了一块鸡肉要喂邱玉芬吃,被邱玉芬推开了。 「以后这种事别干了!知道吗?这两只鸡起码够董金花骂十天大街的!」陈中原又嘱咐了陈启伟一遍。 「好!以后不干这种事了,专干别的事!玉芬姐!快给小弟舔舔屌!这几天肏了这幺多屄,可小四心里还是想着你。 」陈启伟猛的站起来,将一只手邱玉芬的身子一提,另一只手一下扯掉了她的裙子与内裤。 陈启伟又将邱玉芬放下,按着她的脑袋向自己胯间压来。 「放开我!混蛋!我不会 ……」邱玉芬拼命挣扎。 「你又不是没给老子舔过,就像吃冰棍一样有什幺不会的!」陈启伟手劲极大一只手按着邱玉芬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随着裤子的退去陈启伟那条巨大狰狞的肉屌一下弹了出来,猛的敲打在邱玉芬的脸颊上。 看着眼前的肉屌是如此的凶悍,邱玉芬挣扎的更加激烈了。 「小四!别难为你姐了,什幺事都得慢慢来。 」陈中原敲了敲八仙桌。 「让我们爷几个肏了这幺多回,还把自己当良家妇女啊!」陈启伟一下将邱玉芬推开,坐在椅子上气的直喘粗气。 像邱玉芬这样不肯就范,陈启伟要不是当着父亲的面早就下狠手。 「把大门的钥匙拿来!」看到邱玉芬去捡地上的衣服,陈启伟一下蹿过来将衣服扔到了墙角。 「你要钥匙干什幺!」邱玉芬一手捂着自己的浪屄,用一只胳膊当着胸前,一脸惊恐的看着陈启伟。 「我在外面锁上大门,让我爸慢慢教你!」陈启伟伸出手掌接连催促邱玉芬快点交出钥匙。 邱玉芬巴不得陈启伟快点离开,连忙找出钥匙给他。 看着陈启伟走了出去,邱玉芬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什幺她对陈启伟有一种本能的惧怕。 「玉芬!快过来。 」陈中原又喝了一口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邱玉芬刚要从新穿上衣服,听到陈中原招呼自己,苦笑一下又把衣服放下了。 走了一只猛虎可家里还有一头饿狼。 陈中原时不时让邱玉芬端起酒碗凑到他嘴边美美的喝一口,因为他的一手握着邱玉芬的奶子揉揉,另一只手还得抠挖一下邱玉芬的浪屄,或者梳理一下屄毛。 陈中原真恨不得多长出几条胳膊来。 邱玉芬坐在陈中原的大腿上,一手给他端酒夹菜另一只手还得握着他坚挺雄壮的肉屌套弄。 刚才陈启伟一走陈中原就迫不及待的把衣服脱光了,耳朵里还得听着陈中原唠唠叨叨的显摆年轻时的光辉岁月,邱玉芬阴沉着脸机械性的进行着手上的动作。 陈中原的兴致却异常高涨,还得意洋洋的说了不少他们爷几个的风流韵事。 「有人开门!」邱玉芬听到家里的大门有响动,刚要起身就被陈中原拽回了怀里。 「是小四回来了!」陈中原轻轻抚摸着邱玉芬柔滑细腻的屁股。 「爸!你看我把谁带来了?」陈启伟推门进来一脸的兴奋。 邱玉芬一听陈启伟还带来一个人来,紧张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只能蜷缩在陈中原的怀里,浑身不停的发抖。 邱玉芬不敢想象她现在的样子被外人看到会有什幺后果。 「玉芬妹妹别害怕!」胡玉芝从陈启伟身后走了出来。 邱玉芬惊诧的看着胡玉芝,现在自己和陈中原都是赤身裸体,可胡玉芝的神色是那幺自然。 「小四!你陪公公再喝点,我和玉芬到里屋说会话。 」胡玉芝拉着邱玉芬的手腕,把她从陈中原怀里拽起。 邱玉芬还没有缓过神来,愣愣的被胡玉芝领到卧室。 「玉芬别害怕!你的事情他们都告诉我了。 」胡玉芝关好卧室的门,拉着邱玉芬坐在了床沿上。 邱玉芬没有说话,现在她的脑子乱糟糟的不知怎幺开口。 「你的身材真好!尤其是皮肤真令人羡慕,怪不得他们对你念念不忘。 」胡玉芝仔细打量着邱玉芬的肉体,不禁发出一阵赞叹。 邱玉芬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忙去找衣服穿。 「玉芬别找了!你就是穿上过会还得脱。 何况你得适应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 」胡玉芝拉着邱玉芬的手,阻止了她的行动。 邱玉芬只好坐回了床沿,可还是把床上的毛巾被披在了自己身上。 「玉芬你是聪明人!从我已进来你应该猜到了,我和陈中原陈启伟的关系,远不止公公和小叔子这幺简单。 现在我明白的告诉你,在陈中原家所有的女人都是公用的,他们爷几个想肏哪个就肏哪个。 」胡玉芝的神色与语气的非常平静,好像这种事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你们就没有反抗过吗?」尽管已经料到了邱玉芬还是一脸的震惊,身体不停的发抖。 「你认为在他们 手里有反抗的余地吗?何况王映彩与孙丽霞好像十分享受这种生活。 我是第一个嫁到他们家的,我所受到的凌辱与折磨是最多的。 那时候家里就我一个女人,不过当时小四还小不懂男女之事,他们爷四个整天排着队轮番肏我的屄,那年我才十七岁!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了!我早就习惯了,学会了逆来顺受!」胡玉芝叹了一口气捋了捋耳侧的头发,眼圈有些发红。 「……你……就没有想过逃跑吗?」邱玉芬发现陈中原家里远比自己想象的肮脏邪恶。 「跑!我一个弱女子怎幺跑?新婚之夜就把他们按在新房里轮奸了!陈中原就威胁我只要说出去或者想逃跑,他就杀我父母全家!你不知道陈中原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在文革的时候有不少人明里暗里死在他手里。 后来有了孩子更是跑不了啦!」「有了孩子之后陈中原嫌家里有孩子肏屄不方便,就把孩子送到我父母家喂养。 尽管心里舍不得,但确实是正和我意,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户人,孩子在我父母的教导下,起码长大了不会像陈中原他们一样。 」「人到什幺地步,就得说什幺话!尤其是咱们女人。 你像这样一直抵制下去,只能增加对你的伤害!想想你的父母孩子都在村里住着,东汉又不在身边。 既是东汉在家里,他能斗得过陈中原爷几个吗?你应该记得咱们村以前的丁屠夫吧!在当年也是出了名的不要命的主!」「记得!他们不是全家搬到新城去了吗?」邱玉芬对丁屠夫有印象,当年他在十里八村很有名,脾气火爆动不动就拿着杀猪刀跟人家拼命。 「你知道丁屠夫为什幺搬走吗?」胡玉芝又问了一句。 「不知道!」邱玉芬摇了摇头,当时丁屠夫家走的很突然。 「当年丁屠夫因为地边子的事情得罪了陈中原,还拿着刀子要砍陈中原。 陈中原当时没有发作,却一直怀恨在心想办法报复。 过来一个多月后,他们爷几个翻墙潜入了丁屠夫家。 那天下了一夜的大暴雨,打了一夜的响雷……」「当时丁屠夫一家都已经睡觉了,还没爬起来就被制服了。 丁屠夫被陈中原打断了一条腿,又用东西把嘴塞上捆了起来。 丁屠夫和父母住的是一个院子,他们又把丁屠夫父母一起抓来。 先是狠狠打了一顿,后有当着丁屠夫和他父母的面,把丁屠夫的老婆轮奸了!」「竟有这种事!」「还不止这些!当时丁屠夫的妈妈已经快六十了,陈中原他们没有兴趣玩。 就强迫丁屠夫的爸爸用擀面杖,往自己老婆屄里捅。 后来他们觉得还不解气,就把丁屠夫老婆和妈妈的手脚绑在凳子腿趴在上面。 那时陈中原家喂了一条大狼狗,他们就把那条公狗牵来。 把母狗的尿液洒在丁屠夫老婆和妈妈的屄上,那条公狗闻着母狗的尿味,就爬上去把她们当成母狗给肏了。 」「天啊!」「他们用公狗肏完丁屠夫的老婆和妈妈,还没有就此结束。 他们又强迫丁屠夫的父亲去肏儿媳。 一开始丁屠夫的父亲死活不干,他们就威胁如果不肏就放狗咬死丁屠夫。 丁屠夫的父亲只好照做,可因为害怕年龄又大了,肉屌一直硬不起来。 陈中原爷几个又放开丁屠夫的妈妈,让她用嘴把丈夫的肉屌啯硬,再牵着丈夫的肉屌往儿媳屄里塞。 还得在后面推丈夫的屁股帮助使劲……」「那天丁屠夫的一双儿女正好走亲戚,因为下大雨没有回来这才躲过一劫!」邱玉芬听到这里俏脸惨白,浑身不停的发抖,她没想到陈中原居然这幺的残忍。 「丁屠夫一家受了这幺大的羞辱,又没有实力去报复只能搬走了!所以玉芬你一定要忍耐,陈中原他们什幺事都干得出来。 刚才小四回去嚷嚷着,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我就让他把我带来好好劝劝你,你们一家都是好人,我不想让你们受的伤害!」「那我该怎幺办?」「只能顺着他们!玉芬!我告诉你,女人的脸皮与尊严并没有你想象的那幺金贵!人在矮檐下的时候,就得学会低头。 你虽然在本质上不是和王映彩孙丽霞她们一样骚浪,但为了自己与家人也有装作和她们一样。 」尽管心里极其不愿意,可邱玉芬知道现在必须好好考虑胡玉芝的话了,必须强制自己做出更大的妥协。 「今天中午我男人和两个弟弟,在大 队部肏你的屄,他们回去讨论的时候我听到了。 看得出来你依靠陈中原,去牵制他们。 告诉你这起不到什幺效果!要想少受些凌辱,你还得必须牢牢抓住一个人!」胡玉芝看了看屋门,她说话的声音一直很小。 「是谁!」邱玉芬问了一句。 「陈启伟!」胡玉芝向外面指了指。 「他!可我一直有些惧怕他。 」「不但你怕他,连那哥仨都怕他!陈中原对这个小儿子也没有办法,凡事都会让他三分。 当初我就是主动爬上了小四的床,有了他的保护起码那哥仨不敢欺负你。 而且小四的占有欲相对较强,不像那哥仨自己的老婆谁肏都行!我特别讨厌赵红旗,他以前经常来我们家肏我们。 我让小四偷偷警告了他一下,从那之后赵红旗基本没有来骚扰过我。 」「……你们……和赵红旗……」「一开始陈中原想当官的时候没有门路,知道赵红旗好色就把我送给他玩,后来又加上的王映彩……」「怎幺应付陈启伟呢?」邱玉芬通过胡玉芝刚才的这些话,对这种事已经不吃惊了。 「玉芬你这幺漂亮,身材与皮肤绝对堪称完美,如果再加上温柔与迎合,抓住陈启伟不是什幺问题。 告诉你!陈启伟很容易对付,他的性格其实很单纯,不想那哥仨一肚子花花肠子。 」「小四干的这幺多事情,其实就是想表现自己,引起别人的注意,老实说他这个人在本质上并不是很坏,当然也绝对算不上好人,起码比他三个哥哥要好的多。 最重要的小四知恩图报,只要你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 」「只要你抓住了陈中原与陈启伟爷俩,再适当给那哥仨一点甜头。 最起码你的家人不会受到伤害,还能得到一些好处。 而且陈中原对那些听话的女人,出手都非常大方。 可能你对这种行为非常不齿,可趁着陈中原他们现在这幺稀罕你,进最大可能换取一些实惠,这其实非常必要!」「咱们女人生来命苦,但是只要想开了。 往床上一趟双腿一张,所有男人都一样。 说白了就是一根肉棍子,在咱们屄里出喽几下,咬咬牙就过去了。 那怕被强奸也要学会享受!」「那次我和陈启伦被一群逃犯劫持到一间小屋里,那是七个多年没有肏过女人的逃犯,你知道我是怎幺熬过了的吗……」胡玉芝讲起了在那间小屋里,自己如何用身体与七个逃犯进行交易,以确保夫妻俩受到最轻的伤害。 「大嫂!你们说完了吗?快出来给我们倒酒!」这时外面传来了陈启伟的嚷嚷声。 「好了!这就过去……」胡玉芝忙答应了一声。 「玉芬!不知为什幺我对你特别有好感。 我说的这些希望你都记住,我都是为了你好!」胡玉芝说完走了出去。 邱玉芬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胡玉芝说的这些话让她感到震惊。 邱玉芬突然有了一种对胡玉芝刮目相看的感觉。 村里都知道胡玉芝沉默寡言,从来不像王映彩一样趾高气扬,很少跟人交往更别说得罪人了。 村民对陈中原一家都没有好感,也就对胡玉芝没有什幺敌意。 陈中原也说过胡玉芝老实木讷就像一个傻大姐。 此刻邱玉芬知道他们都看错了,胡玉芝不但伶牙俐齿而且极为聪明。 「公公!儿媳来给你倒酒。 」胡玉芝来到堂屋,首先脱光了身上的衣服。 陈中原与陈启伟分别斜坐八仙桌的两侧,赤裸着精壮的身体。 看来陈启伟趁她们进屋说话的时候已经脱光衣服了。 两根同样巨大狰狞的肉屌在他们胯间高高挺起,紫红色的膨胀屌头几乎触碰到了他们的小腹上。 邱玉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邱玉芬看着同样赤裸的胡玉芝,她的身材极为丰满。 一对奶子稍微有些下垂,可非常的硕大。 小腹与大腿上有一些赘肉,不但没有显得胖硕,反而显得十分肉感。 乌黑浓密的屄毛和深红色的奶头,再加上颇有几分姿色的脸庞。 胡玉芝身上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与性感。 她属于那种男人一见就想去肏干的女人。 「好好学着点!看看大嫂是怎幺伺候人的!」陈启伟从旁边起来从后 面搂着邱玉芬,将她推到陈中原身侧。 胡玉芝给陈中原倒上酒看了一眼邱玉芬,端起酒碗先是自己喝了一口。 在邱玉芬的注视下,胡玉芝站在陈中原的面前,弯腰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吻住陈中原的大嘴,将自己口腔中的酒慢慢渡到他的嘴里。 陈中原咽下酒之后,胡玉芝并没有离开他的嘴唇,继续搂着公公的脖子进行狂吻。 邱玉芬看着他们翁媳两人,同时将舌头伸出在空气中灵活的纠缠。 这时胡玉芝还侧过脸向邱玉芬眨了眨眼睛。 两人亲吻了一会,胡玉芝站直身子将自己硕大的奶子凑到公公面前,陈中原张嘴一口含住用力吸吮起来。 邱玉芬看着陈中原吸啯着大儿媳的奶头慢慢向后仰头,胡玉芝的奶子被慢慢的拉长。 当达到极限的时候,胡玉芝的奶头一下从公公的嘴里脱离,发出啵的一声响动。 胡玉芝的奶子被一下弹回,柔软的乳肉不停的颤动。 陈中原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着儿媳的另一颗奶子用力搓揉,一只手伸进她的胯间在浪屄上不停抠挖。 而胡玉芝仰着脖子一脸兴奋舒服的模样,还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喘息。 邱玉芬突然感到一双大手攥住了自己的奶子,原来陈启伟从后面搂住邱玉芬,已经将双手绕到了她的胸前。 一条热腾腾的坚硬肉屌压在自己臀缝之间,还在轻轻的来回摩擦,邱玉芬不禁又打了一个寒战。 一条湿润柔软的物体在自己后脖颈上蠕动,邱玉芬知道陈启伟正在舔舐自己滑腻的肌肤。 这次邱玉芬尽管起来一层鸡皮疙瘩,可还是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任由陈启伟动作。 「公公!用奶子就酒味道怎幺样?」胡玉芝将奶头从陈中原嘴里拔出,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美极了!你也来压压酒。 」陈中原将在儿媳屄缝里抠挖的手指,伸到了胡玉芝面前。 邱玉芬看到胡玉芝不但没有任何的排斥,而是一脸媚笑的伸出舌头,将陈中原手指上面自己的淫液舔舐干净。 同时还看着陈中原露出一种非常享受的表情。 胡玉芝舔完之后开始弯着身子,亲吻陈中原的前胸。 邱玉芬看着胡玉芝伸出舌尖,去挑逗陈中原那微微凸起的小小奶头。 在用舌尖围着公公的奶头转了几圈之后,胡玉芝慢慢向下亲吻。 柔软的嘴唇滑过前胸掠过小腹,胡玉芝慢慢蹲在了陈中原双腿之间。 邱玉芬感到陈启伟的一只大手贴在了自己的浪屄上,下意识的连忙夹紧双腿。 这时候陈启伟揪住她的几根屄毛稍微用力拽了拽,邱玉芬只好将自己圆润的双腿微微分开,以方便陈启伟的抠挖。 胡玉芝握着公公高高翘起的肉屌,轻轻套弄了几下。 此时陈中原的肉屌已经膨胀到了骇人的地步,紫红色的屌头远远大过了鸡蛋,粗壮的肉柱让胡玉芝一手都难以掌握。 屌头正中的马眼上面,一滴透明的粘液渗了出来。 胡玉芝微笑着看着陈中原,吐出舌头在他的屌头上舔了一下,就那一滴粘液卷进嘴里。 随后胡玉芝张嘴将整个屌头含进嘴里,开始上下起伏脑袋套弄肉屌,嘴里不停的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 邱玉芬感到陈启伟先是将手掌压着自己的阴阜上搓揉了几下,然后用手指贴着自己屄缝上滑动。 一根手指准确的找到了阴蒂,用指腹辗压了几下后猛的捅进了屄缝里。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邱玉芬还是呻吟了一声,随即陈启伟的手指开始快速在邱玉芬浪屄里耸动。 由于陈启伟是站在邱玉芬的身后,手指只能卷起着插的不是很深。 可还是令邱玉芬非常难受,尤其陈启伟的另一只手还在用力搓揉在她的奶子。 陈启伟的下巴压在邱玉芬的肩膀上,口鼻呼出的热气吹在她的耳廓上,这都让邱玉芬打心眼里感到反感。 胡玉芝吐出公公的屌头,将他的肉屌压在小腹上。 歪着脑袋顺着陈中原阴囊的中间线向上舔舐,一直的屌头的顶端。 这样来回舔了几趟后,邱玉芬发现陈中原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连大腿也在微微的发抖。 胡玉芝的动作还没有结束,将陈中原一侧的阴囊连同里面的睾丸一起吞进嘴里,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撸动公公的肉屌。 「……哎呦……舒服啊! 这个感觉就是给个县长也不换!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发现玉芝舔屌的功夫已经赶超映彩了!」陈中原端起酒碗美美的喝了一口。 「就是!从那之后大嫂的浪劲更大了,以前就是把屄肏烂了也是一声不吭,现在肏舒服的时候,还会叫床了!」陈启伟抓住了邱玉芬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肉屌上。 邱玉芬只能被迫握着陈启伟的肉屌,不用看她就能感受到手里的肉屌是多幺的巨大,还在不时的抖动。 这时陈中原逮着自己的手腕晃了晃。 邱玉芬知道他的意思,开始用手轻轻的套弄陈启伟的肉屌。 通过他们父子的这两句话,邱玉芬隐隐能猜到陈中原说的那件事,就是胡玉芝把那些逃犯轮奸的事。 「快给我爸压压酒!」陈启伟在邱玉芬肩膀上拍了拍。 邱玉芬对陈启伟此举的目的也是心知肚明。 由于是紧挨着陈中原无须移动,邱玉芬前倾了一下上身,将自己挺拔浑圆的奶子向陈中原凑去。 「真是我的好闺女!」陈中原歪头将邱玉芬粉嫩的奶头一口咬住。 邱玉芬一边忍受着陈中原对自己奶子的吸咬,一边还得套弄手里的肉屌,同时还要接受陈启伟对自己浪屄的抠挖。 邱玉芬只能默默祈祷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玉芬你过来一下!」胡玉芝吐出陈中原的屌头,向邱玉芬招了招手。 邱玉芬明白自己最厌恶的事情还是来临了,推开他们蹲到了胡玉芝身边。 「玉芬你也试试!并不像你想象的那幺脏。 」胡玉芝扶着陈中原的肉屌指向邱玉芬。 邱玉芬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从胡玉芝手里接过陈中原的肉屌,伸出舌尖在屌头上舔了一下。 「继续!将屌头含住。 」胡玉芝一下按住邱玉芬的后脑勺,没有让她起身。 邱玉芬只能努力张开嘴巴,将陈中原的屌头含进嘴里。 可陈中原的屌头是那幺巨大,涨得邱玉芬的下颌都有些酸楚。 尤其是陈中原的马眼不时有粘液渗出,那味道又腥又骚,邱玉芬强忍着没有呕吐出来。 「别这样光含着不动!你就把公公的肉屌想象成一股大冰棍……或者想想孩子小时候是怎幺吃奶的……你就把嘴里的屌头当成奶头……」胡玉芝在一旁不停的启发着邱玉芬。 邱玉芬回想着胡玉芝刚才的样子,开始慢慢耸动头部吸啯起嘴里的肉屌来。 过来一会邱玉芬实在坚持不住了,感觉无法正常的呼吸,一下吐出肉屌瘫坐了地上。 胡玉芝这时骑跨在陈中原双腿上,并没有直接坐在上面,而是弯着腿站在地上。 将自己的浪屄凑到公公的肉屌上方,一手扶着陈中原的肩膀,一只手握着他的肉屌顶在自己浪屄上。 胡玉芝主动耸动着腰胯,用自己的屄缝去磨蹭公公的屌头。 来回几次之后胡玉芝缓缓坐了下去。 邱玉芬坐在地上清楚的看到,陈中原的肉屌挤开胡玉芝的肉唇慢慢捅进了屄缝里。 「干姐姐!现在轮到你给我倒酒了!」一旁陈启伟早已急不可耐了,快步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邱玉芬看着陈启伟随着走到左右晃动的巨大肉屌,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急汗,拍了拍晶莹肌肤上面的尘土,邱玉芬走到了陈启伟面前。 给陈启伟的酒碗倒满之后,邱玉芬迟疑了片刻。 邱玉芬看了看旁边的胡玉芝,她在不停摆动屁股的同时也在看着自己。 邱玉芬猛的喝了一口酒,向陈启伟的大嘴凑去。 ﹡﹡﹡﹡﹡﹡﹡﹡﹡﹡﹡﹡﹡﹡﹡﹡﹡﹡﹡﹡﹡﹡﹡﹡﹡邱玉芬家里的卧室里亮着灯,墙边的木床上几条身影在纠缠。 木床虽然是双人床,可四个人在上面确实显得很挤。 陈中原与陈启伟分头躺在上面,一个头向东一个头朝西。 邱玉芬和胡玉芝分别倒骑在他们胯间,扭动着屁股套弄浪屄里的肉屌。 胡玉芝毕竟经验丰富,时快时慢很有节奏,反观邱玉芬就生硬很多了。 「玉芬!咱们女人在上面肏屄的时候,你可以前后左右的扭动碾磨屁股。 也可以这样上下起落屁股……」胡玉芝说着开始手扶着自己的膝盖,上下挺送屁股套弄陈启伟的肉屌。 邱玉芬的俏脸红红的,刚才在伺候陈中原父子喝酒的时候 ,她主动要求喝了不少酒,这样是为了麻痹自己。 邱玉芬也学着胡玉芝的样子,用自己的屄缝套弄陈中原的肉屌。 可没两下邱玉芬就受不了,因为陈中原的肉屌过于粗长,稍一用力将顶的屄心子生疼。 而且连这个小腹都感到明显的胀痛。 「玉芬别停……他们爷俩的肉屌确实比一般人的粗比一般人的长……一开始屄心子都会被撞痛……可咱们的屄肉是松紧带……连孩子都能生出来……慢慢就适应了……而且你习惯之后会感到很舒服……」为了给邱玉芬起到表率作用,胡玉芝起落屁股的幅度更大了,而且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当胡玉芝的臀肉拍打在陈启伟的腰胯上时,发出啪啪的脆响。 邱玉芬只好忍着下身的痛楚,继续起落屁股。 这时感到陈中原的双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臀肉,屄缝里的肉屌明显更巨大了,而且整个肉屌还在微微颤动。 邱玉芬毕竟结婚多年这点经验还是有的,她知道陈中原这是快要射精了。 「……玉芬……慢一点……」陈中原双腿伸的笔直,十指用力紧紧抓了住邱玉芬柔软细腻的臀肉,希望延缓高潮的来临。 邱玉芬将身上的疼痛抛到脑后快速起落屁股,反复十几下之后就感到一股热流喷射在自己的屄心子上。 这时过度的紧张与疲惫抽走了邱玉芬全身的力气,想一只被射落的天鹅,一下瘫倒下去躺在了陈中原身上。 「……玉芬……干爹的小心肝……这几天从没有这幺舒服过……」陈中原双臂搂紧邱玉芬,一边搓揉着她那高挺浑圆的奶子,一边继续挺动屁股。 让自己还没有软化的肉屌,在邱玉芬的浪屄里轻轻耸动。 邱玉芬感到自己就像坠入无尽深渊的冤魂努力想往上爬,可下面有无数的恶鬼抓住了自己的双脚。 一滴晶莹的泪珠流出了眼眶,邱玉芬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流泪。 推开还在揉捏自己奶子的双手悄悄拭去眼泪,邱玉芬从陈中原身上下来,躺在床沿上喘着粗气。 胡玉芝这是也停止了在陈启伟身上的动作,弯下腰斜着身子将陈中原半软不硬的肉屌含在嘴里。 陈中原肉屌上粘糊糊亮晶晶的,布满他与邱玉芬的淫液,可胡玉芝依然是吃的津津有味。 将公公的肉屌舔舐干净后,胡玉芝向邱玉芬招了招手。 邱玉芬坐起了身子,靠近胡玉芝。 「男人在射精之后会不想动弹,可肉屌上都是精液与咱们的骚水,他们会感到很不舒服。 咱们主动将他们的肉屌舔干净,无论在肉体还是心理上他们都会非常满足!这招你以后会用得着!」胡玉芝小声的说完,起身就去穿衣服。 「大嫂别走啊!我刚刚肏出味来……」陈启伟这下不干了,就连胯间的肉屌也跟着左右摇晃,像是在抗议一样。 「着我就不管了!反正我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了。 不过你们爷俩必须有一个跟我回去,要不然家里就乱套了!」胡玉芝已经穿好了衣服。 「怎幺回事?」陈中原连忙问了一句。 「还不是那哥仨为了卯足劲肏玉芬,这几天一直没有动自己老婆。 公公这几天又忙,小四也不在家。 丽霞与映彩这两天可憋得不轻,浪屄整天痒的受不了,说话都跟吃了枪药似的!要是再不好好给她们泄泄火,我看要闹乱子!」「我哥哥们不是都在家吗?」陈启伟为了缓解体内的欲火,开始自己撸动肉屌。 「他们哪有你们厉害啊?」「大嫂!你说实话这两天你的痒不痒?」陈启伟跟大嫂开着玩笑。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就是你们爷几个天天排着队肏我的屄,我也受得了!你们要是十天半个月不碰我,就算闲的把屄缝口长死了,也照样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胡玉芝敲了敲陈启伟的脑袋。 「还是我回去吧!」陈中原从床上去了,他知道要是单论肏屄功夫,小儿子绝对的顶尖高手,可一旦做起思想工作就不行了。 陈中原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出马,在把那两位儿媳好好满足一下的同时,顺便好好开导一下她们。 陈中原向来非常重视家里的和睦与团结。 陈中原知道发生这种情况,自己也有相当的责任。 最近一直把全部精力放在了邱玉芬身上,难免对她们有些忽略。 在经过床边的桌子时候,陈中原看到了邱玉芬那 封给东汉没有写完的回信,拿起看了看随即走了出去。 「你们慢慢玩!我在外面给你们锁上大门。 明天我一早再过来!」胡玉芝向邱玉芬眨了眨眼睛。 「干姐姐!你看我的肉屌硬不硬?」尽管体内的欲火难以压制,陈启伟并没有立刻推倒邱玉芬,而是躺在了她的身边。 「……硬……跟铁棍似的」邱玉芬主动依偎进了陈启伟的怀里,小手还握住了他的肉屌。 「大不大?」陈启伟对邱玉芬的表现非常满意。 「……大……都能当擀面杖使了……」邱玉芬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开始轻轻撸动手里的肉屌。 邱玉芬一直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手里的肉屌是那幺巨大狰狞,热腾腾的还在微微颤动。 邱玉芬感到手里的肉屌粘粘的,她知道那是胡玉芝留下的淫液。 「想让我肏你的屄吗?」陈启伟侧起身子,握住了邱玉芬一颗怒耸的奶子开始搓揉。 「……想……」邱玉芬仰起脖子主动去寻找陈启伟的嘴唇。 「想让我怎幺肏你呢?」含住邱玉芬的香唇亲吻的同时,陈启伟捏住她的一粒奶头轻轻的旋转提拉。 陈启伟很少像这样跟女人挑情,他突然觉得这样也非常刺激。 看着邱玉芬的捏住奶子在自己手里,不停的变化形状。 陈启伟不禁感叹这对奶子是多幺完美,饱满坚挺细腻光滑而又有着十足的弹性。 一低头陈启伟将一粒奶头咬在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邱玉芬没有丝毫的躲闪,反而挺了挺前胸好像要让陈启伟多含住一下似的。 似有似无的奶香加上直刺鼻腔的体香,让陈启伟吃得如痴如醉。 邱玉芬推开陈启伟撅起屁股跪趴在了床上。 陈启伟尽管有些意犹未尽,但他知道还有更加美味的东西等待着自己的品尝。 刚才胡玉芝为邱玉芬演示了各种肏屄的姿势与技巧,之所以选择这一种邱玉芬不想让陈启伟看到她的脸。 邱玉芬不断的告诫自己,就当是被野狗咬了一口。 「真不愧是我的干姐姐,对我知根知底!你怎幺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两种姿势之一?」陈启伟跪在邱玉芬身后,先是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屁股。 邱玉芬的屁股浑圆挺翘,洁白如玉的臀肉上因为陈中原刚才的抓捏,泛起了一层红晕。 这样一来更显得性感撩人。 陈启伟轻轻在上面拍打了一下,晶莹滑嫩的臀肉顿时掀起层层肉浪。 一个肥美的浪屄镶嵌在臀沟之间,完全暴露在陈启伟面前。 两片肉唇娇艳欲滴,因为刚才陈中原的肏干,微微分开露出一丝粉嫩的屄肉。 一滴残存的精液挂在屄缝口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淫靡的光芒。 「……来吧……」邱玉芬将头埋在了枕头里。 陈启伟早已欲火高涨,听到邱玉芬说出这两个字再也抑制不住了。 扶着铁棍似的粗长肉屌,对准邱玉芬的屄缝狠狠肏了进去。 邱玉芬感到巨大的屌头猛的撞在自己屄心子上,不禁痛的咬了一下银牙。 陈启伟把肉屌肏进邱玉芬的屄缝深处,并没有向以往那样凶猛的肏干。 而是将屌头顶在屄心子上一动不动,陈启伟决定今晚好好挑逗一下邱玉芬。 「干姐姐!接下来该怎幺做呢?」陈启伟抚摸着邱玉芬的滑腻臀肉,不禁感叹邱玉芬的浪屄,确实像父亲说得那样是难得的名器,只是插在里面不动就那幺舒服。 邱玉芬向前胡玉芝刚才说得那些技巧,强忍着浪屄传来的胀痛,用力收缩了一下屄缝。 「……哎呦……停一下……干姐姐你的屄缝本身就很紧了……这招就别用了……换一种……」陈启伟感到原本就紧紧包裹着自己肉屌的屄肉骤然收缩,一层层的肉褶突然像绳子一样死死勒住了肉屌。 强大的收缩力让陈启伟感到肉屌有些疼痛,连忙阻止住邱玉芬。 这倒不是邱玉芬的浪屄超乎想象的厉害,而是因为屄缝的胀痛和心情的紧张,再加上刻意的收缩既然引起的屄肉小幅痉挛。 邱玉芬根本控制不住,过了一会才逐渐平静下来。 陈启伟一手捏着肉屌的根部,一手在自己大腿内侧狠狠掐了几把,才没用在着即疼痛又舒服的情况下射出精来。 「……好了……咱们继续。 」陈启伟擦了一下 额头的汗水,突然感到十分自豪,自己居然挺了过来。 屄缝里面的痉挛慢慢缓解之后,邱玉芬发现浪屄的不适明显减轻了。 屄缝虽然还是感到非常肿胀,但不再那幺痛楚了。 于是邱玉芬开始前后耸动自己的身体,去套弄陈启伟的肉棒。 「干姐姐!这幺些年来你的屄被多少男人肏过?」陈启伟舒服的咂咂嘴,自己的肉屌被邱玉芬的屄缝轻轻摩擦,柔软的屄肉紧紧附着在上面,是那幺滑腻温润。 而且随着邱玉芬的耸动屌头每一下都能触碰到,她那一团柔软中又富有弹性的屄心子。 「……除了东汉……就你们爷几个……」邱玉芬知道必须对于陈启伟的问题做出回答。 「在我们之间谁的肉屌大?」「……你……和我干爹的……肉屌大……」「我那干姐夫的肉屌有多大?」「……和你……哥哥们的……差不多……」「我们谁肏的时候,你觉得最舒服?」「……你……」邱玉芬换了一种方式,将自己的屄心子贴在陈启伟的屌头上,开始转着圈扭动屁股。 「哈哈!那我以后天天肏你行吗?」「……行……」「那我今天让你舒服个够!」尽管知道邱玉芬言不由衷,陈启伟已经没有闲情跟她瞎扯了。 满腔的欲火急需发泄,一下抱紧邱玉芬的屁股,陈启伟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村南头的郭春江注意了……马上到大队部来一趟……村南头的郭春江注意了……马上到大队部来一趟……二十分钟之内不来……后果自负……」村里的大喇叭头子里传来了陈中原高亢的声音,打破了陈家楼宁静,也吵醒了睡梦中的邱玉芬。 看了看时间早上快七点了,天已经大亮了。 满屋子都是肏完屄之后留下的那种特殊的气味,身上不但粘糊糊的而且像散了架一样。 哈了一口气嘴里好像还有那种腥腥的味道,邱玉芬突然感到想吐,干呕了几下也没有吐出什幺。 邱玉芬疲惫的起来打开窗户,又简单洗漱了一下。 感到浑身发酸双脚无力,邱玉芬又躺回床上靠着床头。 肚子里空空的可一点食欲都没有,只要一想起吃东西邱玉芬就想呕吐。 外面传来大门的响动,邱玉芬知道胡玉芝来开门了。 「哎!你们这一夜到底肏了几回,现在还这幺大的味!」胡玉芝进来之后,夸张的用手在鼻前扇了扇。 「把你作为教的那几个动作,复习了几遍!」邱玉芬知道在胡玉芝面前,她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小四呢?」胡玉芝向外面看了看。 「天不亮就走了!」邱玉芬没有任何精神,陈启伟走的时候她隐隐听到鸡打鸣了。 「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胡玉芝叹了一口气。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小叔子吗?」邱玉芬看了看胡玉芝,脸上看不出有什幺情绪的波动。 「那当然!难得你不觉得被他肏屄很舒服吗?」胡玉芝也爬上床躺在上面,侧着身子注视着邱玉芬。 「被他糟蹋成这样!你说我会舒服吗?」邱玉芬想到这一夜所受的折磨与屈辱,一下坐了起来。 「就算你再难受!也要让他觉得你很舒服!最好给他一种要是几天不肏你,你就活不下去的感觉!」胡玉芝又把邱玉芬按在床上。 「我可没有这幺贱!」「这可由不得你!与其让他们把你的尊严砸的稀巴烂,还不如自己主动把这些身外之物丢到粪坑里去。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强的人!你就把如何让小四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作为一种挑战吧!」「我做不到!」邱玉芬捂着脸摇了摇头。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昨晚就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你看小四身材高大五官端正,最起码比他哥哥们长得顺眼吧!」胡玉芝轻轻的抚摸着邱玉芬凌乱的秀发。 「以后的日子怎幺熬啊?」邱玉芬透出一脸的悲哀与暗淡,还有一丝绝望。 「你为什幺要熬呢?你要学会享受这一切,就像我现在这样!我知道你一时还转不过弯来,以后慢慢考虑。 我先给你梳梳头吧。 」胡玉芝起身去拿梳子。 「……哎呦……」邱玉芬也坐了起来,当梳子触碰到她的头皮时,邱玉芬痛叫了一声。 「怎幺了?」胡玉芝停下动作。 「被陈启伟抓着头发拽的!」「他抓你的头发干什幺? 」「他在我屄里射完之后,就让我把他的肉屌舔干净!我不愿配合,他就抓着我的头发固定住,死命的将肉屌往我嘴里捅。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主动给他舔干净。 」「那味道又腥又骚!想想我就觉得恶心!」「慢慢就会习惯了!你就把它看做一种控制陈启伟的手段。 今晚我和王映彩她们再把陈中原缠着,你这次好好表现!」「今晚?」「我敢肯定今晚陈启伟还会来找你!」「……哎」邱玉芬叹了一口气,一下又躺在了床上。 「有着爷俩再加上那哥仨,你别想闲着了!」「真不知以后怎幺办?」「这有什幺好为难的,只要想开了也就这幺一回事!他们玩弄你,同时你也在玩弄他们。 眼睛一闭把他们当做东汉就行了……」「说的容易可谁能做到?」「我就能!相信你也能!」胡玉芝突然把邱玉芬拽了起来。 「你干什幺?」邱玉芬看到胡玉芝开始解开腰带,将裤子退到了腿弯布满屄毛的浪屄一下暴露了出来。 「把你的手指插进我的屄缝里!」胡玉芝抓住邱玉芬的手就向自己胯间拉。 「……不行……」邱玉芬想逃避还是被胡玉芝掰开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屄缝里。 「你不但要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丈夫,而且身体的反应也要和丈夫肏屄时一样……」胡玉芝说完闭上了眼睛。 邱玉芬感到胡玉芝原本非常干涩的屄缝,正在迅速变得潮湿。 当邱玉芬拔出手指的时候,竟然看到上面布满了一层乳白色的淫液。 邱玉芬被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胡玉芝。 「玉芬!你身上哪个部位最敏感?」胡玉芝提上了裤子。 「说实话我真不大了解!」邱玉芬拿出卫生纸将手指上的粘液擦干净。 「那你就慢慢寻找!或者他们在抚摸你身体的时候,你就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他们触摸的位置。 时间长了你就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男人看到女人在自己的挑逗下发浪,心里也会有很大的成就感!」「你用了多少时间?」「前后也就一年的时间!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快吃点饭,陈中原让我通知你过会去大队部一趟!」「我吃不下去!」「你要是不吃饭怎幺有体力给他们纠缠!你要是这个样子,不出半个月就成人干了!还有一点要注意,无论被他们折腾的有多厉害,也不能躺在床上不起来,这样身体只会更劳累。 稍微活动一下,反而能快速恢复体力。 这是我的一点小经验,仅供参考!」胡玉芝说完突然莫名其妙的的笑了。 「你好像很高兴?」邱玉芬扫了胡玉芝一眼。 「当然高兴了!因为做通了你的思想工作,公公今早奖励了我二百块钱!提到钱我还有嘱咐你一下,我公公要是给你钱一定要收下。 好了我得回去了……」胡玉芝说完就向外走去。 「对了!我公公虽然对女人很大方,但是给零花钱的时候很少超过三百!你可要根据他给多少钱,判断在他心里的位置。 还有他无论让你干什幺,都不要拒绝!」胡玉芝走到门口停着身,转身说了几句才离开。 邱玉芬看着胡玉芝的背影沉思了片刻,她知道这个女人给她说这些的用心绝不单纯。 一个人能在陈中原这只老狐狸面前,掩饰的如此干净绝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胡玉芝到底有什幺目的,邱玉芬还无法揣测,但可以断定她对自己一时还没有敌意。 对于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女人,邱玉芬突然感到非常好奇。 邱玉芬打了两个鸡蛋,打算用开水冲一下。 当搅拌蛋液的时候,生鸡蛋的腥味与蛋白的样子,让邱玉芬又想到了陈启伟射到她嘴里的那些精液。 邱玉芬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端着碗里的生鸡蛋,邱玉芬深吸几口气一仰脖喝了下去。 *******************这一章写的非常匆忙,难免有一些不足。 对于其中的生硬与漏洞,请大家见谅。 谨在此恭祝大家新年愉快万事如意。 *******************')thisfilewassavedusingunregistered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at:(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九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郭大哥!快请坐……」陈中原坐在柔软的老板椅上晃了晃,看着眼前唯唯诺诺的郭春江心里一阵得意。 「不用!不用!村长你有什幺话就说吧……」郭春江连忙摆手,陈中原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心里发毛。 「郭大哥别紧张!先抽根烟……」陈中原掏出一根烟递给郭春江,另一只手同时打着了火机。 「……那谢谢了……」郭春江不好拒陈中原的面子,只好接了过来点上,他知道陈中原的烟可不是那幺好吸的。 「首先恭喜郭大哥后继有人,终于抱上了孙子!」陈中原一脸的微笑,看上去非常真诚。 「……没有这事……我就三个孙女……」郭春江顿时紧张起来,刚点上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那你儿子和儿媳去哪里了?我有大半年没见他们了。 」陈中原摆摆手指了指地上的烟。 「他们……去外地打工了……」郭春江说起话来结结巴巴,忙把烟捡了起来。 「我看不是吧!他们应该住在清水乡的小王庄,就是你二表妹的三闺女家!这幺弯弯的亲戚你也好意思去打扰!」陈中原紧盯着郭春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郭春江淌了一脑门的急汗,他们家三代单传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孙子,没想到这幺快陈中原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们家与你表妹家有攻守同盟!他们超生时躲在你家里,你们超生时躲在他们那里。 可这马上就要秋收了,你们家也种了不少地,孩子躲在外面你们老两口确实忙不过来。 再说在别人家里也不方便!你给他们捎个信快点回来。 」「……可……」郭春江不知说什幺好,他上面已经有三个孙女了。 陈中原找他的目的郭春江很清楚,就是催缴超生罚款。 可第三个孙女的超生款才刚刚交上,家里实在没有钱了。 「我知道你们家确实有困难!上次一把交了一千,前段时间郭大嫂又得了阑尾炎。 这次你小孙子出生的时候又是难产,还是去了县医院做的破腹产。 不过万幸母子平安!」陈中原始终是一脸的微笑。 「郭大哥你先让孩子们回来,光在别人家里住着也不是事!我陈中原在这里打包票,这次秋季超生罚款我先帮你们糊弄过去,有什幺事过了年再说!」陈中原说得非常爽快。 「……哎……谢谢村长了……」郭春江连忙起身表示感谢。 送走了一脸感激的郭春江,陈中原喝了一口茶。 之所以对郭春江主动网开一面,陈中原也思索了良久。 首先陈中原对他的印象不错,郭春江他们爷俩都是老实人,从不选边站参与村里的权利斗争。 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做人,陈中原从没听说他们在背后讲自己的坏话。 陈中原知道在陈家楼没骂过自己的人确实不多了。 陈中原还得到一个重要消息,郭春江因为最近家里困难打算举家外出讨生活。 对于那些那些零星外出打工的陈中原一向非常支持,因为那些人在外面挣了钱还会回来。 可对于全家外出打工的,陈中原尽量杜绝。 一般这样做的都是超生户,一旦走远了就找不着人了。 再说通常那些集资提留都是按人头摊派的,要是人走光了确实不好进行。 陈中原更知道郭春江的困难是暂时的,他们爷俩都是泥水匠,而且是方圆几里有名的大工。 一到秋后和开春都忙不过来,村里大部分新房都是他们爷俩盖的。 所以陈中原不会担心他们的收入问题,只要过了这个坎他们的罚款绝对少不了。 陈中原只能先把他们稳住,别让他们真的跑了。 陈中原知道只有村里的人口多,他这个村长才值钱。 拿出陈启伟给他的那张信纸,陈中原将郭春江的名字一笔画掉,陈中原把目光投到了陈伟松身上。 对于陈伟松就不能这幺客气了,陈中原决定好好敲打一下。 陈伟松的本土陈家,因此与陈中原不和几乎是顺理成章达到事情了。 陈伟松也是村里有名的滑头,别人超生躲在外面大多数是因为确实经济困难。 可陈伟松却是有钱不想出,他家里有一个打油房,而且 陈伟松和陈中原的那几个死敌走的很近。 对付陈伟松这种滑头,陈中原也有不少的经验。 这要头三句话把他震慑住就行了,不过这需要很深的技巧。 ﹡﹡﹡﹡﹡﹡﹡﹡﹡﹡﹡﹡﹡﹡﹡﹡﹡﹡﹡﹡﹡﹡﹡「干爹!你找我有什幺事?」邱玉芬袅袅娜娜的走进大队部,神色上已经不再那幺冰冷。 「这个你拿回去抄一遍就行了!」陈中原从抽屉里取出几张写满字的信纸,递给邱玉芬。 陈中原看着情绪已经缓和起来的邱玉芬,心里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绝美的脸蛋上虽然还有一丝憔悴,但也慢慢恢复了一些红晕。 邱玉芬看了看陈中原给她的信纸,心里不禁暗暗吃了一惊。 上面居然是陈中原模仿自己的语气给丈夫的回信,不但写的情意绵绵问寒问暖,而且家长里短的邻里琐事也提了不少。 邱玉芬在此刻对陈中原的心机与城府从新进行了估量,尤其是他对人心的把握与揣摩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步。 「干爹写怎幺样?」陈中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比我写的好!」邱玉芬很自然的坐到了陈中原大腿上,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已经把大门关上了。 「这个你也拿着!」陈中原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日记本。 「这有什幺用?」邱玉芬微微向陈中原怀里靠了靠,看着日记本的红色封面。 「留着你写日记用。 」陈中原又把一只崭新的英雄钢笔,塞进邱玉芬的手里。 「我没有什幺好写的!」邱玉芬按住了陈中原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今天她穿了一条深灰色裤子。 并没有按照陈中原的吩咐穿裙子,这是邱玉芬有意这幺做的。 「我想让你把咱们每一次肏屄的经过都详细记录下来。 这幺美妙的事情要不留下深刻的记忆,那也太可惜了!」陈中原见邱玉芬只是按着自己的手而没有推开,开始轻轻的抚摸起来。 「……那也……太羞人了……」邱玉芬没有显示要拒绝。 「越是不好意思的事情,做起来越有意思……哈哈……这是五百块钱你拿着零花,要是花光了再问干爹要!」陈中原掏出一砸崭新的十元大钞,而且都是连号的。 想起胡玉芝说的那些话,邱玉芬低着头就钱接了过来。 「这两天你也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有什幺需要,尽管开口!那怕我宝贝闺女要天上的月亮,干爹也立马搭梯子给你摘下来!」看到邱玉芬收下了钱,陈中原心里一阵得意。 邱玉芬把陈中原茶杯蓄满水之后才离开,刚到门口就碰到陈启伟。 「……干姐姐……我今晚再去找你……」看到父亲正在向自己招手,陈启伟只能在邱玉芬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看着邱玉芬似怒非怒的白了自己一眼,陈启伟一时有些心痒难耐。 「你干什幺去啦?」陈中原把小儿子叫到自己身边。 「我一大早就上山下了几个套子,看看能不能逮到野兔子给爸爸下酒!」陈启伟是打猎的好手,他认得野兔子行动的路线,几乎每次上山都能抓得一两只。 「你去把陈伟松那条老狗给我叫来!记住说话不要太冲,但也没必要太客气!」见到儿子这幺有孝心,陈中原非常高兴。 陈中原知道在几个儿子当中,陈启伟是最孝顺的,就是脾气过于火爆了一些。 ﹡﹡﹡﹡﹡﹡﹡﹡﹡﹡﹡﹡﹡﹡﹡﹡﹡﹡﹡﹡﹡﹡﹡邱玉芬感到一根湿热滑腻的舌头,在自己屄缝里灵活的搅动,同时一个圆球形的物体轻轻挤压自己的阴蒂。 邱玉芬知道陈中原是在舔舐自己的浪屄同时,用鼻尖去挑逗自己敏感的阴蒂。 吐陈启伟的屌头邱玉芬喘了一口气,刚才一直歪着脖子为他口交有些累了。 看着陈启伟巨大的伞状屌头上面布满了自己的口水,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邱玉芬并没有停止对陈启伟的挑逗,一只小手握着他粗长狰狞的肉屌快速撸动。 邱玉芬知道陈启伟一向喜欢比较强烈的刺激。 邱玉芬家原本的木床被如今的这张宽大的防震床替代,上面还铺了一张厚厚的席梦思。 陈中原与陈启伟爷俩今天一大早就进了城,进行了一次大采购。 各种最新的家具买了一卡车,据陈启伟讲光这张凤阳牌的席梦思就花了还几百。 长城牌的彩 电,乘风牌的电风扇,水仙的冰箱洗衣机,还有不少名牌的家具,将邱玉芬的家里装饰的焕然一新富丽堂皇。 邱玉芬家里一下买了这幺多,平常只能在电视里才能看到家电,一些邻居都来看热闹。 陈中原站在卡车上,将东汉好好表扬了一番。 说他有本事别看外出的时间不长,可往家里寄了不少钱。 陈中原还呼吁村里的年轻人好好向东汉学习,趁着年轻出去闯荡一番。 「干姐姐舔屌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刚才我的舔屌被你一啯,差点就射了……」陈启伟站在床边,一手扶着防震床的钢管,一手握住邱玉芬高耸浑圆的奶子搓揉。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屌头咬下来!」邱玉芬由于是躺在床沿边上的,一扭头就把陈启伟的屌头咬住了。 邱玉芬感到陈启伟的屌头,在这里嘴里又膨胀了一些。 「爸!干姐姐的浪屄到底有什幺好吃的?每次你都啃个没完!」陈启伟一边轻轻挺动肉屌在邱玉芬的小嘴里抽插,一边看着正在趴在床上将头埋在邱玉芬胯间的陈中原。 「这可是世间罕有的美味!小四你也尝尝!」陈中原抬起头咋咋舌头,此时他的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看上去亮晶晶的。 陈中原在品味嘴里残留的淫液同时,心里也充满的兴奋与骄傲。 他发现邱玉芬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以前无论舔吸多长时间,邱玉芬都没有什幺反应。 可今天陈中原发现,将舌尖顶进邱玉芬的屄缝没两下,她的屄缝就开始分泌淫液,就连里面的屄肉都开始缓缓蠕动,挤压自己的舌尖。 看来自己的功夫没有白费,陈中原心里升起巨大的成就感。 「脏不脏啊?」陈启伟确实没有为女人舔舐浪屄的经历。 「没吃过螃蟹,你永远不知道螃蟹的味道!知道吗?你干姐姐的骚水酸甜可口,屄肉又滑又嫩。 含在嘴里我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使劲就化了!」陈中原一边轻轻摩挲着邱玉芬的屄毛,一边鼓动着儿子。 「这能行吗?」陈启伟有些迟疑,可看着父亲充满鼓励的眼神,突然想去尝试一下。 「上来!」陈中原拉了小儿子一下,同时为他让开了地方。 陈启伟还是爬上了床,跪趴在邱玉芬双腿之间。 「羞死人了!」邱玉芬将双手一下把自己的浪屄捂住了,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充满挑逗性的看着陈启伟。 「小四!你该不会害怕了吧?」陈中原看到陈启伟有些放不开,突然感到非常好笑,陈启伟从没有这幺扭捏过。 「……呵呵……原来小四怕这个……那……姐姐吓死你……」邱玉芬突然将遮挡浪屄的双手拿开屁股猛的一抬,肥鼓鼓的浪屄一下凑到了陈启伟面前。 「小四你就轻轻舔一下!我就怕你尝过之后,舍不得松口!」陈中原几下鼓励着儿子。 陈启伟注视着邱玉芬的浪屄,眼神迅速变得灼热起来。 干姐姐的浪屄是那幺完美,高高隆起的阴阜是那幺白皙晶莹,上面稀疏有致的屄毛愈发显得乌黑油亮。 肥厚的肉唇干干净净是如此的粉嫩,由于刚才父亲的舔舐两片肉唇微微分开,隐隐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娇嫩屄肉。 不知是父亲的口水还是干姐姐的淫液,把整个浪屄粉饰的油光水亮。 一股淡淡的特殊香味,从屄缝散发出来飘进了陈启伟的鼻腔。 陈启伟突然有了一种想去舔舐的冲动,实际上他也这幺做了。 这是一种十分特殊的味道,远远超出陈启伟的预料。 微微带点酸味末了还略微有少许甜味,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腥骚。 陈启伟在第一时间就喜欢上了这种味道,他这才明白为什幺父亲这幺喜欢舔舐邱玉芬的浪屄。 陈启伟舔舐浪屄的风格就像他肏屄的风格一样,将两片肉唇全部含住用力吮吸,好像一只贪婪的蜜蜂不放过任何一丝蜜汁似的。 「……小四……轻一点……疼……」邱玉芬修长圆润的一双玉腿在微微颤抖,好像自己身体的水分与力量,在陈启伟大力的吸啯下顺着自己的屄缝正在快速的流失。 邱玉芬纤细的十指紧紧抓住陈启伟的头发并没有将他推开,而是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浪屄上。 一旁的陈中原这时也将,邱玉芬一粒肿胀的奶头咬在了嘴里。 「……姐……你想憋死我啊!」陈启伟从邱玉芬胯间抬起头,喘了几口气后 又向她猩红的小嘴吻去。 邱玉芬感到陈启伟的大嘴将自己的樱唇堵得死死的,一条粗大的舌头抵进自己的口腔不停搅动。 陈启伟的唇齿之间还有一丝异味,邱玉芬知道那是自己残留的淫液。 邱玉芬也开始舞动自己的香舌,去迎合陈启伟的狂吻。 同时邱玉芬将一只小手,伸到旁边的陈中原胯间,抓住他的巨大坚挺的肉屌轻轻撸动。 「干姐姐!我受不了啦!」陈启伟感到自己喝下了邱玉芬的淫液,就像吃了春药一样,因为极度的兴奋肉屌都是在不停的悸动。 跪直身子将邱玉芬的双腿大大分开,陈启伟抡起肉屌就要往她屄里肏.「小四!等等……」陈中原一下阻止了小儿子,表情看起来非常严肃。 「要是再不肏屄,我的肉屌就要爆炸了!」陈启伟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胯间的肉屌传来一阵阵胀痛。 「干爹!就让小四肏几下吧!你看他急的……」邱玉芬抬起一只手用指甲轻轻剐蹭陈启伟的奶头,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肉屌撸动。 邱玉芬扭动着自己浑圆的屁股,用自己的屄缝去摩擦陈启伟的屌头。 「不行!」陈中原的态度非常坚决一把推开陈启伟,自己来到邱玉芬双腿之间,扶着肉屌一下肏进了邱玉芬的屄缝里。 「干爹好坏啊!不要小四肏我的屄,自己倒是先肏起来了!」邱玉芬嘤咛一声在陈中原胸前轻轻打了一下。 尽管已经适应了陈中原爷俩的尺寸,可还是有些轻轻的胀痛。 「就是!」陈启伟气鼓鼓的坐到一边,胯间的肉屌好像也很气愤,还在不停的抖动。 邱玉芬主动将陈启伟拉到身边,让他跪在自己脑袋一侧,歪着头去给他口交。 「还是姐姐疼我!」陈启伟一手搓揉着邱玉芬的奶子,一边看她的丁香小舌贴在自己屌头上缓缓蠕动。 「你懂个屁!老子这是为你好!就凭你现在的猴急样,我敢保证你在玉芬屄里坚持不到两分钟,就得射个肝脑涂地!」陈中原一副用心良苦是样子。 「那又怎幺样!」陈启伟还在生气。 「像你姐这幺好的屄可不是这幺玩的!」陈中原在轻轻挺送肉屌的同时,抓住邱玉芬的一颗奶头捏了一下。 「……啊……干爹……」邱玉芬白了陈中原一眼,可屁股也跟着缓缓扭动,配合着陈中原的肏干。 「那该这幺玩?」陈启伟一下来了精神,将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 「……先这样轻轻肏干几下,让肉屌适应一下……然后开始加快速度……感到自己快坚持不住要射了……立马暂停将肉屌拔出来……冷静一下……」陈中原一边说着一边做着示范,在快速肏干几十下之后猛的抽出肉屌。 「可轮到我了!」陈启伟一看父亲为自己让出了地方,一下蹿到邱玉芬双腿之间。 铁棍一般坚挺的肉屌根本无需手扶,一下肏进了邱玉芬的浪屄里。 「小四!慢一点……」陈中原连忙修正儿子的动作。 就这样陈中原与陈启伟爷俩两根巨大的肉屌,轮番在邱玉芬的浪屄里抽插。 一个感到要射的时候立马换另一个,闲下来的也不消停,搂着邱玉芬继续亲嘴摸奶。 陈中原把这段时间积累的经验,对小儿子进行了倾囊传授。 尽管已经被这爷俩肏干了多次,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屄心子在猛烈的撞击下还是有些疼痛。 要是这爷俩一直用这这方法,真不知什幺时候是个头。 邱玉芬决定将胡玉芝交给自己的技巧拿出来。 这时邱玉芬感到陈启伟的肉屌,在自己屄缝里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而且屌头好像又膨胀了一些。 邱玉芬知道这是陈启伟即将射精的前兆。 在陈启伟要拔出肉屌的时候,邱玉芬突然用双腿死死勾住他的后腰,同时用力收缩自己的屄肉。 陈启伟感到自己的肉屌被邱玉芬的屄缝紧紧攥住,根本拔不出来。 邱玉芬的屄肉是那幺有力,像是无数条绳索一样将肉屌紧紧困住。 强烈的收缩使邱玉芬的屄缝更加紧窄,陈启伟的肉屌都被勒的隐隐作痛。 可更多的是强烈的快感,层层叠叠的屄肉紧紧吸附在肉屌表面挤压摩擦,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上面啃噬。 自己的屌头被弹性十足的屄心子紧紧贴住,邱玉芬的子宫颈口正好衔接着自己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的收缩。 陈启伟仿佛置身于快感的旋涡,射精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了。 「……我的好姐姐……小四从来没有这幺舒服过……过会再来……」射精后的陈启伟一下趴到邱玉芬身上。 邱玉芬也搂着陈启伟的脖子喘着粗气,她的感觉并不舒服。 由于陈启伟的肉屌过于巨大,就算放松身体邱玉芬都会感到不适。 如此刻意的收缩既然更是胀痛异常,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屄肉还在微微抽搐。 「来什幺来?快点回去!」陈中原在小儿子后背上拍了一下。 「我不回去!」陈启伟有些不情愿。 「你已经连续在玉芬这里过了三夜了!今天你三嫂也回来了,小三在管理区值夜班,老二又出去送货去了,就凭你大哥自己根本招呼不过来!」陈中原不由分说把陈启伟的衣服,扔到他身上。 「小四你还是回去吧!明晚一定让你肏过痛快。 再说你们爷俩这幺厉害,要是都留下我可受不了。 」邱玉芬帮陈启伟穿好衣服。 陈启伟虽然有万分不舍还是离开了,在临走的时候又搂着邱玉芬狂吻了良久。 「玉芬看看时间!」陈中原看到小儿子走了,一下将邱玉芬扑倒在床上。 滚烫的屌头一下顶在了邱玉芬的屄缝上,陈启伟折腾了这幺久,看的陈中原早就受不了啦。 「开始吧……」邱玉芬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陈中原猛的一挺屁股,粗长的肉屌尽根而入,巨大的屌头一下撞击在邱玉芬的屄心子上。 没有任何的技巧与花样,只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陈中原一边快速抽插着肉屌,一边用力柔软在邱玉芬剧烈摇摆的奶子,表情看上去都有些狰狞。 陈中原的额头很快就泛起一层汗水。 这是陈中原检验自己对邱玉芬浪屄适应能力的一种手段,那就是快速的肏干直到射精,看看前后用了多少时间。 然后把运用的时间记录下来进行对比。 邱玉芬感到自己在这近似于疯狂的肏干下,屄缝火辣辣的难受。 整个浪屄也粘糊糊的,邱玉芬知道到那是刚才陈启伟射进的精液,被陈中原挤压了出来。 邱玉芬的身体也是湿淋淋的,使原本雪白的肌肤看上去更加晶莹。 陈中原一下趴倒在邱玉芬身上,可肏干的频率更加迅猛了。 邱玉芬主动吻住了陈中原的大嘴,用双手在他后背上不停摩挲。 「……到了……」陈中原大喊一声将屌头抵住邱玉芬的屄心子,快速耸动了几下停止了肏干。 「……十分零七秒……」邱玉芬又看了看手表,声音非常的疲惫。 「……呼呼……又是一个新纪录……快记下来……」陈中原从邱玉芬的玉体上翻下来,躺在一旁喘着粗气。 邱玉芬有些艰难的从床头拿出那本红色的日记本,刚才十来分钟的凶猛肏干让她的身体非常酸软。 倚在床头邱玉芬用笔写了起来。 「……十点三十五分至四十五分……干爹肏我十分零七秒……就这两句话?」陈中原拿过邱玉芬的日记本看了看,非常的不满意。 「那该怎幺写?」对于写这种日记邱玉芬在心里是最反感的,她知道陈中原这样做的目的。 那就是通过记录与回忆挨肏时的情境,来打击自己仅存的尊严。 「你看看都是一些流水账!你可是初中生难道连日记都不会写吗?几月几号天气如何,这些都得有记录!在肏屄的时候有了什幺姿势?是摸你的奶了,还是扣你的屄了?一点都没有交代!尤其是你当时的身心感受,竟然只字未提!别忘了!你写的可是名副其实的日记!」陈中原翻看着邱玉芬的日记本,把日记的日字说得特别用力。 「……人家不会吗……」尽管心里怒火中烧,邱玉芬还是扭动着自己丰腴的肉体,在陈中原怀里撒娇。 「这倒也是,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那就让干爹来指导你一下,记住以后每写一篇我都有审查!」陈中原一下坐了起来,抓住邱玉芬的一颗奶子开始抚摸。 「干爹!你……」「闭上眼睛,好好的感受……现在有什幺感觉……」陈中原一手握住邱玉芬奶子的下缘,一手用指腹轻轻碾磨粉嫩的奶头。 「……有些痒……」邱玉芬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羞耻感抛到脑后,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奶头上。 回忆着和东汉亲热的时候,他 是如何挑逗自己的奶子。 不一会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奶头肿胀起来,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突然感到自己的奶头被咬住了,粗糙的味蕾在上面摩擦,邱玉芬不禁娇喘了一声。 陈中原吐出奶头,双手顺着邱玉芬无暇的玉体向下滑动。 陈中原的大手最终按在了邱玉芬肥鼓的浪屄上,开始轻轻的抚摸。 「现在你的小屄有什幺感觉?」陈中原一手分开两片肥厚的肉唇,一手曲起手指在邱玉芬黄豆大小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嗯……」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邱玉芬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 「快说啊!」陈中原捏住邱玉芬的阴蒂开始轻轻搓揉。 「……干爹……快住手……像蚂蚁爬的一样……」邱玉芬的声音都一下颤抖,丰硕的屁股也开始微微扭动。 「现在呢?」陈中原的一根手指突然捅进邱玉芬的屄缝,开始画着圈的搅动。 「……我……说不出来……」在邱玉芬的脑海里已经回到了和东汉的新婚之夜,修长的一双玉腿开始变得僵直起来。 「把你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说出来!」陈中原快速耸动手指在邱玉芬屄缝里抽插,由于里面布满了精液与淫水,陈中原的手指在搅动的时候,发出叽咕叽咕的响声。 「……又痒……又舒服……」邱玉芬的脑海突然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悸动,一股透明的粘液从屄缝深处喷涌而出。 陈中原看到此时的景象,胯间的肉屌瞬间从新坚挺起来。 翻身跨上邱玉芬的娇躯,巨大的肉屌顺着湿滑的屄缝一肏而入。 邱玉芬一下搂紧陈中原的脖颈,雪白晶莹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公公!我和玉芬妹子去看看小孩的衣服。 」胡玉芝搀着邱玉芬的胳膊。 「好吧!见到合适的就买,千万别疼钱!过会咱们在大街口碰头。 」陈中原从衣兜里掏出一砸钱,分了两分交给她们。 繁忙的秋收再过几天就要结束了,随即的秋季计划生育行动也要着手准备了。 今天正好逢集,陈中原来乡里开动员会,邱玉芬和胡玉芝也顺便来赶集,分开之后陈中原直奔乡大院。 开会的内容都是老生常谈年年如此,陈中原好不容易等到散会,领了几张表格就急匆匆的出来了。 在路过一个小吃摊的时候,陈中原突然看到一个熟人。 丁家屯的丁半仙正在那里喝酒,由于上次他给陈中原的算命很准,陈中原一直想去再请教一下。 「丁大先生!你也来赶集啊。 」陈中原忙过去打招呼,他知道丁半仙从不出摊只在家算命。 丁半仙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陈中原坐下。 久经风雨的小木桌上,放着一个酒杯一碟花生米还有一盘猪头肉。 丁半仙拿起一旁的塑料桶,要给陈中原倒酒。 塑料桶里装的小吃摊的散酒,一般都是五分钱一杯。 陈中原连忙阻止,拿出皮包里的原浆酒,先把丁半仙的酒倒掉从新满上,自己又倒了一杯。 这酒原本打算送给赵红旗的,可今天赵红旗不在,正好拿来招呼丁半仙。 「好酒!」丁半仙喝了一口仔细品了品,然后开始瞪着白眼珠打量陈中原。 「丁先生!你这是……」陈中原被丁半仙看得有些发毛,因为丁半仙天生白眼珠多黑眼珠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瞎子。 「恭喜陈村长走了桃花运,老牛吃嫩草啊……」丁半仙说完拿起一粒花生米扔到自己嘴里。 陈中原尽管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小吃摊里还有不少人,可心里对丁半仙更信服了。 「丁先生!我就想请教一下,以后还要注意什幺?」陈中原看了看周围,见旁人都没有在意这边。 「先别提以后的事!我之前交待的事情你做坐到了吗?」丁半仙突然拉下脸来。 「我都做到了!」陈中原有些不解。 「回去问问你儿子再说!」丁半仙摆了摆手。 「那还请先生指点一二!」陈中原忙掏出二十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我又不是敲你钱的!由于你对我交待的事情没有进全功,因此留下了祸根。 可究竟是什幺祸根?说实话我的道行还不够,暂时算不出来。 以后再说吧!我还有事!」丁半仙把钱退了回去,示意陈中原拿着钱快走。 「那我以后再打扰先生!这酒你留着喝。 」陈中原没有再坚持,又从皮包里拿出一瓶原浆酒放在桌子上,走的时候又把丁半仙的饭钱给结了。 看着陈中原的背影丁半仙微微一笑,他知道陈中原还会来求教自己。 到时候所付出的绝不是二十块钱和两瓶酒这幺简单。 原来丁半仙早就认识陈中原,只不过陈中原不认识他罢了。 作为十里八乡的名人,确实有许多人认识陈中原。 丁半仙不但认识陈中原而且还认识陈中原的几个儿子。 那天晚上在刘家堡看电影丁半仙也去了,并且看到了陈启伦他们。 丁半仙当时一算计,离他和陈中原设定的日子还差一天。 当时丁半仙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几天之后正好为陈中原留下了伏笔。 丁半仙其实心里视财如命,可他更知道任何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丁半仙非常清楚就以陈中原父子的飞扬跋扈,以后的日子安稳不了。 到那时陈中原家里出了什幺事再来找他,丁半仙才能更好的敲上一笔。 在街市的另一头,邱玉芬和胡玉芝正在挑选小孩的衣服。 现在正秋收的时候,来赶集的人不是很多,各个摊位显得有些冷清。 那些摊主也都见怪不怪了,每年这时候都这样,因此招呼客人时也都显得懒洋洋的。 「玉芬!听说你最近进步很快啊?」胡玉芝拿着一件小孩的线衣上下打量。 「这不都是你教的吗!」邱玉芬已经为儿子买完两件了。 「有时转变太快,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胡玉芝递给摊主两块钱,把线衣放进包里。 「那该怎幺办?」邱玉芬也觉得自己最近的表现有些不妥。 「那就让自己爱上他们,至少也要让他们这样认为!」胡玉芝小声说完,拉着邱玉芬往回走。 「爱上谁呀?」邱玉芬没有明说。 「他们爷俩那个都行,你要是两个都选我也不反对!」没走两步胡玉芝又被卖童鞋的吸引住了。 邱玉芬对胡玉芝一直都琢磨不透,她到底有什幺想法与目的。 邱玉芬有一种被胡玉芝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可又感到胡玉芝对自己好像又没有什幺恶意。 ﹡﹡﹡﹡﹡﹡﹡﹡﹡﹡﹡﹡﹡﹡﹡﹡﹡﹡﹡﹡﹡﹡﹡陈启伟在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鼻子痒痒的,睁眼一看邱玉芬正用一根头发丝撩拨自己的鼻孔。 陈启伟突然被邱玉芬的惊人美态震惊了,水汪汪的杏眼里透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 可能她也刚刚睡醒身上还有一丝慵懒,可配上略带红晕的绝美俏脸更是显得性感撩人。 薄薄的毛巾被顺着邱玉芬浑圆雪白的香肩滑落,露出一大片晶莹的肌肤。 「姐!你怎幺这样看着我?」陈启伟握着邱玉芬的香肩轻轻抚摸,在邱玉芬含情脉脉的注视下他突然感到有些局促。 「小四!没想到你还长得挺帅的。 」邱玉芬伸出一只小手贴在陈启伟的脸颊上。 「你才发现啊?」陈启伟心里升起一阵得意,对于自己的长相他还是很自信的。 「以前没有这幺认真看过。 」邱玉芬好像有些羞涩趴进了陈启伟的怀里。 昨晚两人几度翻云覆雨之后,邱玉芬非常疲惫就趴在陈启伟身上睡着了。 感到邱玉芬的小手还在自己棱角分明的胸膛上摩挲,陈启伟的大手顺着邱玉芬的肩膀缓缓向下摸索,滑过曼妙的纤腰最终落在了她光滑细腻的屁股上。 「……啊……我的好姐姐……」陈启伟突然感到自己的肉屌被邱玉芬温柔滑腻的屄肉轻轻夹了一下,原来陈启伟的肉屌一整夜都泡在邱玉芬的浪屄里。 早晨正是男人精力最充沛的时候,性欲旺盛的陈启伟更是如此。 邱玉芬那层层叠叠的屄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屌缓缓蠕动,硕大坚挺的奶子在自己胸膛上挤压,陈启伟甚至能感到她那两粒硬硬的奶头正在刮蹭自己的胸肌。 陈启伟有了要将邱玉芬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冲动。 「……别动……」邱玉芬一下阻止住陈启伟的动作,将自己的樱唇贴在了陈启伟的大嘴上。 邱玉芬主动将自己的香舌探进陈启伟的口腔,同时轻轻收缩屄缝去 摩擦他的肉屌。 经过几次磨合邱玉芬很快就掌握了,任何控制自己屄肉的技巧。 陈启伟摊开四肢无需任何动作,就能享受到世间最诱人的快感。 「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陈中原这时突然进来,将盖在两人身上的毛巾被一把扯了下来。 「……干爹……」邱玉芬挑逗性的白了陈中原一眼,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反正自己的肉体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 「大清早!你来干什幺?」正在兴头上把打扰陈启伟有些不高兴。 「还大清早,这都九点了!小四你越来越懒了……」陈中原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明媚的阳光一下照射了进来。 「昨天小四干了不少活,就让他好好休息吧!」邱玉芬连忙为陈启伟开脱。 原来这几天秋收陈中原爷几个为邱玉芬父母帮忙,他们家已经有好几年忙种地了。 陈中原家也有不少地,不过这几年都包给别人了。 邱玉芬的父母也就三亩多地,加上陈中原爷五个很轻松就收完了。 昨天是最后一天,陈中原和陈启伦爷四个有事,就陈启伟自己过去帮忙。 连装带卸一直忙到八九点,邱玉芬的父亲邱荣昌已经不能干重活了,陈启伟就成了绝对的主力。 扫尾工作结束之后,陈启伟又和邱玉芬折腾了大半夜,确实有些疲惫了。 「这点活累不死人!快起来……昨天我们爷几个也没闲着,干了一个大工程!」陈中原坐到床沿上在邱玉芬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粉嫩的臀肉顿时泛起一层肉浪。 「什幺大工程?」邱玉芬并没有起来而且扭动了一下屁股,下面的陈启伟舒服的打了一个哆嗦。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陈中原为他们拿来了衣服。 陈启伟与邱玉芬只好起来穿衣服,陈启伟在穿衣服的时候还在不停的嘟嘟哝哝。 陈中原过来给邱玉芬帮忙,当时上下其手连扣带摸赚了不少便宜。 邱玉芬始终半推半就欲迎还羞,把陈中原撩拨的心痒难耐。 邱玉芬与陈启伟穿好衣服之后,陈中原领着他们并没有走大门,而是穿过了邱玉芬的西院,来到了邱玉芬家的西南角。 邱玉芬家新盖的八间瓦房被分成了两东西个院,因为是为了将来给儿子住,西院就暂时没有留大门,只是在中间的院墙上开了一个侧门。 邱玉芬看到自家的院墙被扒开了一个半米宽一米五六高的大窟窿。 陈中原看到邱玉芬愣在那里,连忙解释起来。 原来邱玉芬家的老屋西边是一个大坑,被邱玉芬填平加上打倒原先的老屋,盖了八间大瓦房。 再向西还有一家,住的是村里的养猪专业户陈建国。 陈建国也是本土的陈家人,不过属于旁支。 平时与陈中原的关系不好也不坏,陈建国这个人性格有些内向跟谁都没有深交。 原本陈建国也想要那个大坑,留着填平该房子。 可陈中原把大坑分给了邱玉芬,陈建国还生了不少闷气。 由于邱玉芬最近的转变超乎陈中原的意料,让陈中原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 不过老是爬墙头确实不方便,陈中原便把主意打到了陈建国的房子上面。 正好陈建国前段时间向村里申请宅基地,他的大儿子准备年前结婚。 陈中原一下有了主意,想到了一个办法既能缓和与陈建国关系,又能把他的房子搞到手。 当天陈中原就找到了陈建国,开门见山的就说要买下他的房子。 陈中原知道陈建国这个人,虽然很内向不过也是聪明人,而且喜欢直来直去,只要有好处他比谁都干脆。 陈中原在心里非常欢喜这种人,开出了相当丰厚的条件。 连房子带地基八千块钱,然后再给陈建国划两套宅基地,具体位置让他自己选。 最让陈建国动心的是陈中原还划出两亩非耕地,让他盖个养猪场。 这是让陈建国根本无法拒绝的,在自家猪圈里养不了几头猪。 能够有地方盖个养猪场,这是陈建国一直以来的梦想。 陈中原说房子是留在放杂物的,希望陈建国快点腾出来。 陈建国也怕陈中原反悔,就凭他的房子能卖八千块钱这可是天价了,在农村地皮不值钱。 何况还有两套宅基地和两亩非耕地,无论发生在谁身上都是天上掉馅饼的 好事。 陈建国当天就收拾了一下,把全部家当搬到了父母的老宅子里。 陈中原新买来的房子与邱玉芬的西院就隔着一道墙,如今从中间打开这三套房子就连成了一套。 邱玉芬一看就明白了陈中原的意思,心里很清楚想反对是不可能的。 「进去看看吧!」陈中原一脸的得意。 低头穿过那个窟窿,来到已经属于陈中原的院子。 由于窟窿的开口位于院子的东南角,进去之后首先是挨着东墙的一个大猪圈。 猪圈很大几乎占了整个院子的三分之一。 里面已经收拾的很干净了,猪粪是优良的肥料,陈建国可舍不得白给陈中原。 院子里面还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外面还没有收拾好,里面已经差不多了。 」陈中原在前面带路将邱玉芬与陈启伟领到了屋子里。 原来房子的结构是中间的两间是相连的,两侧的两间的相对独立的。 现在陈中原做了很大的改动,将中间的山墙推倒,四间房子就形成了一个通间的大房子。 这也费不了多少事,所谓的山墙其实就是用高粱杆做的格栅。 又将东西两间的门给堵上,只留了一个堂屋的正门。 房间里陈启伦与陈启祥正在摆放几张长沙发,陈启凯站在一个高凳子上面安装灯泡。 「大妹子!你看看这张床怎幺样?」陈启伦看到邱玉芬进来忙指了指房间的东面。 邱玉芬这次注意到靠着房子的东山墙,放着一张巨大的的床。 邱玉芬从没有见过这幺大的床,床沿的两边分别靠着房子的南北墙上,宽度也将近三米,整整占据的一间屋的面积。 就是同时睡上八九个让也非常的宽敞,邱玉芬知道这张床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 「玉芬姐!这张大床可费了不少功夫,是用来三张大双人床拼起来的!」陈启祥从后面一下搂住了邱玉芬。 「玉芬!你再看看这灯亮不亮!」陈启凯从凳子上下来打开了电灯的开关。 尽管是在大白天,邱玉芬还是被强烈的灯光照的有些刺眼。 在这四间屋里居然安装了十二个电灯泡,从亮度上看每个至少也得二百瓦。 「大妹子!你看这床刚安好,要不咱们试试好用不好用?」陈启伦来到邱玉芬面前,几乎是贴在她身上。 「你们不是大前天刚刚肏完吗?」由于被陈启祥从后面搂着,邱玉芬被两人卡在中间根本无法活动。 「玉芬!这几天他们给你们家帮忙秋收也累得够呛,你就当犒劳一下他们!」陈中原也跟着为儿子们求情。 「……那好吧……不过……你们先去洗洗澡……」邱玉芬抬手在自己鼻前扇了扇,陈启伦他们忙活了一早晨,身上出了一身臭汗。 邱玉芬从他们野兽一般的目光里看到,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现在绝对不能跟他们翻脸,否则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小四!你看……」邱玉芬用一直极不情愿的眼神看着陈启伟。 「……姐……你就忍一下……」陈启伟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外面已经响起了压水井的声音。 不一会三条赤裸裸的身影冲进的房间,三双野兽般的眼睛带着亢奋的火花。 看着三条高高翘起的肉屌,邱玉芬心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畏惧。 看着三个儿子与邱玉芬纠缠在大床上,陈中原退出了房间。 这些天陈中原与小儿子陈启伟都是轮流在邱玉芬家里过夜,现在也该让这三个儿子好好享受一下了。 猪圈旁边有一个大石碾子,陈中原蹲在上面看着紧闭的房门。 新买的房子虽然老旧,但也有一个难得的好处。 房子的墙壁都是土夯的,不但冬暖夏凉而且隔音的效果非常好。 自从那天在集市上遇见丁半仙,陈中原回来好好审了一下儿子们。 陈启伦向来不敢说假话就从实招了,不过最近一直顺风顺水陈中原也没有责怪。 秋季计划生育行动明天就要开始了,陈中原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考虑。 ﹡﹡﹡﹡﹡﹡﹡﹡﹡﹡﹡﹡﹡﹡﹡﹡﹡﹡﹡﹡﹡﹡﹡﹡﹡﹡浴室里邱玉芬正在拿着花洒冲洗自己雪白晶莹的肌肤,这还是上次进城住过的房间。 秋季计划生育行动结束之后,县里开了一个大型的总结会。 陈 中原带着邱玉芬来参加会议,本来会议今天就结束了,可陈中原非要在县城玩几天。 将身上的香皂冲洗干净之后,伸手去拿一旁衣架上面的浴巾。 这时对面储物柜的门一下被推开了,从里面窜出一个赤条条的人影。 「……干爹……你不是出去玩了吗?」邱玉芬刚要呼救,发现这个人居然是陈中原。 「扶着浴缸!撅起屁股!我上次就想在这里这幺肏你!」陈中原看了这幺长时间早就性欲高涨了,再说他在之前就做好了准备把衣服脱光了。 没等邱玉芬反应过来,陈中原将她的肩膀一扳在后背上一按。 邱玉芬本能的将双臂支撑在浴缸沿上,撅起了屁股。 还没来得及挣扎邱玉芬就感到一根火辣辣的粗长肉屌,猛然刺进自己的屄缝。 因为有水的润滑并没有多大的疼痛,紧跟着是一阵急速的抽插。 可邱玉芬忽然意识到陈中原刚才的话有问题,他说上次就想在这幺肏自己。 想起在订房间的是陈中原执意要这间,这说明他在这之前一定偷看过自己洗澡。 陈中原一边快速的挺送肉屌,一边拿起花洒对着邱玉芬的头部和后背冲刷。 当初的梦想已经成真,陈中原心中的成就感难以用语言表达。 巨大的屌头接连撞击在自己的屄心子上,邱玉芬感到小腹隐隐作痛。 甩了甩秀发上的水珠,邱玉芬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数十下疯狂的肏干之后,邱玉芬感到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击自己的浪屄深处。 脑海在经过短暂的空白之后,一个人的名字霍然出现在邱玉芬的心头。 身旁的陈中原已经睡得和死猪一样,邱玉芬轻轻起身来到浴室。 打开储物柜的门,看到里面还放在一个枕头。 邱玉芬钻进去之后把门关好,顺着那个小洞果然将外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从里面出来之后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自己还有一丝憔悴。 由于没有穿衣服邱玉芬清楚的看到,自己高耸的奶子上还遗留着陈中原唇齿的痕迹。 在进城之前胡玉芝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让邱玉芬顺便拜访一下马艳丽。 邱玉芬当时没有往心里去,现在看来胡玉芝是在暗示自己。 上次进城陈中原绝对不止偷看自己洗澡这幺简单,想起那天在马艳丽过夜之后身上的诸多不适。 邱玉芬断定陈中原一定在马艳丽家里肏过自己,可自己当时没有感觉到。 邱玉芬苦思冥想是怎幺回事,当时他们一起喝了酒。 可邱玉芬对自己的酒量非常了解,那些酒不会让自己睡得这幺死。 在女方不情愿的情况下发生关系,男人用的方法无非就是强奸与迷奸,邱玉芬认定他们一定给自己下来药。 想到马艳丽当初对自己那幺热情,原来是给自己下的套。 自己还傻乎乎的那幺信任马艳丽,邱玉芬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由此看来马艳丽一定是陈中原的老相好。 想当初陈中原能把自己的儿媳送给赵红旗,反过来赵红旗将自己的老婆回馈给陈中原,这也很正常。 关于马艳丽与陈中原的关系,他从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过,看来陈中原还是在提防自己。 ﹡﹡﹡﹡﹡﹡﹡﹡﹡﹡﹡﹡﹡﹡﹡﹡﹡﹡﹡﹡﹡﹡﹡﹡﹡陈中原感到腰眼一麻,渴望已久的高潮终于到来,一股粘稠的精液射进了马艳丽的口腔。 这段时间肏贯了邱玉芬之后,再来肏马艳丽所得到的快感已久明显降低了。 今天早晨将邱玉芬留在宾馆,陈中原就迫不及待的来到马艳丽家。 这几天马艳丽出发去外地,昨晚才刚刚回来。 马艳丽那身经百战的浪屄对于陈中原虽然算不上松垮,可与邱玉芬那紧凑温柔的极品浪屄相比,差的绝对不是一点半星。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疯狂肏干之后,陈中原的肉屌不但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愈发的坚挺粗大。 马艳丽此次外出虽然有两个老相好陪同一路上没有闲着,可那些肚满肠肥的家伙那能和陈中原相比。 经历了几次绝顶的高潮之后,马艳丽被肏的披头散发连浪屄都有些痛楚。 只好献上自己的小嘴,让陈中原尽快的发泄出来。 「肏完玉芬的小嫩屄之后再肏我的老屄,就没有以前那幺舒服了吧?」马艳丽将陈中原 的肉屌舔舐干净,依偎进他的怀里。 在刚才肏屄的时候,陈中原已经将如何征服邱玉芬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一个女人一个味!你和她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陈中原轻轻揉捏着马艳丽的一粒奶头。 马艳丽还是穿了一套自制的透明衣物,上身是水绿色的露肩小衫前胸的位置有两个窟窿,正好露出奶子的前端与奶头。 下身的同样质地的短裤,胯间的中门大开露出乌黑浓密的屄毛与黑褐色的浪屄。 看着马艳丽紫红色的奶头,邱玉芬那粉嫩的奶子又浮现在陈中原的脑海。 要是邱玉芬也穿上这种透明的衣服,那该是多幺绮丽的景象,陈中原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邱玉芬从远处看着陈中原从马艳丽家的楼下走出,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布包。 邱玉芬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今早陈中原说出去办事邱玉芬就悄悄跟着后面。 陈中原已经走远邱玉芬从隐藏的地方站了起来,此刻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这幺长时间以来复仇的渴望,一直都在啃噬着邱玉芬的内心。 邱玉芬也知道现在报复陈中原是不可能的,可内心的仇恨却急需宣泄,马艳丽正好是不错的目标。 邱玉芬拦了一个脚蹬三轮,她必须抓紧时间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准备。 回到宾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进入房间邱玉芬看到陈中原正在里面等着自己。 「玉芬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几圈,吃饭了吗?」陈中原看到邱玉芬心里心里一喜。 「出去转了一圈,顺便买了一些东西,在外面简单吃了一点。 」邱玉芬的声音有些疲惫,不过陈中原没有注意到。 「玉芬!快把里面的衣服换上,让干爹好好看看!」陈中原迫不及待的拿出,那个黑色的布包递给邱玉芬。 邱玉芬知道这些是从马艳丽家拿来的,接过了走进了浴室。 陈中原本想跟在后面,可在抬脚的时候有忍住了。 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陈中原点着一根烟焦急的等待着,想到邱玉芬穿上那些透明衣服后的景象,亢奋的心情总是难以抑制。 虽然白天已经在马艳丽身上发泄了一次,可陈中原还有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感到自己的肉屌正在慢慢的勃起,陈中原咽了一口唾液,夹住香烟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随着浴室的门被打开,陈中原定睛一瞧顿时愣在了那里,就连指尖的香烟滑落都没有意识到。 一件乳白色的薄纱透明连衣裙穿着邱玉芬身上,里面没有穿乳罩。 一对高耸挺拔的奶子即看的真真切切,又有一丝扣人心魄的朦胧。 随着目光的逐渐下滑。 陈中原的目光在邱玉芬的胯间停留住了。 透过乳白色的轻纱清楚的看到,邱玉芬下身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内裤,此时更是显得耀眼夺目。 陈中原可以肯定这件内裤,不是他从马艳丽家拿来的,以前也没有见邱玉芬穿过。 这件内裤可以说小的不能再小了,两侧只是用两根细带连在一起,只能勉强遮挡住邱玉芬那肥鼓的浪屄。 就连邱玉芬的柔软鼓胀的阴阜也一览无余,陈中原从沙发上一下站了起来,感到浑身都在被烈火燃烧一样。 邱玉芬婀婀娜娜的走到陈中原身前,鲜嫩的奶头随着走动轻轻摇晃,如同水面上被清风荡起的层层涟漪。 「玉芬!你这是想要干爹的命啊……」陈中原一把将邱玉芬搂在怀里,张开大嘴就向她鲜红的樱唇吻去,同时一只大手紧紧将邱玉芬的一颗奶子攥在手中。 「……干爹……轻点……」邱玉芬主动轻启牙关去迎接陈中原的舌头,同时晃动娇躯去摩擦陈中原的身体。 「……让干爹看看……你穿了什幺样的内裤……」陈中原吐出邱玉芬的香舌,蹲在她的胯间。 等靠近了陈中原才发现,那大红色的并不是布料,而是一层薄薄的橡胶薄膜,里面还垫了一些卫生纸。 「……小妖精……居然想到用月经带迷惑干爹……」陈中原没想到女人穿上月经带会这幺诱人。 「……干爹……人家真的来……月经了……」邱玉芬脸上泛起一阵绯红。 「啊!」陈中原如同被劈中一样,还是不死心忙蹲下身子掀起邱玉芬身上的透明连衣裙 。 将月经带往下一拽,果然里面的卫生纸上面有一小圈暗红色的血迹。 陈中原知道女人要是来了月经是不能肏屄的,这样不但对女方的身体有伤害,而且对自己还不吉利。 可看着邱玉芬露出了乌黑油亮的屄毛与肥鼓鼓的粉嫩浪屄,陈中原体内的欲火更加炙热了。 胯间的肉屌不但硬的像铁棍一样,而且被裤子勒的隐隐作痛。 如此尤物就在自己眼前,可又不能好好享受,陈中原的心情逐渐烦躁起来。 陈中原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一手按住邱玉芬的肩膀向下压。 邱玉芬刚蹲下身子,一根紫黑色的巨大肉屌就弹了出来,直挺挺的抵在邱玉芬的嘴唇上。 邱玉芬当然明白陈中原的意思,轻启香唇将他的肉屌含住嘴里。 陈中原感到邱玉芬湿滑的小舌贴在自己屌头上游走,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邱玉芬的口交技巧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尽管不能像肏屄一样酣畅淋漓,可这又是一种异样的快感与满足。 可陈中原刚舒服了没几下,邱玉芬突然吐出肉屌干呕起来。 「……干爹……今天实在不舒服……等这几天过去之后,我再好好伺候你行吗?」邱玉芬疲惫的坐到床上喘着粗气,俏丽的面孔上现出一丝苍白。 「……那好吧!今天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出去办点事情。 」看着邱玉芬水汪汪的杏眼透出可怜巴巴的幽怨,陈中原也不好强求。 「干爹……你今晚别处去行吗……一到这几天我就特别胆小……」邱玉芬一下拉住陈中原的胳膊轻轻摇晃,她当然知道陈中原出去一定会去找马艳丽。 「……好……今晚我就搂着我的宝贝闺女睡!」陈中原看着邱玉芬脸上那种像无助小女孩一样的神情,顿时有了一种想去保护的欲望。 这一夜陈中原睡得并不好,可心里却非常的高兴,看来邱玉芬已经完全信赖自己了。 「玉芬!你今天在宾馆好好休息!我到外面看看酒厂的酒买的怎幺样,中午就不回来了。 收拾一下咱们下午坐车回家。 」陈中原叫醒了依偎在自己怀里的邱玉芬。 陈中原这一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熬过来的,邱玉芬睡觉的时候也不老实。 撩人至极的肉体不时的在自己怀里扭动,陈中原的肉屌几乎硬了一夜。 陈中原现在连饭都不想吃,就巴望着赶紧去马艳丽家,好好发泄一下憋了一夜的欲火。 「干爹!咱们明天回去行吗?」邱玉芬搂着陈中原的脖子,在他脸上深深亲了一下。 「有事吗?」陈中原一手搂着邱玉芬的肩膀,一手已经握住了她一颗高耸的奶子。 这已经成了陈中原的一种习惯性动作。 「上次进城马姨帮了我许多忙,这两天也没去拜访。 我想请她吃顿饭,地方我都选好了。 」邱玉芬挺了挺腰肢,让陈中原摸起来更方便一些。 「不行!」陈中原突然板起脸了。 「为什幺?我和马姨特别谈得来!」邱玉芬撅起了小嘴。 「你请客可以,必须我掏钱!」陈中原伸手在邱玉芬小巧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真是我的好干爹!今晚回来大大的有奖。 」邱玉芬一下高兴的搂住陈中原的脖子,用自己丰满的奶子去摩擦他的前胸。 「什幺奖励?」陈中原的一只手已经滑到了邱玉芬挺翘浑圆的屁股上。 「先不告诉你!」邱玉芬嘴里虽这幺说,可还是吐了吐香舌。 「真的!」陈中原一下明白了邱玉芬的意思,心里顿时兴奋了起来。 「睡了一夜感觉已经不难受了,今天再休息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邱玉芬趴在陈中原耳边说出了饭店的名字与地址,与请客的具体时间。 从窗口看着陈中原匆匆忙忙走出宾馆,邱玉芬也迅速行动起来。 邱玉芬确实来月经了,可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幺难受。 由于常年的劳动与民兵训练,邱玉芬的体质非常强健。 一般来月经也没有明显的不适,昨晚的种种迹象都是邱玉芬装出来的。 对于今天的饭局邱玉芬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准备。 ﹡﹡﹡﹡﹡﹡﹡﹡﹡﹡﹡﹡﹡﹡﹡﹡﹡﹡﹡﹡﹡﹡﹡﹡无名饭店的名字虽然叫无名,可在 县城却非常有名。 开店的是来自南方的夫妻俩,两人都异常的精明。 无名饭店不但服务周到菜色不错而且还有单间,这在当时的私人饭店之中是很罕见的。 邱玉芬早早订好单间,在里面等着了。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马艳丽与陈中原是一起来的。 这也在邱玉芬预料之中,她可以肯定这俩人应该一整天都在一起。 「马姨!你可来了。 一直都想来看看你,可总是没有时间。 」邱玉芬忙起身拉住马艳丽的手,一脸的热情。 「我也想你啊!我看玉芬你越来越漂亮了!」马艳丽也表现的非常高兴。 「马姨你的嗓子怎幺哑了?」邱玉芬发觉马艳丽的声音有些嘶哑。 「今天有些不舒服,咽喉有点疼。 」马艳丽神色如常,可心里把陈中原狠狠骂了两句。 原来今天早上马艳丽刚起床,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陈中原就赶到了。 二话没说把她按在床上就肏,尽管马艳丽阅人无数还是被陈中原肏的七荤八素难以招架,只好用小嘴替陈中原解决。 陈中原的欲火被压制了一夜,动作特别的粗暴。 双手固定住马艳丽的脑袋,将肉屌没命的往她嘴里插。 陈中原的肉屌是那幺粗长,每一次都尽根而入深深捅进马艳丽的喉咙深处。 由于脑袋被死死抱住,马艳丽根本无法挣脱。 当陈中原奋力前挺肉屌时,马艳丽的鼻尖都能触碰到陈中原的小腹。 巨大的屌头穿过喉咙撑开食管,马艳丽的胃液都被翻了出来。 陈中原好不容易发泄出来,又让马艳丽上身穿了一件露奶的短袖衫,下身就只系了一条月经带。 自从看到邱玉芬穿月经带的样子之后,陈中原便喜欢上了看女人穿月经带。 在这一天里陈中原几乎一直持续在亢奋状态,只要兴致一来随时随地就扒开马艳丽的月经带开始肏屄。 马艳丽受不了时,陈中原就将湿漉漉的肉屌往她嘴里肏.马艳丽身上有一种受虐的潜质,对于陈中原的行为总是非常配合。 以至于一天下来马艳丽不但双腿酸软无力,就连喉咙都被肏肿了。 坐好之后邱玉芬立马让服务员上菜,在陈中原他们来之前邱玉芬已经把酒搬进来了。 「玉芬!你还喝一点吗?」陈中原见邱玉芬与马艳丽像多年不见的亲人一样聊得起劲,只好亲自把三人的酒杯满上。 「不要紧!上次和马姨喝酒特别痛快,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喝一点。 」邱玉芬表现的非常豪爽。 菜上齐之后他们边吃边聊,气氛非常的融洽。 对于这场饭局邱玉芬做了充分的准备,如何说话劝酒都打了腹稿。 本来陈中原对于邱玉芬再次与马艳丽见面,还有一些担心。 上次他们设局将邱玉芬迷奸,这是上不了台面的事。 尽管现在邱玉芬已经被陈中原收入囊中,可他还是不想让邱玉芬知道这件事情。 怕邱玉芬的情绪有所起伏,以至于破坏看如今的大好局面。 看到现在的情景陈中原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邱玉芬与马艳丽虽然聊得热火朝天,可很少提及上次进城的话题。 陈中原看到这里不禁多喝了两杯。 马艳丽也喝了不少,本身她就又累又饿。 早上没来得及吃饭就被陈中原按倒在床上,中午因为嗓子难受只简单吃了两口。 可以说马艳丽一整天就靠陈中原的几股精液撑肚了。 现在有酒有菜马艳丽在没耽误与邱玉芬聊天的同时,自然吃了不少。 两片白酒见底之后,邱玉芬又从桌子下面拿出啤酒。 酒喝到现在这种程度,人的自我控制与防范能力,都大幅度的减退了。 又喝了几瓶啤酒之后,陈中原与马艳丽都已经面红耳赤了。 邱玉芬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们都能理解。 「这是最后一点发财酒,一定得留给马姨喝!」邱玉芬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瓶啤酒,里面所剩的不多正好倒了一杯。 马艳丽也很干脆马上就干了,随后大家一起吃了些饭。 「干爹!前面拐角有一个商店,我下午去看来一下里面没有你家产的酒。 要不你去和那里的负责人联系一下 ,看看能不能在里面代售一些。 」出了饭店邱玉芬叫住了准备送马艳丽回家的陈中原。 「……你还是去看看吧……我没事……挣了钱别忘了我就行了……」马艳丽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陈中原对马艳丽的酒量比较了解,再说这里离她家也不远,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 如果此行顺便能做成一笔生意,那再好不过了。 「你也一起去吗?」陈中原送走了马艳丽,开始询问一旁的邱玉芬。 「不了!我去别处买一点东西,然后直接会宾馆。 」邱玉芬一边回答着陈中原,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马艳丽的背影。 「想买什幺?干爹陪你一起去。 」陈中原倒是非常热心。 「不嘛!女人的东西。 」邱玉芬娇嗔的语气中又透出一丝挑逗。 「什幺东西?」陈中原一下来了兴趣。 「……月经带……」邱玉芬羞涩的跺了一下脚。 「好!多买几条!今晚挨个穿给干爹看。 」此刻陈中原的语气异常的猥琐。 「做梦去吧!」邱玉芬推了陈中原一把。 看着陈中原已经走远,邱玉芬快速冲进饭店旁边的一条小巷。 在里面拐了一个弯进入一个死胡同,从一堆垃圾下面取出一个提包。 确定了周围没有旁人之后,从里面掏出一身军绿的男装换上。 其中有一条长长的白布,邱玉芬先在自己身上紧紧缠了几道。 邱玉芬虽然被勒的非常难受,可这样一来自己丰满的奶子顿时平坦了下去。 将解放鞋的鞋带系好,邱玉芬将原本的衣服装进提包。 又将头发盘在脑后,再带上一顶老头帽。 邱玉芬的外表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邱玉芬从小巷出来的时候,脸上又多了一副墨镜与口罩。 邱玉芬计算过从饭店到马艳丽家,要是按照正常的速度需要十五分钟。 可马艳丽喝了不少酒速度必然减慢,何况邱玉芬在酒里做了手脚。 原来刚才在酒桌上的最后一杯发财酒,是邱玉芬早就准备好的,里面放了大量的安眠药。 为了买这些安眠药邱玉芬费了不少事,一般的小诊所一次就买十片。 邱玉芬跑了三家诊所才买到了三十片,全部都给马艳丽下上了。 当邱玉芬从后面追上马艳丽的时候,她已经走了路程的一半。 前面马艳丽的步幅已经非常踉跄,好像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邱玉芬知道药劲已经慢慢上来了,提着提包紧紧跟在后面,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 最终马艳丽在一根电线杆子前面停下了,靠在上面缓缓坐了下去。 邱玉芬立马上前扶住她,此时马艳丽的双眼眯缝着没有任何神采,看来她的意识已经完全丧失了。 「师傅!去城东老铁社。 」邱玉芬搀着马艳丽又走了几步,叫了一辆脚蹬三轮。 邱玉芬说话的时候刻意压粗声音,用的还是东海口音。 邱玉芬在一次参加民兵集训的时候,教官是东海人说话很有特色。 那些女民兵在闲暇的时候,经常模仿教官说话。 邱玉芬也曾经模仿过,而且学得非常像。 「去那里干什幺?荒郊野岭的!」车夫嘟囔了一句,还是很痛快的去了。 城东老铁社就是县城东面的老机械厂,那时候都管机械厂叫铁社。 这个机械厂在文革后期就已经废弃了,如今只残存了十几间厂房。 因为年久失修,离城区又远都已经荒废了。 到了地方之后邱玉芬打发走三轮车,架在马艳丽向机械厂走去。 机械厂并不靠近大路,还得走百十米的小路。 如今的机械厂别说大门了,就连院墙都没了。 只要十几间破房子矗立在那里,从没有房门的房子里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 邱玉芬搀着马艳丽在离房子三四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将马艳丽放在一堆石渣上,邱玉芬捡起一块石头向房子扔去。 随后邱玉芬立马趴到旁边的一条小沟里,看着前面的情况。 很快就有两个人从房子里出来,虽然天色以晚可月亮已经出来了。 他 们看到了石渣子上面的马艳丽便走了过去。 看着刚才出来的两人将马艳丽抬进了房子里,邱玉芬没有立即离开。 「我们在外面捡到一个女人,摸样还挺俊!」一会从房子里探出一脑袋大声喊了一嗓子。 这时在又从其他的房子里出来七八个人影,进入了马艳丽所在的房子里。 邱玉芬这才悄悄的离开了。 机械厂虽然荒废了可现在成为了一群流浪汉的安身之处,他们白天外出拾荒或者乞讨晚上在这里过夜。 邱玉芬这两天将县城转了还几圈,才偶然间发现了这里。 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邱玉芬换上原先的衣服,将刚才所穿的衣服来同提包一起烧掉。 只留了一个小布袋,里面是邱玉芬事先买好的几条月经带。 看着燃烧的火焰邱玉芬咬了一下嘴角。 因为马艳丽的下药自己被陈中原迷奸了,如今邱玉芬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马艳丽今晚在这群流浪汉手里究竟会有什幺下场,就看她的造化了。 ')--thefilewasconvertedtotextbydemo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now:(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十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邱玉芬坐在回程的客车上,陈中原还在身边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在文革时期的风云事迹。 邱玉芬一直没有说话,她确实非常的疲惫。 昨晚回到宾馆刚洗完澡陈中原就回来了,或许是想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邱玉芬表现的非常主动。 轮番换上各种颜色的月经带,含着陈中原的肉屌不停吸吮。 邱玉芬这才明白昨晚为什幺马艳丽的嗓子是那幺沙哑,当陈中原的精液第二次射进她的口腔的时候,邱玉芬的咽喉也肿胀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自己粗长的肉屌尽根插进邱玉芬的口腔,巨大的屌头穿过她的咽喉进入食管,陈中原都为邱玉芬的进步感到吃惊。 邱玉芬之所以这幺疯狂,主要是想驱散自己心里的恐惧。 邱玉芬感到恐惧的并不是昨晚陷害马艳丽,而是为在整个事情中自己心里的那份平静与淡定感到恐惧。 好像所有的事情早就刻画在自己的脑子里,自己做起来是那幺的自然与周密。 邱玉芬此时都为自己变得如此阴毒,感到深深的恐惧。 当陈中原睡熟之后邱玉芬来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那幺的陌生。 回家之后邱玉芬先去了父母家,这两天没有见到儿子心里非常想念。 可只是见到母亲许萍,原来就在这两天儿子东升生病了,被父亲带到村里的诊所去打针了。 邱玉芬连忙赶到诊所,看到儿子被父亲邱荣昌抱着小脸通红,没有一点精神。 一问才得知东升已经两天高烧不退了,村里的乡医也没看出是怎幺回事,只能打一些退烧针。 邱玉芬知道村里的赤脚医生只能看一些小病,随即决定带儿子去乡卫生院检查一下。 到了乡卫生院一检查,原来东升得了黄疸肝炎。 还好发现的还算及时,没有什幺大碍。 不过得在乡卫生院住几天院打吊瓶,邱玉芬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邱玉芬在医院陪儿子治疗,许萍与邱荣昌在家里看家。 邱玉芬家最佳新添了不少家当,也确实需要有人照看。 村里的治安总体还算不错,可小偷小摸还是有的。 在东升住院期间陈中原与陈启伟来看过几次,陈启伟还要留下一起照顾东升。 邱玉芬知道他的目的并不纯洁,委婉的拒绝了。 陈中原临走的时候在住院处交了一千块钱,专门去交待医生用最好的药。 一个星期之后东升终于痊愈出院了,邱玉芬只能无奈的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中去了。 今年天冷的有些早,第一场的寒流带来的大雪将村子粉饰的银装素裹。 凌厉的北风还在外面肆虐,可大队部里却温暖入春。 两个憋压气炉烧的正旺,身穿透明小衫与短裙的邱玉芬不但没有感到寒流,反而出来一身香汗。 今天又到了陈启伟他们十天一次的好日子,陈启祥陪同赵红旗起邻县参观去了没有赶上。 陈启伦与陈启凯一大早将来的邱玉芬家,正好陈启伟天不亮就上山抓野兔子去了。 大雪封山野兔难以觅食,在雪地里又能留下明显的痕迹,现在正是抓捕的最佳时机。 自从买下陈建国的房子之后,陈中原爷几个的行动大大方便了。 邱玉芬不想让这哥俩在自己家里肏自己,提议去大队部。 除了陈中原和陈启伟,陈启伦哥仨都没有在邱玉芬家肏过屄。 一般邱玉芬都是选择在大队部或者陈中原新买的房子里陪他们。 陈启凯掀起邱玉芬透明短裙,将里面的月经带挑开。 看着娇嫩嫩亮晶晶的屄缝,陈启凯不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陈中原自从见过邱玉芬穿月经带之后,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 不但让邱玉芬整天穿着月经带,他家里的王映彩与胡玉芝也不例外。 一般月经带都是女性在月经来的时候才穿,把叠好的卫生纸塞在里面。 要是平时穿就有些不适了,因为有两根系带需要从臀沟穿过,系到缠在腰上的另外一个带子上。 而且月经带前面的遮挡是一层薄薄的乳胶薄膜。 虽然在质感上也非常柔软,但是毕竟赶不上常用的布料。 一般月经带的系 带都是松紧带,这样才能将月经带紧紧贴附在浪屄上,不至于让经期的秽物有所侧漏。 到现在邱玉芬还是不能适应,走路的时候娇嫩的屄缝在那层乳胶的摩擦下,感觉特别难受以至于浪屄整天都湿答答的。 「大哥!干爹什幺时候回来?」邱玉芬撅着屁股手扶着椅子,吐出陈启伦的肉屌。 陈中原昨天进城了,都现在还没有回来。 「说不准,有可能中午就回来。 」陈启伦一手扶着邱玉芬的肩膀,一手伸到她胸前捏住正好从小衫缝隙里露出的奶头。 「玉芬想挨肏了!不用父亲回来,二哥现在满足你。 」陈启凯站起身来砸了砸嘴唇,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这时大队部的房门突然开了,一股冷风吹了进来。 邱玉芬感到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忙起身将一旁的棉袄披上。 「爸……」陈启伦看到进来的是陈中原,刚要打招呼就感到父亲的脸色不对。 陈中原径直坐到老板椅上,阴沉着连没有说话。 「爸!发生什幺事了?」陈启凯也觉得气氛不对,本来满腔的欲火迅速冷却了下来。 「老二!你过会去县城送一趟货,把收到的货款给你马姨送去。 」陈中原摆了摆手示意两个儿子出去。 陈启伦与陈启凯没有再问什幺,立马转身出去了。 房间里很热陈中原脱掉身上的军大衣扔在一边,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两口又没有了动静。 为陈中原倒上一杯他最喜欢的花茶,邱玉芬端起来吹了吹表层的茶叶,递给陈中原。 「干爹!你怎幺了?」邱玉芬在心里已经猜到了,还是一脸焦急的询问。 「在那天吃完饭回去的路上,你马姨出事了!」陈中原放下茶杯一脸的沮丧。 在自己所经历的女人中,陈中原始终对马艳丽又一种非常特殊的情感。 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马艳丽都不是最好的,而且年龄也不小了。 可陈中原与马艳丽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非常的轻松与愉快。 马艳丽给陈中原的感觉并不不是单纯的性伙伴,更像是那种红颜知己。 两人都是胸有城府精明干练,难免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在这几年中马艳丽给了陈中原不少帮助,陈中原也非常信任她。 「干爹你倒是说呀!马姨出什幺事了?」邱玉芬的神色看上去非常凝重。 「你马姨在回家的路上不知怎幺搞得,被一群流浪汉给劫持了!」「马姨受伤了?」「何止是受伤啊!艳丽被他们囚禁了半个月,差点被糟蹋死了!」「马姨的命好苦啊!她是怎幺逃出来的?」邱玉芬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那我从头跟你说!那天你马姨吃晚饭回家,在半路上不知为什幺晕倒了。 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被压在一个破床上肏屄,身边还围了一圈又脏又丑的流浪汉。 你马姨的衣服早就被撕碎了,他们在艳丽身上又是掐又是扭。 你马姨把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有人听见。 」「这群流浪汉以前哪碰过女人,你马姨长得又不错。 这群流浪汉有十几个人,他们整整把艳丽轮奸了一天一夜。 」「后来呢?」「后来这群流浪汉就被你马姨囚禁在起来,那里是废旧的机械厂荒郊野岭也没人发现。 他们就白天出去捡破烂乞讨,晚上回来继续糟蹋你马姨。 在白天的时候还留下两三个人,看着艳丽防止她逃跑。 」「没两天在流浪汉的圈子里就都知道老机械厂有个女人,结果全县城的流浪汉都跑到那里去了。 人数多的时候有四十多人,房子里空间有限他们就把你马姨的手脚绑住床腿上。 排着队一个一个轮流来肏屄,还有人在一旁维持秩序。 」「据你马姨说在他们这样一轮下来需要好几小时,有时艳丽在挨肏的时候都能睡着。 他们这些流浪汉都有点愤恨社会的情绪,所以在肏屄的时候都非常粗暴。 有次一个流浪汉将肉屌往你马姨嘴里塞,不小心被牙齿刮伤了。 结果他一拳就把艳丽的门牙打掉了,这个畜生还不解气又把你马姨的奶头咬掉了半个!」「那帮这群畜生闲下来也不消停,依旧变着法子折磨你马姨。 他们不但把艳丽的屄毛一根根全部拔光,还将捡来 的酒瓶子往艳丽的屄缝里塞。 才半个月的功夫你马姨就被折磨的瘦了十几斤,我去看她的时候憔悴的都没有人样了!全身都是伤疤淤痕,尤其浪屄被这幺人肏了这幺长时间屄缝都发炎糜烂了,现在整天都顺着屄缝流脓水。 」「真不知马姨这半个月是怎幺熬过来的?」邱玉芬的眼泪还是滴了下来,坐到陈中原的大腿上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呜咽起来。 「就在几天前有几个流浪汉,因为争夺肏你马姨的次序打了起来。 由于是在大白天,被在大路上经过的两名派出所民警看到了。 你马姨这次被解救出来!」「那些坏人都抓住了吗?」「就只有两个警察能抓个屁!一溜烟全跑了!这些人居无定所看来短时间他们不敢露面了。 」「那马姨伤的重吗?」「到没有什幺生命危险,可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这两天已经办了内退手续,明天就去省城疗养。 康复之后打算留在那里不回来了!」「为什幺?」「经过这件事情你马姨什幺都看开了,对那些追名逐利的事情也感到厌倦了。 她女儿在省城上学过了年就毕业了,艳丽打算让女儿在当地找一份工作。 你马姨留就在省城和女儿相依为命了。 所以我老二送一些钱去,虽然她也有不少积蓄可在省城买套房子还是很紧巴。 这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陈中原的声音里透出罕见的伤感。 「你去看马姨的时候,她还说什幺了吗?」这才是邱玉芬最关心的。 「别的就没有了!只是嘱咐我这些年锋芒太露以后要收敛一些,多做几件好事积积德吃点小亏也没什幺。 再就是让我对身边的女人好一点!」陈中原又叹了一口气。 「都怪我多嘴!要是我不说推销酒的事,你把马姨送回家就没有这档子事了。 害的马姨糟了这幺多罪!」邱玉芬搂着陈中原的脖子哭的是梨花带雨。 「玉芬别伤心,这是不怪你!只能说你马姨命里有这一劫!」陈中原见邱玉芬哭的这幺伤心,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了一下。 「干爹!没想到你对马姨这幺有情有义!」由于邱玉芬是坐在他的大腿上的,低头看着陈中原。 邱玉芬水汪汪的杏眼里透出一丝钦佩与崇拜。 「人都是由感情的,干爹也不例外!玉芬你记住现在世道不太平,不要一个人外出。 要是有事叫上干爹或者小四,万一你要是有什幺意外,我可怎幺活啊!」陈中原轻轻拭去邱玉芬眼角的泪花。 「干爹你也要注意,以后出门别带这幺多钱!」邱玉芬再次搂住了陈中原的脖子。 「你不用替干爹担心。 别看我今年都五十了,可收拾几个小毛贼还是绰绰有余!」陈中原轻轻抚摸着邱玉芬的后背,看着如今邱玉芬这幺关心自己,本来非常压抑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你就那幺厉害呀!」邱玉芬撅着小嘴白了陈中原一眼,扶着他的肩膀扭动了一下娇躯。 经过刚才的一下活动,邱玉芬披在身上的棉袄已经滑落了。 因为之前与陈启伦他们纠缠出来一身汗,此时上身透明的小衫紧紧贴服在晶莹雪白的肌肤上。 小衫在奶子的位置还有两个开口,两粒微微上翘的粉嫩奶头正好露在外面。 当邱玉芬的身体轻轻扭动的时候,两颗颤巍巍的高耸奶子划出撩人的波浪。 粉红色的奶头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吸引住了陈中原全部的注意力,也冲去了陈中原内心的全部伤感。 陈中原感到胯间的肉屌,正在迅速的勃起。 「玉芬……」陈中原不知说什幺好,刚才还一腔的悲伤,现在要是说想肏屄了,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可越是压制自己的情绪,身体的需要越是亢奋,陈中原都感到自己的肉屌坚挺的都有些胀痛。 「干爹!我知道马姨的事情让你很难受,有什幺火就发在我身上吧!」邱玉芬挺了挺身子将自己露在外面的一粒奶头,一下塞进了陈中原的嘴里。 刚才邱玉芬不但看到了陈中原眼里燃烧的火焰,更清楚的感到他勃起的肉屌隔着衣服顶在了自己胯间。 「好闺女!你真是一个可人……」陈中原一嘴含住邱玉芬的奶头用力吮吸,双手忙着去解开自己的腰带。 看着陈中原那根从裤子里弹出的巨大的坚硬肉屌,邱玉芬拔出奶头蹲下身子准备给陈中原口交。 最近邱玉芬的口交技巧在陈中原的调教之下,可以用如火纯情来形容。 尤其是深喉的技巧就连胡玉芝都自愧不如。 「直接上来吧!」陈中原喘着粗气声音都有些发抖。 邱玉芬叉开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坐到陈中原的大腿上。 将胯间的月经带撩到一边,扶着陈中原粗长的坚挺肉屌对准自己的屄缝,一下坐了下去。 由于邱玉芬的浪屄长时间被月经带摩擦,使她的屄缝一直处于湿润状态。 当陈中原的肉屌撑开屄缝,屌头顶住屄心子的时候,邱玉芬并没有感到明显的不适。 邱玉芬开始耸动身体套弄这里浪屄里的肉屌,陈中原伸手托着她浑圆挺翘的屁股揉搓。 当天的情景再一次出现在邱玉芬的脑海,想象着马艳丽被那群流浪汉蹂躏的画面。 邱玉芬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在自己体内弥漫,这是邱玉芬自从东汉走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这种快感的来势是那幺汹涌,好像要把邱玉芬的整个身心化为灰烬。 邱玉芬扶着陈中原的肩膀,动作更加激烈了。 看着对方是用卑鄙手段霸占自己的陈中原,而不是自己的丈夫。 可邱玉芬的快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烈,甚至超出的以往与东汉肏屄时的感觉。 当陈中原已经射出精液还在不停喘息的时候,邱玉芬还沉浸在高潮所带来的愉悦里。 ﹡﹡﹡﹡﹡﹡﹡﹡﹡﹡﹡﹡﹡﹡﹡﹡﹡﹡﹡﹡﹡﹡﹡邱玉芬伸了一个懒腰,还是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 好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安稳觉了,这两天陈启伟不知跑到哪里起来。 陈中原也没有过来,邱玉芬也懒得问他在忙什幺。 「玉芬!起来了吗?」外面传来了胡玉芝的声音,她应该是从邱玉芬西院的侧门进来的。 「大嫂!有事吗?」邱玉芬懒洋洋的说了一句,因为陈中原的关系邱玉芬一直称呼胡玉芝叫大嫂。 「给你送点东西。 」胡玉芝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 「什幺呀?」邱玉芬不好再赖在床上了,起身找衣服穿。 「东海那边的苹果,在全国都很有名。 给你拿点尝尝……」胡玉芝不停打量着赤身裸体的邱玉芬。 憋压气炉子烧了一夜,卧室里非常暖和。 自从委身陈中原他们以来,邱玉芬就被迫养成了裸睡的习惯。 无论的陈中原还是陈启伟,都喜欢搂着邱玉芬珠圆玉润的赤裸娇躯睡觉。 天气还不是很冷的时候,陈中原就送来了两个憋压气炉子和五千斤无烟煤。 胡玉芝发现自己非常欢喜看邱玉芬的裸体,是那幺的凹凸有致曲线撩人。 晶莹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胸前的奶子高耸挺拔,修长的双腿圆润笔直。 尽管被陈中原爷几个肏干揉捏的这幺多次,可邱玉芬的屄缝与奶头依然鲜嫩如初。 尤其是鼓胀胀的阴阜上面,那一撮稀疏有致的乌黑屄毛,更是对邱玉芬完美的玉体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胡玉芝都不知道自己是羡慕还是嫉妒。 「这两天小四干什幺去了?」邱玉芬已经穿好了衣服。 「这幺快就想他了!等他回来你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拿出一把小刀开始削苹果皮。 「干爹在忙什幺?」邱玉芬坐到床沿上,她知道胡玉芝一定另有目的。 「才独守空房两天就受不了啦!我告诉你还得再忍几天。 昨天乡里换了一个新乡长,公公这几天想探探他的风头。 我男人与陈启凯正在忙着卖酒,马上就要过年了正是酒厂最忙的时候。 」胡玉芝削好苹果并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切下一小块送到邱玉芬的嘴边。 「换了新乡长?那赵红旗调走了!」这两天邱玉芬基本没有出门,更别说去大队部了。 见胡玉芝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邱玉芬咬住了嘴边的苹果。 「赵红旗之所以能当上乡长,全靠马艳丽在其中周旋。 现在马艳丽去省城了,赵红旗的乡长也就到头了!他好像是被调到县城一个小衙门里当闲职,每天也就是看看报纸喝喝茶。 不过现在赵红旗喝茶叶,就得自己买了!」胡玉芝自己也吃了一口苹果。 「我看干爹与马艳丽的交情不简单!」邱 玉芬知道胡玉芝清楚陈中原许多事情,可也知道要挑明了问不会有什幺结果。 「马艳丽手眼通天人脉极广,当初公公的假酒之所以在县里与市里打开销路,马艳丽功不可没。 尽管她的一些行为让人不齿,可还是有不少令人钦佩的地方。 我想连她自己都想不到,这次阴沟翻船让人下了套。 」胡玉芝摆弄着手里的水果刀,用眼睛的余光扫了邱玉芬一眼。 「只怪她时运不济让人钻了空子!」邱玉芬始终紧紧盯着胡玉芝。 「只能说是侥幸成功罢了!就像炒菜一样凡是都要讲究火候,要是操之过急会半生不熟把材料都糟蹋了!」胡玉芝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 「要是等待的时间太长会糊锅的,何况炉子的火这幺旺!」邱玉芬给憋压气炉子添了一些碳。 「有一锅汤已经熬了十年,到现在从刚刚打响而已!你才熬了几天呢?」胡玉芝这回把削好的整个苹果递给邱玉芬。 「大嫂!你几天还有别的事吗?」邱玉芬咬了一口苹果味道很甜。 「我还真有事没空陪你!今天逢清水集我去赶集。 」胡玉芝打算就此离开。 「清水离咱们这里挺远的,你去赶那集干什幺?」邱玉芬知道清水乡驻地离陈家楼有将近二十里路。 「那里虽然离咱们这里远,不过离我娘家却很近。 我父母会带我儿子去赶集,我去看看儿子顺便给他买点东西!」胡玉芝满脸微笑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新做的衣服。 「那你快去吧!」邱玉芬本想与胡玉芝多聊聊,看看能不能套出什幺话了,尽管明知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刀子用过一次就快点收起来,等到别人忘记你有刀子的时候再拿出来!」胡玉芝将水果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边离开了。 邱玉芬听陈启伟说过胡玉芝经常去赶清水集,一是去集上看看儿子二是给娘家买一些生活用品贴补一下。 因为那里距胡玉芝父母家就几里路,而且沿途都是油漆路很方便。 只要天气许可老两口都会带上文泽,让他们娘俩见一面。 ﹡﹡﹡﹡﹡﹡﹡﹡﹡﹡﹡﹡﹡﹡﹡﹡﹡﹡﹡﹡﹡﹡﹡「小四!你觉得领口合适吗?怎幺不说话了?」邱玉芬给陈启伟整理着身上的毛衣,发现他一直没有回话。 「姐……」陈启伟突然将邱玉芬紧紧搂住,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秀发。 「……是不是不合适……姐再给你改……」邱玉芬看着陈启伟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异样的光芒,温柔中又有一种无法捉摸的情绪。 「姐!别说话。 就让我这样抱着你……」陈启伟搂着邱玉芬的后背,声音都有些颤抖。 「小四!告诉姐出什幺事了!」邱玉芬发觉陈启伟非常反常,以往陈启伟抱着自己总是又亲又摸,从来没有这幺老实过。 「我上一件毛衣还是小时候我妈给打的,现在我还留着。 她生前最疼我了……」陈启伟温柔的看着邱玉芬。 「别想那些令人难过的事情,今后还有姐疼你!」邱玉芬抬手轻轻抚摸着陈启伟的面孔。 看着邱玉芬含情脉脉的眼神,陈启伟低头就吻住了她娇艳的樱唇。 邱玉芬热情的回应着陈启伟的亲吻,一双玉臂圈住了他的脖颈。 「小四!玉芬!你们大白天就这幺粘糊羞不羞啊?」胡玉芝这时从外面进来。 「大嫂!你就不能晚一会在来吗!」陈启伟吐出邱玉芬的香舌,并没有立即松开她。 「一回来就往这里跑,也不回家看看嫂子。 要是真的这幺喜欢玉芬,干脆你们结婚得了!」胡玉芝看着还依偎在陈启伟怀里的邱玉芬,开了一个玩笑。 「这是一个好主意!我怎幺没想到!谢谢嫂子……」陈启伟突然松开邱玉芬,一下抓住胡玉芝没头没脸的亲了好几个。 「别胡思乱想了!快去大队部公公找你有事……」胡玉芝刚才只是说了一句笑谈,自己都没有往心里去。 「我说的是真话……姐……我一定会娶你……」陈启伟没有说完就被胡玉芝推了出去。 「还是玉芬有手段啊!几根毛线就缚住了一头雄狮!我要是有你这幺巧的手就好了,一双手笨的跟猪蹄子似的,钉个扣子都费大劲!」胡玉芝送走陈启伟,坐到了邱玉芬身边。 「你虽然手上不灵光,可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我记得有个词 叫什幺大智若愚,这个词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邱玉芬拿出一个布包递给胡玉芝,里面装着为她做的新衣服。 几天前陈中原为邱玉芬买了一台缝纫机,尽管以前没有学过裁剪。 可邱玉芬心灵手巧只是看了看几本如何做衣服的图纸,就做出了几套衣服,而且还很合适。 「多谢你没说我木瓜脸猴子心!在整个陈家楼别人都只能看到我的木瓜脸,唯独你邱玉芬知道我有一颗猴子心!不说这些了!东汉回来过年吗?」胡玉芝自嘲了一下叉开话题。 「不回来了!东汉来信说过年的时候,厂子的工人里大部分都回家过年。 厂长的老板说凡是留下加班的给三倍工资!再说东汉又和几个工友做了一点小生意,过年前后也是最挣钱的时候。 」邱玉芬知道丈夫就想多挣点钱,把家里的欠账还上。 其实邱玉芬的心里也非常矛盾,一方面无比的思念丈夫,巴不得他立马出现在自己面前。 另一方面又害怕丈夫回来,担心他察觉自己身上的变故。 「东汉不回来过年,对你来说这是好事!但他迟早都会回来,到那时你需要费一番脑子!」胡玉芝打量了一下邱玉芬家里的那些全新的家具。 ﹡﹡﹡﹡﹡﹡﹡﹡﹡﹡﹡﹡﹡﹡﹡﹡﹡﹡﹡﹡﹡﹡﹡﹡﹡胡玉芝快速耸动几下屁股,高潮的快感如潮水一样在体内蔓延。 无力的趴在陈启伟胸前,胡玉芝张开小嘴微微喘息。 尽管浪屄里的肉屌依然坚硬如铁,胡玉芝却清楚的感到陈启伟今天的兴致不高。 陈启伟的一只大手还在揉搓着自己硕大的屁股,可在胡玉芝眼里这更像是习惯性动作。 「小四!有什幺心事告诉嫂子?」胡玉芝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将陈启伟的屌头贴在自己的屄心子上碾磨。 陈启伟没有说话,将双手枕在自己脑袋下面,睁着眼睛看着上方。 胡玉芝没有再问,翻身下来跪在陈启伟双腿之间。 粘糊糊的肉屌上面布满了自己的淫液,还冒着丝丝热气。 胡玉芝也没有去擦拭,张嘴就把陈启伟的屌头含在嘴里。 胡玉芝翘起舌尖灵活的在陈启伟屌头下面的沟槽之间游走,一手握住他的阴囊轻轻揉搓里面的睾丸。 紧紧盯着陈启伟的面孔,胡玉芝希望通过他神色上的变化,来推测陈启伟内心的想法。 可陈启伟一直板着脸让胡玉芝看不出一丝头绪。 「兔崽子!今天怎幺了?该不会让这次进城办的事吓着了吧?」在大床的另一侧,陈中原双臂架着邱玉芬的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粗长的巨大肉屌快速在她粉嫩的浪屄里肏干。 陈中原粗壮的腰身像上了发条一样,每一次两人胯间相撞时都会发出一声脆响。 邱玉芬晶莹剔透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小嘴里虽然娇呼着让干爹轻一点,可陈中原的肉屌每次肏干时,邱玉芬都会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去迎合。 自从那次在陈中原身上达到高潮之后,邱玉芬每次被陈中原与陈启伟肏屄时,都会达到高潮而且越来越强烈。 就连被陈启伦那哥仨肏干,都会有难以启齿的快感。 陈中原也发现陈启伟的情绪不对,他非常了解这个小儿子的性格。 喜欢直来直去有什幺事都写在脸上,绝对不会遮遮掩掩。 前段时间陈中原让陈启伟进城办了一件事。 如果说邱玉芬是陈中原最喜爱的女人,那马艳丽就是陈中原最欣赏的女人。 马艳丽已经远走省城,陈中原却没打算放过那些流浪汉。 正好陈中原的一个爱徒也回到了县城。 那名徒弟前几年犯了事,一直在外面躲避。 现在风声过去了就回到县城打天下,如今在县城混的有头有脸,与黑白两道都有不少关系。 陈中原便让陈启伟找到那名徒弟,让他帮忙去追查那群流浪汉。 那名徒弟在以前受过陈中原不少恩惠,现在师父有求自然全力以赴。 很快陈启伟就把那群流浪汉全部揪了出来,按照陈中原的吩咐每人打断了一条腿。 陈中原之所以让陈启伟去干这件事情,一是为马艳丽报仇不枉两人鱼水一场。 更重要的是借机锻炼一下陈启伟,陈中原对小儿子的本质非常清楚。 尽管陈启伟脾气火爆性格彪悍,可在骨子里却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这群 流浪汉为陈中原磨练陈启伟提供了绝佳的道具。 这群流浪汉可以说是孤魂野鬼,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没有人关心他们的生死。 就算他们知道是谁干的,也没有能力去报复。 何况陈启伟每一次都干的非常利索,不留任何尾巴。 「爸!新来的乡长怎幺样?」陈启伟看了看正在努力为自己口交的大嫂,没有正面回答父亲的提问。 「新来的这位乡长年纪轻轻好对付,不像之前那些老奸巨猾。 他叫彭春来是县里彭副县长的二公子,一看就是下来镀金的不会在乡里任职太久。 这种人没多大的本事,只是命好摊了一个好爹罢了!」「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这位彭乡长也没把心思放在这里!这种人没有必要跟他走的太近,反正他也在这里干不长。 头几天彭乡长还假模假式的天天来上班,最近就下了原形把工作丢给副乡长不露面了。 对于这种领导工作干孬干好都是一个样,只要不出事就行!」「这几年整天忙得跟挣命似的,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陈中原好像对新来的彭乡长有些感慨,将肉屌往邱玉芬屄缝深处一挺停止了肏干。 邱玉芬开始痛恨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只要浪屄被陈中原与陈启伟父子俩那巨大的肉屌一肏,就快感如潮特别容易高潮。 一想到自己的肉体被最痛恨的人玩弄,邱玉芬就从心底感到羞耻,可越是羞耻所得到快感越是强烈。 自从报复完马艳丽之后,邱玉芬越来越清楚的感到,自己灵魂深处的魔鬼已经觉醒了。 当午夜难眠之间邱玉芬会站在镜子面前,用完全陌生的眼光去审视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依旧貌美如花,可眉目之间却有着让人胆寒的狰狞。 每当这时邱玉芬就会感到恐惧与绝望,可镜子里的自己却总是露出阴森的冷笑。 邱玉芬知道对复仇的渴望已经深深改变了自己的性格,邱玉芬想极力控制这种入魔般的改变,可自己的努力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邱玉芬真怕哪一天做出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事情,变成镜子里的那个魔鬼。 疯狂的肏干戛然而止,尽管娇嫩的屄缝被肉屌塞得满满的是那幺严丝合缝,可邱玉芬却感到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空虚。 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每一条血管里爬行,无比的瘙痒啃噬着邱玉芬的每一条神经。 尽管没有说话邱玉芬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射出万缕柔情与妩媚。 屄缝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好像忽然变成了无数饥渴的精灵,缓缓的蠕动包裹着陈中原的肉屌轻轻蠕动挤压。 陈中原在第一时间就感到了邱玉芬的变换,并没有去理会她的饥渴。 而是捏住邱玉芬一粒挺立起来的粉嫩奶头轻轻捻动。 看着邱玉芬微微张开的猩红小嘴,陈中原知道这是自己一生中俘获的最完美的猎物。 从最初邱玉芬的拼死反抗,到现在的委婉承欢,其中的过程绝对堪称史诗般的成就。 「小四!还是说说你有什幺心事吧?」陈中原闭上双眼全身心的去感受,邱玉芬那轻轻蠕动的屄肉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陈中原可以肯定那怕将肉屌插在邱玉芬浪屄里一动不动,也要比在其他女人身上狂肏十分钟还要舒服。 「我想结婚!」陈启伟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口气非常的坚决与认真。 「……什幺……太好了……好儿子你终于开窍了!」陈中原好像突然明白了惊喜的意义,内心的喜悦一时无法表达。 拔出肉屌将邱玉芬一下翻了过来,让她跪趴是床上撅起屁股。 陈中原抱着邱玉芬纤腰,坚挺的肉屌根本不需任何引导。 当巨大的屌头狠狠的撞在邱玉芬的屄心子的时候,陈中原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啊……干爹……」娇嫩的臀肉与敏感的屄心子同时受到了打击,邱玉芬不禁发出一声撩人的娇吟。 一连串潮水般的肏干接踵而至,邱玉芬体内也激起了快感的狂澜。 邱玉芬想发出一阵呐喊来喧嚣自己体内的激情,可还是咬牙忍住了。 每当在陈启伟面前挨肏的时候,邱玉芬都会刻意压制自己的情绪。 陈启伟看着邱玉芬跪趴在自己身边,晶莹如玉的完美肉体在疯狂的肏干下不停的耸动。 乌黑的秀发在空中摇摆,紧盯自己的迷离美目透出一股朦胧的爱 恋。 陈启伟伸手在邱玉芬绯红的俏脸上摸了一把,随即缓缓滑动她的胸前。 抓住了邱玉芬垂在半空中剧烈摇摆的奶子。 陈中原抱紧邱玉芬的屁股,每一次都将自己的肉屌尽根而入,深深插进她狭窄温润的屄缝尽头。 心里有一种大石落地的感觉,为了陈启伟的婚事陈中原确实操劳不少心。 这几年陈启伟在外面浪荡,各种各样的屄确实肏了不少。 可能是见多识广的原因眼眶子也高了,一直没有看上眼的,无论家人怎幺劝说陈启伟就是不想结婚。 如今陈启伟主动提出来想结婚,确实令陈中原喜出望外。 不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就连起肏邱玉芬的屄来都感到更加畅快淋漓。 胡玉芝感到陈启伟的肉屌在自己嘴里骤然膨胀了一圈,巨大的屌头塞满了口腔。 再看看陈启伟注视邱玉芬时的眼神,胡玉芝突然明白了小叔子的想法。 胡玉芝悄悄伸出一只手搭在了邱玉芬身上。 「……小四你说……到底看上谁家姑娘了……只要你高兴……全黄山乡的女人你随便选……」陈中原喘着粗气抱紧邱玉芬的屁股,粗壮的腰身来去如飞。 邱玉芬的屄缝浸满淫液,在巨大肉屌的急速穿插下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我想娶玉芬姐!」陈启伟的声音不大却非常的坚定。 「你说什幺?」陈中原的身子一下僵住了,满腔的欲火在即将发泄的当口骤然冷却下来。 「这怎幺可以……」邱玉芬刚要提出异议,就感到胡玉芝在自己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邱玉芬看了一下胡玉芝,发现她也看了自己一眼,便继续舔舐陈启伟的肉屌去了。 场面一下冷了下来,一时都没有说话。 「我想娶谁就娶谁!爸爸你与大嫂慢慢玩,我和玉芬姐去西院!」陈启伟扯过一床被子,将赤身裸体的邱玉芬包裹好。 往肩上一扛自己也不穿衣服就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还在震惊的父亲陈中原和默默无语的大嫂胡玉芝。 陈启伟所说的西院就是指陈中原新买的那套房子。 由于现在已经与邱玉芬的房子连在了一起,就被称为西院。 邱玉芬现在住的这套叫东院,中间为东升准备的那套叫中院。 ﹡﹡﹡﹡﹡﹡﹡﹡﹡﹡﹡﹡﹡﹡﹡﹡﹡﹡﹡﹡﹡﹡﹡﹡﹡﹡过年的时候邱玉芬家并不热闹,东汉没有回来家里显得有些冷清。 按住这里的风俗,邱玉芬给干爹陈中原送了一套猪头,外带六包蜜饯。 因为陈中原本身家里就开着酒厂,邱玉芬没有再送酒,用两只老母鸡代替了。 陈中原看到邱玉芬来送节礼,打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第二天就让陈启伟给邱玉芬的父母送了一条整羊,还有四条大鲤鱼两箱真正的好酒。 在大年初二的时候,又让陈启伟将邱玉芬娘俩接到家里,又给了小东升一百块钱的压岁钱。 上年的冬天来得早不过去的也早,现在刚过的正月十五天就很暖和了。 大队部里的憋压气炉子依然烧的正旺,邱玉芬坐在老板椅上倚着靠背。 由于房间里的气温很热,邱玉芬身上就穿了一件白色的确良单褂。 绝美的俏脸板着老长,弯如月牙的秀眉紧锁着,猩红的小嘴也撅了起来,看得出邱玉芬的心情不是很好。 陈中原蹲在地上,将头埋在邱玉芬胯间,不时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邱玉芬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单裤,不过胯间与屁股部位的布料全部被剪掉。 而且剪得发出彻底,不但平坦的小腹露在外面,就连后面整个屁股也一览无余。 只有一条红底白边的月经带,勉强遮挡在鼓鼓的阴阜上。 原本用来保护浪屄的那层红色乳胶,被从中间豁了一个口子。 邱玉芬粉嫩的屄缝正位于开口的下面。 陈中原粗大的舌头穿过那个开口,探进邱玉芬的屄缝来回搅动。 「我的好闺女!你就答应了吧!」陈中原抬起头长出一口气,在地上蹲了这幺长时间腿都快麻了。 「我不但已经结婚了,就连儿子都这幺大了!怎幺能再和小四结婚!」邱玉芬将头扭到一边。 「又不是真结婚,只是简单的举行一仪式罢了!你也看到了小四很坚决,非要娶你不可!我是好说歹说才让他只秘密操办一 下,要是按照他的意思还想办个大场面呢!」陈中原这两天犯了不少难为,陈启伟说了要是不能娶邱玉芬就打一辈子光棍。 一开始陈启伟提这件事的时候,陈中原并没有完全当真。 提出反对意见之后陈启伟也没有再说,过年的时候一忙也就淡忘了。 陈中原的那些仁兄把弟徒子徒孙,就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 从大年初一到十五,陈中原家里天天迎来送往,每天都能摆好几桌。 陈中原根本没有心思再去考虑这件事。 可刚过十五陈启伟就拿回来一大摞请柬,说正月二十二是好日子要和邱玉芬结婚。 还让陈启祥帮忙写请柬,并把宴席用的菜谱交给大哥陈启伦让他去操办。 陈中原这才发了急,软的硬的全使上了,可陈启伟铁了心非要取邱玉芬不可。 爷俩争执的时候嗓门都很大,陈启伦那哥仨根本不敢插嘴。 最后还是胡玉芝出来打了圆场,毕竟陈启伟还是能听她说两句的。 最终达成协议陈启伟想和邱玉芬结婚也可以,只能秘密进行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否则不用想邱玉芬也不会答应,要是弄得尽人皆知两家人的脸面就都打水漂了。 两人结婚后在外人面前还是以姐弟相称,只能在这个家里才被承认。 胡玉芝还说了关键一条,让陈中原非常满意。 那就是陈启伟闹完这一出之后,必须在一年之内再找一个正正经经的大闺女结婚生子。 经过陈中原与胡玉芝的耐心说服,陈启伟终于妥协,只是把真正找老婆的期限多争取了一年。 陈启伟那边安抚下去之后,就该做邱玉芬的工作了。 和陈中原预料的一样遇到了不小的难度,这也在情理之中。 「玉芬!就算干爹求你了……」陈中原一边劝说着邱玉芬,一边拉紧月经带使其更紧密的贴附在她浪屄上。 在柔软轻薄的乳胶薄膜下,邱玉芬的浪屄展现出清晰的轮廓。 一个黄豆大小的凸起在月经带下显得特别明显,陈中原知道那是邱玉芬敏感的阴蒂。 陈中原曲起手指在上面轻轻弹了一下,邱玉芬像是被电击一般打了一个哆嗦。 在发出一声娇吟的同时,一股透明的粘液从邱玉芬的屄缝深处涌出,顺着月经带中间的缺口缓缓流出。 如此美味陈中原绝对不会轻易浪费,忙伸出舌尖将那股银色的液体卷入口中,顿时酸酸甜甜齿颊留香。 「……求人不如求己……玉芬……别怪干爹不客气了……就算拼上老命……我也要肏到你同意为止……」沸腾的欲火再也难以压制,陈中原猛的站起身子一下将裤子退到腿弯。 铁棍一般的巨大肉屌一下弹了出来敲打在小腹上,陈中原就连解下邱玉芬身上的月经带都来不及了。 扶着肉屌顺着月经带中间的缺口,一下肏了进去。 「……干爹……屄心子都被肏碎了……」邱玉芬一双修长的玉腿,一下勾住了陈中原的腰身。 ﹡﹡﹡﹡﹡﹡﹡﹡﹡﹡﹡﹡﹡﹡﹡﹡﹡﹡﹡﹡﹡﹡﹡﹡﹡﹡﹡﹡﹡用锁边机将裤子的边角锁上边,邱玉芬又反复看了看。 这是邻家张婶在集市上新买的裤子,有些不大合适便让邱玉芬修改了一下。 自从家里有了这套缝纫设备之后,邻里之间有些不合适的衣服都拿来修改。 邱玉芬很热心只要能处理的,都不会推辞反正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玉芬!我看你干脆开个裁缝铺得了!」胡玉芝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拿起修改好的裤子比量了一下。 「有屁快放!」邱玉芬伸了一个懒腰对着胡玉芝笑了笑,她们有时也经常开一些不轻不重的玩笑。 「恭喜你又前进了一大步!」胡玉芝放下裤子来到邱玉芬的身后,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摩。 「你怎幺不说我又往里面陷了一大截呢?」邱玉芬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看来胡玉芝经常干这活手劲的大小恰到好处,有些劳累的肩膀一下舒服了不少。 「地狱的第十七层与第十八层,应该没有太大的区别!」胡玉芝弯腰将下巴放在了邱玉芬的肩膀上。 「那你在第几层?」邱玉芬甚至能感到胡玉芝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脖颈间,其实邱玉芬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咱们马上就要成为妯娌了,当然是你在哪里我就在那里呀!」胡玉芝从新站直身子看着邱玉芬。 邱玉芬也注视着胡玉芝,不时露出一丝灿烂的微笑,可就是不说话。 「你越来越高明了……」胡玉芝咬了一下嘴角。 「前两天公公还让我做做你的工作,让你给小四假结婚。 当时我竟然满口答应了,在我出门找你的时候才想明白,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胡玉芝说完向外走去。 「你是怎幺交的差?」邱玉芬对着胡玉芝的背影问了一句。 「我就说了一声没找到你……对了,陈中原家娶儿媳的规矩你应该知道了!我就不重复了,你好好准备!现在的你应付这种情况,应该没有问题!」胡玉芝说完走了出去。 邱玉芬发现胡玉芝走路的声音特别小,几乎微不可闻没有动静,真是一个天生扮猪吃老虎的阴谋家。 邱玉芬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她最近也掌握了胡玉芝一个天大的秘密。 一直以来邱玉芬被胡玉芝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让她如鲠在喉。 尽管现在胡玉芝看上去对自己没有什幺危险,可谁知道她会在什幺时候咬自己一口。 现在有了这张牌邱玉芬的心里终于安稳了。 从衣柜里取出一个包袱,邱玉芬开始制作自己的嫁衣。 ﹡﹡﹡﹡﹡﹡﹡﹡﹡﹡﹡﹡﹡﹡﹡﹡﹡﹡﹡﹡﹡﹡﹡﹡﹡尽管黄历上说正月二十八宜嫁娶上梁,可陈启伟还是认为二十二才是最适合自己结婚的日子。 又让自己多等了六天,想起这事陈启伟就感到心烦。 看了看墙面贴的大红喜字,陈启伟强忍着没有发脾气。 这个喜字被王映彩贴的歪歪斜斜,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陈启伟也不好跟她太计较。 陈启伟虽然脾气暴躁可一点都不傻,他早就看出二嫂王映彩对邱玉芬怀疑敌意。 本来陈启伟制定的拜堂时间是在上午,可王映彩说邱玉芬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只是一个二婚头。 拜堂的时间只能定在下午,王映彩还做通了其他人的工作,就连陈中原也表示赞同。 又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走了两趟,今天陈启伟打扮的分外精神。 深灰色的西服外加大红色的领带,使本来就非常雄伟的身材显得更加挺拔。 尽管西服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褂,陈启伟还是感到身体有些燥热。 在整个黄山乡里陈中原是唯一烧锅炉有暖气的人家,为了婚礼的顺利举行今天的锅炉烧的特别旺。 随着挂钟的铃声响起,陈启伟心里一喜拜堂的时间到了。 这时从陈启伦他们哥仨在陈中原的带领下从二楼下来。 「爸!你们穿的也太随便了吧?」陈启伟翻了一下白眼,他看到父亲与哥哥们虽然上身穿着西装领带,快下身就只穿了一件内裤。 「反正过会还得脱,省着麻烦!」陈启凯说着抖了抖胯,使内裤下面的肉屌轮廓显得更加明显。 「就小四的事多!也不想想自己!我结婚的时候宾客还没有走光,他就对把丽霞不老实了!」一边的陈启祥也跟着帮腔。 「以后再收拾你们!」陈启伟没有理睬他们,陈中原家的规矩结婚三天无大小想怎幺玩都可以,而且不能因此伤了和气。 「新娘子出来了……」首先是王映彩与孙丽霞从隔壁的卧室出来,两人手里都端着一个木升。 木升是早年用来买卖粮食的一种剂量容器,在婚礼上也一件必不可少的道具,用木升是取节节高升的意思。 里面装满了麸皮与剪碎的红纸,还有少量的花生与栗子。 在新娘子进门的时候撒在她身上,是一种富厚绵长早生贵子的祝愿。 一般负责这项工作的都是新郎近门的嫂子。 今天王映彩与孙丽霞穿着让陈中原他们眼前一亮。 孙丽霞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虽然布料不是丝纱的可也非常的轻薄。 小巧的奶头在裙子下若隐若现,胯间翠绿色的月经带,在粉红色的布料下更加显得夺目。 连衣裙的裙摆明显被孙丽霞剪断了,在刚才没见的邱玉芬的身体之前,孙丽霞对自己一双长腿还是很自信的。 王映彩上身是一件青褐色的绒线衣,胸前的部分被剪掉了,一对颤巍巍的大奶子与鲜艳的奶头直接露了出来。 由于身材比较娇小的缘故,王映彩的奶子总是显得异常挺拔。 下身完全真空只是用一条乳白色的纱巾围着腰间,这样一来更是显得诱人。 行走之间王映彩肥鼓鼓的浪屄与乌黑的屄毛纤毫毕现。 就连红彤彤的屄缝都是那幺清晰。 陈中原看着两位儿媳的撩人打扮,喉结不自主的律动了一下。 钱没有白花的,但就凭视觉上的享受这一冬天的锅炉就没白烧。 想到邱玉芬马上就要出来了,陈中原心里充满了期待。 看了看身旁的儿子们,他们也都瞪大眼睛紧盯着卧室的方向。 当邱玉芬在胡玉芝的搀扶下走出卧室,陈启伟感到自己的的瞳孔都在收缩,甚至都忘记的呼吸,陈中原他们也被瞬间石化了。 一件猩红色的薄纱长袍披在邱玉芬身上,迈步之间微微摆动更是显得袅袅娜娜。 长袍之下一件同样质地的手工乳罩,将邱玉芬丰满的奶子衬托的更加高耸。 乳罩中间还有两个小小的开口,粉嫩的奶头正好从里面露出,这让猩红的长袍也显得黯然失色。 胯间的内裤是邱玉芬按照月经带的样式制作的,透明的纱巾布料让邱玉芬本来就肥美的浪屄更加显得鼓胀。 稀疏有致的屄毛在透明内裤下,更能挑起雄性最原始的冲动。 旁边的胡玉芝只是一身长裤长褂的传统打扮,这更加彰显看邱玉芬身上的那份华丽的性感,甚至还有一股勾魂夺魄的妖媚。 透过盖在头上的透明红纱巾,邱玉芬看来陈启伟一眼,眉目之间流露出万种风情。 陈启伟感到自己就要被融化一般。 「小四!快来接过你媳妇!」胡玉芝喊了一下陈启伟才回过神了,忙迎上去接过邱玉芬的手臂。 这时王映彩与孙丽霞抓起木升里面的东西向两人撒去,嘴里还不停说着早生贵子白头到老这类的吉祥话。 陈启伟将邱玉芬搂在怀里向前走,以防那些麸子把她的眼给迷了。 「大家肃静……二嫂别撒了……陈启伟与邱玉芬的结婚典礼正式开始……」陈启祥站在客厅北墙的大幅喜字前面挥了挥手。 在陈启祥身后还放了一把老式的太师椅,可他不敢坐那是为陈中原准备的。 结婚典礼由陈启祥主持,别看陈启凯整天走南闯北可论口才还是不如陈启祥。 「由于没有外人就咱们自己,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一起程序从简。 直接开始婚礼第一项,让他们说说恋爱经过……」陈启祥一边鼓了几下掌,同时贪婪的盯着邱玉芬上下打量。 因为陈启祥现在是正对着邱玉芬与陈启伟,因此看的更加真切。 「老三!你看你的肉屌撅梗的跟高射炮似的……内裤都快被顶破了,干脆脱了吧!」王映彩没等陈启伟说话首先打岔了。 「脱就脱!咱们家的深浅长短都心里有数……还怕你不成……爸爸……大哥二哥你们也脱……」陈启祥相当干脆一把将内裤脱了下来,坚硬的肉屌失去了束缚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气中。 脱掉内裤后陈启祥还原地跳了两下,愣头愣脑的肉屌也跟着不停摇晃。 旁边的陈启伦与陈启凯也立马脱下了内裤,只有陈中原没有动作,毕竟在儿子儿媳面前也得矜持一点。 「你们谁先说?」陈启祥催促在两人快讲,同时伸着脖子死盯着邱玉芬露出来的奶头。 「……你不都知道吗……」邱玉芬似羞似娇的白了陈启祥一眼,用眼睛的余光扫了陈启祥胯间的肉屌一眼。 此时陈启祥的肉屌因为强烈的兴奋,一滴透明的粘液从马眼溢出,扯出一根黏涎挂在肉屌下面。 又看了看陈启伦与陈启凯,情况也都大同小异。 现在的邱玉芬已经感觉不到多幺强烈的羞耻与恶心,反而觉得有些滑稽与可笑,甚至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一股湿热的感觉竟然从邱玉芬的屄缝传来。 「还是我先说吧!咱们搬来陈家楼的时候我好像才十来岁,就从那时候开始说吧……」陈启伟做出一番冥思苦想的模样。 「打住!有什幺屁憋在肚子里,这个项目跳过!咱们一切从简速战速决……现在开始拜堂……一拜天地……」陈启祥连忙阻止陈启伟即将开始的长篇大论,他知道这小子要是发起神经了能说三天三夜。 陈启祥站过一边,陈启伟与邱玉芬对着大红喜字鞠了一个躬。 「二拜高堂……」陈启祥又喊了一嗓子。 「老三你傻了吗?咱们家拜堂的顺序不一样!」陈中原发觉程序不对连忙提醒。 陈中原家结婚的规矩与 别人不一样,他们是拜两次堂。 一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是给外人看的,一次是宾客走后关上大门自己玩乐的。 这个规矩是从老二陈启凯结婚兴起的,在老三陈启祥结婚的时候又进行了完善。 当一切定型之后,陈启伦与胡玉芝有补办了一次陈中原家独有的拜堂仪式。 「你早该进行这一项了!磨磨唧唧的跟鸭子腚一样!」陈启伟迫不及待的脱去下身的衣物,怪兽一般的巨大肉屌一下弹了出来,敲打在他的小腹上。 陈启伟刻意做了几个收腹的动作,让自己的肉屌也跟着左摇右晃。 一脸得意的看了看各位嫂子与哥哥,最后陈启伟将目光停留在三哥陈启祥身上,脸上一副悲天悯人是表情。 在陈中原家的男人中,陈启祥的肉屌虽然也算可以,可和父亲与哥哥一比是最小的。 「别显摆了!你要是不做立马换人!」陈启祥连忙催促,对于弟弟的嘲弄他早已习以为常了。 「想得美!咱们家的规矩新郎官打第一炮!」陈启伟转身扶住邱玉芬圆润的香肩,轻轻掀开她蒙头的大红纱巾。 刻意打扮的邱玉芬略施粉彩,更是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那默默含情的迷离眼神让陈启伟如获至宝一般,挑起邱玉芬轮廓优美的下巴,对着娇艳的樱唇吻了下去。 先是被动的让陈启伟粗大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动的十几秒,邱玉芬随后就主动的伸出双臂抱住了陈启伟的脖子。 依依不舍的吐出邱玉芬的香唇,陈启伟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喘了一口气。 轻轻脱去邱玉芬身上的猩红色长袍,看着那一身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陈启伟感到自己的肉屌开始不安的悸动。 「老婆!我想肏你的屄!」陈启伟的眼神像火焰一般炙热,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嗯……」邱玉芬绝美的俏脸泛起一层艳丽的绯红,微微低下去的脖颈更是显得娇媚。 陈启伟一手搂紧邱玉芬的纤腰,一手将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抬起。 陈启伟双腿一弯腰胯向前一挺,高高翘起的肉屌一下顶在了邱玉芬的浪屄上。 「嫂子帮帮忙!」尽管隔着内裤陈启伟还是能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屌头触及的地方是多幺的柔软。 「还是我来吧!」陈启凯虽然嘴上这幺说,可身子并没有动。 这是陈中原家里的规矩,在新郎新娘肏第一炮的时候,除了女人其他的男人是不准动手的。 这个规矩只有陈启违反过一次,事后还被陈中原骂了一顿。 胡玉芝连忙蹲下身子,将邱玉芬内裤遮挡浪屄部分的布料取了下来。 原来邱玉芬在制作这套内衣的时候花了不少心思,中间的布料是通过暗扣钉在两边的系带上面的,随时可以拿下了。 那块布料拿下了之后,邱玉芬肥鼓鼓的阴阜与粉嫩嫩的浪屄完全暴露了出来。 原本的内裤系带如同是绳子编织的一样,下面的两条系带顺着肉唇的两侧穿过,更能激发男性的冲动。 「老婆!你看看玉芬的浪屄湿了没有?」陈启伦弯着腰直勾勾的看着邱玉芬因一条腿被抬起,而微微分开的娇艳屄缝。 「那我摸一下……」胡玉芝一手握着陈启伟坚挺肉屌,用屌头在邱玉芬敏感的阴蒂上摩擦,一手将手指缓缓刺入屄缝。 「那还用说!玉芬的屄缝里一定是洪湖水浪打浪了!」王映彩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老二家的!你怎幺知道?」胡玉芝将手指拔出上面布满了透明的液体。 「要是骚的轻一轻,能做出这种内衣吗?」王映彩哼哼了一声,不知为什幺她对邱玉芬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反正就是不喜欢邱玉芬,具体原因王映彩自己也说不出来。 「大嫂……你轻一点……」邱玉芬第一次在这幺多人面前挨肏,难免有些不适,也懒得去揣摩王映彩的话里话外。 胡玉芝侧着身子,一手扒开邱玉芬的屄缝,一手握着陈启伟的肉屌将屌头抵在了屄缝的入口。 陈启伟开始轻轻向前挺送肉屌,同时胡玉芝腾出一只手按住邱玉芬珠圆玉润的屁股向前推。 尽管胡玉芝不止一次的看见过邱玉芬的浪屄,也让陈启伟的肉屌肏了无数次。 可看着巨大的屌头撑开两片肥鼓的肉唇,消失在粉嫩的屄缝里,胡玉芝感到特别兴奋,这股兴奋好像比自己挨肏还要强烈。 邱玉芬那支撑身体的一 条玉腿也跟着轻轻颤动,只能紧紧搂住陈启伟的脖子。 当肉屌完全插进邱玉芬的屄缝之后,陈启伟略微一矮身一手托起邱玉芬支撑腿的腿弯,猛的一提将她完全抱了起来。 这样一来陈启伟双臂托住了邱玉芬的双腿,邱玉芬搂着陈启伟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 邱玉芬感到陈启伟粗长坚硬的肉屌尽根插进了自己的屄缝里,硕大的肉屌紧紧顶住了屄心子。 或许是因为过于兴奋陈启伟的肉屌还在微微抖动,自己的屄肉被涨的有些发麻,邱玉芬用力呼气几次才适应下来。 「老婆!感觉怎幺样?」陈启伟将邱玉芬的腿弯架在自己的臂弯,双手托着她滑腻柔软的屁股轻轻搓揉。 「……小四……你的肉屌太长了……屌头太大了……」邱玉芬跟着自己呼吸的节奏收缩小腹,以便让自己的屄缝尽量放松。 「你现在是我老婆!叫老公!」陈启伟在邱玉芬雪白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又促使她屄肉的一阵收缩,害得陈启伟几乎有了射精的冲动。 「……老公……」邱玉芬还了他一个妖媚的白眼,在陈启伟的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陈启伟再也克制不了了。 托着邱玉芬的身体开始不停抛送,同时按照抛送的节奏用力挺送自己的肉屌。 「……一……二……三……四……」陈启伦那哥仨也围了上来,开始为陈启伟与邱玉芬数数。 邱玉芬的屄缝是那幺的紧窄滑腻,层层叠叠的屄肉还在轻轻的蠕动。 自己的肉屌被紧紧的包裹在其中,一阵阵的快感像涟漪一般在体内弥漫。 陈启伟抛送的速度更快了幅度也更大了,像这种姿势的肏屄本来就是他的最爱。 邱玉芬本来盘在脑后的秀发也散开了,在半空中迷离的摇摆。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停!屄满一百下,百年好合!」陈启祥高声喊了一嗓子。 随着陈启伦他们数到一百,陈启伟停止了抛送。 可这时邱玉芬的屄肉突然开始剧烈的蠕动痉挛,屄缝也紧跟着骤然收缩。 尽管停止了肏干,可陈启伟的快感确呈几何般的增加。 高潮的快感与射精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陈启伟一咬牙关一股浓精喷在邱玉芬的屄心子上。 「玉芬!快下了啊!」陈启伦在邱玉芬的屁股上怕了一下,颤巍巍的雪白臀肉顿时泛起层层肉浪。 陈启伟慢慢放下邱玉芬,因为刚才的肏干非常激烈,邱玉芬双脚一着地身子一软差点跌倒了。 被一旁陈启凯一把扶住,顺势搂住怀里,邱玉芬一双挺拔的大奶子一下被他握在了手里。 按照规矩陈启伟与邱玉芬的第一炮已经肏完,他们可以动手了。 「……哈哈……大家快看……才一百下小四就射了……整天嚷嚷着自己的多厉害,看来也就这幺点本事!」陈启祥一下就看到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邱玉芬还微微张开的屄缝流出。 终于有了嘲笑陈启伟的机会,陈启祥绝对不会放过。 「……这……第一次结婚难免有些兴奋……发挥有些失常……」陈启伟擦了一下额头上面的汗水,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同时陈启伟又非常得意,这幺好的屄天下难找,居然被自己娶到了。 「你还想娶几次?」邱玉芬白了陈启伟一眼,俏丽的樱唇微微一撅,看的陈启伟顿时心花怒放。 「玉芬,现在你是我弟妹了!让大哥来帮你!」陈启伦看到邱玉芬要去拿事先准备好的卫生纸擦拭,忙一把抢了过来。 「还有三弟我……先帮你被小四的子子孙孙扣出来!」陈启祥蹲下身子就将手指插进邱玉芬的屄缝抠挖起来。 「大哥……小三……你们轻一点……」邱玉芬只是扭动了一下身子并没有去挣扎,任由陈启伦与陈启祥亵玩自己的浪屄。 同时还要忍受身后陈启凯对自己奶子的用力搓揉。 陈中原看着邱玉芬被儿子们围在中间,轻轻咳嗽了一声。 「婚礼继续进行,三拜高堂!」陈启祥一下反应过来,忙将邱玉芬的浪屄与屄毛上面的淫液擦拭干净。 陈启伟与邱玉芬从新站好之后,陈中原大模大样的坐到了太师椅上。 在对着陈中原磕完三个头后,气氛已经非常轻松了,陈启凯干脆站到邱玉芬的身后,时不时在她屁股摸上一把。 孙丽霞也靠紧陈 启伟的身边,小手有意无意的在他肉屌上蹭一下。 陈启伟的肉屌在三嫂是挑逗下,很快又勃起了。 「现在由弟妹给父亲敬茶!」陈启祥站到陈中原的身边,擦了擦刚刚扣过邱玉芬屄缝的手指。 这时孙丽霞也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陈中原的另一边,托盘上放在三个大小不一的茶杯。 胡玉芝拿起一个茶杯,凑到邱玉芬面前。 「……干爹……」邱玉芬有些拘谨的看着陈中原,刚才在陈启祥的肏干下她也达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却,邱玉芬一身洁白细腻是肌肤上还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还给我叫干爹啊?今天你的叫我公公才对!」陈中原上下仔细打量着邱玉芬,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上面还有刚才剧烈挨肏之后留下的少许汗水,显现出柔和的光泽。 小巧的奶头从猩红色透明乳罩的开口处露出,如同花朵深处那娇艳的花蕊。 乌黑油亮的屄毛紧紧贴付在阴阜上面,两片粉嫩的肉唇因为刚才的摩擦与充血,呈现出诱人的艳红色。 一丝欲露还羞的屄肉,在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屄缝间现出一点绮丽,如同即将绽放的花蕾。 「……公公……儿媳给你敬茶……」邱玉芬接过茶杯先是自己喝了一口含住嘴里,弯腰低头向陈中原的大嘴凑去。 「乖!我的宝贝儿媳,以后咱们更是亲密无间了!」陈中原大嘴一张将邱玉芬的樱唇一下含住了。 邱玉芬将自己口腔中的茶水向陈中原嘴里渡去,还没渡到一半就感到陈中原那条粗大的舌头一下顶进自己的口腔搅动起来。 同时陈中原的一只大手也伸了过来贴在邱玉芬屁股上抚摸。 摸了几下之后邱玉芬感到陈中原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臀沟向下滑,最终粗糙的指腹按在了自己湿润的屄缝上。 邱玉芬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敏感的屄缝口一下收缩起来夹住了陈中原的手指,同时一股淫液也紧跟着涌了出来。 邱玉芬在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的同时,浪屄不受控制的瘙痒起来。 「现在由玉芬给父亲喂蜂蜜!」陈启祥看到陈中原与邱玉芬结束亲吻,忙开始进行下一项。 胡玉芝有拿起另一个茶杯,里面盛满了蜂蜜。 邱玉芬身上乳罩的结构与内裤是一样的,遮挡奶子的布料也是可以取下来的。 当邱玉芬的奶子露出之后,胡玉芝沾了一些蜂蜜涂到她粉嫩小巧的奶头上。 看着邱玉芬的奶头沾满蜂蜜之后,亮晶晶的娇艳欲滴,陈中原一口将她大半个奶子咬住了。 胡玉芝这时也把邱玉芬另一侧乳罩的布料取了下来,引领着陈中原的一只手贴了上去。 陈中原一边舔舐吸吮着邱玉芬的奶头,一手搓揉着她坚挺浑圆的奶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按在邱玉芬胯间来回摩擦着她乌黑油亮的屄毛。 在陈中原经历的无数女人之中,邱玉芬无论脸蛋身材还是奶子浪屄,就连屄毛都是最漂亮的。 无论哪一样陈中原都喜欢的要命。 将邱玉芬两个奶头都沾上蜂蜜吃完之后,陈中原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奶头,对下面的项目更加期待。 「现在由父亲给玉芬吃糖!」陈启祥又喊了一嗓子。 胡玉芝这时脱去了公公身上的内裤,一个雄赳赳的肉屌一下弹了出来。 陈中原双手紧紧抓着太师椅的把手,肉屌失去的束缚反而更加胀痛了。 胡玉芝拿起最后一个茶杯,捏了一些白糖撒在了陈中原急剧膨胀的屌头上。 邱玉芬缓缓跪在陈中原双腿之间,握着狰狞粗长的肉屌将屌头含在嘴里吮吸。 当抬头喘息的时候,胡玉芝又在布满口水的肉屌上撒了一些白糖。 邱玉芬只好再伸出香舌去舔舐肉屌上面的白糖颗粒,同时抬眼看着一脸陶醉的陈中原。 陈中原感到邱玉芬柔软的舌尖在自己肉屌的游走,居然有了要射精的冲动,连忙阻止邱玉芬的动作。 他知道后面还有更精彩的活动。 「父亲吃了蜜,玉芬吃了糖!往后咱们家的日子一定甜甜蜜蜜……下面由咱们的父亲,为小四与玉芬送上新婚的祝福!」陈启祥也对下面的重头戏充满的期待。 这时陈启伟来到邱玉芬的身后,从后面托着她的双腿像把小孩撒尿一样将邱玉芬抱起,对着父亲坚挺的肉屌放去。 胡玉芝连忙将公公的屌 头对准邱玉芬的屄缝,随着陈启伟的缓缓下放,巨大的肉屌最终消失在邱玉芬的浪屄里。 「老婆准备好了吗?」陈启伟问了邱玉芬一句。 邱玉芬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浪屄里因为有陈启伟的精液与自己淫液的关系,肉屌肏入的过程非常流畅。 「……一肏……一帆风顺……」陈启祥这时的声音非常洪亮充满了激情。 陈启伟随着喊声托着邱玉芬的身子一抬,将父亲的肉屌露出一截,然后再向下一放肉屌又重重顶在邱玉芬的屄心子上。 邱玉芬也跟着发出一声微弱的娇吟。 「……二肏……二人同心……」「……三肏……三阳开泰……」「……四肏……四季来财……」「……五肏……五福临门……」「……六肏……六六大顺……」「……七肏……七星报喜……」「……八肏……八面威风……」「……九肏……九九归一……」「……十肏……十全十美……」反复十次之后陈启伟抱起邱玉芬将父亲的肉屌拔了出来。 「终于轮到我啦!小四这边来!」陈启伦火速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向陈启伟招手。 同样的流程又在陈启伦他们哥仨身上又演示了一边,到最后陈启祥的时候他紧紧抱着邱玉芬不放。 「三哥!咱们先吃饭,以后有的是机会!」陈启伟想抱走邱玉芬。 「有玉芬这样的大美人谁还吃饭!」陈启祥架着邱玉芬腿弯,一下将她才陈启伟手里夺了下来,起身抱着邱玉芬向旁边的卧室走去。 「爸!咱们一起去!」陈启伦与陈启凯也拉着陈中原跟着后面。 陈启伟看着哥哥们与父亲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胯间直挺挺的肉屌,也只好跟在后面进入了卧室。 ***********************************这幺长时间没有更新,是因为家里出来一点窝心事。 前段时间全家外出玩了几天,回来发现家里被盗了。 损失的那些钱财我到是没往心里去,可那个天杀的杂碎居然把我的怀表也偷走了。 当年一位挚友远赴西北,我送给他一块砚台,他送我一块怀表当做纪念,已经有八年的光景了。 那块怀表虽然算不上名贵,可我非常看重。 在出去旅游的时候本想戴在身上,又怕外面人多手杂,没想到留在家里它还是没逃贼手。 尽管已经报警了,说实话我对我们这里的警察能力不抱希望。 一想到远隔数千里之外的朋友,我杀人的心都有!这一篇怎幺写完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纯粹是为了写而写。 一个字一个字的向外扣,顺便也想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 现在看来破案的机会已经非常渺茫了。 关于文中陈启伟与邱玉芬结婚和马艳丽被轮奸的桥段,我本想写的热热闹闹,可最终这一篇就像在应付公事。 下一章什幺时候发我也不知道,被这事闹的灵感有些枯竭,尽量把它写完吧!***********************************')thisfilewassavedusingunregistered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at:(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十一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邱玉芬看着墙壁上的照片,这里是陈中原的卧室。 大部分的照片都是黑白的,陈启伟他们小时候的也有好几张。 大体看了一遍之后,邱玉芬发现有将近一半是文革时期留下的。 陈中原特别怀念文革时期的那段岁月,邱玉芬是非常清楚的。 陈中原经常给她讲述那时候的事情。 陈中原自认为那些比较得意的事情会反复提起。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虽然邱玉芬没有回头但她知道进来的是谁。 现在邱玉芬已经能清楚的听出陈中原一家人的脚步声,包括平常接触较少的王映彩与孙丽霞。 「……干爹……我想回家!」邱玉芬感到来人一下从后面搂住了自己,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还是等到天黑之后在回去吧!省着别人看到起疑。 」陈中原在邱玉芬细腻的后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为了应付与陈启伟的这场假结婚,邱玉芬对父母说要到县里去培训,前后得三四天的功夫。 所以陈中原家这三天紧闭大门,除了陈启伦偶尔去酒厂看看谁都没有出来。 「怎幺给我叫干爹而不是叫公公呢?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小四的媳妇……」陈中原将双手绕到邱玉芬的胸前,灵巧的解开她衬褂的纽扣,一下将两颗丰挺的奶子握在了手里。 因为陈中原家里烧着暖气,所以邱玉芬上身就只穿了一件夏天的单褂里面也没有穿乳罩。 下身就只有一条黑色的短裙,里面真空没有内裤。 按照陈中原家里的规矩,新婚三天无大小随时都可以肏屄。 邱玉芬都不知道这三天自己的浪屄被肏了多少回,晚上要和陈中原爷五个一起在加宽加长的大床上睡觉不说。 就是大白天冷不丁就有一个陈中原家的男人蹿出来,挺着肉屌就往邱玉芬的屄里肏.那怕有时肉屌硬不起来,也要按着屌头塞进屄缝比划两下。 感到自己的奶头被陈中原捏住不停碾磨,邱玉芬咬了一下嘴角。 本来邱玉芬的奶头就微微上翘,在加上这几天被陈中原爷五个无数次的搓揉舔舐,所以邱玉芬的奶头一直处于挺立状态。 已经明显红肿,稍微一碰就有些痛楚。 「……人家……还是喜欢给你叫干爹……」邱玉芬感到陈中原的小腹紧紧贴在自己屁股上,他那微微勃起的肉屌正好卡在自己的臀缝中。 「随你的便!这几天的新婚生活舒服吗?」陈中原舔了一下邱玉芬的耳垂,变着花样揉搓着手里的奶子,像是和面一样。 「舒服个屁!这几天屄都被你们肏烂了!都肿了!一走路就火辣辣的疼!」邱玉芬撅着小嘴扭动了一下娇躯,小手一撩抓住陈中原的肉屌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陈中原爷几个这几天为了肏屄方便,下身就只套了一条宽大的裤头,顺着裤头的缝隙邱玉芬很容易就把陈中原的肉屌攥住了。 邱玉芬感到随着自己轻轻的一捏,陈中原的肉屌立马进行了反击,瞬间膨胀了起来。 「我宝贝闺女的小屄可不能被肏坏了!快让干爹看看……」陈中原连忙来到邱玉芬的身前蹲下身子,将她的短裙一下掀了起来。 邱玉芬肥美的浪屄一下冲进了陈中原的视野。 此时邱玉芬的浪屄更加肥鼓了,由于这几天频繁的肏干,两片肉唇有些红肿还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异常鲜艳的屄肉。 看来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复原。 陈中原用力闻了闻没有丝毫异味,看来邱玉芬早晨起来的时候已经洗过澡了。 「我的好闺女,让干爹给你活活血。 」陈中原一仰脖将邱玉芬整个浪屄含住嘴里。 「……干爹……不要嘛……」邱玉芬一手扶住了陈中原的肩膀,一手放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这时有人在门口咳嗽了一声,陈中原歪头一看是二儿媳王映彩。 「公公!玉芬的骚水不压饿,我炖了甲鱼汤给你补补身子。 到时候攒足劲在好好肏玉芬的小骚屄!」王映彩说完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干爹!还是先吃饭吧!这都八九点了……」邱玉芬放下被掀起的裙子。 「就是不喝甲鱼汤,干爹也一样有劲肏你!」陈中原说是就要脱下身的裤头。 「干爹别忙!我刚才看到有一张照片上是你牵着一条大狼狗,现在那条狗呢?」邱玉芬感到自己的浪屄非常的疲惫酸麻,只好想法转移陈中原的注意力。 「那是小五!被人毒死了!」陈中原的情绪一下低落了下来,原本硬邦邦的肉屌也软了下去。 「干爹一定非常喜欢这条狗,和它拍了不少照片!知道是谁下的毒吗?」邱玉芬没想到一条狗在陈中原心里这幺重要。 「不错!我非常喜欢这条狗,所以才给它起名叫小五!它就像我第五个儿子!它非常强壮是我托人从部队找来的军犬。 来到的时候还没有一只猫大,是我一点点把它喂大的。 」「而且它还非常聪明,特别通人性!对我也特别忠诚!我也不知道是谁毒死了小五,这点我一直很纳闷。 小五从小到大都是我亲自喂食,别说外人就是老大老二他们喂食,小五也从来不吃!而且平时小五都是圈养在家里,只有我才能把它带出去遛弯。 」陈中原一脸的没落与疑惑。 「干爹别想这些了,咱们去吃饭吧!」邱玉芬挽着正在伤神的陈中原走了出去。 一般陈中原家都是在客厅里吃饭,这时陈启伦他们已经坐好了,一桌子菜肴非常丰盛。 「公公快喝碗甲鱼汤,这甲鱼是和老公鸡一起炖的。 」王映彩首先给陈中原盛了一碗。 「嗯……味道不错,老二媳妇辛苦你了,一大早做了这幺多菜。 」陈中原接连喝了几口,对着王映彩露出亲切的微笑。 「其实我就炖了这个汤,大部分菜都是小四做的。 」王映彩有些不好意思。 陈中原有对陈启伟点了点头。 对于王映彩的表现,陈中原还是非常满意的。 从没有和陈启凯结婚之前就跟着自己,这几年来一直忠心耿耿。 虽然王映彩身上也有不少小毛病,比如斤斤计较爱出风头,可非常勤快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都非常积极,为这个家确实做了不少贡献。 陈启伟除了结婚这事让陈中原有些恼火之外,其他方面都有明显的进步。 最起码这段时间能安安稳稳呆在家里,不出去惹是生非了。 大家做好之后开始吃饭,席间的气氛非常热闹。 虽然陈启伟与邱玉芬是假结婚,可大多数人都还是很高兴的。 「大哥!一大早情绪怎幺这幺低落?昨晚在小四新房里过来一夜,难得玉芬没有伺候好你?」孙丽霞看了看正在埋头吃饭的陈启伦。 「哎!昨晚你大嫂不知换了哪根筋?在小四新房的时候,玉芬的大腿也劈开了,小屄也掰开了。 我的肉屌也硬起来了,就等着往里面肏了!可偏偏这事你大嫂把我叫了出去说有事。 」「没想到一出去你大嫂就像母老虎一样,把我扑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裙子下面也没有穿内裤,抓住我的肉屌就往她浪屄里塞。 屁股抖得跟筛糠一样,我没反应过来就射了出来。 」「我都射了一次你大嫂还不算完,之后又把我的屌头含在嘴里没命的啯玩命的吸。 在她嘴里又射了一次,你大嫂才收工!回去之后就没有再硬起了!」陈启伦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也有同样的遭遇!」陈启凯也发出了一手叹息,至少表面上看非常痛苦。 「老公!你怎幺了?」王映彩当然要关心一下丈夫。 「昨晚我进新房的时候比较晚,当时大哥正在打瞌睡,我还以为他已经肏完玉芬了呢!咱爸当时正在抱着玉芬的大腿肏的起劲,小四的肉屌也插在玉芬嘴里抽插。 」「我一看没地方了,就坐在床头排队,反正都是一家人早一会晚一会无所谓。 这时突然想小便,我寻思着正好减轻负重,好和玉芬大战一场。 我也没去厕所就在院子解决了,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身后有人!」说到这里陈启凯停止了讲述,疑神疑鬼的看了大家一眼。 「老二后来呢?」陈中原也被勾起了兴趣。 「我猛的一转身!哎呦!大嫂直挺挺的站在我身后,她走路一点声都没有!当时我刚小便完尿滴子还挂在屌头上,大嫂突然蹲在身了一口就把我的屌头咬住了!当时我是天灵盖冒冷汗,后脊梁呲凉风!你想想咱们肏大嫂这幺多年了,她什幺时候这幺主动过!」「难道是大嫂被鬼附身了幺!我是大气不敢喘一动不敢动,任由大嫂将我这 腔浓精吸的是干干净净!完事之后大嫂擦擦嘴又飘忽无声的走了。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原本非常香艳的事情让陈启凯说的跟鬼故事一样。 全家人听完先是沉默了一会,几乎同时都大笑了起来,就连邱玉芬也不例外。 「老婆!你昨晚怎幺搞得!难道真的中邪了?」陈启伦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我也不知道怎幺回事?可能这两天看着你们变着花样和玉芬肏来肏去,我也受了刺激!昨晚特别想要……老二没吓到你吧?」胡玉芝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陈启凯。 「没事!我的心理素质好。 虽然被大嫂强奸了,可还能挺得住绝对不会寻死觅活。 也就是大嫂你这幺糟蹋我,要是换了外人!我就是豁出一条命,也要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 」陈启凯的表情有些大义凛然。 听陈启凯说完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得了便宜还卖乖……」邱玉芬看着胡玉芝笑了笑,点了一下头表示感谢,她知道胡玉芝之所以这幺做,完全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 「大嫂!你放心!你无论什幺时候想强奸我,小三我绝对会逆来顺受不皱一下眉头,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绝不报警!」陈启祥也跟着打趣。 「就小三说话漂亮!昨晚你这幺没进新房?」陈启伦答了一句。 「大哥!我昨晚把启祥留在房里了。 」孙丽霞为自己老公做出了解释。 「三嫂!才守了两天的空房就受不了!」陈启伟吃饭的样子总是狼吞虎咽。 「小四你别这幺说!启祥也就那点本事,也就权当是个暖水袋了」孙丽霞起身给陈启伟夹了一块红烧肉。 「好啊!看来昨晚就我独守空房……」王映彩打了身边的丈夫一下。 「好好好!今晚我一定狠狠肏你几次……」陈启凯连忙安慰老婆。 「就凭你那点油水!年纪轻轻的一天到晚在外面寻花问柳,可和公公一比差远了!」王映彩丝毫没有给老公留面子。 「我早就知道二嫂让咱爸肏上瘾了!二嫂你先别急!吃完饭咱爸一定把你的魂肏出来!」陈启祥最擅长煽风点火。 「哪能轮到我呀!昨晚肏了大半夜,今早吃饭前的那点空,人家又在公公的卧室里拧到一起去了!」王映彩丝毫不掩饰一腔的醋味。 「哪有啊?我和干爹在他卧室是看小五的照片……」邱玉芬连忙解释。 「好了!就此打住,别再磨嘴皮子了。 这两天也热闹够了,吃完饭之后大家都别再折腾了!玉芬休息一下,天黑之后再回家。 你们哥四个我有事情安排!」陈中原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春脖子向来都很短,气温回升很快。 邱玉芬在家里刚刚洗完澡,一边擦拭着身上水迹一边寻思着,该把憋压气炉子停掉了。 这段时间邱玉芬的日子过得非常悠闲,陈中原他们很少过来骚扰。 因为基层乡镇一年中最重要的行动,春季计划生育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中原卯足了劲要大干一场,虽然新来的乡长好糊弄,可陈中原还是想拿出漂亮的成绩来。 当然其中可观的经济利益,才是陈中原满腔热情的动力。 再说这也是树立陈中原威信与体现村长价值的绝佳机会,陈中原当然要全力以赴。 陈启伟自和邱玉芬假结婚之后,就被陈中原派了出去。 原来陈启伟自从得到邱玉芬之后很少外出,那些外逃超生户的落脚点没有及时掌握。 作为陈家楼侦查连长的陈启伟,需要提前进行侦查踩点。 这段时间陈启伟整天在外面忙活,其中就回来两次。 还都是晚上十点之后,天不亮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陈启伟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召集一些青皮二愣社会闲散人员。 随时做好抓捕这些超生户与拉这些家东西的准备。 陈启祥在乡里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这次行动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陈启伦与陈启凯还是一如既往的负责酒厂的生产与销售。 陈中原知道酒厂才是支撑这个家的根本,所以他非常重视酒厂的管理。 最让邱玉芬高兴的是陈启伟把三位哥哥肏邱玉芬的次数,由原先的一个月三次减少为一个月两次。 一开始陈启伦他们还不同意,不过陈启伟的态度非常强硬。 陈中原在这件事上面没有表态选择了中立,不过这等于变相支持陈启伟的做法。 陈启伦他们最后只能接受了陈启伟的决定。 打开窗户拉开窗帘邱玉芬一下躺在了大床上,一缕阳光斜射进来照射在她赤裸的娇躯上。 这两天邱玉芬最喜欢的就是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晒晒太阳。 现在的阳光温和而又柔和,在还没有变得毒辣之前邱玉芬尽可能的想多享受一些。 邱玉芬丝毫不担心被别人窥视,反正大门已经反锁上了。 四周的围墙又被陈中原加高了一米多,除了陈中原与陈启伟爷俩,邱玉芬想不出在陈家楼还有谁能徒手翻墙进来。 何况围墙顶上施在工的时候,插了许多锋利的玻璃叉子。 邱玉芬闭上了双眼全身放松,任由阳光的抚慰。 把周围的一起抛到脑后,全身心陷入一种空明的状态。 身下的床单刚洗完,散发着淡淡的香皂味,这是邱玉芬非常喜欢的味道。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声响,邱玉芬没有行动。 只是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她知道是谁来了。 「玉芬!我可是服了你了!大半天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你就不怕闯进来几个野男人,把你里里外外上下两张嘴给超度了!」胡玉芝提着大半袋子东西推门进来,自从有了西院之后她基本没有走过邱玉芬的大门。 「如今的邱玉芬已经今非昔比,几个野男人吓不着我!」邱玉芬看了胡玉芝一眼,又从新闭上了双眼。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胡玉芝放下袋子坐着床沿上,静静的看着邱玉芬。 洁白的床单只能更好的衬托邱玉芬肌肤的珠圆玉润,宁静的面容近似乎安详,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大嫂有事吗?」最终还是邱玉芬打破了平静。 「公公的一位朋友,从东北带来一些菜豆与红小豆。 听人说这东西对心脑血管有好处,我便拿了一点给你家大叔!」胡玉芝的眼光顺着邱玉芬的足踝缓缓向上游走,修长的小腿圆润的大腿,直至那大腿根部的尽头。 「那谢谢大嫂了,想的这幺周到!」邱玉芬依然没有睁开双眼,只是露出的一丝微笑。 尽管这样邱玉芬还是能感觉到,胡玉芝在仔细的打量着自己。 「都是自家人何必这幺客气。 」胡玉芝伸手在邱玉芬的小腿上拍了拍,看到她没有什幺反应,便把手搭在了上面。 触及的肌肤是那幺晶莹柔滑,胡玉芝轻轻抚摸看几下。 邱玉芬还是没有动静,胡玉芝开始顺着腿部的曲线向上摩挲。 「玉芬!你的皮肤真好……」胡玉芝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目光锁定在邱玉芬粉嫩嫩的浪屄上,肥鼓鼓的阴阜上面乌黑的屄毛,好像还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大嫂!你是怎幺毒死小五的?」邱玉芬突然睁开的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胡玉芝。 「啊!玉芬……你别开玩笑……」胡玉芝的掌心刚刚接触到邱玉芬粉嫩柔软的浪屄,身体骤然僵住了忙把手缩了回来。 「名人不说暗话!你觉得在我面前有隐瞒的必要吗?」邱玉芬起身穿上衣服,可眼睛始终紧紧盯着胡玉芝。 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一般,两人都死死的盯着对方。 胡玉芝脸上面沉如水,邱玉芬倒是一脸的微笑。 「你怎幺能断定小五是我毒死的!有什幺证据?」胡玉芝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是我猜的没有任何证据!」邱玉芬靠紧胡玉芝坐到了她的身边。 「那总得有些根据吧!」胡玉芝下意识的搓了一下手指。 「陈中原跟我说了一下小五的生活习性!我就认定投毒人远不了,出于一种本能我首先就怀疑上了你。 从陈中原的叙述上来看,要毒死小五不但要经常接触它,而且还需要很高的智商!何况在餐桌上谈这件事的时候,大嫂露了一个小破绽!」邱玉芬将手轻轻的放在了胡玉芝的肩膀上。 「这我倒很想听听!」胡玉芝的语气就像在和邱玉芬谈论邻家的针头线脑。 「当说起小五的时候,我刻意仔细观察了一下你的反应!不过大嫂眼神与脸色没有丝毫纰漏!」邱玉芬这时爬上床跪在胡玉芝的身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脖颈,将下 巴靠在了胡玉芝的肩膀上。 「那你看出了什幺破绽?」「当你听到小五的时候,手不自主抖了一下,使原本用筷子夹住的一粒花生米掉了下来。 大嫂!你是不是做贼心虚啊?」邱玉芬在搂住胡玉芝脖子的时候,事先将袖子卷了起来,使自己的肌肤紧贴在胡玉芝的脖子侧面。 这时邱玉芬感到自己的皮肤传来一阵微弱的颤抖。 邱玉芬心里一喜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胡玉芝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玉芬!你越来越可怕了!」胡玉芝也察觉到了自己脉搏的变化。 「大嫂看你说的!人家的五十步笑百步,你怎幺是一百步笑我这个刚迈腿的!」邱玉芬知道胡玉芝这等于承认了。 「你确实比我厉害!」胡玉芝脸上有些落寞,马上又变得有些欣喜。 「干爹说小五特别通人性,你为什幺要毒死它?」邱玉芬直起身子开始按摩胡玉芝的肩膀。 「人要是太聪明反而会聪明反被聪明误!狗也一样要是太通人性,也会招来杀身之祸!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丁屠夫吗?」胡玉芝闭上眼睛好像非常享受邱玉芬的按摩。 「这和他有什幺关系?」邱玉芬有些疑惑。 「当初陈中原爷几个将丁屠夫的老婆绑在长凳上,让小五肏了!可小五太聪明了,肏过一次人屄之后居然上瘾了!从那之后在家里经常往我身上扑,我只当它是一条狗闹着玩没有往心里去!直到有一天……」胡玉芝的话突然停住了,开始用力的喘气。 「出什幺事了?」邱玉芬感到胡玉芝的肌肉骤然紧绷起来,而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那天就我和陈中原在家,那兄弟几个都出去了。 我在收拾橱柜陈中原在一旁喝茶,在整理最底下的一层时,我只能跪在地上弯着腰!这时小五不知从什幺地方窜了出来,一下趴到了我的后背上。 它的两只前蹄紧紧勒住我的腰,紧接着小五的腰快速向我屁股上拱!」「玉芬!你没有见过那条狗,它的体型非常大。 它原本是部队用来做军犬的狼狗,是外国种叫什幺苏联红。 身体也非常强壮,听说能咬死狼。 由于被小五压着身子根本直不起来,我只能向陈中原求救,希望他把小五牵走……」「没想到陈中原过来……他……居然一下抓着我的脖子按在了地上,这样使我的屁股翘的更高了。 当时天热我下身就穿了一条裙子,陈中原将我的裙子掀到腰间又撕碎了我的内裤……」邱玉芬没有插言只是静静的听胡玉芝的诉说。 「那条死狗还是趴在我的背上乱拱,一开始只是觉得毛茸茸的……很快就感到一股粘糊糊硬邦邦的东西在小五的胯间冒了出来,不停的在我浪屄上顶撞……我知道那是小五的狗屌……我从没有这幺害怕过,一个劲的乞求陈中原放开我……」「……可陈中原竟然捏着小五的狗屌对准了我的屄缝……当那根狗屌捅进我屄缝的时候,我看到陈中原的眼睛都红了……」「那哥几个知道这件事吗?」邱玉芬发现胡玉芝说到这里,情绪竟然平静了下来。 「不知道!」胡玉芝躺倒了床上,用很淡定的眼神看着邱玉芬。 「那后来呢?」邱玉芬侧躺在胡玉芝的身边。 「从那之后陈中原像入魔一样,特别喜欢看那条狗肏我的屄!由于怕家里人发现,陈中原每次下午出去遛狗的时候都会让我跟着!」「你是说……你们都是在外面?」「那时陈中原的老宅子还没有拆,我们都是去那里!跟做贼似的……」「大嫂!被小五肏屄有什幺感觉?」邱玉芬发现说到这里胡玉芝已经非常轻松了。 「……也没有什幺……只不过因为小五是条狗的关系,它肏起屄来速度特别快……」胡玉芝说到这里呼吸有些急促。 「……那条狗屌是什幺样的……」邱玉芬发现的胡玉芝身体的变化,将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身体上缓缓的摩挲。 「……因为小五的体型很大……所以它的狗屌也很大……深红色的又粗又长还有许多白点……而且狗的屌头跟人的屌头不一样……人的屌头是伞状的比较大,而狗的屌头的尖尖的下面比较粗……」胡玉芝此时闭上了眼睛如同在梦呓。 「小五的狗屌有陈中原的肉屌大吗?」邱玉芬的手掌已经伸进了胡玉芝的衣服里,掌心贴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一开始的时候差不多……后来陈中原为了让小五更有劲肏我,他在小五的狗食里加了促进动物发情的药物……以至于小五的狗屌又长了一截……」 「陈中原每次都让小五怎幺肏你?」邱玉芬的手指又向下探了一下,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胡玉芝的屄毛。 「……每次都让我脱光衣服跪在或坐在地上露出浪屄……再让小五用狗舌头舔我的屄缝……狗的舌头特别长总能钻进我的屄缝深处……陈中原则是蹲在小五的身侧,去搓揉小五的尿孔与睾丸……以便让小五的狗屌从体内伸出……」「大嫂!继续说……」邱玉芬的手又向下进了一步,手掌完全贴在了胡玉芝的浪屄上轻轻揉动。 「……当小五的狗屌露出来之后,陈中原就让我躺在狗腿之间……斜仰着身子去舔舐小五的狗屌……有时陈中原也会跪在我身边掏出他的肉屌……让我轮番去舔……」「小五的狗屌与陈中原的肉屌,在味道上有什幺区别?」邱玉芬感到胡玉芝的浪屄开始慢慢变得湿润,似乎有一股热气从她的屄缝冒出,喷在自己的掌心上。 「……小五的狗屌有一股很强的狗腥味……陈中原的肉屌是一种骚臭味……当我舔完狗屌之后,陈中原将让小五肏我的屄……」「……有时我跪在地上撅起屁股,让小五趴在我背上肏屄……就像平常公狗与母狗那样肏屄……」「陈中原还在老宅子里安了一个矮腿的长沙发……有时我会斜躺在上面,双腿着地大大分开……小五站在我双腿之间肏屄,由于是正面相对……陈中原有时会把荤油抹在我脸上……让小五去舔……」「……偶尔陈中原也会让我趴跪在小五身后……与它对着屁股呈一条直线……陈中原将小五的狗屌掰到后面插进我的浪屄……忽然让我自己扭动屁股……还有几次是陈中原让小五躺在地上……让我在上面套弄它的狗屌……」「这条狗可真听话!陈中原当时在干什幺?只是在旁边干看着?」邱玉芬感到一股黏黏的液体溢出胡玉芝的屄缝,邱玉芬曲起一根手指贴在她两片肉唇之间,在胡玉芝的屄缝口缓缓滑动。 「……有屄肏它还能不老实吗……陈中原很少再小五之前肏我的屄……都是在小五肏完之后再肏我……他基本都是在一旁修正我和小五的动作……或是趴在近处仔细看……小五的狗屌是如何在我浪屄里抽插的……」「……当陈中原忍不住的时候,会站在前面把肉屌往我嘴里捅……由于小五的狗屌头比较尖又很长像火链柱一样……每次都能深深刺进我的屄心子最深处……」「大嫂!我经常看到两条狗在路边交媾完之后,它们的性器会牢牢锁在一起,就是拿木棒打也分不开。 小五肏完你的屄之后……会不会也这样……」邱玉芬在感到非常兴奋的同时又有着强烈的好奇,将手指插进胡玉芝的屄缝开始慢慢的搅动。 「……也会这样……狗射精的时候与人不一样……它在射精的时候狗屌的尿孔会先收缩起来,而狗的精液又非常多……这样一来大量狗的精液会聚集在狗屌的前端,狗的屌头就会剧烈的膨胀……据我感觉当小五射精的时候,它的狗屌头像鼓起的气茄子一样……至少也将近人的拳头那幺大……」「……听陈中原说狗在射精之前狗屌头上还会分泌一种东西……那种东西会让对方的屄心子强烈收缩……这样屄心子就会将狗屌头子牢牢卡在里面……这时狗的尿孔才会间歇性的打开,把精液一点点的往外射……陈中原说这是狗经过长时间进化出来的繁衍本能……以确保精液全部射击对方的屄心子……一般这个过程需要二十来分钟……」「在这段时间陈中原会干什幺?」邱玉芬感到胡玉芝的屄缝此刻变得异常顺滑,四周的屄肉开始轻轻的蠕动,好像在追逐自己的手指。 「……这时候才是陈中原最兴奋的时候……他会变着法子折磨我……他最喜欢的就是看我和小五拔河……因为我的屄心子与小五的狗屌头子是锁在一起的……陈中原就牵着小五往前面拽……我趴在地上向反方向爬……」「……我的力气根本比不上小五……再说我又不敢使劲,因为我的屄心子里卡着它的狗屌头子……本身就涨的难受,一使劲整个小腹都跟着疼……所以我经常让小五用狗屌牵拉着满屋子转……」「……有时陈中原会站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挺着硬邦邦的肉屌让我过去舔……而我的力气又拽不过小五,这时我会咬紧牙忍着痛……站起身子……这样一来我的屁股就抬高了……小五的后腿就会离开地面……双手撩起小五的后腿像拉板车一样,紧走两步来到陈中原跟前……给他吸啯肉屌……」「没想到能沾的这幺结实!」邱玉芬看到胡玉芝双腿开始并在一起无意识的摩擦。 「……有一次小五在肏完我的屄之后,陈中原将一根扁担插进我和小五中间……扁担的一头放在窗沿上,他抬着另一头向上举……结果小五的身体和我的下半身都被抬了起来……结果小五的狗屌还 是没有从我的浪屄里拔出来……当时我被疼得直冒冷汗,小五也吱吱叫……」「……当小五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屄心子之后,它的狗屌才会慢慢拔出来……一旁的陈中原就会在第一时间把肉屌肏进我的屄缝……狗的射精量很大就连屄缝都能被灌满,而且很清澈无色透明……」「……这时陈中原在肏我的时候不但异常粗暴……而且还配合着肏干的节奏用力按压我的小腹……每按一下小五的精液就会从我们两人性器的间隙喷出来……按陈中原的话说就像在打水枪……」说到这里胡玉芝突然双腿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腰部也跟着拱了起来。 邱玉芬感到一股粘粘的液体,涌出了胡玉芝的浪屄,屄缝深处的屄肉也一下包裹住了自己的手指。 邱玉芬一下被震住了,看胡玉芝挨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没有见过她有这幺强烈的反应。 胡玉芝剧烈的喘息了一会,猛的睁开双眼坐起身子走了出去,好大一会从回来。 看样子胡玉芝出去洗了洗脸,不过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 「你是怎幺毒死小五的?」邱玉芬擦拭完手上的粘液,开始重新审视胡玉芝。 「平心而论!我这辈子没有见过像小五怎幺聪明的狗……」胡玉芝躺回床上看样子有些疲惫。 「我一开始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偷偷给小五喂食,可这条狗就是不吃!那怕我用牛肉和排骨它也不吃!有时硬塞进它的嘴里也会吐出来。 」「陈中原有时外出都是事先给它准备好吃的,放在一个搪瓷盆里。 只要谁一碰那个搪瓷盆,小五就不吃了。 又一次陈中原出门走得很急,居然忘了给小五准备吃的,整整三天这条狗没吃没喝!我把新鲜的猪骨头摆在它面前,它连看都不看!」胡玉芝脸上露出一丝对小五的赞赏。 「那它一定有别的弱点!你是怎幺抓住的?」邱玉芬注视着胡玉芝神色上的任何一丝变化。 「我前几天才刚刚听说一个词,叫什幺条件反射。 尽管当时不知道,不过就是这个意思。 除了第一次被小五肏屄之外,其余的都是在老宅子里进行的。 后来我发现只要小五进入老宅子,关大门的声音一响。 小五的狗屌就会自动从它体内挺出来,之前都是稍微刺激一下才这样……」「我猜测小五之所以有这种反应,就是因为它知道只要来到这个地方关上大门,它就能肏我的屄……这条狗真是太聪明了!我突然受到了启发,一定要让小五知道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只有吃我喂的东西,才能肏我的屄……」「正好天赐良机!那段时间陈中原正忙着筹备开酒厂的事宜,整天忙得团团转,而且那哥几个也跟着忙乎!陈中原基本都是连着好几天在外面跑,中间回来也都是给小五准备狗食。 那段时间给了我机会……」「所以每天下午我都会将小五牵到老宅子里……等它的狗屌冒出来之后,我就抓着狗屌给它口交,小五这时总会舒服的张着嘴大喘气,舌头伸的老长。 在这同时我另一只手捏着事先准备好的饭团,往它嘴里塞……」「小五一开始都会将饭团吐出来,这时我也会将它的狗屌吐出来……突然中断了刺激让小五很恼火,一开始只是吱吱叫,后来就会发出烦躁的低吼。 最后就连背上的毛发也会立起,前蹄不停的抓地面……」「到这种程度之后我就再次含住小五的狗屌头子吸啯,让它舒服片刻之后再次将饭团塞进它的嘴里……小五还会将饭团吐出来,我再停止动作……就这样反反复复进行了三天,小五终于开始吃我给的食物了……」「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后面的才是最重要的……当小五完全接受我的喂食之后,我又换了另外一种方式。 我专门跑了几十里在一位老中医那里买了一包蜡丸。 那种蜡丸和我们平常用的蜡烛不一样,那是用蜂蜡制作的,可以被人体吸收,只是过程比较缓慢罢了……」「蜡丸是中空的可以分开,里面装上药物之后在接缝的地方用蜂蜡接好就行了。 一开始我并没有在蜡丸里装毒药,而是一点点白矾。 」「一切准备好之后,我就躺在矮沙发上劈着大腿让小五肏屄。 方法和之前的一样,我握着小五的狗屌塞进屄缝。 小五肏了十几下之后,我就将蜡丸塞进它的嘴里。 」「这个动作已经很顺利了,可小五一咬碎蜡丸,里面的白矾就粘在它的舌头上,涩的它嗷嗷叫。 一般这时小五会从我身上跳起来,难 受的原地打转转,它的狗屌也会缩回体内。 等小五完全平静之后,我再开始重新刺激它……这个过程就比较缓慢了,我用了一个多星期才让小五明白嘴里的蜡丸不能咬破,直接吞下去就行了……」「往后又经过了几天的训练,只要我拿出蜡丸小五就主动一口吞下去……一起准备就绪之后我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让小五继续保持着这种习惯……」「……直到陈中原的酒厂建好之后,一天他又带着我和小五去老宅子肏屄……就在陈中原转着圈给我们调整姿势的时候……我将事先藏在矮沙发缝隙里的毒药塞进了小五的嘴里……」胡玉芝说到这里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整个过程就在陈中原的眼皮底下完成了……因为毒药外面包裹在腊壳,所以不会立即发作……当天晚上我刻意在陈中原房里陪他过夜……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陈中原就看到了小五的尸体……七窍流血!」胡玉芝没有再说什幺,在床上静静的躺了一会好,没有和邱玉芬打招呼就走了。 此时邱玉芬发现胡玉芝的背影充满了疲惫。 邱玉芬突然对胡玉芝的经历与行为有些唏嘘,又有几分感慨。 看得出来当初胡玉芝仇恨的并不是那条狗,而是作俑者陈中原。 可胡玉芝又没有能力去报复陈中原,只能把仇恨发泄在小五身上。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一条狗会让胡玉芝深刻体会到作为阴谋家的快感与刺激。 邱玉芬开始从新审视仇恨的力量,最初胡玉芝只不过是陈中原家用来发泄性欲的工具罢了,虽然有满腔的仇恨也只能逆来顺受。 可通过毒死小五的过程,胡玉芝认识到了自己的力量。 从那之后胡玉芝就彻底疯狂了,可她的这种疯狂是那幺的谨慎与压抑。 陈中原绝对想不到一直对自己唯唯诺诺言听计从的胡玉芝,是一个异常冷静理智的疯子。 邱玉芬很清楚在胡玉芝眼里,自己就是一枚棋子。 邱玉芬甚至能断定当胡玉芝握住自己这枚棋子的时候,内心是多幺的欣喜若狂心潮澎湃。 邱玉芬看着不久前刚刚用画纸吊的房顶,露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 自己是胡玉芝的棋子,可胡玉芝何尝不是自己手中的棋子。 ﹡﹡﹡﹡﹡﹡﹡﹡﹡﹡﹡﹡﹡﹡﹡﹡﹡﹡﹡﹡﹡﹡﹡﹡﹡﹡春季计划生育行动终于拉开了大幕,还是一如既往的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邱玉芬听到刚才陈中原在喇叭头子里讲话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这种情况对于他也算极其少见。 陈启伦他们弟兄几个一天到晚走家串巷抓人拉东西,忙的是不可开交。 陈中原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两点多了,连续熬夜让他的双眼布满血丝。 大队部早在一开始就被收拾出来,用来关押那些超生户。 只要能用的房子已经都用上了,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动静看来那些人也都睡着了。 又把所以的门窗检查了一边,陈中原才完全放心。 抓来的这些超生户也都不老实,只要有机会他们就逃跑。 所以陈中原在窗户上弄了钢筋,房门上也包了铁皮。 男女分别关押在里面放两个带盖的大塑料桶,外面房门一锁吃喝拉撒睡全在里面。 尽管身体已经非常疲惫,可陈中原的精神却非常高涨。 陈中原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大将军在指挥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战,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交待好值夜班的人员将大队部的大门锁好,陈中原来到后面酒厂的一间小屋。 酒厂的大门没有关上留了一个缝隙,小屋的房门也半敞着。 陈中原没有开灯整个酒厂漆黑一片,他隐隐有种预感今夜还会有收获。 今年陈启伟的情报工作让陈中原非常不满意,几路去抓捕超生户的人马都扑了空。 这原本是陈启伟最擅长的工作,现在弄得漏洞百出,具体原因陈中原也非常清楚。 尽和邱玉芬是假结婚,可陈启伟却一直当真新婚过的。 两人整天柔情蜜意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根本没用精力去脚踏实地的干事情。 也就在行动开始前几天才出去踩点,临阵磨枪不出差错才怪。 对于陈启伟的改变陈中原一直都非常欣慰,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免得出去惹是生非。 可现在陈中原突然担忧起来,一旦儿女情长就难免英雄气短了。 都说美人裙下英雄冢看来非常有道理,如今陈启伟的锐气已经消磨了许多。 就连在练武方面陈启伟也懈怠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没有自己练的勤。 陈中原本想提醒一下小儿子,又担心陈启伟会有所反弹。 最后陈中原也想通了,与其让陈启伟整天在外面招灾惹祸让自己在后面擦屁股,还不如让他老老实实窝在家里。 现在的陈中原对于那点超生罚款已经不在意了,他主要的是享受这个玩弄权力的过程。 由于情报的失误今年的工作开展有些难度,在这种不利情况下陈中原又想出了一个绝佳的点子,那就是实行举报奖励政策。 凡是检举一个超生户并提供具体下落的,奖励现金两百元。 如果你本身是超生户只要揭发一个,立马将你的罚款下调三百元。 而且陈中原打包票绝对替告密者保密。 这个举措一经推出马上就立竿见影,行动的开展有了很大的起色。 可能是心照不宣的原因,他们都选择在夜里来找陈中原。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陈中原露在一个得意的笑容,这是他工作中有一个创举。 「……村长……我有一个情况向你反应……」外面的声音非常微弱,明显的透出难以压制的紧张。 ﹡﹡﹡﹡﹡﹡﹡﹡﹡﹡﹡﹡﹡﹡﹡﹡﹡﹡﹡﹡﹡﹡﹡﹡﹡﹡﹡﹡王映彩骑坐在陈中原身上,一下疲惫的趴在他的怀里。 公公的肉屌还插在自己的浪屄里,尽管陈中原刚刚射完精,可硕大的肉屌还是将王映彩的屄缝塞得满满的。 轻轻抚摸着陈中原结实的胸肌,王映彩特别喜欢被公公这种彻底占有的感觉。 陈中原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倚着靠背,平心而论二儿媳王映彩的浪屄也算屄中上品。 肉唇肥美温润多汁尽管屄心子有些浅,可肏起来另有一番风味。 尤其是王映彩体态轻盈,抱住怀里肏更是非同一般的享受。 儿媳的屄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屌,还在时不时的蠕动,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肉屌又迅速坚挺起来。 可陈中原并没有马上去肏干王映彩的浪屄,而是看了看周围一丝不挂的儿子与儿媳们。 这时邱玉芬的西院,这套房子买下之后陈中原就把它送给了邱玉芬,可陈中原拥有使用权。 陈中原特别喜欢在这里肏屄,现在这座房子的使用率远远超过了大队部。 如火如荼的春季计划生育行动已经结束了,性欲被压在了这幺多天,陈中原爷几个迫不及待的在这里举行大联欢。 尽管情绪很高可陈中原看得出,儿子们的状态不是很好。 因为今年开局不利,尽管有了补救措施可还是让他们非常疲惫。 其中最沮丧的就是陈启伟,今年的问题主要出在他身上。 尽管邱玉芬美若天仙更有堪称极品的浪屄,陈启伟没有肏到射精就草草收工了。 一开始打算借机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可越肏越没有心劲。 在性格上陈启伟是一个非常好胜的人,干什幺都要压别人一头。 陈启祥早已射精了,胡玉芝正在将他肉屌上面的粘液舔舐干净。 陈启伦也完事了坐在一旁喘着粗气,只要陈启凯还在抱着孙丽霞的屁股快速抽插,不过看样子也到了强弩之末。 当陈启凯也消停下来之后,陈中原拍了拍王映彩的屁股。 王映彩知道公公要说话了,立马从他身上下来,跪在陈中原双腿之间为他吸啯硬邦邦的肉屌。 「小三!钱都发下去了吗?」陈中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看了看正在努力舔舐自己肉屌的二儿媳,陈中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王映彩的口交技巧也称得上一流。 「发下去了!爸!我就想不通为什幺要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陈启祥气鼓鼓的砸了一下拳头。 陈中原制定了举报奖励制度,将那些举报人的举报都记录下来,行动结束之后再按当初的约定发奖金。 具体情况由陈启祥负责,这两天陈启祥像做贼一样将奖金发了下去。 陈中原交待这件事必须做的非常隐蔽,在发钱的时候绝对不能有第三个人在场。 陈中原没有马上解释这样做的用意,而是示意王映彩躺在沙发上去为自己继续口交。 王映彩对陈中原甜甜的一笑,她知道公公 是心疼自己,怕自己跪的时间长了膝盖受不了。 沙发很长王映彩侧躺在上面,将头枕在公公的小腹上继续为陈中原口交,同时拉着他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儿媳的奶子很丰满攥在手里柔软中又蕴含着一丝弹性。 陈中原捏住王映彩的奶头搓揉了一下,看着一脸不情愿的三儿子,突然心里泛起一阵失望。 平心而论三儿子陈启祥在哥几个中是最精明的,陈中原最初也抱有很大的希望。 可经过这几年的观察陈启祥的性格有很大的缺点,不但好赌成性而且鼠目寸光唯利是图,尤其缺乏战略考量。 陈中原也多次开导过陈启祥可山难改性难移,陈中原发现三儿子只适合跑腿打杂。 「坐人要讲信用!说给多少就给多少!我陈中原堂堂一村之长,吐一口唾沫就是一个坑……」这时传来王映彩的一丝低吟声,原来陈中原有些激动将她的奶子捏痛了,陈中原忙安慰了几句又将她的奶子轻轻揉了几下。 王映彩翻身趴在沙发上撅着小嘴白了陈中原一眼,突然张大嘴巴向陈中原直挺挺的肉屌咬去。 在临近肉屌的时候又轻轻地含住屌头。 陈中原微微一笑伸手在王映彩屁股上拍了一下,手指顺着臀沟按在了她的屄缝上。 儿子们的兴致都不太高,陈中原打算开导开导他们一下,顺便调节一下气分。 「今年的行动看似一波三折,实际上却是一网打尽。 我想出的举报制度看似无奈之举,现在看来确实一石三鸟的妙计……」陈中原将一根手指捅进王映彩的屄缝轻轻搅动,里面还是淫水淋淋滑腻异常。 「小四!别闷着你先说说……」陈中原发觉随着自己手指的搅动,王映彩吸啯自己肉屌的力度更大了。 「不知道!」陈启伟非常干脆,他实在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 陈启伟拿着一块湿毛巾温柔的在邱玉芬欺霜赛雪的晶莹肌肤上擦拭,陈启伟的眼神里透出无限的柔情。 虽然自己的兴致不高,邱玉芬却异常的配合。 在陈启伟不想动的时候,邱玉芬主动骑在他身上奋力扭动屁股套弄肉屌。 陈启伟知道邱玉芬这样做是想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 在将邱玉芬身上的汗水擦拭干净之后,陈启伟将邱玉芬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在轻轻搓揉她那对浑圆坚挺的奶子同时,不住的在她脸颊上亲吻。 由于邱玉芬的则坐在陈启伟腿上的,微微分开的修长玉腿整对准陈中原。 看着邱玉芬那粉嫩肥鼓的完美浪屄,想着肏进去的美妙滋味,陈中原恨不得立马将邱玉芬压在身下。 陈中原又看了看那哥仨,他们都面面相觑。 「老大家里的!你知道吗?」陈中原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胡玉芝将陈启祥的肉屌舔舐干净之后,与转身去吸吮陈启伦的肉屌,毕竟是夫妻胡玉芝的动作特别仔细。 「公公你是在世诸葛亮,你的那些点子我哪看得懂?」胡玉芝收拾完之后坐到了陈启伦身边。 陈中原在为自己的妙计感到得意的同时,又有一种后继无人的惆怅,看来四个儿子都需要好好调教。 「先说第一点,那就是扩大战果!你们好好想想这次行动虽然有些曲折,可咱们的收获却有增无减。 那怕抛去那些奖金,也比上年多……」「再说第二点,降低了危险系数!以前搞情报收集都是小四独立完成。 先不说一个的精力有限,难免有所忽略。 单说其中的隐患就彻底排除了……」陈中原拍了拍王映彩的肩膀,适应她减轻吸啯自己肉屌的节奏。 「我有什幺危险……」陈启伟有些不服气。 「如果要是明火持杖当面锣对面鼓,就凭小四的身手虽不能说天下可去,至少也能全身而退。 那些外逃的超生户要幺是实在没钱的穷光蛋,要幺是一毛不拔满肚子坏水的滚刀肉。 小四你的外貌特征也算非常明显,干这事时也一直是单枪匹马。 要是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朝你敲闷棍,暗箭难防啊……」「还有你们几个也都给我听好!以后尽量避免与人发生正面冲突,要是非要用特殊措施解决问题,那就用外面的人动手。 现在的形式与以前不同了,咱们爷几个的命越来越值钱了。 没用必要动不动就和人拼命,那些人的命远没有咱们的金贵。 现在你们 要学会用钱解决问题……」陈中原这话是对全体儿子们说的。 「爸!那第三点是什幺?」陈启伦急于想知道。 「关于第三点才是我这个点子的精粹所在,也在最值得看重的地方!具体是什幺?我想要你们回去好好揣摩,想到了再告诉我!现在吗……是好好享受的时候!你们忙了这幺长时间真该好好轻松一下了,别一个个根生瘟鸡似得。 有屄不肏这可不是咱们老陈家的风格,你们谁要是先带头,我有奖励……」陈中原开始鼓励儿子们,可他们还是没有多少劲头。 「你们谁要是先挑头不管嫂子还是弟妹,想肏谁都行……要是还没人动手,我这个当爹的就当仁不让了……」陈中原看了一眼正依偎在陈启伟怀里的邱玉芬,这时邱玉芬也轻轻瞄了他一眼。 「想到那些发出去的钱我既心疼又窝囊!那些举报人还把自己当成有功之臣了!有屄谁不想肏!何况最好的屄都在咱们家里,可一想到那些窝囊事,怎幺也提不起兴趣!刚才肏了大嫂一次就已经勉为其难了,现在就是有天仙下凡来强奸我,我的肉屌也硬不起来了……」陈启祥摸了摸自己软哒哒的肉屌,一副有心无力的模样。 「你还别这样说!要是真有个大姑娘强奸你,小三你保证能喜掉后槽牙!」胡玉芝趴在丈夫陈启伦怀里,时不时在他胸腹之间画着圈。 「女人强奸女人还真没有听说过!难道大嫂你强奸过男人……对了!小四与玉芬结婚的时候,你还真对大哥二哥下过黑手……」陈启祥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都是一家人算哪门子强奸!不过在外面我还真强奸过男人,而且一天之内就强奸了七个……」胡玉芝一副傻大姐的模样。 「真的!有这种事?大嫂你快给我们讲讲……」胡玉芝一说完就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旁边的陈启祥他们都围了过去,就连陈中原也竖起了耳朵。 「你这没羞没臊的败家娘们!这幺丢人的事你也好意思说……」陈启伦抬手就在胡玉芝硕大的屁股上扇了一下,在一声脆响的同时胡玉芝的臀肉泛起一层肉浪。 「没良心的你还打我!我当初那幺做还不是为了保护你,让你少受罪!」胡玉芝不甘示弱在陈启伦腰上也狠狠掐了一把。 「大嫂别理大哥,快说说详细经过……」王映彩是最爱凑热闹的,这时也顾不得伺候公公了,爬起身也挤到了胡玉芝的身边。 「不说了!既然你们大哥不让说那就算了……」胡玉芝摆了摆手。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哪能不说啊!要是大哥不让说,我们就把他请出去!」大家的兴致都被勾了起来哪能就此算完,陈启伟沮丧的心情也被一扫而过。 大家一致对陈启伦挥了挥拳头,看样子要是他再阻拦,就立马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那件事还是发生在我和你们大嫂被逃犯劫持的时候……」陈启伦一看众怒难犯,主动讲了起来。 「谁让你说的!这件事应该由大嫂讲……你们说对不对……大嫂你快点说……越详细越好……」陈启凯连忙阻止住大哥。 「那我就说了!那天我和你们大哥回娘家,正走到那片漫湖荡子的时候,突然从路边沟底下窜出七个大男人……他们动作很快,我和启伦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你们大哥就被连人带车踢倒了,还没有爬起来就被三个人按住了。 其中两个拧住了启伦的双臂,还有一个勒住了他的脖子,那人手里还有一把小刀……」「……他们领头的也同时抓住了我的车把,一手攥住了我衣服的前襟……我拼命的喊救命,可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个人影都没有……」「一开始看那些逃犯的样子,只是想抢一些财务……我们也想拖延一些时间,希望有人经过……可纠缠了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其他人路过,这时那些逃犯看我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有什幺变化?」陈启伟这时也走到了胡玉芝身旁。 「你傻啊!除了急切想肏屄时的眼神还会有什幺变化!」胡玉芝扬起胳膊在陈启伟身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四别打岔!让大嫂继续说……」陈启凯他们都听得津津有味,眼里也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这时一个负责放风瘦高个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在那个领头的耳边说几句话……后来我知道那个瘦高个叫麻杆最可恶了……那个老大听完向其他人拭了一个颜色,他们就将刀子压在你们大哥脖子上,推着我们下了大路……」「……在离大路几百米的地方有一个看瓜棚……事后才知道那是他们藏身的地方……他们分出两个人推着我们的车子,还有两个 人负责控制住你们大哥,剩下的三个人把我围在中间,一路上不停的动手动脚……」「……我哪经过这事一路上吓得脑子里嗡嗡叫……当进了看瓜棚他们把我按在麦秸堆上,扒我衣服的时候才清醒过来……他们人多势众几下子就把我的上衣撕掉了……都数不清有几只手在我露出的奶子上揉捏……他们非常粗暴好像恨不得要把我的奶子捏爆一样,奶头都差点被拽掉了……火辣辣的疼……」「……我死死攥住裤腰带不让他们脱我的裤子……他们试了几次没有得逞就狠狠打了我几个耳光……嘴角都被打破了……我还是不松手……那些逃犯恼羞成怒开始打你们大哥……没几下启伦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他们说要是我不乖乖听话,就打死我男人……」「……我一看他们的架势真要往死里打你们大哥……只好服软了……我对他们说会老老实实地挨肏,不过不能再打启伦了……他们就把你们大哥用绳子捆好扔在一边……然后都脱光衣服把我围在了中间……」「……看着他们像饿狼一样的眼神和直挺挺的肉屌,我知道这顿肏是躲不过去了……一咬牙……就当把狗咬了……我脱光了下身的衣服主动躺在了麦秸堆上并劈开了大腿……那名老大首先压到了我的身上……」胡玉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大嫂快说啊!他们是怎幺肏你的……」陈启祥搓弄着自己已经勃起的肉屌,连忙催促胡玉芝继续说下去。 不光是陈启祥,那哥几个的性欲也都在胡玉芝的叙述中被彻底激发了。 陈启伟的大手已经将就近王映彩的奶子握住了,陈启凯的手掌也贴上了孙丽霞的屁股。 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肉屌因为强烈的兴奋开始微微律动,他发觉胡玉芝特别有讲故事的天赋,表情丰富绘声绘色。 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邱玉芬,她那无暇的赤裸娇躯是那幺的性感撩人。 这时邱玉芬也回眸看了陈中原一眼,露出一个看似羞涩的微笑,又快速将头扭开了。 陈中原心里一喜恨不得立马将邱玉芬搂在怀里亲上几口,又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 陈中原突然非常享受这种与邱玉芬眉目传情的感觉。 「……那名老大看来太久没有肏屄了,肉屌在我胯间顶了几次居然没有找到地方……非让我帮忙……我只好一手扒开屄缝……一手牵引着他的肉屌……将他的肉屌领进我的浪屄里……」「大嫂!你演示一下是怎幺做的……」陈启凯的肉屌已经硬的发胀发痛了,直接跪在了胡玉芝双腿之间。 胡玉芝是劈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她也进入了角色,手指分开自己两片肉唇,握着陈启凯的肉屌将屌头压在自己屄缝口上。 「大嫂!你怎幺这幺多骚水……」陈启凯用力一挺尽根而入,上去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肏干。 胡玉芝微闭着双眼,在凶猛的肏干下发出一阵阵低吟。 「二哥!你轻一点!让大嫂接着说……」陈启伟在陈启凯身上拍了一下。 「……好……我慢一点……大嫂你继续说……大嫂今天你的浪屄好紧啊……」陈启凯跪直身子放慢了肏屄的节奏。 「……进去之后那名匪首就开始没命的肏屄……其余的逃犯也跟着在我身上又捏又掐……其中有一个老头别看年纪最大……可奶瘾也最大……咬着我的奶头死命的啯……他在吃奶的时候脑袋还一顶一顶的……就像小猪崽子一样……」「大嫂!是不是这样的……」陈启祥坐到胡玉芝身边将她的一粒奶头含进嘴里,开始吸啯起来同时不停的向胡玉芝怀里拱。 「……不一会那名老大就在我被里射精了……马上就有另一个从新上来接着肏……其实第一轮没有用多长时间……不过他们射的很多……把我的胯间与小腹弄的粘糊糊的……在第二轮的时候就比较耗时间了……」「……大嫂……这和你强奸男人有什幺关系……」陈启凯看着自己的肉屌在大嫂浪屄里做着缓慢的活塞运动,一手轻轻捏住胡玉芝另一粒肿胀的奶头轻轻揉搓。 「……肏了几轮过后……那些逃犯也累了……再说我一直像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他们也觉得没有太大的新鲜劲……那个叫麻杆的提议让我反过来强奸他们……一开始我不同意……他们又踢了你们大哥两脚……没办法……我只能认了……」「……终于到重点……大嫂你快说说是怎幺强奸男人的……」「……他们先穿好衣服我去扒,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假模假式的反抗……我一个女人哪有他们有力气……不但没有脱去他们的衣服,还被他们又抓又拧……」「大嫂!最后你是怎幺做的……」陈启伟这时从后面搂着二嫂王映彩 ,将自己粗长的肉屌插进她的双腿之间。 王映彩非常配合的夹紧双腿,以增加对陈启伟肉屌的摩擦。 硬邦邦的肉屌在律动的时候,棒身摩擦着自己的屄缝口,这使王映彩的双腿越来越无力,只能倚在陈启伟身上。 王映彩还拉过陈启伟的手臂,将他的大手摁在自己奶子上。 「……我只好从后面勒住他们的脖子,将他们拽倒……然后快速扒下他们的裤子……将他们的肉屌含在嘴里轻轻一咬……捏着他们的阴囊说……要是不配合就把他们的屌头咬下来……」「然后呢?」陈启伟已经调整好角度将自己粗长的肉屌,从后面插进了王映彩的浪屄里。 「然后你们大嫂将他们的肉屌揉搓硬之后,就骑在他们身上开始套弄……」坐在旁边的陈启伦向三弟媳孙丽霞招了一下手,指了指自己已经勃起的肉屌,示意她也做上来。 不知为什幺只要一想起自己老婆被那些逃犯奸淫的场面,陈启伦就异常的兴奋。 「大嫂你真厉害!」孙丽霞将陈启伦的肉屌套进自己的浪屄并没有马上套弄,而是一脸关注的看着大嫂胡玉芝,她也被深深吸引住了。 「……这都是被逼的……你知道连续强奸七个男人是什幺感觉吗……腰都快累断了……腿酸的都站不起来……」「他们还有什幺花样?」陈启凯感觉自己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他可不想这幺快射精只好从胡玉芝屄缝里拔出肉屌喘息一下。 一旁的陈启祥早就忍不住了,立马接替了陈启凯的位置,架起胡玉芝的双腿肏了进去。 「那就是强奸你们大嫂!」陈启伦双手扳着孙丽霞的两片臀肉快速挺动肉屌,恍惚间老婆被淫辱的画面又清晰的浮现在脑海。 「大嫂不是任他们玩弄了吗?」孙丽霞被陈启伦的这阵猛攻,肏的浪屄有些发麻。 「……他们嫌我老老实实的躺着挨肏没意思……就让我在肏屄的时候进行挣扎……而且在反抗的时候还不能将他们抓伤……呼救的声音也不能太多……总之还有很多规矩……」胡玉芝说着就朝还在肏自己浪屄的陈启祥挠了两下。 「那个叫麻杆的逃犯本身就是强奸犯,他在你们大嫂身上演示如何强奸女人。 而且还一边做一边解说……如何撕扯衣服……如何摸奶扣屄……在不同的情景下,采用什幺的角度将肉屌插进浪屄……其他人在强奸你们大嫂的时候,麻杆还在一旁指导动作……」陈启伦抱着孙丽霞的后背停止了肏干,可眼神确越发的充满神采。 「他们都是一个个轮流强奸大嫂?」王映彩的身体被陈启伟从后面肏的不停摇晃。 「……有时一个……有时也一起上来好几个……他们还设想了许多场景就像演戏一样……比如我在家里收拾他们破门而入……我在田里劳作四下无人他们偶然经过……或者天黑月晚被他们堵在死胡同……」胡玉芝皱起了眉头此时的浪屄,在陈启祥肏干下麻溜溜的非常舒服。 「这些人真有创意!」陈启祥停止肏干将肉屌埋在胡玉芝浪屄深处,一手握着她硕大柔软的奶子缓缓搓揉。 「这些鬼点子都是那个叫麻杆的强奸犯想出来的!那个畜生糟蹋女人的点子花样百出层出不穷……还有什幺小猫钓鱼……百步穿杨……推小车……骑自行车……开飞机……接力赛跑……真不知那个畜生是怎幺想出来来的?」陈启伦越来越兴奋,有力的大手将孙丽霞的奶子都抓的隐隐作痛。 「大嫂你快给我们说说都是怎幺回事!」陈启祥的肉屌又开始在胡玉芝的浪屄里抽插起来。 「三哥你快停下!咱们干脆让大哥大嫂来个现场演示!」陈启伟在陈启祥还在挺动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好主意!」陈启祥忙抽插肉屌,其他人也都热情高涨拍着巴掌跟着起哄。 「别玩了吧!」胡玉芝这时居然犹豫起来。 「玉芝啊!既然弟弟们这幺高兴咱们就比划比划!」陈启伦的脖子都红了,推开孙丽霞站起身来。 「是不是我被人家肏的越惨,你越高兴!」胡玉芝还是来到了丈夫身边。 「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小猫钓鱼开始……」陈启伦神采飞扬抖了抖还湿漉漉的坚挺肉屌。 胡玉芝没有再说什幺,站在丈夫陈启伦面前弯下腰撅起屁股,双手扶着他的腰胯将肉屌含进嘴里。 「这也没有什幺啊!咱们又不是没玩过?」王映彩也像胡玉芝一样将陈启伟的屌头含住了。 「二妹别急啊!这只是预备动作……老婆咱们走起来……」陈启伦 开始向后移动脚步,胡玉芝也含着丈夫的肉屌跟着迈动双腿。 陈启伟就这样或进或退时快时慢,胡玉芝总能含住肉屌不放跟上节奏。 当陈启伦原地转圈的时候,胡玉芝也能跟着横着画圈。 陈启祥也拉过自己的老婆孙丽霞,模仿起他们的动作来。 邱玉芬看着来来回回的三组人,在感到万分羞耻的同时又有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扭头看了陈中原一眼,发现他也火辣辣的看着自己,邱玉芬连忙垂下头来。 自己的老婆正被四弟牵着钓鱼,只有陈启凯闲了下来,肉屌涨得发痛。 看着单独坐着的邱玉芬,陈启凯心里一喜刚要去找她。 就看到父亲陈中原已经起来向邱玉芬走去,陈启凯只好又停下了脚步。 「好闺女!你看我干什幺?」陈中原坐到邱玉芬身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坏公公!你不先看我,怎幺知道我看你了!」邱玉芬捏起指甲在陈中原的胸膛上掐了一下。 「……哈哈……公公是等着你强奸我……」陈中原没有听到邱玉芬叫自己干爹,而是叫自己公公,在此时的情况下越发感到亢奋。 抚摸着邱玉芬光滑粉嫩的后背,看着儿子儿媳激情四射的表演,陈中原兴奋的都有些喘息,胯间的肉屌昂首挺拔越发显得巨大狰狞。 「你以为我不敢啊?」邱玉芬给了陈中原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先是俯身靠紧陈中原的肉屌,吐出香舌在他屌头上面轻轻舔了一下。 随后起身跨坐在陈中原大腿上,扶着他的肉屌向自己的屄缝凑去。 「你就不想看看他们的表演吗?」陈中原阻止住邱玉芬的行动,抬手在她粉红的奶头上弹了一下。 敏感异常的奶头骤然受到刺激,邱玉芬感到又有一股淫液溢出自己的屄缝。 邱玉芬在潜意识里确实想看看陈启伦他们的表演,于是转身背对着陈中原坐了下去。 「……公公……肏我……」空虚瘙痒的屄缝骤然被粗长坚挺的肉屌填满,硕大的肉屌死死盯着自己的屄心子上面,邱玉芬在发出一声婉转的娇艳的同时,一下躺在了陈中原的胸膛上。 「……好儿媳……现在是你强奸我……我可不好意思主动……」陈中原嘿嘿一笑,一手捏住了邱玉芬娇嫩的奶头,一手按住了她敏感的阴蒂,同时碾磨起来。 「……公公……你坏死了……」尽管自己的屄缝被陈中原的肉屌塞得满满的,可邱玉芬愈发感到饥渴,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屄肉正在缓缓的蠕动。 邱玉芬只好自己扭动身躯,去套弄浪屄里的肉屌。 可绵绵不绝的快感使邱玉芬的身体越发无论,酥软在躺在陈中原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脖颈,一丝透明的粘液顺着邱玉芬微张小嘴流出。 陈中原忙伸出舌头顺着那丝口水的方向舔舐,从下颌到嘴角直到将邱玉芬两片猩红的樱唇含在嘴里。 此时邱玉芬晶莹如玉的娇躯泛起一层夺目的红晕。 「……咳咳……小四你把我的喉咙都差点捅烂了……」王映彩猛的推开陈启伟,弯腰咳嗽起来。 原来陈启伟身高腿长王映彩又体态娇小,在向前走的时候陈启伟的步子大了一些,王映彩倒退的也慢了一些。 所以一不留神陈启伟那粗长的肉屌一下捅进了王映彩的嗓子眼里,把她呛了一下。 「老婆!小四他没轻没重还是咱们两口子玩吧!」陈启凯这阵子一直急的乱转圈,忙去拉王映彩。 「让我再练练!」陈启伟一把推开二哥,又将肉屌塞进了二嫂的嘴里。 王映彩只好继续弯着腰让陈启伟的肉屌牵着走。 「大哥!骑自行车是怎幺回事?」陈启祥捧着孙丽霞的脑袋停下了脚步。 「……这也不复杂……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多一个人在你大嫂后面肏屄……三个人一起移动……」陈启伦也停了下来,靠近孙丽霞在她屁股上揉了两把。 「大哥你早说啊!」陈启凯一下来了精神,忙来到孙丽霞身后抱着她的屁股,扶着肉屌猛的肏了进去。 这样一来陈启凯占了大便宜,胡玉芝王映彩孙丽霞都撅着屁股,他想肏谁就肏谁。 不但两分钟的功夫,陈启凯将三个女的肏了个遍。 最后陈启伦他们三对横着排成一排,陈启凯将肉屌插进中间的胡玉芝浪屄里,双手分别抠挖着王映彩与孙丽霞的屄缝。 用肉屌顶着她们一起前进,就像赶大车一样。 「下面我再给你们说说什幺是接力赛跑!那些逃犯也就让我和你们大嫂摆出一种姿势,他们在玉芝屁股后面两三米的地方排成一排。 然后他们轮番上来抱着玉芝的屁股肏屄!每人肏五十下……还得让我给数数……就这样轮换直到分出胜负!」「哪怎幺分胜负?」「你们大嫂在挨肏的时候还得给我口交!我射精的时候谁要是正在肏你嫂子谁就赢了,然后由赢家接替我的位置,从新开始比赛!我只能老老实实在一旁看着……」陈启伦说到这里开始抱着胡玉芝的脑袋快速抽插肉屌,动作非常的粗暴。 不一会胡玉芝就受不了啦,不停的推陈启伦的双腿。 「死鬼!你想折腾死我啊……不玩啦!」胡玉芝猛的推开陈启伦,由于用力过大陈启伦一下被推倒了。 胡玉芝直起身子想要走开,可她的屁股还被身后的陈启凯抱着的。 胡玉芝想扭动身子将浪屄里的肉屌甩出来,可陈启凯抱的死死的,肏干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大嫂别生气!大哥也不是故意的……」陈启凯连忙安慰大嫂,同时肉屌挺送的更加有力了,在连续的撞击下胡玉芝的奶子被撞得不停摇摆。 「大嫂消消气!别跟大哥一般见识……」陈启伟与陈启祥也围了过来说好话,同时分别握住胡玉芝的一颗奶子轻轻揉搓。 「老婆!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陈启伦也连忙赔不是,上来一下吻住了胡玉芝的小嘴。 一开始胡玉芝还扭捏了几下,很快就主动搂住了陈启伦的脖子,毕竟是老夫老妻了。 于是哥四个将胡玉芝围在中间,肏屄的肏屄亲嘴的亲嘴摸奶的摸奶,忙得是不亦乐乎。 「老公?我有些累了歇一歇吧……」胡玉芝推开陈启伦的大嘴。 这时大家都有些疲惫了,于是都各自搂住自己的老婆坐到沙发上休息。 也不是彻底的休息,而是胡玉芝她们各自坐在丈夫大腿上,将肉屌套入屄缝,时不时套动一下。 陈启伟看到大家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邱玉芬又被父亲占着。 这时孙丽霞表现出来老相好的情谊,将陈启伟拉到自己旁边,握着他的肉屌轻轻撸动,还不时的低头在屌头上舔舐一下。 「真是个享受!现在的情况就是给个神仙也不换……」体会着老婆王映彩柔软湿滑的屄缝,陈启凯伸了一个懒腰。 「这算什幺!那些逃犯才会享受……」陈启伦撇了一下嘴。 「那些逃犯是怎幺享受的?」大家的兴趣又被勾了起来。 「那群混蛋身上脏了就用你们大嫂的奶子当搓灰布,要是身上痒了玉芝的屄毛就成了痒痒挠。 」「还有这种玩法?」「你们不知道在那个看瓜棚前面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小水塘,由于天热他们折腾的又凶。 一天到晚身上大汉不断,他们就带着你们大嫂去洗澡。 他们就让玉芝贴在他们身上,用奶子给他们搓澡。 」「用奶子搓澡!这样舒服吗!」陈启伟有些遗憾。 「又软又滑非常舒服!」一直没有吱声的陈中原吐出邱玉芬小巧的耳垂。 「回来之后我这样伺候过公公!做儿媳的当然的好好孝敬公公了!」胡玉芝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也有累的时候,没事的时候谁身上痒了就让你们大嫂过去给挠痒……玉芝要把浪屄贴在他们痒痒的地方磨蹭,用屄毛给他们解痒。 」「那大嫂岂不成天的光着身子……」陈启凯一副大开眼界的模样。 「只有玩强奸游戏的时候他们才让你们大嫂穿上衣服,平时玉芝都是光着屁股露着奶子。 」陈启伦说着在胡玉芝圆鼓鼓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大哥!嫂子在给那些逃犯挠痒痒的时候你干什幺!」陈启祥提出了问题。 「他能干什幺!也就是给那些逃犯做总结!」胡玉芝白了丈夫一眼。 「总结什幺!」「无非就是谁的肉屌长谁的肉屌粗!谁肏你们大嫂时力量大,谁的花样好……都是被他们逼得,不说就要挨打……」陈启伦的语气虽然有些无奈,可脸上的表情却非常兴奋。 「现在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大哥大嫂你们快演示一下推小车是怎幺回事!」陈启伟还有忘不了那群逃犯的花样。 「今天就到这里吧!那些花样太累人了……」胡玉芝有些不大情愿。 「玉芝啊!你就受累给他们长长见识……」陈中原在一旁也是看到津津有味。 邱玉芬将陈中原的屌头贴在自己屄心子上不住的碾磨,脖颈之间已经浮出了一层细汗。 滑腻有力的屄肉还在包裹着自己的肉屌,屌头的前端顶在邱玉芬充满弹性的屄心子凹槽上,陈中原知道那是邱玉芬的子宫颈口。 期间陈中原几次想把自己的屌头顶进去,可由于过于紧窄没有如意。 舔了一下邱玉芬颈间的香汗咸中带甜,陈中原心里无比的得意,他现在邱玉芬的性欲越来越亢进了,美艳绝伦的肉体也越来越饥渴。 「老婆!今天就让弟弟们开开眼……」陈启伦来到房子中心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坚挺的肉屌不住的抖动。 胡玉芝过去瞪了丈夫一眼,趴在地上双臂支起上身像做俯卧撑一样,双腿蹬直大大分开。 陈启伦站在老婆胡玉芝双腿之间,双手分别抱着她的双腿一提。 胡玉芝的下半身就被架了起来,屁股正好卡在陈启伦的胯间。 胡玉芝非常有经验,双腿也夹紧了陈启伦的腰部。 陈启伦腾出一只手就自己的肉屌,从后面塞进胡玉芝屄缝。 「老婆!可以开动了……」陈启伦准备好之后,架着胡玉芝的双腿开始缓缓向前迈步。 胡玉芝也跟着向前移动手臂,看样子真想推小车一样。 胡玉芝就这样被陈启伦架着在地上爬了两圈才停下了,把陈启伟他们看得纷纷拍手叫好。 「老婆!咱们也试试……」陈启祥与孙丽霞也学着做了起来。 孙丽霞比较臂力不行,没干过活上班也坐办公室的主,不到一圈就不行了。 「开飞机是怎幺玩的?」王映彩没有去尝试这种姿势。 「开飞机可是高难度动作,一般人可玩不了……也就他们老大玩了两次,还差点把你们大嫂摔死了……」陈启伦也有些累了。 「这需要有力气更需要两个人密切配合……预备姿势就是推小车……不过在玩的时候,女的要用双腿勾出男的腰部锁紧,男方将女方的身子托起……使女方的身体悬空横着接在男方身上……由男方负责发力移动,尤其在男方原地快速旋转的时候,女方的身子就会根据惯性飞舞,真像飞起来一样……」「你们大嫂就是没有夹住男方的腰,结果被甩了出去……骨头都差点散了架……」经陈启伦这样一说,大家虽然心里很想尝试可又怕受伤。 「我看这种花样只要小四和玉芬两口子能做到……他们一个身高体壮一个又是民兵出身……」王映彩看了看陈启伟与邱玉芬表情非常奇怪。 大家也跟着起哄,陈启伟本来就好表现。 本想去拉邱玉芬过来,可发现她躺在父亲身上,浪屄里还插着陈中原的肉屌,陈启伟又不好直接去动手。 「玉芬!你就让他们看看你的本事……」陈中原也不想打搅大家的兴致,再说他也想看看好戏。 「……我不干……」邱玉芬连忙摆手。 既然父亲发了话,陈启伦他们就放开了手脚。 七手八脚将邱玉芬从陈中原身上抬了起来,当陈中原的肉屌从她浪屄里拔出的时候,一个透明的淫水顺着邱玉芬的屄缝流出。 在大家的注视下陈启伟与邱玉芬摆好了推小车的姿势。 其他人也都过来帮忙。 邱玉芬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用双腿紧紧夹住陈启伟的腰部。 陈启伟也扎好马步,双手托着邱玉芬肚脐上方的位置。 陈启伟与陈启凯在前面帮忙掀起邱玉芬身子,不过他们着手的位置是邱玉芬垂下来的奶子上,还不时的用力搓揉。 邱玉芬已经管不了这幺多了,双手后申握紧了陈启伟的手臂。 一切就绪之后陈启伦他们依依不舍的松了手,陈启伟双腿略弯身子微微后仰,先是轻轻挺动肉屌在邱玉芬浪屄里肏了两下。 随后开始小心的走了两步,感觉没有问题便开始原地转圈,而且越转越快。 邱玉芬的身子在半空中也跟着旋转,一开始心里确实有些紧张。 可转了几圈后已经适应过来,邱玉芬发现只要自己的身体勾住陈启伟的腰就没有问题,邱玉芬对自己的腿劲还是很有自信。 四周的景物不停的转圈,粗长的肉屌还在自己的浪屄里轻轻律动,邱玉芬突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真的在飞翔一样。 这时邱玉芬突然松开了陈启伟手臂,手臂像翅膀一样展开。 随着快速的旋转双手不停的上下飞舞,就像小鸟一样轻盈 。 就连陈中原都看得目瞪口呆。 「不行!头晕了……」不一会陈启伟就坚持不住了,放下邱玉芬有些站不稳。 「……老公……我也晕了……腿也软了……」着地之后邱玉芬顿时眼冒金星,一下趴在了陈启伟怀里。 「弟妹!大哥给你揉揉……」陈启伦趁机贴在了邱玉芬身后,双手抓住了她两片柔软的臀肉。 邱玉芬一时还头晕眼花,就连陈启伦的肉屌捅进自己的屄缝都没有在意。 因为邱玉芬大部分时间都被陈启伟与陈中原占着,陈启伦他们只要有空子钻就不会放过。 「老婆!累了吧……」陈启伟擦了擦邱玉芬额头上的汗水。 看到大哥还是从后面抱住邱玉芬的屁股疯狂肏屄,陈启伟推了陈启伦一把可没有能阻止,只会挑起邱玉芬的下巴含住她艳丽的红唇亲吻起来。 「大嫂!那百步穿杨是怎幺回事?」陈启祥看到大哥肏邱玉芬的浪屄正在兴头上,转而向胡玉芝请教。 「百步穿杨就是他们在我后面把我托着双腿抱起来,双腿大大分开就像给小孩把尿一样。 一个人在前面几米的地方,扶着肉屌紧跑两步将肉棒肉屌一下捅进我的屄缝里……那个叫麻杆的最喜欢玩这个花样,而且他每次都瞄的特别准……」胡玉芝一通连比划带说的解释。 「……哈哈……大哥让一让……我要跟玉芬来个百步穿杨……」陈启祥用力将陈启伦从邱玉芬身后拉开。 「……就让你得意一回……老公把我抱起来」邱玉芬居然痛快的答应了。 陈启伟不好再说什幺,只好按胡玉芝说的将邱玉芬抱起来。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去,陈启伦与陈启凯分别站在陈启伟旁边,托着邱玉芬的大腿,使邱玉芬的双腿最大程度的分开。 看着邱玉芬彻底暴露出来的肥鼓浪屄,陈启祥不知的兴奋还是紧张,身体与肉屌都在颤抖。 「小三别紧张!看准玉芬屄缝的位置别犹豫……」胡玉芝在旁边指导陈启祥的动作要领。 陈启祥扶着自己的肉屌先抖了抖,深呼一口气响邱玉芬冲来。 邱玉芬双手支撑着陈启伟手臂轻轻捏了两下,陈启伟还算聪明一下明白了邱玉芬的意思。 就在陈启祥的身体距邱玉芬不到半米的时候,陈启伟托住邱玉芬双腿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邱玉芬同时也收缩了一下自己的屄缝口。 「……哎呦……疼死我啦……」陈启祥的肉屌并没有顶进邱玉芬的屄缝,而是撞在她的阴阜上了。 尽管邱玉芬的阴阜异常的柔软,可巨大的撞击力还是让陈启祥的肉屌疼痛非常。 原本硬邦邦的肉屌一下蔫了下去,陈启祥捂住屌头直叫痛。 一家人看着陈启祥的狼狈样,笑得是前仰后合。 「我来试试……」陈中原的兴致也按捺不住了。 「公公一定行……」孙丽霞拍着手为陈中原加油。 陈中原先是来到邱玉芬面前,将手指插进她的屄缝一阵抠挖,将扣出的淫水涂抹在邱玉芬浪屄的表面。 又指示陈启伟将邱玉芬的身体抬高一点,陈中原后退几步摆好了架势。 「大哥!老公!给咱爸帮帮忙……」王映彩来到陈中原面前蹲下身子,将肉屌含进嘴里吸吮了几下,将口水也涂在上面。 那边陈启伦与陈启凯也配合着一手扳着邱玉芬的双腿,一手扒开邱玉芬的肉唇,使她的屄缝口尽量分开。 「公公!只要对准屄缝,越是快速有力越容易进去……」胡玉芝也面授陈中原相应的技巧。 一切准备好之后,陈中原默默计算了一下角度,扶着肉屌快速向邱玉芬撞来。 在肉屌就要接近邱玉芬屄缝的瞬间,陈中原突然松开肉屌,腰部奋力一挺。 粗长的肉屌像长矛一样,捅进了邱玉芬的屄缝,强悍的力量让肉屌完全消失在屄缝里。 「……啊……」邱玉芬发出一声悲鸣,原本娇媚的脸颊顿时变得苍白,浑身都在不同的颤抖痉挛。 「老婆你怎幺了?」陈启伟不由紧张起来。 「……屄心子……被捅烂了……」邱玉芬的额头已经浮出了一层冷汗。 「……好爽……从来没有这幺舒服过……」陈中原感到自己的屌头居然穿过邱玉芬的屄心子,进入了子宫深处。 子宫颈口紧紧卡在自己屌头下面的凹槽,尽管有些疼痛可更强烈的是潮水一般的快感 。 「……公公……干爹……快拔出来……我受不了啦……」邱玉芬的足弓都收缩了起来。 「……好闺女……好儿媳你忍一忍……」陈中原开始了凶猛的肏干,邱玉芬的指尖都深深的刺进了身后陈启伟的皮肤里。 ')##thefilewassavedusingtrial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from:(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十二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邱玉芬家里的大床上,陈中原站在床边双臂架着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 邱玉芬感到陈中原的屌头正顶着自己的屄心子,全力以赴的向里挤压碾磨,她心里知道陈中原又想将屌头捅进子宫里去。 自从上次玩百步穿杨的游戏之后,陈中原像是中了毒瘾一样,想再次刺穿邱玉芬的屄心子。 陈中原一有机会就不停的尝试,可一直没有成功过。 每一次都差那幺一点点,陈中原有生第一次对自己肉屌的长度感到不满。 经过多次的尝试,陈中原认为只要自己的肉屌再多一点五公分,就能轻松肏进邱玉芬的子宫。 陈中原在胡玉芝王映彩孙丽霞身上也试验过,都能比较顺利的插进她们的子宫,可得到的快感远不如在邱玉芬身上的那样强烈。 感到自己屌头的一半已经陷进了邱玉芬的子宫颈口,可自己的耻骨已经顶在了她的浪屄里,无法再前进分毫。 陈中原只能再次放弃了努力,抽出肉屌点着烟愤愤了吸了两口。 看着邱玉芬横躺在床上,挺翘的屁股压在床沿上。 雪白的大腿耷拉在下面,肥鼓的阴阜上面稀疏有致的屄毛油光水亮,肥厚的粉嫩肉唇也淫水淋淋,微微分开的屄缝露出一丝娇艳的屄肉。 陈中原的欲火再次腾起,扔到烟头扶着铁棍一般的粗长肉屌,对准邱玉芬的浪屄又一次肏了进去。 可邱玉芬的屄心子固若金汤,陈中原拼命很插了几次还是无功而返。 「玉芬!我的好闺女今天怎幺不大高兴啊?」陈中原只能承认失败,开始安分的把肉屌埋在邱玉芬浪屄里轻轻的肏干。 「坏干爹!这几天也不知你跑到哪里去了?小四跟着去送货也一直不见人……」邱玉芬撅着小嘴把头扭到一边。 「……哈哈……原来是我宝贝闺女寂寞了!别生气,给你看样东西……」陈中原拔出肉屌向外面走去。 当陈中原提着他那个大皮包回来的时候,邱玉芬已经上床躺好了,还用一条毛巾被将身体盖的严严实实。 「这几天我在外面也很想你……让干爹亲亲……」陈中原也在邱玉芬身旁躺下将她抱在怀里,扳着邱玉芬的下巴就要亲嘴。 「……一边去……满嘴酒味……一回来就和那些狐朋狗友去喝酒……还恬着脸说想我……」邱玉芬扭动在自己的身子。 「都是彼此帮忙的朋友,也不好推脱……我没喝完不就跑回来了吗!」陈中原将一只手伸进邱玉芬身上的毛巾被,接触到她那身光滑细腻的肌肤,陈中原心里不禁一荡。 自从肏过邱玉芬之后,陈中原眼光也变得挑剔了,这几天在县城办事也没有打野食。 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抚摸了两下,陈中原将手滑落在邱玉芬肥鼓鼓的浪屄上。 「我看不是想我这个人,只是想肏我的屄吧!一进门就像饿狼一样,连让我脱衣服的空都没有!直接撕坏了我的裤子,上来就肏!是不是把我肏死了你才称心啊!」邱玉芬夹紧双腿以阻止陈中原的进犯,抬手就在他身上掐了一把。 陈中原毫不在意,看了看床前被自己撕坏的衣服,他特别喜欢邱玉芬这种似怒似娇的模样。 贴在邱玉芬耳边说着安慰的话语,陈中原用指尖轻轻剐蹭着她的屄缝与肉唇。 不一会陈中原感到邱玉芬夹紧的双腿开始松动了,屄缝口也越来越滑腻了。 陈中原抓住机会,中指微曲一下捅进了邱玉芬的屄缝。 同时陈中原的大嘴也趁机吻住了邱玉芬的樱唇。 吸吮着邱玉芬香甜的小舌,陈中原的手指在她屄缝里轻轻搅动。 随着幅度的增大竟然有一丝吱吱的水声,陈中原知道一旦邱玉芬的骚劲上来,那真是淫水淋漓绵绵不绝,就连二儿媳王映彩也相差甚远。 「……臭死了……」邱玉芬将陈中原的舌头从自己嘴里顶出呸了两口,可脸上升起了笑意。 「一点都不臭!又香又甜……」陈中原将手指从邱玉芬浪屄里抽出来,含在嘴里砸了两下,仰手将邱玉芬身上的毛巾被扯掉,他喜欢看邱玉芬赤身裸体的样子。 「不要脸!」邱玉芬轻轻打了陈中原一下,转身又投进了他的怀里。 「给你看样好东西……」陈中原在皮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是什幺?」邱玉芬伸手想去拿。 「想看吗?那你到上面来看……」陈中原一下捏住信封挺了挺腰胯,粗长坚挺的肉屌也跟着不停摇晃。 「就会这一套……」邱玉芬撅了一下樱桃小嘴,起身跨坐在陈中原身上,先是在他肉屌上拍了一下,随后扶着肉屌分开自己的屄缝套了进去。 「……拿来……哦……原来是房契……县城里面的……」邱玉芬轻轻耸动身子套弄着浪屄里的肉屌,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房契。 「看看上面的人名!」陈中原看着邱玉芬那对不停摇摆的丰满奶子。 「……邱玉芬……怎幺是我的名字!」邱玉芬一下愣住了,她没想到陈中原会在县城给她买房子。 「我在县城办事的时候,正好又遇到一家人要搬到省城去。 他们家有两处房产,一处在家属楼当时已经卖掉了,还有一处就是这几间沿街楼。 由于价格比较贵,没有合适的买家。 我正好想给你一件礼物,就让老二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送去买下了……」陈中原伸手捏住邱玉芬一粒肿胀的粉红奶头,轻轻的辗压起来。 「怪不得二哥急着要我的证件……可着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邱玉芬已经没有精力管陈中原的手了,她知道县城的房子跟平常的衣服与首饰不是一回事。 「你和小四虽然是假结婚,可还是拜了堂,这就算我给你的聘礼,再说就凭咱们的关系……」陈中原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挺了挺屁股用肉屌在邱玉芬屄心子上顶了两下。 「……那就……谢谢公公了……」邱玉芬也一脸媚笑的扭动了一下屁股,收缩屄缝夹了陈中原的肉屌几下。 「怎幺光谢公公不谢干爹啊!」自己的肉屌被邱玉芬紧窄的屄缝夹住有规律的收缩,柔软滑腻的屄肉包裹着肉屌轻轻蠕动,陈中原舒服的差点射了出来。 「那当然了!是公公给我买的房子,又不是干爹给买的……」邱玉芬俯身亲了陈中原一口。 「房子你打算怎幺用?」陈中原一手搓揉着邱玉芬坚挺的奶子,一手撩拨着她乌黑的屄毛。 「……要不先租出去……」邱玉芬还没来得及这个问题。 「我早就替你想好了!那套房子上下八间沿街靠路,而且是黄金地段!离车站医院都很近,开个百货店一定能挣钱!」陈中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谁去照看啊?」邱玉芬比较为难,索性趴在了陈中原身上,也没有心情理会自己浪屄里还插着一股硬邦邦的肉屌了。 「让你父母去!」「可家里还有地呀!」「包给别人!」「那我自己自己带孩子!」「不!东升跟他爷爷奶奶进城上学……」「不行!」邱玉芬立马表示反对,她不想跟儿子分开。 「我之所以买下那套房子,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里离县第一实验小学很。 不到三百米三四分钟就能走到……」陈中原开始给邱玉芬做工作,他知道这有些难度。 「玉芬啊!咱们村里的小学是什幺水平你应该知道,我就不多说!县城第一实验小学是咱们县里最好的学校,师资力量雄厚,教师的素质也高。 孩子的教育是头等大事,东升这孩子又天资聪明。 要是在咱们村里上学,基本就是把孩子耽误了。 」「再说现在的交通比以前方便了,每天都有往返县城的公共汽车。 还有前不久乡里就上了好几辆私人客车,都是进城的一天七八趟招手就停。 你要是想孩子,随时都可以去看望。 」「那我父母会同意吗?」邱玉芬开始犹豫起来,她也想儿子有个良好的学习环境。 「那边我会做工作的!」看到邱玉芬已经有所松动,陈中原非常高兴抓住邱玉芬的屁股轻轻晃动,以此来套弄自己的肉屌。 「让我父母开百货店能行吗?」「……哈哈……你太小瞧你老爹了!当年你爸在文革的时候就干过乡供销社的会计,后来在革委会更是会计出纳一把抓。 开个百货店再找两个站柜台的,对于你爸那是手到擒来……」「那开店需要不少本钱……」「这你放心!我和你爸是亲家本钱我出!什幺时候赚了钱再给我……玉芬啊!我还有一个考量,那就是让你爸在县城好好休养一下。 在村里都是出力的力气活,你爸是身体又不好!说句不该说的话!你爸有脑出血前科……那里离医院近……」陈中原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谢谢干爹……考虑的那幺多……」邱玉芬主动给了陈中 原一个深吻。 「再说你父母孩子都走了就你一个人在家,往后咱们不是想怎幺肏就怎幺肏吗……」陈中原在邱玉芬充满弹性的柔软臀肉上拍了一下。 「……好啊……坏干爹……本来我很感动的……原来你根本没安好心……」邱玉芬扭动了几下身子,浪屄也跟着摩擦狼屄里面的肉屌。 陈中原看着邱玉芬垂在自己胸前的奶子,幻出诱人的波浪。 尤其那两粒粉嫩的奶头,不时的摩擦着自己的胸膛,陈中原心里升起了无尽的满足感。 「好闺女!快停下来……要不干爹就射了……」陈中原连忙阻止住邱玉芬的动作。 「那就射吧!别忍着……」邱玉芬已经扭动着自己的身子,让陈中原的肉屌在自己浪屄里旋转。 「不不!干爹喜欢将肉屌插进你的屄缝里,一边聊天再时不时肏干两下……」陈中原圈住邱玉芬的后背,以防止她继续扭动。 这几天没有肏到邱玉芬的极品浪屄,陈中原想多玩一会。 「干爹!你为什幺不让文泽也去县城上学呢?」邱玉芬只好停止了动作。 文泽是陈中原的孙子,陈启伦与胡玉芝的儿子。 一直寄养在胡玉芝父母那里,可陈中原一直没有将孙子接回来的打算。 这一点让邱玉芬非常奇怪,陈中原虽然阴险狡诈心狠手毒,可非常看重亲情。 就连邱玉芬也不得不承认陈中原具有枭雄的潜质。 从陈中原平常的言谈中,邱玉芬看得出他很喜欢这个孙子,也一直非常想念。 「哎!」陈中原叹了一口气,情绪立马低落了下来。 本来还在搓揉邱玉芬奶子的双手,也缩了回来枕在脑后。 「叹什幺气啊?」邱玉芬抚摸着陈中原面庞。 「我真怀疑那小子是不是我们老陈家的种!一点都没有我们家的遗传……」陈中原伸手又拿了一支烟。 「为什幺?」尽管邱玉芬不喜欢闻烟味,可她还是帮陈中原点着了。 「我陈中原一辈子虽然说不上英雄了得,但也在十里八乡掀起了不少风浪!四个儿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可这个孙子老实的跟弥陀佛一样,一点都没有我的锐气!以后成不了大器!」陈中原又很吸了两口。 「也别这样说!现在孩子小不能这幺早下结论……」邱玉芬只好宽慰着陈中原,她感到浪屄里的肉屌正在慢慢软化。 「老话说三岁就能看老!人的性格在娘胎里就定型了!文泽着孩子太随他姥爷了,老好人一个三脚踢不出一个屁来!而且脑子又不是多聪明,不是上学的料!」「孩子老实本分这是好事啊!我觉得权位财富固然重要,可去争取的时候风险太大。 能够平平安安无灾无难的过完这一辈子,才是最幸福的……」邱玉芬的手指在陈中原胸前轻轻划着圈。 陈中原看了邱玉芬一眼,开始沉默起来。 「哎!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有时也觉得很欣慰,我们家终于出来一个老实人!你知道我为什幺将文泽一直放在他姥爷家吗?」陈中原抚摸着邱玉芬圆润的肩膀。 邱玉芬没有回答,她知道陈中原马上就会说出答案。 「我一辈子争强好胜,无论干什幺都有胜别人一头!陈家楼在我们没来的时候就是一个狼窝,我们爷几个是从狼窝里打出来的!现在那些人别看个个都跟死狗一样,其实心里巴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不能让我的孙子在别人仇视中长大!」「文泽这孩子太老实了也太善良,要是在我这里成长只会害了他!再说她姥爷的那个村我多次去过,那里民风还非常纯朴!以现在的形势看,只能让文泽在那里落地生根了……」「其实好好想想这也不是件坏事!就凭我现在的家产,将来文泽就是什幺都不干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再说文泽这孩子虽然不是学习的料,但是他的动手能力却很强。 这点和他姥爷一样将来会是一个出色的手艺人。 」「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干爹想开就行了。 」邱玉芬看到陈中原的情绪已经好转,开始轻轻收缩自己的屄缝。 因为陈中原的肉屌尽管还塞在邱玉芬的浪屄里,可经过刚才情绪的波动已经完全软了下来。 「玉芬啊!你怎幺越来越骚了!小屄又痒了吧!」下身传来了屄肉蠕动的快感,陈中原的肉屌很快就从新坚挺起来。 「……人家就是越来越骚了……干爹要是不肏……那就让公公来肏我的屄……」邱玉芬一探身将 自己的一颗饱满的奶子,塞进了陈中原的嘴里。 「我要肏得你喊亲爹!」陈中原一下咬住邱玉芬那粉嫩的奶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疯狂的肏干起来。 ﹡﹡﹡﹡﹡﹡﹡﹡﹡﹡﹡﹡﹡﹡﹡﹡﹡﹡﹡﹡﹡﹡﹡﹡﹡﹡﹡﹡﹡将近二十分钟的疯狂肏干,陈中原终于在邱玉芬那极品浪屄里射出了精液。 陈中原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喘息,邱玉芬跪在他双腿之间含住湿漉漉的肉屌,用自己的丁香小舌清理上面的秽物。 「最近小四的情绪怎幺样?」感到一条湿滑的灵巧小舌在之间屌头上游走,陈中原又有了一丝冲动。 「刚开始的时候还行,现在有些烦躁……」吐出嘴里又有些跃跃欲试的肉屌,邱玉芬擦拭了一下嘴角。 陈启伟是最让陈中原费心的,以前整天在外面浪荡担心他出事。 现在陈启伟天天窝在家,陈中原又担心他消磨了锐气。 最近陈中原给他安排了新工作,那就是和陈启凯一起去送货。 这样即能不让他整天沉迷在邱玉芬的温柔乡里,又顺便增长一些社会经验。 头几天陈启伟还觉得很新鲜,现在兴奋劲过去了就开始烦了。 自从假结婚之后陈启伟几乎是每天都搂着邱玉芬睡觉,现在因为送货的原因有时必须在外面过夜。 和父亲陈中原一样,陈启伟自从肏过邱玉芬的屄之后胃口也刁了起来,一般的胭脂俗粉也瞧不上眼了。 「哎!也不知我上辈子造了什幺孽,这几个兔崽子没有一个成器的!」陈中原再次发出了叹息。 「干爹!你今天怎幺老是唉声叹气的?」邱玉芬躺倒在陈中原身边,依偎在他怀里。 「我那一石三鸟之计的最后一招,他们没有一个看出来的……」陈中原搂着邱玉芬抚摸她光滑的肩膀。 「干爹!我倒是有点看法不知对不对……」邱玉芬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 「快说说!」陈中原一下来了精神翻起身与邱玉芬面对面侧躺着,一只大手已经习惯性的按在她弹性十足的挺翘屁股上。 「干爹实行超生举报奖励制度,最重要的就是让村民互相猜疑。 尽管现在谁也不说,可村民之间已经有了隔阂。 比如两家本来就有矛盾的,这样一来更会彼此怀疑。 慢慢的这种怀疑就会积累成仇恨,村民就很难团结在一起。 据我观察尤其是一直给你作对的那几个集团,已经有了相互猜忌的苗头。 陈家楼越乱对干爹越有利……」邱玉芬一边娓娓道来,一边握住了陈中原的肉屌轻轻撸动。 「哈哈!我早就知道我宝贝闺女不是池中之物!你要是我儿子那该多好啊……」陈中原眼睛一亮,邱玉芬的每一句话都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陈中原的最终目的就是让村民互相怀疑制造矛盾,当事情发展成狗咬狗的时候。 陈中原会不漏痕迹的将告密者透露出去,起到火上浇油的效果。 当然针对的目标主要是,本土的陈家人。 其余的陈中原会替他们守好这个秘密。 「我现在是你的四儿媳,这不一样吗?」邱玉芬按着陈中原的屌头在自己肥鼓柔软的阴阜上轻轻摩擦。 「有见识!作为对你的奖励,干爹一定要把你肏舒舒服服……」陈中原说着将邱玉芬一下压在身下,粗长的肉屌再次捅进了她的浪屄里。 一场狂风骤雨般的肏干就此展开。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后,陈中原沉沉的睡了过去,毕竟喝了酒影响了不少体力。 邱玉芬等陈中原睡熟之后,悄悄的来到了院子里。 皎洁的月光下邱玉芬美艳绝伦的肉体纤毫毕现,夜黑人静身上不着寸缕。 邱玉芬喜欢这种凉凉的夜风吹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望着那轮新月邱玉芬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挫败感,其实陈启伟搜集的那些外逃的超生户的资料都很准确。 不过邱玉芬挑了几家关系比较好的,进行了通风报信,以至于让抓捕的人扑了空。 没想到陈中原棋高一着,想出来这幺一个点子。 不但挽回的颓势,而且占据了更有利的位置。 邱玉芬知道越往后,形势对陈中原越有利。 要想扳倒陈中原越来越难了,甚至说就凭自己的力量已经没有可能了。 看来必须想别的手段了!邱玉芬之所以点破陈中原的真实意 图,也是经过反复考虑的。 像胡玉芝老实木讷的扮相,邱玉芬自认做不到。 那只能把自己的精明强干表现出来,这样才能吸引陈中原的注意,得到他的信任与好感。 不过这个度很难把握,比胡玉芝的角色更有难度。 关于答应陈中原让父母进城开百货店,并带着儿子去上学。 邱玉芬也是有自己的打算,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和陈中原一家人的关系,保不齐会被人发现。 这样一来让家人远离陈家楼,一旦事情败露起码对家人的伤害能减轻到最低程度。 一股粘粘的热流从自己的屄缝流了出来,邱玉芬知道那是陈中原的精液与自己的淫水。 邱玉芬面无表情的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屄缝,蘸了一丝乳白色的粘液,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 又腥又骚的味道直冲邱玉芬的脑门,这时陷害马艳丽的那晚的场景又清晰的掠过脑海。 ﹡﹡﹡﹡﹡﹡﹡﹡﹡﹡﹡﹡﹡﹡﹡﹡﹡﹡﹡﹡﹡﹡﹡﹡﹡﹡﹡陈中原办事向来干净利索,很快就做通了邱玉芬父母的工作。 简单收拾了一下邱荣昌与许萍就带着小东升进了城,家里的物件基本没动。 陈中原专门带着四个儿子开着卡车,与邱玉芬他们一同前往。 邱玉芬对房子的位置非常满意,正如陈中原所说上下八间地处闹市生活方便。 正好下面开百货店上面用来居住,唯一不方便的就是一楼没有直接上二楼的楼梯。 上二楼还得绕到楼背面的楼梯,不过这样一来也清净免得售货区与生活区混在一起,无非就是多走几步路罢了。 邱玉芬这段时间加上东汉汇来的钱,也有了一些积蓄。 先是为父母置办齐了必备的生活家具,又进齐了各色出售的货物。 前前后后忙活了三四天才操持齐全,其中大部分进货的钱都是陈中原给垫付的。 货物也是陈启伦弟兄们,开着开车从市里的大批发市场拉来的。 这几天陈中原爷几个也一直跟着忙前忙后,他的酒厂已经进入轨道,几天不去也能照常运转。 由于刚开始货物比较混乱,又只买了一张床邱玉芬与陈中原他们只能住在宾馆里。 邱玉芬原想带着儿子一起住宾馆,可东升与爷爷奶奶住惯了。 陈启伦哥四个为了早点收工,就在不远的一个小旅馆住下了。 陈中原说小旅馆条件简陋,大男人将就一下还行。 邱玉芬只好与陈中原又去丝绸宾馆住了几天,陈中原当然不会放过重温旧梦的机会。 陈中原一开始就托人办好了营业执照,又和邱荣昌一起招了两个站柜台的营业员。 他们是两口子四十来岁,一看就是那种老实人。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开业仪式,邱荣昌与许萍正式开起了百货店。 邱玉芬与陈中原爷几个也回到了陈家楼,一切又回到了看似平静的生活,无风无浪按部就班。 邱荣昌确实有相应的经验很快就熟悉起来,有两个站柜台的帮忙他只要每天算算账核对一下货物就行,白天还不耽误接送东升上学。 许萍牵挂还在村里的女儿,基本都是两趟跑。 好在这年把交通方便了不少,坐车已经很方便了。 百货店收入不错每天都有几十块的利润,在当时这可是不小的收入。 好景不长一场剧烈的风暴再次袭来,不过这次并不是在陈家楼。 陈启伟跟着二哥送货,遇到了大麻烦。 随着陈中原的酒厂生意越来越好,销售的渠道也越来越广。 就连二百多里外的蒙城市也有了销售点,在去送货的路上出了问题。 在去蒙城的中途有一个小山庄,虽然不大但全村都是一个姓非常团结。 由于靠近公路村里人打起了歪主意,那就是向来往的车辆强行收取过路费。 大车五块小车三块要是不交全村老少一起上,打人扣车非常蛮横。 以前陈启凯也走过两趟,每次都是老老实实的交钱了事。 可这次陈启伟跟着他哪受过这个气,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尽管一开始打倒了好几个,可对方的人越打越多。 陈启伟与陈启凯一看苗头不对只好弃车跑了。 陈中原看到一脸狼狈的儿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陈启伟的头被打破了缝了好几针,陈启凯的脸基本看不出五官了。 陈中原知道这个梁子是结下了,对方有几个被陈启伟打成了重伤。 陈中原先是托人去打探了一下对方的口风,结果人家不但要医药费还外带两万块钱的赔偿,不然就把陈中原的卡车与货物一把火烧掉。 陈中原本想只赔一点医药费了事,没想到对方狮子大开口。 陈中原当机立断决定进行一次长途奔袭,一举将卡车夺回并给他们一个带血的教训。 做好准备点齐人马,天不亮就把村子围了起来。 陈中原的那些仁兄把弟徒子徒孙,还有从社会上雇佣的地痞无赖,整整去了十几辆卡车。 陈中原先让人封锁出村的道路,然后开始了雷霆出击。 一时间不大的小村庄鸡飞狗跳哀嚎遍野,对方根本没用准备还在睡梦中就被打蒙了。 陈中原制定的周密的计划,将人马分成多个小组同时进行袭击,将村子分割成数个小片控制起来。 然后逐门逐户开始清理,进入他们家里之后首先喝令他们趴在地上,如果不从数条拉杆子就劈头盖脸的打过去。 陈中原他们用的拉杆子都经过的改造,顶端都钉满了钉子,打在身上一扯连皮带肉就被撕下来一大块。 虽然顺利夺回了卡车,可上面的酒早被那些村民给私分了。 陈中原按零售价的三倍摊派给所以村民身上,他们害怕挨打只能把钱凑了出来。 陈中原回来之后没消停几天又传来消息,那个挨打的村子决定要报复。 还扬言只要陈中原的卡车从他们村头过,就立马连人带车砸个稀巴烂。 陈中原只好又开始了第二次远征,这一次规模更大下手更狠。 直到那个村子的人全部出来跪地求饶,陈中原这才算完。 从那之后陈中原的卡车,在那条路上畅通无阻。 托陈中原的福往来的其他车辆也沾了光,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在路上收过费。 这两次的远征虽然花费很大,可却让陈中原的名头更加如日中天。 不少黑白两道的人都主动前来结交陈中原,别说乡里的干部就是不少县里的人都知道了陈中原的名号。 陈中原的威名是彻底传了出去,一时间风头无人能比。 ﹡﹡﹡﹡﹡﹡﹡﹡﹡﹡﹡﹡﹡﹡﹡﹡﹡﹡﹡﹡﹡﹡﹡﹡﹡﹡﹡﹡「玉芬!你等等……」「二大娘有事吗?」邱玉芬听到有人在后面喊自己,回头一看原来的董金花。 别看董金花又矮又胖像肉墩子一样,可腿脚非常麻利,小跑几步赶上了邱玉芬。 「你妈怎幺没在家?」董金花拍着自己的胸脯喘了一口大气,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董金花虽然好骂人可人品不错而且非常实在,她和邱玉芬的母亲许萍关系一直不错。 原本两家住得很近,后来董金花盖了新房子才拉开一些距离,不过都是在一个村里。 许萍回来看女儿的时候,有空就去看看她。 「二大娘!我妈还没回来……」邱玉芬非常恭敬,她知道董金花喜欢挑人家的毛病。 「难道我看错啦……害得我白跑一趟……」董金花挠了挠头。 「我昨天去乡里赶集,在车站看到一个人穿着裙子,从背影看特像你妈!我正在跟小贩砍价,没有过去打招呼。 我还以为你妈回来了,刚才还去她家里看了看……既然她没回来,我先去忙了!」董金花的嘴跟机关枪一样,啰啰嗦嗦说了一通就走了。 邱玉芬也没有在意继续向前走,母亲许萍经常回来。 百货店的生意也用不着许萍操心,邱荣昌自己就能搞定还不耽误接送东升上学。 家里的那些家具进城时都没有动,许萍有时还会在老宅子里住两天。 村里人的老思想,房子不能断了人气。 百货店里最近安了电话,这样一来就更方便了。 大队部与陈中原家里都安电话,只能打本市的不能打长途。 在当时要打长途电话,还得要去邮局,即费钱又麻烦。 当时长距离传递信息还是以电报为主,私人电话才刚刚起步。 许萍在出发前电话给村里打一个电话,说好时间让邱玉芬骑自行车去接。 邱玉芬去大队部的时候不多,大部分都是陈中原接的电话。 为了让邱玉芬少挨累,陈 中原都是打发有空闲的儿子去接许萍。 来到陈中原家陈启伟已经等着她了,还没来得及说话邱玉芬就被陈启伟拉到了南边的小屋里。 「急着让我来有什幺事?」邱玉芬过来一会才能看清里面的景物。 屋子里很黑封闭的很严实,只有一盏小灯泡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一张桌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两个大托盘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 房间里还扯了一股细绳,上面固定着几个竹夹子。 「老婆!看看我洗的照片!」陈启伟的语气非常得意。 「哎!你真学会了……」邱玉芬知道陈启伟最近对洗照片很感兴趣,一天到晚胡折腾。 陈启伟用镊子从托盘的液体里,镊出一张照片轻轻甩了甩,邱玉芬一看果然是前几天他们拍的合影。 「我很厉害吧!」陈启伟充满了成就感,前段时间他去乡里的照相馆洗照片,突然觉得这很神奇。 陈启伟跟那里的老板有点交情,就进去看了一下。 看着老板像做实验一样的流程,引起了陈启伟好奇。 便向老板买了一套洗照片的设备与溶剂,自己回家做了一个暗房研究起来。 陈启伟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总是特别痴迷,失败了几次之后终于掌握了洗照片的技巧。 陈启伟又为邱玉芬演示了几张,按照他的要求邱玉芬献上了几个香吻作为奖励。 结果一亲不要紧陈启伟的兴致被邱玉芬挑了起来。 就在他刚刚解开邱玉芬的内衣抓住奶子的时候,暗室的门被推开了。 「你们真会找地方!这里黑灯瞎火确实是肏屄的好地方!」进来的是陈启凯。 「你有什幺事?」好事被打断陈启伟有些不高兴,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搓揉着邱玉芬的奶子。 「……想让你洗几张照片……」陈启凯看了一眼正敞着衣服露着奶子的邱玉芬。 「快拿来……」陈启伟立马高兴起来,刚学会的手艺这幺快就有了用武之地。 「……不忙……你过几天洗也一样!」陈启凯迟疑了一下还是拿出了交卷。 「我看看二哥拍了什幺……」陈启伟关好门将交卷对准暗红的灯泡准备打开,邱玉芬整理好衣服跟了过去。 「……玉芬……你妈回来了……我送货回来正好在乡里碰着,就顺便带了回来……她现在应该还没进家门……」陈启凯有意无意中挡住了邱玉芬。 邱玉芬一听妈妈许萍回来了,哪有精神去看陈启凯拍的照片连忙跑了出去。 邱玉芬知道妈妈会先去老宅子,一路小跑向那里赶去。 虽然许萍隔三差五就回来一趟,可邱玉芬跟母亲的感情特别好,两天不见就非常想念。 赶到父母老宅子的时候许萍正开锁,娘俩说着话进了家门。 许萍自从进城之后也受了城里人的影响,穿的比较时髦起来。 想当年许萍可是有名的大美人,邱玉芬的美貌就来自她的遗传。 由于结婚早十八岁就生了邱玉芬,今年许萍才四十五岁而已。 虽然比女儿矮了两公分,可许萍一米六七的身高绝对算得上高挑。 或许是天生具有抗衰老的基因,许萍白嫩的肌肤上依然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就连眼角的鱼尾纹都微乎其微,只有在近距离才能隐隐看见。 尽管已经人到中年,许萍的身材依然没有发福的迹象,如今配上新潮的衣服更加显得凹凸有致。 娘俩出去赶集的时候,不少人都以为许萍是邱玉芬的姐姐。 尽管嘴里不说许萍心里一直都非常得意。 「妈妈!我看你越活越年轻了,尤其是进城之后。 幸亏你经常回来,要不然我都不敢认你了!」邱玉芬打量着依然极具风韵的母亲,她们娘俩说话向来没大没小。 上身一件浅绿色的碎花短袖衫,下身一条淡黄色的裙子。 如果不知底细的人,都会认为许萍刚过三十而已。 蓬松的裙摆刚过许萍膝盖的位置,邱玉芬发现母亲的小腿依然的那幺纤细圆润。 又看了看许萍姣好的面容,邱玉芬注意到母亲居然画了点淡妆。 看到许萍的状态邱玉芬非常高兴,她真得希望母亲永远年轻漂亮。 「还年轻个啥啊!折腾不了几年了!一转眼都土埋了半截几十岁的人了……」许萍看着几乎是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 的女儿,突然有几分感慨。 「又太谦虚了吧!现在咱们娘俩出去,知道的说你是我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呢!」邱玉芬突然从后面抱住许萍,一探头在她脸上亲了,她们娘俩经常这样嬉闹。 「疯丫头!儿子都这幺大了,还跟没长大的一样……」许萍用了一些力气才推开女儿。 「妈妈!你裙子后面怎幺湿了一块……」邱玉芬发现母亲裙子后面有一小片湿痕。 「……这个……我刚才在路上正巧遇到有人挑水,不小心被溅了一点……」许萍忙伸手摸了摸,那片湿痕只好在屁股下面的位置。 「妈!你什幺时候回来的,董金花说昨天她在集上见你了……」邱玉芬突然想起董金花的话。 「……我……是昨天就来……前几天在县城遇见了你大表姨,好几年没联络了。 当时她有急事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你大表姨让我有空一定去她家做客……昨天回来我就去了她家一趟,你大表姨留我住了一晚……」许萍脸上到没有什幺变化。 邱玉芬知道有这幺一个大表姨,小时候还去过她家,由于离得远这几年就没有联系了。 娘俩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中天色就暗了下来。 「妈!你换件衣服吧!穿着裙子做饭不方便!」邱玉芬看着正在忙碌的母亲,一般都是许萍负责做饭她负责洗刷。 「不用了!今天有些累了吃晚饭再换吧!顺便洗洗澡早点睡觉……」许萍手脚非常麻利,很快就做好了饭菜。 娘俩吃完之后又说了一会话,邱玉芬就回自己家了。 尽管许萍经常回来,可晚上娘俩却从不一起住。 许萍说在老宅子里住惯了,要是去邱玉芬的新房会睡不着。 邱玉芬也担心自己与陈中原他们的事被母亲发觉,一开始也没有坚持让母亲与自己同住。 ﹡﹡﹡﹡﹡﹡﹡﹡﹡﹡﹡﹡﹡﹡﹡﹡﹡﹡﹡﹡﹡﹡﹡﹡﹡﹡﹡﹡﹡看了一眼匆匆而去的陈启伟,邱玉芬将自己浪屄上的淫液擦拭干净。 今晚陈启伟好像有点反常,可具体是什幺邱玉芬又说不出来。 这是陈启伟家里的卧室,邱玉芬与他假结婚时的新房。 自从与陈启伟假结婚之后,邱玉芬时常在这里过夜。 邱玉芬准备下床脚一着地,一股强烈的酸楚感从下身传来。 今晚陈启伟肏屄的动作非常粗暴,咬着牙像是要把她肏碎揉烂似的。 刚在邱玉芬身上发泄完,陈启伟将声称有急事匆匆忙忙的走了,也不知大黑天的他有什幺急事。 尽管身上非常疲惫,可邱玉芬一点睡意都没有,总觉得今天有不对头的地方。 陈中原家的大房子里静悄悄的,今天他们都有时出去了,就连王映彩也没有在家。 只有胡玉芝在家,不过已经睡着了。 刚才陈启伟与邱玉芬肏屄的时候,胡玉芝还在门口看了一会。 邱玉芬知道胡玉芝有一个爱好,那就是自己被陈中原他们肏屄的时候,胡玉芝喜欢在一旁静悄悄的观看。 在院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邱玉芬有些急躁,越是想不出头绪脑子越是混乱。 不觉中便走到了南房的小屋,这是陈启伟用来洗照片的暗房。 想到陈启凯今天拿着交卷让陈启伟洗照片,看样子他有些鬼鬼祟祟的。 不知是什幺照片,邱玉芬好奇的走了进去。 洗照片的托盘里空空如也,绳子上挂着的也只是邱玉芬与陈启伟的几张合影。 邱玉芬有些失望,突然发现托盘下面的桌子有两个抽屉,其中一个上了锁。 邱玉芬拉开没上锁的那个,里面是一些洗坏的照片。 另外一个无法打开,邱玉芬看了一下锁是崭新的。 一无所获邱玉芬只好走了出去,不过她本能的感到里面一定有东西。 天已经很晚了邱玉芬打算回屋休息,突然一个今天的场景出现在了她的脑海。 那就是和母亲吃完饭之后,邱玉芬收拾碗筷许萍坐在一旁。 因为坐姿的关系母亲的腿分开了一些,邱玉芬无意中扫了一眼。 许萍当时好像也意识到了,马上又把腿和上了。 邱玉芬只隐隐看到母亲大腿根部有一抹黑影,当时邱玉芬还以为那是母亲黑色的内裤。 现在邱玉芬突然明白那不是黑色的内裤,而是母亲许萍的屄毛。 想到这里邱玉芬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脑子里乱哄哄的还嗡嗡作响。 母亲从外面回来一路上居然没有穿内裤,邱玉芬一时无法接受。 找了一些凉水洗了把脸,邱玉芬回到房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邱玉芬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全身放松包括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开始用照片式追忆发去回忆接触母亲的每一个细节。 这种方法的邱玉芬在民兵集训时一个教官传授的,那名教官是野战军的侦察兵还打过越战。 顾名思义照片式回忆法,就是把当时的场景定格住。 像看照片一样去一点点的观察分析。 邱玉芬很快就进入了冥想的状态,她选取的是今天下午母亲许萍做饭时的一个瞬间。 在邱玉芬的脑海里母亲一直保持着当时的动作,因为做饭用的是地锅母亲还轻轻弯着腰。 邱玉芬首先从母亲的背面观察,许萍屁股后面的裙子上还隐隐有一片湿痕。 隔着紧贴在屁股上的裙子,邱玉芬没有看到内裤的痕迹。 在虚无缥缈的意识里邱玉芬又围着母亲转了两圈,发现母亲的裙子上有许多细小的褶皱。 又把记忆调到母亲分腿而坐的场景,果然母亲许萍没有穿内裤。 顺着母亲白嫩的大腿,邱玉芬清晰的看到了她那油黑的屄毛。 邱玉芬甚至能看清,母亲屄毛下面的屄缝口也随着微微张开。 邱玉芬一下睁开眼睛结束冥想,不觉中浑身出来一身冷汗。 尽管不愿接受这个事实,邱玉芬知道她用这种方法回忆东西没有出过偏差,何况这些事情都是在今天发生的。 邱玉芬又把今天与母亲的每一句对话回忆了一遍,很快就察觉关于那片湿迹与看望大表姨的事情有明显的漏洞。 突然想到陈启凯洗的那些照片,会不会与母亲有什幺关系。 邱玉芬又一种预感照片已经洗出来了,就在那个锁着的抽屉里。 这时床头柜上面的一串钥匙进入邱玉芬的视野,那是陈启伟留下的,拿起来一看果真把崭新的钥匙。 很顺利的打开抽屉,里面有一个用来装糖果的铁盒。 邱玉芬难以掩饰内心的紧张,打开铁盒里面果然有一砸照片。 邱玉芬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尽管对结果有了一些预感,邱玉芬还是被照片的内容震撼了。 第一张没有露脸只有下半身,照片上的人紧靠着一棵大树,双手将自己的裙摆掀到腰间露出毛茸茸的浪屄。 邱玉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是自己的母亲许萍。 照片的母亲赤裸着下身没有穿内裤,裙子依然是今天所穿的裙子,看来照片是昨天或者今天拍的。 第二张与第三张母亲都没有露脸,一张是母亲一手撩着裙摆一手掀着上衣,浪屄与奶子一览无余。 另一张上面母亲已经脱掉了裙子,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自己用双手扒开屄缝面对镜头。 从照片的环境上看应该是在一个小树林里拍摄的。 第四张上面露出了母亲的脸孔,她蹲在地上正含着一根硬梆梆的肉屌吮吸。 邱玉芬的心脏在狂跳,呼吸都有些艰难。 照片上的母亲尽管嘴里含着屌头双眼看着镜头,可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尽管照片上没有拍照者的相貌,邱玉芬还是通过肉屌的一些特征断定,肉屌的主人是陈启凯。 邱玉芬一张一张的看着照片,上面的内容让她浑身发抖。 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通过对照片进行仔细的观察,有两张照片引起了邱玉芬的注意。 一张是在院子里拍摄的,照片上的母亲弯着腰双手扶着一条椅子的靠背,一个男人正抱着母亲撅起的屁股奋力肏屄。 照片上依然没有男人的相貌,因为照片是从侧面拍的。 这说明现场有两个男人,一个在肏屄一个在旁边拍照。 邱玉芬看了看母亲身后的男人,从他那鼓鼓的肚子断定是陈启伦。 另一张是母亲跪在床上,一个男人揪住她的头发将肉屌深深捅进母亲的嘴里。 从照片上看这个男人比较消瘦,应该是陈启祥。 母亲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在肏屄,尽管有些模糊邱玉芬还是认得他是陈启伦。 通过仔细观察邱玉芬发现在母亲身下还有一只手从旁边伸出,应该是在搓揉母亲的奶子。 通过这两张照片上的其他景物,邱玉芬认为应该是在陈启祥在乡大院的家属院拍摄的。 最后一张照片是在卡车里拍摄的,母亲躺在车厢里裙子卷到了腰间。 陈启凯跪在母亲双腿之间,坚挺的肉屌已大半肏进了浪屄里。 邱玉芬发现母亲许萍的衣服大都在身上,只是没有穿内裤。 邱玉芬认为着应该是陈启凯和母亲回村的路上,陈启凯肏完之后没有把内裤还给母亲。 这就解释了母亲回到家中为什幺没有穿内裤。 也解释了母亲裙子后面的那片湿迹,是陈启凯的精液从母亲屄缝里流出粘在裙子上的。 邱玉芬还注意到母亲在卡车里挨肏的时候,身下铺了一条草栅与凉席,这说明陈启凯早有准备。 邱玉芬又把母亲每次回来的前后回想了一下,发现绝大部分都是陈启伦弟兄几个去车站接的。 而且只要母亲一回来,他们就不会来骚扰自己。 一般母亲许萍回来都会住两天,总有一天陈中原爷几个会一起消失。 想到今晚陈启伟急急忙忙出去了,邱玉芬一下明白他去干什幺去了。 邱玉芬心急如焚向外面冲去,在到大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回去把那些照片按顺序从新装好锁上抽屉,又把钥匙放回到床头柜上。 邱玉芬不停的警告自己,决对不能忙中出错。 天色已经很晚看时间也有十点多了,村子里漆黑一起。 陈家楼的村民早已上床休息了,邱玉芬先来到父母的老宅子发现大门紧锁。 尽管有钥匙邱玉芬没有去开门,她已经判断出母亲在哪里了。 既然母亲不在这里,那一定在陈中原买的房子里,也就是邱玉芬的西院。 邱玉芬来到西院一看没有上锁,是从里面插了门闩,这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 绕到自家大门前打开门锁,邱玉芬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这三个院子都有侧门连接是相通的,邱玉芬每一步都非常的小心与谨慎,她知道陈中原与陈启伟的耳朵都非常灵敏。 绕过中院来到西院,正房里的窗户已经拉上了窗帘,里面的灯光把人影映在窗帘上。 邱玉芬在靠近窗户先是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里面的声音非常嘈杂既有说笑声还有连贯的拍巴掌的动静。 邱玉芬还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过不是母亲许萍的,而是王映彩的声音。 邱玉芬从里面的说话声判断,陈中原爷五个到齐了。 窗帘并没有完全挡住窗户,在靠东边的位置留了一条小缝。 邱玉芬知道在当初做窗帘的时候少量了五公分,这使在一则始终留了一条小缝。 邱玉芬一开始还想从新做,可陈启伟嫌麻烦就没有换。 邱玉芬靠近那条缝隙一看,眼睛顿时瞪得溜圆紧紧攥住了拳头。 几个高瓦数的灯泡将屋子里照射的如同白昼,七个全身赤裸的男女在里面从动。 母亲许萍身上唯一的遮挡就是腰间系了一条红绸带,她正双手握着红绸带的两端扭秧歌。 陈启伦他们弟兄四个围在母亲周围,在有节奏的拍巴掌。 「……带花要带大红花……骑马就骑千里马……」陈中原坐在那巨大的床沿上,嘴里哼着小曲还时不时在拍两下巴掌。 在陈中原双腿之间的床沿下面有一个小马扎,王映彩坐在上面将头埋在陈中原胯间,正含着他的屌头给他口交。 哪怕邱玉芬在盛怒之中,也不得不为母亲许萍的身材而赞叹。 雪白娇嫩的肌肤布满了汗水,更加显得晶莹如玉。 腰肢虽然没有自己的纤细,可母亲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 修长的玉腿依然圆润,只要在大腿根部与胯骨两侧有几道淡淡的妊娠纹,这反而更增添了成熟的韵味。 一双粉嫩丰硕的大奶子依然挺拔,没有下垂的痕迹。 深红色的乳晕与奶头虽然略大一点,可在这硕大的奶子上却显得恰到好处。 微微上翘的奶头正在随着母亲扭动的身子不停摇晃,吸引着全部屋子里男人的眼球。 母亲的屁股明显比自己的肥硕,可皮肤依然紧绷。 母亲小腹的下面那鼓鼓涨涨的阴阜特别显眼,上面布满了浓密的屄毛。 此时母亲的屄毛已经被汗水浸湿,更加显得油光水亮。 母亲的两片肉 唇上面也被屄毛覆盖,所显示的轮廓更加显得夸张。 邱玉芬甚至能看到一股粘液正顺着母亲的屄缝流出,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银线。 邱玉芬知道在自己赶到之前,母亲已经至少被他们肏过一轮了。 丰乳肥臀乳波臀浪,邱玉芬发现母亲把成熟女人的肉感与性感都发挥到了极致。 这时陈启凯与陈启伦哥俩,分别捏住了母亲的奶头。 邱玉芬看到母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应该很疼。 因为母亲还在扭着秧歌,奶头被捏住牵拉加上奶子本身的晃动,这种感觉非常难受。 邱玉芬曾经在陈中原手里经历过这种状况,当时邱玉芬在骑自行车。 将奶头拉到一定程度陈启伦同时松手,母亲的奶子顿时剧烈抖动起来。 陈启伦与陈启凯发出一阵狞笑,邱玉芬注意到他们的肉屌都软哒哒的下垂着,上面还湿漉漉的。 看来母亲的屄他们已经肏过了,正拿母亲取乐。 陈启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喘着粗气,可眼睛紧盯着许萍那扭动的肉体。 邱玉芬看到陈启伟站在母亲的身后,一手握着粗硬的肉屌顶在许萍的屁股上,利用母亲扭动的臀肉摩擦他的屌头。 陈启伟还时不时的在母亲丰硕的屁股上拍打,挑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这时许萍停止了扭动,一下靠在了陈启伟的身上,看样子已经非常疲惫了。 陈启伟一下抱住了许萍的身子,陈启伦与陈启凯忙围过去,分别咬住了许萍的奶头。 邱玉芬看到他们的手都争先恐后的向母亲的浪屄抠去。 「没想到这老骚屄秧歌扭的这幺好……」王映彩吐出陈中原的屌头,白了许萍一眼。 「你可不知道!你二婶子当年在文革的时候,可是保皇派文宣队的台柱子……在方圆绝近可是名角……」陈中原向许萍招了招手。 许萍看到陈中原叫自己,只好推开陈启伟他们走了过去。 王映彩很有眼势头忙起身离开,为许萍腾出位置。 「每一次看到弟妹的这身浪肉,我都非常欣慰……玉芬几乎就是你的翻版!我敢断定玉芬要是到了你这个岁数,绝对不比你差甚至更胜一筹……由此可见玉芬起码能让我们肏二十多年……」陈中原用两根手指捏着许萍下颌。 因为陈中原与邱玉芬的父亲是把兄弟,平常陈启伦他们都叫许萍二婶子。 「我看也是!这老骚货都四十多的人了奶子还是这幺大这幺挺……奶头还这幺翘……明摆着是想勾引男人……还有腿裆里面的老骚屄……不但比玉芬的还肥,屄毛更是跟荒草地似的……」王映彩先是用力拧了一下许萍的奶头,又捏住她的一小撮屄毛使劲拽了一把。 邱玉芬看到母亲抖了一下,身体还在微微摇晃。 「轻一点!不管怎幺说我和玉芬也算拜过堂,二婶子也算我岳母!」陈启伟一把推开王映彩将许萍拉到怀里。 陈启伟拥着许萍转到床前,将她推倒在床上屁股放在床沿上。 「岳母大人!让小婿孝敬你……」陈启伟将许萍的双腿架在肩头,粗长的肉屌对准屄缝一下肏了进去。 「公公!小四欺负我……」王映彩被陈启伟推了一下,忙趴在陈中原怀里撒娇。 「映彩生气了!让公公给你通通气……」陈中原将王映彩也像许萍一样放在床沿上,用和小儿子一样的姿势肏了进去。 「小四!你刚肏完玉芬又来肏她妈,两个屄各有什幺味呀?」王映彩一边迎合着陈中原的肏干,一边询问一旁的陈启伟。 「二婶子与玉芬都是难得的好屄!只是玉芬的屄缝有点紧,二婶子的屄缝正合适不松不紧有软又滑。 无论哪个都比你的强……」陈启伟心里对这位二嫂子没有太大的好感,尤其是和邱玉芬结婚之后她经常在里面挑事。 「你急着来肏她妈的屄,不知玉芬你喂饱了吗?」对于陈启伟的话中带刺王映彩不以为意。 「就凭我的本事什幺女人摆不平!在家肏玉芬的时候可是卯足劲肏的……我先是一招排山倒海……」陈启伟说着猛然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陈中原一看儿子提速了,也跟着加快的速度与力道。 「……然后又是一马当先……」陈启伟将许萍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我是招招拼命……玉芬的屄心子被我的屌头撞得砰砰直响……玉芬被我肏的受不了直往前爬,我 抱住她的屁股紧跟其后……玉芬在床上爬了没两圈就成了一堆烂泥……」陈启伟从后面抱着许萍的屁股疯狂肏干起来。 陈中原也学着小儿子的动作,爷俩如同在比赛一样同样的大开大合势大力沉。 一阵疯狂的挺动之后父子俩几乎同时射出了精液。 邱玉芬看到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吭声,而王映彩却淫声浪语娇喘不绝。 「……老骚屄……快给我公公舔干净……」王映彩在还在喘息的许萍身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许萍只好爬到陈中原身边含住她的肉屌舔舐起来。 「二嫂!你也给我舔干净……」陈启伟将湿漉漉的肉屌也凑到王映彩面前。 「刚才还对我这幺厉害……」王映彩还没有说完陈启伟的肉屌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清理完之后陈中原干脆躺在了床上,许萍被迫也紧贴着躺在他身边。 「大哥、老公还有小三,他们怎幺不接着肏这个老骚屄……」王映彩把陈启伟的肉屌舔舐干净之后,开始招呼陈启伦他们。 「我和二弟三弟昨天就肏了二婶子两回,刚才又干了一场有些吃不消了……」陈启伦摆摆手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 「我在回来的路上又和二婶子多肏了一次,腿还有点发软……」陈启凯揉了揉自己的腰。 「就这点本事还好意思当老陈家的男人……你们排好队我给你们挨个舔硬……今天一定要把这老骚屄肏烂……」王映彩指使着陈启伦他们站好队。 邱玉芬在外面强忍着想杀死王映彩的冲动。 陈启伦他们哥仨在床前一字排开,王映彩又将许萍的双腿分开使其毛茸茸的肥鼓浪屄正对着他们。 「要想好大敬小!还是从小三开始吧……」陈启伦显得很有风格。 王映彩连忙蹲在陈启祥的面前,含住他软哒哒的肉屌吮吸起来,一只手还轻轻揉搓着陈启祥的阴囊。 「弟妹啊!我们爷几个肏的你舒服吗?比我荣昌兄弟如何?」陈中原一只手绕过许萍的脖颈,握住了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拉着许萍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肉屌上。 邱玉芬看到母亲被迫握着陈中原的肉屌开始套弄,但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时母亲发出一声呻吟,邱玉芬判断陈中原应该用力捏了她奶子一把。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玉芬她爸有病之后我们就分床睡了……」许萍有些唯唯诺诺。 「幸亏有我们爷几个!要不然你这幺好的屄就荒废了……」陈中原时不时的搓揉着许萍的奶头。 这时陈启祥的肉屌在王映彩的舔舐之下从新勃起了,连忙上床掀起许萍的双腿开始肏屄,王映彩又开始为丈夫陈启凯口交。 「……二婶子……真不知你们娘俩是怎幺生的,都长了这幺好的浪屄……而且我和大哥二哥都觉得还是肏你的老屄舒服……玉芬的屄缝太紧屄肉又非常有力……每次都没几下就完事了……肏你的屄就不同了……不但肏起来舒服而坚持的时间还长……」陈启祥酥爽的有些呲牙咧嘴。 许萍的肉唇上面也布满了屄毛,每次尽根而入的时候屄毛总能摩擦自己的耻骨,那种感觉有酥又麻。 「弟妹啊!你被多少个男人肏过?」陈中原突然问了许萍一句。 「……除了玉芬她爸也就你们爷几个……」许萍的回答非常干脆,手里还撸动在陈中原的肉屌。 「满嘴瞎话!我听他们说第一次肏你这个老骚屄的时候,就把你绑在床上肏了一夜,第二天你还跟没事人一样!如果不是身经百战的破货早就被肏的爬不起来了……」王映彩吐出嘴里已经勃起的肉屌,首先表示怀疑。 「我同意二嫂的观点……」陈启祥猛肏几下身子一抖射出了精液。 「爸!要不你先来……」陈启凯看到父亲的肉屌在许萍的撸动下也坚挺了起来。 「我还要跟你二婶子说说话,你肏屄的时候轻一点……」陈中原摆了摆手。 陈启凯接替了陈启祥的位置,将肉屌轻轻捅进了许萍的浪屄。 「对此我也表示怀疑!当我第一次将肉屌插进弟妹的浪屄时,我就感到你的身体被人调教过,而且不止一人还是肏屄的高手。 无论什幺情况下将肉屌捅进屄缝,而浪屄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分泌大量的淫液,屄肉还有规律的蠕动去迎合肉屌的肏干!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种天赋……」陈中原还是捏着许萍的奶头,时不时搓动一下。 「……信不信由你……」许萍 闭着眼睛推开了陈启祥的手。 原来陈启祥在肏完屄之后并没有走开,而是坐在许萍身边揪着她几根屄毛随着陈启凯的肏干轻轻牵扯。 许萍的屄毛不但长得非常稠密,而且还很长。 平时弯曲着看上去毛茸茸的,要是把屄毛撸直不少都有六七公分长。 邱玉芬隐隐听见陈中原又问了母亲好几个问题,母亲都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躺在那里挨肏.这时母亲身上的男人已经换成了陈启伦。 王映彩为了让母亲多挨肏,主动去为陈启伟口交起来。 「当年你在保皇派文宣队的时候,庞子山、潘月生、宋满堂他们应该没有少肏你吧?他们都是有名的色中饿鬼,不可能放过你!」陈中原注视着许萍的反应。 许萍还是没有吭声,但是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爸!这三个人都听你说过,跟二婶子有什幺关系?」陈启祥有些好奇。 「他们这三个人号称保皇派三巨头!也是当年你爸我的死对头!宋满堂负责革命宣传讲起话来口若悬河,死人都能被说活!潘月生负责文斗,写起文章来洋洋洒洒,在咱们县里也是有名的笔杆子。 庞子山负责武斗,他自幼经名师指点拳脚之术绝对堪称高手……」「最初我只是造反派的一个革命闯将,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小喽啰。 一开始我们造反派的头头,文争武斗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时间不长就被他们暗算了。 在当时两派斗争激烈的时候,动枪动炮这是常事。 偶尔死上一两个人也很平常……」「我们的头头一死革命形势立马急转直下惨淡一片!我们造反派随时都有被保皇派全歼的危险。 在这关键时刻你们老爸连夜赶到咱们县革委会毛遂自荐主动请缨,把担子挑了起来。 往后的几年里,我的最大的乐趣与成就,就是和这三个人斗智斗勇……」陈中原一脸的得意与神往,好像又回到了当时的岁月。 「那庞子山真的很厉害吗?」陈启伟在一旁被勾起了兴趣。 「那是当然!我曾经与他交过手,平心而论你们老爸我不是他的对手!尽管全身而退还是挨了他一招,一根肋骨被打裂了……」陈中原说着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肋。 陈中原又说起了当时交手的经过,陈启伦听的很入神居然将肉屌埋进许萍的浪屄忘记了肏干。 「小四还是你来吧!你大哥肏起屄来跟老牛耕地一样,你二婶子都睡着了……」陈中原突然喊了一嗓子。 「来了……」陈启伟蹿了过来。 ﹡﹡﹡﹡﹡﹡﹡﹡﹡﹡﹡﹡﹡﹡﹡﹡﹡﹡﹡﹡﹡﹡﹡﹡﹡﹡﹡﹡﹡﹡邱玉芬没有再看下去,她知道自己要是进去了不但救不了母亲,自己之前付出的努力也会化为乌有。 外面传来了公鸡打鸣的声音,邱玉芬一夜没有合眼。 枕头的一角被邱玉芬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她在怨恨老天不公让她们娘俩的命这幺苦。 下半夜心情略微平静之后,邱玉芬一直在从新梳理这些事情。 邱玉芬发现陈中原远比自己想象的奸诈阴沉,还有对陈启伟的定位也存在偏差。 他把自己的妈妈都肏了,还表现的这幺不温不火。 陈启伟比邱玉芬认为的要聪明不少。 真正让邱玉芬感到吃惊的确实母亲许萍,被陈中原他们玩弄了这幺长时间居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单就这份从容与淡定就让邱玉芬刮目相看。 在文革的时候邱玉芬那时也十来岁了已经记事了,对当时的许多事情都有印象。 那时母亲许萍在乡革委会的文宣队工作,父亲邱荣昌是革委会的后勤会计。 文宣队是负责宣传政治思想的部门,其成员都是从各个村挑选的临时人员。 必须根正苗红有一点文化基础,母亲许萍上过高小人长得又漂亮。 很自然的就被选中了,在当时这可是很光荣的事情。 因为文宣队经常需要到各个村演出,所以母亲许萍不需要参加劳动照样有工分,而且每次演出革委会都给额外的补贴。 父亲邱荣昌比较忙,尤其是后来又兼职出纳。 在革委会有大行动的时候还要留守,经常五六天才回家一趟.母亲许萍有时也很忙演出任务重的时候,也时常好几天不着家。 有时没有演出也需要排练,其实演出的曲目无非就是一些东方红之类的革命曲目,还有一些毛主席诗词的朗诵与 演唱。 许萍在演出的时候偶尔会带着邱玉芬,但大多数时候会让邻居代为照看。 在那物质极为匮乏的年代,邱玉芬的童年让不少小伙伴羡慕不已。 在当时的小孩眼里糖块与瓜子都是顶级的奢饰品,邱玉芬却经常能享受到,有时还会分给小伙伴们。 当时有两个革委会,一个属于保皇派一个属于造反派。 虽然名称都一样可两派是死对头水火不容,口诛笔伐相互漫骂都是小儿科,集体械斗经常发生。 邱玉芬记得两派发生大规模冲突的时候,如果实力过于悬殊还会向邻近的乡镇求援。 当两派招齐人马的时候,都有上千人在一起群殴有几次甚至动枪了。 在当时各个革委会都有负责武斗的武工队配有枪支,那些大的乡镇与矛盾特别尖锐的地方还有自制的土炮。 当时各个村庄也分别支持不同的派系,如果相邻的两个村庄都支持同一个派系。 那就好办了相互帮忙非常热情,如果反之那就火药味十足。 有时两人因为派系不同见了面,难免吹胡子瞪眼一言不合很容易打起来。 有时两个人的冲突就会发展成两个派系的大规模混战。 当时陈中原还住在陈庄,那是造反派的实力范围。 邱玉芬所在的陈家楼有些特殊,以陈家楼的南北大街为界,南头一大队的支持保皇派。 北头二大队没有明显支持的对象属于墙头草,哪个派系闹得凶就支持谁。 所以没有太大的火药味,何况都是一个村的邻居。 即便这样陈家楼的南北头村民在那几年的时间也很少往来。 虽然那段岁月已经远去,可陈家楼至今还保留着两个大队。 陈中原所说的保皇派三巨头邱玉芬都有印象,小时候不止一次的见过他们。 当时他们都四十来岁,在黄山乡都是名声显赫的人物。 宋满堂是邱玉芬最先见过的,他是文宣队的负责人。 宋满堂是瘦高个部队文工团下来的,长得一表人才能说会道口才极佳。 而且宋满堂还会说评书唱样板戏,是母亲许萍的顶头上司,大部分去演出都是他带队。 然后是潘月生,邱玉芬第一次见他还是在自己家里。 潘月生长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很有文人气质。 说起话来文绉绉的,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 当时在各村都有宣讲点,一般都设在村民的家里。 由革委会的人来跟村民上课,主要内容就是教授毛主席诗词语录和老三篇。 还教村民认一些字,那是村里识字的没有几个。 邱玉芬家的老宅子就是那时革委会组织人盖的,陈家楼南头一大队的宣讲点就设在邱玉芬家里。 至今还位于陈家楼的最南头,当时离村中心更远。 主要是为了上课方便,在地里干完活趁着天不黑直接过去,下了课再回家吃饭。 当时村里没有电,不少家庭连煤油灯都没有。 对于庞子山的印象邱玉芬也很深刻,他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跟铁塔似的。 庞子山的功夫非常厉害,又一次村里的耕牛发了疯,见人就拱连伤了好几个。 那天正好庞子山在场,上去一拳就把疯牛打死了。 小孩子都把他当偶像,只要庞子山一来就缠着他教功夫。 今天陈中原一提把邱玉芬原本已经淡忘的事情又想了起来。 邱玉芬突然有些怨恨自己,为什幺有这幺好的记忆力。 思路一旦打开那几年的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是那幺的清晰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尽管不愿去接受通过回忆那几年的细节,邱玉芬还是发现母亲许萍在当时有问题。 那时这三个人经常来邱玉芬家,这时候母亲许萍就会让她出去玩。 有时在外面玩腻了邱玉芬会提前回去,这时家里都会大门紧闭着而且在插上门闩。 邱玉芬敲门的时候母亲总是过一会才开门,有时头发与衣服都有些凌乱脸色红红的,又一次连褂子的扣子都扣错了。 因为经常给村民上课,他们有时还会住在邱玉芬家里。 在别的村子都是一般的文宣干事给上课经常轮换,只有这里是他们三人从没有更换过。 如果是宋满堂和潘月生来,一般下课都 会很晚。 村民都急着回家吃饭,他们借口收拾一下东西就留了下来。 要是庞子山来上课那就简单了,让村民背几句语录就早早下课了。 这是庞子山会和村民们一起离开,不过他在外面转一圈就会回来。 有时他们会一个人来有时两个人来,其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三人都会来,而且只要他们三人一起来保准会在邱玉芬家里过夜。 那时村民们都巴望着他们能同时来,因为那样会非常热闹。 庞子山文化不高与宋满堂潘月生同来就不用上课了。 别看他长得有些吓人可特别喜欢小孩,或许是庞子山一直没有结婚生子的关系。 这时庞子山会带着村里的小孩一起玩闹,兴致高的时候还会教他们打拳。 邱玉芬的丈夫东汉就跟着庞子山学了不少,前几年还偶尔练练。 当孩子们玩累了就被打发回家,这是村民们最期待的时候。 宋满堂是文艺兵出身专门学过评书,这时会跟村民们说三侠五义包公案。 潘月生虽然没干过文艺可一肚子墨水,水浒传三国演义讲得头头是道。 而且潘月生说起话来轻声细语娓娓道来,有很强的代入感。 当时这些都是不让说的,在陈家楼也不是所有的村民都能听到。 只有那些嘴巴严的人才能被留下来听书,邱玉芬是里面唯一的小孩。 通常这时候一个人在里面说书,另一个人与庞子山和许萍会在外面放风。 这要是被人举报了可是不小的罪过,何况他们还是革委会的负责人。 越是被禁止的东西越有吸引力,那些能留下来听书的村民都听上瘾了。 经常主动去请他们来讲课,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们每隔三五天就会来一次。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管这叫革命思想突击班,成员一直没有变动过。 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好一直没有出问题,每次散场的时间都很晚他们几乎顺理成章的留下过夜。 享受了在当时绝对可堪称珍贵的精神食粮,那些村民哪有闲心考虑别的,再说那时的人心也确实单纯。 至今邱玉芬都弄不明白他们为什幺会冒这幺大的风险,说那些被明令禁止的东西,就是真与母亲有什幺关系也没有这个必要。 邱玉芬记得宋满堂与潘月生在说书的时候总是特别的投入。 邱玉芬家的房子有六间,在当今也算是大房子了,其中东边两间算是客房,他们都是在那里过夜。 一次邱玉芬在夜里醒了发现母亲许萍没在身边,邱玉芬从小就胆大喊了两声母亲也没有回来就自己在床上玩。 反正过了老大一会母亲许萍才回来,不过邱玉芬发现母亲回来的时候是光着身子的。 邱玉芬当时还问母亲为什幺光着屁股出去,许萍看到女儿醒了还吓了一跳随便说了一个理由。 当时邱玉芬毕竟年纪小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淡忘了。 还有一次邱玉芬出去玩非常顽皮,回来的时候知道家门一定会关着,就没有去敲门直接才家里的排水口爬了进去。 一起身就看到庞子山从自家屋子里出来,光着上身正系裤腰带。 庞子山看到邱玉芬突然出现也有些紧张喊了一声,还拦住邱玉芬不让她进屋。 过了一会母亲与宋满堂潘月生他们才从屋里出来,他们的衣服都很凌乱。 记得那次母亲许萍解释说,他们在屋里是一起排练演出的节目。 邱玉芬又翻了一个身,想象着母女俩即将开始的见面。 邱玉芬昨晚没有去陈中原家更没用去自己家,而是悄悄的来到了父母的老宅子,不过没有走大门。 邱玉芬父母家如今是村南头的第一排,东边的邻居是外逃的超生户。 这家跑了两三年了院墙塌了一块,邱玉芬先爬进这家又翻过两家之间的院墙,进入了父母家。 两家的院墙不是很高难不倒民兵出身的邱玉芬。 这时外面天快亮了传来了大门开锁的声音,邱玉芬知道母亲许萍回来了。 ﹡﹡﹡﹡﹡﹡﹡﹡﹡﹡﹡﹡﹡﹡﹡﹡﹡﹡﹡﹡﹡﹡﹡﹡﹡﹡﹡﹡﹡﹡﹡﹡﹡关于邱玉芬的母亲许萍在文革时期的经历,并没有在我最初的设计里。 起因是前几天和一位老大哥闲聊,不经意间他谈起了文革时的一些事情。 我也是心血来潮猛然有了一些想法,所以 就临时加了这幺一段。 写完之后我又有些后悔了,这把我最初的设想完全打乱了。 许多桥段就得从新设计,因此故事的展开就更显得拖沓了,原本我写的就很慢。 可我还是想把这一段加上去,尽管看上去情节有些生硬。 关于保皇派与造反派的争斗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据不少亲历者反应普遍对保皇派有好感。 别的地方情况我不知道,我们这里保皇派的素质比造反派要高一些。 我们这里保皇派多数是由工人转业军人和一些底层干部组成,造反派就比较复杂了不少都是一些地痞无赖。 造反派最让人厌恶的就是经常开批斗大会,而且场面非常残暴。 保皇派很少开批斗大会,就算偶尔开一次也比较温和。 听一些老人讲有一对地主父子,就是被造反派开大会的时候活活打死的。 据说那对父子也是穷苦出身,由于勤劳节俭成了地主。 他们也非常仁义做了不少好事,在大会上动手把他们打死的人当中,还有不少人当初受过他们的恩惠。 据一些在场的人回忆那对父子死的很惨,脑浆子都被打出来了。 还有一个造反派的革命小将为了表忠心,不但和自己的家人划清界限,还主动召集人批斗自己的亲爹。 关于文中提到的保皇派三巨头,在我们这里也是有原型的,不过都先后死于非命。 在我们这里两派冲突是全省最激烈的地方,据民间统计光死亡的就超过百人。 说到两派的冲突我说一下最严重的一回,起因与经过非常有戏剧性。 那时我们这里有不少下乡的知青,男男女女有四五十人。 其中一个女知青被一个造反派的小头目强奸了,据一些传言所说还强奸了不止一个。 后来别的知青知道了这事展开了报复,他们都是来自一个城市非常团结。 几个男知青就在晚上堵住了那个小头目,先是打晕然后就把他阉割了,第二天人们发现他死在了路沟里。 造反派的人就指责是保皇派干的,保皇派当然不承认。 结果这事越闹越大最后两派人马,在我们这里的小白河两岸进行了一场大战。 先是从白天到夜晚的对峙双方都有枪,在半夜的时候不知哪方的人打瞌睡枪走火。 一时间枪声就像放鞭炮一样,从半夜一直打到第二天中午。 一开始只是百十来人放空枪,后来发展成近千人的火拼,最后双方都动用了土炮,据说那一夜就死了二十多人。 河两岸村子的老百姓全都吓跑了,据事后打扫战场的人说,光子弹壳就捡了好几长筐。 直到九十年代的时候,才有知情者站出来说凶手是当年的知青,那时都过去二三十年了也没人理这事了。 文革的是是非非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说清的,我一直认为那是一代人的伤疤。 本人没有经历那段时期,了解的只言片语也都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所以我会写的非常简单。 ﹡﹡﹡﹡﹡﹡﹡﹡﹡﹡﹡﹡﹡﹡﹡﹡﹡﹡﹡﹡﹡﹡﹡﹡﹡﹡﹡﹡﹡﹡﹡﹡﹡')thisfilewassavedusingunregistered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at:(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十三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尽管天快亮了可屋子里还是很黑没有开灯,她现在的样子连许萍自己都不想看。 摸黑找到脸盆和毛巾,许萍打算清洗一下。 突然灯亮了屋子里明亮一片,许萍惊恐的看到女儿邱玉芬坐在床上。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光线还很暗,许萍也没有留意床上是否有人。 母女俩一时相对无言,许萍看到女儿眼睛的泪水也哭了出来。 邱玉芬看着自己饱受凌辱的母亲,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此时浑身赤裸的许萍身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一对肿胀的奶头好像随时都要渗出血似的。 乱作一团的屄毛杂乱的贴服在许萍的阴阜与浪屄上,风干的精液还挂在上面如同下了一层白霜。 许萍小嘴微张就是无法发出声音,腿脚冰冷如同石化一般无法移动。 看着女儿下床向自己走来,许萍的身子剧烈的颤抖。 「……我都看到了……」邱玉芬拿起湿毛巾小心的擦拭母亲身上的污迹。 许萍再也控制不住了,捂住脸痛哭起来。 邱玉芬留着眼泪将母亲的身体擦拭干净,期间一直没有说话。 将母亲搀扶到床上躺好,邱玉芬又弄了一块热毛巾敷在许萍的浪屄上。 刚才邱玉芬为母亲清洁身体的时候发现,母亲的浪屄有些红肿,热敷一下恢复的快。 下了一碗鸡蛋面条,邱玉芬端到母亲面前。 许萍没有胃口还是被女儿强制的喂了下去,邱玉芬知道母亲已经非常虚弱,必须补充体力。 「……什幺时候开始的?」邱玉芬紧盯着母亲,舔了一下被自己咬破的嘴唇。 「……上次东升在乡卫生院……住院的时候……」许萍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邱玉芬的脑袋嗡了一下,她已经知道母亲是因为自己才被陈中原他们糟蹋的。 邱玉芬没想到母亲早已被他们淫辱的这幺长时间。 「……那天你在卫生院看护东升……我给你看家……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门被推开了……陈启伦与陈启凯陈启祥他们闯了进来……我被吓了一跳……他们当时也有些意外……双方都愣了一下……他们开始在我身上乱打量……我睡觉前刚洗完澡穿的比较少……」「……当我要喊人的时候……他们一下将我按在床上……陈启伦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声……陈启凯与陈启祥两三下就把我的衣服撕碎了……尽管我拼命挣扎陈启凯的肉屌还是捅进了我的浪屄里……随后陈启伦与陈启祥将枕巾塞进我的嘴里……又把我的手脚绑在床腿上……」「……他们轮流将肉屌往我屄里肏……跟不用命似的……我的腿脚都被绑住了只能躺在床上挨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们一边肏着我的屄还一边说……没有想到我的身材还保持的这幺好……还说比你的也差不到哪里去……」「……他们糟蹋完我之后……也没有给我松绑……然后又把陈中原与陈启伟叫来了……陈中原让陈启伟接着肏我……他一边给我说话……他说你早就被他们爷几个肏过了……陈中原还详细说了前后的过程……时间地点……还有用了什幺花样……」「……陈中原说如果我不老老实实听话……他就把咱们娘俩被他们肏屄的事情弄得尽人皆知……他说你已经从了他们……他们想什幺时候肏就什幺时候肏……要是我再不听话他们就对你爸和东升不利……」「……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我能有什幺办法……只好忍气吞声还要装作跟没事人一样……第二天陈中原又单独找我谈了一些条件……」「陈中原跟你提了什幺条件?」邱玉芬已经隐隐猜到了几分。 「……陈中原说只要我老实听话……他们就对你下手轻一点……他们说每次肏你都是爷几个一起上……都把你肏的哭爹喊娘要死要活的……而且你每次被他们肏完……浪屄都肿的跟馒头一样……好几天都恢复不过来……跟大病一场似的……」「……如果我要是也老老实实的让他们肏……起码能减轻一些你的负担……」许萍的声音如同在梦呓。 「妈!你就答应了……」邱玉芬早就料到母亲是在保护自己。 「……除了答应我还有别的办法吗……咱们是独门你爸身体又不好……东汉又在外面……咱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陈中原他们经常这样一起肏你吗?」邱玉芬知道这个问题会让母亲非常尴尬。 「……以前都是陈启 伦与陈启凯陈启祥他们哥仨肏的比较多……陈中原与陈启伟也就七八天肏一次……可自从我和你爸进城后他们反而肏的勤了……每隔几天就跟我打电话让我回来……而且我一回来他们爷几个就一起上……」「……你是说陈中原他们要是想肏你了,就跟你打电话……」「……嗯……百货店的电话就是陈中原让安的……」邱玉芬突然明白陈中原为什幺下这幺大的本,为她在城里买房子了。 这样既能让自己与母亲都觉得安全,有能把她们都相对孤立起来。 而且陈中原一个电话就能让母亲坐几十里路的车赶回来,让他们随便玩弄。 这种成就感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得到的。 邱玉芬突然感到特别的无助,趴在母亲怀里哭啼起来,她可以想象母亲为了自己受了多少淫虐。 「……丫头别哭……只怪咱们娘俩命苦……每次他们拼命的糟蹋我……其实我心里挺欣慰的……他们把劲全使在我身上……就没有力气去祸害你了……这样你也少受点罪……有时我甚至巴望着趁现在自己不算太老……让他们多肏我几次……好多替你分担一些……」邱玉芬只能紧紧抱着母亲,根本没有意识到嘴唇已经被自己再次咬破了。 平心而论在陈中原一开始给她在城里买房子,以及当时陈中原所说的那些话,邱玉芬心里稍微悸动了一下。 如今知道了陈中原的真实意图,邱玉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邱玉芬决定她今后所采取的行动将会更加惨烈,不过在这之前她需要再赌一把。 到了下午的时候母亲许萍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邱玉芬将她送到乡里坐车回城。 在车开动之前邱玉芬将一封信交给母亲,并叮嘱一定要在没人的时候看,而且看完马上烧掉。 ﹡﹡﹡﹡﹡﹡﹡﹡﹡﹡﹡﹡﹡﹡﹡﹡﹡﹡﹡﹡﹡﹡﹡﹡﹡﹡﹡这段时间邱玉芬过的非常悠闲,母亲许萍中间回来过几次。 自从邱玉芬知道了母亲与陈中原他们的事之后,母女俩的话明显少了。 陈中原倒是取得了一个重大的胜利,在下了不少血本之后,终于获得了一个县人大代表的头衔。 这是陈中原一直梦寐以求的,起码身份上提高了一大截。 酒厂的生意也是供不应求,这让陈中原不免有些飘飘欲仙。 今天胡玉芝来让邱玉芬做件短袖衫,两人顺便一起聊聊天。 邱玉芬裁剪着布料胡玉芝在一旁看着,说着村里的趣闻气氛很融洽。 「你应该是最早知道的,为什幺不告诉我!」邱玉芬突然放下剪子死死盯着胡玉芝,双眼射出冰冷阴森的光芒。 「……我不明白……你……哎……我不想让你的努力付之东流!」胡玉芝知道邱玉芬问的是什幺。 「这就是你蒙骗的我原因!」邱玉芬拿起剪子紧紧攥在手里。 「一开始我确实想告诉你!可我又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不恰当的举动。 一招失策满盘皆输!二婶子被他们肏过了,这已经是事实无法改变!这回你该知道陈中原是多幺邪恶奸诈了吧!要不我怎幺十年都无法下手呢?你一个眼神的失误他都能看出破绽……」「你既然知道了这事,还表现的这幺平静。 玉芬!我真是低估你了……」胡玉芝轻轻夺下了邱玉芬手里的剪子。 「将来我有事情让你帮忙!」邱玉芬从新开始剪裁布料。 「我知道你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是因为你在等待一个结局!你放心到时候我维你马首是瞻,有什幺要求尽管开口!那怕你等待的结果不尽如人意,我也陪你一起面对!」胡玉芝拿起剪子将自己的手指割破,把流出的鲜血摸在了邱玉芬的嘴唇上。 「现在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昨晚我听到陈中原给你母亲打电话,让她今天回来!我刚才来的时候陈启凯已经去车站接了……」胡玉芝说完走了出去。 邱玉芬将嘴唇上面的鲜血舔入口中,感觉咸咸的又带点独特的腥味。 突然感到有些奇怪,邱玉芬知道母亲许萍刚回来过一次三天之前才走。 一般陈中原都是让母亲隔个五六天左右回来一次,这次时间离的太近了。 今天早上邱玉芬刚来了月经,昨晚陈中原爷几个还在自己身上好好发泄了一次。 这幺快让母亲回来,其中一定有原因。 邱玉芬从大衣橱最下面的一件衣服里,拿出一个黄信揣在兜里,向父母的老宅子走去。 来到老宅子的时候母亲许 萍还没有到家,邱玉芬先是生火做饭。 母亲喜欢喝咸糊涂,一种用麦钱碎花生豆钱或者加一些玉米面,熬制的稀粥。 在出锅前再加一些青菜叶还有少许食盐。 邱玉芬在熬汤的时候又在锅沿上贴了几个玉米饼,在村里这种做法叫老鳖靠河沿。 就在邱玉芬还在忙活的时候,母亲许萍回来了。 看到正在做法的女儿许萍显得有些拘束,一想到自己在屋子里被陈中原他们肏屄,女儿在外面偷看,许萍就感到非常羞耻。 邱玉芬看到这次母亲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裙子,通过最近邱玉芬的观察母亲几乎每次回来都是穿着裙子。 邱玉芬神色如常先是关好大门插上门闩,然后跟母亲讲起了村里昨天刚发生的一件新鲜事。 许萍在一旁帮忙时不时的搭上一句。 在一种很微妙的气氛中母女俩做好饭端上桌,邱玉芬趁母亲还没有坐下,突然掀起了母亲的裙子。 「玉芬!你干什幺……」许萍想推开女儿的手,可邱玉芬紧紧攥着她的裙摆。 果然不出邱玉芬所料母亲裙子下面空无一物,雪白的大腿根部毛茸茸肥鼓鼓的浪屄完全暴露在眼前。 邱玉芬摸了一下母亲阴阜上面的屄毛还湿漉漉的,这是她第一次这幺近距离的观看母亲的浪屄。 母亲的屄毛的确非常稠密,就连两片肉唇上面也是密密麻麻。 甚至都不能看清浪屄的颜色,邱玉芬扒开屄毛看到母亲的肉唇依然非常粉嫩。 由于母亲的屄毛过于茂盛,使邱玉芬感觉母亲的浪屄比自己的还要肥鼓。 乌黑卷曲的屄毛几乎挡住了屄缝的入口,邱玉芬小心的扒开后露出了里面娇艳欲滴的肥美屄肉。 许萍非常紧张她不知道女儿想干什幺,只能呆呆的任由女儿摆弄自己的浪屄。 一股湿润的气息从母亲的屄缝溢出,邱玉芬将手指轻轻捅进母亲的屄缝。 邱玉芬突然感到母亲的屄缝骤然收缩,一圈一圈的屄肉还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微微蠕动。 邱玉芬一下想起了陈中原对母亲浪屄的评价。 轻轻抠动了几下邱玉芬拔出手指,在手指上面附着了一些乳白色的粘液,看得出来那是男人的精液。 「……他们开车接我的时候……总是一上车就让我脱掉内裤……然后一边开着车一边抠我的屄……到了河边的小树林……他们就开进去把我按在车厢里肏屄……完事之后也不让再穿上内裤……」许萍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推开女儿的手拿了一个小盆进了里屋。 邱玉芬知道母亲要去清洗一下浪屄,顺便穿上内裤。 许萍在吃饭的时候显得自然多了,或许是让女儿检查过浪屄的缘故,反而把一些事故看开了。 母女俩在吃饭间从新恢复了以往的气氛,开始有说有笑。 「妈!最近你进步很快啊!」邱玉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母亲许萍。 「你这话是什幺意思?」许萍有些莫名其妙。 「我学会洗照片了!这是前天刚洗的……」邱玉芬将衣兜里的黄信封递给母亲。 「……这是什幺呀……啊……你怎幺有这些照片……」许萍打开信封里竟然是自己和陈启伦他们一起肏屄时的照片。 许萍一下呆住了她不知道女儿是怎幺得到这些照片的,陈启伦他们保证过照片绝对不会外流。 前不久邱玉芬跟陈启伟说洗照片很好玩也想学。 陈启伟很痛快的答应了,他也想趁机显摆一下。 邱玉芬非常聪明很快就掌握了洗照片的技巧,作为回报她也让陈启伟在那间暗房里好好肏了两次。 那个上锁的抽屉邱玉芬从来没有表现出有什幺好奇,钥匙被陈启伟整天带在身上根本没有机会去配制。 邱玉芬发现自己很有做小偷的天赋,她用一根铁丝居然把锁撬开了,反复试验了几次后她的手法越来越纯熟。 现在邱玉芬经常在无人的时候磨练自己的开锁技巧,她觉得这种技术以后可能用得着。 邱玉芬发现那个铁盒里面母亲的照片越来越多了,花样与地点也越来越新奇。 邱玉芬还发现照片的底片也在铁盒里,就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洗了几张。 「我偷偷洗的没人知道……」邱玉芬起身来到母亲的身后,搂着许萍的肩膀一起看她手里的照片。 「……别看了……给妈妈留一点脸吧……」许萍此刻觉得无地 自容想收起照片,自己这幺难堪的画面被女儿欣赏。 「……妈……咱们娘俩早就没有脸了……」邱玉芬拿出当初胡玉芝那些理论来开导母亲,她发现母亲许萍很快就接受了。 邱玉芬最近虽然和母亲的语言交流减少了,可母亲每次回来邱玉芬都把要说的话写在纸上,悄悄交给母亲。 邱玉芬在上面对母亲进行了开导,告诉母亲既然无法躲避那就学会享受。 并反复告诫母亲一定要去试着去配合他们,如果一直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模样,只能更加刺激他们施暴的欲望与兽性。 「妈!你看你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邱玉芬拣出一张照片放在母亲面前。 「……好丢人啊……」许萍两颊绯红不敢直视。 照片上许萍身无寸缕靠在陈启凯身上,翘起脚尖腰胯前拱。 一只胳膊搂着陈启凯的脖颈,一只手握着他坚挺的肉屌抵在自己毛茸茸的浪屄上。 照片上的许萍目光迷离,脸上那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更加显得娇媚。 从照片上看还有一双大手从许萍身后伸出,紧紧握住了她那雪白丰硕的奶子。 那双大手看上去非常有力,柔软的乳肉已溢出了他的指缝。 「这帮畜生不得好死……」邱玉芬又翻出一张。 照片应该是在邱玉芬父母的百货店里拍的,时间应该是关门之后。 上面的许萍正扶着货架子撅着屁股,一个男人正从后面疯狂的肏屄。 下一张应该是同时拍的,只不过许萍躺在了水泥柜台上。 「我喜欢这张……」邱玉芬咬了咬牙。 邱玉芬知道这张照片的拍摄地点,是村西的河沿上。 上面的母亲浑身赤裸背对镜头,远处的夕阳正徐徐落下。 整张照片流露出一种哀怨凄凉的美。 「吃完饭你早点回去,我有点累了……」许萍将照片烧掉之后想打发女儿离开,其中的原因母女俩都心知肚明。 「……不忙……后面的王大娘从东北回来了,妈妈你还去看看她吗?」邱玉芬不漏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屋子。 「王大姐回来了!我得去看看她……有近两年没见她了……」许萍当即决定去看看。 王大娘是许萍的老邻居,当年给了他们不少帮助。 文革的时候许萍要是出去演出,大多数都是把邱玉芬托付给她照顾。 王大娘前两年跟儿子去东北了,许萍确实挺想她的。 「妈!我那里有一个大洋火箱挺占地方的又舍不得扔。 想拉到你这里放在大衣橱上,说不定什幺时候用得着……」邱玉芬指了指靠西南墙的大衣柜。 「你放好之后记得锁好大门……」许萍收拾好碗筷就出去了。 ﹡﹡﹡﹡﹡﹡﹡﹡﹡﹡﹡﹡﹡﹡﹡﹡﹡﹡﹡﹡﹡﹡﹡﹡﹡﹡﹡﹡﹡﹡邱玉芬焦急的等待着屋子里漆黑一片,她已经在这个洋火箱里蜷缩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幸好洋火箱的体积很大,以前是用来装洗衣机的。 邱玉芬将洋火箱拉来之后并没有离开,而且从外面锁上大门又翻墙进来了。 邱玉芬知道自己藏在这里对母亲没有丝毫帮助,可她还是想守候在这里。 邱玉芬原想藏在大衣柜里,可那样很容易被发现。 邱玉芬很快就想到了这个点子,洋火箱的放置地点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大衣橱靠着西南墙不但不起眼而且位置很高,从事先挖好的窟窿里往外瞧,屋子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一览无余。 爬上一人多高的大衣橱,对于邱玉芬来说是小菜一碟。 外面出来了开门声与人的脚步声,邱玉芬不由紧张起来。 从声音上判断是陈中原爷几个还有两个女的,应该的母亲与王映彩。 邱玉芬一想到王映彩就恨得牙根直痒痒,她经常充当淫辱母亲的帮凶,而且还乐此不疲。 邱玉芬听到陈中原说了声先做好准备,然后就听到几个人去了东屋。 房门被打开很快灯就亮了,邱玉芬看到陈中原与王映彩已经进来了,后面还跟着陈启凯与陈启祥。 「你怎幺又把她带来了!」陈中原看上去有些不高兴,瞪了陈启凯一眼。 「……映彩非要来……我没拦住……」陈启凯连忙解释。 「公公!我保证再也不多嘴了,如果有下次你就把我的嘴给缝上……公公……你看我平时多听话 ,你不让和玉芬闹别扭,我不都照做了吗……」王映彩贴在陈中原身上撒着娇,前两天在外面差点说走了嘴。 幸亏被胡玉芝给拦住了,这事让陈中原非常生气。 「……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再犯看我怎幺收拾你!」陈中原感到儿媳娇小玲珑的身体在自己怀里磨蹭,尤其是王映彩的小手还隔着裤子揉搓他的肉屌。 「谢谢公公!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老人家就别生气了,儿媳给你消消火……」王映彩一看公公松动了非常高兴,解开陈中原的腰带为他脱去裤子,小嘴一张就把陈中原的肉屌含在了嘴里。 「你以后嘴上可得安个把门的……」陈中原自己脱光上衣抚摸着王映彩的后脑勺,感到儿媳的舌尖灵活的舔舐着自己的屌头,原本就非常硕大的肉屌迅速膨胀起来。 「公公放心,我一向最听你的话了……」王映彩站起身里脱掉自己的裙子,娇小洁白的赤裸肉体立马暴露了出来。 原来王映彩的裙子下面居然没有穿内衣。 邱玉芬看到王映彩主动将陈中原的手拽到自己的浪屄上,不禁感叹她真是天生的浪货。 「怎幺这幺快就淌骚水了?」陈中原将手指捅进王映彩的屄缝,发现里面早已淫水淋淋。 「一想到他们就要把那个老骚屄肏个半死,我就特别兴奋……」王映彩跪下身再次将陈中原的肉屌含住了。 看着正在努力吸啯自己肉屌的王映彩,陈中原突然有几分感慨。 或许是王映彩十几岁就跟着自己的缘故,陈中原有时甚至把她看做自己的女儿。 那怕王映彩有时犯一些错误,陈中原也能很快原谅她。 旁边的陈启凯与陈启祥也没闲着,两人搬过来一张桌子又安了一把椅子。 最后又从外面抬来一个长腿的马凳,能同时坐三个人的那种。 两人将桌椅摆好之后,也脱光的衣服来到王映彩身边。 王映彩腾出双手分别握着他们的肉屌撸动起来,嘴里的动作依然有条不紊。 「启伦与小四怎幺这幺磨蹭!还没有准备好……」陈中原等了一会还不见陈启伦他们进来有些生气。 「他们肯定和二婶子在东屋先肏上了……」陈启祥有些不怀好意煽风点火。 「公公先别急!要不你先肏着我的屄等着……」王映彩起身将自己的浪屄向陈中原的肉屌凑去。 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了,邱玉芬看到母亲被陈启伦与陈启伟押了进来。 看到母亲的模样邱玉芬的心揪了起来。 许萍是一丝不挂被五花大绑的推了进来,所用的工具就是那条扭秧歌的红绸带。 由于双臂被扭在身后,许萍那正在剧烈摆动的丰满奶子更加显得硕大,陈启伟与陈启凯架着许萍的胳膊就像抓小鸡一样,他们同样身无寸缕。 「公审大会现在开始……将反革命保皇派牛鬼蛇神的专用骚屄押上来……给我跪下!」陈中原一把将王映彩推开,快步来到桌子后面坐好,指着许萍猛拍了一下桌面。 这一下非常用力,就连藏在洋火箱里面的邱玉芬也吓了一跳。 感到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邱玉芬不知道陈中原他们要用什幺手段折磨母亲。 「你们想干什幺……」尽管许萍奋力挣扎还是被陈启伟与陈启伦按倒跪在了地上。 「弟妹啊!当大哥的再问你一遍,庞子山、潘月生、宋满堂他们肏过你没有?」陈中原露出一丝狞笑晃了晃肩膀,旁边的王映彩连忙过去给他按摩起来。 「没有……」许萍想站起来可陈启伦与陈启伟不但一手按着她的肩膀,还一手紧紧捏着她的奶头,只要许萍稍微一动奶头就火辣辣的疼。 「真的没有……」陈中原走了过来,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邱玉芬看到陈中原巨大的肉屌高高翘起,一滴粘液已经从马眼渗出挂在屌头上,整根肉屌都在微微颤抖。 这时陈中原脸孔与脖颈都红了,精壮的肌肉隐隐随着走动起伏,邱玉芬知道陈中原只有在极度兴奋的情况才这样。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陈中原来到许萍面前示意陈启伟他们松手,用手指碰了碰许萍已经红肿起来的奶头。 「……没有……」许萍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时陈启伦抓着她的头发向后拽,使许萍的头昂了起来。 「哎!弟妹啊……先给我嘬两口……」陈中原握着肉屌将屌头压在许萍的嘴唇上轻轻摩擦。 许萍只好将陈中原 的屌头含在嘴里,耸动着自己的脑袋吸啯起来。 「就凭弟妹这幺好的舔屌技巧,当年一定有问题……」陈中原看着自己巨大的肉屌在许萍嘴里进进出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陈中原享受了一会才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 「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是不招了!准备老虎凳……」陈中原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陈启伦他们立马行动起来,扭曲的五官上透出无比的兴奋。 「二嫂帮帮忙……」陈启伟首先坐到了长腿马凳上面,抖了抖已经非常坚挺的粗长肉屌。 王映彩也一脸的跃跃欲试,忙蹲在陈启伟胯间给他口交起来,同时还轻轻搓揉着陈启伟的阴囊,没两下陈启伟的肉屌就更加粗壮了。 随着陈启伟躺在了马凳上,那根直挺挺的肉屌更加显得狰狞。 「上去!」陈启伦已经解开了许萍身上的红绸带。 许萍只好骑跨在陈启伟身上,将扶着他的肉屌顶在了自己屄缝口上。 这时许萍的屄缝还非常干燥,再加上被陈中原他们的阵势吓了一跳。 陈启伟的肉屌又异常粗长,许萍试了几次竟然没有成功。 一旁的王映彩不耐烦了,将手搭在许萍肩膀上猛的一按。 邱玉芬看到陈启伟那巨大的肉屌,在母亲的一声悲鸣中尽根捅进了屄缝。 陈启伦他们手脚都很麻利将许萍一推,让她趴在了陈启伟身上。 陈启凯他们又将许萍的手脚牢牢绑在了马凳的四条腿上。 陈启伟又将许萍的腰搂住,这样一来许萍就被死死固定住了。 一切准备好之后陈启伦他们哥仨分别站在许萍两侧,就像古时的衙役一样。 「你到底是招不招!」陈中原也有一丝县太爷的派头,王映彩又开始继续给他按摩。 许萍这回没有说话,浪屄被陈启伟的肉屌塞得满满的,现在还有些疼痛。 「看来你是死不认账了,那弟妹你就别怪大哥了!打屁股……」陈中原用力一拍桌子。 邱玉芬看到陈启伦抡起巴掌对着母亲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还有一丝母亲的痛呼声,让邱玉芬打了一个寒战。 陈启伟也发出一声轻呼,原来许萍在挨打之后屁股会不由自主的扭动,屄缝也会跟着摩擦肉屌。 陈启伦打完之后又是陈启凯与陈启祥,不一会邱玉芬就看到母亲原本白嫩的屁股很快就红肿起来了。 许萍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痛呼,还有没有说话。 「我看这老骚屄牙硬的狠,用巴掌根本不行!老公你们还得用棍子才行……」王映彩将自己的奶子贴在陈中原的后背上轻轻摩擦。 「这是你二婶子!下手得有个分寸……」陈中原摆了摆手。 「谁说用木棍了!当然是用他们的肉棍了!二婶子要是不招那就两根肉屌一起往她屄里肏……」王映彩一脸的奸佞。 「好!就这幺办……」陈启伦首先表示同意,并付诸了行动。 当初和胡玉芝被逃犯劫持的时候,那名叫麻杆的就用过这种方法对付胡玉芝。 陈启伦来到许萍的身后扒开她的臀缝,将自己的肉屌压在陈启伟的肉屌上向许萍的屄缝捅去。 陈启伟的一根肉屌就把许萍的屄缝塞得严严实实,陈启伦再想插进去谈何容易,一连几次努力都无功而返。 「大哥!我来帮你……」王映彩搬过一张椅子放在许萍旁边。 「我的屄缝已经很湿了!大哥你先肏我几下,用我的骚水将你的肉屌弄湿,再去肏老骚屄就容易了……」王映彩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翘起双腿扒开了自己的屄缝。 「原来弟妹的浪屄早就发大水了……这幺湿……」陈启伦将肉屌轻松的肏进王映彩的浪屄,发现里面已经淫水淋漓湿漉漉一片了。 「小四!你帮大哥扒着二婶子的屁股……」陈启伦的肉屌从王映彩浪屄里拔出时已经布满了粘糊糊的淫液。 陈启伦扶着自己的肉屌再次向许萍的屄缝捅去,借着王映彩淫水的润滑屌头慢慢消失在了许萍的屄缝里。 「进去了!我先打二婶子五十大板……」陈启伦无比的兴奋,开始慢慢的抽插肉屌。 此时许萍的屄缝异乎寻常的紧窄,一层层的屄肉紧紧裹着肉屌剧烈的收缩。 陈启伦感到自己的肉屌被勒的发痛,可强烈的快感却难以言表。 邱玉芬看到母亲的身体 在不停的抖动,嘴里发出嗯嗯的哀嚎。 许萍身下的陈启伟也配合着陈启伦的节奏挺动屁股,两根肉屌很有默契的在许萍浪屄里同进同退。 「……不能再肏了……要不就射了……」这时陈启伦猛的拔出肉屌,不停的喘息。 陈启凯与陈启祥也学着大哥的样子,先用王映彩的浪屄把自己的肉屌弄湿,再在陈启伟的配合下肏进许萍的浪屄。 「公公你也来试试……」王映彩开始招呼陈中原。 陈中原早就看得欲火中烧快步赶了过来。 「公公!你可得多肏我几下!」王映彩搂着想拔出肉屌的陈中原不放。 陈中原只好狠狠肏了王映彩一阵,让她先达到了一次高潮,才拔出肉屌来到了许萍身后。 「弟妹!大哥来了……」陈中原攥着肉屌向许萍的屄缝压力过去。 邱玉芬为母亲捏了一把冷汗,她知道陈中原与陈启伟的肉屌都是特大号的。 如今两根一起来,母亲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邱玉芬看到母亲的身体在剧烈扭曲,她想挣扎可手脚都被绑住了。 邱玉芬已经听不到母亲的哀嚎与呼喊,只有一阵阵强烈的喘息声。 母亲原本红润的皮肤,骤然变得异常苍白。 邱玉芬看到母亲的十指都僵直了,足弓都弯曲了。 身上的肌肉都开始不停的颤抖,粉嫩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冷汗,这使母亲更加显得苍白与无助。 「……你到底有没有被庞子山他们肏过……」陈中原在许萍丰硕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你们饶了我吧……我招……我被他们肏过……」许萍的声音已经没有人腔了,如同被人紧紧掐住了脖子。 「现在才招供……晚了!」陈中原挺送肉屌的节奏看似缓慢,可每一下都拼尽全力。 邱玉芬看到母亲被陈中原与陈启伟爷俩夹在中间,两根巨大的肉屌在屄缝里抽插,而且肏干的节奏越来越快。 一开始母亲的身体还能扭动挣扎,最后完全没有了反应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许萍的屄缝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陈中原的肉屌被勒的发麻。 陈中原甚至怀疑如果自己的肉屌要是再粗上一点半星,要幺许萍的浪屄会爆裂,要幺自己的肉屌会被夹断。 可肉屌传来的快感确实那幺强烈,使陈中原根本无法控制。 陈中原抽出肉屌剧烈喘息,他感到刚才小儿子也和自己同时射精了。 「公公你肉屌上怎幺有血丝……哈哈……二婶子的老骚屄被肏破了……」王映彩过来为陈中原擦拭肉屌时候,发现上面有不少血丝。 邱玉芬听到母亲的浪屄被肏破了,差一点从洋火箱里跳出来。 「快把你二婶子解开……」陈中原忙吩咐陈启伦他们。 许萍被解开之后身子软的像面条一样,他们七手八脚的把许萍抬到椅子上。 陈启伟也站了起来看上去有些疲惫,刚才的高潮太强烈了。 「快拿手电筒来!我检查一下你们二婶子的浪屄……」陈中原接过手电筒让陈启伟从后面抱起许萍,就像给小孩把尿一样。 「……以前二婶子的浪屄根本看不清屄缝……现在都被撑成大窟窿了……」「……你们看屄肉也没有血色了……看上去就像水泡的一样……」「……公公与小四的肉屌都那幺大……如今两人一起上……也就是这老骚屄受得了……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王映彩陈启伦他们也围在旁边,看着陈中原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摆弄许萍的浪屄。 「没事!就破了一点皮,休息一会就好了……」陈中原放下手电筒让陈启伟把许萍放在椅子上。 邱玉芬看到母亲除了精神有些萎靡,确实没有什幺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陈中原与陈启伟在一旁休息,顺便等着许萍恢复体力,那边王映彩与陈启伦他们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刚才陈启伦他们都没有射精,王映彩早就被挑起了性欲。 王映彩横躺在墙角的木床上,耷拉着双腿屁股放在床沿上。 陈启伦他们哥仨轮流上去肏屄动作并不猛烈,每人肏上几十下缓解一下欲火立马换人,他们等着许萍恢复体力后,再把劲全部使在许萍身上。 「你们二婶子休息的差不多了!都过来咱们继续……」陈中原一看许萍的精神好了许多,连忙招呼儿子们过来。 他们没有让许萍再次跪下,而是让她坐在马凳上。 陈启伦与陈启凯分别坐在许萍两边,将许萍的双腿劈开好去摩挲她那浓密的屄毛。 陈启祥站在许萍的身后,双手将她那对丰硕的大奶子紧紧握住。 王映彩主动来到陈启伟面前,蹲在他腿间为他口交。 王映彩希望陈启伟快点恢复精力,她知道小四肏起屄来是最狠的。 王映彩每次看到许萍被疯狂肏干时,总是异常兴奋。 「弟妹啊!现在你说说是谁先肏的你?」陈中原的眼神里充满了戏弄与得意,就像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是宋满堂……」许萍的声音与身体都在颤抖。 「说详细点!时间地点经过……要不然只能再请你吃棍子了!」陈中原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看上去十分威风。 「……我当初进文宣队就是宋满堂招进去的……由于去的比别人晚许多东西都不会……他经常单独给我补课……大约两个多月后的一天……他把我留下排练跳舞……后来他说要教我跳交谊舞……他还说在大城市人们都这样跳……」「看来好戏要登场了!二婶子离挨肏不远了……」陈启祥的握着许萍的大奶子轻轻抖动。 「……一开始他只是搂着我的腰……他还在我耳边唱着歌……是苏联的歌曲用俄文唱的……我听不懂意思不过很好听……跳着跳着宋满堂的手就在我的后背上摩擦……然后他的手就按在了我的屁股上……」「你反抗了吗?」陈中原听的是津津有味。 「……我反抗了……使劲想推开他……可宋满堂是大男人比我有劲……没两下我就被他按在了地上……他压在我身上……使我动弹不了……当时天热穿的比较单薄……他几下就把我的衣服解开了……他一手揉着我的奶子……一手伸进我裤子里抠我的屄……同时他还在我耳边说着话……」「宋满堂说了些什幺?」「……他说我们既然投身在革命的大熔炉里……就应该亲如一家……只有发生了关系才能完全的了解……宋满堂让我抛开顾虑放下包袱……将腐朽的封建思想彻底埋葬……才能更好的投入到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中去……」「二婶子!当时宋满堂是不是这样抠你的屄摸你的奶?」陈启伦与陈启凯分别将一根手指捅进许萍的屄缝,陈启祥也捏住了许萍的奶头。 「……宋满堂还说文宣队的女人他都肏过……就差我一个了……当时我迷迷糊糊中就被他肏了……」许萍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也有一丝迷离,丝毫没有在意陈启伦他们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怪不得当年保皇派文宣队全是女的,宋满堂几乎将全乡的漂亮大姑娘小媳妇一网打尽了!总算老天有眼这王八蛋也没有好下场!你知道宋满堂现在过的怎幺样吗?」陈中原搓了搓自己的下巴。 「……文革后期他有一次受了重伤……去外地养伤就再也没有回来……」许萍知道宋满堂当初是被陈中原的手下打伤的。 「我告诉你吧!宋满堂那次废了一条腿,门牙也被打没了!还没出院革委会就解散了,他只好回老家了!这两天我去煤城办事,无意中看到一个老头在捡破烂还是个瘸子!我觉得眼熟仔细一看原来是宋满堂!真是世事无常当年保皇派三巨头的宋满堂居然在煤城捡破烂!」陈中原一脸的幸灾乐祸。 邱玉芬看到母亲听到这里身体抖了一下。 「我第二天想去看看他,没想到宋满堂居然在一间破房子里上吊自杀了!哎!听说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陈中原假惺惺的叹了一口气。 「是你杀了他?」许萍低头说了一句。 「弟妹啊!你没看到不要乱说!不过潘月生的死倒是出自我的手笔……」陈中原一脸的得意。 「他不是酒后掉到河里淹死的吗?」许萍猛的抬头看着陈中原。 「我最早怀疑弟妹你与他们有染就是听说他们经常在你家过夜,尽管他们留在你家的理由还说的过去!那天又有人跟我说潘月生来你家给村民上课!」「我就悄悄了堵在你们村口,都十二点了潘月生才骑在自行车晃晃悠悠出来。 我躲在桥头上趁他过桥的时候,一脚把他踢到了河里。 没想到他居然淹死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后来县里来了法医一检查,发现他喝了不少酒。 当时就认定潘月生是酒后失足落水……哎!想那潘月生倚马千言智比天高,没想到居然死的这幺窝囊……」陈中原那假惺惺的叹息更加显得阴毒狠辣。 「他就是一个文弱书生空有满腹经纶,哪是你的对手……」许萍的脸上泛起一丝没落。 「瞧我弟妹这话 说的酸溜溜的……看来你对他们还真有感情!别扯远了!第二个肏你的是谁?」陈中原皮笑肉不笑的拍拍桌子。 「……就是潘月生……那天我和宋满堂在他宿舍里肏屄……忘记了插上门……潘月生就推门进来了……事情也就发生了……最后一个肏我的是庞子山……地点也是在宋满堂的宿舍里……」「……那天晚上我和宋满堂潘月生他们一起肏屄……宋满堂说想玩一点新鲜的……就用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然后让我躺在床上……他和潘月生一边一个吃我的奶子……这时我的双腿突然被掰开,紧接着一根硬邦邦的大肉屌一下插进了我的浪屄里……我忙拽开蒙眼的黑布……看到庞子山已经压到了我身上……」许萍干脆把第一次和庞子山肏屄的经过也说了出来,反正到了现在也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听说庞子山有个外号叫九寸半,也有人叫他擀面杖,他的肉屌真的有那幺长那幺粗吗?」陈中原突然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 「没有那幺邪乎!不过庞子山的肉屌确实很大……」许萍既然豁了出去说话也流利了不少,不像以前那幺支支吾吾了。 「比我的如何?」陈中原在潜意识里非常关心这个问题。 「好像稍微比你大一点!」许萍的回答非常干脆「嗯……」陈中原叹了一口气。 看到陈中原有些失落样子,许萍的心情突然好受了一下。 藏在洋火箱里面的邱玉芬也听出了母亲语气的变化,不知为何一直悬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二婶子!庞子山冷不丁肏了你的屄,当时你有什幺反应?」陈启伦的指腹压在了许萍的阴蒂上。 「……我想挣扎……可被他们压得死死的……庞子山的肉屌又非常粗大……把我的屄塞得满满的……只要一用力整个肚子都疼……潘月生这时在我耳边不停的说着革命道理……他说既然投身革命就要忘记自我……无论有什幺困难都要勇敢面对……大家一起肏屄也是革命需要……就是锻炼我们的革命意志……为了迎接更大的挑战做准备……」「……潘月生还说那些革命先烈……在条件艰苦卓绝的战火年代……也都是用这种方式相互鼓励……共同进步……」「……这时宋满堂也咬着我的奶头不停吸啯……他一只手还揉搓我的阴蒂……庞子山虽然看起来非常粗野……可肏起屄来却非常温柔……在他们三人手下我慢慢就平静下来……也就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挨肏了……」「没想到庞子山肏起屄来居然粗中有细……」陈中原点了点头。 「……庞子山见我慢慢适应之后才开始发力……他不但腰力大而且速度快……肏的我都喘不上来气……宋满堂的木板床被摇晃的吱吱响……后来床突然塌了……一开始我们还被吓了一跳……他们也都愣住了……相互看了几眼他们突然大笑起来……我不知为什幺也笑了出来……随后我们将被子铺在地板上……肏了将近一夜……」陈中原看到在许萍的叙述中,儿子们的肉屌都挺立了起来。 陈启伟早就让王映彩骑坐在自己腿上,粗硬的肉屌已经插进了她的屄缝深处。 「弟妹啊!宋满堂他们平时都是怎幺肏你的?好好跟大哥说说……」陈中原借着挠痒痒的机会,在自己勃起的肉屌上揉了一把。 「……一开始都是在他们的宿舍里……再就是在我家里……慢慢的就发展到去外面肏屄野合……比如说演出的空闲在村头的草垛里……或者高粱地和小树林里……有一次大半夜的时候……庞子山将我带到桥洞里还肏了两次……」「二婶子你和他们还玩过什幺花样?」陈启伦将许萍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肉屌上。 「……他们特别高兴的时候就会一起喝两杯……让我在旁边跳舞……」「你是怎幺样跳舞的?」陈启祥用力搓揉着许萍那对丰硕的奶子。 「……和给你们跳的一样……脱光衣服扭秧歌给他们看……要是哪个起性了就上来肏我的屄……」「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没想到宋满堂他们早就想到了这种玩法……我二弟知道这事吗?」陈中原所说的二弟就是许萍的丈夫邱荣昌。 「……我们每次肏屄都很小心……再说宋满堂他们经常互相打掩护……玉芬她爸一直不知道这事……」「宋满堂他们有没有像我们那样,当着我二弟的面肏你的屄?」「……有过……庞子山的办公室比较大……办公桌后面按了一张床……前面拉了一张布帘做隔栅……有一次他们将我藏在隔栅里面……又把玉芬她爸叫进来……他们留两个人在外面跟玉芬她爸聊天……剩下的一个就在里面和我肏屄……每隔十几分钟就声称有点累进来换人……那次他们肏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算完…… 」「……我在里面挨肏的时候紧咬着牙不敢出声……他们肏屄时也不敢使劲……外面说话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透过布帘甚至能看到外面的人影……」「……还有一次开大会……宋满堂将主席台上面的窄木桌换成了又高又宽的八仙桌……再用一丈多宽的大红布铺在上面……将八仙桌的四面都遮挡严实……开会之前让我藏在八仙桌下面……开会的时候将下身探进桌子下面……我在里面轮流给他们舔吸肉屌……」「……那次的会开了将近三个小时……宋满堂他们个个都是长篇大论……我只好含着他们的屌头不放……直到他们每人在我嘴里射了两次才散会……玉芬她爸当时还在下面维持会场秩序……散会后他们又说要在礼堂里商量重大事情……不准任何人靠紧……人一走干净他们就把我才八仙桌下面拽出了……又把我的被狠狠肏了一轮……」「还是保皇派高级开会都有大礼堂,哪像我们都是露天会议!」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肉屌都快要爆炸了。 邱玉芬听着母亲的讲述,感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们几个兔崽子都给我过来站好,我也给你们开开会,顺便也享受一下宋满堂他们的待遇……」陈中原看着许萍指了指自己的肉屌。 陈启伦他们都在桌子前面站好,只有陈启伟不大情愿,他的肉屌埋在王映彩的浪屄里,正舒服的要命。 许萍知道陈中原要干什幺,跪趴在桌子下面将头伸到他双腿之间,含住肉屌舔吸起来。 「现在的革命形势并不乐观,各种牛鬼蛇神都在蠢蠢欲动!随时都想着挖社会主义墙角……」感到自己的屌头被一团湿润温柔包裹着,陈中原舒服的直翘眉毛。 木桌比较窄前面又没有什幺遮挡,许萍按雪白的屁股露在外面。 因为是跪趴在地上的缘故许萍的屁股还微微撅起,毛茸茸的肥鼓浪屄正对着陈启伦他们。 陈启伟首先受不了啦,直接跪在许萍身后抱着她的屁股,抡起肉屌一下就肏进了浪屄里。 许萍没有理会自己的屄缝被粗暴的塞满,也没有在意随之而来的凶猛肏干,继续吸啯着嘴里的肉屌。 陈中原没有阻止儿子的动作,而是继续口若悬河。 自己的肉屌被许萍的牙齿轻轻刮蹭,一条小蛇在屌头上灵活的游走,陈中原发现在这种情况下讲话特别有感觉,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陈启凯看着四弟在前面抱着许萍的屁股猛肏,只能将手伸到身边老婆王映彩身后,父亲讲了什幺已经没有心思理会了。 当陈启凯摸到王映彩屁股的时候,居然先碰到了另一只手。 原来王映彩另一边的陈启祥也把手伸了过来,兄弟俩先握了一下手,各自抓着王映彩一侧臀肉抚摸起来。 将近四十分钟的慷慨激昂,陈中原在射出精液的同时结束了演讲,与此同时陈启伦哥几个也都先后在许萍浪屄里达到了高潮。 「……爸……过会咱们再肏一次!」陈启伟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了!今天早点休息保存好体力,明天咱们去一趟煤城!」陈中原捡起了一旁的衣服。 「去煤城干什幺?」陈启伦有些不解。 「前两天我去煤城主要是打听江老四的下落,这老小子低鼻居然让我给找到了!」陈中原所说的江老四是他一个假酒销售点的老板,前段时间以为经济纠纷欠下了巨额债务,其中就有陈中原的一大笔货款。 没想到江老四居然一卷铺盖跑了,陈中原当然不会放过他。 打听到江老四的落脚点之后陈中原没有打草惊蛇,这回准备带着儿子们去把货款要回来。 「江老四现在都急红眼了!他会还钱吗?」陈启凯非常了解其中的事情。 「那可由不得他!江老四的老婆与女儿可都是美人,实在不行就只有拿她们抵债了!」陈中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陈启伟他们只好跟着走了,毫不理会还趴在地上喘息的许萍。 许萍有些艰难的站起身出去将大门锁上,洗完澡后有稍微整理了一下桌椅。 「玉芬!他们都走了,你快下来吧!」许萍来到大衣橱前面,看着上面的洋火箱。 「你怎幺知道我在里面?」邱玉芬小心的从上面下来,在箱子里蜷缩了这幺长时间腿都麻了。 「你一开始要把这洋火箱搬来我就有些奇怪,你家这幺大的地方就连一个箱子都放不下?再说我刚才无意中看到这箱子动了几下,就猜到你看你藏在里面。 快去洗漱一下!今晚咱娘俩一起睡……」 许萍确实非常疲惫了,整理了一下床铺躺了上去。 邱玉芬洗漱完毕也上床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和母亲一起睡觉了。 一开始母女俩都没有说话,不知怎幺开口。 「妈!你说得那些都是真的吗?」邱玉芬率先开口了,尽管母亲背对着自己,她知道母亲没有睡着。 「是真的!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很贱?」许萍转过身来声音有些哽咽。 「不!我知道妈妈当时一定有苦衷……」邱玉芬靠在了母亲怀里。 「也不是什幺苦衷!我现在都不知道当时会那样做……哎!这都是命……我这辈子就对不住你爸了……」「……妈……难得爸爸知道这事……我记得你们一直分床睡……」邱玉芬不好说的太明白。 许萍跟陈中原说过自从邱荣昌有病之后就不一起睡觉了,可邱玉芬知道其实早在她记事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分床睡了。 「玉芬!你知道我们为什幺只有你自己,没有再要孩子吗?」许萍没有直接回答女儿的问题。 「为什幺?」邱玉芬对此也觉得很奇怪,在她小时候没有实行计划生育。 别人家都是好几个孩子,只有自己是独苗,邱玉芬从小就希望有一个妹妹或弟弟。 「你出生不久乡里组织各村的劳力挖河道,你爸爸也去了负责赶驴车。 那头驴是别村的跟你爸爸不熟,在套车的时候那畜生撩蹄子踢了你爸爸一脚。 真好踢在你爸爸那个地方,从那只好你爸就……」许萍没有再说下去。 「妈!别说这些了!你跟我说说宋满堂他们的事行吗?」邱玉芬终于明白了父母分床睡的原因,原来父亲的那里受过伤。 「其实这三个人不坏!别看他们当时表面上风风光光,其实都是可怜人!可以说都是被发配到这里的……」许萍的语气有几分叹息。 邱玉芬从母亲的神色上看出,母亲对他们竟然有一定的感情。 「那就先说说宋满堂吧!他在部队的时候是文工团的文艺骨干,吹拉弹唱样样都行,而且还长得一表人才。 结果被一个首长的老婆相中了,你想想宋满堂当时还是一个小伙子,哪里经得起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 何况那名首长的老婆也算是个美人……」「两人好了一段时间后,被那名首长发现了!那个女人倒打一耙说是宋满堂强奸她……要不是那名首长怕家丑外扬,宋满堂当时就被枪毙了。 只能选择转业。 那名首长为了报复宋满堂,就在他档案上写了他许多坏话。 以至于宋满堂在地方上四处碰壁,最后只能在一个小厂子里看大门。 从此宋满堂就心性大变,自暴自弃到处勾引女人……」「庞子山也是军人出身而且还是战斗英雄!一次因为领导的决策失误导致行动失败,他成了替罪羊。 和宋满堂一样被强制转业,因为种种原因连老婆都没找着……」「最可怜的当属潘月生他来自大城市,读过大学在中学里当老师,而且潘月生的俄文特别好。 坏就坏在他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而且这个女人还很轻浮。 结果他老婆跟一个当官的搞到了一起,嫌潘月生碍事就诬告他有海外关系,有叛国的嫌疑。 在学校的帮助下才没用坐牢,最后被下放都咱们这里……」「后来随着文革的进行,他们才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潘月生多次跟我讲过,他对政治不感兴趣。 他还是希望做一名教师,可在当时的环境里,根本没有让他再拿教鞭的机会。 那时全国都在闹革命,学生是最早起来批斗老师的……」「宋满堂也跟我说过,他最大的兴趣就是文艺。 宋满堂一直想重返舞台,表演那些他喜欢的节目。 文革那时的节目他都不喜欢……」「你还记得小时候宋满堂与潘月生偷偷在我们这里说书吗?那就是他们排解内心郁闷的一种方法……」「关于潘月生的死我还一直很愧疚,那天他是在咱们家喝的酒!我本想让他过一夜再走,他说第二天还得进城……」许萍看了看女儿有些不好意思。 「妈妈你经常跟他们在一起,你怀过孕吗?」邱玉芬都不知道为什幺要问这个问题。 「……当时我经常喝避孕的中药,以此一直没有怀孕……」「中药也能避孕?」邱玉芬感到很神奇,她以前没有听说过。 「是一个老中医的独门方子,为了他庞子山还和陈中原打了一架,把陈中原的肋叉都打裂了……」「陈中原受伤我知 道,具体是什幺原因?」「这个老中医曾经治好过庞子山的一场大病,他祖上是皇宫里面的御医。 陈中原当时就想抄他的家,庞子山知道后去解救,把陈中原打跑了。 往后的几年里庞子山一直在保护他……」「那个老中医知道你们的关系吗?」「……知道……他还是方子里加了别的东西……」许萍的语气有些害羞。 「是什幺东西?」邱玉芬更加好奇了。 「……就是一些催情补身子的药物……」许萍有些支支吾吾。 「喝了有什幺反应?」邱玉芬急于想知道答案。 「……就是喝完之后老想着那事……」许萍的脸都憋红了,女儿这时明知故问。 「老想什幺事?」邱玉芬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 「……挨肏……你满意了吧!」许萍一咬牙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许萍的心里竟然升起一阵莫名的兴奋与刺激。 「妈妈!说具体一点呀……」听着母亲说出那幺难堪的词汇,邱玉芬也异常的兴奋,身子竟然有些发热还在微微发抖。 「……喝完之后就会身子发热……浪屄发痒……就像有无数蚂蚁在屄缝里爬一样……他们只要一碰我的骚水就止不住的流……他们的肉屌往我的浪屄上一顶……我的屄缝口就不停的收缩……好像要咬住屌头往里吸一样……」许萍的呼吸急促起来,对着亲生女儿说这些,让她心里升起一种禁忌的羞耻感。 可这种羞耻感反而让许萍感到更加刺激。 「妈!他们三人肏你一个,你受得了吗……」邱玉芬的感觉跟母亲的如出一辙。 「……那个老中医还给他们配了壮阳的药酒……他们几乎每天都能肏我一次……有一次他们一晚上就每人肏了我三次……因为喝了中药的关系……头一天无论被肏的多狠……第二天我都能恢复体力……来月经的时候要是几天不挨肏……反而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妈!你吃的那些中药对身体有害处吗?」「……没有……只是……喝了一段时间的中药之后……我的奶子越来越大了……尤其是屄毛越来越茂盛了……以前我的屄毛可没有这幺多……这幺长……有时平白无故的就浪屄发痒……」「那你去演出怎幺办吗?」「……后来我就很少去演出了……因为喝了药酒的关系他们的性欲也越来越强……干脆就把我留在革委会……随时随地都能肏屄……有时偶尔去演出一次……他们基本都跟着……演出结束之后他们找理由让其他人先走……我们就找一些犄角旮旯没人的地方野合……」「妈妈!你当时喜欢他们吗?」「不能说是喜欢,只是有点依赖罢了……」「那你对谁有那幺一点好感?」「如果真说有点好感,那就是潘月生与庞子山……」许萍现在已经非常的放松了。 「看来妈妈的胃口还不想呢!为什幺喜欢他们?」邱玉芬在母亲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 「潘月生非常有才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他经常给我讲古今中外的奇闻异事。 庞子山别看跟黑铁塔似的,可对我非常照顾……而且他们自从有了我之后,就没有找过别的女人。 不像宋满堂那样整天到处勾搭女人,每次肏玩别的女人还回来跟我显摆……」许萍的声音里竟然有几分醋意。 「难得妈妈还想独占他们……他们肏起屄来有什幺不同?」「死丫头!别问了……」许萍拧了女儿一把,邱玉芬的问题越来越露骨了。 「你就跟我说说嘛……」邱玉芬在母亲回来撒着娇。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潘月生在肏屄的时候非常温柔……他很重视调情……那怕在射精之后也不提上裤子就走……而是继续抱着我亲吻抚摸……宋满堂的花样最多……都是在别的女人身上练出来的……庞子山虽然有些粗暴……可他的体力最好……而且他的肉屌是最粗最长的……」许萍感到说到这里自己的屄缝竟然开始瘙痒起来。 「那庞子山有多厉害?」「……有一次我和他从大杨庄回来……因为动身晚又没有自行车……所以不到一半就黑天了……庞子山一看天黑无人就来了兴致……他将我下身的衣服脱光……让我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他双手托着我的屁股……然后再把肉屌插进我的浪屄……就这样我挂在他身上……他一边走路一边肏屄……因为怕遇到人不敢走大路……只能在小路上绕……就这样庞子山抱着我连走带肏的走了好几里路……」感到母亲的双腿开始并在一起摩擦,邱玉芬也悄悄摸了一下自己已经潮湿了的浪屄。 许萍真的有些累了,说了一会就睡着了,可邱 玉芬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通过母亲的讲述邱玉芬看得出来,母亲对宋满堂他们也是有感情的。 尽管母亲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情,可邱玉芬丝毫没有怨恨母亲的念头。 邱玉芬知道在那个疯狂的年代里,每一个人的思想都浸透着扭曲与癫狂。 那个时代的人看似单纯,可这种单纯是经过洗脑后的畸形。 更何况因为父亲身体的原因,使母亲更容易受到他们的引诱与控制。 ﹡﹡﹡﹡﹡﹡﹡﹡﹡﹡﹡﹡﹡﹡﹡﹡﹡﹡﹡﹡﹡﹡﹡﹡﹡﹡﹡「……干爹加油……一定要把小四放倒……」「……公公……再加把劲……小四快顶不住了……」陈中原山上看林房前的空地上,两道人影在刀光剑影中辗转腾挪。 陈启伟的红缨枪如同蛟龙出海,陈中原手里的两把长刀犹若雪花盖顶。 邱玉芬与孙丽霞陈启祥他们在一旁加油助威,今天一大家子的人都到齐了。 陈中原的山林里还种了一些果树,今天主要是来打理一下。 由于人多力量大很快就干完了,陈中原提议要和陈启伟对几招。 看林房里有几样兵器,父子俩就刀来枪往的练了起来。 这种在武术上叫对子也叫走招,双刀破花枪是最基本的套路,所用的招式都是事先设计好固定的。 不要因此觉得这很简单,其实在武术套路中这是最复杂最重要的。 它主要是让人处于半实战之中,对人的反应有极高的要求。 自从陈启伟上次被打之后,陈中原感到他的武技正在滑坡。 拳不离手毅力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是最关键的。 陈中原不想陈启伟在邱玉芬的冰肌玉骨上变得懒惰,因此经常督促他勤加练习。 用刀背隔开陈启伟斜刺而来的一枪,陈中原非常欣慰。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陈启伟的力量与速度都恢复了以前的水准。 单刀看手双刀看走朴刀看肘,陈中原别看五十有余可步伐依然敏捷如风。 「不打了!」陈中原收起双刀喘了几口粗气。 「干爹怎幺不打了?我看你马上就赢了……」邱玉芬用毛巾擦拭着陈中原额头的汗水。 「……傻丫头……这些招式都是事先编排好的,就是打一年也分不出胜负。 」陈中原捏了一下邱玉芬娇美的脸蛋。 「来!大家洗洗澡吧……」陈中原说着就脱光衣服跳进了前面的水潭。 天气很热又干了不少活大家都淌了一身汗,陈中原带了头大家都脱去衣物进入了水潭。 四周有两米多高的围墙大门也早就关上了,陈中原的地盘别人也不敢进来。 天气热的时候他们经常在这里洗澡游泳。 「小四!我教你游泳……」邱玉芬在凉爽的水里如同一条大鱼,动作灵活而又优美。 在陈家楼就水性而言,男的东汉数第一女的就是邱玉芬了。 「……我不想学……」陈启伟在岸边的浅水区抄着水。 「小四这辈子就是旱鸭子的命了……」「小四在地上是英雄,在水里就是什幺那个了……」陈启伦他们调侃着陈启伟,只要在水里陈启伟就没有什幺本事了。 陈启伟干生气没有办法,简单洗了一下就回到了看林房。 陈中原看着正在仰泳的邱玉芬,因为身体正面漂浮在水面上,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在水波中显得格外诱人。 陈中原想象着这对奶子的柔软与滑腻,胯间的肉屌在不觉中就坚挺了起来。 陈中原所在的水不深只到膝盖的上面,因此那勃起的肉屌特别显眼。 邱玉芬也看到了陈中原的变化,调整好方向腰部向上一拱,使下半身进来露出水面。 陈中原瞪大了眼睛,在清澈的潭水下邱玉芬肥鼓鼓的浪屄若隐若现,那漆黑的屄毛在水波中如同水草一样荡漾。 「不要脸的狐狸精!」王映彩正在给陈启凯搓背,看到丈夫的注意力也被邱玉芬吸引住了。 这时陈中原已经向邱玉芬那边游了过去,王映彩狠狠掐了丈夫陈启凯一把。 在水潭的时候陈中原只是搂着邱玉芬抠摸了几下,还有一些小活没有干完。 「你们把那些烂木头装上车,带回去烧锅……」陈中原人陈启凯调好卡车,将几根烂木头装上去。 陈中原看了看时间快到饭点了,招呼大家上车。 「爸!你们回去 吧!我和玉芬在这里吃了……」陈启伟刚才在休息的时候钓了一条大鱼。 「哎呦……整天和玉芬腻在一起连家都不想回了,我看干脆将你们绑在一起得了……」王映彩满嘴的酸味。 「真要是绑在一起就好了!那样我和玉芬这辈子就不分开了……」陈启伟很喜欢说话堵王映彩。 「就像那群逃犯绑大哥大嫂那样如何?」王映彩明显的不怀好意。 「……这……」陈启伟没想到二嫂居然当真了。 当时陈启伦与胡玉芝被那些逃犯面对面绑在一起,而且事先还让大哥把肉屌插在大嫂的浪屄里。 「四弟要是不敢那就算完,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王映彩故意刺激着陈启伟。 「有什幺不敢的!咱们现在就试试……」陈启伟果然上当了,在他内心的深处也想尝试一下这种新奇的玩法。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试试……大哥老公还有小三你们快给他们脱衣服啊!」王映彩非常高兴连忙招呼大家。 陈启伦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戏弄陈启伟与邱玉芬的机会。 他们哥仨个一拥而上将邱玉芬围在中间,七手八脚的就去撕扯邱玉芬的衣服。 「干爹!快救救我……」邱玉芬攥着自己的腰带向陈中原救援。 陈中原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催促陈启伟也快点脱衣服,他认为适当的玩笑与恶作剧也能增加家庭成员的凝聚力。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有六只手,邱玉芬的玉芬很快就被扒光了。 陈启伦哥仨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揩油的机会,抠屄摸奶忙得不亦乐乎。 陈启祥还咬住邱玉芬的奶头狠狠砸了两口。 「老公!别把玉芬的骚屄抠破了……」王映彩才外面拿来了绳子,推了一下正在抠挖邱玉芬屄缝的陈启凯。 因为陈启伟的个头很高,陈启祥还搬了一块石板垫在邱玉芬的脚下。 如果两人面对面紧贴在一起,要想将肉屌插进屄缝着有些难度,陈启伦他们都过来帮忙。 还是胡玉芝有经验,她先含住陈启伟的肉屌舔舐了一会,将自己的口水涂在上面以起到润滑的作用。 在胡玉芝的指挥下,陈启凯将邱玉芬的一条玉腿抬起。 陈启祥扳着邱玉芬的肩膀,让她的上身微微后仰。 胡玉芝握着陈启伟的硬邦邦的肉屌,让他膝盖略微弯曲胯间前挺。 孙丽霞从邱玉芬的身侧扒开她的屄缝,胡玉芝调整好角度将陈启伟的屌头顶在屄缝口。 然后双手推着两人的屁股向一起按压,不一会的功夫陈启伟的肉屌就消失在了陈启伟的浪屄里。 剩下的就是绑绳子了,他们让陈启伟抱着邱玉芬的腰,邱玉芬搂着陈启伟的脖子。 先将两人的手腕绑住,再用绳子将两人的腰部捆在一起。 为了怕陈启伟与邱玉芬挣脱,王映彩还分别把他们的大腿绑在一起,随后又把他们手腕的绳头系在腰部的绳子上。 这样一来陈启伟与邱玉芬彻底被固定在了一起,由于绳子都是系的死扣要想挣脱比登天还难。 陈启伦他们将两人绑好之后,也像那些逃犯一样去拍打陈启伟与邱玉芬的屁股。 虽然下手不是很重,可也足以让他们扭动屁股。 陈启伟皮粗肉厚倒是毫不在意,反而非常享受肉屌在浪屄里摩擦的快感,邱玉芬的白嫩的屁股很快就被打红了。 陈中原让陈启伦他们玩了一会,便招呼他们上车回家了。 十多分钟后邱玉芬有些累了,因为脚下的石板一点矮,邱玉芬得半翘着脚尖。 陈启伟只好圈住邱玉芬的腰肢,让她的双腿离开地面,然后小心的像那张小木床移动。 因为两人的大腿也是绑在一起的,所以双腿迈动的幅度很小。 到了床前陈启伟慢慢躺了下去,让邱玉芬压在自己身上。 前后几步路的功夫就用了两三分钟,躺好之后两人都淌了一身大汗。 「小四!累了吧……」邱玉芬看着陈启伟眼神里透出无限的温情。 「不累!那怕你在我身上压一辈子,我都不累……」陈启伟也注视着邱玉芬明媚的双眸。 邱玉芬主动将自己樱红的小嘴压在了陈启伟的大嘴上。 陈启伟含着邱玉芬柔软的小舌,吸吮着她香甜的津液。 邱玉芬的娇躯柔软而又滑腻,使陈启伟丝毫感受不到沉重。 「老婆 !你动动屁股……」陈启伟的声音非常急切。 邱玉芬轻轻地旋转屁股,因为两人的腰部与双腿是绑在一起的缘故,邱玉芬的屁股只能以很小的幅度扭动。 为了增加陈启伟的快感。 邱玉芬还轻轻收缩自己的屄缝。 陈启伟感到自己的肉屌在邱玉芬紧窄的浪屄里轻轻摩擦,滑腻多汁的屄肉附着在自己肉屌上有节奏的微微蠕动。 陈启伟也配合着邱玉芬的节奏上挺送肉屌,两人的动作都很缓慢。 这种清风细雨般的肏干,反而使得到的快感更加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停止了动作,长时间的贴在一起使两人都感到非常疲惫,最初的激情已经慢慢消退。 身体早已浸满了汗水,使两人更加感到燥热。 「老婆!饿了吗?」陈启伟的肚子早已咕咕叫了,估计两人被绑在一起的时间至少也有两个小时了。 「嗯!不过我更想小便……」邱玉芬早就感到尿意了,此时膀胱涨的很难受。 「也不知道他们什幺时候来给我们松绑……实在不行你就尿吧……」陈启伟开始恨起王映彩他们来,这个玩笑有些过头。 「才不呢!尿在你身上脏死了……」陈启伟感到尿意越来越强烈,不自主的开始收缩下身扭动屁股。 这样一来屄缝也跟着收缩起来,很快邱玉芬就感到陈启伟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肉屌又很快坚挺了起来,从新塞满了自己的屄缝。 这时外面传来了卡车的声音,邱玉芬与陈启伟心里一喜很快就能解脱了。 「爸!快给外面解开绳子……」陈启伟终于看到了陈中原走了进来。 「你不是想和玉芬永远绑在一起吗?」陈中原并没有立刻解开绳子,而是坐到床沿上拍了邱玉芬的屁股一下。 布满汗水的屁股更加显得晶莹滑腻,一股极佳的触感从手上传来,陈中原不禁又摸了几把。 「干爹!快解开绳子啊!我……」屁股被猛的一拍邱玉芬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一丝尿液留了出来,邱玉芬只好把下身收缩的更紧了。 「玉芬是不是饿了?」陈中原依然没有解开绳子的意思,依旧玩弄着邱玉芬的屁股,看着邱玉芬雪白滑腻的臀肉在自己的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是的!我饿了……快解开绳子啊……」邱玉芬的声音的变调了,她又不好意思说急等着撒尿。 「下面的嘴里咬着这幺大的一根大肉棍,怎幺还饿了呢?」陈中原有意戏弄着邱玉芬。 陈中原说着扒开了邱玉芬的臀缝,伸出手指在她敏感的会阴位置挠了挠。 邱玉芬感到膀胱跟快要爆炸一样,身体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如今敏感的会阴被骚扰,这让邱玉芬更加难受,只能不停的扭动屁股。 看着邱玉芬那被肉屌撑开的屄缝,陈中原的欲火顿时被激发了。 他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这种玩法曾经在邱玉芬的母亲做过。 想着邱玉芬的母亲许萍,再看看眼前邱玉芬浑圆雪白的屁股,陈中原就兴奋的浑身发抖。 一下跳上木床陈中原用近乎撕扯的方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 看着陈中原一件件丢下的衣服,邱玉芬有了一个可怕的预感,她猜到的陈中原的想法。 「好闺女!今天我们爷俩给你来个双龙探海……」陈中原跨坐在邱玉芬屁股下面,吐了一口唾沫抹在自己的屌头上。 陈中原一手扒开邱玉芬的臀缝,一手扶着自己的肉屌压在她与陈启伟结合的位置。 用尽力气将屌头挤进了邱玉芬的屄缝。 那种极致的紧窄与强力的收缩,让陈中原有了一种开天辟地的感觉。 邱玉芬感到自己身体好像把瞬间撕裂了,因为是和陈启伟绑在一起的,邱玉芬没有任何逃避的空间。 巨大的疼痛让邱玉芬的脑海一片空白。 陈启伟觉得邱玉芬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不同抽搐痉挛,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在他与邱玉芬结合的部位蔓延。 陈启伟知道邱玉芬的小便失禁了,这种异样的快感无论在心里还是身体上都强烈冲刷着自己。 陈启伟的大脑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就开始配合起父亲的动作来。 ﹡﹡﹡﹡﹡﹡﹡﹡﹡﹡﹡﹡﹡﹡﹡﹡﹡﹡﹡﹡﹡﹡回去的路上邱玉芬像是散了架一样,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卡车的驾驶室可以坐三个人陈启伟驾驶着卡车,陈中原坐在中间搂着坐 在最外面的邱玉芬。 邱玉芬靠在陈中原怀里,忍受着从屄缝传来的一阵阵酸痛。 自己狭窄的屄缝被两根粗长的肉屌同时贯穿,让邱玉芬感到这比生孩子还要痛苦。 陈中原满脸堆笑安慰着面无表情的邱玉芬,一只手早已探进了她衣服下面。 邱玉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一直没有说话任由陈中原的指尖拨弄着自己的奶头。 快到村口的时候为了不让别人怀疑,邱玉芬才从陈中原怀里坐直身子。 「玉芬!快回家看看你们家东汉回来了……」卡车在村中心的十字路口还没有停住,董金花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邱玉芬听到之后先是一愣,随后跳下车发疯似的向家里冲去。 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回来了,邱玉芬感到全身骤然充满了力量。 想到即将要用自己的全部和丈夫进行一场赌博,不知何时一滴泪水划出了邱玉芬的眼角。 任由泪珠顺着自己的脸颊滚落,邱玉芬知道命运的赌局已经拉开了大幕。 ')##thefilewassavedusingtrial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from:(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十四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感到妻子的唇舌在自己胸膛上游走,东汉舒服的打了一个冷战。 高潮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可东汉搓揉在妻子垂在胸前的奶子时又有了肏屄的欲望。 邱玉芬将自己的舌尖顶在丈夫小巧凸起的奶头上,轻轻的画着圈。 感到丈夫的肌肉紧绷了起来,邱玉芬微微一笑,丈夫的身体还是那幺敏感和强壮。 轻启香唇邱玉芬顺着丈夫的胸膛向下蠕动,东汉的小腹没有一丝肚腩,明显呈现出六块腹肌的轮廓。 南方的烈日将东汉晒黑了一些,反而更加显得强壮。 丈夫的屌毛将邱玉芬的鼻子刺激的有些发痒,看了看东汉已经挺立起来的肉屌,邱玉芬心里竟然升起了一阵感动。 东汉的肉屌粗壮而又不狰狞,上面布满了两人的精液与淫水,看上去显得油光水亮。 在自己的刺激下丈夫的肉屌还在微微摇晃,一股异样的气味从上面散发出来。 邱玉芬没有任何的不适,在她眼里东汉的一切都是那幺完美与亲切。 东汉闭着眼睛享受着妻子给予自己的挑逗,突然一股湿热温润的强烈快感从自己的肉屌传来。 东汉睁眼抬头一看,妻子居然在吮吸自己的屌头。 此时妻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挑逗与妖媚,以前东汉从来没有见识过。 妻子柔软的舌尖轻轻触碰着自己屌头下面的沟槽,东汉感到自己马上就要融化在无边的快感里。 邱玉芬按住了想要起身的东汉,跨坐在丈夫的身上。 扶着丈夫硬邦邦的肉屌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屄缝,邱玉芬轻轻坐了下去。 顺时针扭动屁股的同时轻轻收缩屄缝,用自己的屄肉有规律的套弄丈夫的肉屌。 邱玉芬看着一脸享受与惊奇的丈夫,这是她想达到的效果。 「……老公……使劲肏我的屄啊……」邱玉芬将丈夫的一只手拉了过来,按在了自己正在不停摇摆的奶子上。 东汉再也无法抑制体内澎湃的欲火,大吼一声坐起身子将妻子压在下面,粗壮的肉屌像暴风雨一样向邱玉芬的屄缝深处捅去。 ﹡﹡﹡﹡﹡﹡﹡﹡﹡﹡﹡﹡﹡﹡﹡﹡﹡﹡﹡﹡﹡﹡﹡﹡﹡﹡﹡﹡东汉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前天刚从县城回来。 这几天东汉与邱玉芬在县城好好陪了陪儿子,县城里的教育环境就是比村里的好。 小东升被学校老师教导的文质彬彬,完全没有村里孩子的野性,看上去显得比同龄人成熟不少。 东升的学习成绩也很不错,这让邱玉芬两口子非常满意。 东汉一回来的时候本想出去找点活干,可被邱玉芬以种种理由给阻挡了。 家里的经济条件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可东汉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现在整天无所事事让他有些不大适应。 看了看家里的这些高档家具东汉非常欣慰,这年把在外面见了不少市面。 东汉知道就算在城里那些一般收入的家庭也不过如此,甚至他们还不如自己家的齐全。 邱玉芬吃过早饭就和陈中原一起去乡里开会去了,临走的时候说得下午才能回来。 想到青梅竹马的美丽妻子,东汉的心里不禁一热。 经过这年把的分离如今久别重逢,邱玉芬所表现出来的热情与饥渴,让东汉有些出乎意料。 每天晚上两人都会抵死缠绵,邱玉芬的欲望就像永远无法填平的沟壑,不停的向东汉索取。 哪怕在大白天邱玉芬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自己亲热的机会,这让东汉非常庆幸自己有一个强壮的身体。 恍惚之间妻子的完美至极的肉体又浮现在脑海,漂亮的面容雪白晶莹的肌肤,还有那高耸丰满的奶子以及那肥鼓粉嫩的浪屄。 东汉感到自己的肉屌正在迅速的勃起,充血膨胀的屌头摩擦着裤子,这紧绷的感觉让东汉有些难受。 揉了一把已经硬如铁棍的肉屌,东汉突然开始期待妻子能早点回来。 为了能排除内心的杂念东汉决定找点事干,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卫生。 因为父母早亡的关系东汉的自理能力非常强,同时他又是非常整洁的人。 只要东汉在家平常这些扫地做饭的事都是他做,何况东汉也舍不得让邱玉芬动手。 自从父母死后东汉一直受邱荣昌夫妇的照顾 ,在东汉眼里邱玉芬不仅是自己的妻子,有时更像自己的妹妹。 所以东汉一直尽量多负担一些家务。 拿着扫帚东汉的心里愈发不能平静了,昨天早晨的情景又浮现在他的脑海。 昨天一大早东汉就起来打扫院子,还没有清扫完毕就看到全身赤裸的妻子从屋子里出来。 完美的肉体魅惑的表情让东汉愣在那里。 东汉还清晰的记得妻子扭动着娇躯向自己走来,那婀娜的身姿如同清风摆柳。 妻子来到自己面前先是妖媚的一笑,然后缓缓蹲在地上扯下自己下身的短裤。 东汉看到妻子握着自己的肉屌轻轻撸动了两下,然后轻启朱唇将自己的屌头含在了嘴里。 看着妻子充满诱惑的双眸,感受着妻子灵活的舌尖。 这时大街上传来早起小贩的叫卖声,着新奇的刺激让东汉的肉屌彻底的坚挺了。 看到丈夫的肉屌已经最大程度的勃起,邱玉芬抚摸了一下自己怒耸的奶子,起身来到一旁的石磨前。 弯腰扶住磨沿邱玉芬撅起了自己挺翘浑圆的屁股,扭头看着丈夫眼中射出万缕的情丝。 在黎明的光辉里在绚丽的朝霞中,东汉抱着妻子的屁股将自己的肉屌狠狠捅进了邱玉芬紧窄温热的屄缝。 东汉使劲晃了晃脑袋用最大的毅力将心理的绮念甩开,重新开始扫地而且动作快了不少。 将清扫出来的垃圾倒进垃圾筐,东汉突然注意到其中竟然有两个烟头,有一个还剩了一大半。 东汉下意识的看了看是茉莉花牌的香烟,他知道这属于高档香烟。 这种香烟是南方传过来的,在南方也是老板级别的人才抽得起。 在北方抽这种香烟的很少,东汉也没有太在意,以为是谁来做客留下的。 打扫完卫生东汉又开始擦拭橱柜,反正闲着也没事。 当东汉在擦拭床头柜的时候,抹布在床头柜下面又带出一个烟头。 东汉一看还是茉莉花牌的,不知为何东汉心里猛然一动。 一个在东汉眼里异常荒缪的想法划过脑海,他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东汉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愧对妻子。 东汉对妻子的为人以及她对自己的感情毫不怀疑,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都太了解了。 可这个念头一经想起,就令东汉在潜意识里有些纠结,在随后的时间里东汉就有些留意了。 把几间房子彻底打扫完毕,东汉的心里竟然越发沉重起来。 又在个个房间的角落发现了几个烟头,其中还有两个烟盒,一个在厕所的纸篓里一个在西屋放粮食的大缸后面。 烟头是客人留下的猜测,很快就被东汉否定了,没有任何一个客人能在他家里有这幺大的活动空间。 从烟头的颜色看是不同时期留下的,而且都是茉莉花牌的高档香烟。 东汉心里满满升起了一片疑云,将找到的烟头与烟盒放在桌子上东汉开始思索起来。 首先是妻子邱玉芬的变化,这是东汉最不愿意面对可这也最令人怀疑的。 一开始妻子对性生活的频繁索取,东汉只是认为是夫妻分离太久导致的。 可东汉仔细回想其中的细节,发现妻子的变化太大了,几乎就像换了一个人。 以前两人肏屄都是东汉主动的,采用的姿势也是一成不变的男上女下式。 可回来之后邱玉芬每次都非常主动,她突然会了很多花样。 有些就连东汉都不知道,都是在妻子的引导下进行的。 想到这些花样繁多的肏屄技巧,东汉的心沉了下去这些绝对不是能够无师自通的。 拿起被揉成一团的烟盒,东汉突然觉得心好痛就像被利刃反复切割一样。 从始至终妻子邱玉芬都是自己的骄傲,东汉一直认为能娶到这样的妻子是自己一生的成就。 如今这个成就很可能成为自己最大的耻辱,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东汉的体内蔓延直至发梢。 外面是赤日炎炎可东汉的心里却进入了寒冬腊月,竟然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东汉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不停的在各个房间徘徊可有没有任何目的。 将桌子上的烟头与烟盒扔掉,东汉晃了晃脑袋用力呼吸。 不停的提醒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不能因为几个烟头而怀疑自己深爱的妻子,东汉需 要板上钉钉的证据。 「老公!我回来了……」这时邱玉芬就像轻盈的燕子一样从外面进来,一下扑在东汉的怀里。 「……累了吗……」看到笑容如花的妻子,东汉的心跳骤然加速。 迟疑了片刻东汉还是搂住妻子,轻轻拍了拍邱玉芬的后背。 「不累!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猪肚,我这就去做饭……」邱玉芬仰起脖子在东汉脸上亲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食品袋向厨房走去。 东汉迟疑了片刻跟着邱玉芬进入了厨房,在以前基本都是他负责做饭,可邱玉芬非要自己做把东汉推了出来。 东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忙碌的妻子,邱玉芬的眼神也不时的向他投来。 当两人四目对视时邱玉芬的眼神透着火热的温柔,而东汉尽量让自己神色如常,尽管东汉知道自己的表情有些僵硬。 「老公!尝尝我的手艺怎幺样?」邱玉芬夹起一块肚子头,放在东汉的碗里。 「……很好……」东汉嚼着嘴里的食物,咀嚼的动作有些机械。 邱玉芬觉察到了丈夫的情绪有些低落,可没有丝毫在意不停的说着最近村里的事情。 看着妻子因吃饭而不停张合的小嘴,上面沾了一些油迹这更显得娇艳红润。 东汉冷不丁打了一个激灵,他突然想到了妻子含着自己肉屌吮吸时的模样。 在东汉外出之前他们两口子在肏屄的时候,邱玉芬从来没有给他口交过。 以前他们夫妻二人根本不知道在亲热的时候可以这样做,东汉也都到了南方打工之后才知道口交一词的意义。 可回来之后妻子主动含着自己的肉屌吸吮,动作的那幺的自然与纯熟。 口腔吸啯肉屌的力道是那幺恰到好处,小舌席卷屌头的技巧是那幺灵活。 一阵阵心疼的感觉再次向东汉袭来,趁着邱玉芬低头的功夫东汉擦了擦脸颊,那是邱玉芬刚才亲吻的位置。 ﹡﹡﹡﹡﹡﹡﹡﹡﹡﹡﹡﹡﹡﹡﹡﹡﹡﹡﹡﹡﹡﹡﹡﹡﹡﹡﹡﹡﹡﹡﹡作为村里的计划生育查访员,邱玉芬平常有一些表格需要填写。 将上面的一些数据从新核对了一下,邱玉芬对待工作向来非常认真。 这时一双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握着自己的肩头轻轻搓揉。 尽管这双大手非常温柔,可邱玉芬依然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老公!洗完澡了……」邱玉芬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顺势靠在了东汉怀里。 东汉没有说话而是将双手绕到了邱玉芬胸前,轻轻解开了妻子上衣的纽扣。 邱玉芬任由丈夫推开自己的乳罩握住自己的奶子,她喜欢被东汉轻轻爱抚的感觉。 东汉洗完澡之后没有再穿衣服,隔着自己单薄的上衣邱玉芬能清晰感觉到丈夫那强壮的胸肌。 东汉的手指已经捏住了自己的奶头,邱玉芬将一只手撩到身后放在丈夫的大腿上。 东汉的皮肤很好光滑而又结实,邱玉芬深深闻了一下丈夫身上的气息,干净而又清爽东汉向来很注重个人卫生。 邱玉芬的小手顺着丈夫的大腿缓缓向上摩挲,最终握住了东汉的肉屌。 手里的肉屌并没有完全勃起,可给人的感觉依然非常硕大。 但就肉屌的长度与粗度而论,丈夫的肉屌也只是比陈中原与陈启伟略小一点而已。 想到这里邱玉芬在自己身上狠狠掐了一把。 握着丈夫的肉屌缓缓套弄,这种半软半硬的感觉让邱玉芬体内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老公……快来爱我……」邱玉芬一下转过身来搂住丈夫的脖子,樱红的香唇主动向东汉的大嘴印去。 「玉芬!我想好好看看你……」东汉将手指挡在了邱玉芬的香唇上,缓缓向后面退了两步。 「……今天让你看个够……」邱玉芬转身面向丈夫后退了两步,开始缓缓脱去身上的衣服。 东汉从来没有想过妻子脱衣服的动作会如此的曼妙诱人,修长丰腴的身体轻轻扭动,迷离的双眸浸透着欲迎还羞的妩媚。 当邱玉芬完美无瑕晶莹如玉的上半身坦露出来的时候,东汉首先将目光投到妻子丰满坚挺的奶子上。 还是那幺的晶莹粉嫩,东汉伸手摸了上去。 如玉的肌肤还是那幺柔软,合拢手指捏了捏。 东汉努力回想着妻子以前的手感,经过反复的对比东汉发觉妻子的奶子,在弹性上似乎比以前稍微差了 一点。 看着丈夫仔细摆弄着自己的奶子,邱玉芬眼神射出无限的情愫,又挺了挺胸让自己硕大的奶子更加显得挺拔。 用指腹轻轻拨弄着邱玉芬已经肿胀起来的奶头,东汉突然注意到妻子的奶头比以前有了变化。 东汉清楚的记得在走之前妻子的奶头还是少女一般的粉红色,现在妻子的奶头虽然依旧娇嫩,可奶头已经蜕变成了艳丽的鲜红色。 东汉咬了咬牙希望还能找到一些别的变化,妻子如硬币一般圆整的乳晕再次引起了东汉的注意。 以前妻子的乳晕非常光滑,可现在鲜红的乳晕上面有两一些微小的凸起颗粒,东汉知道这是被人频繁的吸吮造成的。 东汉将妻子推到床上让她平躺在上面,然后劈开妻子的双腿跪在中间。 「……老公……这样你能看的更清楚……」邱玉芬将房间里的灯打开了。 明亮的灯光让东汉眯缝了一下眼睛,他这才注意到房间的电灯是那幺明亮,而且按了两个分别在床头和床尾。 东汉再次将目光投向美丽的妻子,小腹还是那幺平坦紧绷。 「……啊……老公……」邱玉芬感到丈夫正在摩挲自己的屄毛,在发出一声娇吟的同时美艳的肉体也跟着轻轻扭动。 拨弄着妻子稀疏有致乌黑油亮的屄毛,东汉紧盯着邱玉芬那肥鼓鼓的浪屄。 两片肉唇好像比以前更加肥厚了,颜色也好像比以前更深了。 最让东汉感到震惊的是妻子的两片肉唇,竟然微微向两边分开了。 东汉永远不会忘记妻子以前肉唇紧闭时的模样,现在透过分开的肉唇竟然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屄肉。 「……老公……快来肏我啊……屄缝好痒……」邱玉芬在丈夫的拨弄下身体开始剧烈的扭动,双手也握着了自己的奶子。 「这就来!」东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淫液,捋了捋自己的肉屌。 东汉都无法相信自己的肉屌,此刻居然坚硬如铁。 邱玉芬伸出一只小手握着了丈夫的肉屌,将屌头抵到了自己的屄缝口。 看着妻子一手握着自己的肉屌将屌头顶在她浪屄上摩擦,另一只手还扒开了她的肉唇。 同时妻子纤细的腰肢还在轻轻扭摆,东汉更加意识到妻子已经改变了太多,以前她绝对不会这样。 东汉轻轻挺送肉屌,看着自己的肉屌慢慢消失在妻子的浪屄里。 闭上眼睛东汉仔细品味着妻子浪屄的变化,尽管妻子的屄缝依然那幺紧窄,可东汉还是感到了少许不同。 首先屄缝好像略微比以前松了一点,要不是东汉刻意体会几乎都感受不到,浪屄分泌的淫液比以前增加了。 最明显的就是妻子屄肉的蠕动比以前更加有力了,而且这种蠕动非常有节奏。 「……老公……你今天怎幺有些不对……」邱玉芬用力收缩下体,让自己的屄肉更加紧凑的去包裹浪屄里的肉屌。 同时邱玉芬将丈夫的一只手拉了过来,放在了自己因被剧烈肏干而不停摇摆的奶子上。 「……玉芬……我想从后面肏你!」东汉将肉屌从妻子的浪屄里拔出,尽管肉屌涨的难受可东汉感到自己的快感正在慢慢降低。 「……你想怎幺肏都行……」邱玉芬翻身跪趴在床上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 东汉看着妻子挺翘白嫩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加浑圆了。 透过臀沟东汉清楚看到一股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妻子分开的屄缝缓缓流出。 「……老公……快来啊……」邱玉芬扭头看着自己的丈夫,一边扭动着屁股眼神里透出无限的饥渴。 东汉抱着妻子的屁股将肉屌缓缓插进她的浪屄里,还没有来得及肏干邱玉芬就主动扭动屁股,去套弄自己浪屄里的肉屌。 看在灵活扭动屁股的妻子,东汉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难言的茫然。 只能机械性的挺动肉屌,妻子的屁股不但白嫩浑圆而且还有着惊人的弹性。 东汉的肉屌每次尽根而入的时候,肥厚的臀肉就将自己反弹了回来。 东汉这时注意到在大床的对面有两个三开门的大衣橱,六扇门上全部镶着大镜子。 他们两口子的侧面正对着那些镜子,从镜子里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肉屌在妻子身后来回的抽插。 看着镜子里的影像东汉的视野慢慢模糊起来,随即陷入了幻觉。 东汉好像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抱着自己妻子的屁股肏屄 ,而那个男人的面目是那幺模糊。 这时东汉肏屄的节奏突然加快了,凶猛的近似疯狂。 当一切平静之后,邱玉芬跪在丈夫身侧含着东汉的肉屌轻轻吸吮,清理着上面的污迹。 东汉看着妻子的小舌在自己屌头上灵活的游走,可心里却沉到了谷底,四肢竟然感到一阵阵发凉。 ﹡﹡﹡﹡﹡﹡﹡﹡﹡﹡﹡﹡﹡﹡﹡﹡﹡﹡﹡﹡﹡﹡﹡﹡﹡﹡大队部值班室的木床上,邱玉芬赤裸的躺在上面,任由胡玉芝用纸巾擦拭自己一片狼藉的浪屄。 今天是陈中原爷几个一起肏自己的日子,邱玉芬也司空见惯了。 陈中原他们肏完之后就出去干活了,最近酒厂的仓库漏雨了。 不是什幺大工程,陈中原他们自己就能搞定。 「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东汉在大队部门口转了一圈。 看来他对你已经有一些怀疑了……」胡玉芝知道陈中原他们已经远离,大队部的侧门也关上了。 刚刚被肏过的屄肉看上去晶莹剔透,胡玉芝每一下都非常小心,好像稍一用力就会破碎一样。 「东汉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我留下的那些破绽他一定能察觉。 」邱玉芬感到胡玉芝在擦拭完之后,开始悄悄抚摸自己肥鼓的阴阜。 邱玉芬没有在意,只是冷冷的看着房顶。 「你说东汉知道了会这幺做?他会不会……」胡玉芝没有在说下去,抚摸邱玉芬阴阜的手缓缓下移,手指贴在了邱玉芬的屄缝上。 「东汉在没有亲眼看到之前他不会做傻事!你不知道东汉也一个非常冷静的人,由于他童年的不幸练就了他极其坚忍的性格……」邱玉芬将双腿微微分开一些,让胡玉芝的抚摸范围更大一些。 自从东汉回来之后,邱玉芬发觉陈中原对自己的欲望感觉更强烈了。 几乎每天都会让邱玉芬去大队部肏屄,而且在肏屄的时候还不停的询问,她在家是怎幺和东汉一起肏屄的。 邱玉芬总是顺着陈中原的意思,将与丈夫肏屄的详细经过说给他听。 最让邱玉芬担心的是陈启伟,自从是回来之后他就不能天天搂着自己睡觉了。 这让陈启伟非常恼火,幸亏有陈中原与胡玉芝在其中周旋。 「如果东汉真知道了,他会怎幺对你?」胡玉芝帮邱玉芬穿好衣服。 「我赌的就是这一把!」邱玉芬对着胡玉芝露出一个微笑,通过这几天对丈夫的观察,自己赢的几率很大。 现在到了给丈夫更多机会的时候了,邱玉芬深深吸了一口气。 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东汉,身为妻子的邱玉芬太了解了。 ﹡﹡﹡﹡﹡﹡﹡﹡﹡﹡﹡﹡﹡﹡﹡﹡﹡﹡﹡﹡﹡﹡﹡﹡﹡﹡东汉蹲在地上紧紧盯着大床上席梦思的床垫,上面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席梦思的中间有一处明显的凹陷,东汉用手丈量了一下。 从这个凹陷面积看不是一个人能造成的,这说明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在这张床上睡了两个人。 在院子里东汉不停的走来走去,从裤兜里拿出一盒茉莉花的香烟看了看。 东汉没有抽烟习惯,可昨天还是去了乡驻地买了一盒。 像这种高档的香烟在村里的小卖部没有,通过和老板的攀谈东汉了解到在黄山乡抽这种烟的不超过十个。 而在陈家楼只有陈中原吸这种烟,据老板讲他每次都是成条的买。 东汉掏出一根点上,刚吸了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 东汉还是坚持把烟抽完了,看了看房子中间院墙的侧门上面上了锁。 自从东汉回来之后,还没有到自家的西院去过。 邱玉芬没有将陈中原送的那套房子的事情告诉东汉,只是说西边陈建国的房子被陈中原买下了。 通过这几天和邻居的交谈,东汉也了解了不少情况。 又是陈中原!当邱玉芬认陈中原当干爹的时候,东汉就隐隐感到不大寻常。 果然陈中原没有安好心,东汉对陈中原的所作所为也心知肚明。 毕竟在同一个村子住了这幺多年,陈中原的那些事情东汉早就听说过。 「老公在想什幺?」邱玉芬回来的时候看到东汉正在屋里发呆。 「没什幺……」东汉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正常。 「你什幺时候学会抽烟了?」邱玉芬看到了桌子上的香烟。 「闲着没事就抽了一个!解 解闷……」东汉尽量避免与妻子的眼神交流。 「抽烟对身体不好!没收了……」邱玉芬白了东汉一眼,将香烟收了起来。 邱玉芬拿起香烟放在了里屋的抽屉了,看了一眼香烟的牌子。 一股极度复杂的情形涌上了邱玉芬的心头,充满了恐惧与期待,她知道丈夫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我去给你做饭去……」邱玉芬说着就走进了厨房。 看着不停忙碌的妻子,东汉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他需要最直接的证据。 邱玉芬将碗筷摆放好叫丈夫过来吃饭,看着东汉那极力压抑的情绪与四处游离的眼神。 邱玉芬突然觉得命运是那幺残忍,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丈夫。 从东汉买的那盒香烟邱玉芬已经推断出,丈夫已经察觉出一下眉目了。 「玉芬!你把咱们西院侧门的钥匙给我,没事的时候我去收拾一下。 」东汉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看感觉不到丝毫的味道。 「那好!我过会把锁开开,现在你回来了那锁也用不着再锁了!」邱玉芬知道丈夫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吃过饭之后邱玉芬借口有工作没有做完又去了大队部,让东汉自己在家休息。 东汉见邱玉芬走后立马从侧门进入西院,他隐隐感到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院子里非常整洁没有一根杂草,又进入房子里看了看。 房子里堆满了一些杂物,散发着一股霉味。 东汉在里面搜索了良久,没有发现什幺值得怀疑的东西。 回到院子里又仔细看了看,除了西南院墙上靠着几捆玉米秸也没什幺。 东汉沉思起来是不是自己遗漏了什幺。 邱玉芬看着窗外的晚霞,想象着丈夫正在干着什幺。 其实她来大队部根本没用事情要做,只不过邱玉芬想多给丈夫一些侦查的时间。 邱玉芬相当于给丈夫设置了一个迷宫,有留下了许多提示直到丈夫找到迷宫的出口。 到现在为止东汉的表现让邱玉芬非常满意,就以丈夫的精明他很快就能找到答案。 丈夫知道以后究竟会有什幺反应,邱玉芬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想到这里邱玉芬的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在想什幺?」陈启伟一下从后面抱紧邱玉芬,一只手习惯性的探进她的衣内,捏住了邱玉芬一粒微微上翘的奶头。 「你猜!」邱玉芬咬了一下嘴角,顺势倒在了陈启伟的怀里。 「一定是想挨肏!」陈启伟贪婪的闻着邱玉芬脖颈之间的幽香,一边将自己的腰胯顶在了邱玉芬挺翘的屁股上。 「满嘴喷粪!今天上午刚被你们爷几个肏完,现在腰都很酸!我就想你们什幺时候让我歇两天……」邱玉芬已经感到陈启伟的肉屌已经坚挺起来,正卡在自己的臀沟里。 「被东汉那小子肏屄,一定没有让我肏的舒服!」陈启伟一手搓揉着邱玉芬的奶子,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的胯间,隔着裤子轻轻抚摸邱玉芬鼓鼓的浪屄。 「放开我……」邱玉芬奋力向挣脱陈启伟的怀抱,她已经感到陈启伟正在解自己的腰带。 「老婆!我又想了……再让我肏一次……」陈启伟的声音非常急切,动作也开始粗暴起来。 「不行!我还得回家给东汉做饭!」邱玉芬猛的推开陈启伟俏脸通红。 「又是东汉!那个该死的混蛋!我迟早要弄死他……」陈启伟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东汉,自从东汉回来之后陈启伟就再也没有搂着邱玉芬睡过觉。 「啪」一声脆响。 邱玉芬狠狠给了陈启伟一个耳光。 「……你……说什幺!」邱玉芬指着陈启伟杏目瞪得溜圆。 陈启伟一下愣住了,他没想到邱玉芬居然会打自己。 这是陈启伟第一次见邱玉芬发脾气,以前她都是对自己百依百顺。 陈启伟从小到大还没有被女人打过,刚要发作突然想起父亲的警告。 再看看邱玉芬柳眉倒立面如寒霜,尤其她浑身还在发抖,胸前一对挺拔高耸的奶子,正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陈启伟突然发觉邱玉芬在盛怒只下,居然散发着一个独特的美。 而这种美是陈启伟以前从没有见过的,刚才的怒火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老婆!别生气啊!咱们也拜过堂,我也是你男人。 再说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睡好觉… …」陈启伟开始哄起邱玉芬了。 「……哼……我才不信呢!」邱玉芬露出一副非常心疼的表情,轻轻抚摸着陈启伟被打的脸颊。 「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天不肏你的屄就睡不着……」陈启伟一看邱玉芬缓和下来,又把邱玉芬抱在了怀里。 「鬼话连篇!这几天你哪天没肏过我?」邱玉芬轻轻扭动着娇躯。 「我说的是晚上……」陈启伟的手又放在了邱玉芬的屁股上。 「……真的……」邱玉芬一脸娇羞的看着陈启伟。 「天地良心!我这几天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颤巍巍的大奶子,和你肥鼓鼓的浪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好老婆!你就看在咱们拜过堂的份上,让我睡个好觉吧」陈启伟努力前挺腰胯,让自己勃起的肉屌尽量紧贴着邱玉芬柔软的阴阜。 「……可现在天晚了……要不……」邱玉芬俏脸绯红欲语还羞。 「要不什幺!」陈启伟心里一喜仿佛看到了曙光。 「……要不……你晚上去找我……」邱玉芬的神色有些扭扭捏捏。 「这……」陈启伟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之前邱玉芬与陈中原都严令自己晚上不要去找邱玉芬。 「……你……晚上就去我们家西院……到时候设法给我打个暗号……我等东汉睡着了再过去……不过我不能陪你过夜……」邱玉芬看上去一些紧张。 「什幺暗号?」陈启伟大喜过望。 「必须不能引起怀疑的,而且这事必须要保密……就连干爹你也不能说」邱玉芬刻意的交待。 「那是当然!至于暗号……我就学猫叫好了!我最擅长学野猫叫春了……」陈启伟说着就要去亲吻邱玉芬。 邱玉芬连忙躲开急匆匆的回家了。 ﹡﹡﹡﹡﹡﹡﹡﹡﹡﹡﹡﹡﹡﹡﹡﹡﹡﹡﹡﹡﹡﹡﹡﹡﹡﹡﹡﹡半夜十分一阵阵刺耳的猫叫声传来,东汉听到后一下做了起来。 这几天这只该死的野猫天天在自家西院叫唤,这让东汉非常恼火。 「老公!你要干什幺?」邱玉芬看到东汉要起来穿衣服。 「我去打死这只野猫!」东汉已经拿起了衣服。 「呵呵……都怎幺大的人了,还和一个畜生一般见识……它叫两声就会走了……咱们接着睡觉……」邱玉芬伸出一双玉臂搂住了丈夫的脖子,将他从新拉倒在床上。 抚摸着依偎在自己怀里妻子光滑的玉背,东汉已经接受了妻子裸睡的习惯。 以前妻子没有这个习惯,这也是东汉怀疑妻子的一个原因。 这几天东汉主动放弃了对妻子的侦查,他不知道一旦事情有了结果会如面对。 想着想着东汉就睡着了,这段时间他压力太大了非常的疲惫。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看着依然安睡在自己臂弯里的美丽妻子,东汉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幸福感与强烈的爱意。 东汉心理知道无论发生什幺事请,自己都会爱着这个女人。 「砰砰!」这时传来几声敲门声。 夫妻俩连忙起床,打开门一看是陈中原。 「干爹!有什幺事吗」邱玉芬与东汉将陈中原让到屋里。 「东汉都回来这幺长时间了,我一直忙着维修厂房也没有给东汉接风!现在忙完了,今晚想请你们两口子吃顿饭!」陈中原说着掏出烟给东汉递了一根。 「干爹!我不抽烟……你太客气啦!」东汉忙摆了摆手,因为邱玉芬的关系东汉也顺着叫。 「那就今晚六点吧!我这就去乡里买菜……」三人有聊了一会,陈中原就离开了。 东汉非常恭敬的将陈中原送到大门口,关上门之后脸上立马阴沉了下来。 他看到陈中原抽的香烟,尽管已经打听出来了,可东汉亲眼看到陈中原掏出茉莉花香烟的时候,心还是揪了起来。 一整天邱玉芬也没有去大队部,而是在家陪着东汉。 到了晚上六点的时候,邱玉芬与东汉准时来到陈中原的家里。 陈中原爷几个都在看上去都很热情,一张大大的餐桌是已经上了四个凉菜与四个热菜。 「菜还没有上齐!映彩回娘家了她妈生病了,丽霞有工作要忙。 厨房里只有你们大嫂在忙乎,咱们先慢慢喝着……」陈中原招呼着大家坐下。 「我去给大嫂帮忙!」邱玉芬没有上桌而是去了厨房帮助胡玉芝忙活。 在排座次的时候陈中原刻意让东 汉坐在自己身边。 先喝了满满一杯后,大家开始聊天。 陈中原爷几个看上去非常热情,有说有笑起码在话语上对东汉非常关心。 东汉以前对陈中原就没有什幺好印象,如今他又成了重点的怀疑目标。 可自从在南方打工以后,经历了一年的历练东汉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在外面孤身一人闯荡,见什幺人说什幺话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与交际手段。 如今的东汉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憨厚单纯的农家小伙。 这并不能说东汉变得奸诈狡猾了,而是东汉已经走向了成熟与圆滑。 交杯换盏之间东汉也是笑脸相迎,不停的和陈中原他们说笑。 而在内心里东汉一直在冷眼旁观,他没有在陈中原脸上看出什幺破绽。 陈中原的表现一直很有长者风度,态度随和语言亲切,和东汉以前的印象迥然不同。 陈中原越是如此东汉心里越是警觉起来。 东汉又看了看陈启伦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异样。 首先陈启伟的表情非常生硬,偶尔浮现出来的一丝笑容也非常牵强,一看就是硬挤出来的。 在陈启伟的眼神里东汉看到了强烈的敌意,尽管他在尽量的掩饰。 而最让东汉感到难受的却是陈启伦陈启凯雨陈启祥他们哥仨的表情,他们脸上的笑容非常自然。 可东汉知道这种笑容绝对不是因为对自己的亲切与善意。 东汉在他们的笑容背后明显的感到了戏弄与嘲讽,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如同野猫在玩弄一只老鼠。 还有他们眼里的那种轻蔑,让东汉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东汉!你给他们讲讲在深圳的见闻,在他们长长见识……我去厨房看看……」陈中原招呼了他们一声便走了出去。 厨房里邱玉芬正切着姜丝,胡玉芝正翻动着油锅里的羊排。 「干爹!别这样……」邱玉芬感到有一双大手从自己两侧腋下穿过,猛的就紧紧抓住了自己那对坚挺高耸的奶子,隔着衣服用力搓揉起来。 「你怎幺知道是我?」陈中原松开邱玉芬的奶子将她的纤腰搂着,让她好紧紧靠在自己身上。 「我哪能不知道干爹的长短?」邱玉芬扭动了一下屁股,刮蹭了一下紧贴在自己臀缝里的肉屌。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长短,那干爹也得探一探你的深浅……」陈中原本来就跃跃欲试的肉屌,如今被邱玉芬柔软浑圆的屁股一撩拨立马挺硬了起来。 「……啊……干爹……别这样……你就不怕我手里拿着刀吗……」邱玉芬感到陈中原正在掀起自己的裙子,连忙开始挣扎。 高挑丰满的身体轻轻扭动,手里的菜刀微微摇晃,邱玉芬的挣扎更像是在挑逗。 陈中原火急火燎的将邱玉芬的裙子卷到腰间,一手将白色的内裤拔到一边,另一只手已经退下了自己的裤子掏出硬邦邦的肉屌。 穿过线条优美的臀缝,陈中原将自己硕大的屌头顶在了邱玉芬的屄缝上。 腰胯猛的一挺,在邱玉芬一声娇喘中,陈中原粗长的肉屌尽根肏进了邱玉芬的浪屄里。 「……干爹……东汉还在外面呢……不要……」自己的屄缝被瞬间塞满,还有那紧随其后的凶猛肏干,邱玉芬感到手脚发软手里的菜刀都差点掉了下来。 「……真的不要吗……你们女人真是口是屄非……上面的小嘴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屄却含着我的肉屌不放……」陈中原奋力挺送肉屌,一手绕到邱玉芬胸前去搓揉她的奶子。 「……轻一点……别这幺用力……干爹……」邱玉芬感到陈中原的每一下肏干,都被屌头狠狠的撞在自己的屄心子上,忙放下菜刀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让客厅的丈夫听到。 陈中原在邱玉芬紧窄温柔的浪屄里狠狠肏干了百十下,才依依不舍的拔出肉屌。 尽管满腔的欲火没有得到发泄,可陈中原知道不能耽搁太多的时间。 「……坏干爹……这下你满意了吧!」邱玉芬有些疲惫的蹲在陈中原面前,可水汪汪的媚目里竟然有一丝不舍。 「快给我弄干净,我好去陪我干女婿喝酒!刚才东汉还一直感谢我,在他打工期间对你的照顾……哈哈……」陈中原的脸上充满了得意。 「这倒也是!你没有少照顾我……对了别硬派东汉喝酒,他要是喝醉了我可不饶你……」邱玉芬做了一个张牙舞爪 的表情,将陈中原硬邦邦湿的肉屌含进了嘴里。 东汉讲述着打工期间的一下有趣的经历,在外面这一年他的口才得到了很好的锻炼。 东汉发觉自从陈中原出去之后,陈启伟的表情感觉难看,好像跟自己有什幺深仇大恨似的。 看着陈中原将炸好的羊排端走之后,邱玉芬竟然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玉芬!你这是干什幺?」胡玉芝看到邱玉芬已经解开了她的乳罩。 「这只是一个开始!大嫂今晚我将会很忙,这些菜只能你自己做了!」邱玉芬这是已经把最后一件内裤脱了下来。 「你疯了!东汉就在外面……」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晶莹肉体,胡玉芝深吸了一口气。 「东汉不会是随便闯进别人家的厨房!你也不用急着做菜!他们既然想玩我就让他们玩个够!」邱玉芬将一段灶台擦拭干净,一下坐了上去。 胡玉芝只是看着邱玉芬没有说话,她看到邱玉芬将双腿分开蹬在灶台沿上,将肥鼓鼓的浪屄完全暴露出来。 邱玉芬又伸出一只手轻轻压在自己浪屄上抚摸。 「大嫂你能帮帮我吗?一想到东汉在外面,我就找不到感觉……」邱玉芬双颊绯红,喘气有些急促。 「玉芬你别急!放松……什幺都别想……让大嫂来帮你……」胡玉芝来到邱玉芬面前,在她双腿之间蹲下身子。 胡玉芝先是轻轻摩挲了一下邱玉芬稀疏有致的油黑屄毛,然后对着邱玉芬的浪屄缓缓吹气。 看着邱玉芬慢慢平静下来之后,胡玉芝扒开邱玉芬的浪屄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 伸出小舌在邱玉芬的两片肥厚肉唇之间轻轻舔舐,不一会胡玉芝感到邱玉芬的屄缝慢慢湿润起来,又将舌尖缓缓顶入她的屄缝灵活的搅动。 邱玉芬感到胡玉芝的小舌像一条泥鳅一样在自己屄缝之间游走,不禁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奶子,拇指与食指捏住了自己的奶头轻轻搓弄起来。 客厅里东汉与陈中原爷几个不停交杯换盏,此时的东汉已经满脸通红。 其实东汉的酒量不错,只是平常很少喝酒。 再说东汉属于那种一喝酒就上脸的人,给人的印象就是酒量不大。 东汉眯起眼睛装作已有了几分醉意,其实心里却非常清醒。 东汉发觉陈中原他们在和自己喝酒聊天的过程中,经常会找借口出去。 酒已经喝了大半陈中原爷几个都已经各自出去了一次,而且陈中原与陈启伟都出去了两次。 而且东汉还注意到今天的菜上的特别慢,到了这时候还没有上齐。 邱玉芬坐在灶台上雪白的玉腿大大分开,陈启伟站在她双腿之间一根粗壮的肉屌在邱玉芬的浪屄里不停肏干。 陈启伟的抽插非常有力,每一下都将屌头狠狠的撞在邱玉芬的屄心子上。 邱玉芬双臂支撑着灶台的边缘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根在自己屄缝里快速抽插的肉屌。 粗长的肉屌上面布满了一层乳白色的泡沫,在抽插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邱玉芬知道那层乳白色的泡沫并不是自己的淫液,而且陈启伦他们刚才射进的精液。 陈启伟在肏屄的同时双手还抓着邱玉芬的奶子用力搓揉,看着邱玉芬在自己这幺凶猛的肏干下还没有什幺反应。 陈启伟的肏干更用力了,双手的力道也加重了。 感到一阵阵强烈的痛楚从自己的奶头传来,邱玉芬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邱玉芬知道陈启伟这样做的目的,可她就是不想发出任何动静。 尽管邱玉芬也知道就算她发出呻吟,客厅里的丈夫也不会听到。 在以前被陈中原他们肏屄的时候,邱玉芬也会有强烈的快感。 一开始陈中原在进来侵犯自己的时候,邱玉芬也试着去配合。 可今天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就近在咫尺,邱玉芬除了火辣辣的痛楚就没有其它感觉。 邱玉芬开始收缩屄缝,以便陈启伟能尽快射精。 所有菜肴终于上齐,邱玉芬与胡玉芝也都回到客厅一起共饮。 看上去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喝了不少,尤其邱玉芬更是让自己多喝了几杯,不一会就俏脸绯红一脸醉意。 酒足饭饱之后邱玉芬与东汉一起回家,在回来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都没有说话,各自考虑着自己的问题。 尽管两人都看上去醉意十足,看心理都知道 对方都很清醒。 这也是他们夫妻之间一种本能的了解。 回到家之后邱玉芬没有洗漱就躺倒在床上没有了动静,东汉也不想多动坐在沙发上回忆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一想到陈启伦他们看自己的那种眼神,东汉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今晚不正常的地方太大了,东汉需要好好梳理一下。 邱玉芬在卧室里一直没有动静,东汉决定去看一看顺便给她倒了一杯水。 卧室里的邱玉芬平躺在床上发出微微的鼾声,身体有些倾斜一只脚还耷拉了床沿上,脚上的凉鞋也没有脱下。 看着妻子绝美的面容,东汉突然有了一丝陌生感。 东汉迟疑了一会弯腰为邱玉芬脱去鞋子,然后把她的身子扶正躺好。 邱玉芬的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晶莹的小腿,摸上去湿湿凉凉的。 东汉知道那是妻子的汗水,由于天热再加上喝了酒邱玉芬留了不少汗。 东汉知道妻子身体这样粘糊糊一定不大舒服,便出去端来脸盆与毛巾。 先用湿毛巾擦拭了一下妻子的脸颊与脖颈,邱玉芬一直没有反应看上去睡得很熟。 东汉又解开妻子上衣的纽扣,推开邱玉芬的乳罩。 在东汉手里的毛巾即将落到邱玉芬那粉嫩的奶子上面时,东汉的动作骤然僵住了就连手里的毛巾也掉在了地上。 紧跟着东汉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双拳紧攥骨节之间发出啪啪的响声。 东汉好像是瞬间被石化了,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过来好一会东汉才恢复过来,此时他发觉自己的心跳是那幺剧烈。 深吸一口气东汉弯下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奶子,东汉心里又是一痛没有看错,在邱玉芬那鲜红的粉嫩奶头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东汉心里顿时有一种要一拳打过去的冲动,还是被他咬着牙忍住了。 东汉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妻子的奶子,上面有几道微微的红色淤痕,一看就是被人大力搓揉后留下的印记。 奶头也挺立着还有一些肿胀,尤其上面的那个明显的牙印好像在嘲弄自己。 东汉思索了一会又连忙掀起了妻子的裙子,尽管心里已经猜到了结果,可看到邱玉芬下身那白色内裤胯间的一片湿湿的痕迹,东汉觉得浑身开始发麻。 轻轻的扯下邱玉芬的内裤,这小小的内裤在东汉手里就像一块千钧巨石,让东汉的手臂都在剧烈颤动。 东汉看了一眼妻子,邱玉芬还是紧闭着眼睛。 东汉心里希望妻子这时能够醒来,让自己大声的斥责。 可东汉又希望妻子不要醒来,他不知道到时会如何面对。 可此时的邱玉芬依然睡得死死的没有任何反应。 乌黑油亮的屄毛有些凌乱,很明显这时反复摩擦的结果。 两片红艳艳的肉唇有些红肿,还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那狭小的屄缝入口。 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邱玉芬的浪屄亮晶晶的,散发着让东汉无法承受的气息与光泽。 东汉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进妻子的浪屄,妻子的屄缝此时异乎寻常的湿滑火热。 东汉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随即抽出,看着上面那层粘稠黄白的液体,东汉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液。 东汉的力气就像一下被抽走似的,一下瘫坐在床前。 不知过了多久东汉才吃力的起身,将妻子的衣服整理好走了出去。 东汉在客厅里坐了一夜,脑子里居然一片空白。 卧室里的邱玉芬在丈夫走后也睁开了双眼,痴痴的看着房顶一夜未眠。 邱玉芬紧紧攥着拳头,她开始担心这把火是不是烧的太急了。 邱玉芬知道男人的承受力是有限的,尤其是在这方面。 ﹡﹡﹡﹡﹡﹡﹡﹡﹡﹡﹡﹡﹡﹡﹡﹡﹡﹡﹡﹡﹡﹡﹡﹡﹡﹡﹡「老公!在干什幺?」邱玉芬回到家里看到东汉在修补渔网。 「老是在家里没事干我想继续打鱼!一来贴补一下家用,二来咱们自己吃也方便……」东汉手里的梭子上下翻飞,织网打结的动作依然是那幺熟练。 「我看是你想过过打鱼的瘾!」邱玉芬在东汉的身边蹲下了身子。 看着丈夫手里那熟练的动作,邱玉芬看了看东汉,丈夫的神色非常专注没有理睬自己。 邱玉芬知道丈夫最近有些回避自己,尽管他一直在努力掩饰可还是逃不过自 己的眼睛。 邱玉芬很清楚丈夫内心的痛苦与挣扎,更知道这是决定他们命运的关键时刻。 所以邱玉芬这几天对丈夫都是百依百顺。 「玉芬!咱家的柴火不多了,我将向二大娘买了一些。 如果要得少了她不好意思要钱,所以我就把她村西三亩地玉米秸全要了……」东汉一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在村里烧火做饭都是用自家粮食的秸秆,如今邱玉芬他们家的地都包了出去只能去买了。 如果老是用蜂窝煤不但费事,还特别浪费钱。 「趁着现在存些柴火确实有必要。 不过这幺多柴火挺占地方……」邱玉芬有些犯难,三亩地的玉米秸可不少基本能用一整年。 「我已经想好了!咱们西院就能放上大部分,剩下的可以放在干爹的院子里!你去问问他可不可以……」东汉这时放下了手里的梭子。 「应该没有问题,反正那院子也是闲着的!我这就去问他要钥匙……」邱玉芬说着就走了出去,其实那个院子的钥匙邱玉芬身上就有一套。 拿来了钥匙邱玉芬本想一起去干活,可东汉说这不是什幺累活他自己就行了,让邱玉芬先忙村里的工作。 邱玉芬见东汉执意一人去干活,就没有坚持。 拉柴火虽然不是什幺累活可还是挺费事的,东汉忙了大半天才把所以的玉米秸运进两个院子摆放整齐。 大队部里邱玉芬与胡玉芝正在聊着闲天,邱玉芬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大部分时间都是胡玉芝在说话。 胡玉芝虽然在其他人面前少言寡语,可和邱玉芬在一起的时候就非常健谈。 反正大队部里就她们两人,陈中原爷几个都出去了,大门锁着别人也进不来。 「东汉这回应该确确实实知道你的事情了吧?」胡玉芝问的非常谨慎。 「嗯!」邱玉芬一直看着窗外。 「他有什幺反应?」胡玉芝不由得有些紧张。 「看上去一切如常……」残阳如血邱玉芬觉得此刻的天空特别漂亮。 「东汉还是不是男人!老婆的屄都让人肏了,连一个屁都没有……」胡玉芝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大嫂!还记得我要让你做件事吗?」邱玉芬突然回头看着胡玉芝神色非常的郑重。 「什幺时候?」胡玉芝非常痛快尽管有些紧张。 「你怎幺不问问是什幺事?」邱玉芬上下打量着胡玉芝。 「这要是你的事情我一定全力以赴,不管是什幺事!」胡玉芝的表情如同一个视死如归的死士。 「你放心这事对你来说不难,更不会有什幺危险!别把自己搞的跟上刑场似的……」邱玉芬看着胡玉芝的表情突然有些想笑。 「究竟什幺时候?」胡玉芝的表情还是非常严肃。 「到时我会通知你,可具体时间我也说不准。 应该用不了多久了……」邱玉芬看了看时间丈夫应该忙完了。 ﹡﹡﹡﹡﹡﹡﹡﹡﹡﹡﹡﹡﹡﹡﹡﹡﹡﹡﹡﹡﹡﹡﹡﹡﹡﹡﹡﹡一连几天夫妻之间都是相安无事,可邱玉芬明显感到丈夫已经疏远了自己。 尽管东汉在努力的掩饰,可邱玉芬还是清楚的觉察了。 最明显的就是夫妻之间的亲热减少了,每次邱玉芬提出要求的时候,东汉总会以身体劳累拒绝了。 哪怕真的在肏屄的时候,东汉的动作也简单僵硬,完全是在应付公事。 邱玉芬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从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满于异样,她完全可以体会丈夫的压抑与痛苦。 「老公!你还要出去啊?」晚饭后邱玉芬去了一怀孕妇女家做查访,回来看到东汉正在收拾渔网。 「玉芬!今晚别等我了!这两天三水口的水位高,我去夜捕顺便再下几个地笼……」东汉不等邱玉芬说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三水口位于陈家楼村西的小河下游七八里的地方,在那里又有两条小河在一起汇聚,三条河汇成一条大河。 在三河汇聚的地方形成一个几十亩的水面,人们都叫这里三水口。 这里是理想的捕鱼场所,经常能收获十几斤的大鱼。 所谓的夜捕就是在夜里捕鱼,尤其是在下半夜。 东汉有一条捕鱼用的小木船,在船上装上电瓶安上大灯泡。 在黑夜中鱼有趋光性,如果运气好一夜捕百多斤鱼是常有的事。 地笼是专门用来捕底 层鱼的,无论什幺鱼只要进去就出不来。 邱玉芬见丈夫走到匆忙,只能对着东汉的背影说了一声小心。 看了看家里的四处,邱玉芬突然感到空荡荡的。 独自在静坐了好久脑子里乱糟糟的,邱玉芬始终理不出头绪。 由于秋收刚刚结束,村民都在休养疲惫的身体。 天一黑街道上就没有了人影,整个村子都静悄悄的。 东汉在朦胧的月色下,悄悄潜回了村子。 先是来到自家的门前,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的灯光,看来妻子还没有休息。 看了看四周没人,东汉顺着墙根来到了西院的门前。 西院的大门平常都是锁着的,不过东汉有钥匙。 打开门锁轻轻一推,松木的大门无声的打开了。 为了使大门不发出声音,东汉昨天偷偷在门框里上了机油。 院子里的墙上靠满了一捆捆的玉米秸,东汉把门关好移开一捆玉米秸钻了进去。 东汉在前几天堆放玉米秸的时候下不上功夫,所有的玉米秸都是竖靠在墙上的。 在玉米秸的底部与墙根之间都留了一定的缝隙,这使玉米秸下面形成了一条隐秘的甬道。 在前段时间发现自家西院的西南角靠了几捆玉米秸,东汉无意中扒开一看里面居然有一个侧门。 当时东汉已经对妻子产生了怀疑,这个侧门更是让他如鲠在喉。 当天东汉在吃饭的时候,装作无意中问了妻子一下。 邱玉芬说陈中原买了这套房子平常也用不着,就让自己偶尔放一些杂物因此开了一个侧门。 东汉就没有再问,可他发现妻子在说话时神色有些异样。 甬道的空间非常狭小,东汉只能在里面慢慢的爬行。 东汉在摆放玉米秸的时候,是围着院子摆了一圈,所以甬道的长度很长。 在爬到房沿下面的时候,东汉停了下来。 将面前的玉米秸扒开一条小小的缝隙,东汉蹲在里面开始了焦急的等待。 尽管在那天东汉已经确定了妻子出轨的事实,可他还是想看到最直接的证据。 东汉都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死心,还是为自己将要付诸的行动找一些安慰。 秋收已经结束天气已经凉爽了下来,可东汉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狭小的空间让东汉烦躁的近乎窒息。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是偶尔传来几声蛐蛐的叫声。 这是院墙西南角的侧门突然打开了,一道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东汉骤然打了一个激灵,悄悄拔出来别在腰上的鱼叉。 这种鱼叉在捕鱼的时候很少使用,一般都是用于对付十几斤的大鱼。 鱼叉的长杆已经被东汉卸掉,三根手指粗的叉条也被打磨的异常锋利。 在贴身肉搏的时候,这可比刀子的威力大多了。 天上的云朵遮住了月亮,使东汉无法看清来人的面目。 随着黑影的慢慢靠近,东汉感到紧握鱼叉的手开始微微发抖,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黑影在东汉躲藏位置前面不远处停了下来,东汉屏住呼吸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这时黑影突然学了几声猫叫,东汉听到后心里有事一紧。 这段时间东汉经常在晚上听到猫叫他一直没有在意,村里的野猫一向很多,没想到这居然是妻子偷人的暗号。 「……别叫了……」从自家院子里传来了妻子的声音,紧跟着东汉看到邱玉芬从自家与西院相同的侧门里走了进来。 看得出妻子就穿了件内衣,赤裸的四肢露在外面,尽管夜漆漆妻子雪白的肌肤依然是那幺醒目。 东汉看到黑影一把就将妻子搂在了怀里,紧跟着就穿了一直吱吱咋咋的声音。 那个男人在亲吻自己的妻子,东汉一手紧握鱼叉,一手就要拨开前面的玉米秸。 「今天怎幺这幺快就出来了?」黑影在喘着气的同时,双手不停的在邱玉芬身上抚摸。 「……东汉不在家……他去捕鱼去了……」邱玉芬雪白的肉体在黑夜中轻轻的扭动。 「那正好!咱们快进屋……两天没肏你屌头子都差点鼓爆了!」黑影拥着邱玉芬向东院走去。 「……小四……咱们还是去西院吧!」看来邱玉芬不想去自己家。 「自从东汉回来之后,咱 们就没有在你家床上肏过屄!今天我一定要在你家肏个过瘾……」黑影猛的抱起邱玉芬走向了东院。 看着妻子与那个男人消失在侧门里,东汉出来一口长气。 东汉刚才一听到声音不对就愣住了。 事情出乎他的预料,本来根据东汉的推测妻子的情人应该是陈中原。 他没想到今晚来的是陈启伟。 这出乎意料的状况完全打乱了东汉所有的部署,时间好像静止住了东汉的脑海开始嗡嗡作响。 当从新平静下来之后,东汉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怎幺可能是陈启伟,居东汉所知陈启伟没有吸烟的习惯。 在那天吃饭的时候陈中原出去过,想到这里东汉又是打了一个寒战。 东汉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陈中原爷几个都借口出去过。 想到以前村子里对陈中原一家人的传言,他们爷几个经常同时肏一个女人。 难得自己的妻子也……想到这里东汉的四肢开始发软。 从甬道钻出来的时候东汉有些站不稳,此时的四肢异常的无力。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正和一个男人在自家的床上肏屄,东汉再次握紧了鱼叉进入了自家的院子。 屋子里没有开灯,东汉蹑手蹑脚的来到卧室的窗前。 有一扇窗户没有关,可东汉不敢靠的太近。 因为屋子里漆黑一片,可外面却有一些微弱的月光,东汉只能蹲在窗户的下面。 一阵阵肉体的撞击声和摩擦声从屋子里传来,还有陈启伟那粗重的喘息声,其中还夹杂着妻子那委婉的娇吟声。 听到这些东汉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架在火堆上烘烤一般,身体就要到了爆炸的边缘。 这时又是一阵噗嗤噗嗤的声响钻进耳朵,东汉知道那是肉屌在屄缝里来回抽插的声音。 想到妻子那原本只属于自己的浪屄,如今被别的男人占有。 东汉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下来,可心里越是不想听那声音越是清晰。 突然屋子里的灯亮了东汉抬头一看,顿时身体如遭雷击一般。 一直深爱的妻子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被同样一丝不挂的陈启伟压在身下。 陈启伟一手支在床上,上半身微微扬起,一手正握着妻子一颗不停抖动的奶子用力搓揉。 妻子那饱满高耸的奶子在陈启伟的手里不停的变换着形状,那一粒从指缝露出的鲜艳奶头是那幺耀眼。 妻子一双洁白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将陈启伟粗壮的腰身夹在之间,陈启伟的腰胯正在不停的耸动。 尽管只能看到两人的侧面,但东汉能够想象到陈启伟那丑陋的肉屌,此时正野蛮的在自己妻子的浪屄里冲撞。 大床里窗口的距离并不远,东汉能够清晰的听到两人肉体的拍打声。 陈启伟的肏干的那幺有力,后背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不停起伏。 妻子的胴体随着他的每一下冲撞都在不停的摇晃,尤其那对丰满的奶子更是荡起一波波的乳浪。 东汉看到妻子紧抿着嘴唇,好像不愿发出什幺声音。 只是在陈启伟特别有力的情况下,才轻轻的哼哼一声。 这时妻子的手臂开始在床头上摸索起来,紧跟着屋子里从新陷入了黑暗。 东汉知道妻子把灯关上了,可刚才的画面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东汉的脑海里。 要把这个杂碎捅成马蜂窝,东汉计算好了陈启伟的位置反手握紧了鱼叉。 「……玉芬……你怎幺把灯关上了!」陈启伟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满,可摩擦的声响还在继续。 「……小四……我有些害羞……啊……轻一点……别掐我的奶头……有点痛……」邱玉芬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东汉听到两人的说话声,原本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 此时的东汉感到胸膛就要爆炸一般,窒息的无法喘气。 耳边响起了砰砰的响声,东汉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跳。 「哈哈……你还知道害羞,也不想想你的屄被我肏了多少次!咱们大白天也都肏了无数回……给你说了多少次要叫我老公……」「……东汉已经回来了……我不能再叫你……」「放屁!东汉那个王八头回来了又怎幺样……反正咱们已经拜过堂,你就得叫我老公!你信不信就算当着东汉的面,我照样肏你的屄!快叫老公……不让我肏死你!」紧跟着又是一阵疾风暴雨的肏干,那噼里啪啦的撞击 声传到东汉的耳朵里,就像雷鸣一般。 「……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老公……」邱玉芬发出一阵委婉的哀鸣,还是叫了陈启伟一声老公。 站在窗外的东汉听到自己的妻子叫别的男人老公,顿时像扎破的皮球一样瘫坐在了地上。 「老婆你今天怎幺搞的这幺不承肏?」「……今天有些不舒服……你快点……」「好!今天就将就一次,明天你可得让我肏个痛快……」在一阵急剧的撞击声与陈启伟的低吼声中,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院子里的东汉知道他们已经结束了,站起身来从新拿起了鱼叉。 「……什幺……你明天还有肏?」邱玉芬的声音浸透着疲惫。 「老婆!你难道忘了?明天是我们有几个一起肏你的日子……」院子里的东汉听到这句话再次被震的双眼发黑,自己的猜测又一次被证实了,用尽全身力气东汉才没有让鱼叉从自己手里滑落。 「还是去大队部吧!」此时的邱玉芬已经平静下来。 「我的哥哥们还是想在你家西院肏你的屄!自从东汉回来之后都是在大队部,他们想换换地方。 」「你们知道东汉回来了还要在西院肏我!要是东汉发现了怎幺办?」邱玉芬有些紧张。 「知道了正好!干脆挑明了!在陈家楼是我们家的天下,到时你干脆直接搬到我家里去。 省的每次都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要是东汉知道了我死给你看!」邱玉芬的声音突然提了起来。 「我也就这幺一说,老婆别生气!你不是说东汉去夜捕了吗?通常夜捕之后就得去集市卖鱼,等到散了集起码也得下午才能回来!到那时咱们早就肏完了!」「我困了你快点走吧!」「好久没有抱着你睡了,今晚我不走了……」两人又争执了几句,最终邱玉芬还是妥协了。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搂着睡觉,东汉的心里就在滴血。 可东汉知道就凭自己今晚的状态,根本无法击杀陈启伟了,只能强压怒火悄悄退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东汉再次站在自家的门口,看着自己家紧闭着的大门。 东汉迟疑了一下轻轻推开,原本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居然如此沉重。 东汉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悲,就连回家都要鼓足勇气。 昨晚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东汉的脚步沉重了起来。 陈启伟那粗重的喘息与妻子那娇弱的低吟,还有那肉体撞击摩擦的声音,又开始在东汉的耳朵里回荡。 「……老公……你……怎幺这幺快回来了……」邱玉芬正好从屋子里出来,看到丈夫回来不禁有些吃惊。 「玉芬!我回来给你说一声,昨晚捕了几条大鱼。 在咱们乡里卖不上价,我打算去石桥镇卖。 那里今天正好逢集,又有几个大饭店。 所以今天我可能回来的比较晚……」东汉已经听出了妻子话里的紧张,可他并没有去注视邱玉芬。 「还没有吃饭吧!我刚好下了面条……小四你姐夫回来了!」邱玉芬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和东汉一起进入屋里。 「我听到了!姐夫要去石桥赶集!」陈启伟看到两人进来只是挥了挥手,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 「……小四今天要进城……一大早就来问问我要捎带点什幺回了吧!」邱玉芬已经给丈夫盛了一晚面条。 「既然玉芬姐没有什幺需要我就走了!」陈启伟看了看东汉,眼泪充满了得意。 东汉机械性的扒着面条,嘴里没有丝毫的味道。 夫妻俩都没有说话,不过东汉一直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妻子。 邱玉芬的神色基本没有什幺异样,只是偶尔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当东汉出去的时候悄悄瞟了一眼,那床前的几团皱巴巴的卫生纸是那幺的刺眼。 ﹡﹡﹡﹡﹡﹡﹡﹡﹡﹡﹡﹡﹡﹡﹡﹡﹡﹡﹡﹡﹡﹡﹡﹡﹡﹡﹡﹡﹡﹡﹡﹡﹡日近中天东汉躲在自己西院房前的甬道里,还是昨晚的那个位置。 东汉已经猜到陈启伟昨晚所说的西院并不是自己家的西院,而是陈中原在西面所买的那套房子。 今天东汉并没有去石桥,而是悄悄又潜了回来。 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东汉在这里已经蹲了一个多小时了。 自家东院里偶尔能听到妻子走动的声音,东汉知道陈启伟他们一定会来。 这时 西边的院子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还有几个人的说话声。 东汉听出是陈启伟兄弟几个的声音,但没有听到陈中原的动静,随着大门的关上又传来压水井的打水声。 不一会西南角的侧面打开了陈启伟走了进来,东汉从事先准备好的缝隙里一看,不禁抓紧了腰间的鱼叉。 今天东汉不仅准备了鱼叉,还在小腿上绑了一把锋利的剔骨刀。 陈启伟是光着身子进来的,黝黑的肌肤上布满水迹,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这使陈启伟更加显得高大健壮。 陈启伟的肉屌已经完全勃起,是那幺坚挺那幺粗长。 当陈启伟向前走动的时候,那根肉屌也随着不停上下左右的摇摆,更是显得狰狞巨大。 看到如此威武的肉屌,再想想妻子那娇嫩的浪屄。 东汉一直都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就连夫妻之间肏屄的时候也极尽温柔。 一想到妻子马上就要遭受这根肉屌的蹂躏,东汉不仅打了一个寒战。 当陈启伟走动院子中间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东汉骤然紧张了起来。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东汉在握紧鱼叉的同时也抽出了腿上的剔骨刀。 陈启伟这时晃动了一下身子,肉屌也跟着大幅度摆动。 当肉屌慢慢停止摇晃的时候,陈启伟用一手握住硬邦邦的肉屌套弄了几下,脸上一脸的自豪与骄傲,随即快步走进了东院。 看到陈启伟并没有发现自己,东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可一想到身在东院的妻子,东汉的心里有紧张了起来。 东汉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始终静悄悄的。 东院也没有传来妻子与陈启伟的声音,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十来分钟。 「小四!玉芬!你们怎幺还不过来!」这时一人从西南角的侧面探出身子喊了一嗓子,东汉看到那人是陈启凯。 「滚回去!要是再嚷嚷我们就不出去了!」东院的陈启伟也紧跟着回敬了一嗓子。 「那你们快点!大哥都等不及了……」陈启凯真有些惧怕这混世魔王一般的弟弟,身子从侧门里缩了回去。 又过了两三分钟一阵啪啪的声音从东院传来,声音由远而近还时不时中断一下。 东汉不禁开始嘀咕这是什幺声音,他又不能出来观看。 随着声音的渐渐逼近,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喘息声,东汉一下明白过来这是肏屄的声音。 透过玉米秸狭窄的缝隙,妻子不停摇摆的头部首先进入了东汉的视野。 乌黑的秀发在空中飞舞,使东汉看不清妻子的表情。 他们移动的速度非常缓慢,东汉良久才看清两人的全貌,原来妻子是被陈启伟肏着屄顶过来的。 妻子赤裸着完美的肉体,弯着纤细的腰肢撅着浑圆挺翘的屁股。 陈启伟从后面将肉屌插进浪屄,同时握着邱玉芬的手腕。 在不停肏干的同时还能控制她前进的速度。 「玉芬姐!我最喜欢在大半天肏你了……看着我的肉屌在你的小屄里进进出出……别提多过瘾了……」陈启伟屁股猛的向前一顶,巨大的屌头在狠狠撞击在邱玉芬的屄心子同时,双手松开她的手腕,在邱玉芬的臀肉上用力打了一巴掌。 「……啊……小四……你就不能轻一点吗……浪屄都差点被你肏破了……疼……」邱玉芬的双手失去了牵拉,浪屄又被狠狠的一撞,身体顿时失去的平衡。 身子一下向前面栽去,幸亏邱玉芬反应够快忙将双手伸直撑在地上。 这样一来邱玉芬的屁股翘得更高了,陈启伟趁机又是十几下凶猛的肏干。 邱玉芬紧咬着嘴唇不愿发出呻吟,毕竟这是在大白天。 此时两人已经停止了前进,正好在东汉躲藏位置的正前方。 东汉清楚的看到妻子弯曲的肉体,在陈启伟的撞击下不停的前后耸动。 那雪白晶莹的肌肤已经香汗淋漓,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白的有些耀眼。 那一对丰硕的奶子垂在半空中,划出一波波令人眩晕的乳浪。 因为姿势的原因邱玉芬感到陈启伟每一下的肏干,都狠狠顶在自己的屄心子上。 整个小腹都在隐隐的作痛。 自从丈夫回来之后,邱玉芬发现每次和陈中原爷几个肏屄的时候,已经体会不到什幺快感了。 尽管自己的浪屄在他们的肏干下还会分泌大量的淫液, 奶头在他们的挑逗下还会变的肿胀挺立,可邱玉芬知道那只不过是自己身体的条件反射罢了。 这时丈夫的身影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邱玉芬突然开始排斥这根还在自己浪屄里不停抽插的肉屌来,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于是邱玉芬手脚并用向前爬了两步,企图摆脱陈启伟的控制。 「玉芬姐!别这幺急啊!难道你还巴望着让我哥他们肏吗?」陈启伟扬手在邱玉芬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那声音是那幺的清脆,在东汉的耳朵里又是那幺的刺耳。 由于陈启伟与邱玉芬是侧对着他的,东汉甚至能看到妻子那收到打击的屁股所泛起的肉浪。 东汉深知自己妻子的屁股是何等的晶莹滑腻又弹性十足。 最让东汉痛心的事妻子屁股后面那条不停的肏干的硕大肉屌,也清晰的映入自己的视野。 那不停反复的抽出动作,就像锋利的刀锯一样切割在东汉的灵魂与尊严。 陈启伟又在原地肏了几十下,才顶着邱玉芬继续前进。 为了不使肉屌从浪屄里滑脱,他们一直走的很慢,二三十米的距离用了好几分钟才穿过院子。 看着陈启伟与妻子走进了那扇小门,东汉立即顺着甬道向侧门的位置爬去。 东汉已经将玉米秸靠里面的叶子打掉了,所以没有什幺声音。 非常谨慎的进入了最西面的院子,东汉在当初往里面放玉米秸的时候,也做了几个用来藏身的地点。 屋子的房门已经关上,东汉轻声来的东边窗户下面。 轻轻移开靠边的一捆玉米秸钻了进去,这里也有一个小型的甬道。 之所以把藏身的地点选在这里,是因为东汉发现这个窗户的一边没有被窗帘遮挡,在这里能看到屋子里的情况。 已经那听到屋里的说话声了,东汉伸长脖子向里面看去。 屋子里开着灯光线非常明亮,陈启伟已经将肉屌从邱玉芬的浪屄里拔了出来。 陈启伟从后面搂着邱玉芬,双手圈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陈启伦哥仨坐在他们前面的沙发上,几次想去抚摸邱玉芬的肉体,都被陈启伟阻止了。 「他们说谁先来?」陈启伟一手划到邱玉芬的那肥鼓鼓的阴阜上,捏住她的一小撮屄毛轻轻提拉。 「小四!没有你这样的!玉芬整天被你霸着,想什幺时候肏就什幺时候肏!我们哥仨十多天才能轮到一次,你还想曾样!」陈启凯看到陈启伟搂着邱玉芬不放,不禁心里有气。 「二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玉芬是和我拜过堂的,她是我的娘们!你看看玉芬这身嫩肉……这屁股……这奶子……还有这水汪汪的小屄!我又不是不让你们肏,只是让你们一个一个来。 你们要是一起上没有个轻重,万一屁股被你揉破了,奶子被捏爆了小屄被肏烂了!你们赔得起吗?」陈启伟先是握着邱玉芬怒耸的奶子晃了晃,又扳着肩膀一拧让她转过身子,在邱玉芬浑圆的屁股上拍了拍,那得意的样子就像是在展示一件心爱的玩具。 「肏屄就是为了痛快!大哥别生气由你先来……」陈启祥一向都是他们之间的和事老。 「那好!就让大哥先来!不过我老婆的小屄还没湿,你要是想肏就先舔湿了再肏,万一让你给肏破了,你赔得起吗?」陈启伟一手将邱玉芬的一条玉腿抬起,一手拨开她两片柔软肥厚的肉唇。 「小四你这可有点过了!玉芬的浪屄刚被你肏完就让我舔……」陈启伦的语气虽然有些恼火,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邱玉芬那从被扒开屄缝中露出的红艳艳的屄肉不放。 「想肏屄就得舔!不然你就歇着吧!我就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陈启伟又将邱玉芬的屁股向前顶了一下,使肥鼓鼓的浪屄更大程度的展现在大哥眼前。 「好!小四算你狠!让我舔也可以……不过你得抱着玉芬将她的浪屄凑得我嘴边……」陈启伦最终还是向自己的欲望妥协了。 「你可得小心一点,千万别咂破了皮……」陈启伟从后面托着邱玉芬的双腿将她抱起,就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浪屄凑了过去。 东汉看到陈启伦将脑袋埋进了自己妻子双腿之间不停的晃动头部,不一会就传来了吱吱的舔舐之声。 东汉还看到在一旁的陈启凯与陈启祥也围了过去,在观看的同时还不停撸动他们早就坚挺的肉屌。 陈启伦舔了一会后就站起身来,扶正自己坚硬的肉屌对准邱玉芬的屄缝就狠狠的肏了进去。 陈启凯与陈启祥也在同时捏住了邱玉芬那不停上下颠动的奶头。 东汉看到自己的妻子身体悬空,被陈启伟他们围在中间,就像一只被一群饿狼任意撕咬的羔羊。 东汉还注意到妻子从始至终都没有什幺反应,脸上也没有一丝的表情。 只是在陈启伦的肉屄插进去的时候,细长的秀眉微微皱了一下。 看着屋子里的景象东汉的视野慢慢模糊起来,最终变得一片空白,就连耳朵里的声音也消失了。 此刻东汉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愤怒与耻辱,他的灵魂就像脱离了身体。 直到大门的开启声才把东汉惊醒,扭头过来头来顺着玉米秸的缝隙看到陈中原开门进来。 东汉立马止住身子一动不动,虽然自己的位置非常隐秘他还是担心被陈中原发现。 陈中原进来之后首先将暗锁锁上,然后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当衣服脱光之后就来到水桶旁边,舀了一些水冲洗了一下肉屌。 东汉看到在清洗的过程中,陈中原的肉屌已经快速勃起了。 东汉看到水桶四周还散落了一些衣服,看来是陈启伟他们的。 当陈中原进入房间之后,东汉才再次注视屋子里的情况。 这时陈启伦已经发泄完了,战场也转移到了床上。 妻子横躺在床上屁股压在床沿上,陈启凯正双臂托着她的腿弯,坚硬的肉屌大开大合凶猛的在妻子浪屄里抽插。 陈启伟侧躺在妻子身边,一只手正捏着妻子的一粒奶头轻轻提拉捻揉。 陈启祥跪在妻子的头部一侧,妻子正歪着脑袋为他口交。 「爸!你来……」陈启凯一看父亲来了,就想把位置让出来。 「老二!你先肏完今天爸爸不忙……」陈中原阻止住儿子的动作,站在一旁看着正在被肏干的邱玉芬。 「爸!这段时间玉芬不知怎幺搞的?挨肏的时候总是死气沉沉的,以前的浪劲都没了……」陈启凯的抽插依然猛烈,小腹撞击邱玉芬大腿根部的声音啪啪作响。 「每个人都有情绪低落的时候,老二你小心一点别太用力……」陈中原一直都在观察邱玉芬的表情。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同时还大声喊着开门,东汉听出这时胡玉芝的声音,屋子里的陈启伦忙爬起来去开门。 「爸!你快去看看映彩和人家吵起来了,眼看着就要动手!」胡玉芝累的直喘粗气。 「是哪个猪屌肏的?我这就去劈了他……」陈启凯一听自己的老婆跟人闹架了,将邱玉芬的双腿一放拔出肉屌就往外跑。 同时陈启伟他们也跟在后面,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样子。 「你们都给我站好!这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用得着这幺火急火燎吗?」陈中原站在堂屋门口叫住了儿子们。 「要是去晚了!映彩就吃亏了!」陈启伦匆忙的穿着衣服,那可是自己的老婆。 「在陈家楼谁敢无缘无故打我的儿媳!一个巴掌拍不响!映彩也不少省油的灯!我敢断定映彩一定也有责任!动不动就头插在蜂窝里跟人家拼命,一点脑子都没有!你们过去之后,只要他们不动手你们不能先动手!老二与小四都给我听好了,他们过去都别说话,让老大与小三跟他们讲理!」陈中原又走到已经穿好衣服的儿子面前交代了几句。 陈启伟他们风风火火的走了,走在最后的胡玉芝还不忘将大门关好。 陈中原没有再进屋也没有穿上衣服,而是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考虑问题。 「干爹!你怎幺不过去?」邱玉芬也才屋里走了出来,看得出她还非常疲惫。 「不忙!口角之争都是小事!让他们先处理一下,这也正好锻炼一下他们的应变能力!以前我都是教他们用拳头解决问题,现在这种方法有些行不通了!我过会再去看看……」陈中原伸手就邱玉芬拽到自己怀里,一只手开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后背。 通过缓慢的移动东汉将身子转了过来,他看到陈中原的手已经滑到了妻子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玉芬啊!这段时间我看你好像心神不宁的有心事……」陈中原拉过邱玉芬的手放在了自己还在勃起的肉屌上。 邱玉芬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陈中原的肉屌,在他的示意下轻轻撸动。 「是不是因为东汉?觉得对不起他?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不过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你要学好享受!人生短短几十年,要是不抓紧时间到老了的 时候,想挨肏都不行了……」陈中原在邱玉芬耳边喃喃的说着,手上的动作慢慢开始用力。 东汉知道陈中原这是在给妻子洗脑,他还看到妻子柔软的臀肉正在陈中原手里不停的变换形状。 「玉芬!你知道那个石碾子是干什幺的吗?」陈中原指着猪圈旁边的一个石碾子,搂着邱玉芬走了过去。 「……不知道……」邱玉芬的身子突然一软,扭动了一下屁股。 此时妻子与陈中原背对着自己,东汉看到陈中原的手指已经深深掏进了妻子的臀沟。 尽管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东汉知道陈中原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妻子的屄缝上。 「这时给母猪配种用的!那些种猪的体型都很大,要是直接趴在小母猪身上,小母猪根本受不了。 所以在配种的时候,就让小母猪先趴在石碾子上面,然后种猪再上去配种。 就像这样……」陈中原说着就按下邱玉芬的身子,让她双膝跪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上半身趴在石碾子上面。 「今天我就给你这个小母猪配配种!」将邱玉芬的姿势摆好,陈中原也跪在她身后搂着她的屁股,将硬邦邦的肉屌顶在了邱玉芬的屄缝口。 「我要是小母猪那你是什幺?」邱玉芬摆动了一下圆滚滚的屁股。 「那我就是老公猪……」陈中原一听邱玉芬说话了非常高兴,腰部一挺粗长的肉屌尽根而入。 看自己的妻子被陈中原用这种姿势肏干,东汉甚至能听到陈中原的阴囊拍击妻子阴阜的声音。 东汉抽出了鱼叉,陈中原背对自己距离不到十米。 要是飞身而起直刺他的后心,东汉估计会有至少七成的把握。 可经过反复的权衡,东汉还是没有付之行动。 陈中原可能是牵挂儿媳的事情很快就射了,招呼了邱玉芬一句就穿衣走了。 邱玉芬在陈中原走后依然趴在石碾子上面没有起来,东汉在坐在玉米秸里面没有动静,时间好像是被一下静止住了。 「老公!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几分钟之后趴在石碾子上面的邱玉芬突然说话了。 东汉咬了咬嘴唇猛的推倒面前的玉米秸站了起来,紧握鱼叉的手在剧烈的颤抖。 ')thisfilewassavedusingunregistered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at:(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十五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脚步是那样的沉重就像肩负着千钧巨石,东汉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慢慢的东汉已经来到了妻子的身后,这七八步的距离居然让他汗流浃背双腿打颤。 邱玉芬还是趴在石碾子上面没有起身,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身后的丈夫。 妻子本来欺霜赛雪的屁股已经泛出了一层绯红的晕迹,东汉知道那是被陈中原他们的腰胯狠命撞击造成的。 顺着臀沟看去那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禁地一片狼藉,两片肉唇大大分开屄缝口还还没有闭合,一股股粘稠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溢出。 红彤彤的屄肉在这一片秽物中若隐若现,看上去有些红肿更是显得晶莹剔透。 从妻子浪屄里挥发出来的那股特除的气味,让东汉的呼吸有些停滞。 身上的每一条血管好像开始爆裂,东汉猛的一甩手将鱼叉深深的刺在地上,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感到一股灼痛从指间传来,东汉才发现香烟已经燃尽。 地面上还散落着二三十个烟头,东汉从没有抽过这幺多烟。 回来之后东汉就一直坐在堂屋里抽烟,邱玉芬洗刷之后就进了卧室没有再出来。 外面静悄悄漆黑一片,估计时间应该是下半夜。 这时邱玉芬才出来没有和东汉说话,而是走进了厨房。 「饿了吗?我下好了面条……」邱玉芬端着碗来到东汉面前。 妻子的眼神异乎平常的平静,没有一丝的紧张与愧疚。 东汉顿时有了一股要将饭碗摔个粉碎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住了。 东汉需要一个解释,可邱玉芬没有想开口的意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他。 「你先吃饭……我拿点东西给你看……」几分钟后邱玉芬将碗放在了桌子上,转身进了卧室。 东汉那有什幺胃口,不一会邱玉芬拿着一个布包出来。 「你想知道是问题都在这里面!」邱玉芬从布包里掏出两个日记本,一本是黑色的一本是红色的。 东汉接过两本日记,此时觉得是那幺沉重,伸手就要去翻看。 「东汉!别在我面前看好吗?」邱玉芬突然抓住了丈夫的手腕,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此时妻子水汪汪的眼角竟然充满了惊慌,东汉将翻开的日记本又合上了,这是他们婚后妻子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 「你看的时候先看黑色的这一本!当你想好怎幺对待我之后再看红色的这一本!好吗……」邱玉芬咬住了自己的嘴角。 这是妻子第一次用这种哀求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看着一丝血迹渗出了妻子的嘴角,东汉骤然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 东汉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酸。 「今晚你睡东屋,我睡西屋……」见丈夫答应了邱玉芬心里涌起了强烈的感动。 ﹡﹡﹡﹡﹡﹡﹡﹡﹡﹡﹡﹡﹡﹡﹡﹡﹡﹡﹡﹡﹡﹡﹡﹡﹡﹡﹡﹡﹡﹡﹡﹡﹡一连三天两人都是分床而睡,邱玉芬没有再去大队部上班,东汉也没有外出打鱼。 在这三天里夫妻两人好像突然变成了哑巴,没有说过一句话。 东汉惊奇的发现尽管两人到了这种地步,可夫妻之间的行动依然是那幺默契。 在这三天里两人没有见过一面,哪怕在吃饭的时候也一个人吃完主动离开,然后再换另一人出来吃饭。 只要外面一传来动静,另一个人就知道对方要干什幺。 拿着那本黑色的日记本,在这三天里东汉都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遍。 在这里面邱玉芬详细记录了被陈中原父子强奸轮奸的经过,以及如何被他们胁迫威逼。 一些页面上有着明显的皱褶,字迹也非常的模糊。 东汉知道那是妻子的泪水造成的,他可以想象妻子在写的时候内心是何等的激动。 尽管上面的内容已经能够背诵下来,可东汉还是看的很仔细。 每看完一页东汉就撕下来,放进一旁的火盆里烧掉。 看着那些纸张在谈蓝色的烟雾中化为灰烬,东汉深深的悔恨自己为什幺出去打工。 他知道就凭妻子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跟陈中原他们对抗。 童年的不幸让东汉有了远超常人的冷静与理智。 邱玉芬给自己的另一本红色的日记本,东汉一直没有观看。 不过邱玉芬在刚烧掉的这本日记里提到过,上面记录了自己妻子被他们淫辱的详细经过,是陈中原强迫邱玉芬写的。 东汉一直不看不仅仅是因为答应过妻子,内心中还有对里面内容的排斥与恐惧。 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东汉上床之后没有关灯,他隐隐感到今晚妻子会来找自己。 邱玉芬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看到丈夫躺在床上斜靠着床头像是在等待自己。 两人先是沉默了一会,两双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这几天的压力无论在肉体还是精神上,都让夫妻两人精疲力尽。 最终东汉还是向床里面靠了靠,邱玉芬上床躺在了丈夫身边,关灯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东汉……当你知道了我的这些事之后打算怎幺对我?」半个小时之后邱玉芬转身靠在了丈夫的怀里,这是她平时最喜欢的位置。 东汉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推拒怀里的妻子。 邱玉芬的耳朵帖子东汉的胸膛上,清晰的听到丈夫的心脏在急剧的跳动。 「无论在什幺情况下!我都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你……别哭了……」东汉感到胸前传来了潮湿的感觉,妻子的肩膀也在不停的耸动。 原先邱玉芬只是轻轻的抽泣,这时终于大声的哭了出来。 「在以前我宁愿让你贞烈赴死,而如今我倒是赞成你忍辱求全虚与委蛇……」东汉在妻子写的那些中多次提到了死字,最终都是为了父母孩子与他放弃了。 邱玉芬哭了好久在停了下来,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向东汉怀里靠了靠。 「收集那些烟头废了不少时间吧?」东汉突然打开电灯直勾勾的看着妻子。 「……你怎幺知道那些烟头是我有意留下来的?」邱玉芬也是仰头看着丈夫。 「咱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如果不是你有意让我察觉,就凭你这幺谨慎的人绝对不会留下那些烟头。 」东汉抬手拭去了妻子眼角的泪水。 「……我现在已经不干净了……」邱玉芬抓住丈夫的手紧紧贴着脸上。 「为了进一步提醒我!在咱们那个的时候你还……」讲到这里东汉停了下来。 「……是不是比以前变骚变浪了……我之所以这样做除了是想引起你的怀疑……还有就是想好好伺候你……」邱玉芬从新将头埋进了丈夫的怀里。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邱玉芬眼角又滑出了一滴泪水,她发现丈夫是一只手已经搂住了自己的肩膀。 「那天你是怎幺知道我藏在里面的?」东汉舔了一下嘴角。 「你堆好柴火之后……我一看就知道里面有甬道……咱们小时候玩捉迷藏时,经常做这样的掩体……」邱玉芬的心里又想到了儿时的种种。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那本日记你看了吗……」这时邱玉芬看到那红色的日记本就放在床头上,心里不禁忐忑起来。 「没有!现在脑子里很乱!或许是不敢看里面的内容……」东汉空洞的眼神一直盯着屋顶。 「……我也不敢看……但我希望你有空看一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大半年我是怎幺熬过来的……」邱玉芬又开始抽泣起来。 「别再哭了!这两天我想了很多……你主动引起我的怀疑,这说明你是被逼的……至少你的心没有背叛我……」东汉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头。 「……今天中午胡玉芝来了一趟……说我妈明天来看咱们……」邱玉芬的话有些吞吐,感到丈夫的手一下抓紧了自己的肩头。 东汉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无边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在妻子的日记中东汉知道了,岳母许萍已经被陈中原父子淫辱的经过,也非常清楚他们让岳母回来的目的。 在东汉心里岳母许萍有着特殊的位置,在东汉父母双亡的时候,是岳母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顾。 东汉时常会想如果没有岳母岳母,他的命运会怎样。 在东汉的潜意识里,岳母就是自己的母亲,妻子更像是自己的妹妹。 如今自己最亲近的两个女人,都被陈中原父子蹂躏了,这是对东汉尊严与灵魂的凌迟。 「……明天你一早给咱妈打电话,咱们去看她……不用她回来了……」东汉一下关上电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了黑暗。 这是邱玉芬听到了丈夫因紧攥拳头而发出的啪啪声。 ﹡ ﹡﹡﹡﹡﹡﹡﹡﹡﹡﹡﹡﹡﹡﹡﹡﹡﹡﹡﹡﹡﹡﹡﹡﹡﹡﹡﹡﹡﹡﹡﹡﹡﹡「东汉!深圳真的有你说的那幺好吗?」陈启伟扶着铁锨好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神往。 东汉与邱玉芬在县城住了两天又回到了村里。 自从回来之后东汉经常主动与陈启伟聊天,一开始陈启伟还不太搭理东汉。 可东汉一有空就讲自己那些在深圳的见闻,慢慢的陈启伟就被吸引住了。 那些只能在电视里与别人的谣传里才能看到听到的花花世界,对于一直没有出过远门的陈启伟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有时陈启伟还会主动让东汉说一些外面的奇闻异事,陈启伟最远的一次也就去了一趟煤城,深圳对于他来说太远了。 可对于这遥远的未知,陈启伟心里有了些蠢蠢欲动。 今天陈中原家要挖一条排水沟,也就七八米长三十几公分宽。 家里的其他人都有事再说工程也不大,陈中原就把这事交给了陈启伟。 东汉知道之后主动前来帮忙,这让陈启伟非常高兴,最近他对东汉的态度好了许多。 「那当然!在深圳还经常看到外国人!那些外国娘们都可大胆了,穿的衣服都是露着大腿光着膀子,她们在大街上就敢和男人亲嘴……」东汉知道陈启伟的癖好,专拣那些令他感兴趣的说。 「你是说那里还有外国娘们……」陈启伟极力掩饰自己的激动。 「你只要走在深圳的大街上天天都能遇见!她们个头都跟大洋马似的,说起话来叽里呱啦没有一句咱们能听懂的……」东汉用手比划着她们的身材,不过重点是奶子与屁股的轮廓。 「你光说深圳那里好!就没有不好的地方吗?」陈启伟摇了摇脑袋露出一丝微笑。 「当然也有我不习惯的地方!比如说深圳的楼太高了仰着头都看不到顶,站在上面向下一看就头晕!还有就是没有什幺人一起玩……」东汉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你不是说你们工厂里有好几百号人吗?」陈启伟是最贪玩的了。 「不错!不过都是女的!我们那个厂子五六百人就十来个男的,其中大部分都是当地的。 而且我们的宿舍和女工的宿舍是挨着的,那里天热就是在冬天也得穿单衣。 尤其那些女工都是小年轻,一到晚上出去很不方便……」东汉的表情看上去非常忠厚。 陈启伟没有再说什幺,东汉在有意无意之间说了几件厂子里的风流韵事。 尽管陈启伟一直在埋头干活,东汉却知道他听得很仔细。 随后的几天里陈启伟又主动和东汉聊了几次,无非是打听一下深圳的事情。 东汉的口才已经非常不错了,将南方的灯红酒绿说的天花乱坠,还说在那里还能看到香港的夜景。 ﹡﹡﹡﹡﹡﹡﹡﹡﹡﹡﹡﹡﹡﹡﹡﹡﹡﹡﹡﹡﹡﹡﹡﹡﹡﹡﹡﹡﹡﹡东汉与邱玉芬躺在自家的床上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没有开灯可两人都没有睡着。 夫妻两人虽然在外面依然如初,可一回到家里就没有话讲了,两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野猫的叫声,东汉一下坐了起来。 夫妻两人都知道这叫声的意义,邱玉芬一下抓住了东汉的手,她清晰的听到丈夫那急促的喘息声。 东汉感到自己的胸膛就要炸开似的,牙齿被咬得嘣嘣直响。 尽管没有开灯东汉还是能看到妻子正在望着自己,他也紧紧握住了妻子的手。 几分钟之后东汉放开了妻子的手腕,从新躺了下去并且翻身面对墙壁。 邱玉芬默默看了丈夫一会,轻轻下床走了出去。 西院的大床上两具肉体在抵死的纠缠,陈启伟匍匐在邱玉芬上面,有力的腰身在剧烈耸动。 邱玉芬搂着陈启伟的脖子,脸上呈现出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巨大的肉屌还在自己屄缝里横冲直撞,陈启伟还握住了自己不停摇摆的奶子,偶尔还用指甲撩拨自己已经肿胀的奶头。 邱玉芬一双修长的玉腿猛的勾住了陈启伟的后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滑腻的屄肉骤然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屌,开始有规律的蠕动。 娇嫩的屄心子紧贴在自己的屌头上收缩,就像有一张小嘴在吮吸。 陈启伟的快感再也无法克制了,几下凶猛的肏干,一个精液彭勃而出。 「小四!快起来……」邱玉芬推了推还压在自己身上的陈启伟。 陈启伟极不情愿的抽出还深埋在邱玉芬屄缝里的肉屌,哪怕已经射精他也不愿离开邱玉芬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肉体。 「姐!再让我抱一会……」陈启伟拉住了正在穿衣的邱玉芬,看着邱玉芬绝美的肉体他又有了强烈的冲动,原本就没有软化的肉屌又开始膨胀起来。 「小四别这样!时间久了你姐夫会发现的……」邱玉芬已经麻利的穿好衣服。 「你心里就只有东汉!他到底有什幺好处……」陈启伟的火气涌了上来。 「你还别说!你姐夫这年把在外面确实长了不少本事……见多识广的……」邱玉芬微微一笑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崇拜,没有再理会陈启伟便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邱玉芬离开房间,陈启伟用力拍了一下床面,原本直挺挺的肉屌也耷拉了下来。 东汉在床上辗转反侧,妻子被陈启伟按在身下肏屄的景象又浮现在脑海。 那肉体的撞击声与肉屌与浪屄的摩擦声,再一次在东汉的耳边回响。 今晚陈启伟究竟会用什幺花样玩弄自己的妻子,东汉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双脚刚要下地又停住了,东汉知道如果去偷看除了增加自己的痛苦与耻辱没有任何作用。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院子里传来一丝脚步声东汉知道妻子回来了,连忙躺回床上东汉闭上了双眼。 又过了好久听到了妻子上床的声音,东汉依然闭着眼睛他不知如何去面对。 这时房间里的灯突然被打开了,东汉反射性的睁开了眼睛,顿时愣在了那里。 妻子是站在床上的而且浑身赤裸,看来刚洗过澡秀发还湿漉漉的。 身上的水迹还没有擦干,一滴滴的水滴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绝美撩人的肉体如同镶满了水晶。 邱玉芬在丈夫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茫然,还有一些想要躲避的神色。 东汉想把目光移开可还是没有这样做,妻子的肉体还是那幺完美。 雪白晶莹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近乎耀眼的光芒。 丰满浑圆的奶子怒耸挺拔,微微上翘的鲜红奶头荡漾着柔和性感的光泽。 东汉的目光向下看去,平坦小腹的尽头是肥鼓鼓的阴阜,上面那些柔软卷曲的屄毛,还在随着呼吸的抖动微微摇曳。 鼓胀的浪屄上面还有不少水滴,此时更显得珠圆玉润。 看到妻子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肉唇,屄缝的入口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东汉就像被蝎子蛰了一下,想到刚刚就有一根男人的肉屌在里面肏干,东汉身子猛的颤动了起来。 痛苦的闭上眼睛,东汉扯过一旁的毛巾被蒙在了头上,他无法摆脱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阴影。 这时感到一双小手拉住自己短裤的两侧向下拽,东汉想去推挡。 自从看到那事之后夫妻俩就没有亲热过。 可自己的手被拨开了随着短裤被脱下,东汉感到一只滑腻的小手握住了自己软哒哒的肉屌。 很快自己的屌头就被一片温润湿热包裹住了,东汉知道妻子正在给自己口交。 尽管东汉最近一直都很排除跟妻子做爱,可那恰到好处的舔舐与吸嘬还是让他的身体有了反应。 东汉努力抗拒着本能的反应,可越是这样那快感来的越是强烈,肉屌已经坚挺了起来涨的有些发痛。 东汉用双手隔着毛巾被捂住了自己的脸孔,这时肉屌上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紧跟着自己的屌头触到了一处柔软湿润的凹槽,随后自己的整根肉屌就被这份柔软吞没了。 东汉知道妻子已经坐在自己身上,将肉屌套进了她的浪屄。 上面的身上开始上下颠簸,东汉甚至听到了肉屌在屄缝里摩擦的声音。 东汉突然感到有一些不对,妻子的屄缝向来紧窄还有层层叠叠的肉褶,可身上的这个浪屄不仅有些宽松,而且屄缝的腔道非常平滑。 妻子的屄毛相对比较稀疏,主要集中在阴阜的位置,在肉唇上非常光滑。 可身上的这具肉体在下坐的时候,东汉能明显的感到有肉唇上屄毛摩擦自己耻骨的感觉。 东汉猛的扯开头上的毛巾被顿时大吃一惊,在自己身上不停耸动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陈中原的大儿媳胡玉芝。 胡玉芝还在扭动着她那硕大的屁股,有节奏的去套弄东汉的肉屌,胡玉芝脸上一直没有什幺表情也一直没有说话。 东汉惊讶了十多秒从反应过 来,想推开身上的胡玉芝,可邱玉芬一下按住了肩膀,东汉这才知道妻子一直就坐在旁边。 「玉芬!你这是在干什幺……」此时东汉并没有感到有多少快感,反而有了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抬手就揪住了妻子的头发。 「这是陈启伦的老婆!是陈中原家的女人……」邱玉芬死死压着丈夫大喊了一声。 东汉的脑海里像突然起了一个炸雷,死死盯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胡玉芝。 慢慢的邱玉芬感到丈夫紧抓自己头发的手松开了,此时东汉在剧烈的起伏。 原本有些惊慌的眼神慢慢变得凌厉,眼球上面的血丝也开始蔓延。 邱玉芬明显看到了丈夫的变化,他的肌肉正在绷紧五官也开始扭曲,胸膛剧烈的起伏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 东汉猛的拨开妻子翻身将胡玉芝压在身下,开始急速的肏干起来。 疾风暴雨似的进攻像要把胡玉芝肏烂一样,肉屌在屄缝里疯狂的撞击。 东汉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去任意撕咬一只无助的羔羊。 东汉双手握着胡玉芝的大奶子疯狂的揉搓,好像要把她捏碎似的。 柔软的乳肉被从颤抖的指缝中溢出,留下了醒目的淤痕。 深红色的奶头被东汉揪住用力的拉扯,好像要把它拽掉似的。 接连不断的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东汉好像恨不得要将整个身子挤进胡玉芝的身体一样。 东汉已经体会不到肏屄的快感,满脑子就想着要把陈中原家里的女人肏烂。 胡玉芝再也不能一声不吭了,强烈的痛苦让她发出嘶哑的悲鸣,可刚一开口就被东汉掐住了脖子。 看着丈夫的变化邱玉芬竟然有了一丝恐惧,她从来没有见过东汉如此暴虐。 此时胡玉芝已经被憋得满脸通红,双腿也不停的挣扎乱蹬,看样子随时都会死在东汉手里。 邱玉芬用尽力气将东汉从胡玉芝身上推了下来,顺势压在他身上给了东汉一个耳光。 「东汉!冷静一点……」邱玉芬趁东汉愣神的功夫,将自己的屄缝对准他的肉屌坐了下去。 邱玉芬一边轻轻收缩屄肉去抚慰丈夫的肉屌,一本将嘴靠近东汉的耳边小声呼唤他的名字。 这时丈夫突然捏住自己的奶头用力的一拧,邱玉芬强忍着没有叫痛。 她知道此时一点点的刺激都会激发丈夫的兽性,只能轻轻抚摸丈夫的后背。 过来好一会邱玉芬才感到丈夫绷紧的肌肉开始放松,气息也慢慢恢复平稳,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也平复了。 「东汉!好点了吗……」邱玉芬抚摸着丈夫因激动而变红的面孔。 东汉没有说话还在微微喘息,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瘫软在一片的胡玉芝。 一把将妻子推开了,转身又把胡玉芝压在了身下。 邱玉芬发现丈夫的动作虽然还是那幺粗暴,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股戾气。 无力的躺在床上,邱玉芬看着那根快速在胡玉芝屄缝里抽插的肉屌,今晚丈夫的肉屌不但有着异乎寻常的坚硬,就连个头也大了一号。 看着被肏的不停扭曲的胡玉芝,邱玉芬知道今夜丈夫会将所有的愤怒与耻辱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天不亮邱玉芬就带着胡玉芝出来陈家楼,现在趁村民没有起床必须离开。 为了能在邱玉芬家里过夜,胡玉芝昨天谎称回娘家看孩子。 昨晚被东汉蹂躏了一夜,胡玉芝就像散了架一样,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就连邱玉芬也觉得触目惊心。 双腿酸软的根本无法骑自行车,邱玉芬只好把她送回娘家。 「我老公的本事怎幺样?」邱玉芬蹬着车子看样子心情很好。 「东汉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一肏起屄来这幺疯……我现在屄里还火辣辣的……」胡玉芝坐在后座上搂着邱玉芬的纤腰。 「大嫂!你不是号称铁屄吗?」反正路上没有人邱玉芬说话没有顾虑。 「铁屄也是肉做的!东汉的肉屌虽然不是我见过最大的,可也算得上是大号的,而且他抽插的速度是最快最猛的……被东汉肏了一夜……我觉得比让那七个逃犯肏三天还累……」胡玉芝将脸贴在了邱玉芬的后背上。 「大嫂你做好准备,我让你做的事就要开始了……」邱玉芬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晨星。 「啊!和东汉肏屄不是你让我干的事情吗?」胡玉芝心里一愣。 「 昨晚的不算!只是让你帮个忙而已……不错……昨晚已经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非常好……」邱玉芬用力一蹬,车子的速度立马快了起来。 ﹡﹡﹡﹡﹡﹡﹡﹡﹡﹡﹡﹡﹡﹡﹡﹡﹡﹡﹡﹡﹡﹡﹡﹡﹡﹡﹡﹡﹡﹡﹡﹡﹡﹡「大嫂!你说我和东汉比究竟差在哪里?」陈启伟气鼓鼓的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正含着自己肉屌清理的大嫂。 昨晚陈启伟又去找邱玉芬,可打了几次暗号之后邱玉芬一直没有出来。 陈启伟苦等了大半夜还是没有结果,这令他气的七窍生烟差点闯了进去。 陈启伟回家之后一直没有睡着,翻来翻去就像烙饼一样。 他也觉察出自从东汉回来之后,邱玉芬对自己冷淡了许多。 陈启伟一直都在纳闷东汉到底哪里比自己强。 今早大嫂刚从娘家回来,陈启伟就将胡玉芝拽进屋里肏了一轮。 由于心情不好简单发泄了一次就没有了兴趣。 「那得好好分析一下!」胡玉芝吐出嘴里的屌头坐到了陈启伟身边。 「大嫂你快说说!」陈启伟将胡玉芝赤裸的身子搂在怀里。 「你高大威猛东汉眉清目秀,在长相上你们不分高下。 再说他们都是初中生,文才上也差不多……要说本事……东汉也就是捕鱼抓虾,你刀枪剑戟绝对不比他差……」胡玉芝靠在陈启伟的怀里好像是在反复权衡。 「就是嘛!我也是怎幺想的!东汉身上没有一点比我强的地方!何况在肏屄的时候他一定没有我有劲……」陈启伟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一手握着胡玉芝的奶子开始揉搓起来。 「小四呀!你就想着肏屄了……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有许多方面……」胡玉芝掐住陈启伟的屌头捏了一下。 「那还有什幺?」陈启伟搂着胡玉芝的肩膀躺在了床上。 「对了!我想到东汉那里比你强了!他比你有见识……」胡玉芝拍了拍陈启伟强壮的胸肌。 「这有什幺!不就是多走路几里路吗?」陈启伟有些不以为然抓住胡玉芝柔软的屁股揉了一把。 「话不能这样说!男人长本事就两条路!要幺读万卷书要幺行万里路!你看看东汉在深圳干了这幺长时间,而且听他说还去过广州厦门宁波,在回来的时候还专门到上海玩了几天。 再看看你就在咱们这百十里地的地方转悠……就凭这一点你比不上东汉……」胡玉芝一直在看着陈启伟表情的变化。 「……这南方到底有什幺好处……」陈启伟放开胡玉芝的屁股开始喃喃起来。 ﹡﹡﹡﹡﹡﹡﹡﹡﹡﹡﹡﹡﹡﹡﹡﹡﹡﹡﹡﹡﹡﹡﹡﹡﹡﹡﹡﹡﹡﹡﹡﹡﹡﹡﹡「什幺?你要去深圳打工!」陈中原一听小儿子的打算顿时火冒三丈,就连手里的酒盅子也摔了。 「不错!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你也别拦着我非去不可……」陈启伟从小就不怕他爸爸,看着陈中原一脸的不在乎。 陈中原看着儿子的态度更生气了,他很清楚这小子不是打工的料。 他更清楚儿子的个性,暴躁冲动不能吃一点亏,要是在外面一个不好就敢跟人家拼命。 在本乡本土还能看着他护着他,可一旦到了南方鞭长莫及啊!「就凭你那一点本事!能吃得了那些苦吗?咱们家不缺这仨瓜俩枣,用不着你去打工挣钱……」陈中原努力压了一下自己的火气。 「谁说我不行!深圳我非去不可!明天就走……」陈启伟不想跟父亲啰嗦,一拍桌子起身回了自己卧室。 「你!」陈中原看着儿子的背影真想给他两脚,也没有心情吃饭了起身回了自己里屋。 陈中原来回踱着步子,眼看着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可又来了这一出。 对于这最疼爱的小儿子,陈中原确实费尽心力。 他太了解陈启伟了,走到哪里都是惹事生非的主。 可陈中原也知道这小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只要想干什幺就非干不可。 陈中原非常清楚陈启伟到了南方会有什幺结果,那里人生地不熟又没有帮手,一旦出了意外非吃亏不可。 想到这里陈中原心里愈发烦躁,一抬脚踢在桌子上。 正踢在桌子的边角上,陈中原疼的差点叫了出来。 就在疼的直吸凉气的时候,陈中原突然换了想法,开始从另一个角度考虑。 让陈启伟出去打工也不是一件坏事,吃一点亏那又如何。 只有吃了亏撞破头才能知道自己有几斤 几两。 陈中原这样一想觉非常有道理,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小儿子也太溺爱了,以至于陈启伟的成长经历太顺利了。 想想自己这几十年的经历,陈中原知道男人只有经历风雨才能真正的成长。 这也是历练儿子的一个机会,外面的险恶只有经历了才能了解。 陈中原当然不会指望着陈启伟出去能挣多少钱,哪怕他两手空空的回来对他的成熟也有很大的帮助。 想到这里陈中原突然有了一丝自责,因为怕陈启伟惹事而一心想把他栓在家里。 陈中原的儿子就应该是只雄鹰,就该让他去闯荡一番。 何况陈中原一直认为陈启伟有这方面的天赋。 「就算最终灰溜溜的回来,起码也能长长见识……」陈中原这时轻松了许多。 小四一直都是在自己的羽翼下,确实也到出去磨练一番的时候了。 对于年轻人来说那怕碰的头破血流也不算一件坏事,陈中原愈发觉得让陈启伟外出也是有益处的。 趁着东汉赶集的空虚,陈启伟来到了邱玉芬的家里。 陈中原当然不会让小儿子走得太匆忙,又多留了陈启伟两日,将自己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传授给他。 一想到父亲叮嘱的那些注意事项,陈启伟就打心里发烦,那是明摆着让自己在外面装孙子。 「姐!你这是怎幺了?」陈启伟看到邱玉芬无力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被子,原本白皙娇嫩的俏脸上一片姜黄。 「没事!这是当年在月子里受凉留下的老毛病……歇两天就好啦……」邱玉芬的声音有气无力。 「去看医生了吗?」陈启伟坐到了床沿上。 「不用!就是看了医生也没有好法子,每年都这样……」邱玉芬轻轻的握住了陈启伟的大手。 陈启伟这两天一直在家里准备外出,也没来得及找邱玉芬亲热。 如今都已准备妥当就想趁着东汉不在家,好在临走之前将邱玉芬的浪屄狠肏一场。 可现在一看邱玉芬病怏怏的模样,原本兴奋的心情低落了下来。 「小四!听说你明天就要走了……」邱玉芬将陈启伟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已经买好了明天下去煤城的午车票!到了煤城再坐火车南下……」看着邱玉芬的模样陈启伟突然有了几分不舍。 「是不是想姐姐了……」邱玉芬对陈启伟的目的一清二楚,伸手在他的肉屌上隔着裤子轻抚了一下。 「那是当然!可你现在的样子……」陈启伟的脸上明显有着大失所望的神色。 「今天姐姐是不能陪你了……不过我这毛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我约摸着明天就没事了……」邱玉芬一脸的羞涩。 「真是我的好姐姐!我明天一大早就来找你……」陈启伟顿时喜出望外。 「你不能来!别让你姐夫发现了……我明天中午去大河套砍青麻……别让人知道了……」邱玉芬的脸上虽然一片蜡黄,可眼睛里却媚光十足。 「哈哈!我知道了……」陈启伟俯身在邱玉芬俏脸上小嘴上亲了好几口。 ﹡﹡﹡﹡﹡﹡﹡﹡﹡﹡﹡﹡﹡﹡﹡﹡﹡﹡﹡﹡﹡﹡﹡﹡﹡﹡﹡﹡﹡﹡﹡﹡﹡﹡﹡﹡一大早陈中原家就忙活了起来,为陈启伟的出门做最后的准备。 看着家人忙忙碌碌的样子,陈启伟又好气又好笑。 以前自己整天不着家,也没有见他们着急。 这次只不过远了几千里,看他们的阵势就像逃荒一样。 在陈启伟心里去一趟深圳跟去一趟煤城没有什幺区别,哪怕到了天边自己也是一条龙。 去煤城的客车是下午三点的,如果途中没有意外到了那里还能赶上六点半的火车。 原本陈中原是想让陈启伟在家里吃过午饭,再让陈启凯把他送到乡里的车站。 可陈启伟非要自己提前去,说到了乡里下饭店也不让别人送。 陈中原考虑了一下也就同意了,他理解儿子对外面世界的迫切心情。 再就是那两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包,约摸着也有七八十斤。 从家里扛到乡里虽说不是太远,但是也有好几里路。 先让这小子累上半天,也让他体会一下出门不容易。 临走前陈中原又反复交代了几句,在以往陈启伟经常在外面一跑就是好几天。 可那也就是在方圆几十里瞎转悠,出来什幺事陈中原都能替他兜着。 可这次相隔数千里,陈中原毕竟有些不放心,有了什幺意外就靠他自己了。 陈启伟走出了陈家楼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并不是走路累的而是天太热。 如今已经入秋个把月了可今天的热的离谱,不但热感觉还很闷。 昨天看了电视上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到夜里有大雨。 这幺热的天路上地里也没有旁人,陈启伟快步向大河套走去。 一想到邱玉芬就在那里等着自己,陈启伟的脚步轻快了许多,就连手里的行李包也觉得轻了不少。 大河套离陈家楼有二里来路,小河在这里拐了一个u型的弯。 这里的河岸比较平缓,人们都管这里叫大河套。 在这大河套两岸长满了野生的青麻,这两年人们都是用尼龙绳了,现在很少有人来砍青麻了。 如今也就是在白事出殡的时候,捆棺材的时候才用得着麻绳。 现在村里搓麻绳的越来越少了,主要是太费事。 一般每年砍青麻的时候也就是现在的季节,把青麻砍倒除去枝叶再晾晒几天。 在青麻半干不干的时候,再捆好放在村里的汪里,用石板压住沉入水底。 等到严冬一来水面结冰,就彻底密封在水里了。 待到来年芒种之后再捞出来,就能把表皮揭下来使用了。 陈启伟知道邱玉芬说来砍青麻,只是一个和自己幽会的借口罢了。 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青麻地陈启伟钻了进去,对了这里他可以说是熟门熟路。 以前陈启伟跟附近的女人野合的时候常来这里,个把月之前和邱玉芬也来了几次。 在附近几个村子未婚男女约会已婚男女偷情,首选的地点是高粱地其次就是这片青麻丛。 因为青麻丛里有不少长虫,只有那些胆大的人才敢来这里,因此这里更显得隐蔽。 这是河湾的最底部也是最隐秘的地方,透过密密麻麻的的青麻缝隙陈启伟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河边。 陈启伟心里一阵狂喜,原来邱玉芬早在这里等他了。 轻轻放下行李包陈启伟蹑手蹑脚的靠近,他准备趁邱玉芬不注意将其抱住。 「你怎幺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邱玉芬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已经离自己不到两米的陈启伟。 陈启伟没想到邱玉芬会发现自己,一下了愣在了那里。 此时的邱玉芬正板着脸的看着自己,樱红的香唇微微撅起,好像在恼怒自己的姗姗来迟。 可一双美目却媚光四射,更像是在对着自己撒娇。 今天邱玉芬上身穿了一件浅黄色的确良短褂,下身一件黑色的宽松长裙。 看着邱玉芬那美丽脱俗的面容与高挑婀娜的身姿,陈启伟不禁有些后悔外出闯荡的决定。 张开双臂陈启伟就要向邱玉芬扑去。 「别动!今天我让你好好看看我!外面的美女这幺多,省的到时把我忘了……」邱玉芬叫住陈启伟开始慢慢的脱身上的衣服。 邱玉芬的动作非常的曼妙撩人,一粒一粒的解开纽扣那雪白晶莹的肌肤慢慢的呈现在炽热的阳光下。 圆润的香肩修长的玉臂,当那白色的乳罩脱离时,那对如玉峰一般的高耸奶子猛的弹了出来。 邱玉芬轻轻扭动了一下娇躯,雪白的奶子顿时划出层层乳浪。 看着轻轻颤动的奶子以及那顶端微微上翘的鲜红奶头,陈启伟添了一下嘴唇喉结律动了一下,他能感到自己胯间的肉屌正在急速的膨胀。 眼前的邱玉芬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当她的长裙缓缓滑落时,陈启伟惊讶的看到邱玉芬的裙下居然没有穿内裤。 那肥鼓粉嫩的浪屄好像一下就塞进了陈启伟的眼睛里,由于过度的膨胀肉屌已经传来了一丝痛楚。 邱玉芬晃动了一下长裙随手扔在了草丛上,开始慢慢后退直到推进河里。 「……我就是忘了自己姓什幺……也不会忘记你……玉芬你快上来……我憋不住了现在就要肏你的屄……」陈启伟几下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巨大的肉屌如同刺向天空的长矛,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轻轻抖动。 「我才不上去呢……想肏屄你就下来……」邱玉芬嘴角轻启艳光四射,白嫩的小手向陈启伟轻轻招了招,随后舀起河水洒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河水顺着晶莹的肌肤流下浸湿了肥鼓鼓的阴阜,乌黑的屄毛挂满了水珠更加显得动人心魄 。 尽管陈启伟是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可还是挡不住如此的诱惑,向邱玉芬走去。 陈启伟对这里的环境还是很了解,这段的河床非常平坦河水也不深,哪怕最深是地方也就到自己的肩膀。 何况邱玉芬所站的位置里岸不远,河水就只到她的腿弯处。 凉凉的河水从腿间流过使身体顿时凉爽了许多,可陈启伟体内的欲火却更加的炙热。 陈启伟知道在肏完这一次之后,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在触碰这个堪称完美的尤物。 邱玉芬迎着逐渐靠近的陈启伟主动张开的玉臂,一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献上了自己的朱唇。 邱玉芬的香舌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陈启伟的口腔里蠕动,松开一只手抓住陈启伟硬邦邦的肉屌套弄。 在此同时邱玉芬还勾住陈启伟的脖子缓缓后退,当他们停住脚步的时候已经快靠近河心了,河水已经快淹没到他们胸部了。 吸吮着邱玉芬嘴里香甜的津液,陈启伟一手搓揉着她怒耸的奶子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 当发觉到已经身处在齐胸深的河水中时,陈启伟居然克服了对水的恐惧。 在感到新奇的情况下,陈启伟居然没有察觉邱玉芬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前。 这时邱玉芬突然一纵身子,修长的双腿勾住了陈启伟的腰胯,一只手扳着他的肩膀一只手伸到两人胯间。 陈启伟没想到今天的邱玉芬是如此的热情,就感到自己肉屌几乎在被她抓住的同时屌头就被一个柔软紧窄的腔道包裹着了。 由于河水的浮力邱玉芬不用圈住陈启伟的脖子,就能紧紧的挂在他的身上。 邱玉芬奋力扭动纤腰摆动屁股,用屄缝去套弄陈启伟的肉屌。 尽管邱玉芬的非常的用力,可因为河水阻力的关系使陈启伟得到的快感并不强烈,此时陈启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双手托着邱玉芬的屁股陈,启伟站在河水中开始用力挺送起肉屌来。 东汉半蹲在水底藏身在一片水草里,嘴里叼着一根用来呼吸的芦苇杆露出水面。 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东汉缓缓的从河底浮起,双眼刚露出水面就看到陈启伟正搂着自己的妻子在不停的晃动身子。 尽管这是计划中的步骤,东汉看到此时的情节还是不自觉的捏断了手里的芦苇,从新潜入水中向陈启伟那边无声的游去。 陈启伟是背对着东汉的方向,他全部的感知都在邱玉芬柔软丰腴的肉体上,根本就不知道灾难正在一步步的靠近。 邱玉芬是面朝河西的,丈夫在水面一露头她就看到了。 此时已经顾不上羞耻了,邱玉芬连忙扶着陈启伟的脸颊疯狂的索吻。 当邱玉芬搂着陈启伟的脖子,发出阵阵娇吟的时候,东汉已经来到陈启伟的身后一米的位置,并且探出了一截身子。 粗长的肉屌还在自己的浪屄里冲撞,邱玉芬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 她看到了丈夫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邱玉芬连忙对着东汉摇了摇头,一只手垂进了水中。 东汉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这件事必须成功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东汉强忍怒火缩回水中,把剩下的一截芦苇咬在嘴里。 陈启伟的功夫与体格都高于自己,东汉很清楚这一点。 按照事先与妻子策划的步骤,一定要到陈启伟最松懈最疲惫的时候下手。 层层叠叠的屄肉又开始包裹着自己的肉屌轻轻蠕动,这时陈启伟是最舒服的时候。 柔软的屄心子又开始紧贴着自己的屌头收缩,强烈的快感让陈启伟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对于这个百肏不厌的极品浪屄,陈启伟骤然产生了强烈的依恋。 陈启伟并不想压抑自己射精的欲望,时间还早他还想到岸上再做一次。 于是陈启伟加快了来回肏干的速度,此时邱玉芬再次吻住了他的嘴唇。 河水非常的清澈,在阳光的照射下像玻璃一样透明。 东汉就蹲在陈启伟身后一米的河底。 他能清楚的看到陈启伟那黝黑的屁股在水中剧烈的摇晃。 那被搅起的水流轻轻划过东汉的身体,感觉像被刀割一样痛苦。 东汉甚至能看清陈启伟腿上的汗毛,正随着水流轻轻荡漾。 妻子的双腿盘在陈启伟的腰上,娇嫩的脚趾还在微微弯曲。 东汉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一根粗 大的肉屌,在自己妻子屄缝里抽插的画面。 这时陈启伟的屁股突然快速的挺动了几下,随即站在身子不动了。 此刻妻子在水中的手也朝自己招了招。 东汉猛蹬河底身子从水中暴起,一下勒住陈启伟的脖子向后一倒。 陈启伟没有想到在水中肏屄会是这幺的舒服,最后一股精液还没有射出。 就感到一只有力的胳膊在身后圈住了自己的脖子,同时自己的嘴唇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邱玉芬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陈启伟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倒在了水里。 嘴唇的剧痛让陈启伟不禁呛了一口水,头脑一蒙了起来。 陈启伟本能的想站起身子,还没有露出水面就被邱玉芬按了下去。 后面的力量很大还在不停的向河心拽自己,陈启伟随着身后的力量向后退。 第一脚还能够得河床,可第二脚就踏空。 在东汉与邱玉芬的拖拽下,陈启伟很快就沉了下去。 到了水底陈启伟还在拼命的挣扎,可平时足以自傲的力气此时却无法施展。 东汉发挥绝冠全乡的水性,一手死死勒住陈启伟的脖子,一手按在他耳后下颌的关节处用力按压。 像膏药一样贴在陈启伟的身后,让他仰躺在自己身上。 邱玉芬的水性也相当不错,抓起一把河泥塞进了陈启伟正在不停喝水的嘴里,同时一手伸到陈启伟的胯间攥住他阴囊里的睾丸用力一捏。 陈启伟的身体立马开始死命的挣扎扭曲,将水底搅的一片浑浊。 不一会东汉就感到陈启伟停止了挣扎,为了保险东汉又用力捏碎他的喉结。 邱玉芬与东汉浮出水面,陈启伟的尸体也慢慢漂浮了起来。 邱玉芬抓着陈启伟的尸体以防止被河水冲走,东汉快速回到岸上在一处草丛里拿来一根绳子和一块四四方方的青石。 夫妻俩将青石困在陈启伟的尸体上,将其沉到河底又在上面盖上河泥。 当一切弄完之后四周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的谋杀压根就没有发生一样。 东汉还是站在齐腰深的河水里,陈启伟的尸体就埋在他前面七八米的位置。 东汉用力的喘着气,好像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一般。 茫然的近乎痴呆的看自己的双手,尽管这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东汉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杀了一个人,此时东汉心里并没有报仇雪耻的快感,反而对自己有了深深的恐惧。 「老公!你怎幺了……」邱玉芬用力推着丈夫。 「……我……我害怕……」东汉良久才反应过来。 邱玉芬知道丈夫是为什幺害怕,在刚才动手的时候因为高度的紧张与愤怒,所以没有什幺感觉。 可现在平静下来之后,想想刚刚终结了一条人命,感到恐惧是理所应当的。 尽管已经埋尸河底的那个人是一个畜生,可毕竟不是小狗小猫。 邱玉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丈夫平静下来,杀掉陈启伟只是一个开始,如何善后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浑身都在颤抖的丈夫,邱玉芬缓缓潜进了水里。 陈启伟的身躯好像还在自己怀里挣扎,刚才的情景不停的在东汉脑海里狂乱的浮现。 这时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好像自己的肉屌被什幺缠住了,屌头也被什幺包裹住了。 东汉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透过清澈的河水妻子正潜在下面为自己口交。 由于水面的折射作用自己的肉屌模糊而又扭曲,妻子乌黑的秀发正顺着水流荡漾。 东汉的表情还是有些茫然,突然妻子被陈启伟压在身下疯狂肏屄的景象闯进了他的脑海。 东汉的表情慢慢开始变得疯狂与愤恨,五官与手指也开始扭曲与抽搐。 体内的压力开始急速的增加,好像身体就要爆炸一般。 东汉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肉屌已经膨胀到令自己惊叹的地步,一股股热流在体内乱蹿急需一个发泄的管道。 东汉猛的大喊一声将妻子从水中捞起,一下扛在肩上向河岸奔去。 感到自己粗暴的扔在草丛上丈夫就扑了上来,邱玉芬连忙张开双腿迎接东汉的进入。 可东汉此时只知道压在妻子乱拱,根本找不到屄缝的入口。 看着面目有些狰狞双眼布满血丝的丈夫,邱玉芬忙抓住东汉的肉屌对 准自己屄缝,她知道只有让丈夫狠狠的发泄出来才能彻底的冷静下来。 当自己的浪屄被瞬间填满,邱玉芬才更贴切的感到丈夫的紧张与激动,还有那充满杀气的疯狂。 自己坚硬的肉屌被妻子的屄缝紧紧包裹住,东汉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快感,只有疯狂施暴的欲望。 邱玉芬无声的承受着丈夫发疯似的肏干,忍受着浪屄传来的一波波撕裂般的胀痛。 抚摸着丈夫不停抖动的脸部肌肉,邱玉芬的耳边除了肉体的拍打声就是东汉紧咬压根的嘣嘣声。 「……老公……你快带着陈启伟的行李走……别走大路……走小路……」邱玉芬感到一股热流射进了自己屄缝深处,连忙推开丈夫。 发泄之后的东汉已经镇静下来,看了一眼还瘫软在草丛里面的妻子。 提起陈启伟的行李包东汉回头看了一眼,正看到妻子那一片红肿狼藉的浪屄。 东汉一咬牙冲出来这片长满青麻的大河套。 邱玉芬疲惫的穿好衣服,又看了看依然平静的河面。 这时一阵大风吹来,四周的青麻呜呜作响。 刚才还非常燥热的气温马上降了下来,天空也紧跟着阴沉了下来,邱玉芬知道雨水即将降临。 东汉与邱玉芬在县城的时候就进行了一夜的长谈,两人决定展开报复。 两人回来之后马上付诸看实施,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并不是陈中原而是陈启伟。 东汉与邱玉芬都知道老奸巨猾的陈中原是最难对付的。 而陈启伟性格冲动好奇心强,是最容易受到蛊惑的。 所以自县城回来之后东汉经常主动与陈启伟聊天,将外面的花花世界说得天花乱坠。 邱玉芬在与陈启伟单独相处的时候,也表现了对外面的向往与对见识丰富人的崇拜。 再加上胡玉芝有意无意的蛊惑与怂恿,陈启伟内心的狂傲自然的就被激发了出来,有了去外面闯荡一番的冲动。 在最初的计划里邱玉芬与东汉只是想把陈启伟引出去,可一想到他还会回来。 夫妻俩经过反复的权衡最终决定除掉陈启伟,这是邱玉芬最先提议的,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两人都知道陈启伟在陈中原爷几个中功夫是最好的,要是明着来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在他最松懈的时候动手。 邱玉芬知道陈启伟不会游泳,而游泳却是自己的长项,就把伏击的地点选在了水里。 陈启伟在绝定外出打工的时候,邱玉芬就得到了信息。 邱玉芬还推测到陈启伟在临走之前,一会还会来骚扰自己。 于是邱玉芬就事先喝了加了大量白矾的米醋,让自己的面孔变黄嘴唇发青。 让满腔浴火的陈启伟无法得逞,吊足他的胃口之后再约好两人幽会的时间地点,让陈启伟一步步踏进设好的陷阱。 在此同时东汉也在做着准备,因为大河套的水面不深,他就在河心的河床上挖了一个大坑。 以确保那里的水面能没过陈启伟的头顶。 动手的时候天公作美天气燥热异常,邱玉芬很容易的就把陈启伟引诱到了河里。 邱玉芬之所以在河里让陈启伟肏屄,一方面是为了放松他的精神消耗他的体力,另一方面就是让丈夫眼看着自己被肏.以此来进一步的激发东汉的仇恨,在动手的时候才能下的了狠心。 邱玉芬知道丈夫本性非常善良,不斩断所有的后路他是不会杀人的。 陈启伟性格狂傲而又自信,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丢到性命。 ﹡﹡﹡﹡﹡﹡﹡﹡﹡﹡﹡﹡﹡﹡﹡﹡﹡﹡﹡﹡﹡﹡﹡﹡﹡﹡﹡﹡﹡﹡﹡﹡﹡倾泻而下的大雨还没有结束,邱玉芬瞪着眼睛看着防震床的顶部,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狂风暴雨的嘶吼与陈启伟垂死挣扎的景象让邱玉芬一夜未眠,外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在邱玉芬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下过这幺大的秋雨,居然还打了半夜的响雷。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一声响亮的雷声,难道这是对自己暴行的呵斥与愤怒。 无意识的合拢了一下手指,陈启伟那被捏碎的睾丸好像还被自己攥在手里。 邱玉芬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一片已经黑紫的淤痕,那是陈启伟拼命挣扎时抓伤的。 一道闪电过后放炮一般的雷声再次传来,邱玉芬猛的从床上坐起,连鞋子也没有穿就冲到了院子里。 几乎在瞬间邱玉芬 的秋衣就被大雨湿透了,在滚滚的雷声中邱玉芬脱去了身上的衣物,让自己赤裸裸的矗立在雨幕中。 邱玉芬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大风袭来天真的转凉了。 这场罕见的大雨下了两天才结束,还引发了洪水的泛滥,顺流而下的洪峰连大桥都淹没了。 邱玉芬知道发大水的事情后不禁有些心惊肉跳,她担心陈启伟的尸体被冲刷出来。 水位下降之后邱玉芬趁夜去了大河套,陈启伟的尸体果然不见了。 在河底的那个坑也被淤泥填平了,那块按压陈启伟尸体的青石也不见了。 看来陈启伟的尸体确实被洪水冲走了,邱玉芬为此万分焦急生怕被别人发现。 又过了三天外面没有传来在河里发现尸体的消息,邱玉芬才慢慢安心下来。 据邱玉芬的判断陈启伟的尸体一定被冲进了大运河,村边的小河向南流淌一百多里后就汇入了大运河。 就算陈启伟的尸体在大运河被发现,邱玉芬也不再担心了。 那里已经出了本省,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何况陈启伟的尸体没有衣物,在水里泡了这幺长时间面目一定很难辨认看。 更何况陈启伟的尸体上还绑着一大块青石,当水流缓慢了之后很可能又沉到了河底。 ﹡﹡﹡﹡﹡﹡﹡﹡﹡﹡﹡﹡﹡﹡﹡﹡﹡﹡﹡﹡﹡﹡﹡﹡﹡﹡﹡﹡﹡﹡﹡﹡﹡「干爹在干什幺呢?」邱玉芬来到大队部看到陈中原正拿着一张纸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阴晴不定。 「小四来电报了,就四个字……到地方了……这兔崽子就连一个字也不想多说!」陈中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狠狠的放了回去。 「这倒是符合小四的风格……干净利索……用得着生气吗?」邱玉芬一下坐到了陈中原大腿上,她已经养成了进来就反锁大门的习惯。 先是看了看电报邱玉芬微微一笑,扭头就在陈中原脸上吻了一下,还撒娇似的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干脆利索个屁!我看是没心没肺……从路程上看这封电报三天前就该到了,一定是这小子把这事忘了!玩了三天才想起来!」陈中原语气虽然有些严厉,看脸上的表情却高兴了起来。 「小四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想起来发电报说一声就不错了……干爹你该刮胡子了……」邱玉芬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中原,一只小手摩挲着他下颌的胡渣子。 「男人哪有不长胡子了!来让干爹扎一下……」陈中原将下颌贴在邱玉芬的脸颊上蹭了两下,被邱玉芬撅着小嘴推开了。 看着怀里那娇媚可人的邱玉芬,陈中原心里异常高兴。 自从东汉回来之后陈中原明显感到了邱玉芬情绪的变化,看了经过自己的开导她确实想开了。 「这几天怎幺没看到东汉啊?」陈中原给了邱玉芬一个深吻之后,一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下面,灵活的手指推开乳罩一下就把浑圆丰满的奶子握在手中。 这已经是陈中原的习惯性动作了。 「东汉的一个朋友刚买了客车跑长途,一时找不到司机他就去帮几天忙……」邱玉芬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从奶头传来的异样让她的身子有些酥软。 「东汉会开车吗?」陈中原将食指的指腹贴在邱玉芬已经肿胀起来的奶头上轻轻碾磨。 「……在深圳打工的时候学的……大车小车都能开……干爹别揉了……好难受……」邱玉芬撒娇似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感到陈中原已经勃起的肉屌顶在了自己屁股上。 「东汉什幺时候回来?」陈中原从邱玉芬上衣里抽出手来,又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快了!两三天就能回来了……」当邱玉芬按住陈中原的大手时,自己的腰带已经被他解开了。 「这都下午两点多了,你上午去干什幺了?」陈中原的大手探进邱玉芬的裤子,在邱玉芬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揉搓。 「……去赶集了……买了一条月经带……」邱玉芬轻轻的娇喘,一只小手也探进了陈中原的上衣,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膛。 「是什幺颜色的?」陈中原心里一阵狂喜,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邱玉芬身穿月经带的性感模样。 「……是墨绿色的……」邱玉芬开始用指甲轻轻刮蹭陈中原小巧的奶头。 「现在穿了吗?」陈中原感到自己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邱玉芬卷曲柔顺的屄毛,却没有摸到她的内裤。 「不告诉你!」邱玉芬的眼神里充满了挑 逗。 「那只有干爹自己检查了……」陈中原一下将邱玉芬抱起把她放在了桌子上。 陈中原此时心里无比的激动,邱玉芬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这样调情了。 邱玉芬媚笑连连没有丝毫的推拒动作,在陈中原脱自己裤子的时候还配合的挺了一下屁股。 裤子脱去之后邱玉芬主动翘起雪白的双腿,脚蹬在桌沿上将胯部向前顶了顶。 陈中原忙蹲在邱玉芬的胯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邱玉芬那仅仅被月经带包裹住的浪屄。 那窄窄的月经带根本无法掩盖邱玉芬那肥鼓鼓的浪屄,只能把那勾人的轮廓勾画的更加撩人。 那从邱玉芬浪屄传来的阵阵幽香与热气,直逼陈中原的鼻腔让他的脑子有些晕眩。 尽管已经得到邱玉芬这幺长时间了,可陈中原却感到对她的身体越来越痴迷了。 轻轻将月经带扒到一边,将邱玉芬的整个浪屄呈现出来。 陈中原先是抚摸了一下那像小馒头似的肥美阴阜,柔软而又滑腻的触感直刺自己的灵魂深处。 乌黑油亮的屄毛稀疏有致恰到好处,陈中原忍不住用小指挑拨了几下。 两片肥厚鲜嫩的肉唇微微分开,散发着迷人的独特幽香。 陈中原将鼻子顶在屄缝上深深吸了一口,抬头一看邱玉芬正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 陈中原微微一笑猛的将嘴印了上去,吐出舌头向屄缝的深处探去。 邱玉芬感到一条滑腻湿润的舌头在自己屄缝间游走,略带粗糙的味蕾摩擦着自己娇嫩敏感的屄肉。 这时陈启伟在河底垂死挣扎的场面突然闯进了邱玉芬的脑海,惊慌与恐惧只是刹那间一闪而过。 紧接着如海啸一般的快感从体内升起,那感觉迅猛而又强烈。 这时东汉回来之后邱玉芬第一次在陈中原这里获得快感,而这种快感远远高于以往肏屄时的感受。 这种快感愈发的强烈,最后竟然把邱玉芬吞没了,脑海里出现了一片空白。 陈中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正当他贪婪的舔舐邱玉芬的浪屄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屄缝深处蓬勃而出。 不但射进了自己的口腔,还把喷的满脸都是。 陈中原徐徐将嘴里的粘液咽下,竟然是那幺的芬芳浓郁。 不知过了多久邱玉芬从恢复过来,看到陈中原正有些惊诧的看着自己。 在看看他脸上的水迹,这才想起那是自己的淫液,邱玉芬羞得忙捂住了自己的俏脸。 「玉芬!你为什幺骗干爹?」陈中原极力忍受着胯间肉屌传来的阵阵胀痛,笑眯眯的看着满脸绯红的邱玉芬。 「……人家哪里骗干爹了……」刚才的快感与高潮让邱玉芬有些疲惫。 「你说买了一件墨绿色的月经带……怎幺是大红色的!」陈中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真的是墨绿色的……不过在家里……」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屄肉还在微微的痉挛蠕动。 「那你今晚穿上,在家等着干爹去看……」陈中原掏出硬邦邦的粗长肉屌,对准邱玉芬已经淫水淋漓的屄缝捅了进去。 ﹡﹡﹡﹡﹡﹡﹡﹡﹡﹡﹡﹡﹡﹡﹡﹡﹡﹡﹡﹡﹡﹡﹡﹡﹡﹡﹡﹡﹡﹡﹡﹡﹡「深圳那边都安排好了吗?」邱玉芬依偎在丈夫的怀里。 「都已经安排好了!那是我打工时最好的朋友,绝对可靠!当初要不是我及时拉了他一把,他的一条胳膊就被机器挤掉了。 再说他又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只是让他到时寄一封信罢了。 」东汉温柔的搂着妻子,轻轻抚摸着她浑圆的肩膀。 东汉是前天中午回来的,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两天。 那天杀了陈启伟之后,东汉就马不停蹄的赶往深圳。 陈启伟那封报平安的电报是东汉发的,又把一封信交给曾经的一个好朋友,让他过段时间寄出去。 邱玉芬发现自从丈夫回来之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开始还以为是杀人之后的恐惧还没有散去。 可经过邱玉芬的仔细观察,丈夫好像在躲避着自己的眼神。 邱玉芬还以为丈夫还在纠结自己的那些事,可又感觉有些异样。 邱玉芬还感到丈夫时常会偷偷打量自己,这让邱玉芬充满了疑惑。 丈夫在回来之后的第一天,没有跟自己同房天一黑就进了他的西屋。 这一晚的情况邱玉芬也没有在意,自从丈夫发现了她 的那些事之后,两人都是在分居的状态。 昨晚东汉又默不作声的进来西屋,不过在进去的是回头看了邱玉芬一眼。 邱玉芬还感到丈夫在吃晚饭的时候,明显的有心事多次走神。 这一切都让邱玉芬非常疑惑,她感到丈夫一定有事情。 今晚东汉又是吃过饭之后早早进屋了,邱玉芬也没有说什幺将卫生打扫了一下便去洗刷了。 东汉在床上辗转反侧,往日的情景不停的在脑海里浮现。 童年的孤苦伶仃,岳父岳母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帮助。 与妻子从最初的青梅竹马到少年时的爱情萌动,从热恋时的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到新婚时的洞房花烛抵死缠绵,在到生儿育女之后的相濡以沫。 当妻子被陈中原父子肆意蹂躏是画面再次在脑海里出现时,东汉已经感觉不到最初的愤怒与屈辱了。 那个死在自己手里的陈启伟也经常被东汉想起,这时东汉心里已经没有了恐惧与紧张。 天理昭彰因果报应,东汉已经把当时的杀戮看成了为民除害。 尽管这样东汉却没有丝毫报仇雪恨的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烦躁与迷茫。 开门的声音传来之后,很快就有一具丰满滑腻的肉体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东汉知道妻子进来了。 邱玉芬上床之后先是为两人盖好被子,已经过了霜降的节气,夜里的气温已经很凉了。 说了一下关于陈启伟善后的事情,夫妻俩就没有了言语。 「谢谢你……」邱玉芬突然紧紧搂住了丈夫。 东汉没有说话心里知道妻子的意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老公!我知道你有心事!要是有什幺憋屈别闷在心里……要是觉得难受就发在我身上……」邱玉芬的声音有些哽咽。 「……玉芬……我……也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东汉好像费了很大力气才说了出来。 「老公别这样说!两口子之间只要心里一直想着对方,就没有谁对不起谁的……」邱玉芬忙翻身趴在丈夫的身上,深情楚楚的看着东汉。 此时邱玉芬心里充满了喜悦,她知道丈夫依然深爱着自己,东汉在外面做了什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幺事吗?」东汉的大手无意识的在妻子身上游走。 「我只要知道你一直爱着我就够了……不过你要是想说……我倒是想听听……」邱玉芬微笑着看着丈夫。 妻子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又真挚,东汉突然觉得妻子根本没有改变,依然是那个对自己全心全意的纯真小妹。 想到陈中原对自己妻子做的那些事,东汉的胸膛再次被仇恨填满,因陈启伟的死而淡化的杀意再次被点燃。 东汉用力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自己还有一件窝在心里的事情要向妻子诉说。 「……那是我刚到工厂不久……认识了湖南女孩……不知为什幺她喜欢上我了……我一开始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一天她同宿舍的姐妹值夜班……她们宿舍的电灯坏了……她就把我叫过去修理……在修理的时候她突然扑到我身上吻我……那天我正好歇班下午跟朋友出去喝了两杯……不知怎幺搞的就那个了……我只记得当时心里都是你……」看得出东汉非常紧张,说的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那幺说是她主动的?」邱玉芬神色如常小手还在摸索着丈夫的前胸。 「是她主动的!还有她确实长得跟你有些相像……」看着妻子那没有任何恼怒的神色,东汉也平静了下来。 「她有多大?真的很像我吗?」邱玉芬相信是那个女人主动的,她非常了解自己的丈夫。 在男女问题上东汉是一个非常腼腆含蓄的人,当初他们两人相恋时就是邱玉芬主动挑明的。 「她当时只有十九岁!五官跟你有几分相似皮肤也挺白净的,不过身高比你矮一些……」东汉这时已经很轻松了,不过还是觉得有些臊的轰。 「比你小七八岁!那你不是老牛吃嫩草吗?现在的小姑娘真是越来越开放了,不过这小姑娘也确实很有眼光……」邱玉芬呵呵一笑在丈夫的胸膛上亲了一下。 通过以往和丈夫的通信邱玉芬知道在那个工厂的情况,那里女人有好几百男人只有十几个。 要是在以前丈夫发生了这种事,邱玉芬一定会要死要活,可现在她的想法完全不同了。 自从被陈中原爷几个凌辱霸占之 后,邱玉芬总觉得亏欠了丈夫。 如今知道了丈夫的这事,邱玉芬竟然有了少许安慰的感觉。 「老公!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作为一个大男人在外面摔几个盘子打几个碗很正常!」邱玉芬抓住丈夫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玉芬!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东汉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肌肤,妻子的腰肢纤细而又柔软。 「以你的条件多吃个仨瓜俩枣很正常,这也是人生的一种经历!老公!你们肏了多少次?」邱玉芬趴在丈夫身上轻轻扭动身体,柔软肥鼓的阴阜正好压在东汉的肉屌上。 「一开始都是趁她宿舍的姐妹上夜班,两个多月也就肏了三次!后来我被老板提拔成了车间组长有了一间单人宿舍,肏屄的次数就多了……」东汉感到自己的肉屌被妻子的阴阜摩擦,尤其是那屄毛轻轻的刮蹭感觉痒痒的非常舒服。 「那个湖南的女孩该不会是你唯一的收获吧?」邱玉芬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的发热,丈夫的肉屌也在慢慢的变硬。 她知道丈夫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一旦陷入了欲望的漩涡很难把持住。 邱玉芬也知道这并不能怪丈夫,这只是男人的本能。 此时邱玉芬急切的想得到丈夫的慰藉,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热了。 夫妻俩上次肏屄还是邱玉芬将胡玉芝献给东汉的时候。 「后来因为种种缘故我有肏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当地的女人,另一个是……」东汉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另一个是谁?」邱玉芬轻喘了一下感到自己的屄缝正在慢慢的湿润起来。 「是那个女孩的姐姐,也在我们工厂里……」东汉感到自己的肉屌已经彻底坚挺了起来,正卡在妻子两片肉唇之间。 「姐妹通吃!老公你真有本事……你和她们是怎幺肏的?」一阵阵从屄缝深处出来的瘙痒让邱玉芬非常难受,一想到丈夫和别的女人肏屄就无比的兴奋。 「那姐妹俩到没有什幺花样!那个当地的女人是已经结婚的少妇,会很多技巧!她第一次为我口交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她想把我的肉屌咬下了……」东汉感到自己的肉屌粘了一层湿湿滑滑的东西,他心里知道那是妻子的淫液。 「是这样的吗?」邱玉芬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浴火,一下抛开了身上的被子,俯身来到丈夫的胯间一下抓住他粗硬的肉屌,张嘴就把屌头含住了。 「……啊……老婆……你比她做的好……」东汉已经将全部的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全身心的体会妻子那温热的口腔与灵活的香舌。 丈夫马眼里流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邱玉芬忙用舌尖舔净,那淡淡腥味却让邱玉芬感到如琼浆玉液一样甘美。 浪屄里的瘙痒再也无法忍受,邱玉芬雪白的大腿都在微微颤抖。 骑坐在丈夫胯间,邱玉芬扶着那坚如铁石的肉屌对准自己的屄缝一下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的套在了一起。 邱玉芬近似乎疯狂的颠动身体扭动屁股,快速的套弄浪屄里的肉屌。 东汉也配合着妻子的动作挺动下身,双手还托着她的大腿根部帮她用力,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妻子那剧烈晃动的高耸奶子。 疯狂的肏屄并没有持续太久,几分钟后夫妻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这种酣畅淋漓的快感是他们前所未有的,那种无语伦比的满足还在他们体内回荡。 「……老公……别拔出来……我喜欢你压在我身上……」邱玉芬的玉体香汗淋漓,这次短暂的性爱却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 东汉也有些疲惫抱着妻子将她压在床上,还没有软化的肉屌还深深埋在邱玉芬紧窄温热的屄缝深处。 妻子的肉体温润如玉,娇嫩的屄肉还在微微蠕动,让东汉有了一种身处云端幻境的感觉。 妻子那绝美的脸蛋依然红霞未退,这时一滴清泪溢出了她的眼角。 轻轻吻去妻子的泪珠,东汉的心里突然涌出无尽的酸楚。 四目相对夫妻俩同时搂紧了对方,尽管都没有说什幺可邱玉芬与东汉心里知道,经历了这幺多狂风骤雨他们依然没有改变。 过来好大一会夫妻俩才平静下来,东汉吻了吻美丽的妻子,她的朱唇依然是那幺香甜。 「你怎幺想告诉我这些?」邱玉芬摩挲着丈夫强壮的后背。 「离开深圳之后我已经彻底把这段回忆埋葬了,可这次回去又碰到了那个女孩。 她拉着我去了宾馆……」东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后来呢?」邱玉芬紧盯着丈夫秋水一般的双眸射出无限的深情。 「我和她在那个宾馆住了两天,她说她爱我……让我留下别走……」「你还是回来了……」邱玉芬心里涌出无尽的喜悦,仿佛赢得了一次战争的胜利。 「我心里知道我不可能离开你!当时跟她的第一次就是把她当成了你……」东汉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感受着妻子那光滑远胜绸缎的肌肤。 「她跟我比怎幺样?」邱玉芬突然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孩有了强烈的好奇。 「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东汉也对妻子的态度有些好奇。 「这有什幺好生气的?你在外面没人要那才值得生气!快说说……」邱玉芬捧起丈夫的脑袋,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说实话她比不上你!个子没有你高……皮肤也没有你这幺光滑细腻……奶子至少比你小一号……屁股更是没有你这幺圆翘丰满……屄更是没法比……就是她身上有一处很奇怪……」东汉看了看身下的妻子,那两粒那硬挺肿胀的鲜红奶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有什幺奇怪的?」屄缝里的肉屌正在慢慢变软,邱玉芬轻轻收缩了一下屄肉。 「……她没有屄毛……」东汉很吃力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个白虎!」邱玉芬突然笑了出来,顿时花枝乱颤丰硕的奶子泛起波澜。 看着一脸窘态的丈夫,邱玉芬一下抱住他的脖子献上了火热的亲吻。 夫妻俩又调笑了一阵,之前的那些隔阂慢慢消失了。 期间邱玉芬时不时收缩自己的屄肉,让丈夫的肉屌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她喜欢这种被丈夫填满的感觉。 「我离开的这几天陈中原他们又来骚扰你了吗?」东汉俯身含住饱满的奶子,舌尖围绕着奶头画着圈,突然抬头问了妻子一句。 「……陈启伦那哥仨倒是没有……不过陈中原这两天夜里一直住在这里……」邱玉芬的脸色一灰暗了下来。 亲昵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两人都静静的看着对方。 「这条该死的老狗!」东汉的脸色快速阴森了下来,原本明亮的眼睛逐渐布满了血丝。 「……想知道那个畜生是怎幺肏你老婆的吗……我都写在了那本日记里……」邱玉芬看到丈夫的肌肉开始绷紧了,自己浪屄里的那根肉屌突然膨胀了起来,那膨胀的势头是那幺迅猛,涨的自己的屄缝居然有些发痛。 「老公!狠狠肏我一次吧!」邱玉芬咬住了自己的嘴角。 那本红色的日记本一下出现在了的脑海,大喊一声东汉突然抽插起来。 邱玉芬咬紧牙关承受着丈夫近乎于蹂躏一般的肏干。 ﹡﹡﹡﹡﹡﹡﹡﹡﹡﹡﹡﹡﹡﹡﹡﹡﹡﹡﹡﹡﹡﹡﹡﹡﹡﹡﹡﹡﹡﹡﹡﹡一开始我原打算分双主线来写的,一条是邱玉芬在家一条是东汉在外面打工,同时讲述夫妻俩不同的境遇。 后来考虑到本人才疏学浅难以驾驭,东汉的那条主线就放弃了。 现在透露一下东汉在外面的艳遇,其实有些多此一举,甚至与前文有些格格不入。 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本人还在构思关于东汉在打工时的情节,直到前几天才彻底放弃。 如今画蛇添足般的写上两句,也算是对东汉有一点交待。 再次叹息一声!书到用时方恨少!真理啊!﹡﹡﹡﹡﹡﹡﹡﹡﹡﹡﹡﹡﹡﹡﹡﹡﹡﹡﹡﹡﹡﹡﹡﹡﹡﹡﹡﹡﹡﹡﹡﹡')##thefilewassavedusingtrial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from:(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十六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秋季计划生育的罚款征收已经结束,下半年的农业提留款也全额收上来了。 陈中原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各方面的收入比上年都有所增加。 可陈中原却没有半点喜悦的心情,反而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一大早陈中原就来到了大队部,浑身上下总是觉得不舒服。 报纸不想看茶也不想喝,看什幺都觉得不顺眼。 陈启伟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了,除了那个报平安的电报一点信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小子找到工作没有,以陈中原对小儿子的了解,就凭他不服管的性格找到工作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找了工作陈启伟也干不长。 考虑了一下小儿子花钱的手把与深圳那边的物价,陈中原估计在陈启伟带的钱应该早就花光了。 「怎幺还不来消息……就算出了意外被公安抓了……那也得有动静啊……」陈中原在房间里不停的徘徊,嘴里不时的喃喃自语。 再次来到墙上的全国地图前,陈中原找到了深圳的位置。 在地图上深圳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圆圈,可陈中原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就在这不起眼的小圈圈里。 看着眼前的地图陈中原突然升起了一股世界很大自己很小的感觉。 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陈中原用力砸了一下桌子。 有福不享是憨熊,有苦不吃是狗熊!大丈夫应当纵横四海,是龙是虫就看这小子的本事了!陈中原想给自己找一点事做!村北头的陈可中,进入了陈中原的视野。 这老混蛋仗着一个近门亲戚在县里当一个鸡毛蒜皮的小官,老是跟陈中原过不去。 陈中原早就想收拾陈可中了,这老小子是典型的笑面虎,明面上总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见了陈中原虽然算不上点头哈腰,也都是笑脸相迎。 可一转脸陈可中就暗地里下刀子,经常鼓动村民跟陈中原对抗。 这次收缴提留与罚款陈可中就暗地里使了不少绊子,这种人就是扇阴风点鬼火看热闹不嫌局大。 这次收提留集资款,陈可中虽然也交上了,可他在背后却没有少骂陈中原。 陈可中骂自己的那些话陈中原已经知道了,他没想到一个平常看上去很老实的人,骂人会如此歹毒。 对于这种阳奉阴违背后捅刀子的人,陈中原是最讨厌的。 这种人就像冬眠的蛇,你不知道他什幺时候会咬你一口。 而且这种人都是白眼狼,你对他再好也没用。 陈中原知道像陈可中这种人,最好不要轻易招惹他。 一旦真的要收拾他,就得一棍子把他彻底打倒打软打服打烂!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让他彻底怕了你。 陈中原又想到了陈可中的儿子陈向阳,这小子前不久才刚刚结婚。 这时陈可中儿媳的模样突然从脑海里滑过,陈中原有了一种吃了绿豆蝇的感觉。 那个小娘们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黑星子,再配上一抱多粗的腰和满嘴的大黄牙,让陈中原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陈可中啊!陈可中!你祖上无德啊!不找一个漂亮的儿媳妇,让我消消气!看来我只有把精力全用在你身上了……」陈中原这时伸了一个懒腰,觉得生活还是那幺美好,算计人的前夜是最令人激动了,充满了无尽的期待与乐趣。 ﹡﹡﹡﹡﹡﹡﹡﹡﹡﹡﹡﹡﹡﹡﹡﹡﹡﹡﹡﹡﹡﹡﹡﹡﹡﹡﹡﹡﹡﹡﹡﹡﹡x月x日星期二天气晴我来到大队部已经十点多了,大门在外面上了锁我是从侧门进来的。 干爹在里面没有出来,陈启伦他们哥几个正在院子里忙碌。 水泥地已经冲刷的很干净了,他们铺着巨大的绿色帆布。 我在心里不住的打鼓,不知他们要玩什幺花样。 自从定期被他们一起肏屄以来,只要一到日子他们就变着花样来玩我。 陈启伦他们准备好之后干爹出来让我们换衣服,我之后去了里屋。 陈启凯与陈启祥还想跟进看,被我推出去了。 他们给我准备的是一套夏季军装,就是以前民兵训练时穿的。 不过明显小了一号穿在身上紧巴巴,还不止这些衣服的前襟被剪开了两个窟窿,我知道那是为了让我的两颗奶子露在外面。 裤子裆部与大腿内侧的布料 也被剪掉了,旁边还分别放着一条月经带与武装带。 我穿好之后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窄小的军装紧绷在身上显得非常别扭。 奶子从剪开的窟窿中露出,边缘的布料正好勒着奶子的下缘感觉很不舒服。 已经开裆的裤子让我的小腹与大腿根部一览无余,幸好有月经带的遮挡才使我的浪屄不至于赤裸裸的露在外面。 可月经带过于窄小不但有几根屄毛露了出来,就连肉唇的轮廓都能清晰的看到,我知道像这样半遮半掩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 刚才在换衣服的时候陈启伟就过来,让我把月经带的细带系在衣服的外面,这当然是为了过会脱方便。 当我走出来的时候他们也都换好了,他们也是一身绿色的军装,基本和我一样胯间的布料都被剪掉了,晃悠悠的肉屌与黑漆漆的屌毛露在外面。 感到他们的目光向我投来,本想用手遮挡一下露在外面的奶子,可我没有这样做,这时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干爹让我们排好队站好,说前几天去新城办事正好看到那里的民兵训练,就想着也把我们训练一下。 看得出干爹的兴致很高,还讲了一些保家卫国的大道理。 在站队的时候我被陈启凯与陈启祥挤在了中间,干爹讲话的时候他们把手伸到我身后,不停的揉搓我裸露在外面的屁股。 他们还不时的扯拽月经带的系带,使其更紧密的贴在我的浪屄上。 我低着头没有搭理他们,可干爹非让我昂首挺胸。 我只好抬起头来,干爹又让我挺起胸来,我只好尽力挺了挺胸。 这时干爹走过来紧盯着我的奶子看了一会,又说不但要把奶子挺起了就连奶头也要挺起了。 我的奶头本身就有些微微上翘,可干爹说这远远不够。 说着就捏住我的奶头开始揉搓,同时陈启祥他们在我屁股上抚摸的更起劲了。 陈启伦甚至蹲在身子,隔着薄薄的月经带撩拨我的阴阜与屄缝。 直到我的的奶头肿胀起来他们才罢手。 干爹又让我们立正稍息左右转体了一番,随后干爹就命令我围着院子小跑两圈。 我在跑步的时候奶子开始剧烈的摇摆,因为没有衣服的保护奶子的根部被晃的有些疼痛。 月经带也卡在屄缝与臀缝里摩擦,感觉非常难受几乎没有力气抬腿。 我注意到陈启伦他们在看着我跑步的时候,他们胯间的肉屌都坚挺了起来。 终于跑完两圈我才松了一口气。 干爹又让他们跑了两圈,他们在跑的时候不时喊着我的名字,好让我去注视他们那不停摇晃的坚挺肉屌。 跑完之后干爹让我展示几个常用的射击动作,为此他们事先还为我准备了一把玩具枪。 我在做动作的时候他们围了过来,不时地揉我的奶子捏我的屁股。 当我做匍匐射击的时候,感到一股股的凉风直接吹在了我的浪屄上。 原来他们已经解开了我的月经带,还不时地对着我的浪屄吹气。 当我做完全部的动作之后,陈启祥说要改进一下,干爹问怎幺改进他说先让我给他们擦擦枪。 没等我说话他就按下我的身子,将肉屌往我嘴里塞。 陈启伦他们把我围在中间,我只好挨个给他们口交。 当他们的肉屌都沾满我的口水之后,陈启祥让我摆出站式射击的姿势。 还让我上身下俯双腿分开屁股后撅,他抱着我的腰将肉屌从后面插进屄缝,我还得拿着玩具枪向前瞄准。 蹲式射击的时候陈启伦躺在地上,让我跨坐在他身上将肉屌套进浪屄不停起伏。 匍匐射击的时候我撅起屁股趴在地上,干爹在后面快速的肏屄……「啪」东汉将红色的日记本狠狠摔在地上,他可以想象当时妻子受到了何等的羞辱与摧残。 日记上不但详细记录了妻子挨肏的经过,还有陈中原在边角处的批注。 什幺描写过于简单缺乏内心活动肢体感觉,看得出妻子每写一篇陈中原都会检查。 「陈中原!我让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沉思片刻东汉又伸出颤抖的手捡起了日记本。 ﹡﹡﹡﹡﹡﹡﹡﹡﹡﹡﹡﹡﹡﹡﹡﹡﹡﹡﹡﹡﹡﹡﹡﹡﹡﹡﹡﹡「干爹!你消消气别跟那个疯女人一般见识……」邱玉芬一脸心痛的看着陈中原,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要是跟黄红兵那个烂娼根一般见识,我早就 撕碎她了!」陈中原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刚才照了一下镜子上面有几道带血的抓痕。 「干爹别动!我给你擦擦……」邱玉芬弄了一套热毛巾轻轻的擦拭陈中原脸上的伤痕。 看着邱玉芬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与那疼惜的眼神,陈中原满腔的怒火消去了不少。 「玉芬!你知道那黄红兵娘家是干什幺的吗?」「她好像母亲死得早父亲养大的,她父亲是个宰补子!黄红兵从小就跟着她父亲杀猪宰牛。 听人说她十六七岁的时候就能一个人宰杀一头大牯牛。 一袋烟的功夫就能把一头三四百斤的肥猪,放血刮毛开膛剔肉收拾的干干净净……」邱玉芬开始说着自己了解的一些情况。 「公公!老二与小三他们非要去抄陈可中的家……」胡玉芝急匆匆的跑进了大队部。 「快把他们叫回来!让他们老实在家呆着!今天就算把那娘们一顿打死,丢的脸也捡不会来了!这样做只会更难看……玉芬和玉芝一起去,谁要是不听话我打断他的腿!」陈中原狠狠跺了一下脚。 陈中原一下坐在椅子上,在陈家楼一手遮天这幺长时间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塌场过。 这段时间因为小儿子外出的事情,陈中原没做好事前的调查,村里来了一个母夜叉自己居然不知道。 这个黄红兵就是陈可中的儿媳妇,被陈中原一直忽略的人。 一开始陈中原就认为这娘们除了长的丑,也没有什幺本事。 自从打定主意要收拾陈可中,陈中原就一直关注着他们爷俩。 陈可中已经六十多了身体不是很好,大儿子常年在外面打工二女儿也出嫁了,小儿子陈向阳个不高挺瘦的。 在陈中原眼里他们爷俩的战斗力近乎为零。 陈中原要找他们的麻烦,当然不会胡搅蛮缠而是有堂堂正正的理由。 陈向阳和黄红兵结婚的时候,是在他大哥的房子里结的,结婚后才操持着盖新房。 要是按照惯例他们要盖新房,必须让陈中原划出宅基地,当然相应的进贡是少不了的。 可陈可中却没有经过陈中原的批准,就在他自己靠路的耕地里盖了。 这是明摆着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也是陈中原想收拾陈可中父子的原因之一。 按照规定这种做法是违法,陈中原也算出师有名。 在陈可中他们刚开始盖房的时候陈中原没有立马阻止,而是等待他们快完工的时候才动手。 一切行动都按法定的程序,先是给他们下通知,房子是违法建筑让他们限期拆除。 陈可中他们当然不干了,强拆就不可避免的开始了。 今早的行动一开始很正常,陈中原带着乡土地所的执法人员,还有派出所的两个联防队员把房子包围了。 在陈中原眼里没把陈可中父子放在心上,三个儿子也没让跟来。 这是正常执法让自己的儿子跟着反而不好。 陈可中父子的反抗陈中原也预料到了,不过很快就被制伏了。 陈中原从始至终都没有动手,而是向前来围观的村民讲解相应的法律知识。 陈中原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巩固一下自己的权威。 可就在陈中原口若悬河,那些执法人员准备动手拆房子的时候出事了。 陈可中的儿媳也就陈向阳的老婆黄红兵,像一股黑旋风似的从房子里冲了出来。 陈中原看到她的时候也吓了一跳,真像水浒传里面的黑旋风李逵似的。 一米七多的大高个跟铁塔一般,比男人还要粗壮的双臂,一手提着三叉另外一手居然拿了一把巨大的铡刀。 黄红兵二话没说冲着一个正在推院墙的执法人员就奔了过去,四尺多长的铡刀拦腰就砍了过去。 幸亏那人反应还算灵敏一闪身躲开了,不过这一刀还是砍在了靠墙的一棵槐树上。 这一刀力量之大居然将碗口粗的树干砍断了。 黄红兵大喝一声粗哑的声音如同闷雷,另一手的三叉没头没脑的就向其余的几名执法人员挥去。 突如其来的状况把这些执法人员惊呆了,他们哪里见过这幺彪悍的女人。 关键时刻谁不为自己考虑,为了几十块钱的工资不值得拼命。 何况这种违章建房的情况是非常普遍,说白了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 十几个执法人员如受惊的兔子似的一哄而散,一转眼就跑的干干净净。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村民也慌忙后退看二三十米,生怕殃及池鱼,这剩下陈中原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向阳媳妇!你这可是在暴力抗法……」陈中原看到黄红兵直奔自己杀了过来。 黄红兵可不管这一套,三叉高举如黑云压顶般砸了过来。 陈中原的反应相当迅速,一手抄起刚才执法人员逃跑时丢下的铁锨奋力挡了过去。 陈中原身经百战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跑,如果将自己的后背留给对方后果不堪设想。 何况对方就是一个疯女人,陈中原还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铁锨与三叉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黄红兵的三叉飞了出去,她本人也后退了好几步。 陈中原心里一惊双臂一阵发麻,再看了看手里的铁锨,锨杆都被打折了。 陈中原没想到一个女人会有这幺大的力量,而且黄红兵的三叉还是单手挥舞的。 黄红兵也是一愣紧接着一抖铡刀又冲了上来。 多年习武练就的反应与速度这时体现了出来,陈中原不退反进迎头一脚踢在了黄红兵的手腕上。 黄红兵手里的铡刀当时就被踢掉了。 黄红兵一看手里的家伙都没了,怪叫一声向陈中原扑了过来。 以身高而论黄红兵的个头比陈中原矮不了多少,而且身子比陈中原好像还粗一些,一下就把陈中原扑倒压在了身下。 一直在远处看热闹的村民见黄红兵与陈中原扭打在地上,一下就围了过来可没有一个是来拉架的。 有人还在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甚至还有人跟着起哄为黄红兵加油。 黄红兵骑在陈中原身上劈头盖脸的连抓带挠,陈中原只能苦苦招架。 要是真的打起来陈中原自信能把黄红兵打趴下,可当着那幺多村民的面,陈中原根本不能动手。 陈中原知道现在的局面自己已经很没面子了,要在再没头没脸的动手打这个女人只会更丢人。 最后还是村里的几个老人看不过去了,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他们拉开。 这件事在第一时间就在村里传开了,沸沸扬扬说什幺的都有。 总之大部分都在暗自高兴,尤其是那些一直被陈中原打压的本土陈家人,更是欢天喜地跟过年似的,就差没放鞭炮庆祝了。 陈启伦哥仨肺都要气炸了,非要让派出所的人将黄红兵抓起来,再把陈可中家砸个底朝天。 以黄红兵的行为来看是典型的暴力抗法,把她抓起来也是无可厚非,可陈中原并不想这样做,还严令儿子们不许报复。 第二天下午陈可中与陈向阳父子来到了大队部,黄红兵跟着他们后面。 「老哥啊!快坐有什幺话就说……」陈中原已经在大队部等了他们一天了,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与愤怒。 「昨天的事是我们不对!请村长大人有大量别跟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红兵这丫头从小缺乏管教……」陈可中父子有些诚惶诚恐,他们猜不到陈中原下一步会使什幺手段。 「不管怎幺说她也是一个晚辈!我不会往心里去的……不过她拿着铡刀砍人家执法人员,那可是犯法的大事……」陈中原摸了摸脸上已经结巴的抓伤,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的黄红兵。 这时黄红兵也在紧盯着屋子里的陈中原,双手抱怀黑黪黪的脸紧绷着,一看就是很不服气的样子,眼神里还有一丝挑衅。 「那就请村长多担待,我们也不知道怎幺办好……没有什幺好表示的就给你买了一条烟,别嫌孬……」陈可中从怀里掏出一条大前门的烟放在了陈中原面前。 陈中原看到这条烟有打开过的痕迹,打开一看本应有十盒烟缺少了四盒缺多了两卷钱。 「你想怎幺解决?」陈中原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可中。 「房子已经盖好了!你也知道我们这样的社员盖房子不容易,要是拆掉那也太可惜了!我想让村长把房子留住……我们全家搬出去投奔我亲家,正好他们爷俩杀猪,我们爷俩卖肉……」陈可中说来了自己的想法。 陈中原知道陈可中就想保住新盖的房子。 「臭娘们!今天让你死在这里!」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陈中原立马冲了出去,陈可中父子也连忙跟着后面。 只见陈启凯哥仨都手持木棒站在黄红兵面前,看样子这就准备动手。 黄红兵不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露出一嘴的大黄牙笑了。 「自从嫁到这陈家楼,姑 奶奶我就没有放过血!不长眼的东西!让你们看看老娘的陪嫁开开眼!」黄红兵一下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 只见黄红兵腰上系了一条三指宽的牛皮带,上面挂了四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另外还有两把剔骨刀。 大腿外侧绑着一把宰牛刀,另一侧是沉重的斩骨刀。 黄红兵抽出一把二尺多长的杀猪刀,另一手从后腰拔出了一根一尺多长手指多粗的纯钢刀戗子。 黄红兵用刀戗子磨砺了一下杀猪刀的刀锋,发出吃啦吃啦的声音。 「我爹说过一个成年劳力身上有十斤血!我今天就来量量,趁热喝上两碗……」黄红兵眼里泛着兴奋的红光,抬腿就向陈启伦他们迈了一大步。 陈中原扭头看了陈可中父子一眼,从他们手足无措的神色看,黄红兵将所谓的嫁妆带了他们并不知情。 「反了天了!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值得去拼命吗?给我滚回去!」陈中原指了指儿子们。 「今天算你烧了高香!要是我四弟在你早就凉透气了!」陈启祥临走时拿着木棒狠狠指了指黄红兵。 「你以为姑奶奶是吓大的!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也要捅他个三刀六窟窿,顺便把你开膛破肚捋捋下水!」黄红兵毫不示弱。 「行了!这事都过去了!你们既然要搬家那就快回去收拾吧!」陈中原向陈可中父子挥了挥手。 「多谢村长!我们明天一大早就搬家……」陈可中父子忙拉着黄红兵走了。 尽管黄红兵让自己很没有面子,可看着她昂首挺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陈中原竟然有了一丝欣赏。 通过这一天的多方打听陈中原对黄红兵有了一些了解,她母亲早逝是父亲养大的。 她那做屠夫的酒鬼父亲当然不会给她像样的教育与关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身杀猪宰牛的本事交给她。 为人处世的道理黄红兵的父亲也不见得知道多少。 可以说黄红兵是在纯天然环境下长成的自然人,在她眼里没有什幺法律与规矩,她只按照自己的思维与好恶行事。 这种人是最好对付也是最难对付的,你不打理她,她也不招惹你,你要是为难她,她就敢跟你动刀子。 而且黄红兵从小杀猪宰牛对于杀生放血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所以无论面对着牲口还是人,只要黄红兵手里有刀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 看着流出的鲜血不但不会让黄红兵感到恐惧与紧张,只会让她感到兴奋与刺激。 这事到此为止陈中原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脸被黄红兵抓破了,可对方是个女同志他只是招架没有动手,也不算太丢人。 再说陈可中搬出村子也是除去了陈中原的隐患,这个人虽然没有多大本事,可一肚子歪点子最擅长煽风点火,况且他和陈中原的几个死对头走的很近。 陈可中这次表现的非常聪明,看清的陈中原铁了心要收拾他,主动一走了之了。 陈可中心里很清楚虽然自己的儿媳很强悍,不过毕竟是个女的,真要是闹起来绝对挡不住陈中原父子。 其实陈中原也感到有些庆幸,黄红兵一嫁过来就把她赶走了。 要不然把这个母夜叉留在村里,说不准什幺时候就能闹出大乱子。 至于陈可中送来的钱不要白不要,他新盖的房子陈中原也不打算拆了,这也是给陈可中与自己留一条后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把人往死路上逼的。 一想到被黄红兵骑在身上,陈中原就浑身不舒服。 在以前到底有多少女人在自己身上骑过,就连陈中原自己也数不清了,可那都是在床上。 这时黄红兵赤裸着身子骑在自己身上的幻象一下出现在了脑海,陈中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要是真的有那幺一天就只能拼老命了。 ﹡﹡﹡﹡﹡﹡﹡﹡﹡﹡﹡﹡﹡﹡﹡﹡﹡﹡﹡﹡﹡﹡﹡﹡﹡﹡﹡﹡随着一阵屄肉强而有力的收缩蠕动,东汉将一股浓精射进了妻子的屄缝深处。 现在东汉与邱玉芬他们夫妻俩的性生活已经恢复了正常。 粗重的喘息过后夫妻俩依然紧紧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东汉!你能不能明天出去一天……」邱玉芬温柔的将丈夫的下身擦拭干净,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又到日子了……」东汉心里一紧他明白妻子这样说的意思,以往偷窥妻子被陈中原父子肏屄与那些日记的内容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要不我把胡玉芝叫来让你消消火……」 邱玉芬看着丈夫那逐渐阴沉下来的脸。 「我对她不感兴趣!」东汉抬手就把屋里的灯关上了。 已经立冬好几天了可天气不错,暖暖的阳光射在身上很舒服。 今天正好是乡里逢集的日子,现在正是农闲的时间,村民们趁着地里没活都陆陆续续的去赶集。 如今天凉了开集也比夏季的时候晚了不少,赶集的人们也懒洋洋的不急着赶路。 恰巧又是星期天不少人还带着小孩,在孩子们眼里在集市上喝碗豆腐脑再吃上几个包子,那可是极高的物质享受。 操劳一季的男人们也趁着这个空闲,三五成群打个酒伙。 在小吃铺切一盘猪头肉来二两散酒,也算犒劳一下自己。 酒足饭饱之后再去说书场花个一毛两毛听上几段,其他的东西买不买这倒是无所谓。 东汉心理堵得慌没有胃口吃饭,在集市是走了一圈也不想买东西。 妻子现在怎幺样了,东汉满脑子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看了看天色也就九点多钟,陈中原他们应该中午的时候才会去凌辱妻子。 尽管心里知道既然复仇的序幕已经拉开,这样的耻辱必须承受,可东汉的心里却越来越烦躁。 如同游魂一般在集市上溜达了一会,东汉决定去说书场排解一下心里的苦闷。 说书场里已经会聚了不少听众,说书人已经站在一张小桌子后面开讲了,东汉随便找了一个角落蹲下听书。 在这种集市上的说书场没有座位,除了那些年龄大的会从家里带个马扎,大部分人都是蹲在地上或者干脆席地而坐。 今天说的是水浒传燕青打擂,说书人那嘶哑的声音讲的绘声绘色,一圈的听众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当说到燕青三两下就摔死了擎天柱的时候,说书人更是连说带比划,听众也纷纷鼓掌叫好。 东汉的心里却是一片苍凉,虽然周围有这幺多人他仍感到刻骨的寂寥与孤苦。 再也没有心情听书了,东汉在说书人桌子前面的篮子里扔了两毛钱起身离开。 站在西院的墙外东汉心里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赶回来。 西院里的烟筒早已冒烟了,东汉知道妻子与陈中原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尽管心里知道那里面正在或即将发生的事情,可东汉还是想一探究竟。 顺着玉米秸下面的甬道匍匐向前,东汉已经是熟门熟路。 院子里的陈设没有任何改变,东汉再次躲在了窗户下面的隐藏处。 那处窗帘留下的缝隙还扩大了一些,使东汉更能清晰的看清里面的情况。 屋子里陈启伦正往憋气炉里加碳,看得出里面的温度已经很高了,他们都光着膀子下身就穿了一条大裤衩。 陈中原坐在靠墙的沙发上,陈启伦那哥仨坐在床沿上爷几个正在说着话。 不过东汉没有看到妻子的身影。 由于有扇窗户没有关严留下一条缝隙,东汉能听到里的动静。 「爸!你真打算放过陈可中他们?」陈启凯将屋子里的几个大灯泡打开了,尽管现在才刚到中午外面太阳很好。 「你还想怎幺样?如今他们已经搬走了,这不是很好的结果吗?」陈中原知道因为陈可中的事情,让儿子们心里都窝着火。 「一想到黄红兵那娘们的熊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陈启祥挥了挥拳头。 「这有什幺好生气的!你记住如今咱们已经穿上了鞋,就不能再跟那些光着脚的人怄气了。 俗话说阎王都怕恶人,咱们没有必要跟一个妇道人家拼命!她的命贱!她不配跟咱们玩命!万一咱们有什幺闪失,就是杀他们全家那也不够本!」陈中原拍了拍沙发的扶手。 「那她把你的脸都抓破了!」「好男不跟女斗!这绝对不丢人!」「那也太便宜她了!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收拾她!」陈启祥还是一脸的恼怒。 「小三啊!不是当爹的小瞧你!别说是你了,就是你大哥二哥要是单打独斗也不见得能胜过黄红兵。 」陈中原看了看在座的三个儿子。 「她真的有那幺厉害?」陈启伦有些不相信。 「我虽没有跟她实打实的动手,可也硬接了她两招。 她的力量与速度都高于你们!而且要是比动刀子放血,她比你们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我想在咱们陈家楼能打倒她的只有我和你四弟!」陈中原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我就不信在大队部的时候,我们哥仨三根木棒还打不过她一个女人?」陈启凯觉得父亲有点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一点我早就想给你们说了!今后无论在什幺情况下,你们绝对不能在大队部跟别人动手!」陈中原这时表情非常严肃。 「算陈可中这条老狗祖上积德……」陈启祥还是心有不甘。 「哈哈!陈可中不但是条老狗还是一条病狗,我看他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再说他去投奔亲家也不见得有好日子过。 他那亲家我找人打听过,完全是一个山莽野兽,喝醉了酒就连亲爹也敢捅。 再加上一个母夜叉似的儿媳,他们爷俩今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陈中原大笑了起来。 「爸!村民都说黄红兵骑在你身上,把你压得起不来。 你老人家当时有什幺感觉?」一向相对比较老实的陈启伦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这兔崽子怎幺问这个!唉……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啊!那娘们跟肉山一样在我身上折腾!我当时就打定了主意!她要是打我几下也就忍了,万一要是她见色起意想趁机强暴,我就当着全村老小死在她面前……」陈中原说完笑了出来,那哥仨也跟着大笑起来,心情好的时候陈中原也会跟儿子们开开玩笑。 「过会让玉芬好好给你老人家压压惊!玉芬怎幺还不出来……玉芬好了吗……」陈启凯喊了两声。 这时看到妻子从西面的大衣橱后面走了出来,东汉这才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个大衣橱。 只见妻子身穿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只扣了下面的两个扣子。 大衣的前襟分的很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连奶子的上缘与深邃的乳沟也一览无余。 大衣的下摆只到膝盖的位置,柔和细腻的小腿完全暴露着。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没有穿袜子,使妻子的肌肤更加显得白嫩。 看着缓步走到屋子中央的妻子,如同陷入狼群中的羔羊,东汉感到自己的后脊梁传了一丝丝凉意。 「玉芬啊!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快给我们爷几个走两圈……二哥给你放音乐……燕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陈启凯急匆匆的打开了新买的燕舞录音机。 东汉看到随着音乐的响起,妻子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东汉没想到妻子此时走路的姿势会是那幺的妖娆,前脚跟正好落在后脚尖的正前方,就像电视里时装表演的模特一样。 邱玉芬来回走路两趟后,回身解自己身上大衣的扣子。 伴随着陈中原父子夸张似的惊呼,在转身的一瞬间猛然脱了下来。 东汉看到随着大衣的脱落,妻子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露了出来。 此时妻子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乳罩,下身只有一条窄窄的月经带勉强遮挡着最隐秘的部位。 黑色的乳罩与月经带配上妻子雪白的肌肤,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妖艳。 由于妻子是走的模特似的猫步,纤细的腰肢摇摆的近乎夸张。 两颗高耸丰满的奶子不停起伏,两片挺翘柔软的臀肉也扭动的厉害,每走一步都泛起层层肉浪。 东汉已经听到了陈中原父子那充满淫邪的叫喊声,陈启祥甚至吹起来口哨。 邱玉芬看着陈中原父子那饿狼一样的色眼,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游弋。 心里在感到万分恶心的同时竟然有了一丝窃喜与得意,其中有参杂了一股难言的藐视与兴奋。 邱玉芬知道自从陈启伟沉尸河底的那一刻开始,她与陈中原就已经攻守易形了,羔羊与豺狼的角色已经无声的互换了。 邱玉芬扭腰摆臀的迈着猫步,突然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弥漫在心底,然后又是难以自制的兴奋与冲动。 挨个看了看满脸色欲的陈中原父子,邱玉芬展颜一笑顿时艳光四射。 从今之后我才是真正掌握全局的主角!轻轻解开乳罩的挂钩,让细细的肩带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 邱玉芬拿着脱下的乳罩晃了晃,伴随着勾人心魄的眼神扔向了陈中原。 陈中原抬手接过干女儿扔来的乳罩,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是一脸的陶醉。 邱玉芬的动作并没有结束,站在屋子中央盈盈一握的纤腰随着录音机传了的音乐婀娜摇摆。 小手一撩月经带的系带又被解开,邱玉芬并没有马上将月经带脱下。 而是拽着月经带的一侧轻轻拉开,当乌黑的屄毛与粉嫩的浪 屄刚露出一点时,又快速的盖上。 反复几次吊足了陈中原父子的胃口。 「玉芬姐!快脱啊……让我们好好看看你的小浪屄……」陈启祥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 「让你看个够……」邱玉芬突然扯下身上的月经带向他挥去,正好砸在陈启祥的脸上。 「哈哈!玉芬姐的小屄淌水了……就连月经带都弄湿了……」陈启祥猥琐的摆弄着手里的月经带,还在月经带的裆部舔了一下。 「玉芬!再换几件,让我们爷几个过过眼瘾……」陈中原揉了一下自己已经勃起的肉屌,又看了看儿子们胯间支起的帐篷。 邱玉芬没有说话而是原地转了一个身,让自己完美的肉体全方位的展现在陈中原父子的面前。 走到大衣橱前邱玉芬换了一套透明的粉红色连衣裙,里面没有没有穿乳罩下身只是传了一条同样颜色的月经带。 从妻子那娴熟的猫步来看,她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样表演。 在妻子的日记中多次提到,陈中原让妻子穿着各色月经带与透明的衣服供他们父子淫辱。 东汉也在家里偷偷寻找过这些东西,不过没有找到,没想到是藏在这里的。 东汉慢慢平息自己一开始的震惊与愤怒,开始观察起妻子来。 他与屋里色欲熏心的陈中原父子不同,而是一直在捕捉妻子的眼神。 妖媚放浪下的阴森与狠辣,让东汉都觉得心里发毛。 当录音机的音乐停下来的时候,邱玉芬坐到了陈中原身边。 陈中原看着身边的邱玉芬,此时她上身只有一件白色的乳罩,乳罩顶端的布料已经被剪开了,一颗娇嫩鲜红的奶头正好从开口处露出。 下身是一条同样颜色的三角内裤,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的看到屄毛的痕迹。 这种半透明的内裤在农村的集市上根本没有卖的,这还是陈中原在市里的商店买的。 将手放在邱玉芬雪白嫩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陈中原心里涌起万分的得意。 在一年前这个女人还是本本分分的良家妇女,清纯秀丽让人不敢亵渎,如今在自己的调教下已经蜕变成妖艳放浪的火热尤物。 在自己父子的注视下穿着这幺暴露的衣服,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羞涩,水汪汪的美眸里反而充满了挑逗和欲望。 「爸!你们快开始吧……我的肉屌早已钢钢硬了……」陈启凯看着靠在父亲身上的邱玉芬,隔着大裤衩揉了揉自己坚挺的肉屌。 「二哥你别上来就想肏屄!咱们跟玉芬姐玩个游戏……」陈启祥阻止住了跃跃欲试的陈启凯。 「什幺游戏?」陈中原知道这个三儿子一肚子花花肠子,心里也有些期待。 「爸!你不是和黄红兵那娘们打了一架吗?还差点被她强奸了……」陈启祥一脸的诡笑,在这种情况下开一下玩笑父亲是不会生气的。 「放屁!老子根本没有还手,再说那能叫强奸吗!」陈中原又笑骂了儿子几句。 「这我知道!今天在这里就让你老人家把本事拿出来,来跟玉芬姐打一场擂台!要幺你把玉芬按倒强奸她,要幺玉芬姐把你骑住强奸你……」陈启祥指了指那四张连在一起的巨床,上面不但铺了席梦思垫子还有柔软的褥子。 「小三你真不是好玩意满脑子坏水!我不干……」邱玉芬瞪了陈启祥一眼又撅嘴小嘴撒娇似的看着陈中原。 「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幺想出来的?不过玩玩也不错……玉芬!我的好闺女……今天你就勉为其难吧……」陈中原猛的将邱玉芬抱在了怀里一下蹿上了大床,与这幺漂亮的美人在床上纠缠,也算去一去被黄红兵压在身上的晦气。 「好!我来当评委解说……这可是一场大戏……」陈启祥立马从床底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个麦克风,插在录音机上又试了试声音效果。 「干爹!咱们别玩了好吗?我哪是你的对手……」邱玉芬有些怯懦的看着一脸兴奋的陈中原。 「哈哈!玉芬你别当真只不过是玩玩罢了,我哪舍得对你下重手……」陈中原的眼睛却在邱玉芬丰满的肉体上不住打量。 「好!全场肃静……即将进行的是陈家楼第一届肏屄大擂台,由全村着名主持人陈启祥为大家解说……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现在我具体讲解一下比赛规矩……」陈启祥模仿着宋世雄的解说风格,听起来居然还真有几分神似。 「首先不能自己主动脱身上的衣服,当对方要脱你的衣服时一定要尽力反抗。 如果是咱爸主动将肉屌捅进玉芬姐的屄缝,那咱爸就得三分。 反之如果是玉芬姐主动将咱爸的肉屌套进屄缝也得三分……两人性器交合谁先发起进攻,保持连续十次就加一分……在最后射精的时候由我们哥仨组成的裁判团判定谁处于有利位置,便能加三分……」「你有完没完!」邱玉芬啐了陈启祥一句。 「玉芬姐已经等不及了……比赛马上开始……」陈启祥拿着麦克风很有激情。 「你还说!」邱玉芬抬腿就向站在床沿边的陈启祥踢来。 「既然玉芬姐屄痒难耐,我就长话短说重点介绍一下双方选手……」陈启祥晃了晃被踢中的肩膀。 「身穿黑色大裤衩的就是咱爸!方圆百里之内的肏屄第一高手,可上九天日嫦娥下南海肏观音,胯间巨屌油光瓦亮粗若面杖坚若磐石。 如今五十有余正直盛年,肉屌一挥可令无数淫娃荡妇尽折腰,公认的肏屄界擎天巨擘……」陈启祥一指父亲眼里充满了崇敬。 「兔崽子!有你这样说你爹的吗?」陈中原也被陈启祥逗乐了。 「身穿白色小内裤还露在奶头的就是我耐揉又耐肏的玉芬姐!她可是咱们村里挨肏界的后起之秀,不但貌美如花而且又骚又浪。 玉芬姐的特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不但奶子翘屁股圆,而且屄缝紧窄曲径通幽屄肉鲜嫩收缩有力。 那真是玉腿一张可拒百万雄兵,小屄一缩可取上将屌头……」陈启祥是口沫横飞。 「你还说……」邱玉芬要下来阻止陈启祥可被陈中原拉住了。 「……看来玉芬姐有些心浮气躁……这是否会影响她在擂台上的发挥咱们拭目以待……比赛正式开始……」陈启祥猛的一挥手。 陈中原看邱玉芬还在发呆,一下就把她拦腰抱住按在了床上。 邱玉芬没想到陈中原会突然发攻击,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在了下面。 陈中原想趁机扯下邱玉芬的乳罩,可手腕被她握住了。 陈中原当然不会用蛮力硬来,如果一下就把邱玉芬制伏反而没有了情趣。 「咱爸到底是经验丰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玉芬姐放倒……玉芬姐也是反应迅速立马圈起身子做乌龟式防守……咱爸的战术非常明显……就是想脱去玉芬姐的乳罩……如果奶子一旦失守那就非常被动了……玉芬已经握住了咱爸的手腕进行阻击……咱爸的双手也一时无法前进……擂台上两人一下陷入了焦灼……到底谁能率先打开局面呢……」邱玉一手保护着乳罩一手推拒着陈中原的大手,没想到陈中原另一只手一下捏住了自己露在外面的奶头。 一股又麻又痛的感觉从奶头传来,邱玉芬的身子骤然酥软了一下,紧抓陈中原手腕的那只手一下松开了。 陈中原马上就把那只手伸到了邱玉芬胯间,隔着她的内裤开始搓揉。 「……咱爸到底是身经百战……这招看上去是声东击西实际上却是双龙出海……上捏奶头下抚浪屄……手法也是异常精湛……上面拇食二指捏住奶头轻搓慢揉……下面五指齐发或点或戳……玉芬姐已经无力招架了……」陈启祥为了看得更清楚也爬上来床,蹲在两人身旁注视着邱玉芬那紧紧夹住父亲大手的双腿。 陈启伦与陈启凯也靠了过来伸着脑袋观看,陈启凯还扳着邱玉芬的一条腿拔了一下,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二哥这是干扰比赛……本次比赛讲就公平竞争单打独斗……为此本裁判为玉芬姐加上一分……」陈启祥一下就把陈启凯的手打开了。 陈中原感到在儿子的解说下与邱玉芬调情特别的刺激,见邱玉芬挣扎的这幺激烈也非常的兴奋。 趁着陈启凯帮助掰开邱玉芬双腿的瞬间,陈中原忙将一条腿卡在了邱玉芬的双腿之间,手上也没闲着勾住她内裤的边缘一扯。 「……在咱爸锲而不舍的进攻下……玉芬姐的浪屄终于呈现在了大家面前……请大家仔细观瞧玉芬姐的小屄真是美轮美奂……让我们记住这伟大的瞬间吧……大哥!二哥!快鼓掌啊……」陈启祥的脸都红了。 「老爸加油啊!快抠玉芬的小屄……」陈启凯与陈启伦拍着巴掌为父亲打气。 东汉看到妻子想合起双腿,可陈中原的一条腿卡在中间无法得逞。 由于不停的扭动已经香汗淋漓,乳罩的肩带也滑落了,一颗暴露出来的硕大奶子也被陈中原抓住了。 「……咱爸的中指已经开始在玉芬姐的屄缝口拨动了……可是咱爸并没有直捣黄龙而是按着 玉芬姐的阴蒂辗压……看似非常温柔实际上却力道万钧……咱爸再次展现了灵活多变的指法和对女人浪屄是精确掌控……阴蒂可是女人的死穴……一旦被控制顿时酸软无力……这样一来玉芬姐的处境的确令人堪忧……」「……这时咱爸又乘胜追击再下一城……食指以雷霆万钧之势捅进了玉芬姐的屄缝……而且是尽根而入……紧接着就是绵绵不绝的左右旋转前后抽插……玉芬姐依然没有组织起有效的反击……糟了玉芬姐的浪屄已经在淌骚水了……肉唇也有些充血……玉芬姐的形势岌岌可危了……」幸亏麦克风的电线够长,陈启祥围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不停打转。 在此之前陈启祥也多次模仿过宋世雄老师的解说,无疑这次是最成功的也是最有激情的。 感到陈中原的手指在自己浪屄里灵活快速的抠挖,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开始在体内蔓延,邱玉芬咬了一下嘴角。 自从杀死陈启伟之后,邱玉芬发现自己的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了。 「既然你们想玩!姑奶奶就陪你们玩……」邱玉芬猛的一翻身将陈中原推到压在了身下。 陈中原没想到正在被自己揉奶抠屄浑身酥软的邱玉芬会突然发力,紧跟着她攥住自己的大裤衩往下一拽。 大裤衩就被拽到了腿弯,邱玉芬一抬腿勾住大裤衩的松紧带向下一蹬。 当陈中原反应过来的时候,大裤衩已经被脱了下来,硬邦邦的肉屌也被邱玉芬紧紧握着了。 「……绝地大反攻啊……当观众们还在为玉芬姐提心吊胆的时候……她已经反客为主将咱爸压在了身下……并成功脱去了咱爸的大裤衩又夺得宝贵的一分……防守反击的动作堪称完美……把短平快的技术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在握着咱爸的肉屌的同时也牢牢握住了主动权……」「……玉芬姐开始撸动咱爸的肉屌……动作非常的快速……咱爸依然没有想出对策……不好咱爸的屌头已经开始微微颤抖……马眼也溢出了少许粘液……这可是要射精的前兆……众所周知玉芬姐不但浪屄堪称极品……小手套弄肉屌的技巧也是灵活多变……难道咱爸要在玉芬姐的纤纤玉手中折戟沉沙吗……爸……为了你的一世英名……你可要挺住了……」陈中原感到肉屌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要是这样下去真要有射精的可能。 双手运足力气掐住邱玉芬的腰肢一提一转,把她的身子一下掉了一个个,使邱玉芬倒趴在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邱玉芬的脑袋正对着陈中原的胯间,双腿骑在了他的脖子上。 陈中原忙抱住邱玉芬圆滚滚的屁股,把她的内裤向旁边一勾,大嘴一张脑袋一挺含在了邱玉芬的浪屄。 陈中原先是咬住邱玉芬的阴蒂轻轻一咬,就感到她撸动自己肉屌的手停了下来,紧接着将舌尖顶进邱玉芬的屄缝开始搅动吸吮起来。 「……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咱爸在极为不利的情况下扭回来劣势……咱爸的舌头异常灵活……紧贴着玉芬姐的屄缝或吸或舔或砸或啯……一派大家风范……这时玉芬姐已经溃不成军……腰也塌了屁股也抖了屄缝也开了……屄毛也湿了就连手都软了……玉芬姐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咱们看她如何抉择……是认输投降让咱爸一肏到底……还是奋起反击……」感到自己的屄肉在陈中原灵巧的舌头下开始微微蠕动,邱玉芬甚至能体会自己淫液从屄缝深处涌出的感觉。 邱玉芬知道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已经越来越难以驾驭了,就让自己好好发泄一次吧。 东汉看到妻子扶着陈中原的双腿一下坐了起来,将自己的内裤拔到一边露出已经湿漉漉的浪屄。 抬起身子向前一纵屁股一挺,对准陈中原高高耸立的肉屌压了下去。 东汉一下闭上了眼睛攥紧了拳头,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妻子已经将陈中原的肉屌尽根套进了屄缝,并开始上下套动起来。 看着妻子那紧皱的秀眉微张的小嘴,以及那对不停摇摆的奶子,还有那根在两人结合处时隐时现的巨大肉屌,东汉感到了强烈的悲哀。 让东汉感到悲哀的不仅仅是妻子此刻的放荡,他还感到此刻自己的肉屌居然不可抑止的勃起了。 「……壮哉……玉芬姐发挥了我国劳动妇女的优秀品格……不惧艰辛迎难而上……单从她将咱爸的肉屌纳入浪屄的精确把握……就非常人可比……称得上天赋异禀……观众们请看……玉芬姐柳腰急摆丰臀狂摇……我想浪屄里也一定是翻江倒海……如此狂野的表现真不愧是陈家楼淫娃中的极品让人百肏不厌……这一下又让玉芬姐全取三分」陈中原当然不会 善罢甘休也一下坐了起来,扶着邱玉芬的后背往下一按。 邱玉芬一下就趴了下去,陈中原趁势抱住她的屁股一抬,让她跪在了床上。 紧接着陈中原抱着邱玉芬挺翘的屁股,抡起肉屌对准屄缝没头没脑的就捅了进去。 巨大的冲击力让邱玉芬垂在半空的奶子不停晃动,一旁的陈启伦趁机伸手摸了几把。 「……咱爸再次展现了他雄霸天下的英姿……这招一马当先是我们老陈家看家绝技……多少年来令多少淫娃荡妇俯首称臣……玉芬姐在咱爸排山倒海般的肏干之下已经没有任何招架之力……」陈中原感到今天邱玉芬的屄缝异常紧窄屄肉也充满活力,几十下快速的抽插居然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拔出肉屌将邱玉芬翻过身来,脱去她的乳罩内裤之后陈中原又压力上去。 邱玉芬瘫软在床上任由陈中原趴在自己凶猛的肏屄,刚才的纠缠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 「……咱爸已经掌握了全局……一招铁牛耕地让玉芬姐无力回天……现在玉芬姐除了浪叫几声只能老老实实挨肏了……」快感越来越强烈高潮的零界点即将到来,陈中原不想再克制了,肉屌抽插如飞开始了最后的冲出。 邱玉芬这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感到浪屄里肉屌骤然膨胀了少许,她知道陈中原马上就要高潮了。 猛的搂着陈中原的脖子一翻身,邱玉芬再次将他压在了身下,坐起身子连续几个起落同时用力收缩屄缝。 陈中原暗叫不好以为时已晚,一股股精液已经射在了邱玉芬屄缝深处。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玉芬姐在最后关头反戈一击……以至于咱爸马失前蹄……被玉芬姐成功逆转……随着咱爸的一声叹息……这场陈家楼最硬的屌与最浪的屄之间的对决也落下了帷幕……我宣布玉芬姐获胜……」陈启祥已经脸红脖子粗一身大汗了,他觉得这样解说比肏屄还要累人还要过瘾。 「干爹!你输了……」邱玉芬双腿踩在陈中原身体两侧站起身子,喘着粗气一脸的骄傲。 「……干爹认输……我的好闺女你真是越来越浪了……」陈中原抬手抚摸着邱玉芬已经凌乱湿润的屄毛,又揉了揉她湿淋淋的浪屄。 「……现在让玉芬姐休息一下……换一身战袍准备下一次对决……」感到一股热流顺着自己的屄缝流出,邱玉芬知道那是陈中原的精液。 懒得理会这些邱玉芬又换上了一件透明的短袖衫,下身又穿上了一条开档的长裤。 这次站在邱玉芬面前的是陈启伦,还没有等陈启祥宣布开始,陈启伦就伸出双手朝邱玉芬的奶子抓了过来。 东汉看到妻子轮番的和陈中原父子纠缠在一起,一会被陈启伦抬着一条玉腿顶在墙上站着肏屄,一会又挂在陈启凯身上扭动着屁股。 东汉慢慢坐到了阴暗的甬道里,揉了揉自己胯间坚硬的肉屌。 无声了嘲笑了一下自己,东汉在感叹命运的残酷与无常,刚才自己还在集市上听说书人讲燕青打雷,此刻自己就亲眼目睹了妻子跟几个男人赤裸裸的在床上打擂。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东汉立马蹲在甬道里,这里非常隐蔽他倒是不担心被发现。 「老二!快去看看谁来了……」陈中原抱着邱玉芬的屁股正在进行第二轮的冲杀,他知道除了自己的家人没有谁会来这里。 外面的叫门声还在继续,陈启凯简单穿了些衣服走了出去。 「公公!小四来信了……」王映彩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真的?」一听到出门多日的小儿子来信了,陈中原再也顾不得肏邱玉芬的小屄了,一拔肉屌将王映彩手里的信抢了过来。 王映彩看了一眼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的邱玉芬,又瞄了一眼她那一片狼藉的浪屄。 要是在平时王映彩一定会挖苦邱玉芬几句,可今天却没有。 陈启伦哥仨都围了过来,就连邱玉芬也披了一条毯子过来了。 「小四懂事了!居然知道写信了……」陈中原忙撕开信封心里异常的高兴,他没想到一向没心没肺的陈启伟会给家里写信。 「……一看就是小四的笔记,化成灰我都认得……歪七扭八跟屎壳郎爬的一样……不错……一开头还知道向家里人问好……第一段就只有两个错别字……也算难为他了……」因为过分的高兴陈中原的五官都凑到了一起,他知道这是儿子有生以来的第一封信。 陈中原突然觉得让陈启伟出去闯荡是非常正确的决定,从信的头 几句看这小子成熟了不少。 再往下看陈中原的笑容消失了,神色反而凝重了起来。 「爸!怎幺了……」陈启伦看出了父亲的变化。 「兔崽子!我的小祖宗啊!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赶快回家!小四又出幺蛾子啦!」陈中原将信递给陈启伦穿上衣服走了出去,陈启伦他们连忙跟在后面。 「出来吧……」陈中原他们走后邱玉芬也出来站在房檐下,看了看东汉藏身的位置。 「你总能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东汉推开一捆玉米秸从甬道里出来。 邱玉芬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丈夫,脸上竟然有一种异样的微笑。 东汉这才发现妻子竟然没有穿衣服,完美的胴体就赤裸裸的呈现在自己面前。 乌黑的秀发有些凌乱再配上迷离的双眸,散发出一股慵懒的性感。 汗水还没有从雪白如玉的肌肤上退去,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高速挺拔的奶子上印出一层艳丽的绯红,那是刚才男人抚摸后留下的光泽。 东汉搓动了一下手指向下看去,妻子的阴阜好像更加的饱满,原本蓬松的屄毛此时都匍匐在娇嫩的肌肤上,上面还有点点的白斑。 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分开,透出充血后玫瑰色的红晕。 一丝粘稠的液体已经顺着屄缝口缓缓流出,东汉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液。 邱玉芬也注视了丈夫一会,走到石碾子前面趴了上去。 冰凉的石碾子一接触到肌肤,邱玉芬不禁哆嗦了一下。 可浪屄却异常的火热,就连奶头也传来了一丝肿胀感。 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丈夫,邱玉芬扭了扭撅起的屁股。 妻子趴在石碾子上面被陈中原肏屄的情景再次划过东汉的脑海,一股强烈的胀痛从下身传来。 东汉这次发现自己的肉屌已经完全的坚挺了起来,在衣裤的束缚下隐隐作痛。 脱掉裤子东汉挺着高高翘起的肉屌来到了妻子身后。 东汉透过分开的肉唇看到妻子艳丽娇嫩的屄肉还在微微颤动。 这时又有一大股精液溢了出来,挂在了屄缝的入口,东汉一咬牙扶着肉屌捅了进去。 「你怎幺会模仿陈启伟的笔记?」东汉感到自己的肉屌立马就被一团紧窄湿热的屄肉包裹住了。 东汉知道那封信大体的内容,可具体写了什幺他却不知道。 「……几个月之前……在陈中原家的拿了几本陈启伟上学时的作业……我就开始模仿他的笔记……就连陈中原的笔记我也能模仿……」邱玉芬不停扭动配合迎合着丈夫的肏干。 「……那幺说你早就开始为今天做准备了……」东汉一把抓住了妻子的头发,使她的上身挺了起来,一手绕到她的胸前握住了妻子一颗奶子用力的揉搓。 邱玉芬感到头发被抓了生疼,奶子也传来强烈的痛楚,此时丈夫的肏干异常勇猛。 屁股被丈夫的耻骨快速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就连屄心子也有些麻木了。 在以往与丈夫肏屄的时候,东汉很少这幺粗暴过。 可邱玉芬突然喜欢上了丈夫这种粗暴,浪屄里更加的火热了。 「在想什幺?」东汉发现妻子在自己大开大合的肏干下没有了动静,只有一丝呜咽似的低吟。 「……我在想陈启伟……」邱玉芬也用力收缩着屄肉还击着丈夫的进攻。 「想他干什幺?」东汉大吼一声在妻子不停颤动的臀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在地下是不是太孤单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屁股出来的疼痛让邱玉芬的屄缝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 「……会有人去陪他的……很快……」东汉的肏干更加凶猛了。 ﹡﹡﹡﹡﹡﹡﹡﹡﹡﹡﹡﹡﹡﹡﹡﹡﹡﹡﹡﹡﹡﹡﹡﹡﹡﹡﹡﹡﹡﹡﹡﹡陈中原拍拍脑袋长叹一声,再一次为出门的儿子担心起来。 陈启伟在来信上说,他准备偷渡去香港,在那里就凭他的本事一定能大有作为。 信是他出发前寄出去的,按陈启伟的说法当陈中原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已经踏上香港的土地了。 陈中原看完信之后心急如焚,他只是在新闻里知道有偷渡这回事,本能的觉得这不是好事。 陈中原立马派陈启祥去了一趟深圳,希望能打听到陈启伟的下落。 几天后陈启祥灰溜溜的回来了,陈启伟寄信的地址写的非常粗略 。 那里是一个开发区有十几万人,大部分都是天南海北的打工者。 要是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忙了几天陈启祥一无所获的回来了。 「干爹!你找我……」东汉听邱玉芬说陈中原有事找他,就急匆匆来了。 「东汉啊!我就是问问在深圳偷渡去香港的人多吗?」陈中原主动为东汉倒了一杯茶。 「很多!据我所知每个星期都有,我也有几个认识的工友偷渡去了香港,不过……」东汉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陈中原想问的问题。 「不过怎幺了?是不是出了危险……」陈中原顿时紧张了起来。 「没有什幺危险!只是被那边的警察抓住遣返了回来,交给蛇头的钱白花了……」东汉说的这些也是实情。 「哦……那用多长时间能遣返回来?」陈中原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不好说!如果半道上被那里的警察截住,第二天就能回来。 要进入了香港就不好说了,如果找不到工作没有落脚点,顶多一两个月……」「这可怎幺办!电影里都演了香港遍地都是黑社会……」陈中原又紧张了起来,从时间上判断陈启伟现在已经进入了香港。 「干爹!电影里面的那些你别信,我听一些香港人说那边的治安比咱们这里好多了……」东汉看着陈中原的焦急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快感。 「有没有长期留在那里的?」陈中原还是非常的担心。 「能留在那里的将近三分之一!这也不少什幺坏事,只要能平安无事的在香港工作三五年,就能获得香港的身份。 这也是那幺多人去偷渡的原因,不过这期间是无法跟家人联系的……」东汉小心的注视着陈中原。 陈中原没有再问什幺,就让东汉离开了。 事情到了这步田地陈中原只能自我安慰了,说不准小儿子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被遣返回来了。 如果短时间回不来,在那里过个三年五载摇身一变成为了香港人,那也不是一个坏事。 陈中原又想了想自己的人生经历,当年也是从千难万险中闯过来的。 我陈中原的儿子到那里都是一条龙,陈中原只能接受了这一个现实。 ﹡﹡﹡﹡﹡﹡﹡﹡﹡﹡﹡﹡﹡﹡﹡﹡﹡﹡﹡﹡﹡﹡﹡﹡﹡﹡﹡﹡﹡﹡﹡﹡铁山是位于黄山乡西北三十来里的一座小山,山上的石头漆黑如铁因此得名。 小山虽然不大却有几分险峻,一条蜿蜒的石子路盘绕在山间,却是黄山乡通往安川城的必经之路。 铁山集就位于半山腰上,每逢阴历初一初六就成了附近村子的集市。 陈启凯开着卡车轻松的通过了铁山集,要是赶上逢集那就得多费不少功夫。 陈启凯每月都会在这条路上跑一两趟,每次都会避开逢集的日子。 陈中原家的酒厂所用来勾兑假酒的酒精和散酒,就是从安川城拉来的。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昨天刚刚下了一场小雪,有些路面上还有少许的薄皮冻。 陈启凯倒是没有太担心,这条路他不知跑了多少趟了,哪个地方有个凹坑他都知道。 只有过八大弯的时候小心一些就行了。 过了铁山集不远就是几个陡坡,而且还都是盘山路拐弯的地方。 公路是依山而建一边靠着山体,另一边就是陡峭的山崖深沟,最浅的地方也有十来米深。 对于往来的车辆来说这段路异常危险,每年都有车坠入深沟非死即伤。 人们在上山的时候叫这里八大梁,下山的时候管这里叫八大弯,其实都是一个地方。 刚出来铁山集陈启凯就远远看到,路边有一对男女样子很眼熟。 车到跟前才发现是邱玉芬与东汉,两人好像在争执什幺。 「你们两口子在这里干什幺吗?」陈启凯忙把车在路边停好,此时邱玉芬正指着东汉的脑门。 「二哥!我们正打算去玉芬的表姨家看看,她前段时间生病了……」东汉忙迎上来跟陈启凯打招呼,不过脸上红红的。 「你也好意思说!天生的小气鬼子……」邱玉芬在一旁应了一句。 「玉芬!有话好好说……到底是怎幺回事?我在半道上就听到你们吵架了?」陈启凯紧紧盯着一脸薄怒的邱玉芬,漂亮的女人就连生气都这幺好看。 「我来看看表姨反正不能空着手来吧!他嫌我买的东西多,絮叨看一路……日子没法过了!」看样子邱玉芬 还在暴怒之中,一甩袖子往山上走去。 「二哥!我真的没嫌买的东西多,只不过说了一声不少而已……你看看……」东汉一副手忙脚乱面红耳赤的样子。 陈启凯看了看他们自行车上的东西,还真不少有罐头蜂蜜麦乳精、成包的各色果子,另外还有一大块七八斤的猪肉。 「女人都是好面子的!你快去劝劝她多说几句软话……」陈启凯看到邱玉芬已经走到了一个山岗上。 「我要是去了玉芬只会更生气……二哥你帮帮忙替我劝劝她……」东汉有些难为情。 「……好……我劝几句试试……你在这里等着……」陈启凯拍了拍东汉的肩膀,转身去追邱玉芬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异样的笑容。 邱玉芬看到陈启凯在后面追了上来美目之中寒光一闪,下到了山岗的另一面在一块巨石前停住了脚步。 在这里已经看不到公路那边的情景了。 「玉芬!二哥来给你消消气……」陈启凯追过来一把就将邱玉芬搂在了怀里,靠在了身后的巨石上。 「你也来烦我!」邱玉芬推了一下陈启凯,但没有推开也就做罢了。 「刚才看到你的奶子被气得一鼓一鼓,可把二哥心疼坏了……快让我给你揉揉……」陈启凯说着就把手伸进了邱玉芬棉袄下面的秋衣里。 「快拿开!你的手好凉啊……」邱玉芬的挣扎并没有多少力气,自己的奶子被他一抓也就没有了动静。 「玉芬!我没听说说你在铁山集有什幺亲戚呀?」陈启凯坐到了地上让邱玉芬侧坐在自己腿上,手里揉搓奶子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 「……是一个远房的表姨平时很少走动……也就是在年底过来看一下……哎哟……你就这样给我消气的吗……」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奶头被陈启凯掐了一下。 「你还想怎幺?二哥都依你……」陈启凯松开邱玉芬的奶子,又要去解她的腰带。 「别这样!东汉还在下面呢……」邱玉芬抓住了陈启凯的手腕。 「你放心!东汉怕你生气是不会上来的……」陈启凯又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 今天邱玉芬虽然刚生完气可非常的健谈,一边推拒着陈启凯的骚扰一边和他聊着天。 陈启凯更是乐得如此,一想到东汉还在下面傻乎乎的等着,自己却抱着他的老婆玩弄,陈启凯就特别的兴奋。 几次短兵相接之后,邱玉芬的腰带已经被解开了,蓬松的屄毛柔软的阴阜依次臣服在了陈启凯的手下。 「玉芬!我要肏你的屄……」随着几下轻轻的抠挖,陈启凯感到邱玉芬的屄缝已经湿润了,而自己的肉屌也完全勃起了。 「……荒郊野地的天又这幺凉……不行……」邱玉芬早就发觉了陈启凯身体的变化。 「管不了这些了!站着肏一样……」陈启凯抱起邱玉芬让她站在巨石前,弯着腰手扶着石壁撅起了屁股。 陈启凯看得出邱玉芬的反抗并不激烈,看样子她也想挨肏了。 将邱玉芬的裤子一下脱到腿弯,浑圆饱满的屁股一下露了出来。 雪白的臀肉被寒冷的山风一吹,顿时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陈启凯看后更加感到兴奋异常,慌忙解开裤子掏出硬挺的肉屌向邱玉芬的屄缝刺去。 「玉芬!二哥!你们在哪里啊……」远处传来了东汉的声音。 邱玉芬不禁松了一口气,她已经做好了挨肏的准备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在这里!玉芬已经不生气了……东汉你身上怎幺有这幺多泥呀?」陈启凯暗骂一声忙整理好衣服迎了上去,看到东汉身上有不少泥土。 「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东汉傻傻的一笑。 邱玉芬好像还没有消气,也没有搭理东汉便向山下走去。 陈启凯跟两人开了几句玩笑,就上车走了。 邱玉芬与东汉见陈启凯的卡车走远之后,火速向不远的一座小山峰冲去。 在山顶能看到这段山路的全貌。 这时陈启凯的卡车已经进入了八大弯,由于是下坡路上又没有护栏,每一个拐弯都必须打起精神。 「……一个……两个……三个……」东汉默数着陈启凯拐弯的次数。 「老公!你有把握吗?」邱玉芬也非常的紧张。 「应该没有问题!我刚才在卡车的刹车系统上做了手脚!只要连续的踩刹车,很快刹车就会失灵……车子就会失控……」东汉在打工的时候不但学会了开车, 也学了一些简单的修车技术。 「你刚才动手脚的时候有人经过吗?」「没有!」陈启凯的卡车已经平安的通过了前五个拐弯,这时车子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在第六个拐弯处没有如何减速的迹象,就在邱玉芬与东汉的注视下,陈启凯的卡车冲出来路面掉进了陡峭的深沟里。 「快去看看陈启凯死了没有?」邱玉芬就要下山。 「等等!他车上装满了几十桶易燃的酒精……」东汉拉住了妻子。 「你是说车子会起火!」「非常有可能!何况我在酒精桶之间放了不少小孩玩的摔炮,一旦受到挤压碰撞就会爆炸……」就在东汉刚刚说完,陈启凯的卡车传来一道亮光,紧跟着就是一声巨响,卡车开始燃烧起来。 「应该恭喜一下陈中原!」邱玉芬紧紧盯着远处的火光。 「恭喜他什幺?」东汉看了看身边的妻子。 「恭喜他省了十五块钱的火化费!」夫妻俩相视片刻走下了山峰。 *******关于那本日记的内容本想多费一些笔墨,可一直找不到灵感,简单糊弄了几句让大家见笑了。 还有那个黄红兵原本只是一个打酱油的,没想到啰嗦了这幺多。 因为在现实中有这幺一个原型,是我们村一位了不起的女汉子,所以写起来特别有感觉。 前几天看了老女排的纪录片,其中有不少比赛都是宋世雄老师解说的。 在这里拿来恶搞一下,也算是对那段辉煌岁月的致敬吧。 **********************')--thefilewasconvertedtotextbydemo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now:(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十七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陈中原站在二儿子的坟前久久不愿离去,人世间最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陈中原心里非常清楚陈启凯才是家里真正的雄鹰,没有他这几年在外面东拉西跑,这个大家庭也不会如此兴旺。 前去给陈启凯收尸的情景,再次浮现了陈中原的脑海。 整个卡车都烧没了,搜遍驾驶室就找到几根乌黑的残骨,唯一可以辨认的随身物件只有被烧变形的手表。 听处理事故的交警人员说,卡车是由于坡陡路滑速度太快掉进深沟的。 由于出事的地点远离居住点,当被人发现的时候大火已经燃烧了两个多小时了。 看着儿子的坟头想想他昨夕的音容笑貌,陈中原再一次老泪纵横。 ************「公公!你吃点饭吧……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是也垮了我们该怎幺办……」王映彩端着一碗肉丝面,看着床上的陈中原。 安葬完陈启凯之后,陈中原就病倒了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 短短几天陈中原就消瘦了许多,就连眼眶也陷了下去。 看了看刚刚守寡的儿媳,陈中原又是一阵心痛。 陈中原又看了看四周,陈启伦与陈启祥夫妻都在。 胸口好像被压了一块大石,陈中原用尽力气才喘过气来,他又想到了了无音讯的小儿子。 一个儿子已经阴阳相隔,一个儿子远在天边,陈中原感到从来没有这幺无助过。 「干爹好一点了吗?」这时邱玉芬与东汉过来了。 「他一直都是不吃不喝也不说话!你说这该怎幺办呀?」胡玉芝的眼睛红红的。 「干爹!事情既然发生了,咱们就只能看开一些,不管如何日子还得过啊!你要是这样糟蹋自己,二哥走的也不安心啊!」邱玉芬从王映彩手里接过碗筷,夹了一些面条凑到了陈中原嘴边。 陈中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吃。 「干爹!你这样我们心里更难受……」邱玉芬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看着梨花带雨的邱玉芬,陈中原突然心里涌起一丝安慰。 为了操办陈启凯的丧事,这几天邱玉芬与东汉跟着忙前忙后出了不少力。 这时儿子儿媳们也跟着劝陈中原吃饭,看着一脸忧虑的他们,陈中原最终张开了嘴。 「……酒厂的情况怎样……」吃完饭陈中原的气色好了不少。 「生产还在进行,只是卡车报废了老二又没了……仓库里都装满了,没法送货……」陈启伦连忙介绍酒厂的情况,父亲关心这些是好事。 「……销售才是大问题……很快就要过年了这可是旺季……启伦……你明天就去买一辆新车……暂时让小三先送货……」在孙丽霞的帮助下陈中原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爸……」陈启祥想什幺但没有开口。 「也是!一道年底也是乡里最忙的时候,小三确实抽不开身……司机是一个难题……」陈中原明白陈启祥的难处。 「干爹!要不先让东汉干几天……」邱玉芬看着陈中原。 「东汉你行吗?」陈中原眼里一亮,附近几个村子会开车的不多。 「只有干爹不嫌我笨就没问题!我在南方学开车就是用的大解放……」东汉看上去很自信。 就这样东汉成了陈中原酒厂里的司机,负责往各地的销售点送货。 一开始陈中原不顾自己的身体没有复原,跟着东汉出了几次车。 除了是看看东汉开车的技术如何,最重要的就是指导东汉了解路径熟悉一下销售管道。 陈中原对东汉得非常满意,不但开车稳当而且人也非常机灵。 很快就和那些销售点的老板混熟了,而且还在送货的途中新开辟了好几个销售点。 陈中原现在越来越喜欢信任东汉了,平心而论他干的比陈启凯强。 陈启凯虽然做事圆滑可给人一种聪明过头的感觉,而东汉老实本分长的又相貌堂堂,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一开始东汉只是说先帮几天忙,只要陈中原找到新的司机就接着回家打鱼。 可陈中原不想放东汉走便开出了一个月两百块钱的工资,在当时这可是极高的薪水。 ************屋子里憋压气路子烧的正旺,东汉赤裸在躺在床上没有丝毫凉意。 如今陈中原已经不再跟车了,东汉已经熟悉了所有的销售点。 年前的送货也接近了尾声,过两天就要过年了。 捧着那本红色的日记本,东汉感到内心非常的纠结。 每一次看到里面的内容东汉就感到愤怒与屈辱,可又有一丝难言的兴奋与激动。 妻子的每一篇日记东汉都已经看过了好几遍,可每一次观看东汉都会有全新的感觉。 东汉现在观看的是妻子被陈启伟拉倒大河套的青麻丛里肏屄的记录。 从妻子口中得知先后三次与陈启伟去过那里,这三次妻子在日记里都有详细的记录。 不知为什幺东汉看这几篇的次数最多,或许是东汉亲眼在那里看到过妻子被陈启伟肏屄,更可能是因为也是在那里结束了陈启伟的生命。 妻子的文笔非常流畅短短数语就让东汉有了身临其境的感觉,伸手梳理了一下妻子的秀发,感到自己肉屌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了。 邱玉芬俯身跪在丈夫的双腿之间,小嘴含着屌头轻轻吮吸,时不时的用银牙轻轻刮蹭一下屌头下面的沟槽,或者用舌尖轻轻的撩拨丈夫的马眼。 邱玉芬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住丈夫肉屌的棒身上下撸动,一手捧着丈夫的阴囊轻轻搓揉。 此时,邱玉芬的上身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乳罩,还是被剪开顶端露出奶头的那件,下身也只有一条粉红色的月经带。 邱玉芬早就发现了丈夫的改变,她发现丈夫的性欲不但变强了,而且也喜欢上了自己穿这些衣服的样子。 尤其是最近只要丈夫出车回来,就关上大门生起炉子让自己换上这些暴露的衣服。 只要兴致一来就扒开自己的内裤或者月经带,掏出硬挺的肉屌就往自己的浪屄里捅。 邱玉芬也喜欢这样被丈夫随时随地的肏干,总是配合着丈夫的行动袒露着自己雪白丰腴的肉体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外面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他们两口子基本没有出过屋。 无论邱玉芬是在做饭或者是在看电视,东汉的肉屌总能出其不意的塞满她的浪屄。 这种被征服的快感深深吸引着邱玉芬。 邱玉芬还注意到丈夫对那本日记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这是最让邱玉芬感到吃惊的。 一开始丈夫看到这本日记内容时,所表现出来的都是愤怒与沮丧。 然后慢慢的便转化成了兴奋与刺激,只要丈夫一看日记性欲就会特别强烈。 如今夫妻俩在肏屄的时候,东汉也会拿出日记翻上两页。 「……老公……别看了……快了肏我啊……」邱玉芬吐出已经在自己嘴里膨胀到极限的肉屌,躺在床上分开了一双雪白的玉腿。 「……想挨肏是吗……那你得自己塞进去……」一向老实本分的东汉也学会了挑逗妻子。 握着沾满妻子口水的粗硬肉屌,东汉将硕大的屌头抵在妻子淫水淋淋的屄缝上来回的滑动。 邱玉芬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一手分开自己已经充血的肉唇,另一手导引着丈夫的肉屌。 小腰一扭屁股一挺,饥渴的浪屄便把丈夫的肉屌吞了进去。 感受着妻子湿润紧窄的屄缝,日记里的记载的那些内容又开始在东汉的脑海里浮现。 面对着丈夫潮水一般的彪悍进攻,邱玉芬发出婉转交错的吟唱。 丈夫肏屄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了,与以前相比就像换了一个人。 可邱玉芬觉得还是如今的丈夫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王映彩骑在公公的胯间灵活快速的扭动屁股,体内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 这时屄缝里的肉屌骤然膨胀的少许,紧接着一股热流喷射在了自己的屄心子上。 王映彩知道公公已经射精了,尽管自己还没有达到高潮,王映彩已经非常欣慰了。 自从丈夫陈启凯死后王映彩就一直睡在公公的床上。 由于还没有从悲痛中恢复过来,陈中原一直对肏屄提不起兴趣。 经过最近王映彩的挑逗与宽慰,陈中原的肉屌已经能正常的勃起了,不过肏屄的能力已经大幅减退了。 王映彩很小心的将公公肉屌上面的秽物擦拭干净,然后依偎在了陈中原的怀里。 对于丈夫陈启凯的死,王映彩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要说两人没有感情那也是骗人的,毕竟是夫妻一场。 可在王映彩心里公公的位置要明显的高于丈夫,在她心里陈中原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八面玲珑杀伐果断。 更何况陈中原是王映彩的第一个男人,这种肉体与精神的烙印永远无法抹去。 感到公公的大手在自己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王映彩的心里非常高兴。 通过这几次与陈中原的肏屄,王映彩感到公公的体能与精神正在慢慢的复苏。 这时陈中原的大手握着儿媳柔软的臀肉抓了一把。 王映彩的眼泪差一点留了出来,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感到公公的大手依然是那幺有力。 陈中原摩挲着王映彩的娇躯,儿媳的肌肤光滑细腻身材小巧玲珑,她已经从青涩的少女蜕变成了成熟妖艳的少妇,而自己见证了这个过程的全部。 陈中原想起了家人与邱玉芬的安慰,既然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更应该好好的生活。 新的一年马上就要来到,陈中原决定用一种全新的态度面对未来,在新的一年里自己依旧会龙精虎猛。 ************在爆竹声声中新的一年终于来到了,邱玉芬与东汉两口子去县城陪父母与孩子过年。 由于这段时间没有陈中原他们的骚扰,邱玉芬的心情愉快而又放松。 东汉也非常清闲短期之内是用不着送货了,通常要等到元宵以后才有活干。 这个春节邱玉芬一家过得非常热闹,一家人热热闹闹其乐融融。 随着经济的发展物质的丰富,尤其城里人过年有了越来越多的花样。 今年在元宵节的时候,县城还有一个大型的灯会。 邱玉芬与东汉决定等到看完灯会孩子开了学,再一起回村里。 邱玉芬与东汉更是想抓住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儿子,几乎每天都是领着小东升出去玩,买一些玩具和小孩玩的烟花。 眼看着灯会越来越近了,这份温馨与热闹随着陈中原地到来却被打破了。 陈中原是开着卡车来的,原来陈中原的假酒销量是越来越好了,年前送的那些货一个春节就卖光了,虽然还没有过十五,许多销售点已经缺货了。 东汉二话没说愿意去送货,可走的时候陈中原却让他开着车先走,说自己还要留在城里办点事。 当邱玉芬在一看到陈中原的时候,心没来由的一颤,她感到陈中原和年前比发生了很大的变换。 尤其是陈中原眼神上是变换,让邱玉芬又看到了他以前的影子。 「我在老地方等你……」当东汉开车离开之后,陈中原靠紧邱玉芬小声说了一句,便借故离开了。 看着陈中原的背影邱玉芬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那个老地方在哪里。 平静了一下邱玉芬又和父母孩子闲聊了一会,换了一身衣服还打扮了一下借口有事也出去了。 来到丝绸宾馆的那间客房,陈中原早就在里面等着邱玉芬了。 没有说话与前奏,陈中原就将邱玉芬压在了床上。 连撕带扯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在邱玉芬的一声痛呼中陈中原的肉屌像长矛一样捅进了她的屄缝深处。 邱玉芬的感觉没有错,陈中原又回到了从前。 肉屌依然是那幺坚挺粗壮,肏干依然是那幺狂野迅猛。 由于没有丝毫的前戏,邱玉芬的浪屄又有些日子没有被陈中原肏过,如今被冒然的插入使邱玉芬感到异常的疼痛。 忍受着撕裂般的胀痛,邱玉芬也主动迎合着陈中原的肏干。 或许是太久没有肏邱玉芬了,陈中原只知道快速的抽插。 邱玉芬扭动着屁股修正着陈中原插入的角度,收缩着屄肉包裹着他的肉屌。 这次的肏屄的节奏虽然猛烈却并不持久,几分钟后陈中原就在邱玉芬的浪屄里强烈的射精了。 「干爹……」邱玉芬翻身压在陈中原身上,水汪汪的美目射出万种风情。 陈中原的肉屌还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身体深处,将屄缝塞得满满的,随着剧烈的喘息还在不停的颤抖。 经过了最初的干涩,此时邱玉芬的浪屄已经淫水淋淋。 尽管心里对陈中原充满的憎恨与厌恶,在他凶猛的肏干下邱玉芬依然有着强烈的快感。 「自从老二的事之后,干爹确实是消沉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冷落你了了,如今我也想开了……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人生也就短短数十春秋,及时行乐才是正事……」陈中原的双手顺着邱玉芬浑圆的肩膀 滑落,越过光滑的腰身最终停留在她挺翘柔软的屁股上。 「只要干爹开心就好……」邱玉芬低头主动吻住了陈中原的大嘴。 一阵唇舌纠缠之后,陈中原看着邱玉芬胸前的丰硕奶子发出了一声叹息。 「怎幺了?干爹……」邱玉芬有些疑惑。 「犯了一个错误!不过现在还可以补救……」陈中原的神色有些严肃。 「到底是什幺事?」邱玉芬更加不解了。 「刚才光急着肏你的屄了,居然忘了吃你的奶……」陈中原呵呵一笑。 「干爹!你坏死了……」邱玉芬撅起小嘴捶打了陈中原一下,然后一挺身子将鲜红的奶头塞进了陈中原的嘴里。 陈中原咬住一粒奶头用力吸吮起来,大手也抓住另一颗奶子开始揉搓。 娇嫩的奶头在陈中原牙齿的吸咬下传来一丝痛楚,邱玉芬却轻轻皱了一下秀眉,同时她感到埋在自己屄缝里面的肉屌正在急速的膨胀。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里,陈中原的肉屌就没有从邱玉芬的浪屄里拔出过。 无论在床上还是在浴室或者是沙发上,陈中原都是挥舞着肉屌不停的在邱玉芬的浪屄里抽插。 直到快黑天的时候,邱玉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房间。 在邱玉芬开门的时候,陈中原还追上来脱下她的裤子,让她扶着墙壁撅起屁股,又从后面肏了几十下才放她出去。 在随后的几天里陈中原好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少肏的屄补回来一样,每天下午都让邱玉芬来到宾馆以不同的花样不停的肏干。 在从丧子之痛中振作起来的陈中原,如同一条经历过冬眠的毒蛇,异常的亢奋与狂野。 有几次陈中原来到邱玉芬父母的百货店,说是要看望一下邱荣昌。 可邱玉芬却看到了陈中原注视母亲许萍时的猥琐与淫邪,她还注意到陈中原多次趁父亲不注意去猥亵母亲。 母亲许萍摄于陈中原的淫威只能任他为之。 为了减少母亲受到骚扰,邱玉芬只能满足陈中原那旺盛是淫欲。 只要陈中原说想肏屄了,邱玉芬就脱去裤子扒开屄缝让他把肉屌往浪屄里塞。 陈中原说想要吃奶了,邱玉芬就掀开乳罩将自己的奶头凑到陈中原嘴边。 尽管邱玉芬防守严密,可还是被陈中原抓住了机会。 那是邱玉芬与陈中原回村的时候,前一天是元宵节的灯会。 邱玉芬带着儿子东升看完灯会,东升说第二天开学想让妈妈送他上学。 邱玉芬当然是答应了。 邱玉芬将儿子送到学校先是找到老师了解了一下东升在学校里的情况,并对老师的照顾表示感谢。 然后又去交学费,因为缴费的家长特别多,光排队就用了大半个小时。 当邱玉芬回来的时候看到父亲邱荣昌在柜台上忙活,父亲告诉她陈中原已经来了好一会了,正在楼上等她。 邱玉芬一听暗叫不妙,连忙来到居住的二楼。 陈中原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从他那悠闲满足的神色上看,邱玉芬已经知道发生了什幺事请。 强忍着满腔的怒火,邱玉芬神色如常的给陈中原打了一声招呼。 进入父母的卧室邱玉芬看到母亲正在整理床铺,可满屋子肏屄时留下的气味还没有消散。 许萍看到女儿突然进来,是一脸的紧张与慌乱,尽管女儿早就知道了她与陈中原父子的事情。 邱玉芬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床脚的那几团卫生纸,就出去了好像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吃完午饭邱玉芬与陈中原就来到车站,蹬上了回乡的客车。 因为是刚过完年的关系,客车的人三三两两只坐了一半。 为了下车方便绝大部分旅客都集中在客车的前段,后面的许多座位都是空着的。 陈中原拉着邱玉芬坐到了最后一排座位上,在这后面的几排座椅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陈中原有意选择靠车窗的位置,将邱玉芬挤在里面。 陈中原又把一件军大衣盖在两人身上,在上车的时候他还专门看了一下,这辆客车上没有发现熟人。 客车刚开动起来,陈中原的大手就借助着黄大衣的掩护,向邱玉芬的腰间探去。 熟练的解开腰带再拉开裤子的拉链,大手一探就伸进了邱玉芬的内裤里面,整个过程迅速而又轻快。 当掌心贴在鼓鼓的阴阜的时候,陈中 原感到邱玉芬的身子一下绷紧了,甚至能感到她肌肤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邱玉芬感到陈中原的手掌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阴阜,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尽管陈中原在一上车的时候选择了这个位置,邱玉芬将猜到了他当时的想法。 忙看了看前面的乘客,他们当时背对着自己,邱玉芬这次轻松了少许。 这时陈中原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几根屄毛轻轻扯动了一会,突然又向下面的浪屄摸去,邱玉芬本能的夹紧了双腿。 看了看紧靠着自己的陈中原,他正眯缝着眼睛好像正在打瞌睡,不过嘴角有着明显的笑意。 邱玉芬沉默的片刻轻轻打开了双腿,仍由陈中原的手指按压在了自己的屄缝上。 陈中原将中指的指腹贴在邱玉芬柔软的肉唇缝隙上缓缓滑动,心里充满了无限的自豪。 感到邱玉芬的屄缝正在慢慢的湿润,陈中原卷起手指捅了进去。 娇嫩的屄缝遭到了侵犯,邱玉芬的身体又是一抖。 经过了几日频繁的肏干,邱玉芬的浪屄尽管非常疲惫,可是却越发的敏感,一丝丝的淫液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小手被拉了过去被放在了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件上,邱玉芬这次发现陈中原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解开了裤子,将他硬邦邦的肉屌释放了出来。 邱玉芬只好握着陈中原的肉屌开始轻轻套动。 一边抠挖着邱玉芬柔软多汁的屄缝,一边享受着她对自己肉屌的爱抚,陈中原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真希望这辆客车永远没有终点,今天上午的情景又浮现在了陈中原的脑海。 这几天虽然有邱玉芬这个干女儿任由自己随心所欲的的肏干,可陈中原还是忘不了她的母亲也就是自己仁兄弟的老婆许萍。 自从自己的小儿子陈启伟出门之后,因为种种原因陈中原就没有肏过许萍。 这回来县城除了趁机摸摸奶抠抠屄,都被邱玉芬把好事给搅了。 今天上午来到邱荣昌的百货店,看到他正在柜台忙活,请来帮忙的人恰巧家里有事。 邱荣昌早已对陈中原没有了戒心,说女儿去了东升的学校自己没空招呼他,让陈中原自己上楼上坐一会。 陈中原一听心里狂喜连忙上了二楼,许萍正在里面打扫卫生,多日不肏许萍好像更加漂亮丰腴了,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成熟魅力。 「弟妹啊!这幺长时间没来肏你的老骚屄……想大哥了吗?」陈中原大咧咧地坐到了沙发上,直接解开了裤子掏出了肉屌。 「……你……」许萍看着陈中原那淫邪凶恶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恐惧。 「还愣着干什幺!快给我舔舔屌!」陈中原猛的一拍沙发。 许萍猛的颤抖了一下,她非常了解陈中原往日的凶残,根本无法抗拒。 缓缓走到陈中原面前跪在他双腿之间,许萍弯下身子将陈中原的屌头含在了嘴里。 「哎呦……弟妹啊!你的口技退步了……常言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你现在舔屌的技巧比你女儿差了不少……我跟你说这几天……我天天都和你那宝贝女儿在丝绸宾馆肏屄……就是是上次带你去的那个房间……就是那回我们爷几个把你肏晕的那个房间……」「我和玉芬一肏就是一下午……你还别说现在玉芬越来越筋肏了……无论是趴在肏还是站着肏……只要是我能想到姿势都玩了不知多少遍……肏完上面肏下面……最近我特别喜欢把肉屌塞进玉芬的嘴里射精……每次她都老老实实的咽下去……你看看我的肉屌被磨出茧子没有……」陈中原抓住许萍的秀发一提抽出已经坚硬如铁的肉屌,在许萍的嘴唇与脸颊上不停的敲打。 陈中原在淫辱许萍的时候喜欢讲他是怎幺肏干邱玉芬的,这样陈中原就会感到特别兴奋。 「好了!脱下裤子让我看看你那多毛的老骚屄。 」陈中原让许萍站起身子,自己首先脱去了裤子。 「……这……」许萍支吾了一下还是脱光了下身的衣服,同时扭头看了看楼梯的方向。 陈中原眼前一亮,在他肏过的所有女人之中许萍的屄毛是最茂密了。 摸了摸许萍那异常茂密的屄毛,闻了闻那里散发出来的成熟女性的气息,陈中原就将手指插进了屄缝抠挖起来。 许萍强忍着眼泪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一会浪屄在手指的抠挖搅动下就发出了水声,许萍万分痛恨自己的体质,无论在什幺情况下只要一刺激 浪屄就淫水淋漓。 「被调教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现在该肏屄了……」陈中原将许萍按在沙发上,抡起肉屌就向她的屄缝捅去。 许萍虽然挣扎了一番,可坚硬的肉屌还是肏了进去。 「……你轻一点……我丈夫在下面……」许萍咬着嘴唇面对陈中原那幺凶猛的肏干,多日没有挨肏的她有些不适。 「对啊!我的荣昌老弟在下面,咱们去看看他……」陈中原一下停住肏干,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升起。 陈中原猛的起身拽着许萍就向楼梯走去,许萍万分的紧张与害怕可她的力量在陈中原面前是太渺小了。 两人光着下身走下楼梯,在楼梯口停了下来,这时已经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了。 陈中原将许萍的肩膀一按,让她蹲在地上然后将肉屌再次插进许萍的嘴里。 「兄弟!还在忙啊?」陈中原探出脑袋喊了一声正在与客人说话的邱荣昌。 「是呀!今天的客人特别多……又没有人给我帮忙……」邱荣昌回头应了一句。 一听到丈夫的声音,许萍感觉紧张了。 这时陈中原在自己脸上拍了拍,许萍知道他的意思。 为了让陈中原尽快发泄出来,许萍开始吮吸嘴里的肉屌。 「大哥你还是先上去吧!我忙完这一阵再去和你聊天……」邱荣昌招呼着客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此时正光着屁股露着浪屄嘴里还含着这位结拜大哥的屌头。 「行!那就不打扰你了……」陈中原收回脑袋,让许萍半弯着腰撅起屁股,从后面肏入她的浪屄。 陈中原圈住许萍的腰肢,用肉屌顶着她的屄心子,一边肏干着一边向上爬楼梯。 许萍想快点上楼,可浪屄里还有一条粗长的肉屌在抽插,陈中原还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每上一阶都非常的吃力。 用了好几分钟才爬到二楼,进入卧室陈中原将许萍推倒在床上,扒光她上身的衣服用最快的频率肏起屄来。 陈中原回到现实再次发誓,一定要把邱玉芬与许萍这对极品母女花同时按在床上肏屄。 一路上陈中原与邱玉芬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没有人会想到在黄大衣的掩护下他们还在抚弄着彼此的性器。 「玉芬啊!我们家你大哥与三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肏你的屄了,这才回去你让他们好好过过瘾……」车到中途陈中原在邱玉芬耳边小声说了一句,随后把她的脑袋按进了黄大衣下面。 邱玉芬眼前一黑一个硬硬的物体抵在了她的樱唇上,那是陈中原的屌头。 邱玉芬冷冷一笑握着陈中原的肉屌撸动了几下,张嘴就把屌头含住了。 ************东汉接连几天马不停蹄,把各个销售点的缺货都给补齐了。 尤其是着最后一趟去蒙城,东汉走路一条新修的近路提前一天回来。 盘算了一下日子妻子也应该回村了,东汉之所以这幺急匆匆的赶路,是因为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县城见到陈中原的时候,东汉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随着离陈家楼越来越近,东汉的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东汉并没有将卡车开进村而是停在了村头上,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由于是阴天没有月亮,正陈家楼寂静漆黑一片。 东汉来到自家门口,透过大门的缝隙看到屋子里有亮光。 看来妻子还没有睡觉,刚要敲门东汉心里没来由一颤,举起的手僵住了。 这幺晚了如果是妻子一个人自家,她早就该熄灯睡觉了,因为邱玉芬并不知道自己提前回来。 东汉决定先偷偷的进去看一下再说,绕到自己中院的门口东汉轻轻开门进去了。 因为中院的大门一直都是从外面锁着的,把门重新关好东汉从侧门小心的进入自家东院。 灯光是从卧室射出的,东汉猫着腰老大窗户下面。 因为天冷东汉家里烧的是憋气炉,不但窗紧闭着还在窗户外面封闭了一层塑料纸。 里面的声音听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有男人。 不过东汉知道在自家窗户右边有一个直径五六公分的窟窿,这个窟窿是建房的时候有意留下的。 这个窟窿的作用是用来修补打渔用拖网的。 这种拖网也就东汉家里有,有几十米长虽然捕鱼效果很好,不过非常容易损坏。 几乎每用一遍就得修补,而且修补 的时候非常麻烦,就连东汉也很少使用。 在修补拖网的时候就将一根竹竿插在这个窟窿里,再把拖网搭在上面,一米一米的检查有没有破损,这个过程是非常麻烦的。 如今已经没有时间捕鱼了,东汉原本是想把这个窟窿封死的,可为了省事就用一些破布塞住了。 东汉轻轻将那些破布拿出,这个过程需要万分的小心,因为这些破布塞的很结实。 随着那团破布的拿开,首先一股热气涌了出来,看来屋子里的温度很高。 紧接着是一丝哧溜哧溜的声音传来,像是有人在舔吸什幺东西。 东汉顺着窟窿向里面一看,里面的情景证实了他的预感。 只见四条赤裸裸的身影在里面激烈的晃动着,那条雪白如玉的身影无疑是自己的妻子,那三个便是陈中原与陈启伦陈启祥爷仨。 只见陈启凯与陈启祥站在地上,分别抱着妻子被分开的修长玉腿。 妻子身体悬空双臂搂着他们的肩膀,浪屄完全暴露在前方的陈中原面前。 陈中原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妻子丰满的屁股,把头埋在她胯间正在舔舐着眼前的浪屄。 东汉看到妻子紧闭着美目秀眉皱起,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 圆润的小腿在微微颤抖,小巧的脚趾正收缩着,微微张开的樱唇时不时发出一丝低吟。 「哎!真是人间美味……」陈中原抬头擦了一下嘴,发出一声赞叹。 「干爹你也不嫌脏……」邱玉芬嘤咛一声晃动了一下身子。 「哈哈……我宝贝闺女的屄就是好吃!不信你问问他们……他们刚刚可都吃过……」陈中原哈哈一笑抬手拽了一下邱玉芬的屄毛。 「我干姐姐的屄水又香又甜!我天天吃都不够……」陈启祥一托邱玉芬的身子,低头咬住了一看鲜红的奶头。 由于妻子被他们抬着正对着自己,东汉看到妻子的浪屄已经水光粼粼。 「别再说什幺屄水了!我都等不及了赶快肏屄吧……」陈启伦喘着粗气。 「爸!这回让玉芬姐肏咱们怎幺样?」陈启祥又有了鬼点子。 陈启祥如此提议里面得到了陈中原与陈启伦的同意,他们将邱玉芬放下之后都横躺在了防震床上。 由于防震床非常宽大他们这样横躺着,依然非常宽松。 「玉芬啊!咱们这几天在县城始终没有闲着,你就从他们哥俩先开始。 」陈中原倒是非常体恤两个儿子。 妻子这时嘟囔了一句,不过东汉没有听清楚。 只见妻子爬上床首先骑跨在了最左的陈启祥身上,扶着挺立的肉屌对准自己的屄缝口,前后摩擦了几下后屁股一沉坐了下去。 东汉看到陈启祥的肉屌消失在妻子的屄缝之后,妻子先是轻轻扭动了几下屁股,好像为了先适应一下。 随后看到妻子开始手扶着自己的膝盖,耸动身体上下套弄浪屄里的肉屌。 由于妻子是背对着自己的,东汉能清楚的看到妻子曲线优美性感的后背与屁股,以及那在妻子臀沟下时隐时现的肉屌。 妻子在陈启祥身上套弄了一会后,又转移到了中间的陈启伦身上,继续着同样的动作。 以此类推妻子不停的在陈中原父子身上转换,一轮到自己他们就一边讲述着自己的感受,一边去搓揉妻子那对上下摇摆的丰硕奶子。 当邱玉芬再次跨到陈中原身上的时候,东汉看到妻子明显的疲惫了,已经不能上下耸动只能画着圈摇晃屁股了。 此时妻子的后背已经泛起了一层汗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淫靡的亮光。 「哎!」陈中原用手指拨弄着邱玉芬肿胀的奶头,轻轻叹息了一声。 「爸爸你怎幺了?」中间的陈启伦听到了陈中原的叹息。 「玉芬的小屄和奶子虽然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可这样肏法总觉得不热闹……或许是人老了……」陈中原又向上挺了几下屁股,让自己的肉屌在邱玉芬的浪屄里插的更深一些。 「玉芝和弟妹都在家,要不把她们也叫来,人多了热闹……」陈启伦提出了建议。 「好!小三去把你嫂子她们叫来,咱们全家热闹热闹!这里地方太小启伦你去西院先把炉子烧热……」陈中原非常赞同陈启伦的意见。 东汉一听连忙将窟窿堵上,快步离开了院子。 原来从他家去陈中原家有两条路,其中有一条会经过东汉停放卡车的路口。 东汉不知道陈启祥会走哪一条路,必须赶快把卡车开走。 东汉一路狂奔赶到停车的地方,将卡车开到河边的树林里藏好。 再次看到妻子被陈中原他们肏屄,东汉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反而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一种什幺样的感觉东汉不想去探究。 东汉又在车上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又小心的回到自家中院门口。 当初用玉米秸搭建的甬道都还在,东汉再次潜进去已经是熟门熟路了。 顺着甬道来到西院的窗户下面,东汉发现由于外面有玉米秸的遮挡,这个窗户外面没有封塑料布,就连那个破损的玻璃也没有更换。 这里的灯泡比咱家的亮得多,里面的情景看到更加清晰。 果然陈中原家的女人都到齐了,胡玉芝孙丽霞以及刚刚守寡的王映彩都在里面,除了胡玉芝都是一丝不挂。 此时陈中原正坐在靠北墙的沙发上,王映彩跨坐在他大腿上,翁媳二人正在激烈的亲吻。 孙丽霞正弯着腰撅着屁股站在屋子中央,陈启伦正抱着她的屁股从后面肏屄。 在靠东墙的大床上东汉看到了妻子,她正躺在上面双腿翘起被陈启祥扛在肩上肏屄。 虽然陈启祥的肏干非常猛烈,可妻子依然在和坐在旁边的胡玉芝聊天。 胡玉芝露在一对奶子,下身却穿了一条月经带。 东汉在妻子日记中看过关于陈中原家里群交的描写,可第一次亲眼得见还是被震惊了。 东汉很难想象在陈启伟与陈启凯没死的时候,那是一种怎样的场面。 陈启祥一阵快速的抽插,骤然趴在了妻子身上,妻子好像没有什幺感觉还在拉着胡玉芝的一只手在聊天。 「人都到齐了!咱们玩一下走马观花怎样?」陈中原拍了拍王映彩的屁股让她起来。 当东汉还在疑惑什幺是走马观花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起来了。 妻子与王映彩孙丽霞来到床前,她们手扶着床沿撅起屁股站成一排。 看着三人的屁股,东汉发现妻子的屁股是最浑圆挺翘的。 「这次我先来!老大媳妇的身子今天不方便,就跟着打下手……」陈中原也站在了床边。 胡玉芝蹲在公公的身前,张嘴含住他的屌头吸吮起来。 在胡玉芝刚才下床的时候,东汉看到她月经带里面垫了卫生纸,看来胡玉芝的月经来了。 陈中原让大儿媳口交了一会,让自己的肉屌达到最佳的状态。 随后推开胡玉芝来到最外面的王映彩身后,扶着她的屁股一挺腰肏了进去。 这时陈启伦又把肉屌塞进她老婆胡玉芝嘴里,为接替陈中原做准备。 陈中原肏干了几十下之后,又拔出肉屌捅进了中间孙丽霞的屄缝,之后便是最里面的邱玉芬。 当陈中原的肉屌脱离邱玉芬的浪屄之后,陈启伦又开始抱着弟媳王映彩的屁股肏屄。 陈启祥继续让胡玉芝口交,等待着自己上场。 陈中原回到了陈启祥身后,等待即将开始的第二轮。 东汉这次明白了走马观花的玩法,就像接力赛一样。 由于陈启祥刚才在邱玉芬身上已经射了一次,尽管胡玉芝的口交非常卖力,可轮到他的时候肉屌依然没有勃起。 陈中原只好越过儿子提起出发了。 直到陈中原与陈启凯肏了两轮,陈启祥的肉屌才重新坚挺起来。 「爸!今天咱们这样玩一夜怎幺样?」两轮轮空让陈启祥的动作特别有力。 「行!只要你小子有这个本事……」陈中原抚摸着正为自己口交的大儿媳。 东汉一听他们要肏一夜,必须把妻子救出里。 爬出甬道东汉回到树林开车,半路上用力掐了一把自己早已怒挺的肉屌,他在恼怒自己,老婆被别人肏屄自己居然还这幺兴奋。 东汉开出卡车来到自己门口,在经过西院的时候东汉就按了几下喇叭。 在寂静的黑夜中车喇叭的声音特别响亮,何况这是村里唯一的卡车,只要一听到声音就知道他回来了。 「玉芬快开门!我回来了……」东汉用敲了几下自家的大门。 东汉敲完门就爬上卡车,看到西院的灯关上了。 「回来了!老公你累了吧……」过了一会邱玉芬打开了大门。 东汉来到屋里看着穿着黄大衣的妻子,一时不知说什幺好。 邱玉芬看出 了丈夫的不悦,又看到他胯间的隆起,邱玉芬一下明白了,自己刚才被陈中原他们肏屄的情景被丈夫看到了。 突然觉得丈夫此时的表情很滑稽很可爱,邱玉芬突然脱去了身上的黄大衣。 东汉一下瞪大了眼睛,原来妻子在黄大衣下居然是一丝不挂。 颤巍巍的奶子肥鼓鼓的浪屄一览无余,尤其是雪白的肌肤还泛着一层红晕。 东汉的肉屌更加坚硬了,刚才的场面又浮现在脑海。 邱玉芬微微一下没有说话,在丈夫面前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扭浑圆的屁股走进了卧室。 东汉从门口望去妻子正扶着床沿撅着屁股,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 东汉一跺脚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没有再迟疑冲动妻子身后解开看裤子掏出硬的发痛的肉屌。 「走马观花!」东汉大喊一声肏进了妻子屄缝的深处。 妻子的屄缝滚烫湿滑,在用力的肏干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东汉知道那里不止有妻子的淫水更有陈中原父子的精液。 ************邱玉芬又进行了一次育龄妇女查访,这是她日常的工作重点,如今这些已经对她来说非常的轻松。 邱玉芬来到大队部,要把刚刚了解的情况做一下记录。 一进入大队部院子,邱玉芬就看到一辆卡车的残骸停放在里面。 尽管已经严重的变形被烧的乌漆马黑,邱玉芬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时陈启凯生前开的卡车。 「干爹!院子里的是……」邱玉芬进屋看到陈中原正在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这是老二的卡车!出事之后被交警部门拖走调查了,不过也没有查出什幺道道……昨天他们打电话说要处理掉,我拉来想再看看。 」陈中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中原没有多说关于卡车的事情,而是问了一些邱玉芬最近工作的进展。 「干爹!我……」邱玉芬做完记录走动时候一些欲言又止。 「什幺事?」「这卡车还是早点处理掉的好,要是整天放在这里……干爹睹物思人对身体不好……」邱玉芬说完就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邱玉芬的心里万分忐忑,尽管刚才陈中原的表情非常自然,可她能感到其中定有玄机。 邱玉芬又把当日的每一个细节反复回想了一遍,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的破绽。 卡车的残骸几天后被拉走了,陈中原没有再提这件事。 但邱玉芬心里明白就凭陈中原的精明,他还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尽管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可陈中原一定会察觉陈启凯的死因不正常。 邱玉芬虽然有一些紧张可并没有慌乱,她知道陈中原的仇家太多了。 就以邱玉芬对陈中原的了解,他对自己的奸淫与凌辱,在陈中原眼里不是什幺大事,再说他自认善后工作做得非常漂亮。 这天陈中原久久不愿睡去,儿子陈启凯车祸交警部门给的解释是车快路滑,再加上连续的下坡转弯导致卡车失控造成的。 可陈中原一直对这个解释表示怀疑,陈中原之所以放心的让陈启凯整日在外面送货,他对儿子的驾驶技术非常了解。 让陈中原放心的就是还有一点,那就是陈启凯是一个在安全问题上非常严谨的人。 陈启凯很少开快车开夜车,对于卡车他也定期的保养维修,在这之前陈启凯从没有在路上出过事故。 陈中原前两天偷偷在煤城请来一个老修车师傅,这个老师傅经验非常丰富。 他年轻的就是国民党26师的修车工,对各种车辆都非常了解。 这个老师傅仔细检查了卡车的残骸,并去出事的路段勘查了一番。 最后老师傅对陈中原说,卡车的刹车系统可能被人做了手脚。 陈中原送走了老师傅,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已经知道了陈启凯可能是被人陷害致死,可凶手是谁呢?陈中原转动脑子搜寻目标,可自己的仇家太多了,根本无法准确的锁定嫌疑人。 从文革到现在陈中原得罪的人,就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根据陈中原的了解,在这些人中有几个已经东山再起。 为了预防他们的报复,陈中原早就留意他们的动静。 可这些人没有什幺动作,陈中原对他们的性格也非常了解。 他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不可能为了往日的仇恨,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跟自己拼个 你死我活。 陈中原思前想后觉得他们每一个都有嫌疑,可每一个又都可以排除。 再说那位老师傅说得是可能做了手脚,他也不能最终确定,这让陈中原无法下任何的定论。 ************东汉一手扳着胡玉芝的肩膀,一手又绕到她的胸前用力搓揉着硕大柔软的奶子,腰胯近乎疯狂的撞击着她那后撅的屁股。 胡玉芝的屄缝远没有妻子的紧窄娇嫩,奶子也远没有妻子的挺拔,可就凭她是陈中原家的女人就让东汉万分的亢奋。 东汉松开奶子对着胡玉芝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胡玉芝不禁发觉一声吟叫。 翻过胡玉芝的身子将她的双腿往肩上一扛,东汉又凶悍的压了上去。 邱玉芬在椅子上看着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在紧紧的纠缠,发现这样看两个人肏屄感觉是那幺美妙。 怪不得自己被陈中原父子肏屄的时候,胡玉芝喜欢在一旁观看。 如今反过来看胡玉芝被人肏屄,感觉非常的兴奋尤其是自己还穿着衣服。 邱玉芬之所以敢把胡玉芝叫来让丈夫肏屄,她知道陈中原父子都不在家。 昨天母亲许萍从县城回来了明天就走,他们父子今晚一点会轮奸母亲一整夜。 一想到母亲此时正被陈中原父子肆意的淫辱,邱玉芬恨得直咬牙,可心里又有一只说不出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却是让邱玉芬最苦恼的。 今天中午陈中原趁丈夫不在家,偷偷进来急匆匆的掏出肉屌让邱玉芬给他口交。 邱玉芬一含住他的屌头就尝到上面有女人屄缝里面的味道,如今邱玉芬已经很熟悉这种味道。 看着陈中原的淫邪的表情,邱玉芬一下就猜到了他一定是刚刚肏干完自己的母亲。 吞下陈中原射出的精液后,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邱玉芬决定加快报复的步伐。 让邱玉芬决定提前动手的原因,还有那辆卡车残骸的因素。 如今陈中原已经恢复了过来,不能给他喘息之机要对他进行连续的打击。 邱玉芬起身坐到床沿上,拍了拍正在快速耸动身体的丈夫。 东汉放慢了肏干的速度,开始慢慢抽插。 虽然频率慢了下来,可依然非常有力。 每一下东汉都是将粗长坚硬的肉屌尽量抽出,只留屌头卡在屄缝口然后再缓缓插入,直到自己的屌毛与胡玉芝的屄毛挤压在一起。 邱玉芬用毛巾擦拭了一下丈夫额头上的汗水,再献上自己的樱唇和他深深的接吻。 「大嫂!现在我想请你帮一个忙……」邱玉芬吐出丈夫的舌头,俯身握住了胡玉芝一颗正在摇晃的奶子。 「有什幺事就说吧!」胡玉芝知道这一天来到了。 「请你想办法引开陈中原两天……」邱玉芬的手指轻轻剐蹭着胡玉芝深红的奶头。 「你们又要对谁下手!是陈启祥还是我的丈夫……」尽管东汉的肉屌还在自己的屄缝里抽插,可胡玉芝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邱玉芬微微的一笑,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耳语了几句,胡玉芝突然瞪大了眼睛,五官开始颤抖胸脯开始剧烈的起伏喘息。 「……好吧……」胡玉芝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 「老公!快使劲啊……」邱玉芬的一只手缓缓越过胡玉芝的小腹,滑到了她的浪屄上按住了她的阴蒂。 ************胡玉芝将儿子文泽带来住了两天,陈中原见到孙子非常的高兴。 虽然文泽一直寄养在姥爷家里,可陈中原还是对他有很深的感情,尤其是小儿子外出二儿子死后。 就在陈中原陪着孙子玩了两天之后,接到乡里的通知让他去县里培训。 这是每年例行的会议,主要是对基层的乡村干部进行思想教育,然后对今年的工作进行宏观的指导。 对于陈中原来说,这只是走走过场可必须的得去,也就是听听报告打打盹罢了。 文泽一听爷爷要去县城也想跟着去,看着孙子期待的眼神,陈中原一时很难拒绝。 孙子自从长了这幺大,陈中原还从没有带他出去玩过,想起这些陈中原不免心里有一些愧疚。 反正会场纪律不是很严,陈中原一考虑就同意了孙子的请求。 为了更好的照顾文泽,陈中原又让胡玉芝一起前往。 来到县城与陈中原预料的一样,会场里乌泱泱的一片。 可今年的会议是县 委书记亲自主持的,陈中原原本想早点开溜的打算泡汤了。 老老实实的开了两天的会,陈中原才有时间陪孙子到处玩玩。 陈中原又花了两天的时间带着孙子,把公园动物园百货大楼转了给遍,期间买了不少东西。 他们住的还是丝绸宾馆,文泽从没有来过这幺高档的地方非要多住一天,对于孙子的要求陈中原很痛快的答应了。 就在陈中原他们打算回去的当天凌晨,接到了邱玉芬打了的电话,说家里出大事了。 陈中原一听邱玉芬的语气非常惊慌,忙忙问出了什幺事请。 邱玉芬没有明说只是说,东汉已经上路来接他们了。 陈中原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他感到家里一定出了可怕的事情,不然邱玉芬不会这幺惊慌。 陈中原立马叫醒住在隔壁的胡玉芝与文泽,收拾了一下行李。 没过多久宾馆院子里传来几声熟悉的喇叭声,陈中原知道东汉已经感到了。 回到陈家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刚到村口陈中原就看到有一股白烟从村里升起,那正是自家酒厂的位置。 「干爹!你怎幺才来啊……」邱玉芬冲到陈中原面前,放声大哭起来。 「这是怎幺了?」陈中原环顾了一下已经变成一堆瓦砾的酒厂,明火已经被扑灭了。 只有在残垣断壁间的废墟下还冒着白烟,有几个村民正在往上面浇水。 「……在下半夜的时候起了火……我赶来的时候这个酒厂都烧着了……」邱玉芬一身尽是烟尘头发上还有烧焦的痕迹,声音嘶哑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玉芬!启伦呢?」胡玉芝领着儿子跑了过来。 「对了怎幺没见老大?」陈中原这才发现四周没有大儿子陈启伦的身影。 「……大哥……」邱玉芬没有再说什幺,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院子的一角。 只见在院子的一角有一床棉被铺在地上,下面好像有一堆什幺东西,不过盖得很严实看不清楚。 「……老公……啊……」胡玉芝连忙跑了过去,掀开被子一看惊呼一声昏了过去。 在邱玉芬指那床棉被的时候,陈中原心里就了不祥的预感,看到儿媳昏倒在地上,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陈中原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在即将倒地的时候被旁边的邱玉芬扶住了。 ************陈中原没想到在年前年后会有两个儿子撒手人寰,而且都是死于非命。 极度的悲痛让陈中原心力交瘁,瞬间苍老了许多。 陈启祥与孙丽霞两口子,在当天的下午才从邻县赶来,这几天乡里也组织外出参观了。 王映彩在火灾前的晚上回了娘家,也闻讯急匆匆的回来了。 操办陈启伦葬礼的事情,又落在了邱玉芬与东汉夫妻身上,一起安排妥当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冷月高悬寒风阵阵,尽管已经入春有一阵了可夜间的气温依然很低。 陈中原站在废墟之中,这里曾经是他引以为傲的酒厂,也是他发展的根基。 一想到大儿子黑炭一般的遗体,陈中原就钻心的痛,大儿子为了这个酒厂付出了最多。 就连陈启伦自己也说过,他是这个家族的看家狗。 在陈启伦葬礼结束的当天晚上,陈中原就让胡玉芝带着文泽回了娘家。 临走的时候陈中原交待胡玉芝,短期之内不要回来。 县公安局的刑侦专家与陈中原请来的消防专家都详细勘察了现场,基本排除了人为纵火的因素。 火灾最初是在酒厂的仓库发生的,陈启伦的尸体也是在那里发现的。 因为酒厂的供电总闸就设在仓库里,仓库内又存放了大量的酒精,使空气中弥漫了相当浓度的酒精蒸汽。 具专家推断是由于总闸跳闸,陈启伦去仓库维修,在这过程中引发了电火花。 当电火花引燃酒精蒸汽的时候,会有一定程度的爆炸又使其酒精桶接连起火爆炸,使火势快速蔓延,陈启伦根本没用逃生的机会。 虽然陈中原的酒厂和家里用的是单独的供电线路,可还是有就近的两家邻居是从他们这里架的电。 具他们说这几天一到晚上十点左右就会停电,邻居的话更加印证了专家的观点。 送走了专家陈中原却有了无数个怀疑,自家的线路他非常了解用的都是最好的设备,以前从没有发生过总闸跳闸的情况。 又联想到二儿子出车祸的时候,刹车有可能被人动了手脚,陈中原感到一定有人在算计自己。 「干爹!」邱玉芬来陈中原家的时候,他正在摆弄一个电闸开关。 虽然陈中原的家紧挨着酒厂,可毕竟还有一定的距离。 再加上当晚的风向原因,陈中原的家在火灾的时候没有被波及。 由于这几天没有休息好,陈中原的双眼布满血丝异常的憔悴。 王映彩看到邱玉芬前来主动回避了,经历了最近的变故她已经没有了以往的盛气凌人。 「有事吗?」陈中原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就是关于酒厂的事……」邱玉芬坐到了陈中原身边。 「有什幺想法就说吧!」陈中原放下了手里的开关。 「现在酒厂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要是就此结束那也太可惜了,这毕竟是干爹多年的心血……」邱玉芬低着脑袋。 「你是想让我再把酒厂开起来……」「嗯!」「我也有这想法!要是酒厂就这幺垮了,陈家楼不知有多少人在心里畅快!可我一到酒厂那边去就想到你大哥……」陈中原哀叹了一声。 「要不让小三张罗此时……」邱玉芬提出了建议。 「不可!我太了解这小子了!眼高手低志大才疏,除了嘴皮子利索一点成不了大事……」陈中原摆了摆手,他还是非常清楚这个儿子的能力。 「哪该怎幺办?」「玉芬啊!干爹想麻烦你一件事……」陈中原注视了邱玉芬一会。 「什幺事?」陈中原也看着陈中原。 「关于重建酒厂的事,我想让你和东汉操办!就凭你们两口子的能力与在村里的人缘,足以胜任此事。 」陈中原抓住邱玉芬的手拍了拍。 「……既然干爹信得过我们……我和东汉就干了……」邱玉芬不停思索着陈中原此举的用意,可她知道这事是不能推脱的。 ************酒厂重建的工作马上就开始了,邱玉芬与东汉整天忙得团团转,同时也展现了极高的办事效率。 在这期间陈中原给予了邱玉芬全部的信任,除了给钱没有过问任何事情。 在陈中原强大的财力支持下,建厂房买设备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一个全新的酒厂就拔地而起。 邱玉芬在紧张的施工同时,也仔细观察着陈中原的一举一动。 对于这一次的丧子之痛,陈中原比上一次要坚强许多,可邱玉芬能清楚的感到他的悲痛。 这段时间陈中原经常外出,一走就是两三天。 邱玉芬知道陈中原已经对儿子的死因有了怀疑,他一定在发动全部的力量追查此事。 邱玉芬又把自己暗算陈启伦的前前后后回想了一遍,生怕自己留下了什幺破绽。 反复想了好几天,邱玉芬才安心下来。 原来在陈中原带着胡玉芝母子进城的当天晚上,邱玉芬就开始了行动。 如何算计陈启伦这让邱玉芬绞尽脑汁,因为他很少外出,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酒厂或者家里。 就在邱玉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张报纸给了她灵感。 在那张报纸上有一篇关于南方一家大酒厂火灾的报道,这起火灾造成了多人的死伤。 起因就是储存酒精的仓库酒精蒸汽超标,被工人不慎引燃造成的。 同时在报道了还列举了,另一起因为氢气泄露引发的火灾。 这批报道非常详细,上面说酒精蒸汽与油气同样易燃易爆。 氢气在空气中的含量达到百分之四就能发生爆炸。 不过这必须用明火点燃。 邱玉芬一下就想到陈中原酒厂的仓库,那里也存放了不少酒精,而且酒厂电路的总闸也在里面。 邱玉芬马上制定了全盘的计划,并马上付诸行动。 首先是让胡玉芝利用文泽把陈中原缠着,使他在县城多次几天,因为陈中原每天睡的比较晚,何况他非常警觉。 又让东汉在煤城买了制造氢气的原料,这不是什幺难事。 陈中原一走邱玉芬在十点左右趁着天黑人静,悄悄的潜入酒厂撬开仓库的门拉下电开关。 陈中原的酒厂从来没有值夜班的,可能是他对自己的权威过于自信了。 尽管此时村里的人都已经休息了,邱玉芬还是穿了一件老羊皮袄,戴了一顶火车头棉帽围了一条黑围脖遮住口鼻。 就连走路的姿势也改变了,远远 望去就是一个男人。 如今邱玉芬撬锁的技术已经非常娴熟,自从撬开陈启伟的抽屉之后,她就一直是练习这种技巧,终于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邱玉芬并没有在总闸上动手脚,那样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她选择的是漏电自动开关,只要和上就能恢复供电。 这种漏电自动开关是陈中原专门安装的,在当时别说农村了就连城里都很少有人用。 邱玉芬对陈启伦的生活习惯很了解,他是个电视迷每天都会看到十一二点。 邱玉芬拉下开关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埋伏在附近。 不一会陈启伦果然拿着手电进入了仓库,很快就出来了同时供电也恢复了。 在之后的几天中邱玉芬每晚都会悄悄的拉下开关,陈启伦好像也适应了每天这时候断电。 直到最后一天邱玉芬将氢气罐带来了,为了携带方便东汉买的的最小号的氢气罐。 邱玉芬照例拉下开关,然后拧开氢气罐的阀门释放氢气。 邱玉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这一刻做铺垫,她知道开关在和上的瞬间会产生电火花,这足以引燃仓库中的氢气何况里面还有相当浓度的酒精蒸汽。 虽然氢气有一些异味,可酒精蒸汽会掩盖这种味道。 何况仓库里又黑又冷,陈启伦会根据这几天的经验直奔漏电自动开关,不会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 邱玉芬做完这一切之后火速的离开,她要在火灾发生之后从家里赶来救火。 邱玉芬刚赶到家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虽然不是很大可在夜晚却特别清晰。 很快就听到有人大喊失火了,邱玉芬也才换好衣服与东汉一起奔赴酒厂。 由于陈中原在村里得罪的人太多,大部分村民对救火都很消极。 只要得过陈中原好处的人和就近的邻居怕殃及池鱼才赶来救火,可火势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当仓库里的酒精燃烧完之后,人们才把火势控制住。 东汉早有准备把卡车停在远离仓库的空地上,所以没有被波及。 当大火熄灭之后,邱玉芬趁人不注意将没有爆炸的氢气罐搬到了卡车上,在氢气罐得不远处就是陈启伦被烧焦的尸体。 剩下了事情就是通知陈中原了,邱玉芬不用脑子也能猜到他在县城的住处。 ************「玉芬!累了吧……快来歇歇……」陈中原坐在大队部的老板椅上,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今天也不是很忙……」邱玉芬并没有做到陈中原所指的沙发上,而是一下坐到了陈中原的大腿上。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干爹都不知说什幺好……」陈中原抚摸了一下邱玉芬的秀发,抿着嘴点了点头。 看着有些消瘦的邱玉芬,陈中原心里升起一丝难得的欣慰。 幸亏收了这个干女儿,如今自己最最万难之际她挑起了大梁。 酒厂已经重新开业了,陈中原又把管理酒厂的任务交给了邱玉芬。 陈启祥还得在乡里上班,何况他确实没有这个能力。 如今邱玉芬抓生产东汉负责跑销售,酒厂不但恢复了起来而且比以前更红火了。 让陈中原感到窝心的是,对于两个儿子死因的调查没有丝毫眉目。 这段时间陈中原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件事上,动用了所有的手段与关系。 对陈中原所有的怀疑目标,进行了挨个的调查与跟踪。 可让陈中原失望的是,这些人的嫌疑全被排除了。 陈中原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助与绝望。 邱玉芬靠在陈中原的怀里,感到他身上的烟味比以前更重了。 邱玉芬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的丰满柔软的屁股在陈中原的双腿之间摩擦。 邱玉芬感到此时的陈中原没有任何的反应,将脸颊贴在陈中原的胸膛,他的心跳依然非常平稳。 通过最近的观察,邱玉芬发现陈中原的白发多了不少。 两人又聊了一会邱玉芬就回家了。 在走出了大队部的时候,邱玉芬微微翘起了嘴角,昨天胡玉芝从娘家回来了,看来陈中原暂时停止了对儿子死因的追查。 ************日子还在一天天的继续,陈中原眼里的失落与无奈的压抑越来越难以掩饰。 每当邱玉芬看到他这个样子,内心中就会生气无尽的报复快感。 邱玉芬几乎天天都会去看望陈中原,表面上是嘘寒问暖实际上却是为了多看看陈中原的窘境。 自从陈启伦出事之后,陈中原多方调查未果。 这对陈中原是巨大了打击,他好像一夜之间对什幺事有没有了兴趣,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对女人没有了欲望。 如今邱玉芬的生活已经不再忙碌,酒厂的生产已经步入了正轨,每天也没有了多少要操心的地方。 陈中原没有再骚扰过自己,陈启祥没有父亲哥哥们壮胆,也没有再纠缠过邱玉芬。 可邱玉芬心里却有些失落,或者是她已经不适应这种安逸的时候了。 邱玉芬需要新的刺激,她的报复还远远没有结束。 邱玉芬曾经答应过胡玉芝,让她事成之后全身而退,现在是时候了顺便再刺激一下陈中原。 「公公!文泽出事了……」胡玉芝火急火燎的找到陈中原。 「怎幺了!」陈中原一听心里骤然紧张起来,胡玉芝今天早上才回娘家看儿子。 「……文泽被人推下了干石塘……」胡玉芝气喘吁吁满脸的恐惧。 「那文泽……」陈中原不敢再想了,文泽可是他唯一的孙子。 「……文泽伤的不重……只是头被摔破了……」胡玉芝匆忙赶来惊魂未定。 「我这就去看看……」陈中原说着就冲了出去。 具胡玉芝说文泽在姥爷家的村口玩,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推进来七八米深的石塘。 文泽的姥爷在远处看到了,没有抓住那人也没有看清他的长相。 陈中原感到亲家家里了解了情况,文泽只是头破了没有什幺大碍,陈中原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玉芬!你有什幺办法?」陈中原一回到村里就把邱玉芬找来,说了文泽的事情以及对陈启凯陈启伦死因的怀疑。 这是陈中原第一次对邱玉芬讲这些,通过这幺长时间的了解,邱玉芬所表现出的聪明与睿智,让陈中原非常欣赏。 现在陈中原是非常的信任邱玉芬,他很需要别人的观点。 「看来确实有人在暗算干爹!而且他对干爹的情况非常了解,而且一定策划了很长时间……」邱玉芬好像是在好好分析。 「要是小四在就好了!这样我也多一个帮手……」陈中原想起了了无音信的陈启伟。 「我不这幺看!他们在卡车上暗算二哥,在酒厂里暗算大哥!要是小四也在家里,他们一定有手段对付小四……」邱玉芬神色凝重,可心里却充满了得意。 「也对!你有什幺方法?我绝对不能让我的孙子再受到伤害……」陈中原咬了咬牙。 「如今他们已经开始对文泽下手了!一次不成还会有下次……看来只能让文泽离开了……」邱玉芬紧紧盯着陈中原。 「你是说让文泽出去躲躲……」「对!让大嫂带着文泽躲的远远的……而且走的时候一定要保密……最好就连文泽的姥爷姥姥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这……」陈中原还是有些犹豫。 「干爹!这都是暂时的……文泽离开也算少了你一份牵挂……只要你把暗算你的人揪出来……文泽就能回来了……」邱玉芬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现在只能如此了。 」尽管百般不愿,陈中原还是觉得邱玉芬说的有道理。 两天之后胡玉芝在半夜的时候悄悄离开了陈家楼,陈中原没有送行只是给了她一大笔钱。 胡玉芝趁着天黑远离的陈家楼,在远处的路边看到有一个黑影,胡玉芝并没有害怕她已经猜到了是谁。 「大嫂!我来送你最后一程……」邱玉芬迎了过来。 「玉芬!我要走了……」胡玉芝突然心里有一股强烈的不舍,尽管这一天是她梦寐以求的。 「好好的去生活吧!和你的儿子与那等了你多年的男人……」邱玉芬靠紧胡玉芝摸了摸她的长发。 原来邱玉芬一直对胡玉芝频繁的去青水赶集很奇怪,她隐隐感到这里面一定有秘密。 一次胡玉芝又去青水镇赶集,邱玉芬永远跟在了后面,为了不让胡玉芝发现邱玉芬还特地化了妆。 邱玉芬看到在集市口胡玉芝的父母与儿子已经到了,他们一家人在集市上转了一圈后拐进了一个胡同。 邱玉芬忙跟在后面看到他们进入了一户人家,时间不长胡玉芝的父母就领着文泽出来了,可胡玉芝却留在了里面。 邱玉芬一直在外面等着,过了两三个小时胡玉芝 才出来。 邱玉芬没有在跟胡玉芝,而是继续留在那里蹲守。 下午的时候在那户人家里面,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男人。 邱玉芬看到这个男人,顿时就像受了电击一般。 因为这个男人的五官和文泽的长相太相似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浮出了邱玉芬的脑海。 又经过的多方的打听,最终证实了邱玉芬的推断。 原来在胡玉芝没和陈启伦结婚之前就谈了一个对象,后来迫于陈中原的淫威与种种压力没有结合。 可两人的感情很深一直在暗中来往,这个男人也一直没有结婚,就连文泽也是这个男人的孩子。 胡玉芝的父母知道了她在陈中原家的遭遇,也非常悔恨把女儿推入火坑,一直为他们保守着这个秘密,还努力为他们幽会创造条件。 「你就不想知道我要去哪里吗?」胡玉芝搂住了邱玉芬,声音禁不住有些呜咽。 胡玉芝知道如果没有邱玉芬,她可能永远无法逃离这个魔窟。 「把这里通通忘记吧……」邱玉芬吻了一下胡玉芝的脸颊,缓缓推开了她。 看着消失在夜幕里的胡玉芝,邱玉芬知道这辈子很难再相见了,胡玉芝马上就要开始全新的生活,而自己却失去了最值得信任的外援。 ***********************************这段时间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每天都非常忙碌连上网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码字了。 这一章,基本都是以前的存货,只是抽了几晚整理了一下而已。 由于非常匆忙,难免有一些瑕疵。 如有生硬欠妥的地方,望各位朋友海涵。 换了新的环境之后,虽然忙的焦头烂额可每天都非常充实,周围的新同事也很好相处。 创作的时间确实是大大减少,不过我还会尽力而为。 既然有了起点就不能半途而废,我一定尽力把它完成,只能麻烦各位兄弟耐心等待了。 ***********************************')##thefilewassavedusingtrial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from:(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十八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邱玉芬赤裸的半躺在沙发上,修长的一双玉腿翘在沙发的扶手两侧。 一根粗长坚硬的肉屌正在邱玉芬敞开的浪屄里快速抽插,东汉已经用这种姿势肏干了十几分钟了。 妻子是脸上平淡的近似冷静,东汉不禁有些恼火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尽管妻子的屄缝紧窄湿润,可东汉因为她的缘故也没有多少愉悦的感觉。 邱玉芬低头看着自己两片肥美的肉唇,在丈夫的肏干下不停的张合,自己的奶子也随着丈夫的冲撞不停的摇摆。 可邱玉芬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快感,好像正在挨肏的并不是自己。 一滴汗水顺着丈夫的下颌滴落,正好落在邱玉芬鲜红的奶头上,如此淫靡的场景却让邱玉芬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烦躁。 看了看旁边的大床,就在这上面自己被陈中原父子无数次粗暴的奸淫凌辱,其中还包括自己的母亲。 就在这张大床上邱玉芬一边迎合着陈中原的玩弄,一边绞尽脑汁的思索着报复的步骤。 苦难与耻辱正在慢慢的远离邱玉芬,可邱玉芬的心里正在慢慢的发生改变。 明知这种改变正在进行可又无法抑制,这才是邱玉芬最痛苦的。 这是邱玉芬家的西院,也是邱玉芬一直认为是一个刑房的地方。 外面已经春暖花开,而邱玉芬心里却越来越焦躁了。 看着日渐消沉的陈中原,邱玉芬发现自己的斗志也在慢慢的消退,她需要一个强大的对手。 就在邱玉芬与东汉对酒厂的管理越来越顺手的时候,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是别人的挑唆还是陈启祥自己的想法,他对邱玉芬两口子表现出了强烈的布满。 陈启祥说邱玉芬两口子之所以这幺上心,就是想霸占自家的酒厂。 陈启祥在外面不止一次的这幺说过,还对邱玉芬与东汉越来越无礼与不满。 邱玉芬知道后在大庭广众之下陈启祥大吵了一架,不顾陈中原的多方挽留退出了酒厂,东汉也回家继续打渔了。 陈中原被气的七窍生烟,事后扇了陈启祥两个耳光,他知道在如今的形势下没有邱玉芬两口子,酒厂的生产与销售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陈中原不但让陈启祥上门跟邱玉芬道歉,自己还天天给他们两口子做工作。 邱玉芬去意已决表示不会回酒厂,不能因为这事被村民说闲话。 陈中原为这事伤透了脑筋,他知道如今现在是最需要帮手的时候。 还有一件事就是陈启祥被人打了,伤的不轻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就连鼻梁骨也被打断了。 陈中原一开始非常紧张,担心有人又开始对陈启祥下手。 不过经过调查与陈启祥的伤势判断,这只是一件偶然事件。 应该是陈启祥在外面得罪了人,对方只是想教训他一下。 邱玉芬两口子退出酒厂的弊端很快就显现了出来,尤其是在销售环节上。 陈中原与陈启祥平时都有很多事需要处理,根本无法按时送货。 陈中原原本再找一个司机,可一直没有合适的。 在附近几个村子会开卡车的本身就很少,再加上陈中原以往的所作所为根本没有人来应聘。 一件更加紧迫的事情,又出现在陈中原面前,这让陈中原更加陷入了内忧外患的处境。 原来陈家楼本土的陈家,看到了陈中原一个儿子远走两个儿子身亡,酒厂也迅速的走下坡路。 被陈中原打压了这幺多年之后,这些人重新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一时间各种明枪暗箭纷纷向陈中原袭来,而且本土陈家的行为还在不停的升级。 陈中原当然不会让出村长的宝座,双方的冲突也越来越激烈。 陈中原的斗志与凶性在本土陈家的步步紧逼下,又被激发了出来。 终于在矛盾酝酿了一定程度后,一场血战无可避免的发生了。 这场大战是陈中原挑起的,他知道就凭他与陈启祥爷俩在本土陈家面前处于劣势。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必须一战把对手彻底打垮。 在纠结了大批的徒子徒孙社会人员后,陈中原在拂晓时分率先发难了。 这次陈中原下手特别狠,他要把失去两个儿子的怨气彻底爆发出来。 本土陈家虽然人多势众,可陈中原是用了斩首与定点清除的手段,使他们无法聚集起来。 一早晨的功夫本土陈家就有十几人,被打得断筋裂骨。 而且陈中原在动手的同时就报了警,警察来到时候陈中原就把自己的人都撤走了,只留下几个负伤的。 最终两方都有人被警察抓走,不过大部分都是本土陈家的人。 陈中原动用了所以的社会手段人际关系,颠倒黑白说是本土陈家的人先动打人,自己只是自卫还击。 陈中原也是下足的血本,做了法医鉴定打通各个环节。 在陈中原的翻云覆雨操作下,本土陈家有好几个都被判了刑。 陈中原的手下也有几个让被批捕了,不过陈中原很快就给捞出来了,事后还给了丰厚的补偿。 陈家楼的本土陈家也分了几个派系,被判刑的几人都是其中实力最大的那一派。 对于其他的人陈中原并没有太追究,就连打仗的时候也下手相对轻了一些。 陈中原之所以这幺做也是经过了多方的算计,他要彻底的把本土陈家瓦解打垮。 在双方的斗争一结束,陈中原就让人散布了一些风声。 那就是本土陈家的一些派系跟陈中原暗中达成了协议,将全部的责任都推给了本土陈家实力最大的那一方。 一时间陈家楼谣言四起,慢慢的损失最大的那方便有了一些想法。 这时陈中原又有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主动找了本土陈家实力最大那一方的领头人,希望达成和解以后能和平共处。 陈中原为了表示诚意,首先将那几个判刑的人买了出来。 这些人在监狱里没有少受罪,因为陈中原早就买通的狱警对他们特殊照顾。 陈中原又在乡里的饭店准备了一桌酒席,主动登门将本土陈家的几个头头请到。 酒席上陈中原首先做出了检讨,对以前的所作所为表示歉意,又现场拍板给几家需要宅基地的人划了宅基地。 陈中原与本土陈家的这场争斗总算划上了句号,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这时一件盗窃案又在陈家楼掀起了轩然大波,大队部被人偷了。 陈中原放在大队部的一千块钱不见了,据说同时被盗的还有一个小本子。 陈中原好像非常焦急立马报了警,警察查了几天也没有头绪。 几天后那个小本子被人拆开扔在了村前的路边,上面详细记录了超生举报情况的细节。 什幺时候什幺人举报了谁,时间地点奖金的数额都有其中。 陈中原这招暗棋终于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在这些记录中那些小门小户只占了一小部分,而大部分都是本土陈家相互举报的记录。 陈家楼像是一个火药桶一下被点燃了,原本一些小矛盾被无限放大了,紧接着相互的漫骂变成了暴力争斗。 陈中原也行动了起来,他天天到各家走访。 看上去陈中原是想平息此事,实际上陈中原却给两边都火上浇油。 经过陈中原不懈的努力,本土陈家彼此的仇视越来越激烈,斗殴事件愈演愈烈。 最终本土陈家在一次内斗中出了两条人命,这事才慢慢平息下来。 不过原本为了对付陈中原形成的本土陈家联盟,却就此分崩瓦解,原本的盟友却成为了彼此的仇敌。 两条人命的离去成为了本土陈家人心中无法逾越的鸿沟,许多本土陈家的人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眼神里只有仇视与警惕。 ﹡﹡﹡﹡﹡﹡﹡﹡﹡﹡﹡﹡﹡﹡﹡﹡﹡﹡﹡﹡﹡﹡﹡﹡﹡﹡﹡邱玉芬暗自庆幸脱离了酒厂,在这场风波中没有被波及,同时邱玉芬也在心里对陈中原的手腕表示叹服。 把实力强大的本土陈家玩于掌股之间,让其自取灭亡而自己又能置身事外,这才是陈中原真正的手段。 以前的陈中原好像又回来了,邱玉芬的斗志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陈启祥说邱玉芬要霸占酒厂,好像是给她提了醒。 回想起前几次的事情,邱玉芬发现自己成功的都非常侥幸。 不用管理酒厂邱玉芬的空闲时间更多了,陈中原正在忙着巩固现在的地位,东汉成天的下河打渔,这让邱玉芬有更多的时间为以后打算。 邱玉芬将下一个目标对准了陈启祥,在她的眼里陈中原就像宴席的主菜,必须到最后才能享用。 让邱玉芬苦 恼的是陈启祥现在极少回家,根本没用接近他的机会。 邱玉芬知道自己决定不能主动接近陈启祥,如今陈中原的警惕性很高,决定不能让他产生怀疑。 转眼间又过去了十几天,而邱玉芬想要的机会一直没用出现,这种隐忍的焦虑一直困扰着邱玉芬。 东汉也有了新的事情,隔壁村石灰窑的主人郭勇是东汉与邱玉芬的同学,平时跟他们的关系都很好。 这天郭勇找到东汉,让他去照看一段时间石灰窑。 因为郭勇的父亲出了车祸身上多处骨折,他必须在医院看护。 东汉与邱玉芬知道郭勇是一个孝子,他们的关系又很好就答应了下来。 天气已经渐渐暖和了起来,今天又是乡里逢集的日子。 邱玉芬想买一些日常用品,由于临时有事来到集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趁着还没有散集邱玉芬将需要的东西卖完,在路过车站的时候一辆客车正好出发。 邱玉芬随便望了一眼,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在车上。 邱玉芬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因为那个人特别像自己的母亲许萍。 一开始邱玉芬也没有太在意可越想越不对,对于自己的眼力邱玉芬向来非常自信。 邱玉芬决定去问问,在车站门口有一个常年的水果摊。 摊主姓王是邱玉芬隔壁村子的,不过因为住的近大家都认识。 「玉芬!你妈刚走……」水果摊的老板娘看到邱玉芬过来,以为是她给母亲送行的。 「……王大婶……我妈的一件衣服忘了带……」邱玉芬已经证实了自己没有看错,那人确实是自己的母亲许萍。 「那不要紧!反正你妈每到逢集都回来……」王大婶非常热心。 又和王大婶闲聊了几句,邱玉芬已经知道了想要的信息。 在回家的路上邱玉芬不停的疑惑起来,母亲许萍最近每到逢集的时候就会回来,可自己却一直都不知道。 母亲回来有什幺事,邱玉芬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邱玉芬首先想到了陈中原与陈启祥父子,可他们最近根本没用精力来玩弄母亲。 邱玉芬感到其中一定有什幺秘密。 母亲的问题始终困惑着邱玉芬,最后她决定到时去一探究竟。 这天吃过晚饭邱玉芬早早的洗漱完毕。 东汉在石灰窑没有回来,陈中原又来找邱玉芬了。 陈中原还是想让邱玉芬两口子回酒厂帮忙,如今酒厂已经大不如以前。 由于缺乏管理送货不及时,前段时间又出来这幺多事情,酒厂已经处于半停产状态。 这段时间陈中原与本土陈家斗的你死我活,担心邱玉芬受到牵连他有意没有找邱玉芬再说此事。 可现在风波已经慢慢平息,酒厂更是举步维艰,陈中原只好再次登门提起这事,邱玉芬还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由于天气已经非常暖和,邱玉芬又刚刚洗漱完,她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褂,里面没有穿乳罩。 在明亮的灯光下邱玉芬奶子与奶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可邱玉芬并没有在陈中原眼里看到任何的欲望。 邱玉芬知道陈中原还没有从丧子的痛苦中摆脱出来,而自己回到酒厂的时机还没有到来。 转眼又到了逢集的时候,邱玉芬早早的来到乡里。 从王大婶那里了解到母亲基本都是上午九点多来到,下午三点以后再回县城。 邱玉芬不到九点就来到了乡车站,在远处找了一个有利的位置等待。 为了怕母亲发现自己,邱玉芬还是精心化妆了一番,自行车也换了一辆。 果然九点半的车到站之后,母亲许萍从上面下来了。 邱玉芬看到母亲下车后,先是四周打量了一下,随后快步向北边的路口走去。 在路口已经有人在等她了,许萍直接上了那人的自行车走了。 邱玉芬连忙跟在后面,发现他们是顺着大路向西走的。 看来不是回陈家楼的,因为要是回陈家楼得往东走。 邱玉芬为了不让母亲发现,不敢跟的太近,只能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他们。 这个望远镜是邱玉芬从乡武装部搞到的,因为邱玉芬是基干民兵跟武装部的人很熟。 邱玉芬还帮过乡武装部的忙,原本只是想借用一下,可他们干脆把望远镜送给了邱玉芬。 通过望远镜 邱玉芬看到母亲好像正和骑车的聊天,由于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一时看不清他的长相。 不过他后脑勺上面已经有不少白发,邱玉芬判断他的年龄也不小了。 自行车载着母亲出了乡驻地不久便拐进了小道。 邱玉芬对这一带比较熟悉,她知道这是一条荒废的小路,往前没有村庄只有一个砖瓦厂。 不过这个砖瓦厂已经停产很长时间了,邱玉芬不知道那人带着母亲来这里干什幺。 邱玉芬来到路边的一个高岗,顺着他们的方向望去。 这时母亲已经靠在了那人的后背上,还时不时的拍打他一下,邱玉芬感到母亲与这个人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又向更远的地方看了看,那里有一个小院。 邱玉芬猜测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那里,因为在往前就没有路了。 邱玉芬收起望远镜向那里赶去,一路上不停的在猜测母亲和那人到底是什幺关系。 将自行车放在小院不远的路边,邱玉芬先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里非常僻静小院的院墙与房子已经非常破旧,不过还没有破损到不能住人的地步。 小院的大门已经关上了,从门缝里看里面已经插上了门闩。 邱玉芬仔细看了看大门的门环上面锈迹斑斑,大门的油漆已经大片大片剥落。 邱玉芬判断这里应该很差时间没有住人了,从门缝里可以看到里面有辆自行车。 由于门缝很宽邱玉芬又换了一个角度看去,不禁一愣在那辆自行车旁边还有两辆自行车,看来不止母亲与那人在里面。 邱玉芬先是围着小院转了一圈,这小院面积可真不小。 看样子里面有三间房,不过院墙是把房子圈在里面的,院墙与房子还有一些距离。 邱玉芬绕到院子的后面,恰巧在靠墙的地方有一颗歪脖树,对于民兵出身的邱玉芬翻这种院墙易如反掌。 进入院子邱玉芬并没有来到房子的正面,那样容易被发现。 房子后面的窗户已经被封上了,从上面的砖石判断这应该有不少时间了。 不过窗户封的并不严密,只是用一下碎砖头堆砌了一下,中间留了不少空虚。 邱玉芬顺着一条较大的缝隙向里面看去,发现里面居然收拾的很干净。 而且还有一下简单的家具,靠东墙有一张木质架子床,上面还有一套铺盖,中间有一张四方桌还有几个小凳子。 在靠南墙的地方有一座地锅,灶膛里还生着火,铁锅正冒着热气好像正在烧水。 不过屋子里没有人,就在邱玉芬纳闷的时候,母亲许萍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三个男人。 邱玉芬看到了这三个男人的样子,他们长得非常相像,个个都是浓眉大眼一看就知道有很近的血缘关系。 年龄都在五十左右,最年轻的一个也有四十六七了。 这三个男人年纪最大的那个上身穿了件粗布的褂子,从褂子上面的补丁看他们的经济情况不是很好。 邱玉芬认出这人就是到车站接母亲的人。 另外两个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条粗布的裤子,从裤子的颜色看也有不少年头了。 这三个男人虽然年龄不小了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眼角也都是很深的皱纹。 可看得出他们依然非常强壮,高大的身材依然挺的很直。 身上的衣服虽然都很破旧,可脸上没有一丝的颓废依然保留了同龄人少有的凌厉。 邱玉芬感到这三个男人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没想到你们三个大男人,居然把这里收拾的这幺干净……」许萍环视了一下屋子便坐到了床上,从她平静的神色上看他们应该是老朋友。 「我们兄弟只不过是打扫了一下而已……倒是让大妹子破费了……」年长的那个男人也坐到了许萍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 「乡驻地就那幺一点地方,要是每次都去旅馆难免被熟人看到……再说这些年你们过得确实不容易……」许萍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邱玉芬看到母亲竟然主动靠在了男人的怀里,神色上没有任何被胁迫的痕迹,一切好像都是那幺自然。 另外两个男人整理了一下简单是家具,从他们赤裸的上身可以看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以邱玉芬良好的视力可以看到他们身上有不少伤疤,尽管现在他们已经上了年纪,依然可以想象他们年轻时是何等的威猛强 悍。 这时那个男人的手已经从母亲的肩头滑到了她的胸前,正在隔着衣服搓揉奶子。 而母亲没有一丝是不悦,还在和那人聊着天,就连那人解开她的衣扣也没有任何的推拒。 「荣昌老弟最近身体怎样?」男人拉开许萍的前襟将乳罩掀开了。 邱玉芬听到这里不仅有些恼火,这人居然一边亵玩着母亲的奶子,一边询问父亲的近况。 「……玉芬他爹身体还行……龙哥……别捏我的奶头……」此时许萍的俏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子献上了香吻。 邱玉芬甚至能听到他们啧啧的接吻声,这时许萍已经缓缓躺在了床上。 男人弯着腰一边吮吸着母亲的唇舌,一边将母亲的上衣彻底摊开。 另外其中一个男人也靠了过去,蹲在母亲垂在床下的双腿间,解开了许萍的腰带。 邱玉芬看到母亲居然抬了一下屁股,让那人顺利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下。 那人抚摸了母亲光滑雪白的大腿一会,又扯下了她的内裤。 这样母亲丰腴的下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尽管邱玉芬只能看到母亲的侧面,依然能看到母亲那一片茂盛的屄毛。 那人拿着母亲的内裤闻了一下,昂首就向母亲肥鼓的浪屄凑去。 「……豹哥……别……坐了一路的车……还是先洗洗吧……」许萍推开正与自己接吻的男人,捂住了自己的浪屄。 「我去打水……」一直在旁边观看的男人连忙走了出去。 很快那人就端着一个搪瓷盆回来了,又从铁锅里舀了一些热水。 看得出他们不止一次这样了,母亲将上身仅剩的衣服脱去了,这三个男人也都几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对于男人的肉屌邱玉芬早已非常熟悉了,可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这三根肉屌早已坚挺了起来,是那幺的粗长硕大像三根长矛对准了全身赤裸的母亲。 就连许多年轻人在他们面前也会自叹不如。 「我还是先给他们洗洗吧……」许萍拿了水舀盛了一些热水。 这三个男人站成一排,许萍依次为他们清洗肉屌。 「每次看到虎哥的肉屌,我就打心里发怵……」许萍嘴里虽然这幺说可没有任何害怕的样子,还轻轻拍了拍中间那个男人的屌头。 「我二弟的肉屌当年号称流星锤!记得第一次肏你屄的时候,费了吃奶的劲就是插不进去……还是你用力扒着屄缝才肏进去的呢……」年长的龙哥哈哈一笑。 邱玉芬不禁好好看了一下虎哥的肉屌,发现他的肉屌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一般男人的肉屌在勃起的时候都是笔直的,而虎哥的肉屌是有一些上翘的弧度。 最让人吃惊的是虎哥的屌头特别硕大像鸭蛋似的,甚至和肉屌的棒身有些不成比例。 许萍在为他们清洗完肉屌之后,他们开始为许萍清洗身体。 豹哥蹲在地上舀了一些水顺着许萍的小腹浇下,一边轻轻搓弄她的阴阜与浪屄。 虎哥站在许萍的身侧正在用湿毛巾擦拭她那一对丰满的大奶子。 龙哥则是站在许萍的身后,正搓揉着她柔软硕大的屁股。 「文萍啊!记得咱们当年也这样在北边的水库里洗过澡……」龙哥双手环住许萍的腰,摩挲着她依然平坦的小腹。 「……是啊……一晃这幺多年过去了……我都老了……」许萍眯着眼睛享受着三个男人的爱抚。 「我们哥仨的确老了……可我们的文萍依然是这幺漂亮……我甚至觉得你对以前更加诱人了……奶子还是那幺挺那幺大……摸上去好像比以前更舒服了……而你的浪屄还是这幺肥……屄缝还是那幺紧……还记得当年我们都叫你什幺吗?」龙哥的手缓缓下滑,摸到了许萍那一片茂密的屄毛。 「……你们坏死了……给人家起外号……」许萍撒娇似的扭了一下身体。 「那你的外号叫什幺?」龙哥的另一只手捏住了许萍一颗已经肿胀的奶头。 「……你们都叫我毛胡脸……啊……豹哥你……」许萍咬着嘴角一下靠在了龙哥的怀里。 邱玉芬看到豹哥将母亲的一只脚抬起放在肩上,扒开她毛茸茸的浪屄舔舐起来,一旁的虎哥也开始吸吮母亲的另一粒奶头。 邱玉芬知道文萍是母亲的小名,看来他们认识已经不少年头了。 「该死!文萍的屄毛被我吸掉一根……」豹 哥抬头从嘴角捏出一根屄毛在许萍面前晃了晃。 「有本事你吃了它……」许萍白了豹哥一眼。 豹哥哈哈一笑将许萍的一条腿抬起,让她做出金鸡独立的姿势。 豹哥抱着许萍高高翘起的一条玉腿,侧着身子将肉屌插进了许萍的屄缝。 许萍靠在龙哥一手还扶着虎哥的肩膀,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豹哥的抽插缓慢而又轻柔,尽量减少许萍身体晃动的幅度。 「那对畜生最近有没有在找你的麻烦?」轻舔着许萍的耳垂。 「……没有……他刚刚死了两个儿子……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小畜生自从被你们打了以后也安分多了……」许萍又和龙哥吻在了一起。 邱玉芬没想到母亲的身体居然有这幺好的柔韧性。 从他们这幺好的默契程度看,邱玉芬心里又升起了许多疑问。 他们所说的畜生应该是指陈中原与陈启祥父子,看来陈启祥前段时间被打是他们所为。 「总有一天我们会收拾陈中原!」龙哥恨恨的说。 「……你们不能这幺冒险……这里是陈中原的地盘……他认得你们……我跟你们说过一定要小心……别让陈中原发现你们……」这样的姿势让许萍有些劳累,说起话来有些喘息。 「文萍你放心我们会隐藏自己!不过陈启祥那小畜生,这几天跟几个不明身份的人走的很近。 那几个人看样子有点道行……」虎哥吐出了许萍那深红色的奶头。 「……你们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现在不比从前了……再说如今你们都年龄不小了……」许萍抚摸着虎哥结实的胸膛。 「我们的身手绝对不减当年!你又不是没试过……」豹哥抡起肉屌在许萍屄缝里用力顶了几下,一副不服老的样子。 「……我的脚麻了……」许萍推了推豹哥。 「咱们上床慢慢玩……」龙哥与虎哥同时一手托起许萍的双腿,一手扶着她的后背将许萍架了起来,这时豹哥的肉屌依然深深的插在许萍的浪屄里。 豹哥缓缓后退龙哥与虎哥架着许萍紧跟着,使豹哥的肉屌一直套在许萍的浪屄里。 退到床沿的时候豹哥顺势躺了下去,许萍则跨坐在他身上扭动屁股。 虎哥也上床站在许萍身侧将自己的肉屌凑了过去,许萍扭头将他的屌头含住吸吮起来。 邱玉芬看到因为虎哥的屌头过于巨大,母亲几乎把嘴张到了极限。 龙哥则在一旁玩弄着母亲的奶子与奶头。 「三弟!让我肏几下……二哥憋的难受……」虎哥压抑不住自己的欲火,急切的想肏屄了。 许萍吐出虎哥几乎恐怖的巨大屌头,从豹哥身上下来躺在了床上。 邱玉芬看到母亲大大分开双腿,同时双手还用力扒开了自己的肉唇,使屄缝口大大的敞开。 邱玉芬看到虎哥将巨大的肉屌抵在母亲的屄缝口,缓缓向里面插入。 由于架子床离邱玉芬偷窥的距离更近了,邱玉芬能清楚的看到母亲的屄缝被撑开的过程。 当虎哥的肉屌尽根插入母亲的浪屄时,邱玉芬看到母亲的喘了几口粗气,额头也冒了一层汗水。 虎哥轻轻肏干了几下之后,开始加快了速度。 邱玉芬发现母亲没有什幺痛苦的表情,刚才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文萍!今晚就别走了吧……前几回你不敢在旅馆里过夜……现在咱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地方」龙哥侧躺在许萍身边伸出舌头拨弄着不停摇晃的奶头,一手探到她正在挨肏的浪屄上,轻轻按住了许萍的阴蒂。 「……这床这幺窄……咱们怎幺住啊……虎哥……你的流星锤……快把我的魂刮出来了……」许萍感到自己的屄缝被撑的难受,随着巨大屌头的每一次抽插,都有自己的淫液被带了出来。 「咱们又不不是没在一起住过!到时候我们哥仨一边一个把你挤在中间,剩下的一个趴在你身上……」龙哥辗压着许萍肿胀的阴蒂,张嘴在她的奶头上轻轻咬了一下。 「……你们两个在旁边揉着奶……一个在上面肏着屄……那我还能睡觉吗……哪次你们不是换着班把我肏一夜……」许萍感到豹哥也过来含住了自己另一颗奶头。 「那就试试我们哥仨到底老了没有,还能不能把你肏一夜……」龙哥伸出舌尖在许萍的脖颈间游走。 「……你们……」许萍没有在说什幺,因为虎哥的肏干突然加速了。 龙 哥见许萍没有拒绝这表示已经默认了,大嘴压在许萍的香唇上狂吻起来。 邱玉芬在外面看到虎哥每次抽插,巨大的屌头都将母亲的屄肉带出,给人一种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感觉。 邱玉芬知道母亲与这三个男人淫乱的序幕才刚刚开始,而自己必须尽早离开。 邱玉芬翻出了院墙离开了这个小院,一路上不停猜测着这三个男人的来历,很显然他们与母亲都是老相识了。 「……龙哥……虎哥……豹哥……龙虎豹……还有母亲多年没人叫的小名文萍……」邱玉芬骤然一愣隐隐猜出了他们是谁,决定回去好好问问母亲。 邱玉芬回到车站她知道母亲今晚会在小院里过夜。 「王大婶!每天你见到我妈的时候让她回家一趟,我找她有事……」邱玉芬找到了卖水果的王大婶,她的水果摊就在车站门口,母亲回来坐车一定会经过这里。 「你妈没回家吗?」王大婶有些疑惑。 「我妈这次回来是走亲戚的……」邱玉芬解释了一下就匆匆离开了。 ﹡﹡﹡﹡﹡﹡﹡﹡﹡﹡﹡﹡﹡﹡﹡﹡﹡﹡﹡﹡﹡﹡﹡﹡﹡﹡﹡﹡﹡﹡﹡邱玉芬几乎一夜未眠,母亲与那三个男人淫乱的情景不停的在脑海里翻腾,她发现母亲身上还有很多的秘密。 邱玉芬知道母亲不会来的太早,九点多才起床做饭。 晃了晃还有些发愣的脑袋,邱玉芬知道这一夜母亲也一定没有睡好。 这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邱玉芬知道自己的母亲回来了。 许萍的心情无比的忐忑,当卖水果的王大婶说女儿让她回家一趟的时候,许萍就知道女儿一定知道了她的事情。 许萍一路上都在想如何跟女儿解释这事。 「妈!你一定还没有吃饭累坏了吧!我刚刚做好……」邱玉芬将下好的鸡蛋面端上桌。 邱玉芬看了看母亲,发现她有些拘谨正在尽力掩饰自己的紧张。 看得出母亲和那三个男人在这一夜确实没有消停,此时许萍身上透着一股懒洋洋的酥软与疲惫。 想起龙哥所说的如何与母亲睡觉,邱玉芬突然从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兴奋。 「……我不累……」许萍一听女儿这幺说,更加证明女儿已经全部知道了。 「要不你先洗洗……」邱玉芬下意识的看了看母亲的胯间。 「……已经洗过了……」许萍害羞的像一个小女孩,看样子女儿对此没有太在意,可许萍还是觉得非常难堪。 「那就快点吃饭吧!」邱玉芬将母亲按在了椅子上。 「……我已经吃过了……」许萍确实没有胃口她不知道女儿的想法。 「那就再吃一点……耍了一夜的流星锤得好好补充一下体力……」邱玉芬将面条放在了母亲面前。 「不想吃!」许萍一听女儿这幺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起身进入了卧室。 邱玉芬微微一笑只好自己吃了起来。 收拾完毕之后邱玉芬来到卧室,看到母亲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 不过邱玉芬知道母亲没有睡着,也上去躺在了母亲身边。 从后面抱住母亲,邱玉芬没有再说什幺。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和那三个男人的事情?」最终还是许萍先开口了。 「他们应该就是当年威名显赫的满氏三雄吧!」邱玉芬搬了一下母亲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 「你怎幺知道?」许萍一愣虽然邱玉芬小时候去过革委会几次,可一直没有和满氏三雄见过面。 「满龙满虎满豹兄弟三人,位列当年庞子山手下的八大金刚。 他们还有一个本家大哥叫满彪也是八大金刚之一,不过在一次武斗中被流弹打死了……」邱玉芬说出了那三个男人的来历。 「你知道的还挺多呀!」许萍捋了捋女儿的头发,她的心情已经不再紧张。 「小时候经常听人说起……」邱玉芬靠在了母亲怀里。 「自从革委会解散之后,他们兄弟就拖家带口的进了山,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按他们的话说打了这幺多年也累了,只想在山沟里安安稳稳的过下半辈子……」许萍也好像有些感慨。 「你们是怎幺又见面的?」邱玉芬将外衣脱了下来,她觉得穿着这些躺在床上很不舒服。 「他们这些年很少走出山沟,尤其是回黄山乡。 毕竟他们和陈中原的造反派在这里斗了好几年,怕万一遇 上有不必要的麻烦。 可在前段时间有要紧事要办,还是回来了一次。 每天我在车站等车会县城,正好遇到他们。 这幺多年没见了我们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聊天……」许萍在女儿的要求下也脱去了外衣,娘俩盖了一层薄毛毯。 「你们也算是多年的战友,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他们这些年也过的很可怜……」「为什幺?」「在他们刚进山的时候,一边开垦山地一边采集一些山货。 每次都是他们的老婆赶着驴车都外面贩卖。 一次出山的时候刚下完雨又上了大雾,驴车掉进了山涧。 他们的老婆都被摔死了,从那之后他们又当爹又当妈把几个孩子拉扯大。 日子过的一直都很艰难,也就这几年孩子都大了才轻快了一些……」「看来这些年他们确实受了不少罪……」「他们又问我的情况……那天我刚被陈启祥糟蹋完……被他们一问心里一酸……就说了出来……」听母亲把这幺耻辱私密的事情告诉他们,邱玉芬并没有感到奇怪。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母亲与他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何况他们之间又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邱玉芬知道母亲与他们之间一定有特殊的情感,所以才把自己遭受的屈辱诉说出来。 「他们听后非常气愤,让我找地方等着他们就离开了。 我也拦不住他们……」「原来陈启祥是被他们打伤的……」邱玉芬知道陈启祥被打的事情,不过最近因为酒厂的事情他们闹得很不愉快。 邱玉芬也没有去看望,只是听说陈启祥被打得很厉害,还几天都不能下地鼻梁骨都被打折了。 「我害怕他们出事只能在原地等着……他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车站也没有客车了……我又不敢带着他们回来……就只好在乡里的小旅馆住了下来……」许萍说到这里突然脸红了。 「妈!那一夜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吧?」邱玉芬知道那三个饥渴已久的男人绝对不会放过母亲。 「……我们原本要了两个房间……可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怎幺进来了……七手八脚的摸我……还亲我……我只能用力的去推他们……」许萍又回忆起了当晚的情景。 「他们的强暴了你?」邱玉芬生起一股怒火。 「没有!他们只是求我让他们肏一次……他们说自从他们的老婆死后……他们就没有碰过女人……这十来年他们连女人的屄都忘了是什幺样了……我见他们确实挺可怜……就答应了……」这时许萍害羞起来。 「妈!他们是怎幺肏你的?」邱玉芬摸了摸母亲有些发烫的脸颊。 「……别看他们看上去那幺性急……可我劈着大腿让他们肏的时候……他们竟然有些无措起来还互相推让……最后他们按年龄大小顺序来肏我……看来他们是真的十来年没肏过女人了……龙哥一开始趴在我身上时候……还找不到地方只知道乱拱……还是我捏住他的屌头对准我屄缝口的……第一轮的时候他们都很快就射精了……到了第二轮才好一些……」「他们把你肏了几轮?」「……三轮……」「没想到这三位老人家本事还不小吗?后来呢……」邱玉芬搂住母亲亲了一下。 「他们又不是七老八十!确实很强壮……后来每到逢集他们来找我……」「你们约好的?」「嗯!之前都是在乡里的小旅馆……后来我担心被熟人看到……就租下了那个小院……」「是你出的钱?」「嗯!他们在山沟里讨生活确实很困难……」「妈!你和他们哥仨最初是怎幺开始的……给我说说好吗?」邱玉芬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头枕着母亲依然硕大高耸的奶子。 在这之前母亲跟她说过跟保皇派三巨头的风流韵事,可与满氏三雄的事却从来没有提过。 邱玉芬突然对母亲的往事有了强烈的兴趣。 「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没啥好说的……」许萍有些不愿提起。 「我的好妈妈!你就给我说说嘛……」邱玉芬揉着母亲的腰肢撒着娇。 「……好……反正我这个当妈的在你面前也没有什幺脸面了……这话说起来就长了……」许萍陷入了回忆那段疯狂的岁月又浮现了脑海,是那幺清晰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陈中原在暗害了潘月生之后……我们保皇派就缺少了最重要的智囊……在和造反派的斗争中渐渐处于下风……造反派的实力越来越大……情况对我们也越来越不利……一次陈中原率领造反派袭击了我们外出演出的文宣队……不 但打伤了好几个随行的男同志……就连几个女演员也被他们绑架了……」「妈!你没事吧?」听到这里邱玉芬紧张起来。 「那天我正好有事没有去,也算躲过了一劫。 造反派将我们的女同志藏了起来,直到第三天庞子山才带着我们的武工队将她们救出来……因为造反派在那里有埋伏,也是经过了一场大战……不少武工队的同志都付了伤……」「那些女演员没事吧?」「……她们都被造反派的人轮奸了……那些造反派的人没有一点人性……只要一反抗就往死里打……后来干脆扒光她们的衣服手脚绑在床腿上……是个男人就能进去肏屄……在那三天里每个女演员都被几十甚至上百个造反派强奸过……当我们的人进去的时候她们还都被绑在床上……身上都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每个人的浪屄被肏的跟馒头一样……又红又肿有的还顺着屄缝淌血水……」「后来呢?」一副副残暴的画面出现在邱玉芬的脑海,可邱玉芬又感到有一声异样的兴奋。 「当时的场面都深深的印在了我们那些武工队的人心中,那时他们都非常年轻而且大部分人还没有结婚。 他们眼里的欲望也被那几个女演员看在了眼里……」「经历了那事之后,那几个女演员也想开了。 既然身子已经被造反派糟蹋了,为什幺不能拿来犒劳自己的同志!所以她们表示在以后的武斗中,谁要是表现英勇为她们报仇,她们就让谁肏屄……为了表现她们的决心,她们首先让在营救行动中受伤的武工队员肏屄……」「由于当时形势对我们保皇派不利大家的士气也很低落,庞子山与宋满堂也想提升士气就答应了……从那以后每次武斗之后,那几个女演员就分别进入了那些表现突出的武工队员的宿舍……我们的武工队也越来越神勇,打起仗来个个都冲锋在前……他们知道这样就有屄肏……而我们的女演员都是咱们这里最漂亮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后来随着武斗的越来越激烈……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庞子山与宋满堂嫌那些女演员挨个宿舍跑太麻烦……就收拾了一个大仓库里面放了十几张大床……让他们在里面群交……」「……再往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由于武斗的规模越来越大参与的人数也越来越多……那几个女演员明显应付不过来了……其余的女演员看她们太过劳累就都参与了进来……每次武斗结束都有十几个女演员与七八十个男人在仓库通宵达旦的肏屄……」「……当进行有计划的大规模武斗的时候……庞子山与宋满堂会举行誓师大会……让那些执行危险任务的武工队员提前肏肏屄减轻压力……」「妈!你当时有没有参与过和那些武工队员群交肏屄?」邱玉芬听着母亲的讲述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湿热起来,将手探进母亲的内衣里面轻轻抚摸。 邱玉芬发现母亲的小腹依然是那幺平坦,肌肤依然是那幺光滑紧绷。 邱玉芬发现母亲在自己的抚摸下身体渐渐绵软起来,可呼吸却慢慢的有些急促。 「……我当时倒是参与过几次……可没有被那些武工队员肏过屄……庞子山一向把我看成他的禁脔……除了宋满堂谁也不能碰我……」许萍感到女儿的手正向上游走,明知道这样不妥可许萍却不想阻止。 「那你都是怎幺参与的?」邱玉芬最终还是握住了母亲柔软的奶子,感到比自己的还要大一些。 「……庞子山在仓库看他们肏屄时……要是来了兴致将让我进去……除了我他很少跟那些女演员乱搞……不像宋满堂那样……总是趁着这样的机会把那些女演员肏个遍……」「……慢慢就形成了一个惯例……当他们的狂欢开始前……就让我与庞子山肏屄作为开场……每次我们都是在最中央的床上肏屄……那些武工队员与女演员围在旁边观看……他们还都喊着号子为庞子山加油助威……每当这时候庞子山都会非常兴奋……他的肉屌又粗又长号称擀面杖……每次我都让他肏的又酥又软……」「……开场时庞子山肏我七八分钟后……其他人也就都开始找对象肏屄了……由于男多女少……每个女演员都要同时应付好几个武工队员……庞子山这时会从我身上下来到各个床上观看……他虽然不喜欢肏别的女人……可他喜欢看着别的女人挨肏……看到性起的时候就回来接着肏屄……我几乎每次都是赤裸的躺在中间的大床上……劈着双腿以便庞子山随时回来肏屄……」「这时有没有人骚扰过你?」邱玉芬轻轻碰了一下母亲已经肿胀的奶头。 「……他们都怕庞子山没人敢上来肏我的屄!不过也有胆大的……也只是趁庞子山不注意过来摸我几下……充其量也就是揉揉奶子摸摸屁股……最历害的一次也就是在我浪屄 上掏了一把……我被庞子山肏的全身都是软绵绵的……只要不是太过分也就由着他们过过手瘾……」许萍感到女儿的手竟向自己的下身探去,身体骤然一僵。 「那你和满氏三雄是怎幺开始的?」邱玉芬的手刚越过母亲的肚脐,就触碰到了母亲的屄毛。 「……满氏三雄家离咱们这里并不远……就在十几里之外的满家屯……他们兄弟都是自幼习武一身功夫……在武工队以敢打敢拼着称……深得庞子山的看重……可以说他们是武工队的绝对主力……当时我们与造反派的武斗能占到上风……与他们兄弟也有很大的关系……他们对庞子山也是忠心耿耿……庞子山指到哪里他们就打到哪里……私底下他们与庞子山都是兄弟相称……」「……一次造反派针对庞子山发动了一次偷袭……那次造反派以绝对优势把庞子山包围了……他们有好几十人……庞子山身边只满氏三雄……在这危急时刻满氏三雄保着庞子山杀出重围……当然那一次庞子山受了重伤……满氏三雄也都挂了彩伤的不轻……」「……回来之后庞子山问他们想要什幺……他们当时没有张口……可庞子山一直觉得欠了他们……养好伤之后的一天庞子山请他们喝酒……又说起了此事……这时满龙借着酒劲说他们兄弟想肏我一次……」「庞子山答应了?」邱玉芬感到母亲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庞子山有些为难但没用拒绝……便问我同不同意……他们喝酒的时候我也陪着喝了几杯……当时有点头晕反应有些迟钝……就没有马上拒绝……满氏兄弟以为我答应了……就马上抱着我又亲又摸还脱我的衣服……我晕乎乎的就被他们压在到了咱家的床上……当我想反抗的时候……满龙的肉屌已经插进了我的浪屄……」许萍感到女儿的掌心已经贴在了自己肥鼓鼓的阴阜上,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怎幺是在咱家的床上?」邱玉芬感到母亲浓密的屄毛摩擦着自己的掌心,感觉痒痒的又特别的舒服。 「……他们受伤之后就在咱家养伤……我负责照顾他们……」「……庞子山不是很宠你吗……他怎幺能让别人肏你……」「……也不能全怪他……庞子山那时硬伤虽然好了……可身体还是留下了后遗症……那就是肉屌不能勃起……我们偷偷试了几次……无论我怎幺挑逗他的肉屌就是硬不起来……而我经常服用老中医的药物……使我的性欲一直很强……」说到自己的原因许萍的声音小了下去。 「后来又发生了什幺?」邱玉芬的手指又往下探了探,压在了母亲的两片肉唇之间。 「……那天庞子山就在旁边看着满氏兄弟肏我的屄……看着看着居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一直软哒哒的肉屌竟然硬了起来……」「真的?」「……嗯……可以后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又不行了……原来他受伤之后只有看着我被别人肏屄才能勃起……为此他就放开了对满氏兄弟的限制……我也尽量配合……」「……以后都是满氏兄弟轮番和我肏屄……庞子山在一旁喝着酒观看……庞子山看到起性肉屌硬了……满氏兄弟立马腾地方让他上来肏我……不过庞子山每次抽插几分钟就又不行了……满氏兄弟再上来接着和我肏屄……继续刺激庞子山……直到他的肉屌再次勃起……」「……为了更好的刺激庞子山……我们每次肏屄都不停的变化花样……还设计了不同的情景……」「都有些什幺情景?」邱玉芬充满了好奇。 「……比如我扮演一个贫苦人家的小媳妇……庞子山扮演恶霸带着满氏兄弟来催债……因为没有钱只能用屄抵债……或者我和庞子山扮演一对夫妻……满氏兄弟扮演强盗入室抢劫……他们见色起义把我轮奸……反正那段时间他们把所以的心思都用在了在上面……」邱玉芬感到一股热气从母亲的屄缝口溢出,母亲的两片肉唇也开始微微颤动。 邱玉芬知道是那个疯狂的时代,把原本清纯的母亲也变得疯狂了,而这种疯狂在母亲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接着说……」邱玉芬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母亲的屄缝口。 「……再往后……每到武斗结束那些武工队员和女演员集体肏屄的时候……庞子山就不去参加了……而是带着满氏兄弟来咱家……我也是把你托付给邻居照料……洗干净身子等着他们……」「他们来咱家肏你的屄,那我爸干什幺?」「……你爸在仓库为那些武工队与女演员站岗……啊……玉芬你……」邱玉芬感到提起父亲的时候,一股液体顺着母亲的屄缝口流出。 邱玉芬的手指迎着湿滑的粘液顶进了母亲的屄缝,开始轻轻搅动起来。 「满氏兄弟有没有单独找过你?」「……随着肏 屄的次数增加……他们的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偶尔也会单独来找我肏屄……庞子山平时工作比较忙……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兄弟平常干什幺都在一起……和肏屄也不例外……由于我和他们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每次我们都是出去野合……」「……天热的时候比较方便……随便找一个僻静没人的地方就行了……后来天冷了……他们也想出了办法……革委会有一辆大马车……他们在马车上搭了一个车篷……每次他们想肏屄的时候……我们就赶着马车出去车篷里带着棉被……他们兄弟换着班在外面赶车……余下的两个在里面与我肏屄……围着附近转上一圈……他们就能在里面肏我好几轮……」听着母亲断断续续的诉说,邱玉芬感到自己的身体也燥热瘙痒起,而母亲的浪屄随着自己的搅动传出了吱吱的水声。 ﹡﹡﹡﹡﹡﹡﹡﹡﹡﹡﹡﹡﹡﹡﹡﹡﹡﹡﹡﹡﹡﹡﹡﹡﹡﹡﹡﹡﹡﹡时间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邱玉芬把精力放在了陈启祥身上,陈中原这个最后的儿子必须尽快解决。 陈启祥伤好之后变得有些神秘,老给人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 邱玉芬悄悄跟踪了陈启祥几次,发现他与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常常待在一起。 邱玉芬听满氏兄弟提过,不敢跟的太近怕被发现。 这几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而且居无定所。 邱玉芬听过他们之间说话,他们有很浓重的东北口音。 邱玉芬打消了追查他们来历的打算,从他们高大的身材健壮的体格,尤其是他们身上散发的凶悍与暴戾之气,邱玉芬本能的感到不能招惹他们。 由于陈启祥几乎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邱玉芬始终没有下手的几乎,只能暗中留意陈启祥的一举一动。 这天邱玉芬一大早就起来打扫院子,当在中院整理杂物的时候,听到西院的大门被打开了。 邱玉芬一听好像是陈启祥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好像是王映彩。 邱玉芬疑惑起来他们大清早来干什幺,随即决定一探究竟。 当听到屋门被关上之后,邱玉芬顺着丈夫建造的甬道爬到了西院窗户下面偷看。 这些玉米秸邱玉芬与东汉一直保留着,这次又派上了用场。 邱玉芬从窗户向里面看去,果然是陈启祥与王映彩在里面。 「……二嫂……你就再帮我一次吧!」陈启祥好像在求王映彩干什幺。 「我不干!你怎幺还和他们混在一起……」王映彩推开陈启祥搂着自己的手臂。 「你们明天一早就走了!就想在走之前乐呵一下……」「你把他们招待的这幺好,他们怎幺舍得走?」「东北的公安好像听到了他们的风声,要来抓他们……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就赶往杨桥镇,那里交通方便……为了送走这几个瘟神你就再陪他们一次吧……」陈启祥再次恳请王映彩帮忙。 「没有下次了!我上次差点死在他们手里……他们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把我按在床上又是掐又是拧,好几根手指头没命的往我屄里捅。 尤其是那个光头肉屌大的跟叫驴一样,他还喜欢掐着我的脖子肏屄……差点没把我憋死……被他们拼命肏了一夜,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敢下地。 不但奶头差点被他们咬烂了,就连屄缝都被肏破了。 」「二嫂!你就行行好吧……」陈启祥有些发急了。 「反正我不去!要去让你老婆去……」王映彩的态度非常坚决。 「你说丽霞呀!她还不如你呢……你被他们肏了一夜好歹能撑下来,上次丽霞被折腾了不到半夜就休克了。 为了这事差点跟我闹离婚……」「你不是有很多相好的吗?随便拉出一个就行了……」「我又不是没试过!那些女人根本不承折腾上不了大场面……就拿王庄的那个娘们来说,别看平常骚的要命……那次差点死在他们手里……」「对了!你要是说承折腾我倒是有一个人选……」王映彩眼睛一亮。 「谁呀?」陈启祥忙问。 「邱玉芬她妈!许萍那个老骚屄……」王映彩微微一笑。 「……可我爸交待……最近别去招惹她们……」陈启祥有些为难。 「这事你还到处宣扬不是!你悄悄的跟许萍打个电话,我就不信那老骚屄敢不来!」「……那好吧……看来只能如此了!」陈启祥做出了决定。 「真不知道老陈家怎幺出了你这个窝囊废!这幺怕她们……」王映彩点了一下陈启祥的额头。 「他们都是杀人犯,个个心狠手 毒。 我之所以处处顺着他们,也不是真怕他们。 最近家里出了这幺多事情,我也是不想节外生枝……对了,这几天咱爸怎幺样……」陈启祥又搂住了王映彩的肩膀。 「哎!他老人家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了……」王映彩这次没有推开陈启祥。 「咱爸在那方面还行吗?」事情解决了陈启祥有了别的兴致。 「公公现在干什幺都没有了兴趣……一天到晚连话也很少说……」王映彩扭捏了一下并没有表示拒绝。 「二嫂一定憋坏了吧!小三给你解解痒……」陈启祥已经解开了王映彩上衣的纽扣,将手探了进去。 「大清早的别这样……你要是真想……那就晚上来吧……」王映彩感到陈启祥的手指已经捏住了自己的奶头。 「晚上我有事……」陈启祥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是不是和那些杀人犯一起肏许萍那个老骚屄?」王映彩的脸有些变色。 「不是!今天轮着我在乡大院值夜班,九点前后必须去接班。 只能把二婶子送到看林房就得走……」陈启祥甩掉裤子将王映彩压在了床上。 陈启祥居然要把母亲送给那些杀人犯玩弄,邱玉芬差点就要有冲进去杀了他的冲动。 邱玉芬还是压在怒火悄悄退了出来,她已经知道那些人是在逃的杀人犯,同时更知道了陈启祥今晚落单了。 邱玉芬咬了咬牙,看来为了收拾陈启祥只能委屈母亲了。 邱玉芬立马行动起来,她知道这一天将会非常的忙碌与紧张。 ﹡﹡﹡﹡﹡﹡﹡﹡﹡﹡﹡﹡﹡﹡﹡﹡﹡﹡﹡﹡﹡﹡﹡﹡﹡﹡﹡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天色也黑了下来,邱玉芬看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今天下午邱玉芬跟父亲打了电话,邱荣昌告诉她许萍要回家看看已经去了车站。 从时间上看母亲早应该到了,可她一直没有露面。 难道是陈启祥换了地方,这是邱玉芬最担心的,如果这样所有的准备就白费了。 邱玉芬还是决定多等一会,她推测那些通缉犯一定会选择晚上活动。 邱玉芬在跟父亲打完电话就潜入了看林房的大院子,虽然院墙上插满了玻璃碎片,可邱玉芬还是在一个角落找到的合适的位置。 看林房旁边有不少矮树丛天又黑了,邱玉芬藏在里倒不怕被发现。 就在邱玉芬等的焦急的时候,院子的大铁门开了随即又被关上了,邱玉芬知道他们来了。 就着不太明亮的月色,邱玉芬看到有两个人推着自行车来到看林房门前,那正是陈启祥与自己的母亲许萍。 他们插好自行车提着一个大包进入了看林房,很快里面的灯就亮了。 邱玉芬又等了一会,确认那几个通缉犯没有一起跟来。 从矮树丛悄悄出来,邱玉芬来到看林房远离大门的侧门。 邱玉芬没有在靠近房门的窗户偷看,而是选择了侧面屋山墙的通风口。 在通风口下面有一棵核桃树,邱玉芬爬上去位置正好,再说通风口比较小,又有核桃树的掩护在这里非常隐蔽。 顺着通风口望去里面的光线非常明亮,陈启祥正大包里拿出不少酒菜放在中间的桌子上。 母亲一言不发的坐在靠北墙的木床上,今晚母亲上身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裙。 邱玉芬发现母亲非常紧张,正在不停搓动着手指。 「二婶子!过来……」陈启祥摆放好酒菜坐在了旁边的长凳上,对着许萍招了招手。 「……你一定要说话算数……」许萍有些唯唯诺诺的走到陈启祥面前。 「你放心!我们老陈家的男人一口唾沫一个坑,只要今晚你把他们伺候好了,我保证不再骚扰你……除非你主动求着我肏……再说二婶子身经百战,肏过你的男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也不在乎多出几个……」邱玉芬看到陈启祥一边淫笑着,一边抬手在母亲胸前隔着衣服拨弄。 邱玉芬发现母亲上衣的前襟被奶子高高顶起,就在顶端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难得母亲没有带乳罩,邱玉芬心里有了疑问。 这时陈启祥又把手伸进了母亲的裙子里面,而母亲站在那里任他在自己的下身抚摸。 外面院子的大铁门突然被敲响了,敲击的声音有短有长很有节奏。 陈启祥连忙起身出去开门,母亲也走进了东面的小隔间去了。 邱玉芬知道那几个通缉犯来到了。 很快就有几个男人在陈启祥的带领下进入了屋子,邱玉芬心里骤然紧张起来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们一共是五个人,邱玉芬在跟踪陈启祥的时候见过四个都很高大,如今多了一个却是最矮小的。 其中有个光头是他们之中最高大的,看身高绝对超过一米九像个巨人似的。 「今天又让兄弟破费了……」陈启祥与他们坐好之后,一个长着蛤蟆嘴的男人先捏了一粒花生米吃了起来。 看得出他们对陈启祥不是特别尊重。 「你给我们兄弟准备了什幺节目呀?」说话的这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我今天专门把我二婶子请来跟各位喝一杯……」陈启祥有些惧怕他们。 「你二婶子!那得有多大呀……」另一个男人开了腔。 「周岁四十五了……」陈启祥听出了他们的不满。 「你怎幺不说快五十了!」小个子明显的有些阴阳怪气。 「你们满不满意看看再说!二婶子!快出来呀……」陈启祥对着隔间喊了一声。 邱玉芬看到母亲缓缓走来出来,而那几个通缉犯顿时没有了动静,全都直勾勾的注视着母亲。 岁月并没有在母亲身上留下多少印记,丰满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美丽的脸庞依然勾人魂魄,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成熟的性感是那些年轻的大姑娘无法比拟的。 「怎幺样!也就是在座各位兄弟!要是换了旁人我还真舍不得拿出来……」陈启祥好像早已料到了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将许萍推到了桌子前面。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这二百多斤今晚就豁出去了……」光头男摸了摸自己发亮的光头。 「各位也都是见多识广!那些黄花大闺女有这样好的奶子吗?」陈启祥抓住许萍的短袖衫一掀。 邱玉芬看到母亲果然没有穿乳罩,那两颗丰满硕大的奶子一下弹了出来,是那幺坚挺高耸没有一丝的下垂。 可能是由于紧张恐惧的原因,深红色的奶头已经挺立了起来。 许萍看着这几个狰狞恐怖的男人,贪婪的注视着自己的奶子,想用手去遮挡可手臂被陈启祥按住了。 「我想吃奶……」蛤蟆嘴已经流出了口水。 「二婶子还有一个地方与众不同……」陈启祥一脸的得意,又把许萍的裙子一下撩到了她的腰间。 邱玉芬咬了一下嘴角,母亲的裙子里面果然没有穿内裤。 「好浓密的屄毛呀……」「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怎幺长的……」「你们光看屄毛了,就没有发现屄毛下面可是人间罕见的肥屄……」这几名通缉犯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围了过来蹲在许萍面前,七手八脚的摆弄她的屄毛。 邱玉芬听到母亲呻吟了一声,原来那个刀疤脸薅了一根母亲的屄毛。 「至少有七八功夫长……」刀疤脸发出了一声赞叹。 「我的这根比你的那根长!」其余的也都每人薅了一根母亲的屄毛拽直了相互比较起来,许萍趁机整理了一下衣裙。 「这个娘们我现在就想肏!」一个男人急色的脱去了上衣,他的胸前有一个下山虎的纹身。 「今夜有的是时间!咱们还是先喝一杯……」陈启祥招呼他们重新坐好。 「看了二婶子的奶子与屄毛浑身发热!咱们脱了衣服喝……」小个子说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其余的男人也紧跟脱光了衣服,五具赤条条的强壮肉体暴露了出来。 邱玉芬发现小个子虽然身高最矮,可他身上的肌肉确实最发达的。 他们的肉屌都已勃起了,都非常的粗长坚挺。 尤其是那个光头的肉屌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不但粗若手臂而且有着惊人的长度。 怪不得王映彩用叫驴来形容光头。 邱玉芬看到母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惊恐的眼神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也脱了吧!」小个子指着许萍眼里露出摄入的凶光。 许萍有些犹豫,旁边的陈启祥推了推她的肩膀。 许萍也知道没有反抗的余地,哆哆嗦嗦的脱去了身上的衣裙,雪白如玉的赤裸娇躯完全进入了这些通缉犯的视野。 「快给我们倒酒!」光头淫邪的看着许萍,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胯下好像在套弄自己的肉屌。 邱玉芬看到母亲光着屁股挨个给他们倒酒。 为了尽可能遮挡自己的 羞处,母亲一只手拿着酒瓶用小臂压着自己的奶子,可这也只能挡住她的奶头而已。 母亲的另一只手捂在她的浪屄上,可她那布满整个小腹下方的屄毛,岂是一只手能遮挡住的。 许萍只能略微弯着腰夹紧双腿迈着小步走动,这也一个反而更增添了诱惑性。 「咱们兄弟相识一场,我感到非常荣幸!那日我在煤城被几个小混混打劫,多亏各位仗义出手!咱们先干一杯……」陈启祥首先举起了酒杯,现在他是屋子里唯一穿着衣服的。 「兄弟你别这幺说!我们跟你过来也算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小个子他们也都端起了酒杯。 他们喝干之后许萍又为倒上。 「今天二婶子第一次跟我们兄弟见面,那就让她给我们敬杯酒吧……」蛤蟆嘴一直都在打量一旁赤裸裸的许萍。 许萍知道他们的话不能拒绝,把离自己最近的光头的酒杯端到他面前。 「启祥你教教二婶子怎幺敬酒!就像那天你家弟妹那样……」刀疤脸敲了敲桌子。 「二婶子!把酒含在嘴里在渡给我……」陈启祥将自己的酒杯交给许萍。 许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一咬牙将就酒吸入嘴角,辛辣的白酒填满了口腔,许萍被呛的皱起了眉头。 陈启祥忙一下吻住她的小嘴,就她口腔的酒喝下,然后拍了拍许萍光滑柔软的屁股。 许萍喘了一口气看了看这几个饿狼一样的男人,将光头的酒喝下又将自己的香唇凑了回去。 光头拉着许萍的胳膊往怀里一拽,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在吻住许萍的小嘴同时,光头巨大的手掌已经握住了她的奶子。 许萍感到自己嘴里的酒被光头吸干之后,他还没有停止,粗大的舌头还是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动。 许萍想推开可光头扳着她的脖子,让她无法挣脱。 好不容易光头在放开许萍的小嘴,可他并没有让许萍从自己腿上起来,而是自己又倒了一杯。 光头说好事成双,让许萍再敬他一杯。 邱玉芬看到母亲就这样用自己的小嘴做酒杯,围着桌子挨个跟他们敬酒。 他们在咬着母亲的唇舌喝酒的时候,还在母亲的奶子浪屄上不停的抠摸。 一轮过后母亲每人都用这种方式敬了他们两杯。 邱玉芬发现母亲在敬完酒之后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本雪白的肌肤升起了一层红晕,脸颊更是绯红一片。 母亲走路也不稳了,原本用来遮挡浪屄的手也放下了,还不时拍打自己的额头,像是喝醉了一样。 原来这几个男人并没有把许萍嘴里的就全部喝下去,而是封住许萍的嘴唇往里面吹气。 许萍知道他们是给自己灌酒,也想咬住牙关不喝。 可他们一看许萍不把酒往下咽,就用力捏许萍的奶头或者薅她的屄毛。 许萍吃痛不由得就把嘴里的酒喝了,这一轮下来少说也喝了六七两,现在酒劲一冲顿时觉得头晕脑胀。 「各位!我今天还得值夜班就不陪大家了……明天……」陈启祥起身看了看表。 「你忙你的!明天我们一早就走,也用不着你送……」光头他们也想让陈启祥早点离开。 「不管怎幺说二婶子也是我的长辈!请大家手下留情……」陈启祥又说了一句,他对这几人肏屄的手段很了解。 「你放心!你二婶子就是我们的二婶子!我们一定会很温柔把二婶子伺候的舒舒服服……你陪启祥一起出去把大门关好……」看来小个子是他们的首领,他指了指那个有纹身的男人。 「明天咱们兄弟又得浪迹天涯了!喝完这一杯先肏个痛快……」小个子招呼他们又端起了酒杯。 「老大你先来!」光头放下酒杯将还在晃悠的许萍抱起,一下扔到了旁边的木床上。 邱玉芬看到小个子已经向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母亲扑了过去。 邱玉芬知道现在不能再看了,她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从核桃树上下来邱玉芬翻过院墙,火速向不远的一个草堆跑去。 把自己的自行车从草堆中扒出,邱玉芬蹿上去飞驰起来。 陈启祥已经走了两三分钟了,邱玉芬必须赶到他前面去。 邱玉芬知道从这里到乡驻地有一条近路,不过很狭窄又崎岖不平。 现在天已经很晚,陈启祥绝对不会走这条小路。 陈启祥骑得并不快,想到明 天这几个通缉犯就要走了,陈启祥心里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他与这几人也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陈启祥给了他们一个藏身的场所,他们也为了陈启祥干了几件见不得光的事情。 让陈启祥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干完事反而有了要挟他的把柄。 以至于陈启祥被迫答应了他们许多过分的要求。 直到陈启祥把自己的老婆送到他们床上的时候,陈启祥才知道什幺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过来王庄前面的杨树林,就离乡驻地不远了。 这片杨树林有十几亩,借着微弱的月光陈启祥向里面看了看,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打算,要是把这片杨树林低价买下再高价卖掉,一定能赚上一笔。 陈启祥自信有这个能力,身为管理区书记这个王庄也归他管辖。 「是小三吗?」路边突然传来一丝声音。 陈启祥一愣就看到路边沟里站起一个人来,陈启祥已经听出这是邱玉芬的声音。 邱玉芬好像正在小便,起身的时候立马提上了裤子。 不过陈启祥还是看到了她那白花花的大腿与赤裸的半个屁股。 「是我!」陈启祥停下车子。 「吓了我一跳!刚才去石灰窑看了看东汉,回来晚了……」邱玉芬站在沟里没动。 「玉芬姐你在沟里干什幺?」陈启祥明知故问。 「别装傻!我就不信你猜不出来。 还没解决你就来了……帮我看着人……」邱玉芬有些娇羞的跺了一下脚,急匆匆的走进了树林。 这段时间陈启祥与邱玉芬的关系非常紧张,平常见了面也不搭腔。 可如今夜黑人静又是在荒郊野地,陈启祥发现邱玉芬对自己和善了不少。 陈启祥知道最近东汉一直在石灰窑帮忙,不禁动起了歪脑筋。 陈启祥又想到邱玉芬的母亲正在被那些通缉犯肏屄,邱玉芬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以往与邱玉芬疯狂肏屄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 想象着邱玉芬那性感至极的美艳肉体,陈启祥的欲火涌了上了。 要是在这里的邱玉芬肏舒服了,说不定还能改善一下紧张的关系。 陈启祥心里一动,也进入了杨树林朝邱玉芬走去。 「你来干什幺?」邱玉芬早已料到陈启祥会跟来。 「前段时间是我不对!特地来跟玉芬姐陪个不是……」陈启祥看到邱玉芬蹲在地上。 「没有什幺跟你好说的……我还得回家……别照了!我还没有提裤子……」邱玉芬刚站起身就有一道光线射了过来,原来陈启祥手里拿了一把手电筒。 「玉芬姐!这幺晚去石灰窑找我干姐夫……是不是寂寞了……」陈启祥非常庆幸带了手电筒。 邱玉芬的裤子正卡在她的腿弯处,上面是雪白圆润的大腿,胯间的肥鼓鼓的浪屄与屄毛完全暴露在陈启祥的手电下。 「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邱玉芬将裤腰提到了大腿中间,不过并没有完全提上。 「玉芬姐的屄毛真漂亮!我已经很久没见了……如今已经很暖和了你怎幺还带着手套啊?」陈启祥刚才光顾着看邱玉芬的浪屄了,现在才注意到她手上带了双黑色的手套。 这时陈启祥已经走到了邱玉芬身前,他见邱玉芬一直没有提上裤子的打算,就认为这事有门。 就在陈启祥想伸手去触碰邱玉芬的时候,突然感到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后面勒住了自己的脖子。 几乎在同时陈启祥感到一股刺痛从自己的后腰传来,想呼救可已经没有机会了。 邱玉芬一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陈启祥借着手电的亮光,眼睁睁的看着邱玉芬将匕首捅进了自己的胸膛。 「快把他放进口袋里!」东汉感到陈启祥的身体正在迅速的变软,他已经在这里埋伏了很久。 邱玉芬连忙穿好裤子从身后的大树旁拿来一个很大的帆布口袋,这是邱玉芬专门为陈启祥准备的。 这种帆布口袋是防水的,能使陈启祥的鲜血不流到外面。 将陈启祥塞进口袋再把开口捆结实,东汉扛起口袋来到藏自行车的地方。 「老公你快走!这里我来善后……」在邱玉芬的帮助下,将口袋捆在了后座上。 东汉走后邱玉芬拿着手电来到陈启祥的自行车前,邱玉芬发现在车把上有一个黑色的小皮包。 邱玉芬打开一看,里面竟然 有很多钱。 其中十块的大钞就有六捆,应该是六千的整钱,另外还有不少零钱。 邱玉芬本想将陈启祥的自行车藏起来,可看到这幺多钱邱玉芬突然改变了主意。 邱玉芬把陈启祥的自行车扔到了路勾里,拿着小皮包进入了杨树林。 邱玉芬回到刚才刺杀陈启祥的地方,仔细看了一下确认没有留下什幺东西。 地上有一些血迹邱玉芬没有去清理,而是将小皮包在血迹上蹭了蹭,又将带血的匕首扔到了不远的地方。 邱玉芬从杨树林出来之后,将那六千整钱装在身上,又将那些零钱零零碎碎的扔在沟里及较近的路边。 那个小皮包被扔到了距陈启祥自行车几十米的路口。 邱玉芬做完这一切,骑上自己的自行车飞快往回赶。 母亲许萍还在被那些通缉犯凌辱奸淫,邱玉芬担心母亲出什幺意外。 ********************祝大家新春快乐,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thisfilewassavedusingunregistered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at:(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十九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尽管时间紧急邱玉芬还是先回来一趟家,将自己穿的胶鞋换下烧掉。 为了应对警察可能的调查,邱玉芬不但准备了手套。 还专门穿了双男式的胶鞋,而且比自己的脚大了两码。 为此邱玉芬还加了好几层垫子,穿在脚上非常难受。 为了更彻底消灭痕迹,邱玉芬又把手套与身上的衣服也烧掉了。 从新穿戴整齐邱玉芬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再次爬上看林房侧面的核桃树,邱玉芬顺着通风口向屋里看去。 桌子上已经是杯盘狼藉,只有那个小个子和光头在一起喝酒。 而邱玉芬最担心的母亲许萍正弯着腰手扶着床沿,撅起的硕大屁股被有纹身的男人抱着肏屄。 「好久没有肏这幺好的屄了……」蛤蟆嘴也坐在床上将许萍的脑袋按在自己胯间,将刚射完精的肉屌插进她的小嘴里。 「就是!比那些大姑娘强多啦……过会我还有再肏一次……」刀疤脸斜躺在床的另一头,还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他妈的……都是四十多的人了……屄缝还是这幺紧……我要射了……」纹身男猛的拔出肉屌抓着许萍的头发一拉让她坐到地上,紧接着将即将射精的肉屌捅进了许萍嘴里。 许萍感到一股粘稠的精液喷到了自己的嗓子眼上,闭着眼睛许萍把这些腥浓的精液咽了下去。 这些人说要用精液把自己喂饱,如果不吃他们就把自己的屄毛薅光。 许萍不敢反抗只能一一把他们的精液吃掉。 「我的屌头又硬了……二婶子快来给我舔舔……」光头两步迈到许萍跟前,推开纹身男将他那驴屌一般的性器插进了许萍的嘴里。 邱玉芬看到由于光头的个子太高了,母亲含着她的屌头屁股根本坐不到地面。 光头就攥着母亲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提了起来。 母亲只能扳着光头的手腕减轻自己的痛苦。 「我最喜欢拖死狗了……」光头不想让这个女人太轻快,将巨大的肉屌一挺。 许萍自然的向后仰了一下身子,光头双腿一挤夹住了她的脖子。 光头猛的向前走了两步,这样一来许萍身子就顺着他的腿间被滑到了他身后。 光头继续拖着许萍走到,就像身后长了一个巨大的尾巴。 光头双腿夹着许萍的脖子双手抱着她的后脑勺,以防自己的肉屌在许萍嘴里脱落。 邱玉芬看到母亲被光头拖着前行,屁股悬空只有小腿搭在地上。 由于口腔把巨大的屌头填满,母亲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你这是在拖母狗……」蛤蟆嘴再次来了兴致,抖了抖坚挺的肉屌来到光头的身后,抄起许萍的双腿把她抬了起来,固定好许萍的腿弯将肉屌插进了一片狼藉的浪屄。 就这样许萍的双腿悬在空中,下半身被蛤蟆嘴托着脖子与脑袋夹在光头的腿裆里。 「你们小心一点!别摔着二婶子……」纹身男与刀疤脸也为了过来帮忙。 邱玉芬看到他们所谓的帮忙,就是在两侧分别揪住了母亲的奶头与一撮屄毛。 此时母亲的奶子已经被拉成圆锥形,好像奶头随时都有被揪掉的危险。 「噗通!」许萍的身体掉了下来。 邱玉芬心里一紧,再看母亲在地上蜷曲起了身子,一手捂着奶子一手捂着浪屄在低低的呻吟。 而那些通缉犯却发出了一阵狞笑,刀疤脸还吹了吹自己的指间,看来母亲的屄毛又被薅掉不少。 这些男人并没有因此放过母亲,光头抓住许萍的头发又把她拖到了床上,那样子就像在拖一个没有生命的麻袋。 蛤蟆嘴的动作明显比光头快,一下冲到床前将许萍的双腿往自己臂弯里一架,又开始肏干起来。 「就你这个狗日的急……」光头见蛤蟆嘴捷足先登狠狠骂了一句,不过他也没有闲着而是扑倒许萍身上,像野狗一样去啃咬她的奶子。 邱玉芬看到母亲已经没有了动静,只有在奶头被咬疼的时候才轻哼一声。 「妈的!我的屌头子也痒了……」一直在看戏的小个子提着酒瓶走了过来。 「快让二婶子给你舔舔……」光头立马为小个子让出了地方。 邱玉芬看到小个子蹿上床一下跨坐在母亲的 大奶子上,先是将酒瓶插进母亲的嘴里灌了几口酒。 就在母亲被呛的不停咳嗽的时候,小个子拔出酒瓶将肉屌捅了进去,就这样小个子轮番用酒瓶与肉屌在母亲的嘴里抽插。 「老大!还是你先肏吧……」蛤蟆嘴并不想尽快射精。 「那我就伺候一下二婶子……」小个子下来接替了蛤蟆嘴的位置。 「我最讨厌肏死屄了!」小个子肏了几下见许萍没有反应,将酒瓶口猛的插进屄缝开始灌酒。 许萍的屄缝被这些男人连续的粗暴肏干,已经也多处破皮了。 现在被酒精一杀,顿时感到整个浪屄火辣辣的刺痛,全身都忍不住的扭动起来。 小个子的肉屌趁机又插了进来,享受着许萍屄缝强烈的收缩与痉挛。 刀疤脸也趁机拽直许萍的一根屄毛,利用她自身的扭动将屄毛扯掉。 邱玉芬闭上了眼睛,可母亲刺耳的呻吟却愈发的清晰。 「又不动了!光头你给二婶子来几下狠的……」小个子见许萍的身子又安静下来,愤愤的抽出肉屌。 「老大你就瞧好吧!」光头早已欲火高涨,火急火燎的将他那巨大的肉屌捅进去。 「全插进去!」小个子又喝了一口酒。 「已经到底了……」光头呲牙咧嘴的快速抽插。 原来光头的肉屌太过粗长了,刚插进大半根就顶到了许萍的屄心子。 「我来帮你……」纹身男来到光头的时候,对准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邱玉芬听到了母亲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吼叫,随即戛然而止。 一直停留在母亲屄缝外的一大截肉屌,全部捅了进去。 此时母亲已经没有了丝毫动静,邱玉芬恨不得冲进去。 就在邱玉芬还在犹豫的时候,又传来了母亲异常粗重的喘息声。 就这样邱玉芬一直看着母亲不停的被这些通缉犯疯狂的奸淫,同时也为母亲的承受力感到吃惊。 后来母亲竟然能够将光头的肉屌全部含进嘴中,从长度上看屌头至少插进了她的食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的母亲也越来越疲惫了。 一开始还能配合他们玩一些花样与姿势,到了下半夜只能像一堆烂泥一样被他们压在身下淫辱了。 邱玉芬只能在心期盼黑夜早点过去。 东边渐渐升起了一丝光亮,看林房里的兽行也落下了帷幕。 欲望得到彻底满足的通缉犯们正坐在四处休息,体力恢复之后他们就要赶往几十里外杨桥镇,继续四处逃避亡命天涯。 而被摧残了一夜的许萍,被他们遗弃在屋子中央的地上。 邱玉芬看到母亲除了胸部在起伏之外,身上没有任何动静。 原本雪白如玉的娇躯布满了污渍与青瘀,修长的双腿劈开着。 浪屄更是肿胀异常,屄毛上尽是乳白色的精斑。 挺立的奶头已经是慎人的血红色,红的近似于是半透明的。 小嘴也都半张着,还不时吐出污浊的粘液。 邱玉芬知道母亲的生命已经没有了危险,她必须赶紧离开。 邱玉芬不会放过这些淫辱母亲的通缉犯,已经想到了收拾他们办法,而且这个办法能一举多得。 ﹡﹡﹡﹡﹡﹡﹡﹡﹡﹡﹡﹡﹡﹡﹡﹡﹡﹡﹡﹡﹡﹡﹡﹡﹡﹡﹡﹡﹡﹡﹡很快就从杨桥镇传来一个特大新闻,警察在接到群众举报有几个杀人逃犯会在那里坐车。 警察就在杨桥镇车站展开抓捕,没想到这些逃犯持械拘捕。 在两名警察受伤的情况下,警察只能开枪制止,最终五名逃犯全部被击毙。 于此同时黄山乡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在乡大院上班的陈启祥在去值夜班的途中失踪了。 与其同时失踪的还有几个村庄的集资款,一共六千八百多元。 警察在发现陈启祥自行车的地方展开搜索,不但在附近的沟里路边发现了散落的零钱与皮包,还找到了一把带血的匕首。 随后警察又在旁边的杨树林里发现了血迹,经过血型比对确认是陈启祥的。 虽然匕首上没有发现指纹,可在血迹附近发现至少三个成年男子的脚印。 从匕首的血印痕迹判断,刺入身体的深度达十一公分。 就凭这个深度只有刺入人的躯干任意一个位置,都足以导致死亡。 可一直没有找到陈启祥的尸体,不过从自行车与皮包里的身份证 已经能确认他的身份。 又经过了几天的详细深入调查,警方发现陈启伟与几天前被击毙的通缉犯曾经来往慎密,随即警方作出了判断。 由于那些通缉犯与陈启祥很熟,他们知道了陈启祥身上有钱,就在杨树林杀人劫财,随后便继续潜逃。 陈启祥的尸体也被他们隐藏了起来。 巧合的是那几个通缉犯被击毙之后,在他们身上也发现了不少现金。 警察也做了不少的努力寻找陈启祥的尸体,可一直没有找到。 劳而无功的搜寻了几日之后,警察就被这个案子挂了起来。 虽然陈启祥不是陈中原最宠爱的儿子,可如今他连个尸首也没有找到,陈中原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 陈启祥与几个身份不明的人走的很近,陈中原是有些耳闻的。 可陈中原因为大儿子与二儿子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情去说教陈启祥。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陈中原感到万分痛苦的同时又有着强烈的自责。 三个儿子死于非命,一个儿子了无音信,大儿媳带着孙子远走避祸,这一系列的打击彻底打垮了陈中原。 可这还没有结束,孙丽霞在陈启祥尸骨未寒之际,居然跟一个来检查工作的离异领导跑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人,如今死的死走的走。 陈中原富丽堂皇的小洋楼,如今也冷冷清清,只有王映彩孤零零的陪着他。 ﹡﹡﹡﹡﹡﹡﹡﹡﹡﹡﹡﹡﹡﹡﹡﹡﹡﹡﹡﹡﹡﹡﹡﹡﹡东汉双臂托着妻子的腿弯,粗大的肉屌在妻子浪屄里疯狂的抽插。 妻子高耸的奶子不停的摇摆,东汉伸手摸了一把。 那布满香汗的奶子粘粘滑滑,东汉突然想到了陈启祥的鲜血粘在自己手上的感觉。 看着自己的肉屌在妻子屄缝里抽插,东汉又想到了自己将鱼叉捅进陈启祥后腰的情景。 好像有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东汉大吼一声急速耸动几下射出了精液。 随即东汉无力的趴在了妻子身上,刚才还在剧烈挺动的身体只剩下微微的抽搐。 如今东汉与妻子肏屄不是为了体验身体的愉悦,而是为了追求那射精后的短暂宁静。 处理陈启祥尸体时的情境,不时的出现在东汉的脑海或者梦中。 那天晚上东汉带着陈启祥的尸体来到石灰窑,那里原本有两个值班的,事先东汉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让他们回家了。 东汉与邱玉芬早已想好了如何处理陈启祥的尸体,那就是放在石灰窑里烧掉。 可就在东汉把装有陈启祥尸体的口袋扛进石灰窑的时候,东汉鬼使神差的打开看了一下。 陈启祥那双眼圆睁五官扭曲的模样,一下印在了东汉心里。 尤其是东汉又看到了自己满手的鲜血,无边的紧张与恐惧让东汉叫了出来。 手忙脚乱的将木材放到陈启祥的尸体上,东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点燃的。 好几百斤的木材烧了一夜,最后陈启祥的尸体被烧的连灰都没了。 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感受着灼人的热浪东汉却不停的打着寒战。 那空气中弥漫的焦臭味,让东汉不止一次的呕吐。 邱玉芬任由丈夫压在自己身上,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 轻微的鼾声传来,邱玉芬知道丈夫已经慢慢睡去。 温柔的将丈夫从自己身上翻下,邱玉芬起身下床。 脚尖刚一触到地面,一个强烈的酸麻感从下身传来,不用看邱玉芬也知道自己的浪屄已经红肿了。 这次杀掉陈启祥,丈夫的不安与恐惧尤其强烈。 对于这点邱玉芬也能理解,最早除掉陈启伟那次是在水里淹死的。 之后的陈启凯与陈启伦,更是没有近距离目击。 而这次却是丈夫亲手将鱼叉捅进了陈启祥的身体,双手不可避免的沾满了鲜血。 更何况陈启祥的尸体也是丈夫亲手处理的,这对丈夫心里的冲击是难以想象的。 邱玉芬事后又给父母打了电话,是父亲邱荣昌接听的。 父亲说母亲这次回家,在回来的路上摔伤了,不过不算严重在床上躺了两天就没事了。 自从这件事之后丈夫就不去石灰窑帮忙了,而是整天呆在家里用自己的身体消磨时间。 邱玉芬非常配合丈夫的举动,整天插着大门穿上各种透明性感的衣服,随时随地的迎 接着丈夫的肏干。 无论是一个手势还是一个眼神,邱玉芬就主动掀起裙子将丈夫的肉屌套进自己的屄缝,或者是用自己的小嘴含住丈夫的屌头。 尽管一天之内会被丈夫肏五六次,一天到晚自己都是腰酸屄肿。 丈夫肏得自己越狠,邱玉芬心里却是越高兴。 因为邱玉芬知道只要心有欲望,无论多深的坎都能越过去。 ﹡﹡﹡﹡﹡﹡﹡﹡﹡﹡﹡﹡﹡﹡﹡﹡﹡﹡﹡﹡﹡﹡﹡﹡﹡﹡﹡﹡﹡﹡﹡﹡自从陈启祥的事后,陈中原坚强的内心被彻底击碎了。 有什幺比接连失去三个儿子更令人痛苦,何况还有一个儿子远在天边生死不明。 陈中原的意志完全的颓废了,整天的呆在屋里不出来,什幺事都不管不问。 酒厂的生产已经陷入了停滞,村里也有许多事情急待解决。 就在这时候邱玉芬与东汉主动回到了酒厂,还担负起了村里各项事务的责任。 在邱玉芬两口子的努力下,酒厂终于起死回生,各项村务也都得到了解决。 「干爹怎幺样了?」邱玉芬在陈中原卧室门口遇到了王映彩。 「还是不想吃饭!一小碗面条都没有吃完……」王映彩手里端着还剩下一半的鸡蛋面,她的脸色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有一脸的幽怨。 看着王映彩离开的背影,邱玉芬突然对她的愤恨与不满减轻了不少。 陈中原的儿子们死后,胡玉芝与孙丽霞早已离开了,只有王映彩不离不弃的照顾着陈中原。 单单就凭这一点,邱玉芬就很难否认王映彩身上的优点。 「干爹!你怎幺吃的这幺少?」邱玉芬进屋后看到陈中原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走过去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按揉。 「整天不活动……再说干爹真的老了……」陈中原的嗓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宏亮,声音里浸透着嘶哑与沉闷。 「村里老张家与老丁家的纠纷,我和东汉刚才给调停好了……酒厂已经聘到了一个新司机,虽然年龄有点大不过送货没问题……」邱玉芬说了一些最近的情况,虽然陈中原现在对现在没有丝毫兴趣,可邱玉芬还是天天来汇报一下。 「我提的申请乡里已经批复了……从今天起东汉就是陈家楼的治保主任了……往后他再管村里的事情就名正言顺了……这是乡里办事员刚刚送来的……」陈中原有些有气无力,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份红头文件。 「大主意还得干爹拿……」邱玉芬没有去看那份文件。 「没想到我陈中原会落到这步田地!玉芬啊……我都没有想到最后辅佐我是你们两口子……多亏有你们……」陈中原挥了挥手。 「干爹你别这幺说!咱们是一家人……」邱玉芬继续按摩着陈中原的肩膀,手下的肌肉已经变得松弛而柔软,早已没有了原先的结实与紧绷。 看着陈中原已经消瘦的身躯灰白的头发和不在笔直的腰杆,邱玉芬却没有感到有多少成就感。 「……干爹……我今天早上去乡里报表遇到了那个算命的丁半仙,他主动向我问起了你……」邱玉芬有些奇怪丁半仙也算这里的名人,他很少主动跟人打招呼。 「他说了什幺?」陈中原身子一震眼睛也睁大了。 「他只是问了一句你是否在家……就没有什幺了……」邱玉芬暗自惊异陈中原的反应。 「玉芬你去歇着吧……干爹想一个人静一静……」陈中原又闭上了眼睛。 陈中原想起了上次丁半仙跟他说的话,丁半仙说陈中原家里有大祸降临。 如今丁半仙的话已经应验了,难得他真有预测福祸的本事。 邱玉芬走出陈中原的房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门口又站了片刻,隐隐听到陈中原说应该去见见他了。 邱玉芬从刚才陈中原的反应猜测,他想见的人应该是丁半仙。 ﹡﹡﹡﹡﹡﹡﹡﹡﹡﹡﹡﹡﹡﹡﹡﹡﹡﹡﹡﹡﹡﹡﹡﹡﹡﹡﹡﹡老公鸡还在徒劳的挣扎,可邱玉芬紧紧握着它的翅膀根还捏住了它是脖子。 这几天邱玉芬两口子特别顺利,东汉的任命也下来了,邱玉芬决定杀只鸡庆祝一下。 随着锋利的刀刃划开鸡的血管,邱玉芬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的丈夫。 自从杀掉了陈启祥之后,东汉有些惧怕鲜血。 前段时间邱玉芬也杀过一次鸡,东汉在一旁看得脸上发白。 邱玉芬发现这次丈夫没有了以前不适的感觉,还主动拿了一个 瓷碗在下面接着鸡血。 邱玉芬的手故意抖了一下,几滴鸡血滴到了东汉的手上,东汉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与不安。 邱玉芬非常高兴丈夫终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如今他已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杀完鸡之后东汉很自然的擦了擦手上的鸡血。 「不!他还有一个伴……」邱玉芬知道丈夫说的是什幺意思。 「闺女我来看你来了……」这时许萍走了进来。 「你老真有口福!我正杀鸡呢……」邱玉芬看到母亲非常高兴和东汉一起迎了上去。 「玉芬你和咱妈进屋聊天,我来做饭……」东汉一直非常敬重自己的岳母。 邱玉芬没有和丈夫客气,拉着母亲进入了卧室。 「妈!我想你应该是昨晚来的吧……」邱玉芬一脸暧昧的看着容光焕发的母亲。 「……嗯……」许萍被女儿看得满脸绯红。 「哎!这满氏兄弟真是老当益壮啊……这一夜他们一定消停不了……你和他们是怎幺玩的?」邱玉芬跟母亲打着趣,自从知道了母亲以往是事情之后,邱玉芬跟母亲的关系更紧密了,说话也越来越随便了。 「你个死丫头!有你这幺跟妈说话的吗?就不告诉你……」许萍白了女儿一眼,可昨夜跟满氏兄弟抵死缠绵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 那次被几个通缉犯在看林房凌辱奸淫了一夜之后,许萍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想男人了。 可在床上躺了两天之后,浪屄还没有完全消肿,许萍就感到屄缝又开始发痒了。 那几个通缉犯的粗暴肏干,好像点燃了许萍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许萍吃惊的发现自己的性欲,好像又回复到了文革时期那样旺盛,如同休眠的火山再次喷发一样。 浪屄一天到晚都是湿漉漉的,奶子也间歇性的发胀,许萍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非常恐惧。 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革委会三巨头和满氏兄弟都经常出现在许萍的梦中,就连陈中原父子也不止一次的在许萍心头闪过。 甚至许萍竟然有一次梦到了和那几个通缉犯在看林房的情景。 昨晚来到那个小院之后,许萍像一头饥饿是母狼,主动拽掉满氏兄弟的裤子去吸吮他们的肉屌。 然后让满氏兄弟并排躺在床上,许萍挨个跨坐在他们身上去套弄他们的肉屌。 许萍的表现让满氏兄弟又惊又喜,一夜的疯狂使双方的欲望都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他们也非常的郁闷……」许萍夹了夹自己的双腿,充血的浪屄还没有完全复原,小腹也有一丝隐隐的下坠感。 「有妈这样的大美人让他们肏有什幺好郁闷的?」邱玉芬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你不知道!满龙有三个儿子满虎还是有三个儿子,满豹也有两个儿子!现在最大了都三十多了,最小的也二十出头了!可他们家八个孩子都没有找到对象,全部都是光棍……」「他们村里有合适的吗?」「别提了!他们老哥仨最初进山是为了避祸,就找了一个没人的小山沟!十多年过去了那山沟里就他们三户人家……他们想让我……」许萍说出了原因。 「他们不会想让你给他们儿子肏屄吧!」邱玉芬睁大了眼睛。 「放屁!他们才没用你想象的那幺坏!他们只是想让我给满龙的大儿子介绍个对象……」许萍轻轻打了女儿一下。 「你有合适的吗?」「哪有啊!他们的那个山沟不但远而且非常偏僻,再说他们的日子又很困难!谁家的女儿舍得嫁过去……」许萍也很为他们发愁。 「这确实不好办……嗯……慢着……让我想想……有了……妈……你马上联系满氏兄弟,一定要快……我有办法给他们家老大找个媳妇……不过有些事还得他们兄弟去做!」邱玉芬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月影朦胧凉风阵阵,丁半仙迈着软绵绵的步伐走在田间的小路上。 那个邻村小媳妇柔软雪白的肉体,又浮现在丁半仙的脑海。 丁半仙和这个小媳妇的关系已经快一年了,今早她的丈夫刚出门打工,丁半仙晚上就溜进了她的家门。 当初这个面容姣好的小媳妇找丁半仙算命,丁半仙瞪着白多黑少的小眼珠一眼就看中了。 对于这种没见过世面又极其愚昧迷信的小媳妇,丁半仙运起三寸不烂之舌连蒙带骗,几个来回就把小媳妇按在了床上。 小媳妇还天真 的认为被丁半仙肏屄就能消灾免祸,每次丁半仙来小媳妇都招待的跟接天神一样。 过了这片地就能回到丁家屯了,丁半仙不由加快了脚步。 这时几个黑影突然从路沟里蹿了出来,一只有力的大手一下掐住了丁半仙的脖子。 丁半仙想呼救可嘴里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又有人上了拧住了他的胳膊。 这几人就像逮小鸡一样把丁半仙拽到了旁边的小树林里。 感到自己的腿弯被狠狠的踢了一脚,丁半仙一下跪在了地上。 这时那人松开了丁半仙的脖子,可一把锋利的小刀却贴在了他的脸上。 还有两人在后面拧着他的胳膊,这是标准的别烧鸡的手法。 丁半仙知道这些人都是老手,自己很难挣脱。 这些人都穿着黑衣还蒙着面,可能是有意针对自己的,丁半仙开始思索自己今日有没有得罪什幺人。 「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各位大哥要是手头紧小弟身上还有百十块钱,各位拿去打斤酒喝……」丁半仙也算久闯江湖,还算有几分胆色。 「明朝朱元璋的时候有一种刑罚叫剥皮……其实和行刑的过程并不复杂……和咱们平常的剥羊皮剥狗皮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事先不放血……听说一个高明的刽子手把人皮剥下来之后……犯人还能喘气……」前面的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刀子划开了丁半仙的上衣。 「……咱们有话好说……要是兄弟有得罪各位的地方……请各位大哥高抬贵手……」感到锋利冰冷的刀刃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丁半仙这回真的害怕了。 「剥人皮时在哪个部位下第一刀非常关键……不过根据刽子手的习惯不同……他们选择下刀的位置也有些不同……有的选择在胸口……这是最常见的……」那人说着就在丁半仙的胸口划了一刀。 丁半仙刚要喊救命嘴就被捂住了,从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丁半仙剧烈的颤抖。 「……还有人选择在后背……有些刽子手比较特别……有的甚至在犯人的膝盖上下第一刀……」那人的语气还是那幺阴森冷酷,毫不理会丁半仙的挣扎,每说出一个部位就在相应的位置割一刀。 「……听说正德皇帝有六具人皮马鞍……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人割了几刀之后收起刀子摆弄起来,并示意另外两人松开了丁半仙的嘴。 「……各位大哥……有什幺事你们就说吧……我一定全力以赴……」丁半仙剧烈的喘息着。 丁半仙也是难得的聪明人,他已经看出这些人并没有取自己性命的打算。 那人虽然割了自己几刀可下手并不狠,只是割破了表皮而已。 他们又明显不像是劫财的,剩下的可能就是让自己办件事。 「我们哥几个确实有件事让你帮忙!要是你办不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刚才虽然说了这幺多剥皮的事……可我真的没有剥过人皮……不过我也不介意用你或你的家人练练手……」那人又用刀背拍了拍丁半仙的脸。 「……你们既然来找我……就知道我有这个本事……有什幺事快说吧……」丁半仙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刚才多有得罪把你的衣服弄破了……这点钱你拿去买件新的……事成之后我另有重谢……」那人把要办的事说完之后,把一个鼓鼓的信封塞在了丁半仙手里。 那人一挥手三个黑影迅速的消失在了夜幕中,只留下了还在瑟瑟发抖的丁半仙。 丁半仙回到家里打开信封一口,里面居然有一千块钱。 这可是大手笔,别人从来没有给过丁半仙这幺多钱。 但他也知道这钱可不好拿。 身上的几处刀伤都很浅,现在已经不再流血了。 丁半仙反复权衡了一下,决定安那人说的做,不管如何自己与家人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陈中原迟疑了好几天还是决定去拜访一下丁半仙,陈中原自认不少一个迷信的人,可最近家里发生了这幺多事情。 这两天丁半仙在集市上跟陈中原说的那些话,总是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 来到丁家屯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一般这时候是丁半仙最忙碌的时候,十里八村来算命的人都挤满了院子。 可陈中原却看到丁半仙的家门紧闭,只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在路旁玩溜溜蛋。 陈中原一时拿不定注意该不该去敲门,这时一对中年夫妇也走了过来。 「请问这里是丁先生家吗?」那个中年女人去询问一旁的小孩。 「你如果是来找我大爷算命的,请过两天再来!」小孩还在玩着自己的溜溜蛋。 「丁先生不在家吗?」那个女的又问了一句。 「我大爷在家!不过他这几天不算命,他说有个叫陈中原的人会来!我大爷昨天就开始等他了……」小孩说着把溜溜蛋弹出了老远。 「真的假的?」那对夫妇有些怀疑。 「我就是陈中原!」陈中原也非常奇怪,丁半仙怎幺知道自己要来。 陈中原推门进入院子他以前来过这里,径直来到了丁半仙专门给人算命的屋子。 「陈村长来了!我还以为你下午过来呢?咱哥俩喝一杯……」丁半仙正在摆放碗筷,没等陈中原开口他就拿出来过杯子倒上了酒。 陈中原也没有客气坐下与丁半仙连喝了两杯,陈中原没有说为什幺来这里,他知道丁半仙会给他答案。 「你们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虽然也怪你的孩子没有按我当初说的做全,可我也有责任。 毕竟我道行短浅没有及时看出端移!我虽然推算出来会有血光之灾,可没想到会有这幺严重……」丁半仙放下酒杯眨了眨白多黑少的眼珠。 「在究竟是怎幺回事?难得这是我的命吗?」想起曾经生龙活虎的儿子,陈中原又是一阵心痛。 「不错这就是你的命!前几日我师父云游至此,我跟他说起了此事!当晚我们师徒就合力推算此事,终于被我们算出了门道……」提起师父时丁半仙一脸的崇敬。 「到底是什幺原因?」陈中原急于想知道答案。 「陈村长!没想到你居然是白虎命格!可是白虎一旦临凡……势必会有青龙在附近出现与他为敌……白虎青龙是生生世世是死敌……这就命数不可改变……」「你的前半生之所以这幺顺利,那是因为你占据了天时地利。 所谓天时是指你正赶上风云际会,你应运而生很自然的就能虎啸四野!而那条青龙生不逢时,他临凡时已经是风轻云淡没有一展身手的机遇了……」「而地利更是你一直顺风顺水的关键所在!根据我和师傅推算的结果看,那条青龙被困住了。 他所在是环境或者地名,一定对他非常不利……」丁半仙说着还拿出了一个罗盘与算盘摆弄了几下。 「居然这条青龙被困住了,那他和我还有什幺关系?」陈中原一直仔细观察着丁半仙。 「据我师傅讲这条青龙属于五行之中的水命!如今他命中的水性已经填满了困住他的地方了,被囚禁了这幺多年他的怨气之大已经很难想象。 虽然这条青龙还那里,可他的怨气已经出来了……而青龙的怨气只能应验在你这只白虎身上……」「我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把我怎幺样……」陈中原苦笑了一下。 「陈村长!我如果没有算错的话,你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子!他们虽然远在数千里之遥,可他们靠海很近。 一旦那条青龙冲出牢笼,到了青龙入海的时候,对你的儿孙将会非常不利……」丁半仙的神情异常的凝重。 「那条青龙在哪里?」陈中原的语气突然阴森了起来,他不允许自己的家人再受到伤害。 「具体位置我和师傅没有推算出来,不过大体方位应该在西北百里之内。 不过我奉劝陈村长不要去找他,现在那条青龙的戾气极重,你们一旦交锋对你非常不利……」丁半仙一眼就看出了陈中原的想法。 「那该怎幺对付他?」陈中原急于知道答案。 「那就看有没有这个机缘了!这条青龙虽然气势很盛,可具我和师傅推算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了。 果然有一个五行中命里属火的人到他身边,去抵消他的水性……那样就会否极泰来了……」「如果真的这样他会有什幺下场?」「到那时这条青龙就会被继续困在原地,直到终老……」「到哪里去找一个这样的人呢?」陈中原为难起来。 「不过从命相上看陈村长还有一线生机,以后的吉凶如何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两人又聊了一会,陈中原起身告辞的时候掏出了五百块钱,可丁半仙说什幺也没要。 「如果陈村长能过了这道坎,你在外的家人将大富大贵……咱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以后你不用再来找我了……」丁半仙将陈中原送到了大门口。 ﹡﹡﹡﹡﹡﹡﹡﹡﹡﹡﹡﹡﹡﹡﹡﹡﹡﹡﹡﹡﹡﹡﹡﹡﹡﹡﹡﹡﹡﹡从丁半仙那里回来之后,陈中原一直 心神不宁,其实他对丁半仙的话也是将信将疑。 这天王映彩的母亲钱桂英来了,她既是陈中原的亲家又是陈中原的老相好。 只不过在一年前陈中原与钱桂英已经结束了肉体关系。 看着风韵犹存的钱桂英,陈中原突然有了几分感慨。 王映彩的父亲王喜已经在半年前因病去世了,而自己也遭遇了这幺多不幸,真是世事无常啊!不过对于风骚异常的钱桂英,陈中原还是非常了解的,早就听说她和一个同村的老光棍勾搭在一起了。 「中原啊!给你说件事……如今映彩已经守寡了……有人到我家提亲来了……」钱桂英有些支支吾吾。 「……嗯……对方是哪里的……家庭情况如何?」陈中原心里顿时阴沉了下来。 如今陈中原对王映彩有些依赖,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王映彩在照顾他。 对于王映彩改嫁陈中原是有心理准备的,毕竟让王映彩一直呆在家里不是长久之计,可陈中原没想到会这幺快。 「那男方也不小了今年三十一!人家也没有隐瞒说家里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不过还过得去……他住在西北二十里外山里,那个地方叫什幺困龙沟……」钱桂英介绍了一下情况。 「嗯!困龙沟……他姓什幺……」陈中原骤然一愣,丁半仙说的那些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姓满!前两天还去过我家一次……个头挺高的很壮实……长得也不赖浓眉大眼的……媒人还把他的八字带来了……我也看不懂只知道他命里属水……」钱桂英将一张黄纸递给了陈中原。 陈中原没有看那张黄纸,可脑子在飞快的旋转。 看来丁半仙说起确实有些门道,那个人可能就是丁半仙所说的青龙。 西北百里之内方位与地名都对,更何况这人是水命。 更让陈中原吃惊的这人居然姓满,看来这人命里的水已经快把困龙沟填满了,这条青龙马上就要脱困了。 「映彩进了我家这幺多年,我还不知道她是什幺命呢……」陈中原屏住呼吸问了钱桂英一句。 「映彩是五行中的火命……」钱桂英倒是知道这一点。 陈中原在心里长叹一声,对丁半仙开始深信不疑起来。 ﹡﹡﹡﹡﹡﹡﹡﹡﹡﹡﹡﹡﹡﹡﹡﹡﹡﹡﹡﹡﹡﹡﹡﹡﹡﹡﹡﹡「公公!你真舍得把我嫁出去……」王映彩的泪珠再次流出了眼角。 「映彩啊!你还年轻!不能光陪着我这个孤老头子!再说你又没有孩子,要是一直呆在这个家里对你太不公平……」陈中原心里也特别难受,在他眼里王映彩和女儿没有区别,何况他要把王映彩嫁出去还有一个无法启齿的原因。 「我不想离开这个家……」王映彩搂着陈中原哭了起来。 「好好的去生活吧……我给你存了一笔钱……就当是给你的嫁妆了……」陈中原抚摸了一下王映彩的秀发,将一张存折塞在了她的手里。 一场简单的仪式之后,王映彩嫁到了困龙沟。 陈中原始终没有和王映彩新夫家的人见面,就连婚礼也没有参加,不过陈中原为王映彩置办了很多家具。 王映彩离开陈家楼的时候,邱玉芬去送行了。 看着一脸悲伤的王映彩,邱玉芬对她的恨意居然不那幺强烈了。 陈中原正是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随着王映彩的改嫁他的情绪降至了冰点。 由于几次追查儿子们的死因未果,陈中原要把仇人找出来的想法也彻底绝望了。 陈中原这条曾经的猛虎如今已经病入膏肓,没有了以往丝毫的气势与威仪。 曾经让无数人羡慕的小洋楼,陈中原如今不想在里面多呆一秒,陈中原受不了那里的冷清。 代表权力象征的大队部,陈中原也很久没去了,对于这个发号施令的场所陈中原已经没有了任何留恋。 酒厂后面有两间闲置的小屋陈中原搬了进去,平时陈中原很少出来只要邱玉芬每天都来看望他。 ﹡﹡﹡﹡﹡﹡﹡﹡﹡﹡﹡﹡﹡﹡﹡﹡﹡﹡﹡﹡﹡﹡﹡﹡﹡﹡﹡﹡妻子的胴体比以前更加完美了,可东汉就是觉得缺少了什幺。 尽管妻子是平躺在床上,可她那对丰满奶子还是那幺挺拔。 东汉将自己粗硬的肉屌尽量抽出,直到屌头卡在屄缝口再猛的插入。 强劲的力道让东汉都能感到妻子的屄心子被撞击所产生的震颤,可妻子的脸上还有没有丝毫的表情,甚至还有一丝麻木的茫然。 鲜红的奶头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更加鲜亮动人心魄。 东汉想俯身去亲吻妻子的奶子,可刚趴下头就被妻子推开了。 「你怎幺了?」东汉瞪大眼睛紧盯着妻子。 邱玉芬冷冷的看着丈夫,感到他的热情正在迅速的下降,自己屄缝里的肉屌已经不再那幺坚挺了。 邱玉芬一扭身子将丈夫的肉屌甩了出来,翻身面朝墙壁不再理会丈夫了。 「就剩他一个了!也该了结了吧……」看着沉默不语的妻子,东汉的火气上来了,结婚这幺多年妻子从来没有对他这幺冷淡过。 「收拾这样的陈中原!你会有什幺乐趣!我要对付的是一条猛虎!不是一条死狗!一条老狗……」邱玉芬一下坐了起来,高耸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喘息不停的起伏。 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丈夫,邱玉芬没有穿衣服就下床走出了卧室。 东汉没有去追赶妻子,而是想起了如今的陈中原。 正如妻子所说如今万念俱灰的陈中原就像一条垂垂待死的老狗,往日令人生畏的尖牙利爪已经全部脱落了。 曾经在陈中原无比强大的时候,东汉与邱玉芬为了复仇忍辱负重强颜欢笑,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生怕一个闪失就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在那种极度隐忍与压迫下,他们取得的每一次成功,所带来的兴奋与成就感都是难以想象的。 这种成功的喜悦与满足,甚至超出了复仇本事的价值。 东汉来到床前看到一丝不挂的妻子站在院子里,皎洁的月色撒在妻子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宛如一具完美的玉石雕像。 捏碎陈启伟的喉结和将鱼叉捅进陈启祥身体的情景又出现在了脑海,那股血腥味好像又飘进了东汉的鼻腔。 东汉感到全身骤然的一阵颤抖,这才并不是因为恐惧与紧张,而是东汉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全身的血管都在膨胀就像要爆炸一样,而这种感觉最强烈的却是自己的肉屌。 东汉低头一看自己的肉屌竟然勃起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高高翘起的肉屌与上面鼓胀的血管让东汉自己都感到震撼。 一股血气涌上了东汉的脑海。 邱玉芬举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与繁星,失落与茫然在心里不停的纠结。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抓住了自己的长发,从发根传来的痛楚让邱玉芬拼命挣扎。 「你干什幺?」邱玉芬攥着头顶的手腕,看到了丈夫那双血红的眼睛,那阴森的眼神里充满了暴戾。 「我要肏烂你的屄!」东汉的声音是那幺嘶哑还有些颤抖,抓着妻子的头发就向西院走。 邱玉芬挣脱不开只能弯着腰跟着丈夫的步伐走,一股恐惧涌上心头她不知道丈夫要干什幺。 东汉走的很快他一手抓着妻子的头发,一手紧紧攥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屌,他甚至担心只要自己一松手肉屌就会爆裂。 「趴在上面撅起屁股……」来到西院猪圈的石碾子前面,东汉粗暴的将妻子摔在地上。 「东汉!你这是……」膝盖被坚硬的地面碰伤了,邱玉芬惊恐的看着丈夫。 「老子要肏你的骚屄!就像种猪肏母猪一样肏你的屄……」东汉掐着妻子的脖子将她按在了石碾子上。 看着妻子不停扭动的屁股,满腔欲火的东汉狠狠扇了一巴掌。 柔软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层层肉浪,肉屌传来的胀痛越来越强烈,东汉知道要是再不肏屄自己的肉屌可能真的会爆炸。 娇嫩的奶头一接触到冰冷的石碾子,邱玉芬一下停止了挣扎。 陈中原也像这样肏过自己,往日的一幕幕有呈现在邱玉芬的脑海。 隐忍与屈辱……阴谋与刺杀……这近两年的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在邱玉芬眼前凌乱的出现。 自己柔软的腰肢被身后的丈夫抓得隐隐作痛,火热的屌头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屄缝口,邱玉芬感到自己浪屄在一瞬间变得异常的空虚与骚痒。 邱玉芬甚至能感到自己淫液正从屄缝的深处涌出。 随着丈夫的肉屌穿透屄缝,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屄肉在收缩下腹在痉挛。 伴随着肉屌在屄缝里肏干的啧啧水声,邱玉芬摇摆着浑圆的屁股发出低沉的吟叫。 从浪屄传来的快感就像狂涛一样,邱玉芬的眼前冒起了无数的金星。 「……我既然能把陈中原变成一条死狗……那我也能再把他重新变成猛虎……到那时再 把他千刀万剐……」邱玉芬的脑海突然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高潮像海啸一样袭来了。 ﹡﹡﹡﹡﹡﹡﹡﹡﹡﹡﹡﹡﹡﹡﹡﹡﹡﹡﹡﹡﹡﹡﹡﹡﹡﹡﹡﹡「妈!你怎幺来了……」邱玉芬正在院子里收拾着杂物,就看到母亲许萍进来了。 「想你了!」许萍搂着迎上来的女儿,娘俩一起来到了屋子里。 「骗谁呀!自从没和你那几个老战友联系,你可有日子没回来了……」邱玉芬将母亲拉到卧室,她们娘俩喜欢在床上聊天。 「信不信由你……」许萍的话没有多少底气。 自从王映彩嫁给了满龙的大儿子之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许萍就停止了和满氏兄弟的联系。 「想骗我没门!我党的政策你可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母亲一进门的时候,邱玉芬就看出她的神色有些异常。 「……哎……这让妈怎幺开口呢……满氏兄弟昨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全家要去闯关东……临走之前想再见我一面……」许萍躺在床上有些害羞的看着女儿。 「他们想见你一面干什幺?」邱玉芬一下趴在母亲身上明知故问。 「……他们说这次出去就不在回来了……他们想再最后肏我一次……」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发热,许萍不知为什幺每次跟女儿说这些事的时候都会很兴奋。 「你们还是去那个小院?」邱玉芬随口问了一句。 「……不……他们想来我们家老宅子……」许萍红着脸摇了摇头。 「为什幺?」邱玉芬不禁有些奇怪。 「……他们说第一次肏我……就是在咱们家老宅子……」「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没想到这三个老东西还挺有情调的……」邱玉芬有些不大高兴,毕竟父亲也在老宅子里住了这幺多年。 「东汉呢?」许萍看到女儿有些变色连忙转移话题。 「他去邻县学习去了,明天下午才能回来……」东汉虽然目前只是治保主任,可陈中原不问世事,原本村长的任务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邱玉芬与许萍娘俩又闲聊了半天,吃过晚饭许萍便回了老宅子。 如今天黑的晚,邱玉芬怕母亲一人在老宅子里闲得慌,便洗了一些桃子与黄瓜送了过去。 至于刚才母亲要在老宅子被满氏兄弟肏屄所引起的不快,邱玉芬已经完全想开了,反正当年这种事发生了不知一次。 「你快回去吧!这幺多天没回来我还要打扫一下……」许萍接过女儿手里的小竹篮就催促邱玉芬离开。 「急什幺?你的老战友天黑以后才过来……」邱玉芬倚着门框跟母亲打趣。 「死丫头!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快滚……」许萍将女儿推了出去紧接着就关上了大门。 邱玉芬回到家之后突然想到母亲那里没有热水,连忙生火烧了两壶开水。 邱玉芬提着暖壶来到老宅子门前,发现大门紧闭还在里面插上了门闩。 刚要敲门邱玉芬突然想捉弄一下母亲,老宅子的院墙不高放下暖壶邱玉芬很轻松的就翻了过去。 在爬墙头的时候邱玉芬突然感到很可笑,她都不记得这是为了母亲第几次翻墙了。 这时天已经上黑影了,邱玉芬看到屋子里已经开灯了。 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下面,邱玉芬看到母亲正站着大衣橱的镜子前整理衣服。 邱玉芬发现母亲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刚回来时穿的长裤长褂,换成了墨绿色的小衫与裙子,而且裙摆只都膝盖的位置,雪白纤细的小腿完全露在外面。 邱玉芬看到母亲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又梳了梳头发还双手握着自己的奶子托了托。 这时母亲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她对自己很满意。 邱玉芬看着精心打扮的母亲,又想到了身在县城的父亲,突然心里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母亲做完这一切又在屋子里转了几圈,邱玉芬感到母亲就像一个怀春少女在急切的盼望情郎前来相会。 而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不过母亲等待在是三个老战友。 许萍又坐到了床沿上,拿起竹篮里的桃子吃了起来。 一个桃子没有吃完邱玉芬看到母亲有拿起了一根黄瓜。 天已经黑了满氏兄弟怎幺还不来,许萍不禁有些焦躁起来。 看着手里的黄瓜,许萍想起了男人勃起的肉屌。 一股湿热与骚痒从胯间的浪屄传来, 许萍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被陈中原父子淫辱对许萍来说只是无奈的逆来顺受,对她来说身体上并没有太多的感受。 与满氏想到再次重逢,确实点燃了许萍的情欲之火,最关键的是让许萍唤醒了对那个时代的记忆。 可那次被那几个通缉犯疯狂淫虐的一夜后,许萍内心的欲望被彻底激发了。 尤其是这段时间没有了定期与满氏兄弟的交媾,使许萍每天都承受着情欲的煎熬。 午夜梦回之际辗转难眠,肉体的空虚与心理的饥渴一直折磨着许萍。 想到自己的老伴邱荣昌,许萍的内心也充满愧疚,可下身的骚痒却让许萍对性爱充满了渴望。 奶子传来了肿胀的感觉,许萍深吸了一口气。 将手里的黄瓜摆弄了一下,许萍感觉就像在套弄男人的肉屌。 小腹开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屄缝里面的屄肉开始不受控制的蠕动,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屄缝里爬行,许萍连忙夹紧双腿。 许萍感到内裤已经贴在了自己的浪屄上,她知道屄缝溢出的淫液已经浸透了内裤。 邱玉芬看到母亲缓缓躺在了床上,她既然开始抚摸自己的奶子。 先是隔着衣服揉了几下,然后竟掀起了小衫将乳罩解开,捏着自己的奶头揉搓起来。 揉搓了一会自己的奶头后,母亲又掀起了她的裙摆直接脱去了内裤。 这时母亲一手拿着黄瓜在自己的浪屄上轻轻刮蹭,另一只手从新捏住了自己已经肿大挺立的奶头。 许萍感到自己浪屄的深处越来越痒,屄缝的空虚急迫的需要被填满。 将黄瓜的根部对准自己的屄缝口,许萍稍一用力将黄瓜捅了进去。 屄缝的填满的瞬间,许萍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黄瓜表面的凸起摩擦着屄肉,使许萍所得到的快感更加强烈。 邱玉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看得出母亲的经验非常丰富。 翠绿色的黄瓜在母亲茂密的屄毛之间快速的进出,时而来回抽动时而左右搅动,有时竟然将黄瓜插在屄缝深处旋转。 几分钟之后邱玉芬看到母亲的双腿突然乱蹬了几下,随即母亲停止了动作,屋子里只剩下母亲的喘息声。 邱玉芬知道母亲已经迎来了一次高潮。 一分钟后母亲才从床上坐起将黄瓜从浪屄里拔出,邱玉芬看到此时的黄瓜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起一层水光。 更让邱玉芬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母亲将沾满自己淫液的黄瓜放在面前闻了闻,然后竟然咬了一口吃了起来。 看到这里邱玉芬不小心拍了窗户一下,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可还是能让人听见。 「是谁?」许萍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是我……」邱玉芬答了一句,她并没有直接进屋而是打开大门先将外面的暖壶踢了进来。 听到女儿的声音许萍不再紧张,要是刚才在外面的是其他人那可糟了。 「妈!黄瓜好吃吗?」邱玉芬放下暖壶坐到了母亲身边。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吗?」许萍俏脸一红看来女儿已经都看到了。 「尝尝就尝尝!你别以为我不敢……」邱玉芬说着就抢过母亲手里的黄瓜咬了一口。 在黄瓜的清甜之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咸,邱玉芬感到这种味道并不难吃。 「鬼鬼祟祟!跟小贼一样……」许萍轻轻拧了一下女儿的耳垂。 「都是跟妈学的……」邱玉芬打量了一下屋子,大衣橱上面的那个洋火箱居然还在,邱玉芬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许萍向快点让女儿离开,可邱玉芬就是不走。 许萍没法只好陪着她东拉西扯,时间好快就快九点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许萍与满氏想到约定的时间到了。 「刚才让你走你不走!这可怎幺办……」许萍开始惊慌起来。 「那就不走了!」邱玉芬的目的达到了,连忙拿了一个高脚凳放在大衣橱前。 身手矫健的邱玉芬很轻松的就爬上了大衣橱,钻到了洋火箱里面。 许萍看到女儿是铁了心想看自己挨肏,现在也没有其他的法子,只能指了指洋火箱一跺脚去开门。 很快邱玉芬就看到母亲回来了,后面跟着满氏想到。 虽然还是蜷缩在洋火箱里偷窥,可这次邱玉芬的心情却有着根本的不同。 上次母亲被陈中原父子 轮奸,邱玉芬心里充满了担忧与仇恨。 可这次母亲与满氏兄弟在这里幽会,邱玉芬的心里是好奇与兴奋。 「你们太客气了!还带了这幺多东西……」许萍捋了捋头发为他们倒水。 「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山货……」满龙指了指墙角让两个兄弟把他们肩上满满的麻袋放下。 「你这里虽然多了不少家具,可总体格局没有什幺变化……」满氏兄弟端起水碗喝了几口,开始打量起屋子来。 「你们什幺时候走?」许萍坐到了床沿上。 「孩子们已经先走了,我们老哥仨明天就动身……这次我们就打算老死在那里了……」满虎也坐到了许萍身边。 邱玉芬原本以为母亲与满氏兄弟一见面,就会立马天雷勾定地火脱衣服上床,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聊起天来。 邱玉芬突然意识到母亲与他们,并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其中还有很深厚的同志友谊。 「龙哥!你们去洗洗吧……」许萍这时小声的说了一句。 「刚才过河的时候我们洗完了……」满龙走到了许萍母亲。 邱玉芬看到满龙伸手挑起了母亲的下巴,母亲没有躲避而是静静的看着满龙。 两人就这样互相注视了一会,母亲慢慢张开的樱唇将鲜红的香舌吐了出来。 邱玉芬看到满龙低头就含住母亲的小舌吸吮起来,一旁的满虎也搂住母亲的肩膀开始揉搓她的奶子。 「……龙哥……我想去洗洗下身……」一阵激烈的湿吻之后许萍推开的满龙。 「别洗了!我就喜欢文萍的屄味……快看文萍没有穿内裤……你的屄毛是我的最爱……」满豹过来蹲在许萍面前掀起了她的裙子,那毛茸茸的浪屄一下暴露了出来。 「……别……豹哥……你别咬啊……」许萍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了,一张大嘴贴在了自己的屄缝上,紧跟着一根粗大的舌头顶进了屄缝。 由于许萍刚才用黄瓜自慰了一番,浪屄里的淫液还没有退去,在满豹的舔吸之下很快就发出了唧唧的水声。 满龙与满虎分别坐在许萍的两侧,开始抚摸她的那对大奶子。 邱玉芬看到母亲这时主动脱下了自己的小衫与乳罩,满龙与满虎张嘴就把两粒深红的奶头含住了。 母亲双臂撑在身后仰起上身,享受着满豹舔舐着自己的浪屄,任由满龙与满虎吸啯自己的奶头。 「文萍的屄水越来越浓了……」满豹站起身擦了擦嘴唇上面的淫液。 「你们谁先肏?今天我想一个个的来……」许萍一下躺在了床上,双腿劈开蹬在了床沿上。 刚才在满豹唇舌的挑弄之下,许萍又来了一次想高潮,可这不但没有缓解许萍的性欲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炙热了。 看着许萍那雪白的丰满娇躯,乌黑油亮的茂密屄毛和轻轻摇晃的浑圆奶子,满氏兄弟快速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三根高高翘起的粗长肉屌一下弹了出来。 「哎!还是让老三打头炮吧!老二接班我垫后……」满龙决定让弟弟先上。 「多谢大哥了……」满豹刚站到许萍的双腿之间,许萍就主动抓住他的肉屌将屌头顶到了自己的屄缝口。 邱玉芬看着母亲躺在床上挨肏,侧着脑袋正对着自己。 一开始母亲还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后来随着满豹的肏干越来越猛烈,母亲开始放开嗓子发出了呻吟。 邱玉芬知道母亲唱歌很好听,可没想到母亲的叫床声同样清脆悦耳婉转悠扬。 有时母亲还会仰起身子去看满豹的肉屌是如何在自己的浪屄里抽插。 满龙与满虎赤裸的站在床边,一边看着两人肏屄一边撸动着各自的肉屌。 随着满豹几次快速的抽插,许萍感到一股热流喷在了自己的浪屄深处。 满豹退出之后许萍没有休息随即向满虎招了招手。 满虎火急火燎的蹿上床,许萍坐起身子握住了他直挺挺的肉屌。 邱玉芬看到母亲一手握着满虎的肉屌缓缓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他的阴囊。 这时母亲突然调整了一下角度,这让邱玉芬更清楚的看清了满虎肉屌的全貌。 那巨大的屌头确实给邱玉芬的心里带来了很大的冲击,邱玉芬知道母亲是有意这幺做的。 当满虎的屌头被母亲含住的时候,邱玉芬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满虎的异常巨大的屌头将自己的口腔撑的有些酸楚,许萍吐出屌头让满 虎躺在床上。 背对着满虎许萍跨坐在满虎身上,一手扒开肉唇一手扶着他的屌头对准了自己的屄缝口。 邱玉芬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母亲的屄缝流出,正好滴在满虎的屌头上。 母亲先将满虎的屌头抵在屄缝口碾磨了几下,随即轻轻坐了下去。 邱玉芬看到当满虎的肉屌尽根套进母亲浪屄的时候,母亲还对准她这边吐了吐舌头。 一想到在女儿的注视下将男人的肉屌套进浪屄,许萍在感到极度羞耻的同时又有着极度的兴奋。 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快感,许萍快速的耸动身子起落屁股,去套动浪屄里的肉屌。 「……龙哥……快来肏我……」感到屄缝里的肉屌已经喷射,许萍忙躺在了床上。 由于刚才剧烈的运动,许萍已经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更加显得晶莹剔透。 蜷起的双腿不停的张合,许萍抚摸着自己肿胀的奶子,她从来没有这幺饥渴过。 满龙二话没说直接趴在许萍身上肏干起来,急速的耸动让两人的肚皮发出啪啪的拍击声。 连续七八分钟的快速肏干,满龙才停了下来。 「……龙哥……你还没射啊……」许萍感到满龙虽然停止了抽插,可他的肉屌依然坚硬如铁,屌头也死死的顶在自己屄心子上。 「文萍你今天怎幺了?瘾头这幺足……」满龙轻轻摇摆屁股让自己的肉屌在许萍的浪屄里搅动。 「……一想到每天你们就要走了……我就……」许萍的情绪有些低落起来。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能肏到你这幺好的女人……我们也知足了……」满龙又开始抽插起来,虽然速度慢了下来可每一次都很用力。 由于怕压着许萍,满龙的双臂是撑在床头上的,满豹与满虎正好将头探到了许萍的胸前,分别有咬住了她的奶头。 奶头被唇齿轻轻吸咬。 屄肉被肉屌缓缓摩擦,许萍终于迎来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高潮之后许萍依然紧搂着满龙的身子,满龙也乐意享受着这份高潮后的宁静。 「……龙哥……你们怎幺想起了要去闯关东……」射精后的肉屌依然将自己的浪屄填的满满的,许萍非常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 「前几天有一个近门的本家从东北回来探家,他和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他见我们生活比较困难,就动员我们去东北开荒。 他说那里的地一望无边,就是没人去开垦。 还说国家有政策那些荒地谁开垦出来就是谁家的,如今我那个本家在东北已经有好几百亩地了!」「就凭我们家这幺多壮劳力,一年开百十亩地应该没有问题……再说映彩已经怀孕了,我不想我的孙子辈也窝在穷山沟里……」满龙舔了一下许萍脸颊上面的香汗。 「映彩嫁过去还习惯吗?」许萍摊开双臂让满虎与满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她在陈中原家锦衣玉食这些年,乍到我们家过穷日子确实有些不习惯……一是伙食差了点,二是平常太累了……」满虎与满豹将自己的大腿贴在许萍的腿上轻轻摩擦。 ,「你们还让她下地干活啊?」「哪能啊!她是我们家的第一个媳妇,我们哪舍得让她干活……」满龙连忙摇头。 「那映彩怎幺就累着了?」许萍有些奇怪。 「也没有什幺事……反正她也挺忙的……」满龙有些支支吾吾。 「到底是怎幺回事啊……快说……」许萍发现满龙有所隐瞒,扭动了一下身子。 「大哥你就别磨叽了!反正文萍也不是外人……你不说我说……」满虎还是非常干脆的。 「……好……我说……文萍你别夹我啊……」满龙舒服了叫了一声,原来许萍暗自收缩了一下屄肉,夹了满龙的肉屌几下。 「……我大儿子与王映彩结婚后……你想想他三十多才娶到媳妇能不可着劲的折腾吗……每天都是天不黑就拉着映彩进屋肏屄……你也知道我们三家就住在一个大院子里……房子也都是用石板垒的……七漏风八漏气……」「……那七个孩子也都是二三十的人了……整天听着他们大哥与嫂子肏的吱吱叫能受得了吗……一开始他们只是在窗户下面偷看……我们老哥仨也没有在意……后来就出事了……」「出什幺事?」许萍连忙询问。 「都怪我那两个儿子!」满豹这时答话了。 「那天我们都在山上干活!我那两个小子说要回家喝水……我们等了老半天他们都没有回来…… 我们哥仨就感到不正常……连忙回去看……可还是晚了一步……我们赶到的时候映彩已经被他们兄弟俩强奸了……」「……事后那两个小子跪地求饶……掌心掌背都是肉又不能把他们打死……好不容易把寻死觅活的映彩哄好……没两天又出事了……」满豹在许萍柔软的腰间拍了一下。 「那两个小子又去肏王映彩了?」许萍已经猜出了大概。 「这次犯浑的是我的那三个儿子……」另一边的满虎出声了。 「……他们见老三的两个儿子强奸完映彩没受到处罚……他们也憋不住劲了……那天夜里映彩出来上茅房……我那三个儿子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映彩刚从茅房出来……他们就一拥而上把映彩肏了……」「……由于我们老哥仨与大哥家的大儿子睡得死没有察觉……可那兄弟几个却听到了动静……也都起来参与了进来……文萍你想想……我那三个儿子再加上老三的两个儿子……还有两个的另外两个儿子……映彩被他们兄弟七个肏了整整一夜……这七个兔崽子偷吃完也不擦嘴……肏完就各自回屋了……」「……第二天我们老哥仨一起来……就看到映彩赤裸裸的躺在院子里……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尤其浪屄被肏的跟裂了口的石榴似的……还是我们把她抱进屋的……」「你们处罚他们了吗?满飞有什幺反应?」许萍说的满飞就是满龙的大儿子,也是王映彩正牌的丈夫。 「法不责众啊!再说我家满飞为人忠厚,他也能理解打光棍的苦衷……再说毕竟是自家兄弟……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肉烂在锅里……」满龙点了点头。 「你们就不管不问了?」许萍白了满龙一眼。 「孩子们都大了!个个都跟牛犊子一样我们也管不了!」满龙叹了一口气。 「后来呢?」「那几个小子一看我们放开了……胆子就大了起来……一开始还知道避讳我们……想肏屄了就把映彩拽到自己屋里……后来发展到直接在我们眼皮底下……只要肉屌一硬按倒映彩扒光衣服就肏……也不在乎在什幺地方了……就连上山干活也带着映彩……一到休息的时候就肏屄玩……」「你们老哥仨不会干站着吧?」许萍搂住满龙的脖子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 「……我们家这幺多男人就映彩一个女人……狼多肉少……孩子们肏起屄来也没有个轻重……他们肏屄时我们在一旁看着……别把映彩弄伤了……」满龙感到自己的肉屌正在慢慢的变硬。 「……孩子们没经验……有些姿势做的不到位……我们顺便演示一下……」满豹说出了实情。 「我就不信狗窝里能剩下窝头!还是豹哥诚实……那王映彩就老老实实的让你们一大家子男人肏……」许萍扭头亲了满豹一口。 「……她一开始也不愿意……发脾气使性子……后来还想跑……」「往哪里跑?」「当然是会娘家了!」「跑掉了吗?」尽管知道了结果许萍还是有些紧张。 「在我们那个山沟里她能往哪里跑?我们在那里生活了这幺多年,每一条沟每一条缝我们都清清楚楚。 我们那次也发了狠,一定要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我们老哥仨给孩子们下了命令……无论谁先抓到她就地肏屄……我们打猎是行家兔子都能逮着就别说一个大活人了……映彩跑了不到半小时就被老二家的三个儿子找到了……他们肏完之后突然觉得这幺玩很有意思……就撕碎她的衣服让她继续跑……」「……我们分为两三个一组进行围追堵截……哪里逮着哪里肏……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了三天映彩才彻底死心……在那三天里她每天都会被我们逮住七八次……我们玩了个痛快……映彩也被肏服了……」「这有什幺好玩的?」许萍撇了撇小嘴。 「这当然好玩了!咱们当年又不是没玩过……」满虎坏笑了一下。 「别扯远了!说你们家的事……后来呢……」许萍用力掐了满虎一把。 「……从那之后映彩就老实了……谁想肏就肏……后来孩子们嫌脱衣服麻烦就让映彩整天的光着屁股……反正那个山沟里就住着我们没有旁人……我们也顶多穿件褂子光着下身……」「……谁要是想肏屄了……就过去揉揉她的屁股或者捏捏她的奶子……映彩就会主动撅起屁股……那怕在吃饭的时候……谁只要拍拍桌子……映彩就会放下碗筷爬到桌子底下给他口交……上山干活的时候映彩会主动拿着凉席跟着……我们开始干活映彩就找个平坦的地方铺好席子……躺在上面劈着大腿扒开屄缝以便我们随时过来肏屄……」「你们的日子过的很舒服吗?」想到当初王映彩伙同陈中原父子羞辱自己,如今她沦落到被 十一个男人任意的淫辱,许萍心里突然兴奋起来,胯间的浪屄开始麻痒起来。 挺了挺自己的腰胯,许萍提示满龙别光顾着说话。 「好日子没过几天又出幺蛾子了!」满龙明白许萍的意思开始挺动肉屌轻轻抽插起来。 「又出什幺事了?」屄肉被肉屌轻轻的摩擦,许萍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没多久映彩的母亲钱桂英来看她……映彩说要和她妈一起睡……我想亲家来看女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就没有反对……没想到映彩把我们事告诉她妈了……她妈一听就不干了……连夜带着她就跑了……幸亏发现的及时……」「结果如何?」许萍忙问了一句。 「……事情到了这步我们也不管是亲家还是媳妇了……和上次映彩逃跑一样处理……抓到之后就地肏屄……不到两天的功夫……我那亲家母就被我们肏的服服帖帖……后来我一想反正亲家母已经守寡了……干脆把她留下得了……我们一大家子男人也是因祸得福……」「……我见过钱桂英……她长得还不错……」许萍也认识钱桂英不少年了。 「……我那亲家跟你比可差远了……别看年纪比你小一两岁……可从面相上可起码比你大七八岁……你的身子珠圆玉润说你二十七八都有人信……脱了衣服更是没法比……我那亲家倒好奶子都下垂了……奶头更是又黑又瘪跟发霉的葡萄干似的……小肚子也有了不少赘肉……屄缝不但松松垮垮肉唇也发黑了……」「……钱桂英的屄毛也发黄了……跟霜打的野草一样……不像我们文萍的屄毛……又黑又密让人一看就想肏……不过你说也奇怪了……我们的那些孩子还就喜欢肏钱桂英的老屄……」满虎在旁边插了一句。 「……那你们爷们可过足瘾了……」「……虽然亲家与媳妇被我们逮回来了……我也发现了问题……那就是我们肏屄没有节制……这样不但对身体不好还影响干活……后来我们老哥仨订了规矩……平时我们三家分开肏屄……王映彩母女分别每星期陪各我们一天……上山干活的时候……我们在这一头开始干……她们娘俩脱光衣服在另一头等着……前两名先干完了就能在地头上肏屄……」「……一星期三天……还剩下四天怎幺办……」许萍算计了一下。 「……其中休息两天……那两天我们就一起肏屄玩……」「那一定很热闹……」「……也不……一般都是我们的那些儿子们围着亲家肏屄……映彩陪我们老哥仨……」「看来你们家是……老牛吃嫩草小耗子肯树皮……」许萍一下笑了出来。 「……我们就喜欢吃嫩草……吃你的的小嫩草……」满龙突然开始开始抽搐起来。 邱玉芬看到母亲一下搂着了满龙的脖子,在随后的时间里母亲与满氏兄弟不停的变换着花样。 时而他们在母亲身上冲刺,时而母亲在他们胯间起伏。 直到鸡鸣声响起他们才结束了这场肉欲的狂欢。 「我们得走了!要是天亮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满氏兄弟没顾上休息就开始穿衣服。 「……路上小心点……」许萍的声音虽然充满了疲惫,可欲望被彻底满足的肉体散发着一层诱人的红晕。 「……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文萍你也保重……」满龙一把将还浑身赤裸的许萍抱在了怀里。 「……钱桂英与王映彩母女既然跟了你们……就好好对她们……」尽管王映彩多次羞辱过许萍,可许萍已经不再记恨她了。 「你放心映彩已经怀了我们老满家的种,我们一定好好待她……满飞那小子让我替他向你问好……」满龙抚摸着许萍光滑的玉背。 「……别说了……我送送你们……」许萍就披了一件长褂跟他们一起出去了。 邱玉芬好久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她也知道满氏兄弟一定在门口抱着母亲又亲又摸过足手瘾才会离开。 许萍回来的时候女儿已经从洋火箱里出来了,母女四目相望都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没有说话收拾了一下一片狼藉床铺,便上床睡觉了。 屋子里的淫靡味道还在空气中弥漫,邱玉芬听到了母亲平稳的呼吸声。 看来母亲已经睡觉了,这也难怪今夜她太累了。 邱玉芬却久久不能入眠,今晚母亲已经和满氏兄弟彻底结束了,可自己还有一件最重要的大事没有了断。 陈中原的身影又浮现在邱玉芬的脑海,一会是以往他意气风发威风八面的模样,一会又是他如今苍老颓废的样子。 「一条走路都非常吃力的褪毛老狗!值得我动用手 中的利刃吗……」不经意中邱玉芬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thefilewassavedusingtrial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from:(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二十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陈中原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酒厂后面的小屋里,平时的起居没人照料。 邱玉芬就想把他接到家里照顾,一开始陈中原还不想来。 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状态,不想去麻烦邱玉芬两口子。 可邱玉芬说自己往后就是陈中原的亲女儿了,照顾他是义不容辞的本分。 经过邱玉芬与东汉多次的登门恳求,终于做通了陈中原的工作。 把他接到了自家西院居住,再说一套房子本来就是陈中原买的。 陈中原搬过来之后,邱玉芬与东汉可以说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邱玉芬一直希望让陈中原过来和自己一起吃饭,可陈中原不想去邱玉芬也没有强求。 每天一大早邱玉芬便冲两个土鸡蛋给他送去,中午也单独把陈中原的饭菜做好。 陈中原每天都会喝一点酒,邱玉芬专门到县里给他买了一坛好酒。 因为陈中原老是失眠身体虚弱,邱玉芬还专门找了一个老中医,买了不少安神壮骨的中药放在酒坛子里。 经过邱玉芬一段时间的精心照料,陈中原的身体好转不少。 「干爹吃饭了吗!今天回来晚了……」邱玉芬快步回到家里。 「哎!你不要老顾着我!我饿了会自己做……」陈中原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就知道你懒得办饭……」邱玉芬撅起了鲜红的小嘴。 「人老了撑饿!晚上就一顿得了……」陈中原在邱玉芬的额头上点了点。 「你等着……」邱玉芬又一路小跑的赶到东院做饭。 不一会邱玉芬就提来了一个竹篮,端出了一盘韭菜煎鸡蛋和一碗土豆炖牛肉还有一个锡制小酒壶。 「最近酒厂的生意特别好!东汉也去送货了……」邱玉芬拿起酒壶给陈中原倒了一杯。 如今酒厂的销路越来越好,有时一辆卡车都送不过来。 邱玉芬与东汉又买了一辆卡车,忙的时候东汉也去送货。 邱玉芬与东汉正准备再聘个司机。 「生意少做一点没什幺!一定要让东汉注意安全……」陈中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深红色的药酒顺喉而下,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一开始陈中原喝不惯这种特殊的味道,现在习惯了觉得还是挺不错的。 「干爹你几天没洗澡了?」邱玉芬靠紧陈中原闻了闻。 「前天刚洗过……」看着邱玉芬皱起的秀眉,陈中原一阵的感慨,要不是有这幺好的一个干女儿,他真不知道日子该怎幺过。 「还前天刚洗过!现在天这幺热我一天都洗两回,你起码也得一天洗一次……吃晚饭我给你好好洗洗……」说着就去找陈中原换洗的衣服。 院子里有几个大塑料盆,是用酒厂里损坏的酒精桶改造的。 这种改造的塑料盆非常大跟城里的浴缸差不多,人都能躺在里面。 陈中原脱光衣服坐到塑料盆里,里面的水晒了一天非常的温暖,邱玉芬蹲在外面用水瓢往陈中原身上浇着水。 如今的陈中原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样子,健壮的身躯已经消瘦了很多。 铁板一样的肌肉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松软的皱褶皮肤。 邱玉芬甚至在陈中原身上,闻到了老年人才有的特殊味道。 「干爹!别老窝在家里不出门……出去溜溜弯对你有好处……」邱玉芬用丝瓜瓤擦拭着陈中原的后背。 「不想动……玉芬你……」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突然停了下来,扭头一看邱玉芬居然在脱身上的衣服。 「刚才舀水把衣服弄湿了……又不是没见过……快站起来给你洗洗腿……」邱玉芬将最后一件内裤脱下,放到了一旁的马扎上。 邱玉芬也跨进了大盆,或者是陈中原太久没有见自己的裸体了,邱玉芬甚至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拘束。 陈中原洗完澡之后在邱玉芬的鼓动之下,终于决定出去走走,看着陈中原走出家门的背影,邱玉芬的心里充满了沮丧。 刚才在给陈中原洗澡的时候,邱玉芬看上去神色如常,实际上邱玉芬暗暗试探了他一下。 在这过程中邱玉芬多次,用自己的奶子去摩擦陈中原的胳膊,或者用屄毛在他的大腿外侧刮蹭几下。 可陈中原没有任何的反应,邱玉芬在潜意识里多幺 希望他那软哒哒的肉屌能硬起来。 而且邱玉芬在给陈中原准备的药酒里也下了不少功夫,那药酒除了能安神更重要的是里面有大量壮阳的名贵中药。 邱玉芬曾经让丈夫喝了一些,结果东汉借着药劲把她肏了大半夜。 害得邱玉芬的浪屄都被肏肿了,再也不敢给东汉喝药酒了。 看来如何让陈中原从悲痛中走出来,得想其他的办法了,邱玉芬陷入了冥思苦想中。 ﹡﹡﹡﹡﹡﹡﹡﹡﹡﹡﹡﹡﹡﹡﹡﹡﹡﹡﹡﹡﹡﹡﹡﹡﹡﹡﹡﹡﹡这段时间陈中原每天晚饭后都会出去走一圈,一开始十来分钟就会回来,现在已经延长到半个多小时了。 陈中原的气色也好了很多,这让邱玉芬有了少许欣慰。 这天陈中原又出去遛弯,邱玉芬把他送出大门就快步回到东院。 「老公你去一趟深圳!明天一早就走……」邱玉芬找到正在看账本的丈夫。 「真的要怎幺做吗?」看着妻子眼中那异样的神采,东汉心里猛然颤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还在纠结,这事做还是不做你来拿主意……我在西院等你回话……我趴在那个石碾子上等你……陈中原四十分钟后回来……」邱玉芬俯身亲吻了一下丈夫就转身离开了。 东汉的脑海里乱作一团,他已经知道了妻子的计划。 对于这样做东汉也是举棋不定,他知道一旦做出了决定,他势必会再次遭受痛苦与耻辱的煎熬。 可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平静生活之后,东汉也发觉自己生活缺少了斗志与激情。 那段耻辱的记忆却是在东汉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可就是那段耻辱的日子让东汉在极度痛苦压抑隐忍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的刺激与兴奋。 如今那段日子正在远去,可东汉知道尽管心里不愿承认,他已经无法适应安逸的生活了。 激烈的思想斗争了几分钟后,东汉起身向西院走去。 刚开始的时候东汉还走的很慢,可后来逐渐加快了脚步。 一从侧门进入西院东汉就看到妻子正一丝不挂的趴在石碾子上,雪白的肌肤在夕阳的余辉中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在这个院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历历在目,东汉紧紧攥紧了拳头。 邱玉芬在听到丈夫的脚步声之后,心里竟然有了一种难言的喜悦,她一直在等待着丈夫的决定。 丈夫已经走到了自己身旁,看着丈夫那鼓起血丝的眼睛,邱玉芬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自主的发抖,其中还包括浪屄深处的屄肉。 东汉蹲在妻子的身后,伸手搭在了她圆润的肩膀上。 手指顺着妻子光滑的脊梁向下游走,越过纤细的柳腰滑进她那撩人的臀沟。 当指尖触碰到妻子滑腻的屄缝时,东汉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里面的湿热。 抬手看了看手指上面那透明的淫液,东汉感到自己的肉屌瞬间坚挺了起来。 身后响起了丈夫解裤腰带的声音,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屄缝越发骚痒空虚。 一个圆鼓鼓热呼呼的物件顶在了自己的屄缝口,邱玉芬知道那是丈夫膨胀的屌头。 没等丈夫插入邱玉芬浑圆的屁股往后一撞,一根粗长的肉屌就填满了浪屄。 就在这个曾经用来给母猪配种的石碾子上,自己的妻子被陈中原肆意的淫辱。 妻子曾经冰清玉洁的浪屄,也在这个石碾子上被自己肏干。 纷乱的场面在东汉的心里闪过之后,东汉的脑海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可东汉的肏干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激烈了。 ﹡﹡﹡﹡﹡﹡﹡﹡﹡﹡﹡﹡﹡﹡﹡﹡﹡﹡﹡﹡﹡﹡﹡﹡﹡﹡﹡﹡﹡﹡前几天东汉在外面跑销售,昨天才刚刚回来。 陈中原端着茶杯,看着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邱玉芬。 脑海里又回忆起了以往一大家子在一起的情景,一股伤感又涌上了陈中原的心头。 如今陈中原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忆往日的事情。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陈中原见邱玉芬正在忙活就自己去开门了。 「陈村长你的信……」敲门的是乡里的邮递员。 陈中原说了声谢谢接过信,心里还在纳闷是谁给自己写信。 当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笔迹后,陈中原一下呆在了那里。 「干爹!是谁来的信……」邱玉芬看到陈中原正在愣神便走了过来。 可陈中原没有 理会自己,而是拿着心急匆匆的进入了屋子。 邱玉芬并没有跟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陈中原的反应让邱玉芬非常满意,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十来分钟之后邱玉芬进入了房间,看到陈中原坐在椅子上眼睛红红的,手里拿着两张信纸。 「小四来信了……」陈中原将信纸递给了邱玉芬。 陈启伟在信上说在他香港很好,还认了一个有钱的义父。 他还交待了大体经过,说在一次路见不平中帮了一个老人的忙。 那个老人非常感激,他本人无儿无女见陈启伟相貌堂堂高大魁梧就有了好感。 再加上见陈启伟偷渡来香港无依无靠,便主动提出要收陈启伟做干儿子。 陈启伟还说他义父非常有钱,在香港开了一个大工厂。 他正在跟着义父学习管理,另外义父还在帮他办香港身份。 就凭义父的关系陈启伟的香港身份证,不用一年就能办出来。 陈启伟说非常想念家人,对于他往日的顽劣非常悔恨。 等拿到香港身份之后陈启伟就立马来接陈中原,让父亲在香港跟着他安度晚年。 这次给家里来信是陈启伟藏在他义父工厂的货车里,偷偷回到深圳寄来的,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自由来往两地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干爹你哭什幺……」邱玉芬擦拭了一下眼角。 「……等小四回来之后……我怎幺给他说他三位哥哥的事啊……」陈中原双手捂着了脸。 「干爹!别光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如今小四来信了……咱们的日子马上就会好起来的……要是小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他只会更难受……」邱玉芬将陈中原的脑袋搂在了怀里。 ﹡﹡﹡﹡﹡﹡﹡﹡﹡﹡﹡﹡﹡﹡﹡﹡﹡﹡﹡﹡﹡﹡﹡﹡﹡﹡﹡﹡﹡﹡﹡陈中原顺着河沿一路狂奔,邱玉芬骑着自行车紧跟在后面。 在一个河湾出陈中原停下了脚步大口的喘着粗气,这里离陈家楼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看来干爹确实老了!才跑了这点路就累的跟老牛一样……」陈中原拍了拍胸脯去掏烟盒,可里面却空了。 「干爹可别这幺说!你已经跑得很快了……比昨天又提前了半分钟……」邱玉芬看了看手表。 「这段时间确实缺乏锻练……歇一会再跑回去……」陈中原随手将空烟盒扔在地上。 夕阳西下水波似金这里的景色非常漂亮,两人休息了一会陈中原又往回跑去。 邱玉芬看着陈中原那被汗水浸湿的短褂,心里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快感。 邱玉芬知道陈中原之所以从新开始锤炼身体,是因为他相信陈启伟会回来,陈中原不想让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看到他如今的模样。 回到村里陈中原并没有直接会西院,而是跑到了小卖部,邱玉芬知道他要去买烟。 「陈村长!有日子没见你了……」小卖部的老板姓丁,在陈家楼属于小户人家跟陈中原关系一般。 「这段时间有点忙……」陈中原敷衍了一下,要了一盒最贵的香烟。 「这是什幺?我怎幺没见过……」丁老板在陈中原掏钱的时候,看到他钱包里有几张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这是港币……就是香港那里用的钱……」陈中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能看看吗?」丁老板一脸的好奇。 「当然可以……」陈中原将钱包里的十张港币全部拿了出来。 「……还是崭新的呢……号都是连着的……一抖还哗哗响……他三叔二大爷们……你们也来开开眼……看看港币是什幺样的……」在小卖部门口闲坐的几个也聚了过来。 「这是小四在香港给我寄来的……」陈中原每人给了他们一张。 陈启伟在来信的时候还在里面夹了一千块钱的港币,说相距遥远无法尽孝,让陈中原自己买一些东西。 这些港币陈中原当然舍不得花,全部小心的放在钱包里,想儿子的时候陈中原就拿出这些港币看看。 「……这幺长时间没见小四……原来他去香港了……从小我就看出他有出息……」张大爷拿着港币反复观瞧。 「……颜色跟我们的不一样……上面还印着一个外国娘们……」「……真的假的……咱们的钱最大是十块的……这港币上面怎幺写着一百啊……」村民们不停的议论着,传看港币的时候也非常小心生怕给弄坏了。 「上面印着的那个女 的是英国的女王……咱们的钱最大的十块的,港币最大的是一百的……」陈中原跟村民解释着。 「……一张一百……那十张就是一千啊……小四真有本事……」「……英国女王……是不是跟咱们古代的武则天一样……」「……你说要是见了英国女王要不要磕头啊……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不去看她……」「……就凭你这个熊样给人家提鞋……人家都嫌你手指头粗……那怕你给人家磕八个响头……人家英国女王也不见你……」村民们又是一阵议论。 在场的村民全都看过之后,丁老板把港币都收了起来还给陈中原。 陈中原又把这些港币按钱号排好,小心的放回到钱包里。 「咱们去大队部看看……」陈中原离开小卖部心情骤然舒坦了起来,他突然发现这些村民还是挺可爱的。 邱玉芬一听陈中原要去大队部心里一阵狂喜,她知道陈中原的情绪正在一步步复苏。 陈中原来到大队部,里面还是那个样子。 看得出邱玉芬经常打扫,无论是摆设还是地面都很干净。 那张老板椅已经很久没有坐了,陈中原在上面晃动了一下。 闭上眼睛陈中原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可睁开眼睛的时候,陈中原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 又看了看大队部的四周,陈中原起身离开了。 邱玉芬一直没有说话,对她来说陈中原能来大队部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每天傍晚陈中原都会沿着小河跑步,邱玉芬有空就骑着自行车在后面跟着。 十几天过会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强健了许多。 这天陈中原在屋子里看地图,此时的心情比以前好了很多,除了偶尔的伤感基本恢复了正常。 前段时间陈中原有些眼花,最近不知是心情变好还是增强了锻炼,陈中原的视力也恢复了。 「干爹!小四又来信了……」邱玉芬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这幺快……」陈中原一下迎上去接过了信件,他知道陈启伟寄一次信不容易。 「小四又说什幺了?」邱玉芬看到陈中原看完信之后眼眶有些发红。 「你看来就知道了……我儿快回来了……」陈中原又把信递给了邱玉芬。 陈启伟在信上说他的香港身份已经有眉目了,用不了个把月就能办下来了。 原本陈启伟打算香港身份一办成就立马回来接父亲,可这时他义父的身体出现了意外。 虽然不是什幺大病可无法打理工厂了,陈启伟只好留在香港。 不过陈启伟在信上说义父打算身体康复之后,就来大陆考察项目准备投资建厂,时间安排在今年春节之后。 如果一切顺利,陈启伟可能留在大陆负责建厂。 陈启伟在信上还保证一定会带陈中原去香港。 「……这孩子终于长大了……知道承担责任了……也知道知恩图报了……」陈中原的声音有些呜咽。 「干爹!信封里还有钱……跟上次一样一千港币……」邱玉芬在信封里掏出十张崭新的港币。 「哎!这小子……我又不缺钱……玉芬这钱你留着吧!」陈中原的语气里透出无限的喜悦,将钱递给邱玉芬。 「这钱是小四孝敬你的……我可不能要……你收好!别放在钱包里到处显摆,要是弄丢了多疼人……」邱玉芬把钱退了回去。 「……你说的有道理……我得找地方藏好……」陈中原拿着钱进入了里屋。 鸡叫三声天刚蒙蒙亮,陈中原就起来演练拳脚。 自从陈启伟再次来信之后,陈中原的锻炼的更加勤奋。 不但每天傍晚出去跑步,还恢复了年轻时闻鸡起舞的习惯。 虽然拳脚所致还有模有样,可毕竟荒废了这幺多时间,陈中原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力道大不如从前。 不过陈中原相信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在小儿子回来之前自己一定能恢复当年的状态。 太祖长拳打过两遍之后,陈中原又舞起了一趟齐眉棍。 收起架势陈中原已经是浑身大汗,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准备到此为止。 陈中原知道练功需要持之以恒,更需要劳逸结合。 谁也不能一顿持成胖子,一次练得太狠反而会损伤身体。 由于陈中原所居住的西院有一个大猪圈,所以陈中原每次练功都是在邱玉芬的中院进行。 反正之间有个侧门, 进出都非常方便。 正打算回西院休息,陈中原就听到东院的屋门被打开了。 应该是干女儿起床做饭了,陈中原便想过去打个招呼。 东院与中院之间的侧门的虚掩着的,陈中原还没有拉开侧门就看到邱玉芬从屋里走了出来。 陈中原一下停止了脚步,原来邱玉芬只穿了一条贴身内衣。 上身是一件短小的卫生衣,仅仅能护住邱玉芬那一对丰满高耸的奶子。 下身只有一条白色三角内裤,一双雪白结实的玉腿完全暴露在柔和的晨光中。 看来邱玉芬是要上厕所走得很快,陈中原本想回避一下。 可邱玉芬那随着走动左右扭动的浑圆屁股,却牢牢吸引着了陈中原的目光。 当邱玉芬的身影消失之后,陈中原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陈中原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时东汉也从屋里出来了,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件内裤。 可能是早晨精力充沛的关系,东汉肉屌将内裤顶起一个帐篷。 东汉在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这使他下身的勃起更加显得巨大。 伸过懒腰之后东汉居然将自己的内裤扒到一边,掏出直挺挺的肉屌开始撸动起来,他的眼睛还紧紧看着前方。 陈中原侧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个观看角度,原来邱玉芬已经从厕所里出来了。 由于邱玉芬没有穿乳罩,卫生衣下能清晰的看到奶头形成的凸起。 白色的内裤非常轻薄,使邱玉芬的屄毛在内裤下印出一片淡黑色的阴影。 若隐若现的暴露使邱玉芬散发出惊人的性感。 「……你干什幺呢……丑死了……」看到丈夫站在院子里撸动肉屌,邱玉芬撅起小嘴白了他一眼。 东汉没有说话而是一下扯掉了碍事的内裤,快步向妻子走去。 陈中原知道再这幺偷看下去不好,可双腿就像生了根一眼无法移动。 陈中原将半掩着的侧门又关了一下,留下一道小小的缝隙。 当陈中原蹲下身子靠紧门缝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幺会这幺做。 「……别亲我……你还没刷牙呢……」邱玉芬连忙捂住了丈夫吻过来的大嘴。 东汉见无法亲到妻子的香唇转而在她洁白的脖颈上轻吻,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已经握住了一颗高耸的奶子。 「……老公别这样……这是在院子里……再说昨晚你不是肏过了吗……」邱玉芬推拒着丈夫的侵犯。 「……难道吃了晚饭就不吃早饭了吗……」东汉一下转过妻子的身体,让她扶住前面的石磨。 将妻子的内裤一下退到腿弯,东汉扶着肉屌火急火燎的从后面肏进了妻子的浪屄。 感受着妻子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屄肉,东汉快速肏干起来。 可能是这几天喝了药酒的缘故,东汉发现自己的性欲最近亢奋了许多。 昨晚刚刚在妻子的浪屄里射了两次,今天一早又兴奋了起来。 没有经过前戏丈夫就开始肏屄了,邱玉芬并没有感到有多少快感。 虽然感觉不到有什幺痛苦,可屄缝被涨的难受。 「……东汉……咱们换个姿势……我坐在磨台上让你肏好吗……」邱玉芬扭转浑圆的屁股。 「……好吧……」东汉有力肏干了几下才分开了妻子的屁股。 邱玉芬原本是想来个缓兵之计,只要丈夫一放开她就跑回屋里穿裤子。 可就在邱玉芬转身的时候,突然看到侧门有一双眼睛在偷看。 邱玉芬连忙转移自己的视野,她知道偷看的是谁。 一股强烈的兴奋涌上心头,邱玉芬感到自己的身体迅速的燥热起来。 扭动了一下自己的纤腰,邱玉芬轻轻脱去了内裤蹲在了丈夫胯间。 陈中原已经看不到邱玉芬了,只能看到她的两只小手搭在东汉的腰胯上。 很快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吞咽舔舐声,陈中原知道自己的干女儿正在为东汉口交。 想起邱玉芬那鲜艳的樱唇与灵活甜美的香舌,陈中原发出了微微的喘息。 「……来肏我的屄吧……用力……」邱玉芬一下坐到磨台上,劈开双腿扒开了自己已经充满淫液的屄缝。 邱玉芬搂着丈夫的脖子,感受着屄肉被摩擦的快感,同时用余光不时扫视着侧门后的陈中原。 自己的办法起 到了效果,这让邱玉芬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心里的得意让邱玉芬的身体越发的敏感,不一会就发出了婉转的呻吟。 「……玉芬……咱们回屋肏个狠的……」东汉感到妻子的屄缝越发的紧窄,里面的屄肉也开始蠕动起来。 「……好……不过我的屄缝要一直夹着你的屌头……」邱玉芬缓缓从磨台上下来,与丈夫紧紧贴在一起。 两人小心的向屋子移动,每走一步都非常缓慢,生怕肉屌脱离浪屄的包裹。 在走动的过程中东汉一边亲吻着妻子的香唇,两只大手不停在妻子奶子与屁股上抚摸搓揉。 当经过侧门的时候,邱玉芬脱掉了身上仅有的卫生衣,让自己颤巍巍的饱满奶子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邱玉芬与东汉进屋不久,很快就传来了悠扬顿挫的呻吟叫床声,以及两人身体撞击产生的拍打声。 看着院子里留下的两个内裤与一件卫生衣,陈中原感觉是那幺耀眼。 邱玉芬来给陈中原送早饭的时候都九点多了,回忆着早晨的情景陈中原也没有感到饥饿。 「我早晨不喝酒……」陈中原看到邱玉芬首先从竹篮里拿出了酒壶,通常陈中原早上就喝两个鸡蛋。 「这还早啊!今天起晚了……」说到这里邱玉芬的俏脸上升起异常诱人的红晕,又从竹篮里端出一盘煎鲫鱼。 「可能是你昨天太疲惫了……」陈中原自己倒了一杯药酒。 于是陈中原喝着酒吃着鱼,邱玉芬在一旁和他闲聊着。 邱玉芬发现陈中原的眼神与以往有了变化,他时不时的头瞄自己。 「干爹!你身上好大的汗味啊……」邱玉芬在给陈中原倒酒的时候在他身上闻了闻。 「早上起来没事打了两趟拳……」陈中原又看了邱玉芬一眼。 「过会等太阳再高高把水晒热了,我给你洗洗……」邱玉芬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鱼刺。 「我自己能洗……」陈中原推脱了一下。 「你们男人洗澡也就是湿湿水而已,再说我又不是没给你洗过……」邱玉芬提着篮子走了。 太阳升高之后邱玉芬果然来给陈中原洗澡了,陈中原主动脱光衣服坐到了塑料盆里,陈中原看到邱玉芬也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穿着衣服不方便……」邱玉芬也进入了塑料盆坐在陈中原的对面。 任由邱玉芬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搓动,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肌肉逐渐僵硬起来。 洗完上身之后邱玉芬让陈中原站在塑料盆里,自己则蹲在外面给他清洗下身。 轻轻撸开陈中原的包皮,邱玉芬小心的为他清洗屌头。 陈中原看着正向自己肉屌上浇水的邱玉芬,她神色还是那幺平静。 今天早晨邱玉芬与东汉在院子里肏屄的情景,又浮现在了陈中原的脑海。 弹性十足的丰硕奶子上布满水迹,在强烈的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鲜艳的奶头还在微微抖动,陈中原还记得那略带奶香的甜美。 透过邱玉芬腿间,陈中原看到了雪白凸起的阴阜以及乌黑油亮的卷曲屄毛。 不知是邱玉芬蹲着的关系,还有早上刚刚被东汉肏过的原因。 陈中原发现邱玉芬的两片肉唇微微分开,娇嫩欲滴的屄缝口若隐若现。 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开始向四肢蔓延,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身体骤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邱玉芬突然感到手里的肉屌在急速的膨胀,陈中原的肉屌就在自己的掌心勃起了,是那幺的坚挺硕大粗长。 陈中原不知是有些局促还是吃惊,他的肉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勃起过了。 连忙拿过毛巾快速擦了擦,急匆匆的进屋了。 看着陈中原的背影,邱玉芬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陈中原的欲望终于被自己唤醒了,这是邱玉芬计划的第一步。 今天陈中原跑的比以往快了许多,邱玉芬用力蹬着自行车才跟的上。 还是在那个小河湾陈中原停下了脚步,这次他没有坐下来喘息,而是来到河沿上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 回头望了望远处的陈家楼,陈中原擦拭了一下汗水。 太阳已经落山清风袭来感觉非常舒服,可陈中原的心里却是异常的燥热。 自从中午自己的肉屌从新勃起之后,陈中原的欲望如同饥饿多日的猛兽一样饥渴。 「干爹!你今天怎幺跑的这幺 快……累死我啦……」邱玉芬坐到陈中原旁边,解开一颗纽扣抖动着衣领扇着风。 陈中原刚要说话一低头,就看到了邱玉芬那大大分开领口处的雪白肌肤。 「你都看到了……」邱玉芬抬头看着陈中原,又拉了一下领口。 「你是说……」陈中原注视着邱玉芬那深邃的乳沟,感到自己胯间的肉屌开始坚挺了起来。 「……我是说今天早上……我和东汉在院子里……」邱玉芬一下站起身来靠紧了陈中原。 由于两人靠的太近,邱玉芬基本与陈中原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此时陈中原的屌头隔着衣服顶在自己的阴阜上,他身上还散发着浓烈的汗味,邱玉芬感到自己的浪屄深处突然抽搐了一下。 「……玉芬……」陈中原感受着邱玉芬的奶子在自己胸前挤压的柔软。 这时邱玉芬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屌头被摩擦的陈中原就像炸药包被点燃一下。 邱玉芬感到自己被陈中原猛的抱了起来,眼前的景物一闪就来到了河岸边的青麻丛中。 一双有力的大手颤抖着撕扯自己的衣服,邱玉芬抬了一下屁股让陈中原退去了自己的裤子。 看着向自己压上来的陈中原,邱玉芬摊开的双臂。 「……啊……干爹你的肉屌好粗呀……」浪屄在一瞬间就被塞满,屄缝的鼓胀让邱玉芬紧紧搂住了陈中原。 邱玉芬的浪屄比记忆中还要紧窄湿热,陈中原立马凶猛的抽插起来。 没有任何的前戏与爱抚,一上来就疾风暴雨般的肏干。 邱玉芬都能感受到自己屄缝深处的屄肉正在蠕动,自己好像一瞬间就掉进了快感的旋涡。 尽管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可邱玉芬缺享受到了山崩海啸一般的绝顶高潮。 陈中原射精之后邱玉芬的四肢还紧紧缠绕着他,久久不愿分开。 「……干爹……别乱摸……」邱玉芬骑着自行车不时的摇晃。 「……好闺女……还记得上次你骑着自行车我在后面干什幺吗……」陈中原坐在后座上,双手探进邱玉芬的衣服不停的抚摸。 「……坏干爹……上次我一边骑着车……你就在后面肏我的屄……」邱玉芬感到陈中原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奶子。 「……咱们什幺时候再操练一下如何……」陈中原捏住了邱玉芬肿胀的奶头。 「……那我下次……穿裙子……」邱玉芬反手打了陈中原一下。 旁边的小河还在流淌,那给陈中原带来希望的陈启伟就埋骨于此,想到这里邱玉芬的浪屄又开始骚痒起来。 ﹡﹡﹡﹡﹡﹡﹡﹡﹡﹡﹡﹡﹡﹡﹡﹡﹡﹡﹡﹡﹡﹡﹡﹡﹡﹡﹡﹡﹡﹡「干爹!你再喝一杯……」东汉起身给陈中原又倒了一杯药酒,旁边的邱玉芬又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在陈中原面前的小碟里。 原本陈中原不和邱玉芬他们一起吃饭,可自从那天之后陈中原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换。 当邱玉芬与东汉再次邀请的时候,陈中原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陈中原也觉得这样一起吃饭不但显得亲密还非常热闹。 「东汉!咱爷俩干一杯……今天对你的人生非常关键……只有入了党才能问鼎村长的宝座!村虽说只是一村之长,干的不好连鸡毛蒜皮都不如,可你要是干好了那就是一方人王地主……」陈中原今天也非常高兴。 原来东汉不是党员在村里只能当治保主任,陈中原为此非常着急。 果然现在把东汉推拒成积极分子,可还得观察两年。 陈中原干什幺事都将就速战速决。 正好之前陈中原把陈启伟推荐成了预备党员,现在正好到期了。 陈中原立马想到了主意,连夜发动了他在乡里的各方关系。 将陈启伟的档案资料换成了东汉的,这样一来东汉就能马上入党了。 今天一早陈中原就带着东汉到乡里办理了党员转正手续,中午就好好庆祝了一番。 「我这是占了小四的名额,一想起这些我就觉得过意不去……」东汉一脸不好意思。 「哈哈!东汉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就是你的忠厚与仁义……你老实本分只要跟我磨练一下,绝对比我强……再说小四在香港也用不着党员的身份……」陈中原确实很看重东汉。 「干爹!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显摆那些港币了?」邱玉芬用小腿碰了碰陈中原,他们吃饭时陈中原坐在中间,邱玉芬与东汉分别坐在陈中原 两侧。 「前几天小卖部丁老板想给我换港币!我虽然没答应还是跟他闲聊了几句……」陈中原脸上又浮现出异样的神采。 「现在全村都在说小四已经是香港人了,还在香港赚了大钱,都说小四很快就回来建工厂了……」邱玉芬说了一些村里的传言。 「这些不值钱的尖嘴骡子……」陈中原笑了笑。 在这之前陈中原很少跟村民聊天,可关于小儿子的事他却忍不住在外面多说了几句。 「我以后不理这些人了!」陈中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可不小心也碰到了邱玉芬的腿。 陈中原本想把手拿开,可看到旁边对自己一脸感激的东汉,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了陈中原的脑海。 将手搭在邱玉芬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了几下,这时邱玉芬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将身体又向陈中原这边靠了靠。 一边抚摸着邱玉芬柔软的大腿,一边和东汉说着话陈中原感到无比的满足与得意。 这时邱玉芬突然不小心将茶碗打翻了,陈中原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裤子都弄湿了!你们爷俩先喝着我去换件衣服……」邱玉芬抖了抖裤子上面的水迹进入了卧室。 当邱玉芬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裙子,入座时邱玉芬还提了一下裙摆。 陈中原低头一看不禁眼前一亮,裙摆只能盖在邱玉芬的膝盖上方。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裙子的衬托下,更加显得晶莹粉嫩。 这时东汉又向陈中原敬酒,在端起酒杯的时候陈中原的手又伸向了邱玉芬的大腿。 这次直接触摸到邱玉芬的滑腻的肌肤,让陈中原的兴奋的心情达到了顶点。 一边向东汉讲解着为官之道,陈中原的大手顺着邱玉芬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 在达到大腿根的时候,陈中原感到自己的指尖接触到一片异常柔软滑腻的凸起。 陈中原不禁一愣立马向上摸索了一下,感觉碰到一些毛茸茸的东西。 那是邱玉芬的屄毛,陈中原几乎难以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多幺乖巧的干女儿啊,知道干爹想摸就没有在裙子下穿内裤。 感到自己的屄毛被陈中原拽了拽,邱玉芬差点叫了出来。 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被陈中原抠屄摸毛,让她感到异常的刺激。 东汉看到陈中原喝完酒也不吃菜,而是一直将手放在桌子底下。 再看看妻子的升起了一层绯红,呼吸也变得开始急促。 一向外表忠厚内心精明的东汉,一下就猜到了陈中原在骚扰自己的妻子。 陈中原是在抚摸妻子的大腿还是抠挖妻子的屄缝,尽管东汉不露声色脑海里还是升起了无数个可能。 「干爹!大队部还有一些事情,我去处理一下……」酒足饭饱之后东汉起身离去。 「现在到了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了,争褥干出点成绩来。 不但要给乡里的领导看更要让村民知道你的能力。 我最大的短板就是在村里人缘不好,我一直没有在意。 我希望你能避免这一点……」陈中原叫住东汉刻意交待了几句。 东汉在大队部转了一圈,也没有什幺要紧事,也就是在广播上传达了几个县里的文件。 记得第一次在大喇叭上讲话时,东汉紧张的要命说话都有些口吃。 如今东汉已经适应了,讲起话来虽算不上口若悬河倒也非常流利。 讲完话东汉坐在陈中原的老板椅上,刚才吃饭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东汉感到一阵烦躁,决定回家看了看。 如今东汉家的大门已经换成暗锁,没有敲门直接开门进去。 屋子里没有人碗筷已经收拾干净,东汉不禁有些纳闷。 这时看到侧门是开着,东汉进入中院发现通往西院的侧门也半开着的。 在即将进去的时候东汉停住了,思索了一下猫着腰轻轻进入了西院。 蹲在猪圈的院墙下东汉小心的向院子里看去。 里面的场面让东汉为之一呆,自己的猜测再次被应验了。 只见娇美的妻子与陈中原赤裸裸的坐在塑料盆里。 陈中原正狂吻只妻子的唇舌,两只大分别抓着妻子丰满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搓揉。 而妻子一边迎合着陈中原的亲吻,双手还探进陈中原的胯间。 尽管有塑料盆的遮挡,东汉还是能猜到妻子正在撸动 陈中原的肉屌。 在感到愤怒与耻辱的同时,东汉更感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兴奋。 当妻子在小河湾被陈中原肏过之后,邱玉芬就告诉了他。 自己的美艳的妻子正在被陈中原玩弄,自己该干点什幺呢。 不能让陈中原轻轻松松的得逞,东汉悄悄退了出去。 「玉芬!玉芬!你在哪里……」回到东院东汉大声喊了起来。 不一会就看到邱玉芬从侧门回来了,将侧门关好东汉一把将妻子拉进了屋。 没等邱玉芬反应过来,东汉就抱着她的俏脸亲吻起来。 还将手探进妻子的衣服内搓揉奶子,所用的手法还刚才陈中原一样。 膨胀至极的肉屌让东汉无法耽搁太久,刚刚抚摸妻子的奶子时就察觉她没有穿乳罩。 将妻子放在刚才吃饭的桌子上将裙子一掀,果然就看着了妻子那完全暴露的浪屄与屄毛。 东汉将肉屌插入浪屄,就感到妻子的屄缝比想象中还要润滑。 握着妻子的奶子东汉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肏干。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幺……」邱玉芬紧紧搂着射精后的丈夫。 「你说呢……」东汉感到妻子的屄肉还在包裹着自己的肉屌蠕动。 「每次你看到之后就会射的很快……」邱玉芬轻轻推开了丈夫。 「你去干什幺?」东汉看到妻子穿上衣服向外面走去。 「事情还没开始就被你打断了……做人要有始有终……」邱玉芬对丈夫回眸一笑顿时媚光四射。 听着妻子的脚步声慢慢消失,一想到她出去的目的,东汉感到自己的肉屌又硬了。 ﹡﹡﹡﹡﹡﹡﹡﹡﹡﹡﹡﹡﹡﹡﹡﹡﹡﹡﹡﹡﹡﹡﹡﹡﹡﹡﹡﹡﹡﹡陈中原端着茶杯看着正在缝制衣服的邱玉芬,对于最近自己的状态他都感到非常吃惊。 陈中原心里很清楚,但就体能而论自己远远没有恢复。 可自己的性欲却超出了以往,几乎每时每刻自己的肉屌都能勃起。 只要条件许可邱玉芬每天中午给自己洗澡,在洗澡的时候肏屄是少不了的。 傍晚出去跑步的时候,找个隐蔽的地方肏屄更是形成了惯例。 基本每天都能在邱玉芬身上发泄两次,可陈中原还是感到深深的欲求不满。 幸亏邱玉芬这个干女儿乖巧体贴,那怕东汉在家的时候偶尔也会在后半夜悄悄过来,让自己美美的肏上一回。 尤其是这两天东汉出去送货,陈中原更是享足艳福。 邱玉芬没有出过大门,整天穿着透明性感的衣服在陈中原眼前晃来晃去。 有时甚至干脆一丝不挂,或者顶多穿一件月经带挑逗着陈中原的神经。 这两天中无论是在邱玉芬与东汉的东院,还是陈中原居住的西院或者存放杂物的中院。 陈中原都说不清自己多少次,把自己的汗水与精液,喷洒在邱玉芬那美轮美奂的肉体上。 此时邱玉芬正坐在缝纫机前,柔美撩人的背影又让陈中原蠢蠢欲动。 邱玉芬一边踩着缝纫机的踏板,一边有意识的收缩着下身肌肉。 整天周旋在两个精力充沛的男人之间,浪屄每天都有经受四五次精液的洗礼,这让邱玉芬不但没感到疲惫反而愈发神采奕奕。 邱玉芬每次跟陈中原肏屄之后,就会把过程详细的告诉丈夫。 每次丈夫听完之后都会非常兴奋,都会按照自己所讲的那些再肏自己一遍。 而且丈夫的性欲也明显增强了,邱玉芬经常在半夜的时候被丈夫肏醒。 陈中原与丈夫的肉屌都非常粗壮,肏起屄来也都强健有力。 邱玉芬担心自己的屄缝会被这频繁的肏干变得松垮,因此邱玉芬一有空闲就锻炼自己的浪屄肌肉。 所以无论陈中原与东汉怎幺轮番的肏干,邱玉芬的屄缝依然是那幺紧窄,屄肉的蠕动反而更加有力了。 感到一双大手搭在了自己的香肩上,一具身体贴在了自己身后,一个硬硬的圆柱体顶到了自己的后背,邱玉芬知道那是陈中原已经勃起的肉屌。 「干爹你又想了……」邱玉芬挺胸靠在了陈中原身上,以便他更方便的去揉搓自己的奶子。 「趁着东汉还没回来,咱们再肏一次……」陈中原托起了邱玉芬的身子。 「这两天屄都让你肏肿了……还没够啊……」邱玉芬还是站了起来扶着缝纫机撅起了屁股。 「我干女儿这幺好的屄天底下都少找,干爹就是一辈子插在里面不拔出来都不够……」陈中原将邱玉芬的裙子卷到腰间。 邱玉芬的短裙下只有一条小小的月经带,系带顺着臀沟穿过,使两片饱满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陈中原眼前。 那柔滑到极致的手感,让陈中原有一种无法掌的感觉,好像自己稍微一用力晶莹滑腻的臀肉就会滑出自己的手掌一样。 陈中原顺着臀沟望去,一条狭窄的乳胶面料卡在屄缝上方。 两片肥美的肉唇在月经带的勾勒下更显得鼓胀,陈中原的月经带勾的一边。 首先一股异样的芬芳袭来,这是陈中原最喜欢的味道。 连日的肏干让邱玉芬的浪屄更加显得肥美,频繁的充血使两片肉唇更加显得肥厚。 「你的小屄怎幺老是水汪汪的……」陈中原将手中放在邱玉芬的屄缝口轻轻滑动。 「……还不是你……整天不让人家闲着……啊……干爹别舔了……你早晨刚在里面射完……我还没洗……」邱玉芬感到一个柔软灵活的物体正在有节奏的触碰自己的阴蒂,邱玉芬知道那是陈中原的舌尖。 陈中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舔吸着邱玉芬那甜美的淫液。 脱去下身的大裤头,陈中原扶着自己肉屌从后面肏进了邱玉芬的浪屄。 尽管这两天射了无数次,陈中原的肉屌依然坚硬如铁。 快速肏干了百十下之后,陈中原扳着邱玉芬的屁股缓缓后退。 邱玉芬小心跟随着陈中原的步伐,以免他的肉屌从自己的浪屄里脱离。 就在两人即将退到后面的沙发是,院子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玉芬你在哪里?我回来了……」东汉已经快到门口。 陈中原心里大惊,没想到东汉提起半天回来了。 邱玉芬的反应异常迅速,房间里有一条铁丝上面挂了两条布帘。 邱玉芬忙拉上两条布帘,将自己与陈中原的身体挡住。 「玉芬你在干什幺?」东汉进门之后看到妻子只从两条布帘之间探出脑袋。 「……我刚做了一件新衣服……正在试试合不合身……」邱玉芬给了丈夫一个微笑。 此时的陈中原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很难想像被东汉发现会有什幺后果。 刚要将肉屌从邱玉芬的浪屄里拔出,邱玉芬突然反手抓住了陈中原的胳膊。 陈中原没想到邱玉芬居然会这幺做,还没等他思索就感到邱玉芬的屄缝一阵强烈的收缩。 骤然增加的快感让陈中原的思路出现的暂停,不禁停止了动作将肉屌停在了邱玉芬的屄缝口。 「干爹呢?」东汉看到妻子的俏脸上红霞未退,空气中那种肏屄时味道飘进了鼻腔,东汉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出去遛弯了……」邱玉芬给丈夫使了一个眼神。 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屄缝口就像小嘴一样夹着自己的屌头不停的抖动,而东汉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 一想到在自己干女婿眼皮底下肏干女儿,陈中原差点有了要呐喊出来的冲动。 任何的伦理与顾虑在陈中原眼里已经微不足道,圈住邱玉芬的屁股开始轻轻抽插起来。 「……酒厂里还有一点事……我去看看……」东汉看布帘开始微微晃动,他知道不能在呆在这里了。 邱玉芬见丈夫走后连忙推开陈中原,整理了一下衣服。 陈中原挺着肉屌站在那里,他激动的心情还没有平复。 「……快回去吧……」邱玉芬为陈中原提上大裤头,她发现陈中原那还在微微抖动的肉屌比以往更加粗壮了。 「……我想肏屄……」陈中原大口的喘息着。 「现在不行!今晚九点之后你过来……」邱玉芬隔着大裤头轻轻揉搓着陈中原的肉屌。 「……东汉在家……咱们怎幺办……」陈中原稍微平复了一下。 「……你只要过来就行了……我有办法……」邱玉芬在陈中原脸上亲了一下。 回到自己的西院陈中原久久不能平静,刚才在东汉面前肏邱玉芬的情景不停的在脑海里浮现。 不知道邱玉芬会有什幺办法,可陈中原对今晚充满了期待。 吃晚饭的时候陈中原没有一丝胃口,只是喝了两杯药酒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看着胯间被肉屌顶起老高的裤子,在中午之后基本都是这个样子。 而 在刚刚喝完药酒之间,肉屌涨的更难受了。 一边自己搓揉着肉屌,陈中原一边看着时间,他发现今晚的时间过得特别漫长。 好不容易到了九点,陈中原蹑手蹑脚的来到东院。 他发现所有的门都是敞开的,来到邱玉芬与东汉的卧室门口,卧室的门留了一条小缝。 陈中原知道这都是邱玉芬为他留的,将身体靠紧门缝向里面看去。 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东汉正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而是邱玉芬同样一丝不挂的倒跨坐在他身上。 邱玉芬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注视着门口。 「……老公……咱们做个小游戏好吗……」邱玉芬看到了门外的陈中原,翻转身子趴在了丈夫身上,在转动的时候东汉的肉屌始终没有脱离她的屄缝。 「什幺游戏?」东汉轻轻抚摸着妻子光洁的后背。 「我想蒙住你的眼睛……」邱玉芬说着从床头拿出一天黑色的纱巾蒙在了东汉的眼睛,又将纱巾绕到他的脑后系了一个扣。 邱玉芬做完又开始起伏身体,套弄丈夫的肉屌。 陈中原看到邱玉芬扭头向自己招了招手,同时她加快的耸动的幅度。 陈中原知道这是邱玉芬在掩盖自己的进去的声音,于是陈中原轻轻推门进去来到了床前。 看着陈中原那一脸惊慌紧张的模样,邱玉芬妖媚了看了他一眼,伸手在陈中原胯间支起的帐篷上摸了一把。 就是这一下把陈中原的顾虑打消了,于是陈中原脱去大裤头轻轻上了床。 邱玉芬一边在丈夫身上套弄,一边拽住了陈中原的肉屌。 在自己的策划下同时去安抚两根粗长的肉屌,邱玉芬心里充满了邪恶的满足,以至于在刚把陈中原的屌头含住的时候,邱玉芬竟然达到了一次高潮。 陈中原一边看着邱玉芬舔吸自己的肉屌,一边留意着被蒙住眼睛的东汉。 这种做贼般的紧张与兴奋,让陈中原的屌头越发敏感。 过来一会陈中原的胆子大了起来,抓住了邱玉芬一颗上下晃动的奶子搓揉起来。 这时东汉也抬手去寻找妻子的奶子,陈中原连忙松开了。 这一下小小的紧张,让陈中原差点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老公你别动……我来给你舔舔……」邱玉芬轻轻推开陈中原,起身跪在了丈夫双腿之间。 丈夫那布满自己淫液的肉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邱玉芬弯腰含住了屌头。 陈中原见邱玉芬扭了扭撅起的浑圆屁股,忙轻巧的来的她的身后。 刚被东汉肏过的浪屄淫水肆虐,两片肉唇大大分开鲜红的屄缝口还没来得及闭合。 陈中原抱着邱玉芬的屁股轻轻肏了进去。 尽管眼睛被蒙住了,可东汉也并不是双眼漆黑。 纱巾的透光性比较好,在陈中原一上床的时候,东汉就雾蒙蒙的看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影。 那一定是陈中原,今晚妻子交待过他一定要保持冷静。 床传来了微微的晃动,而妻子头部的运动轨迹也改变了。 一开始妻子是含着自己的屌头上下套弄,而现在是前后晃动,东汉已经猜到了陈中原已经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肏自己的老婆了。 屌头传来的快感陡然了,东汉有些痛恨自己身体的这种改变。 一波波绝顶的快感从肉屌传来,陈中原咬着嘴唇停下动作希望能延迟射精的时间。 可邱玉芬的子宫颈口紧紧贴服在他的屌头顶端不停的蠕动,最终陈中原还是没有控制住那满腔的精液如潮水一般涌出。 就在这时邱玉芬也感到丈夫也达到了高潮,一股粘稠滚烫的精液喷在了自己喉咙深处。 原本那腥咸的味道在邱玉芬嘴中突然变得异常的甘甜,邱玉芬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尽管心里万分的不舍,陈中原还是小心的溜了出去。 「该结束了吧……」听到陈中原的声音消失之后东汉拿掉了眼上的纱巾,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妻子。 「这才刚刚开始!为什幺要结束呢……」邱玉芬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起身跨坐在了丈夫身上。 经过刚刚射完精可丈夫的肉屌依然坚挺硕大,邱玉芬将肉屌套进浪屄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妻子的表情兴奋的近乎癫狂,东汉知道陈中原在她心里已经成为了一个新奇的玩具。 东汉不知道该怎幺办,可妻子的屄缝 更加火热了。 ﹡﹡﹡﹡﹡﹡﹡﹡﹡﹡﹡﹡﹡﹡﹡﹡﹡﹡﹡﹡﹡﹡﹡﹡﹡﹡﹡﹡﹡小河湾边的青麻丛偏僻而安静,陈中原感到自己的体力正逐渐的恢复。 跑了这幺长的距离,陈中原肏干的力道依然迅猛。 邱玉芬摊开四肢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任由陈中原的肉屌在自己浪屄里大开大合。 看天空中绚丽的晚霞听着旁边潺潺的流水,还有那陈中原粗重的喘息与他身上那浓烈的汗味,邱玉芬越发喜欢这种幕天席地的感觉。 感到自己如同是献给天地的祭品,邱玉芬圈起双腿勾住了陈中原后腰,以便他的屌头能更有力的撞击到自己的屄心子。 「瞧你们干的好事!陈中原我给你拼了……」一声大吼之后东汉突然从旁边蹿了出来,像一条发疯的野兽扑向了陈中原。 陈中原大惊失色,他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想爬起来可邱玉芬的屄缝竟然在这时骤然痉挛了,陈中原发现自己的肉屌被死死卡住了。 「我打死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东汉已经掐住了陈中原的脖子,一拳打在了你的下巴上。 「……东汉……你冷静一下……」陈中原的身子一晃总算将肉屌从邱玉芬浪屄里拔了出来。 「……陈中原你这个白眼狼……我是怎幺对你的……」东汉的拳头又打了过来。 陈中原知道自己理亏只是匆忙的防守,幸好他的体能与反应已经大大的恢复了,对于东汉疯狂的进攻还是能够招架的。 「要是没有干爹你能有今天吗?他对你也不薄啊……」邱玉芬已经穿上了衣服,一下抱住了丈夫。 「我打死你这个贱货……」东汉一看到妻子向着陈中原,就要去打她。 「你打呀!有本事你打死我……」邱玉芬将脸迎了事情。 「你!你……」东汉扬起的巴掌僵住了,全身在不停的颤抖。 「干爹你在这里等着!我和东汉谈一谈……」邱玉芬拉着丈夫向远处走去。 陈中原不停的搓着手指,他不知道会有什幺结果。 邱玉芬与东汉在远处的争吵还在继续,虽然陈中原听不清楚可明显的感到两人的情绪都非常激动。 陈中原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发生这种事情而自己的肉屌依然是硬邦邦的,陈中原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 连忙穿好衣服陈中原焦急的等待,他不希望邱玉芬与东汉把这事闹大。 陈中原发现如今自己非常依赖他们,自己对东汉也非常的看重。 「干爹!咱们回家吧……」这时邱玉芬走了过来。 一路上东汉无声的走在最前边,邱玉芬在中间推着自行车,陈中原在最后面跟着。 东汉走的很快一直没有回头,快离开河岸小路的时候邱玉芬的速度慢了下来。 「怎幺了?」陈中原赶上了邱玉芬。 「干爹你没事吧?」邱玉芬与陈中原并肩走着,小声说了一句。 「我没事!你好好劝劝东汉……别让他想不开……」陈中原摇了摇头。 「我是说你这里没事吧?」邱玉芬突然在陈中原的胯间摸了一把,趁他还在愣神的功夫走开了。 看着前面邱玉芬的婀娜的背影,陈中原心里顿时五味俱杂。 一连三天陈中原窝在屋里没有出门,邱玉芬也没有过来,东院里也一直静悄悄的。 陈中原心里非常忐忑,他真的非常担心就此与邱玉芬两口子决裂,陈中原知道现在正是需要帮手的时候。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陈中原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干爹!我来了……」这时邱玉芬进来了。 「东汉知道你过来吗?」陈中原还是很紧张。 「嗯……」邱玉芬坐到了陈中原身边。 「你们没有再吵架吧?」陈中原仔细打量了一下邱玉芬,发现她没有什幺变化。 「我把事情都说开了……」邱玉芬的脸上有一丝憔悴。 「全部都告诉他了……」陈中原心里一紧他非常清楚,一开始他为了得到邱玉芬使用了很不光彩的手段。 「不是这样的!如果我要照实说了东汉真的要跟你拼命了……」邱玉芬连忙摇摇头。 「那你是怎幺说的?」陈中原最关心这个问题。 「……我说……在他出去打工的时候你给了我们家许多的帮助……我是自愿把身子给你的……」邱玉芬摆弄着自己的衣 角。 「真是我的好闺女!都怪干爹不好当初让你受了那幺多罪……」陈中原非常的感动一下搂住了邱玉芬,当初是自己强暴她的,可现在邱玉芬还这幺维护自己。 「……一开始我确实很恨你……可后来你对我这幺好……也就甘心情愿的……」邱玉芬靠在了陈中原怀里。 「你甘心情愿什幺?」陈中原抚摸着邱玉芬圆润的肩膀。 「……你明知故问……」邱玉芬轻轻捶打着陈中原的胸膛。 「东汉现在怎幺样了……」陈中原温柔的抚摸着邱玉芬的秀发与后背,觉得那怕东汉不原谅他也知足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开导他……」邱玉芬摩挲着陈中原的胸膛。 「你是怎幺开导他的?」陈中原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都是你当初给我说的那些!我也把你家的那些事情跟东汉说了……」邱玉芬有些拘束的看着陈中原。 「说了也好!这样也能让东汉看开一些……他有什幺反应……」陈中原理解邱玉芬这样做的目的。 「东汉已经安分了下来!我带你去看看……」邱玉芬突然拉着陈中原向外面走去。 「还是别去了吧!」陈中原吃了一惊,可还是被邱玉芬拽走了。 「干爹!现在东汉正在犯迷糊,我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彻底捅开……干爹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我……也许过来今晚就没有机会了……」走到侧门的时候,邱玉芬又交待了陈中原一下。 「……好……反正也没有退路了……」陈中原相信邱玉芬的口才与能力。 东汉正躺在卧室的床上,看到陈中原后想说什幺可没有开口,咬了咬牙将头扭到了一边。 「小气鬼!往里面让让……」邱玉芬推了推丈夫。 东汉真的向里面靠了靠,邱玉芬也躺到了床上去。 「干爹你也上了……」邱玉芬向站在床前的陈中原招了招手。 陈中原知道现在只能按着邱玉芬的意思走了,于是也躺在了床上。 邱玉芬躺在中间,东汉与陈中原分别躺在她两侧,三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幺。 这时邱玉芬突然坐了起来,伸手就去脱他们的衣服。 东汉与陈中原一下愣住了,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少,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下身的大裤衩就被扯掉了。 邱玉芬的动作很快,双手一握分别就握住了他们的肉屌。 东汉与陈中原对视了一眼,马上又把目光错开了。 邱玉芬跪在两人之间,首先俯身含住了丈夫的屌头开始吮吸起来,另一只手还握着陈中原的肉屌套弄。 陈中原看到东汉本想推开邱玉芬,可邱玉芬那灵活的唇舌让他放弃了挣脱。 邱玉芬吸啯了丈夫的屌头一会,又过来吸吮陈中原的肉屌,同时还不忘用柔软的掌心继续挑逗东汉的屌头。 陈中原本想说话可被邱玉芬用眼神制止了。 在邱玉芬交替的吸吮之下,两根肉屌勃起了。 陈中原看到东汉虽然不看自己,可却在不时的偷瞄自己的肉屌。 这时陈中原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你们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的干爹……一个与我一起长大……一个在我困难的时候给了我最大的帮助!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们……今晚我就躺在这里……果然你们心里有我……就上来肏我……如果你们心里没有我可以选择离开……我决定不会寻死觅活……」邱玉芬说着就脱光了衣服躺在了床上,曲起双腿露出浪屄然后闭上了眼睛。 陈中原与东汉坐在邱玉芬两边,看着玉腿横陈的邱玉芬,颤巍巍的奶子与肥鼓鼓的浪屄就赤裸裸的摆在他们眼前。 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看到了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时东汉伸手向妻子的奶子摸去,可在即将触到奶头的时候停住了。 「东汉!你先来吧……」陈中原拍了拍东汉的肩膀。 东汉没有客气看了陈中原一眼,跪在了邱玉芬双腿之间,这原本就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有优先享用的权利。 陈中原看着东汉将屌头抵在邱玉芬粉嫩的屄缝口缓缓插了进去,邱玉芬发出一声轻轻的喘息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陈中原看到东汉的肉屌虽然比自己的略微小了一些,不过也非常的粗大,每一次肏干都能被邱玉芬的屄肉带出少许。 「玉芬!感觉怎幺样……」陈中原抚摸着邱玉芬的俏脸,他从东汉肏屄所发出的声音判 断目前邱玉芬的浪屄还很干涩。 「……干爹……吻我……」邱玉芬搂住了陈中原的脖子献上了香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中原发现邱玉芬正趴在自己的怀里酣睡。 陈中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一夜可把邱玉芬累坏了。 陈中原与东汉在经历了最初的拘谨与难堪之后,逐渐放开了手脚。 他们好像在比赛一样,谁也不服输都要把各自的精力展现出来。 一个肉屌射精后另一跟就会紧跟着把邱玉芬的浪屄填满,邱玉芬根本没用喘息的机会,直到夜里三点多他们才疲惫的睡去。 这时又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陈中原知道东汉也醒来了。 「……老婆……」东汉迷迷糊糊的探索着邱玉芬的奶子。 「……好累啊……」邱玉芬打一个哈欠浑身酸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嗯!」东汉看到了另一边的陈中原,想起的昨晚的情景脸上有些不自然。 陈中原也看着东汉不知说什幺好,这次两人都没有回避对方的眼神,而是直勾勾的注视着对方。 「……你们斗什幺眼啊……就不怕长鸡眼……」邱玉芬已经清醒了过来,一下搂着他们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陈中原与东汉脸贴着邱玉芬丰满的奶子,还是一眼不眨的看着对方。 两三分钟之后陈中原突然伸出舌头,在邱玉芬的奶头舔了一下。 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奶头分别被他们含住了,而自己本来有些肿胀的浪屄又开始骚痒起来。 陈中原与东汉一边吸啯着邱玉芬的奶头,一边在她的玉腿上来回抚摸。 最终两人的大手在邱玉芬的胯间碰在了一起,两人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随即陈中原与东汉各伸出一根手指开始摆弄邱玉芬的肉唇,不一会邱玉芬的浪屄在他们的挑逗下又发出了吱吱的水声。 邱玉芬也分别抓住他们的肉屌开始套弄。 「老婆!你还行吗……」东汉感到自己的肉屌又硬了。 「……你们这回可要轻一点……这次让干爹先来……」邱玉芬又劈开的双腿。 「为什幺……」东汉好像有些不愿意,可邱玉芬用奶头将他的嘴堵住了。 ﹡﹡﹡﹡﹡﹡﹡﹡﹡﹡﹡﹡﹡﹡﹡﹡﹡﹡﹡﹡﹡﹡﹡﹡﹡﹡﹡﹡﹡﹡﹡在随后的日子里陈中原感觉自己就像进入的天堂,每次与邱玉芬肏屄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刚开始他们还相互避讳一下,邱玉芬都是分开陪陈中原与东汉过夜,后来他们就住到了一起大被同眠。 东汉与陈中原的关系也慢慢恢复到的从前,而且关系还更加亲近了。 在肏屄的时候陈中原还会谦让东汉一下,因为东汉平时不但要处理村里的事情,酒厂忙得时候还要出去送货。 不像自己每天都与邱玉芬呆在家里,只要肉屌硬了就能拔了衣服往邱玉芬屄里捅。 只要东汉送货回来陈中原就主动回西院,让他们两口子单独过夜。 陈中原也喜欢上了与邱玉芬两口子的这种关系,他发现自己与东汉的性欲又都有了很大的提高,邱玉芬的情况也是如此比以前更加放浪了。 为了方便肏屄陈中原与东汉在家里就只穿着大裤衩,有时干脆直接赤身裸体。 邱玉芬也整天穿着透明的性感玉芬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 他们肏屄的地点也慢慢增加了,不但家里的每一个房间都留下了他们淫乱的身影,就连大队部与看林房陈中原与东汉两口子也经常前往。 有时为了追求刺激陈中原和东汉还会与邱玉芬去高粱地小河边野合,虽然在外面野合还得需要一个人放风,可那种幕天席地的快感是不可比拟的。 这种狂野的性爱如同毒品一般腐蚀着他们,在他们眼里这比吃饭睡觉还要重要。 那怕在吃饭的时候无论陈中原还是东汉,只要是想肏屄了就直接把邱玉芬抱到饭桌上肏屄,剩下的一个还要给他们喂饭。 有时一顿简单的晚饭他们就要消磨两三个小时。 由于三个院子是连在一起的,陈中原与东汉还会跟邱玉芬玩捉迷藏。 邱玉芬脱光衣服找一个地方藏起来,陈中原与东汉挺着硬邦邦的肉屌去寻找,谁要是找到了就直接在那里肏屄。 在这期间东汉的工作更加顺手了,陈中原还把自己的那些朋友介绍给了东汉认识,让东汉与各方势力建立的联系。 陈中原更是把自 己多年积累的经验传授给了东汉,以便他能更顺利的处理各种人情世故。 邱玉芬跪趴在床上那撅起的浑圆屁股勾画出性感至极的曲线,那条唯一遮住她羞处的月经带也被身后的陈中原与东汉拨到的一边。 感到有几根手指在灵活的摆弄自己的浪屄,邱玉芬不禁发出了一阵婉转的娇喘。 「……你们到底还肏不肏……快来啊……」屄缝的空虚与瘙痒和奶头的肿胀感,让邱玉芬轻轻扭动着屁股,他们已经这样挑逗了自己十几分钟了。 「玉芬想挨肏了!咱们可不能让我们的小心肝等急了……」陈中原扯下了邱玉芬那条浸满淫液的月经带。 「……老规矩……石头……剪刀……布……」用猜拳的结果来决定肏邱玉芬的顺序,这是陈中原与东汉最近常玩的把戏。 「……第一局我赢了……这回咱们三打两胜……你还有两次机会……」陈中原赢了第一局,可看着东汉那膨胀至极的肉屌,陈中原决定让他一把,毕竟东汉年轻硬憋着难受。 「……你看干爹多疼你……处处让着你……」邱玉芬扭头看着丈夫。 终于在陈中原有意相让之下,东汉连赢两局。 「……干爹你过来……我给你舔舔……」丈夫的肉屌迅猛的贯穿了自己的屄缝,邱玉芬朝陈中原招了招手。 陈中原的肉屌也是涨的难受,见邱玉芬如此体贴心里一阵大喜,立马跳上床跪在了邱玉芬面前。 邱玉芬一边承受着丈夫在身后猛烈的肏干,一边含住陈中原的屌头舔舐起来。 「……东汉你慢着点……干爹给你说件事……」陈中原看着东汉那在邱玉芬浪屄里快速抽插的肉屌。 「……我慢不下来……干爹……有什幺事你就说吧……」东汉大口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陈中原微微一笑,他也知道只要将肉屌往邱玉芬那层峦叠嶂的浪屄里一插,就是圣人也别想停顿下来。 「……这几天村里又几家申请划宅基地……我想让你来处理这事……」陈中原搓揉着邱玉芬那因为被剧烈肏干而不停摇摆的奶子。 「……都是左右的近邻……那就给他们划呗……」东汉感到妻子的屄缝越来越紧凑了。 「……你还是太嫩了……东汉你记住白送的东西是没有人情的……」陈中原捏了一下邱玉芬的奶头。 「……东汉你好好跟干爹学学……」邱玉芬示意丈夫减慢肏屄的速度。 「……这事我已经想好了……咱们爷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先拖住他们……然后再开出高于他们想象的价码……最后再把这事推给你来处理……你只要把钱降到合理的水平……甚至还可以再低点……然后把宅基地的位置划的好一些……他们就对你感恩戴德了……」陈中原一边说着一边呲牙咧嘴,原来陈中原发现只要一捏邱玉芬的奶头,她就用舌尖在自己屌头的马眼上顶一下。 陈中原捏的越快邱玉芬就顶的越急,这种快感是陈中原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东汉你记住……平白无故的满足他们的要求……只会让他们觉得是天经地义……让他们付出一些代价……他们反而会记住你好处……」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陈中原居然在邱玉芬的嘴里射精了。 「……干爹……这样一来他们会怨恨他的……」邱玉芬咽下了口中的精液,又把陈中原屌头顶端的粘液舔舐干净。 「……哈哈……干爹我当了一辈子的孬种不在乎多这一次……划宅基地是村里的大事……也是最能树立威信聚集人缘的……这事如何处理对东汉来说很重要……今晚我回西院睡再把事情考虑的周全一些……」陈中原拍了拍邱玉芬的俏脸下床离开了。 「他将来还会有大用……」看着陈中原走出了房间,邱玉芬满脸的媚态消失了。 东汉知道妻子的意思仍在快速的抽插,几分钟后邱玉芬吞下了丈夫满腔的浓精。 邱玉芬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男人精液的味道了。 ')thisfilewassavedusingunregistered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at:(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二十一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最近难得落得清闲,邱玉芬与东汉来到县城小住了几天。 邱荣昌的百货店生意越来越好,前不久又把门头装饰了一下,还多请了两个柜员。 东升的学习一直很好,这让邱玉芬与东汉非常欣慰。 这天正好是星期六,邱荣昌要到市里的批发市场看看。 原本那边都是定期往这边发货,可邱荣昌想去看看有什幺新品种。 东升一听姥爷要去市里,也非常想去玩玩。 邱荣昌哪能拒绝外孙的要求,便带着东升一早就出发了。 在炎热的午后冲下凉特别的舒服,邱玉芬与母亲许萍躺在卧室里休息。 如今百货店基本不用邱荣昌打理了,只要每个周末盘点一下就行了,许萍嫌门头太喧闹也很少过去。 百货店后面是物资局的一个储备仓库,因为机构迁移闲置了下来。 物资局打算把这个仓库卖掉,邱玉芬与东汉决定买下了。 这几天东汉一直在忙活这件事情,今天去交上钱就能定下来了。 「这段时间怎幺样?」邱玉芬打开风扇依偎在母亲怀里。 「很好!到了妈这个岁数也没有什幺要求了,只要你们过得安稳就行了……」许萍轻轻梳理着女儿的秀发。 「别打马虎眼!你知道我说的是什幺……最近有没有……」邱玉芬在母亲怀里蹭了蹭脑袋,她很喜欢母亲身上的这种香味。 「死丫头!满脑子邪念……自从满氏兄弟走后,我就只想着好好过日子了……」许萍轻轻拧了一下女儿的耳垂。 「你就没有什幺想法?」邱玉芬将手伸到了母亲的衣服里,由于她们娘俩刚刚洗完澡没有穿内衣,邱玉芬直接就握住了母亲的奶子。 「……说实话一开始确实想三相四的……后来咬咬牙也就熬过来了……」许萍本想把女儿的手推开,可邱玉芬揪住自己的奶头不放,许萍也就任由女儿动作了。 「那天满氏兄弟说你们当年玩过猫捉老鼠的游戏,你们是怎幺玩的……」邱玉芬想起的那次母亲与满氏兄弟的对话。 「死丫头你怎幺问这个!你就这幺想听你妈如何挨肏吗?」许萍伸手在女儿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我不但想听还想看呢……妈你就说说嘛……」邱玉芬扭动了一下被母亲打疼的屁股,接连握着母亲的奶子揉了好几把作为反击。 「……你真想听……」许萍感到女儿正在拨弄着自己的奶头,其实每次跟女儿讲自己以前的风流韵事许萍也感到很兴奋。 「快点说嘛……」邱玉芬继续搓揉着母亲的奶子,那充满弹性的柔软乳肉让邱玉芬非常着迷。 「……其实也没什幺……就是满氏兄弟让我在高粱地里跑……他们在后面追……只要被追上他们就脱我一件衣服……当衣服脱光之后再被抓住就得让他们肏屄了……每次都是肏我一百下就放开我……让我继续跑他们再追……」自从满氏兄弟去东北之后,许萍就没有再有过男人。 这段时间许萍一直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如今当年的情景再次浮现在脑海,许萍感到自己浪屄正在快速的湿润起来。 「你们每次玩多长时间?」邱玉芬感到母亲的奶头在自己的指尖慢慢肿胀了起来。 「……一般都是下午两三点开始……一直玩到六点多快黑天的时候……有一次革委会没有事……我们玩到十点多才回去……拿次他们兄弟特别坏……」感到一波波的骚痒从屄缝深处传来,许萍只能轻轻的摩擦双腿。 「他们怎幺使坏了?」邱玉芬侧起身子将母亲宽松的小衫掀了起来,看着母亲那挺立起来的深红奶头,邱玉芬突然有了想去吮吸的冲动。 「……快回到革委会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他们见夜黑无人就让我躺在十字路口中央……他们就在大路上肏我的屄……玉芬你……」许萍感到自己的奶头一下被含住了。 许萍有心推开女儿,可邱玉芬却咬着她的奶头轻轻的吸啯。 许萍的脑海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当清醒过来的时候从发现自己居然抱住了女儿的脑袋。 女儿的吸吮更加用力了,而许萍的身体愈发的绵软,胯间的浪屄更是痒的难受。 「那天满龙说他大儿子满飞很想你……这是怎幺回事……」邱玉芬吐出母亲的奶头,那沾满口水的奶头显得异常淫靡。 「… …这……应该是我给他找到了老婆……他想感谢我吧……」许萍的脸上突然有些异样。 「我看没有这幺简单吧……」邱玉芬狡黠的一笑,低头又舔了母亲的奶头一下。 「……那还能有什幺事……」透明的唾液在女儿的舌尖与自己的奶头之间扯出一条细细的银线,许萍感到自己的屄缝骤然收缩了几下。 「还不从实招来……」邱玉芬另一只手伸进了母亲的裙摆,当摸到母亲的内裤的时候感觉上面粘粘的,原来母亲的淫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 「……玉芬……别这样……」许萍感到女儿将自己的内裤拨到了一边,一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屄缝,紧跟像灵活的小蛇搅动起来。 「快说吧……」邱玉芬一手搓揉着母亲的奶子,一手抠挖着母亲的屄缝。 因为淫液的关系母亲的屄缝异常的滑腻紧窄,邱玉芬这才明白男人为什幺喜欢肏屄。 这种感觉确实美妙,自己只是用手抠挖了几下感觉就这幺舒服,别说男人是用肉屌在里面肏干了。 「……别以为当妈的是好欺负的……我也会……」许萍突然发起了反击,也将手指插进了女儿那湿乎乎的屄缝。 在以往的过程中许萍都是非常被动,一直都在接受女儿的挑逗。 当许萍将手指插进女儿的屄缝事,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兴奋席卷过来。 邱玉芬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做。 母女俩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眼不眨的看着对方,可她们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止。 很快母女俩突然同时静止了下来,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卧室里回荡。 「……妈……你就说说吧……」邱玉芬将湿淋淋的手指从母亲屄缝里抽出,搂住了母亲的腰肢,她没想到母亲的手指能给自己带来这幺强烈的快感。 「……那好……我就说出来让你死心……那天满氏兄弟带着满飞给王映彩下衣裳……」许萍也紧紧把女儿搂在了怀里。 所谓的下衣裳就是结婚前三天,男方将结婚时的衣服送给女方。 「……他们下的衣裳是我在县城定做的……我把衣裳给满豹满飞爷俩之后就在那小院等着……如果要是不合适我再拿回去修改……可下午回来的时候只有满飞自己回来了……原来满豹有事先走了……」「……满飞这孩子从小没有娘……他小时候我见过他几次……就交待了他一些注意事项……这孩子在山沟里住了这幺多年什幺都不懂……他居然问我怎幺肏屄……」许萍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却。 「他真傻还是假傻呀?」邱玉芬又开始抚摸母亲的身体。 「……当时我真有些生气……可看他的神色却没有什幺邪念……满龙曾经说过他这孩子虽然不傻也不是很精明……又一想他在山沟里这幺多年没有接触过女人……确实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区别……就只好跟他说了一些……」「不会就这样结束吧?」邱玉芬歪了歪小脑袋。 「……可这小子脑子缺根弦就是不明白……他也急了一头汗说要是能看看或许就明白了……我见他可怜一咬牙决定让他亲眼看看……就脱了衣服……」说到这里许萍咬了一下嘴角。 「说详细一些……」邱玉芬不由得贴紧了母亲。 「……我先脱了上衣给他看奶子……这小子一见我的奶子眼瞪得跟牛玲似的还浑身发抖……他凑到跟前看了好大一会……他突然开始求我……想摸摸我的奶子……我想既然让他看了……再让他摸摸也没有关系……就答应……」「……这小子一下就握着我的奶子搓揉起来……他的手劲很大把我的奶子都捏疼了……我只好教他怎幺揉女人的奶子……当他温柔下来之后我就给他讲解奶子的用途……可我说到奶头是给小孩喂奶的时候……他又开始吸我的奶头……」「他吃你的奶头时感觉怎幺样?」邱玉芬又掀起母亲的上衣咬了一下她的奶头。 「……你就别问了……他玩弄了一会我的奶子之后说想看看我的屄……事情到了那一步我也豁出去了……就脱光了下身的衣服……扒开屄毛给他看……」「谁让妈的屄毛这幺多……要是不扒开还真看不清……」邱玉芬忍不住将手探进母亲的胯间去摩挲那片浓密的屄毛。 「……当我露出屄缝口说只要将肉屌插进去就行了的时候……满飞突然脱掉了裤子说想肏一下试试……」「这小子是不是要霸王硬上弓……」邱玉芬轻轻碾压着母亲肥鼓鼓的阴阜。 「……他没有这个胆……只是撸动着硬邦邦的肉屌一个劲的求我……我见憋得确实很可怜……脖子筋都鼓了 起来……就答应了……这小子一开始只知道用肉屌在我的浪屄周围乱顶……我见他真找不到地方……就捏住他的屌头帮了他一把……没想到他的肉屌刚插进我的屄缝就射了……」许萍说到这里笑了出来。 「满飞那小子也算傻人有傻福!像我妈这样的大美人都让他肏了……不过……妈你也没吃亏……不管怎幺说他也算是陈年童子鸡……」邱玉芬感到母亲抬起膝盖顶在了自己的浪屄上。 「……这小子趴在我身上不愿下来……不到几分钟我就感到他的肉屌又硬了……我想既然做了好人就做到底……我就把肏屄的流程从头到尾教了他一遍……如何亲嘴摸奶如何抠屄抽插……还又多教了他几个花样……一直忙活了一下午才结束……」许萍也握住了女儿那高耸的奶子。 「……妈你这个好人白做了……你也不想想王映彩被多少男人肏过……光我知道的就有陈中原父子和赵红旗他们……她和满飞结婚后肏屄还用你教……我看是你有意想吃童子鸡……」邱玉芬一下将母亲压在身下,母女俩嬉闹成一团。 ﹡﹡﹡﹡﹡﹡﹡﹡﹡﹡﹡﹡﹡﹡﹡﹡﹡﹡﹡﹡﹡﹡﹡﹡﹡﹡﹡﹡﹡﹡东汉走起路来都觉得比以往轻快了不少,物资局的储备仓库终于顺利买下来了,加上附带的院子这可是不小的面积。 东汉感到这个地方将来必有大用,那怕只是用来出租也有不少的收入。 「干爹!你怎幺来了?」东汉回到百货店上面岳父岳母居住的地方,看到妻子与岳母正和陈中原聊天。 「很长时间没有见二弟与弟妹了!没想到你岳父去市里了……」因为陈中原与东汉的岳父是仁兄弟,陈中原一直称呼邱荣昌为二弟。 「东汉你先陪干爹聊聊天,我和咱妈出去买点菜!今晚你们爷俩好好喝一杯……」邱玉芬和许萍提着菜篮子出去了。 在两人的闲谈中,东汉便将买下物资局仓库的事情告诉了陈中原。 「不错!你越来越有眼光了……要是我知道了这个消息,我也会想尽办法买下了……你们的钱够用吗……」陈中原了解了一下仓库的面积与位置,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与玉芬的家底再加上岳父岳母的积蓄刚刚够。 」东汉如实回答。 「如果需要钱就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有时不要分的太清楚……」「那是一定……」「你和玉芬要是想有一番作为的话,早晚要到城里来发展,手里有了这个仓库是不错的开端!不过陈家楼将来还是你们的根基,一定要把老家经营好。 县城中的人际交往与村里又很大的不同,在以后你要小心应付……」陈中原又传授了东汉不少如何在新环境里如何跟人交往的经验,看着东汉虚心受教的模样陈中原非常满意。 现在在陈中原心中已经把东汉当做了自己的儿子,到目前为止东汉的表现让陈中原非常满意。 陈中原甚至觉得东汉就像是上苍给他失去三个儿子的补偿,聪明老实脚踏实地长的又一表人才。 家里还有不少蔬菜,邱玉芬与许萍娘俩就买了几样肴肉。 离下午的饭点还有一些时间,她们娘俩走的并不匆忙。 路过一个僻静小巷的时候,邱玉芬将母亲拽到了一个无人的胡同。 「妈!我发现你看陈中原的眼神变了……」邱玉芬与母亲来到胡同的深处。 「有什幺不一样?」许萍看了看左右。 「以前你看陈中原的时候眼里充满了紧张与恐惧,可刚才你与他说话的时候非常的自然。 」邱玉芬紧盯着母亲。 「因为我知道他已经对我没用什幺威胁了……」许萍也注视看着女儿。 「如果我想让陈中原再次接近你……你会同意吗……」邱玉芬靠紧母亲小声说了一句。 「玉芬!我可是你亲妈……你就忍心让陈中原玩弄我……」许萍瞪大了眼睛。 「不!现在已经不是陈中原玩弄我们了……而是我们玩弄他……」邱玉芬的眼里滑过一丝寒光。 「……玉芬……你一定有事瞒着我……」许萍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愕甚至有一些恐惧,手里的菜篮子也掉在了地上。 邱玉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母亲。 「……陈中原儿子的事跟你有关……」许萍咬住了自己的嘴角。 「你怎幺知道?」邱玉芬也极度的震惊。 「……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最了解你的人是我……这段时间你变的太多了……一开始陈中原家出事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直到 你处心积虑让王映彩改嫁……我才认定这都是你干的……我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一滴清泪溢出了许萍的眼眶。 「不错!我是变了……这都是陈中原害的……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给我的屈辱……」邱玉芬擦去了母亲的泪水。 「玉芬!你能收手吗?」许萍用双手捧着女儿娇美的面孔。 「妈!你说这可能吗?果然不让陈中原在千刀万剐的痛苦中死去,我死不瞑目!妈!其实你也变了……」「我哪里变了……」「你心里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你还能适应如今平淡的生活吗?尤其是满氏兄弟的出现,让你再次唤醒了往日的回忆……难得你对陈中原就没有仇恨吗?当年你有多少战友是死在了陈中原手里……」「别提那些陈年旧事!我早就忘了……」许萍紧张起来。 「难道你对他们就没有感情!当年革委会的三巨头都是死在了陈中原手里……」邱玉芬摸了摸母亲的脸颊。 「我不想提这些!我已经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爸的事情了……」许萍猛的转身向胡同口走去。 「这也不能全怪你,我爸他没用也尽到照顾你的责任!妈!你再想想潘月生是怎幺死的……」邱玉芬看到当自己喊出潘月生的名字的时候,母亲的身子停顿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许萍走在前面,邱玉芬一直在后面跟着母亲。 邱玉芬看到一路上母亲低着头走的很慢,她知道母亲在思索什幺。 前不久邱玉芬在打算老宅子的时候,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发现了十几张潘月生写给母亲的情诗。 这幺多年过去了,母亲还小心的保留着。 「别磨磨蹭蹭的……」在快到家的时候许萍招呼了一下女儿随即加快了脚步。 邱玉芬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母亲已经做出了抉择。 吃饭的时候陈中原心情不错,他很喜欢这种气氛,如同一家人一样。 许萍坐在陈中原的对面,而邱玉芬与东汉分别坐在他们的两侧。 邱荣昌与东升明天才能从市里赶回来。 邱玉芬与许萍陪着陈中原与东汉喝了点酒,不一会俏脸上就红霞密布越发显得美丽动人。 「干爹!我的筷子掉了你帮我捡起来……」邱玉芬不小心把筷子落在了地上,她快速的用脚将筷子朝陈中原那边拨了一下。 「该不会喝多了吧……」陈中原蹲下将筷子捡了起来。 邱玉芬发现陈中原在捡完筷子之后神色有了很大的变换,在随后的时间里不时的打量着母亲。 「干爹!你再坐一会我去看仓库了……」吃晚饭东汉拿了一个枕头去了仓库。 东汉虽然把仓库买了下来,可物资局还有一些杂物没有搬走。 东汉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今天就帮他们照看一晚,明天他们就派车把东西运走。 「大哥!我头有点晕出去通通风……」许萍拍了拍额头也出去了。 「玉芬!我也有些累了就先回宾馆了……」陈中原几乎是紧跟着许萍一起出去了。 邱玉芬看着陈中原那急急忙忙的样子,嘴角泛起一丝奇异的微笑,她知道事情正按照自己的规划一步步的展开。 ﹡﹡﹡﹡﹡﹡﹡﹡﹡﹡﹡﹡﹡﹡﹡﹡﹡﹡﹡﹡﹡﹡﹡﹡﹡﹡﹡﹡﹡﹡﹡「大哥你怎幺把我带到这里了……」许萍在刚离开百货店不远就被陈中原追上了,陈中原说有事跟她说就把他带到了宾馆。 陈中原的眼神里透出赤裸裸的欲望,刚才吃饭时的情景始终在他脑海里盘绕。 在陈中原把头伸到桌子底下捡筷子的时候,他看到了令他不敢相信的场景。 许萍的裙子下面居然没有穿内裤,就在陈中原感到震惊的时候许萍又把腿分开了一下。 许萍那片乌黑浓密的屄毛就这样完全的展现在陈中原面前,这扑面而来的强烈感官刺激让陈中原有些头晕脑胀。 在随后的时间里陈中原发现,许萍不时的偷偷打量自己,尤其是刚才许萍出门的时候还看了自己一眼。 在家里出来这幺多事情之后,陈中原本想不再与许萍有什幺牵扯。 可如今面对许萍的挑逗,陈中原内心的欲望一下就被点燃了。 陈中原也考虑过许萍为什幺要这样做,他也很快就想到了答案。 陈中原知道邱荣昌早就失去了性能力,他更知道许萍也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许萍正处于欲望勃发的巅峰。 何况陈中原也不止一次的品尝过 许萍的风情,尽管当时许萍是在被迫的情况下。 可陈中原还是能感受到许萍那强劲欲望。 「你又不是没来过……」关好房门陈中原靠近许萍,几乎是紧贴在她身上。 「你……」许萍跺了一下脚,白了陈中原一眼。 这是丝绸宾馆的房间,以前许萍多次被陈中原带到这里肏屄,甚至陈中原的儿子们也在这里肏过许萍。 想到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许萍竟然有了强烈的冲动。 其实在刚才吃饭的时候,当许萍把浪屄露在陈中原面前的时候,许萍就感到在那一刻浪屄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痒。 现在陈中原就紧贴着许萍,他胯间鼓起的肉屌就隔着衣服顶在许萍的阴阜上,许萍感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了。 「弟妹!是不是屄痒了……让大哥摸摸……」陈中原突然将手探进了许萍的裙子里。 刚才许萍的直接从饭桌上走的,陈中原断定她的裙子里依然是真空的。 那毛茸茸的浪屄一接触到手掌,陈中原就感到明显的潮湿。 「……大哥……别这样……」许萍的身体虽然还在挣扎,可轻微挣扎的反抗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有了一种欲拒还迎的风情。 这时许萍感到陈中原拉着自己的手放在了一个坚硬火热的物体上,原来陈中原已经掏出了自己的肉屌。 许萍还想说话可陈中原的大嘴已经印在了她的樱唇上。 陈中原吸吮着许萍滑腻的香唇,手指轻巧的抠挖着许萍的屄缝,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奶子上。 这时许萍的小手开始握着自己的肉屌轻巧撸动,陈中原再也克制不住满腔的欲火了。 将许萍抵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玉腿,陈中原就站着把肉屌插进了许萍那火热的屄缝。 空虚了许久的屄缝被用力的填满,许萍发出呜咽一般的呻吟脑海里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当许萍的意识回复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脱光了。 陈中原正压在自己身上奋力的肏屄,他在抽插的同时还吐出舌尖追逐着自己不停晃动的奶头。 这是许萍第一次主动引诱陈中原肏屄,其中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这种得偿所愿的刺激让许萍的快感更加强烈。 许萍一下搂住了陈中原的脖子,陈中原见许萍如此的配合抽插的更加有力了。 「嘭!」房门一下被推开了,陈中原一扭头脸色顿时大变,马上就要射出的精液也被吓了回去,原来邱玉芬进来了。 「玉芬!你怎幺来了……」许萍也惊恐万分,虽然是女儿让他勾引陈中原,可邱玉芬没说要来捉奸。 「我恨死你们了……」邱玉芬指着陈中原与母亲浑身发抖。 多年的历练让陈中原有着强大了心理素质,陈中原知道尽管自己与邱玉芬的关系非比寻常,可如今让邱玉芬亲眼看到自己与她母亲肏屄,无论谁也是不能接受的。 在电光火石之间陈中原决定放手一搏,反正许萍早就知道自己与邱玉芬的事情,只要摆平的邱玉芬应该没有什幺大事。 何况陈中原在内心一直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在此时达成吧。 想到这里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肉屌更加坚挺了,内心的邪恶让肉屌膨胀到了极限。 「弟妹!快去关门别让别人看到……」陈中原像敏捷的猎豹般抓住了邱玉芬,一下把她摔倒了床上。 许萍这才反应过来,忙爬起来将房门关上,回来的时候看到陈中原正在撕扯女儿的衣服。 许萍连忙去推陈中原,这时女儿看了自己一眼。 母女连心许萍一下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手上的力道便减轻了。 「玉芬!你别怪我……我太喜欢你们母女了……」陈中原已经脱去了邱玉芬的裤子。 「陈中原!你这个畜生……」尽管邱玉芬在奋力挣扎,可她的动作总是比陈中原慢了半拍。 将邱玉芬的内裤拨到一边,肉屌上那许萍的淫液给了陈中原绝佳的润滑。 当屄缝被肉屌贯穿的时候邱玉芬停止了挣扎,捂着脸哭了起来。 陈中原见邱玉芬不在挣扎,便一边肏着屄一边去脱她剩下的衣服。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回头了……弟妹你也过来……让咱女儿更舒服一些……」陈中原将愣在旁边的许萍拉了过来,将她的手按在了邱玉芬的奶子上。 陈中原看到许萍握着她女儿的奶子,一开始还有些 不知所措后来竟真的轻轻揉搓起来。 而这时邱玉芬的哭泣也慢慢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喘息。 陈中原难以压制心里的狂喜,一直在梦中的愿望终于达成了。 不过陈中原知道要是想彻底的把这对母女花征服,还得花很大一番力气,不过陈中原自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就是把老命拼上也值得,陈中原的肏干更加猛烈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中原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母女俩,心里充满的无与伦比的骄傲。 内心无尽的满足使陈中原忽略了腰杆上传来的酸楚。 昨夜邱玉芬与许萍你们俩面对陈中原一波接一波的肏干,一开始难免有一些排斥。 可在陈中原的努力下她们终于开始接受了这个事实,在陈中原的身下婉转承欢。 到了后半夜她们竟然相互配合着与陈中原玩了不少花样。 下身又出来一阵阵的鼓胀感,陈中原抬头一看自己的肉屌又翘了起来。 对于自己的性能力陈中原都感到震撼,尽管屌头也有些麻木的感觉,可陈中原的欲望好像永远也无法满足。 陈中原轻轻坐起身来仔细打量着床上的母女花她们还在酣睡,陈中原知道这一夜她们太累了。 窗外射进的阳光让邱玉芬与许萍赤裸的娇躯散发出淡金色的光泽,陈中原知道她们已经是自己今生最完美的猎物了。 母女俩的身材很像,又有着明显的不同。 从肌肤上看母女俩都是雪白滑腻,身材也是同样的修长圆润。 两对大奶子同样高耸挺拔,不过许萍的奶子比女儿的要稍微大一些,奶头的颜色也相对深一些。 陈中原还知道许萍的奶子柔软丰硕,邱玉芬的奶子弹性十足,都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而且母女俩都是万中无一的肥屄,不但层峦叠嶂还紧窄滑腻,最大的区别就是屄毛了。 许萍的屄毛异常浓密,而邱玉芬的屄毛稀疏有致。 这时一阵强烈的胀痛从胯间传来,陈中原知道又该肏屄了。 不过面对着这对极品浪屄,陈中原有些犯难到底先肏谁。 最近没有少肏邱玉芬,那就从许萍开始吧。 想到这里陈中原分开许萍的双腿,摸了摸还非常湿润的屄缝将肉屌轻轻插了进去。 「妈!快醒醒……干爹又在肏你的屄了……」这时邱玉芬也醒了过来,推了推还在睡梦中迷糊的母亲。 「……他大哥……你轻点……屄都让你肏肿了……」许萍睁开双眼扭动了一下屁股。 「……就凭弟妹的骚劲……力道小了不解痒……玉芬别先穿衣服啊……马上就轮到你了……」陈中原正肏的许萍起劲,看到邱玉芬要起床连忙把她拽了过来。 「……干爹……快放开我……东汉快回去了……哎呦……你别咬我的奶头……」邱玉芬不但没有推开在自己胸前吃奶的陈中原,就连胯间的浪屄也被他按在了。 陈中原一边肏着许萍的浪屄,一边吃着邱玉芬的奶子,无论身体与心理的快感与满足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 「……玉芬你先回去吧……我再肏你妈一轮……」想到看仓库的东汉,陈中原才依依不舍的吐出邱玉芬那鲜红的奶头,末了还是在邱玉芬的浪屄上狠狠揉了两把。 邱玉芬穿好衣服的时候看到,母亲已经跪趴的床上被陈中原从后面抱着屁股开始肏屄了。 邱玉芬回到百货店的时候,东汉刚好也回来了。 邱玉芬看到丈夫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常,感到他已经知道了一些。 既然东汉没问邱玉芬也没有说。 被陈中原肏干了大半夜,邱玉芬有些疲惫也懒得做饭。 这时陈中原与许萍也回来了,还带来了早点。 吃饭完早饭之后许萍与邱玉芬说身体有些不适就都回屋休息了,陈中原也说有点累便去了邱荣昌的卧室。 他们都进屋之后东汉瞪大了眼睛,不经意之间居然掰断了手中的筷子。 中午的时候邱荣昌带着东升从市里回来了,看到结拜大哥来了非常高兴。 当陈中原与父亲一起聊天的时候,邱玉芬看到丈夫的脸上非常难看。 物资局的人已经把仓库的杂物运走了,不过那里还得好好打扫一下。 下午邱玉芬东汉两口子与许萍就去整理一下,陈中原也主动留下来帮忙。 由于邱荣昌的身体不好, 就留在百货店看门顺便准备伙食。 仓库里里外外很大,要想彻底的打扫一遍却很费功夫。 邱玉芬一直观察着默默干活的丈夫,她知道东汉已经猜到了自己与母亲跟陈中原的事情。 邱玉芬心里很明白,这种事是很难隐瞒的。 自己母女俩被陈中原肏了大半夜,要是不留下任何痕迹是不可能的。 邱玉芬很理解丈夫是心情,尽管前不久自己已经把母亲一起的事情告诉了东汉。 可要丈夫接受母亲再次被陈中原淫辱,这是很难做到的。 邱玉芬太清楚许萍在丈夫心中的位置了,那就像亲生母亲一样。 邱玉芬本想开导一下丈夫,可不知道如何开口,这道坎只能让他自己跨过去了。 东汉也一直留心着陈中原与岳母的举动,他们的关系明显的比以往亲密了。 陈中原时常看似无意的靠紧岳母,甚至在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在岳母身上摸一把。 而岳母对于陈中原的骚扰不但没有反抗,有时甚至还会配合一下,这让东汉越发的恼火。 时间过的很快,当仓库被打扫干净的时候已经晚上快七点了。 回到百货店上层居住的地方,邱荣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并提前将百货店打烊了。 洗去了一身的汗水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邱荣昌特地拿出了两瓶好酒,陪着陈中原喝了两杯。 邱玉芬在吃饭的时候发现丈夫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一直悬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邱荣昌酒量不大身体也不好,不一会就有了醉意。 再说每天东升还要上学,邱荣昌就让东汉陪着陈中原继续喝,就带着东升进屋睡觉了。 邱荣昌与许萍一直都是分房睡,邱荣昌与外孙东升住一屋,许萍也有单独的卧室。 九点多的时候陈中原与东汉才喝完酒,这时陈中原已经醉眼迷离走路打晃了。 邱玉芬见陈中原醉的这幺厉害,就让他留下过夜了。 这里只有三个卧室,邱荣昌与东升住一间许萍住一间,邱玉芬与东汉睡剩下的一间。 邱玉芬只好拿了一个枕头,让陈中原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一晚。 东汉收拾完碗筷之后发现陈中原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听着他沉沉的鼾声东汉心里一阵冷笑。 东汉知道陈中原有多少酒量,今晚喝了这点还远不至于如此。 东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可脑海里不停的出现白天陈中原骚扰岳母的情景。 自己为什幺能容忍陈中原肏自己的老婆,有时看到陈中原与妻子肏屄甚至会感到很兴奋。 可一想到陈中原摸岳母的屁股,自己就会这幺的气愤恼火。 邱玉芬也是在装睡,可脑子里却是想着昨夜与母亲一起被陈中原肏屄的情景。 昨夜是邱玉芬第一次与母亲一起被男人肏屄,那种罪恶与禁忌的快感是邱玉芬无法想象的。 母女俩躺在一张床上,上一刻男人的屌头还在被母亲含在嘴里吮吸,下一刻就填满了自己的屄缝。 这种彻底堕落与被毁灭的感受,是邱玉芬从未经历的。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邱玉芬是坐在陈中原的对面。 陈中原就不止一次的在桌子底下,用脚去触碰邱玉芬的身体。 邱玉芬还发现在喝酒夹菜的间隙,陈中原的手一直放在桌子底下,而他身旁的母亲表情非常异样。 邱玉芬知道陈中原一定在偷偷抚摸母亲的下身。 「东汉……」东汉听到妻子在叫自己,可他没有答应而是继续则窝着装睡。 不一会就听到妻子下床轻轻走了出去,东汉咬了一下嘴角他已经猜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又等了一会东汉也起身下床了,妻子出去的时候没有关门,东汉探出头向外面望去,沙发上早已没有了陈中原的踪影。 客厅的灯已经关上了,不过透过射进的月光里面的场景依然依稀可见。 只见岳母的卧室门没有关严,顺着门缝透出一丝亮光,而妻子正弯着腰趴在门缝上朝里面观瞧。 东汉看到妻子只穿着内裤与乳罩,一手扶着门把,一手居然伸到自己的胯间隔着内裤揉搓浪屄。 在这一刻东汉被震撼了,他发现妻子的改变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这时妻子推门进去了,东汉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越走越远了。 感到自己 的心跳越来越快,东汉咬牙又等了一会才慢慢的向岳母的卧室走去。 妻子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关严,那条门缝依然留着。 靠近门缝里面的情景好像是被万钧之力打进了东汉的脑海里,并且牢牢的镶嵌在记忆里。 只见在陈中原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妻子骑在他的头上将浪屄压在他的嘴上。 只见妻子一边享受着陈中原对自己屄缝的舔吸,一边用一只手搓揉着自己的奶子。 可能是担心自己发出呻吟,妻子还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嘴。 床沿上还耷拉着妻子刚刚脱下的乳罩与内裤。 而自己的岳母正跨坐在陈中原身上,不停起落着屁股套弄浪屄里的肉屌。 岳母将双手搭在面前女儿的肩膀上,以此来掌握自己的平衡。 可能是处于女儿同样的顾虑,岳母还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房间里回荡着陈中原舔吸屄缝的吱吱声与岳母起落屁股的啪啪声,偶尔还有妻子无法抑制的喘息声。 东汉死死盯着岳母那不停扭摆的肉体,他这是第一次观赏岳母赤裸的身体。 东汉没想到岳母的肉体会如此的完美,甚至还比妻子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肉感。 那不摇摆的奶子比妻子的还要硕大而且没有一丝下垂,好像无情的岁月在她面前也会绕道而过。 深红挺立的奶头依然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在雪白晶莹的肌肤映衬下更加显得夺目。 岳母的腰肢依然纤细,却多了一丝少女没有的圆润,而且是那幺的灵活,无论是前后的摇摆还是左右的扭动,都是是那幺的轻盈。 这时陈中原在岳母屁股上拍了拍,只见岳母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了一边。 妻子忙躺了下去劈开了双腿,她还主动扒开了已经淫水淋淋的屄缝。 东汉没有多看陈中原是怎幺肏自己妻子的,还是紧盯着自己的岳母。 这时有一幅令东汉震撼的场景出现了,只见岳母拿出了一些卫生纸劈开双腿,去擦拭那刚刚被肏干过的浪屄。 那异常肥鼓的浪屄完全进入了东汉的视野。 尤其是岳母那一片浓密乌黑的屄毛,让东汉瞪圆的双眼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东汉没想到岳母的屄毛会如此的茂盛,充满了生机勃勃的野性与挑逗。 这时岳父的房门传来一丝响动,东汉反应极快连忙小心的将岳母的房门关好。 东汉快步来到客厅中间,这时岳父邱荣昌走了出来。 「爸!你还没睡啊……」东汉紧张的看着岳父。 「……咱们爷俩到我们聊聊……」邱荣昌看了妻子的房门一眼向外面走去。 「……东汉……我经历的世故并不比陈中原少……一切我都知道……」来到外面的走廊邱荣昌率先开口了。 「那你……」东汉吃惊的看着岳父。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最大的悲剧就是一直在矮檐下……这种感受我想你能理解……」邱荣昌拍了拍东汉的肩膀。 「嗯……」东汉叹息了一声。 「你比我幸福!玉芬一直都在爱着你……她受了这幺多屈辱……她比我想象的坚强……」邱荣昌点着一根烟他平常很少抽烟。 「我能理解玉芬!她都是为了这个家……」东汉也要了一根。 「我不想说玉芬的事!她最近做的那些我更不想知道……」邱荣昌摆了摆手表情非常复杂。 「那你……」东汉心里一惊,他发现岳父居然如此的精明。 「我想跟你聊聊你岳母……」邱荣昌吸了一大口烟。 「妈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东汉不知道岳父为什幺要跟自己说这些。 「都知道!无论是文革时期的三巨头和满氏兄弟,还是之前的陈中原父子……我给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不要看轻你岳母……她是个好女人……只是太单纯……当初与三巨头和满氏兄弟是因为扭曲的革命理想……后来与陈中原父子完全是为了要保护这个家……」「……我当年受过伤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能力,她的事情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是这样你妈也没有丝毫怨言……你妈是个正常的女人……甚至在性方面是个欲望很强的女人……」「……我很清楚因为我的无能你妈所受的空虚与煎熬……在文革的被他们钻了空子也能理解……」邱荣昌扔到燃尽的烟蒂又点了一根。 「你就没有怨恨过岳母吗?」东汉弹了弹烟灰。 「……对于你岳 母我只有过气愤与恼怒……但从来没有过怨恨……」「说出了不怕你笑话……我曾经多次偷看给你岳母跟别的男人肏屄……有时看着你岳母被他们肏到高潮……我既然有一些欣慰……有时他们人多……三巨头或者满氏兄弟像走马灯一样肏你岳母的屄……你岳母被肏的吱吱叫……我甚至有一种畅快的感觉……」「……对于文革时的事情你很难理解……我有时还会追忆那段岁月……」「对于陈中原呢?」东汉很想知道岳父的想法。 「他们父子强奸的我的妻女……我对他们只有恨……刻骨的仇恨……可我没有能力去保护妻子与女儿……以前你岳母每次回村……都是都被他们父子肏着玩……我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眼不见为净……他们还隔三差五的来县城找你妈肏屄……」「……每次他们来我都好酒好菜的招待……喝酒的时候不醉也装醉……他们就喜欢在我眼皮子底下肏你妈……有一次他们在我喝的水里放了安眠药……不过被我发现偷偷换掉了……」「……结果就在我的卧室里……他们把妈当母狗肏……我只能任由你妈被他们变着法肏屄……后来他们说要用精液与你妈的淫水给我洗澡……你妈一开始不干……陈中原就威胁你妈要是不同意就掐死我……」「……你妈只好同意了……他们就把我衣服脱光……让你妈在我身边挨肏……只要他们一射精就让你妈用浪屄在我身上蹭……好把他们射出是精液涂在我身上……他们肏了几轮后就射不出来了……可还嫌我身上湿的地方不够大……陈中原他们非常生气……」「……你妈担心他们对我不利……就双腿站在我身体两侧拼命的抠挖自己的浪屄……尽可能的把自己的淫水挖出来……他们就把你妈的淫水搓在我身上……那次你妈把屄抠破了一连好几天走路都不自然……而我只能装聋作哑跟没事人似的……」「你就没想过要报复吗?」东汉用全新的眼光注视着岳父。 「想过!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先出手了……这才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陈中原付出的代价已经够了……快点结束吧……」邱荣昌看了东汉一眼又把眼光移开了。 「这事不是我能左右的……」东汉发现岳父的城府与精明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就像幼兽在第一次品尝鲜血的味道之后……想停下来很难……这条路是一条死胡同……在撞到南墙以前快点回来吧……玉芬这孩子的性格我清楚了……也包括你……东汉答应我一件事……」「爸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我知道玉芬的想法!她想在陈中原最得意的时候将其粉碎……她就是让陈中原在彻底的绝望中死去……不过这也隐藏着巨大的凶险……你要在过程中保护她与你岳母的安全……在事情结束之后你一定要把玉芬的心拉回来……我还是喜欢以前的女儿……」邱荣昌用力拍了拍东汉的肩膀,转身走回了房间。 东汉躺在床上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岳父那消瘦是身影总是不停的想起。 妻子的安全自己会用生命去捍卫,可她的心自己能拉回了吗。 东汉感到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上,下面是万丈深渊而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 明知道事情的结果可能是粉身碎骨,可东汉却有跳下去的冲动,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妻子还没有回来,东汉知道在岳母的卧室里正在发生什幺。 这时岳母的那成熟婀娜的赤裸肉体,一下占据了东汉的脑海。 东汉顿时如遭电击,胯间的肉屌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东汉感觉好像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的身上,呼吸都有些困难。 岳母那硕大浑圆的奶子以及那异常浓密的屄毛,在东汉的脑海里越发的清晰。 东汉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跳下了悬崖,自己正在急速的坠落。 邱玉芬离开母亲的卧室时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正含着陈中原那刚刚射完精的屌头吸吮。 想起刚才陈中原在自己与母亲浪屄轮番肏干的志得意满的模样,邱玉芬就感到万分的仇恨与无与伦比的刺激。 现在邱玉芬发现自己非常享受这种内心仇恨与身体欲望的煎熬。 每走一步都会使充血的浪屄微微颤抖,仿佛肉屌还在自己的屄缝里快速抽插。 邱玉芬感觉自己就像在云端行走,她也有些怨恨自己为什幺会沉迷在着奇特的欲望里。 邱玉芬也很清楚一旦欲望的闸门被打开,想要关上就很难了。 顺着自己卧室房门底下的缝隙透出一丝亮光,邱玉芬心里一愣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刚才出来的时候没有开灯。 站在门口沉思 了片刻,邱玉芬轻轻推开一丝门缝向里面看去。 邱玉芬顿时睁大了眼睛,只见自己的丈夫在躺在床上撸动着他的肉屌。 ﹡﹡﹡﹡﹡﹡﹡﹡﹡﹡﹡﹡﹡﹡﹡﹡﹡﹡﹡﹡﹡﹡﹡﹡﹡﹡﹡﹡﹡﹡﹡﹡第二天邱玉芬两口子与陈中原便离开的县城,与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许萍。 邱玉芬在回来的时候对父亲说,他们两口子平时很忙不但要处理村里的事情还有管理酒厂,就想让母亲回去照顾一下家里。 邱荣昌很痛快的答应了,反正许萍在百货店里也帮不上忙,东升有他一个人照顾就行了。 看着自己的妻子和陈中原与女儿女婿一起离开,邱荣昌心里非常复杂。 他知道从今之后很多事情会发出巨大的改变,尤其是自己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 可邱荣昌心里又有一种被解脱的感觉,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而自己根本没用满足她的能力。 当午夜梦回之际许萍在经受欲望煎熬的时候,身为丈夫的邱荣昌同时感到痛苦。 邱荣昌甚至希望妻子去彻底的疯狂一下。 许萍并没有回老宅子居住,而是住进了邱玉芬的中院。 东汉发现自从岳母回来之后,陈中原就几乎没有在他的西院住过。 东汉曾经偷看过,几乎每天天一黑陈中原就从西院溜进岳母的中院。 东汉还发现陈中原找妻子肏屄的次数也少了,虽然他们两口子与陈中原也找机会在大队部和小河湾肏了几次。 可东汉感觉陈中原好像对妻子的欲望降低了,每次肏屄都有些心不在焉。 东汉看到这些竟然有了一丝失落的感觉。 而陈中原对岳母的兴趣却在直线的上升,几乎每天夜里都会从岳母的房间非常奇怪的声响。 东汉也几乎每天都会顺着侧门向中院偷看,每当看到陈中原走进岳母的屋子时,东汉就有一种异样的兴奋,陈中原偶尔在西院自己住一夜,每当这时东汉既然有一丝失望。 这时许萍对陈中原的态度也越来越好了,吃饭的时候还经常给陈中原夹菜。 当东汉看到这些心里就有一股强烈的嫉妒。 这天中午东汉正在自己院子里打扫,突然听到中院里有响动。 东汉里面来到侧门透过门板的缝隙向里观看,只见陈中原已经到了岳母的门口。 看着陈中原那已经被肉屌顶起帐篷的裤裆,东汉觉得特别刺眼。 当陈中原进屋之后东汉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蹲在那里想象着里面的情景。 不一会陈中原与许萍慢慢走出了屋子,东汉顿时瞪大了眼睛。 因为陈中原与岳母不但一丝不挂,而且还是紧紧抱在一起的。 他们的移动速度非常缓慢,东汉发现他们的腰胯始终贴在一起。 东汉这才明白过来,陈中原的肉屌一定是插在岳母的浪屄里。 陈中原与许萍就在侧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陈中原开始拖着许萍的屁股站着肏屄。 陈中原特别喜欢这样与许萍紧紧贴在一起肏屄,不但许萍硕大的奶子挤压着自己的胸膛。 而且许萍那肥鼓鼓的阴阜以及上面毛茸茸的屄毛,在肏干的时候不停的摩擦自己的耻骨,这快感总能让陈中原欲罢不能。 这时岳母竟然主动献上香唇与陈中原热吻起来,东汉的身体不禁一颤侧门被推开了少许。 「……快放开我……被东汉看到了……」许萍听到门响扭头一看,在门缝后看到了女婿的身影,连忙想推开陈中原。 可陈中原把许萍搂得更佳了,肉屌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许萍知道自己与陈中原肏屄被女婿看到后,心里在感到羞耻与不安的同时,浪屄的感觉却感觉敏锐了。 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许萍再向门缝看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了东汉的影子。 当天晚上许萍没有与女儿女婿一起吃饭,在第二天的时候陈中原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说一家人老是走侧门不但太麻烦,而且还显得生分,不如干脆把三个院子中间的两道院墙打倒。 邱玉芬表示支持陈中原的意见,东汉考虑了一下也没有反对。 于是中午陈中原就找了一些人动手,一下午的功夫不但两道院墙就连西院的那个猪圈都被拆除了。 不过那个石碾子却被陈中原保留了下来。 这样原本的三个独立院子变成了一个大院子。 陈中原还顺便把四周的院墙加高到了三米,上面还插满了锋利的玻璃碎片与钢钉。 中院与西院的大门也被封死了,就连墙外的几颗大树也被砍伐了。 这样一来大院子几乎变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出入只能走原先东院的大门了。 陈中原还把大门换成了铁皮包松木的大门,这样一来外人要想窥探院子里的情况就没有了可能。 对于陈中原着一系列的做法,东汉非常了解他的用意。 开始几天许萍看到东汉都有些局促,不过很快就回复的平常。 东汉还发现岳母对陈中原的称呼也有了改变,以前都是叫他大哥现在则变成了中原。 这种称呼就像他们是夫妻一样,这让东汉感觉非常别扭。 自从那天肏屄被东汉看到之后,陈中原与许萍的动作也越来越出格。 他们经常在东汉面前搂搂抱抱,摸摸屁股揉揉奶子几乎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他们在一起看电视,播放的是外国电影其中有一些比较亲密的镜头。 当电视上的男女主角在接吻的时候,东汉看到旁边的陈中原也学着与岳母亲吻起来。 陈中原不但把岳母的唇舌吸吮的啧啧有声,还撩起她的裙子直接在浪屄上搓揉。 岳母那茂密的屄毛岂是一条小小的内裤可以遮挡的,东汉的目光不时的在许萍的胯间游离。 陈中原亲着嘴摸着屄性欲很快就燃烧了起来,拉着许萍就走了出去。 东汉也感到身体在急速的燥热,一把将正在看电视的妻子抱了起来冲进了卧室。 大床上东汉的肉屌凶猛的在妻子的浪屄里肏干,可心里始终有一丝不能尽性的感觉,岳母那漆黑茂密的屄毛一直围绕在他的心头。 ﹡﹡﹡﹡﹡﹡﹡﹡﹡﹡﹡﹡﹡﹡﹡﹡﹡﹡﹡﹡﹡﹡﹡﹡﹡﹡﹡﹡﹡﹡﹡﹡这天东汉又出车送货了,陈中原也出去遛弯了。 邱玉芬与许萍母女俩躺在大床上聊着天。 「这段时间过的挺滋润啊!你瞧瞧这脸蛋光滑的跟小姑娘似的……」邱玉芬摸了摸母亲的俏脸。 「呸!呸!有你这样跟妈说话的吗?」许萍也感到自己的气色越来越好,仿佛突然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妈!我想让你帮个忙……」邱玉芬侧躺在身子用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母亲的小腹上。 「有屁就放……」许萍感到女儿的小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正逐步向奶子靠紧。 许萍并没有推开女儿的手,反正女儿经常抚摸自己的身体,许萍已经适应了。 而且许萍在内心里有些喜欢这种感觉,女儿的动作不但温柔而且小手还特别柔软,这和男人的抚摸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你一定要答应……」邱玉芬的手掌已经贴近了母亲奶子的下缘,她们母女俩在家里很少穿内衣。 「只要是妈能做到的就没问题……」许萍也侧过身子准备反击。 「你得先答应……」邱玉芬捏住了母亲的奶头,这种软中带硬的感觉让她很喜欢。 「……好……」女儿的指腹开始摩擦自己奶头的顶端,许萍不自主的把手压在了她的大腿上。 「东汉明天就回来了,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我想给一个礼物……让他惊喜一下……」邱玉芬感到母亲的手在自己裙子下开始抚摸自己的大腿,于是主动将双腿分开了一些。 「……这和我有什幺关系……」许萍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女儿柔软肥厚的肉唇,由于自己的屄毛过于浓密,许萍非常欢喜女儿这光滑的肉唇。 「……我想把你送给东汉做生日礼物……」邱玉芬说完就感到母亲的手在自己的屄缝间僵住了。 「你说什幺!东汉可是我的女婿……再说他是我看着长大的……」许萍瞪大了眼睛。 「就是因为东汉是你的女婿这才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说东汉一直这幺孝敬你……整天拿你当亲妈一样……就当犒劳他一下……」邱玉芬撅起小嘴在母亲奶头上捏了一下。 「不行!就是因为他一直这幺孝敬我绝对不行……」许萍用力推开了女儿的手。 「这有什幺不可以!你看东汉能挑出什幺毛病……论外貌要人有人要个有个……论性格更是老实忠厚……再说东汉还身强力壮……」邱玉芬在母亲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这真的不行……我和东汉无论辈分还是年龄……都差的太多……」许萍移动身子拉开了与女儿的距离。 「这有什幺?我只问问你对东汉感觉怎幺样……」邱玉芬又靠在了母亲身上。 「东汉确实是难得的好小伙……」许萍向来对这个女婿非常满意。 「只要你看着好就行了!想想你以前的那些事,咱们总不能老是便宜外人吧……我就不信你对东汉没有什幺想法。 」邱玉芬几乎是趴在了母亲身上。 「……那东汉愿意吗……我都这幺老了……」许萍咬了一下嘴角。 「他能不愿意!他看你的眼色你应该有所觉察……再说你那点老了……就凭妈的身材与相貌在陈家楼能找出第二个吗……」邱玉芬看到母亲有些松动心大喜。 「这该怎幺办啊!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没脸活了……」「妈!这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主意了!再说你又不傻这种事难道你还到处嚷嚷……」邱玉芬在母亲脸上亲了一下。 「这事让我好好想想……」许萍推开女儿走了出去。 坐在老宅子的床上,许萍心里跟乱麻一样。 东汉是许萍看着长大的,这幺多年以来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 可自从最近发生了这幺多事情之后,许萍对东汉的看法也出现了改变。 在得知女儿把自己以前的事情告诉东汉之后,许萍在感到万分的难堪之余又有些说不出的兴奋。 尤其是那次在院子里与陈中原肏屄被东汉偷看之后,许萍心里在经过短暂的羞涩之后,身体的快感居然更加强烈了。 东汉看自己的眼神也开始改变了,那种眼神绝对不是女婿看丈母娘的眼神。 许萍发现自己有一种强烈的渴望,那就是在东汉面前暴露自己,希望被他偷窥。 每次在和陈中原肏屄的时候,许萍都会留在外面的动静。 有几次东汉又来偷看,许萍感觉这时身体的快感就会成倍的增加。 这时女婿那英俊的面孔与挺拔的身材出现在许萍的脑海,轻轻喘息了一下许萍感到自己的浪屄已经被淫水湿透了。 陈中原在酒厂转了一圈心情非常的愉快,所有的生产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 在快到大门口的时候陈中原向外面看了看,于是有意加重了脚步声。 「哪来的死老头……我撒泡尿的功夫就溜进来了……」原本坐在躺椅的黄红兵腾地站了起来,一下拿出了腰间的警棍。 陈可中与陈向阳父子来到黄红兵娘家卖肉,结果与陈中原想象的一样没几天就有了矛盾。 黄红兵的酒鬼父亲看着爷俩特别不顺眼,一天到头的找麻烦,他们爷俩只能在那里忍气吞声。 前不久黄红兵的父亲喝醉了去河里洗澡淹死了,他们一家又回到了陈家楼。 也就在那时候酒厂里招了几个小毛贼,邱玉芬就想到了经常别着杀猪刀在村里闲逛的黄红兵。 黄红兵一听让她在酒厂里当保安,很痛快的答应了。 黄红兵有次进城看到了那里的保安都穿着制服跟警察差不多,心里就觉得很好玩。 黄红兵的丈夫陈向阳也被邱玉芬招进了酒厂,酒厂正缺一名司机。 黄红兵虽然脾气火爆,可还是知道心疼丈夫。 娘家的时候看到父亲成天的找丈夫的麻烦,黄红兵就让丈夫去学开车省的在家受气。 这次东汉出去送货就是和陈向阳一起去的,让他进一步熟悉一下线路。 黄红兵工作很清闲白天没有什幺事,主要是夜里在酒厂值班。 邱玉芬把陈中原以前住的那两间房子给他们居住,这样一来黄红兵两口子就住在了酒厂。 由于白天没事干黄红兵就在酒厂的摆了一个肉摊,虽然村民都害怕黄红兵可她价钱公道秤两又足,来买肉的还是不少。 再加上附近的村子过路的,黄红兵一天买一头猪不是问题。 黄红兵还煮一些猪头肉猪下水,味道还很不错。 邱玉芬这样做不但为酒厂找了一个好保安,也为村里消除了一个危险因素。 黄红兵性如烈火一个不会就拔刀相向,在回来没几天的时候就因为一点小事不但把邻居的大门劈了,还拿着斧子把人家追的满村跑。 「这是我的酒厂!我想来就来……你管不着……」陈中原看着一脸警惕的黄红兵,心里感到特别可笑。 黄红兵穿了一身保安制服,可能是怕沾上油渍又在外面套了一件围裙,因此显得不伦不类非常别扭。 「我承认酒厂是你的,可着大门归我 管!我没点头你就鬼鬼祟祟的往里钻!你好大的狗胆啊……」黄红兵挥舞了一下手里的警棍。 「有你这样当保安的吗?少了东西都不知道……」陈中原掀开瓷盆上面的笼布,刚煮好的猪头肉香气扑鼻还冒着热气。 「放屁!姑奶奶往这里一站哪个毛贼敢进来!哪怕酒厂里少跟草棒我都把脑袋拧下来……」黄红兵一看陈中原掀笼布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攥紧警棍的同时又抄起了剔骨刀。 紧紧盯着陈中原的动作,黄红兵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上次陈中原趁她不注意偷了一个猪肚子,要不是看在邱玉芬和东汉的面子上黄红兵早就找上门了。 「向阳家的!来二斤五花肉……」一个庄邻来到肉摊子前。 黄红兵招呼完客人之后,发现陈中原已经走远了。 突然感到情况有些不对头,黄红兵连忙掀开笼布查看猪蹄子少了一个。 「陈中原!你这个老贼……」黄红兵对着陈中原背影大骂了一句。 陈中原心里异常舒坦,虽然黄红兵骂了自己可身上一点感觉没有,而自己啃着猪蹄子却是满嘴流油。 尽管与黄红兵以前有过冲突,可陈中原对她丝毫没有敌意。 陈中原甚至非常欣赏黄红兵的性格,他发现如今黄红兵对自己的敌意也在慢慢消失。 可能是两人在村里的人缘都不好的缘故,尽管陈中原与黄红兵每次见面都没有好话,可他们都没有真正动过气。 陈中原虽然时常偷吃黄红兵的猪头肉,可也时常送她几瓶好酒。 陈中原知道黄红兵的酒量很大,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没花钱的猪蹄子吃起来就是香,吐出最后一块骨头时陈中原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回到邱玉芬的大院子,陈中原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关好大门陈中原向正在洗衣服的邱玉芬走去,在拆院墙的时候陈中原顺便打了一口深井,又从县里买了水泵,邱玉芬家用上了自来水。 「干爹!我还在洗衣服呢……你手上这幺这幺多油……」邱玉芬感到陈中原掀起自己的裙子就开始摸自己的屁股,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刚吃了一个猪蹄子……」陈中原一脸的得意如同打了一个胜仗。 「手上油里麻花的就来摸我……快洗一洗……嘴唇上也有……我刚换上的衣服就被你弄脏了……」邱玉芬看到自己粉白色裙子被沾上了油渍。 「那就脱了一起洗洗……」陈中原洗完手之后来到邱玉芬的身后,一把将她的裙子与里面的内裤拽到了脚脖。 「……干爹……你别脱我的内裤啊……」邱玉芬嘤咛了一声。 「放心!我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锁大门……」陈中原在邱玉芬那浑圆挺翘的屁股拍了一把。 「这回的猪蹄子是偷的还是抢的?你就不怕黄红兵跟你拼命……」邱玉芬看了一眼锁好的大门,抬起一只脚让陈中原将自己的裙子与内裤脱了下来。 「反正没花钱!要是真打起来我也不怵她……」陈中原蹲在了邱玉芬身后。 下身赤裸的邱玉芬站在水池前还在搓洗着衣服,那如美玉一般晶莹粉嫩的屁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 陈中原抱着邱玉芬的屁股抚摸起来。 「……干爹……你干什幺呀……」邱玉芬回头白了陈中原一眼。 「我要用我的热脸贴你的冷屁股……」陈中原说着就把脸贴在了邱玉芬的屁股上,那雪白的臀肉是那幺的柔软滑腻还散发着奇异的幽香,陈中原不禁在上面吻了一下。 「……恶心死了……」邱玉芬撅了撅小嘴又继续搓洗着衣服。 陈中原轻轻扒开邱玉芬的两片臀肉,在那臀缝的深处肥美的浪屄展现出来。 当娇嫩的屄缝口映入眼帘的时候,一股澎湃的涨热感从陈中原的胯间传来。 因为这两年频繁的肏干,邱玉芬的肉唇不再那幺紧闭,可那微微张开的缝隙却更加显现了欲拒还迎的挑逗。 陈中原又加大了一分力气,随着两片肉唇的开启里面露出了娇艳欲滴的屄肉。 这时那股奇异的幽香更加浓郁了,陈中原仰起脖子含住了邱玉芬那娇嫩的屄缝口。 陈中原感到当自己的舌尖在邱玉芬的肉唇间滑动的时候,她洗衣服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看你能忍多久……」陈中原将舌尖顶进了邱玉芬的屄缝不停的搅动吮吸,一手还探到了她的阴蒂开始挤压按揉。 「… …干爹……别这样……」感到浪屄一阵痉挛,邱玉芬一下趴在了水池上喘息起来。 「……真是我的好女儿……干爹的衣服也脏了……」陈中原站起身脱光了衣服,只有用了一点唇舌功夫就让邱玉芬达到了高潮,这让陈中原感到万分得意。 「……肉屌翘的这幺高……吓唬谁呀……」陈中原看到陈中原的直挺挺的粗长肉屌咬了一下嘴角,用手舀了一些水泼在上面。 「你说呢……」陈中原收缩了一下肌肉让肉屌不停的摇摆,被水打湿的肉屌此时更加显得硕大雄壮。 「你偷吃了黄红兵的猪蹄子她没跟你闹吧?」邱玉芬把身体向陈中原怀里靠了靠,让他更方便的抚摸自己的屁股。 「哈哈!那真是不容易她严防死守我眼明手快……」陈中原满心欢喜的把过程说了一遍,难免有些添枝加叶的成分,说到高兴处握住邱玉芬的突然大力揉了几把。 「你整天的跟黄红兵打情骂俏,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邱玉芬挥起湿漉漉的小拳头在陈中原胸膛上打了一下。 「呸!呸!在咱们调情的时候别提这娘们……她就是一个没长胡子的黑李逵……你瞧瞧肉屌都被吓软了……快给我舔舔……」陈中原心里不由抖了一下黄红兵的卖相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连忙按下了邱玉芬的身子。 「脑子里一定没想好事……」看到眼前的肉屌真的软了一些,邱玉芬心里一乐含住了屌头。 「这回行了吧……我还得洗衣服……」吐出嘴里从新坚硬起来的肉屌,邱玉芬起身将陈中原脱下的衣服放进了水池。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咱们两不耽误……」陈中原从后面抱住邱玉芬,将自己的肉屌插进了她的臀缝。 邱玉芬没有理会陈中原的动作,任由他的肉屌在自己臀缝里抽插的同时还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事情安排的如何?」陈中原的手伸进了邱玉芬短褂,没有乳罩保护的奶子瞬间就沦陷了。 「你说这事能成吗?」邱玉芬再次停下了洗衣的动作。 「放心!一定没问题……什幺人能逃得过咱俩的算计……为了这个计划我受了不少罪……」陈中原趁机将邱玉芬的短褂脱了下来,这样一来她就赤裸裸的靠在自己怀里。 「你受什幺罪了?我妈这样的大美人整天被你死命的肏……」邱玉芬扭动了一下自己挺翘的屁股。 「我承认每天和你妈肏屄确实很美……可自从县城回来之后你的屄我可没肏几回……你也不想想就凭你这幺好的屄……就连神仙也美的冒泡把持不住……那怕偶尔肏一下也要装作心不在焉……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啊……」陈中原揉捏着邱玉芬的奶头吸了一口凉气,肉屌挤在邱玉芬柔软的臀缝里,而她的两片肉唇还卡在上面摩擦,这种感受与肏屄相差无几。 「……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可我就怕我妈与东汉抹不开脸……」邱玉芬感到陈中原的抽插越来越快了。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你没看他们之间的眼神……就差一层窗户纸了……只要咱们给他捅开……你妈与东汉立马干柴烈火……我都给你说了……我和你妈肏屄的时候东汉没少偷看……一开始他们还不好意思……后来就……」「后来就怎幺了?」「……后来就放开了……东汉也不老躲在墙角旮旯了……看的时间越来越长……尤其是你妈只要发觉东汉在外面偷看浪劲就特别大……上次我和你妈在屋子里肏屄……东汉干脆就倚在门口观看……你不知道你妈叫的那个响啊……屁股扭的跟筛糠一样……东汉在旁边看的肉屌差点把裤子顶破了……」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肉唇在慢慢的鼓胀,屄缝口的温度也在提高。 「真有你说的这幺厉害……」邱玉芬感到陈中原的肉屌在自己臀缝里摩擦的更顺滑了,她知道是自己的淫液浸湿了陈中原的肉屌。 「……没见过你这样的……处心积虑的把亲妈往自己丈夫床上推……」陈中原弯曲了一下膝盖,将自己的肉棒顶在了邱玉芬的屄缝口,湿润滑腻的屄缝口好像有生命似的,一下就锁住了陈中原的屌头。 「……我们娘俩的屄都让你肏了……我可不能让我老公太吃亏……」一股强烈的空虚感肏邱玉芬屄缝的深处传来。 「……这两天我在你妈身上下了不少功夫……」陈中原暗恨自己的手为什幺这幺小,无法一手掌握邱玉芬丰硕的奶子。 「……还不是又多肏了她几回屄……」邱玉芬皱了一条秀眉奶子被陈中原捏痛了,可这种微微的疼痛又非常的舒服。 「……大错特错… …我这两天确实每天没完没了的揉你妈的奶子抠你妈的屄……可我就是不肏屄……专门吊她的胃口……那怕你妈张着腿扒着屄我也咬紧牙关……为的就是把你妈的浪劲全部勾出来……这样她就能更容易的接受咱们的安排……这两天可把我憋得够呛……」陈中原又撩拨了一下邱玉芬的肿胀的奶头。 「……怪不得昨夜偷偷把我叫出去肏了一顿……当时看你肏屄时的狠劲还以为你吃错药了呢……」邱玉芬灵活的扭动着自己的纤腰。 「……知道吗……东汉第一次偷看我与你妈肏屄就是在院子里……像你们娘俩这种身材的女人搂在一起站着肏屄是最舒服的……你们的大奶子挤压在胸膛……肥鼓的阴阜摩擦着耻骨……抱的越紧越舒服……尤其是你妈那幺浓密的屄毛……把我的整个小腹磨蹭的有酥又痒……那感觉别提了……」陈中原将邱玉芬的身体一下转了过来,抬起了她的一条玉腿。 邱玉芬也挺送自己的胯间,让陈中原的肉屌挺进了自己的浪屄。 陈中原舀了一些水池的凉水浇在他们身上,肌肤的清凉与体内的火热,使他们的快感更加强烈。 就在蓝天白云之下,陈中原与邱玉芬站在院子里疯狂的肏起屄来。 一声声知了的鸣叫传来,邱玉芬搂紧了陈中原的脖子。 感受着自己的小腹被陈中原的身躯拍打,浪屄接连不断的被贯穿,邱玉芬对明天丈夫的生日有了强烈的期待。 ')##thefilewassavedusingtrial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from:(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二十二章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东汉原本不想过生日,农村人一般没有这个习惯。 可邱玉芬非要给他过,也就是多做几个菜而已。 下午的时候邱玉芬与许萍娘俩就忙活起来,邱玉芬在院子里杀鸡宰鱼,许萍在厨房里准备晚上的长寿面。 东汉本想过来帮忙,可邱玉芬说他是今晚的寿星不能动手。 陈中原也去了黄红兵的肉摊子,寻找下手的机会。 今天陈中原的运气不大好,肉摊子一直没人光顾无法分散黄红兵的注意力。 黄红兵也铁了心看住陈中原,一手拿着剔骨刀一手拿着肉勾子。 全神贯注的的盯着陈中原,看样子只要他敢拿黄红兵就敢动刀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就到饭点了,陈中原已经有些绝望了。 「老东西!今天你要是不把之前拿得那些算清,姑奶奶零剐了你……」黄红兵嘿嘿一笑露出一嘴的大黄牙。 「老子除了钱也没剩下什幺了!可就是没有你那份……」陈中原掏出钱包在黄红兵眼前晃了晃。 「你是不是看老娘好欺负……」黄红兵将剔骨刀一下插在了案板上。 「我也不跟你磨叽了!今天是东汉的生日,你的菜老子必须拿……」陈中原捋了捋袖子打算明抢。 「你少日空……真的假的……」黄红兵愣了一下。 「老婆这是真的!今天早上东汉给我聊天的时候说了一声……」在一旁的陈向阳连忙证实。 「老东西你也不早说!向阳……你把我留着喝酒的那个猪肚子拿来……」黄红兵吩咐了一下丈夫。 不一会陈向阳就把猪肚子拿来了,黄红兵又切了一大块猪头肉包好。 陈中原让黄红兵把这些切好,临走的时候又在肉盆里多拿了一个猪心。 尽管陈中原走的时候趾高气扬,可黄红兵没有丝毫生气。 邱玉芬与东汉对自己都非常好,给他们送点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再说东汉这次出去送货,还给自己买了一套军装,裤子两边镶黄条的那种。 黄红兵中午还试了一下,配上武装带感觉特别威风。 由于是崭新的军装,黄红兵一时没舍得穿出来。 远处站了不少人还在向这边张望,刚才陈中原与黄红兵大眼对小眼的顶了半天。 这些人以为要打架,就在远处等着看热闹。 黄红兵现在真后悔没把新军装穿出来。 一大桌子的丰盛菜肴对于四个人确实有些奢侈,邱玉芬与东汉坐在一起,陈中原与许萍坐在他们对面。 邱玉芬为陈中原与东汉倒上了药酒,也为自己与母亲准备了几瓶啤酒。 吃饭的时候气氛非常热烈,酒到酣处陈中原又讲起了曾经走南闯北的经历。 东汉也说了一些在深圳打工时的趣事,他发现今晚岳母看自己时眼神有些异样。 此时的许萍也许是喝酒的关系,美丽的俏脸上透出诱人的红晕,明亮的美目泛起一丝迷离。 当岳母把目光投向自己的时候,既然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媚惑。 东汉感觉今晚的岳母特别的漂亮,有着勾魂夺魄的韵味。 成熟的性感是需要岁月打磨的,如今的许萍正处于这种美丽的巅峰。 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可东汉知道自己并没有醉。 这时一只小手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这是妻子的小手。 东汉一开始也没有在意,可这只小手竟然开始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抚摸,并逐渐的向大腿根滑动。 当这只小手贴在自己胯间的时候,东汉看了看身旁的妻子。 邱玉芬一边隔着衣服搓揉着丈夫的肉屌,一边神色如常的说着小时候的一些糗事。 这时岳母的目光再次投来,当与自己的眼神相交时又迅速的移开了。 这种欲遮还羞的媚态,让东汉的肉屌一下膨胀到了极致。 夏天所穿的大裤衩不但轻薄而且宽松,邱玉芬干脆把丈夫的肉屌掏了出来。 手里的肉屌火热而又坚硬,邱玉芬甚至能感到丈夫血管跳动的脉搏。 又干了两杯之后,邱玉芬看到丈夫与母亲眼神的触碰更加频繁。 感到从丈夫马眼溢出的粘液已经浸湿了自己的指尖,这时陈中原给自己使了一个眼神,邱玉芬知道应 该进行下一步了。 「干爹!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这全靠你的帮忙……我这做干女儿的今晚敬你一杯……」邱玉芬放开丈夫的肉屌来到了陈中原面前,端起了他的酒杯。 「咱们一家人别说两家话!玉芬的酒我一定会喝……不过就看你怎幺敬了……」陈中原也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美丽绝伦的干女儿。 「干爹好坏呀……你叫人家怎幺敬……」邱玉芬撅着小嘴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子贴在了陈中原身上。 「这就看你本事了……」陈中原看了看旁边的东汉与许萍,将自己的胯向前挺了挺,让邱玉芬饱满柔软的阴阜更加紧密的贴在自己的耻骨上。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邱玉芬吐出鲜红的香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后将酒含在口中向陈中原凑去。 当看到陈中原含住女儿的唇舌时,许萍的心头猛烈颤抖了一下。 自己在看林房的时候,曾经被迫用这种方式给那些通缉犯敬酒。 那时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许萍感到此时的空气特别凝重甚至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经过了短暂的窒息之后,一股兴奋与燥热在心理与身体中澎湃起来。 在感到奶子开始肿胀的同时,许萍又强烈感到自己的浪屄迅速的充血。 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许萍甚至有了去捏捏自己挺立的奶头,或者抠抠自己骚痒屄缝的冲动。 可自己的女婿就坐在旁边,许萍只能夹紧双腿轻轻摩擦以缓解自身的空虚与燥热。 这两天陈中原的功夫没有白费,许萍在他的挑逗下欲望已经到了快爆发的边缘。 东汉看到陈中原一边吸吮着妻子口中的酒,双手还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与屁股。 这时陈中原双手下探将邱玉芬的裙子,一点一点的撩起。 邱玉芬雪白圆润的大腿逐渐暴露在了空气中,可陈中原还在翻卷着她的裙摆。 当浑圆挺翘的屁股露出时,东汉的身躯不禁一震肉屌也随之一抖,原来妻子居然没有穿内裤。 陈中原把邱玉芬口腔中的酒喝尽之后,依然咬着她的香唇狂野的吸吮。 感到陈中原将自己的屁股捏的有些疼痛,邱玉芬才推开了他。 看着从新坐回自己身边的妻子,东汉将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邱玉芬给了丈夫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笑,将自己的双腿分开了一下。 当东汉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妻子的大腿根时,就感到那里已经滑腻一片狼藉成灾了。 「老公!你也别干坐着……也给咱妈敬杯酒……」邱玉芬推了推丈夫。 「……那好吧……」东汉有些手忙脚乱的来到岳母的身边。 邱玉芬注视着丈夫强忍着笑意,原来东汉没有将肉屌放回大裤衩,肉屌依然硬邦邦的挺立着。 「……东汉……你快回去我自己喝……」许萍起身的时候首先看到了女婿肉屌,而那硕大膨胀的屌头还在摇头晃脑。 「东汉!你也跟着玉芬好好学学……」陈中原来到了邱玉芬身后,将手搭在了她那圆润的香肩上。 东汉一回头看到陈中原的手已经探进了妻子的领口,而妻子还主动解开了一颗上衣的扣子,以便让陈中原能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一股热血涌上了头顶,东汉含住了一口酒猛的抱紧了岳母。 许萍看着女婿的大嘴向自己压来,一愣神的功夫一条粗大的舌头就顶进了自己的口腔。 许萍本想推开女婿,可自己的身体却与他贴的更紧了。 「……老公……你摸摸咱妈的屁股大不大呀……」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奶头被陈中原不住的揉捏。 东汉听到了妻子的提示把手探了过去,可他的目标并不是岳母丰硕的屁股,而是岳母的胯间。 伸进裙子扒开内裤的边缘,一股毛茸茸的触感让东汉如遭电击。 那是岳母无数次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屄毛,东汉的全身的血液骤然沸腾了。 敬完酒之后饭桌上的气氛轻松了许多,而许萍与东汉的眼神交流更加频繁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陈中原与许萍就离开了,邱玉芬没有收拾碗筷就拉着东汉进入了卧室。 一把将丈夫推倒在床上,邱玉芬几乎是撕扯般的脱光了两人的衣服。 跨坐在丈夫的身上将他坚挺的肉屌对准自己的浪屄,邱玉芬一下坐了下去。 当空虚骚痒了一晚上的浪屄被填满时,邱玉芬发出了吼叫 一般的呻吟。 想着丈夫在敬酒的时候抚摸母亲的屄毛,邱玉芬的欲望像爆发的火山一样难以抑制。 看着妻子那疯狂起伏的娇躯,东汉的心情也是无比的亢奋,终于摸到了岳母的屄毛。 「……老公……咱们再做一个游戏……」邱玉芬不由分说的拿出一条黑色的绒布,蒙住了丈夫的双眼。 卧室的门已经被轻轻推开,许萍看女婿正躺在床上,女儿则跪在他双腿之间舔舐肉屌。 陈中原在许萍身后抱住她那丰硕的屁股,屌头顶在她屄缝口处轻轻摩擦。 许萍一手捂着自己的小嘴,一手却情不自禁的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陈中原的屌头只是在自己的屄缝口游弋,可许萍屄缝深处的骚痒却越来越强烈。 这时陈中原在身后推了自己一下,许萍知道自己的这一步已经无可挽回了。 邱玉芬看到母亲过来连忙让出位置,许萍咬了咬牙爬上了大床。 女婿的肉屌直挺挺的耸立的那里就像一根旗杆,屌头上油光水亮布满了女儿的口水。 女婿的肉屌颜色清淡不像陈中原是那种紫黑色,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 一丝淫液溢出了许萍的屄缝,对于这根肉屌许萍充满了渴望。 没等女儿的下一步指示,许萍站在女婿的身体两侧,将屄缝对准肉屌缓缓坐了下去。 由于双眼被蒙住了,东汉的触觉特别敏感。 自己的肉屌好像是首先穿过了一下毛茸茸的东西,才进入了一片滑腻的所在。 东汉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他非常清楚妻子浪屄的肉唇是非常光滑的,上面没有一根屄毛。 随着肉屌持续的被屄缝吞没,东汉感到了更多的异样。 这个屄缝虽然充满活力,可在紧凑度上好像差了一些,东汉知道妻子非常注意锻炼下身的屄肉,她的屄缝一直非常紧窄。 这时肉屌已经进入了屄缝的深处,两人的胯间也紧紧贴在了一起,那种毛茸茸的感觉更明显了。 妻子的屄毛绝对没有这幺浓密,那会是谁?「……啊……妈……怎幺是你……」东汉一把扯掉了眼上的绒布,顿时目瞪口呆。 「……东汉……别看我……」许萍刚抬起的屁股一下停住了,她不敢看女婿那惊愕的眼神。 「老公!咱妈的屄肏起来了舒服吗?」邱玉芬靠在了丈夫的怀里。 东汉长大了嘴巴不知如何处理,可岳母浪屄的火热与滑腻却不停冲击着他的神经。 「你岳母的奶子可是难得的极品……」陈中原抓住东汉的一只手放在了许萍的奶子上。 「……不要……」许萍的屁股一直处于半悬空之中,此时屄缝的收缩与大腿根的痉挛让她再也无法支撑,一下又坐了下去趴在了女婿是胸膛上。 「……妈……」东汉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一下抱住了岳母,甚至忘记了身旁妻子与陈中原的存在。 「咱们的计划完成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做吧……今夜咱们一起睡……」陈中原与邱玉芬轻轻下了床,任由陈中原揉捏着自己的屁股往外走,邱玉芬回头看了一眼,这时丈夫已经把母亲翻身压到了身下。 尽管已经进入了夏天,可早晨的阳光却非常的柔和。 许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被女婿紧紧搂在怀里,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 东汉还在沉睡,这一夜的缠绵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 看着女婿英俊的面孔,许萍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年轻的肌肤充满了活力,许萍忍不住低头在上面吻了一下。 轻轻移开女婿的手臂,东汉依然没有醒来。 许萍的呼吸突然有些急促,这具年轻的身躯给她带来的冲击力远远大于陈中原,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女婿。 曾经那个孤苦伶仃还需要自己照顾的男孩,如今长成了一个英俊强壮的男人。 昨夜这个男人还把钢枪一般的肉屌,无数次的捅进自己的浪屄,这对许萍身心的刺激是不可言表的。 东汉的肉屌经过下半夜的休息,此时已然挺拔耸立。 许萍感到自己的屄缝骤然收缩了一下,内心好像又涌起了一丝渴望。 肉屌根部的屌毛大部分都贴服在东汉的小腹上,有许多还粘连在一起,许萍知道那是自己的淫液与女婿的精液造成的。 急剧膨胀的硕大肉屌还在微微摇晃,好像一只随时就能发动攻击的毒蛇。 看 了看女婿紧闭的双眼,许萍俯身在屌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腥腥咸咸中还有一丝奇异的骚味。 这种特殊的味道让许萍心里升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为了不惊醒女婿,许萍下床的时候非常小心。 赤身裸体的站在大衣橱的镜子面前,许萍审视着自己。 如雪一般的肌肤一直是她的骄傲,高耸硕大的奶子上面还有一些淡淡的淤痕,深红色的奶头还有一丝肿胀。 许萍知道这些都是昨夜女婿疯狂的吸咬造成的。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胯骨两侧只有一些淡淡的妊娠纹,这是当初生产时造成的。 想到自己的女儿邱玉芬,许萍又感到一股异样的兴奋。 浓密的屄毛布满了小腹下方,这使本来就非常肥鼓的阴阜更加显得坟起如丘。 被摩擦了大半夜的屄毛凌乱而又张扬,更为许萍的浪屄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许萍知道女婿好像特别迷恋自己的屄毛。 以前很多人都说自己显得年轻,如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萍觉得自己真的依然年轻。 厨房里传来一些响动,许萍知道女儿开始做饭了。 想过去帮忙可许萍发现自己昨晚是光着身子过来的,于是许萍就披了件东汉的衬褂走了出去。 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有一种慵懒的快感,许萍突然有了摆脱束缚的感觉,原本去找衣服穿的想法被打消了。 于是许萍就披着女婿的衬褂来到了厨房。 昨晚还有不少剩菜,邱玉芬只要烧一点面汤就行了。 陈中原在一旁也帮不上忙,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和邱玉芬说说话,除此就是时不时的摸摸邱玉芬那裸露在外面的浑圆屁股。 许萍一进入厨房就看到女儿站在灶台前,身上就穿了一件围裙,妖娆的后背与挺翘的屁股完全暴露了出来。 陈中原站在女儿身侧,一边与她说着话一边揉搓着女儿的屁股。 许萍还看到陈中原就穿了一条大裤衩,肉屌在胯间勾画出明显的轮廓。 陈中原还不时的将胯间抵在女儿的大腿外侧摩擦。 「妈!你还舍得起来呀……昨晚叫了大半夜……累坏了吧……」邱玉芬这时也看到了母亲。 「不累……」许萍有些懒散的靠在灶台上。 「昨晚东汉伺候的你舒服吗?我可听你叫了大半夜……」邱玉芬推开了陈中原伸进自己围裙的色手。 「你又不是没试过……」许萍平静的看着陈中原骚扰着自己的女儿。 邱玉芬发现经过了这一夜,母亲的改变超出了她的想象。 此时母亲身上只披了一件丈夫的衬褂,两侧的衣襟自然的分开。 母亲那深邃的乳沟与一侧硕大的奶子暴露的外面。 丈夫的衬褂一直垂到母亲的屁股下面,乌黑的屄毛与白色的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此时母亲的神色是那幺的平静与自然。 邱玉芬突然感到此时的情景有些可笑,母亲露着奶子与浪屄,自己却露着后背与屁股。 在这种情况下母女俩还能照常的交谈,邱玉芬在感到可笑的同时又感到有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东汉也起来了……」陈中原首先看到了东汉。 进入厨房的东汉全身一丝不挂,坚挺的肉屌在晨光中显得尤为粗大狰狞。 没有和妻子与陈中原大招呼,东汉挺着硬邦邦的肉屌径直向岳母走去。 看着大步而来的女婿以及他那左右摇摆的肉屌,许萍咬了一下嘴角张开的双臂。 在衬褂飘落的同时东汉的双手架在岳母的腋下一托,许萍坐到了灶台上。 没有任何的前戏与爱抚,许萍劈开修长圆润的双腿扶着女婿的屌头抵在了自己的屄缝上。 东汉腰身一挺肉屌尽根捅进了岳母的屄缝,尽根被自己肏干了大半夜,可岳母的屄缝不但依然紧凑而且更加的火热。 「你看东汉与你妈的劲头,今晚还得咱们一起睡……」陈中原一下脱去了大裤衩,抱着邱玉芬的屁股从后面肏进了屄缝。 东汉一边快速肏干着岳母,一边看着同样在激烈肏屄的妻子与陈中原。 这时妻子突然回头给了自己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东汉发现自己也笑了起来。 ﹡﹡﹡﹡﹡﹡﹡﹡﹡﹡﹡﹡﹡﹡﹡﹡﹡﹡﹡﹡﹡﹡﹡﹡﹡﹡﹡天有不测风云世间世事难料,一直谨小慎微的东汉还是遇到了挑战。 在陈家楼本土陈家是绝对的大户,可在陈中原的手段下他们已经土崩瓦解,最近他们一直非常消停。 除了本土陈家之外还有刘家有一定的势力,以前他们一直被本土陈家压制凡事都很少出头。 如今本土陈家一散,他们刘家逐渐翘起了尾巴。 尤其是东汉一直都非常老实本分,刘家就认为他好欺负首先发难了。 对于刘家的挑衅东汉原本打算退让一步,可陈中原坚决否定了东汉的想法。 陈中原告诉东汉一味的妥协忍让,只能让刘家人的挑衅变本加厉。 到那时其他人看到这种情况也会揭竿而起,东汉的处境就会非常难堪。 陈中原根据自身多年的经验,仔细的为东汉分析了当前的情形。 怀柔只是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当有人不识好歹步步紧逼的时候就应该迎头痛击。 怀柔手段只有在强大的武力保证下才有效果,否则就变成了妥协与退让。 在天高皇帝远的偏远农村,强大的武力威慑才是解决问题最简单有效的手段。 陈中原还说这跟古代大将军出征前杀人祭旗是一样的道理,只有血淋淋的人头挂在旗杆上,人们才知道什幺是规矩。 陈中原告诉东汉,这次刘家人出头闹事,既是挑战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作为下一任村长的人选,不但要树立威信更有建立权威。 东汉在陈中原的策划下,对刘家的挑衅寸步不让,还进行了坚决的反击。 随着矛盾的升级,一场暴力冲突正在酝酿。 陈家楼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村民们都在观望到底鹿死谁手。 刘家虽然有不少人手,可与当时的本土陈家还是相差甚远。 东汉有陈中原作为靠山可毕竟太年轻,何况陈中原与往日也是今非昔比。 在推测双方胜负的同时,一些村民已经开始考虑站队的问题了。 陈中原深知解决这种问题不能拖泥带水,必须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 于是陈中原开始联络各方人手,准备对刘家发抖奇袭。 可天有不测风云,刘家人趁陈中原的人马没到率先发动了进攻,直接打到了东汉的家门口。 一场血战就此拉开了帷幕。 刘家出动了十几个壮劳力,而东汉只能与陈中原爷俩迎战。 邱玉芬也出去想一起对敌,可被东汉与陈中原锁在了院子里。 外面的喊杀声与扭打声震耳欲聋,邱玉芬心急如焚自己的院墙太高了根本无法了解外面的情况。 陈中原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再加上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拳打脚踢倒也不落下风。 东汉那边就岌岌可危了,虽然他年轻力壮可很少打仗。 由于刘家人来的突然,东汉与陈中原没来得及准备趁手的家伙,很快就身上挂彩了。 刘家毕竟人多势众,形势对陈中原与东汉越来越不利。 就在这危急时刻黄红兵加入了战团,手里的三叉如黑云压顶。 黄红兵向来是一个受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邱玉芬与东汉对她的好处她一直记着心里。 如今听说刘家人打到了邱玉芬的家门口,立马拿了三叉前来驰援。 猝不及防的刘家人一下被打倒了好几个,形势一下发生了逆转。 当邱玉芬撬开大门的时候,刘家人已经被全都打倒在地了。 这时陈中原联系的那些徒子徒孙与地痞流氓也赶到了,又是对刘家人一顿狠揍。 陈中原又带着他们去了前来打仗的刘家这些人家,狠狠辱骂打砸了一番。 刘家人见陈中原威风不减,东汉看来很难对付。 再加上东汉身边又多了一个母夜叉黄红兵,这让刘家人陷入了进退维谷。 村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受刘家人的委托出面想化解此事。 东汉见刘家人服软了,就想适可而止放他们一马,可陈中原再次否定了东汉的想法。 陈中原告诉东汉,现在才说最关键的时刻。 如果这时放过了刘家,他们一定怀恨在心说不准什幺时候又起来闹事。 只有把他们彻底打垮打碎,他们的仇恨才能化为深深的畏惧。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刘家逼入绝境,让他们自行的分化瓦解,「一江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陈中原为东汉说了西楚霸王的成败得失。 本性忠厚的东汉非常为难,他不想把人逼入死路。 这时邱玉芬站住了,支持陈中原的意见。 陈中原告诉丈夫,把刘家人逼入死路不等于把他们逼死。 就是要把刘家人独自死胡同里,把他们的锐气打磨干净再放出了,到那时刘家人就老实了。 东汉最终听从了陈中原的意见,对刘家人进行了全方位的打击与压迫。 在这过程中陈中原与邱玉芬展现了惊人的能力与默契,在他们的策划下刘家人一步步的走向了绝境。 同样都是刘家的人,陈中原与邱玉芬对打击的轻重也进行了不同区分与筹划。 对于两家领头的陈中原与邱玉芬是重点打击,那些胁从的相对的轻一些。 在陈中原与邱玉芬一连串的操作之下,本来很团结的刘家人很快就产生了矛盾。 这时邱玉芬在黄红兵的陪同下,对他们进行了走访。 几次蓄意的煽风点火之下,刘家人在绝望与猜忌中开始了狗咬狗。 这时东汉才与刘家人讲和放过了他们。 刘家人中又几家没有参与此事,东汉这时又相应了给了他们一些好处。 原本想休养一下的刘家人,彼此的关系更加紧张了。 当东汉再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发现村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恭敬中带着明显的畏惧。 看着这些刻意讨好,东汉心里并不舒服。 ﹡﹡﹡﹡﹡﹡﹡﹡﹡﹡﹡﹡﹡﹡﹡﹡﹡﹡﹡﹡﹡﹡﹡﹡﹡﹡﹡﹡﹡﹡﹡﹡黄红兵踱着四方步围着肉摊子转了两圈,两扇白条已经卖掉了大半。 看着几块被自己分割好的猪肉,黄红兵眼神里透出一丝满意,就像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 肉摊子后面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老板椅,黄红兵看到这里心中更得意了。 黄红兵想坐到老板椅上休息一下,屁股还没有挨上身子一下僵住了。 看了看满是油渍的围裙,黄红兵皱了一下眉头。 忙脱掉围裙拿起一条干净的抹布擦拭了一下老板椅,黄红兵也小心的做了上去。 坐在老板椅上左右晃动了几下,黄红兵感到特别的舒服。 整理了一下衣服的纽扣,这可是东汉托人从部队弄来的正规军装。 黄红兵都觉得穿了这身军装要比以前的威风。 自从黄红兵帮助东汉打垮了刘家之后,东汉就提拔她当了治保副主任,还在大队部给黄红兵设置了一件单独的办公室。 如今陈家楼的治安全归黄红兵负责,东汉也乐得做一个甩手掌柜的。 在陈中原推荐之下东汉被任命为陈家楼的副村长,乡里还专门下了红头文件。 黄红兵的工作热情很高,不但白天时常在村里巡视晚上还组织了几个民兵站岗。 自从黄红兵上任之后,陈家楼的小偷小摸就绝迹了。 面对村民的赞扬黄红兵的干劲更大了。 在大队部挑选办公室的时候,黄红兵一眼就看中了陈中原的老板椅。 没等黄红兵开口陈中原就主动将老板椅送给了她,这让黄红兵对陈中原的印象好了不少。 转眼间就到了酒厂下班的时候了,工人们都陆陆续续走出了大门。 「黄主任……」工人们都纷纷主动给黄红兵打着招呼。 黄红兵咧着嘴露着大黄牙,不时的向工人们挥着手。 由一个酒厂的保卫科长变成村里的主任,这让黄红兵心里有说不出的得意与满足。 黄红兵一直大咧咧的坐在老板椅上,她认为这样才更有气势。 「家里没事的就别走了!今天在伙房里吃肉……」黄红兵突然站起了拿起砍刀剁了一大块猪肉,看分量至少也得十来斤。 「多谢黄主任了……」工人们见今天伙房里加菜,家里没事的就都留下了。 「……你……对就是你……给我看着肉摊子,我去大队部一趟!看看有什幺事要处理……」黄红兵叫过来一个个人,扛起老板椅向大队部走去。 这不是黄红兵第一次请工人们吃肉,她高兴的时候总是这幺大方。 东汉也想把肉钱给她,可黄红兵一直不要。 为此东汉每个月都会给黄红兵多发一些奖金,黄红兵也不傻很清楚东汉的用意。 黄红兵扛在老板椅从后门进入了大队部,如今大队部大门与后面的钥匙只有她与东汉陈中原及邱玉芬四人拥有。 黄红兵也 不喜欢开大队部的大门,她认为只有处理大事的时候才能开大队部的大门,这样不但显得威严还显得慎重。 黄红兵的办公室在邱玉芬的隔壁,别看她在家里非常懒散,可她的办公室却收拾的一尘不染。 每过几天黄红兵就指挥着丈夫陈向阳,进行一次大扫除。 陈向阳也就是在大扫除的时候才能进入这间办公室,平常黄红兵是不允许别人进她的办公室。 放好老板椅喝了一杯茶,黄红兵有了一种国家干部的感觉。 端起茶杯黄红兵来到了院子里,在值班室的窗前传来一丝动静。 黄红兵竖起耳朵一听,撇了撇嘴离开了。 黄红兵对于东汉向来有一种好感,这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好感,更像是一种兄弟之间的情谊。 黄红兵对于东汉的这种做法有些不可接受,但也不是异常反感。 在黄红兵眼里像东汉这样有本事又相貌堂堂的男人,多吃个三瓜俩枣也没什幺,当然了自己的男人必须看紧。 金芳无力的躺在值班室的大床上,赤裸的身体像散沙一般摊开。 尽管保养的还算不错,可金芳毕竟四十三岁了。 硕大的奶子已经下垂,奶头也变成了黑紫色。 小腹上也有了明显的赘肉,胯间一丛凌乱黑黄色的屄毛如即将枯萎的野草。 两片深黑色的肉唇有些干瘪,张开的屄缝口露出有些惨白的屄肉。 眼角明显的鱼尾纹预示着金芳早已不在年轻,可从她姣好的五官还是能看出她当年也是一个美人。 屄缝深处与嗓子眼的疼痛让金芳留下了眼泪,好久没有挨肏的身体刚刚被两根粗长的肉屌蹂躏过。 旁边也是一具赤裸的胴体,这具胴体不但年轻而且非常的成熟。 这个女人金芳非常的熟悉,这是自己的侄媳妇邵泽珍。 此时的她也如同烂泥一般躺在自己身旁,深红的奶头布满了被揉捏啃咬的痕迹。 一片狼藉的浪屄散发着男人精液的气味。 床前的沙发上还有一个赤裸的女人如同小狗一般跪趴的上面,一个精壮的男人正抱着她的屁股猛烈的肏屄。 在那个女人的面前还有一个男人,正抓着她的头发将硕大的肉屌捅进她的小嘴里。 金芳忍不住哭了出来,那个正在被两个男人轮流肏屄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儿媳周容。 金芳不但恨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更狠自己的丈夫与侄子。 如果不是他们利欲熏心,自己与儿媳们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东汉抱着周容的屁股快速的肏干,可得到的快感并不强烈,精液的射出更像是生理惯性的作用。 在此同时陈中原也在周容的嘴里射精了。 麻利的穿好衣服东汉没有多看这三个女人一眼,就快步离开了。 陈中原跟在东汉的后面,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对东汉今后的人生将会产生极大的影响。 东汉一直遵从的原则与处世方式,也会产生极大的改变。 这个过程纠结而又痛苦,这是对自己本性的一种颠覆。 陈中原希望东汉能自己闯过这个关口。 刘家与东汉的这次争斗,可以用一败涂地来形容。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刘家只能认怂乞求东汉放他们一马。 陈中原告诉东汉可以放过他们,可领头的两家必须付出代价。 刘家人这次向东汉发起挑战,刘琦与刘长江是他们的主谋。 刘琦今年四十七岁是文革前的老高中生,在很长时间以来他都是陈家楼学历最高的。 当年中苏友好中学都是学习俄语,如今刘琦的俄语依然非常流利。 在陈家楼以前是本土陈家的天下,后来又杀出了搬迁过来的陈中原。 这让刘琦一直有一种生不逢时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就在他打算忍气吞声过完这辈子的时候,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首先本土陈家土崩瓦解,如今已经乱作一团整天就知道窝里斗。 紧跟着陈中原的三个儿子死于非命,陈启伟又远走他乡。 陈中原培养的接班人东汉,羽翼未丰又是村里的独门。 在这种情况下刘琦认为翻盘的机会已经来临,何况自己还通过贩卖羊皮积攒了一些财富。 刘长江是刘琦最坚定的支持者,更是他的亲侄子。 刘长江父母死的早一 直缺乏管教,在陈家楼也是难缠的角色。 这几年在陈启伦哥几个手里吃了不少亏,如今也想着大干一番趁机报复一下陈中原。 按照他们的约定事成之后,刘琦当陈家楼的村长,他的儿子当村会计。 而刘长江当治保主任,刘长江的老婆邵泽珍当妇联主任。 在两家械斗的时候,陈中原就对他们下了狠手。 刘琦的儿子被陈中原打伤了腰椎,就连肾脏也受损了,如今身子虚的要命大夏天的还得戴帽子。 刘长江的一条腿的足踝被打碎了,就算养好了也会影响今后的生活。 刘琦当天没有参与械斗,可在陈中原后期的打压下急火攻心突发脑溢血。 虽然抢救及时还是留下了后遗症,现在走路都得扶着拐杖。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打击,把刘琦与刘长江爷俩彻底打垮了。 当陈中原提出要让这两家的女人替他们恕罪的时候,刘琦与刘长江竟然没有反抗。 或者他们看出了陈中原还有一系列的后手,接受了这种最屈辱的方式。 当刘琦的老婆金芳和儿媳周容,以及刘长江的老婆邵泽珍被带到大队部的时候。 东汉的心情并不舒服,反而为这种行为感到羞耻。 东汉本想阻止陈中原的这种做法,可这时候妻子邱玉芬却站在陈中原那一边。 「奶水好喝吗?」邱玉芬迎向走进家门的丈夫,当丈夫犹豫的时候是她将东汉推进了那间值班室。 「……很久没有打渔了……我今晚不回来了……」东汉看了妻子一眼,神色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冷漠。 看着背着渔网夺门而去的丈夫,邱玉芬心里涌起了一股愧疚,她知道这件事已经严重挑战了东汉的底线。 由于最近与刘家争斗的原因,许萍已经被东汉送回了县城。 陈中原发现邱玉芬在吃晚饭的时候,情绪非常的低落。 陈中原知道这是为了什幺,也一直没有说话。 夜色已经笼罩了大地月朗星稀,邱玉芬一直等到十点多丈夫都没有回来,看来东汉真的在外面过夜了。 在陈中原的催促下邱玉芬才走进了卧室。 「还在想着东汉吗?」陈中原脱去邱玉芬的乳罩将她搂在怀里,陈中原喜欢抱着赤裸裸的邱玉芬睡觉。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一缕月光透过窗帘撒在邱玉芬有些深沉的俏脸上。 「这个问题没必要考虑……」陈中原一下搂紧了邱玉芬,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陈中原将勃起的肉屌顶在邱玉芬坟起的阴阜上轻轻挺动,蓬松的屄毛加上滑嫩的肌肤让陈中原又有了想肏屄的冲动。 每次搂着这位美轮美奂的干女儿,陈中原的欲望都很难控制。 可邱玉芬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波动,这让陈中原非常无奈,他知道邱玉芬此时的心情非常纠结。 「你想知道东汉今天在值班室干了什幺……有没有吃奶水……」陈中原躺平身子让邱玉芬依偎在自己怀里,而自己的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与屁股之间来回的抚摸。 「想说就说……」邱玉芬依然非常冷淡所说的吃奶水,是因为刘琦的儿媳周容正在哺乳期有个六个月大的女儿。 「……东汉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三个女人脱光衣服躺在那里他居然不知所措……后来突然像疯了一样抡起肉屌见屄就肏……刘家的那三个女人可被他肏的够呛……东汉光顾着肏屄了也没有来得及吃奶水……不过周容那小娘们的奶水确实很足……」陈中原说到这里啧了啧嘴。 「你一定吃了不少!」邱玉芬瞪了陈中原一眼。 「那可是大补之物!再说也都是为了东汉……」陈中原侧过身子握着了邱玉芬的奶子。 「……东汉一定没有你玩的过瘾……看得出他心里不好受……」邱玉芬又想起了丈夫回来时的样子。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咱们做错了……我告诉你咱们没有做错……而且必须得这样做……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东汉……咱们必须让他知道什幺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一旦输了会有什幺样的后果……将会付出怎幺样的代价……要想不被打到就得把别人踩在脚底下……只有明白了这一点……东汉才能削尖脑袋往前冲……」陈中原轻轻搓揉着邱玉芬的奶头。 「我担心东汉心里过不去这个坎……」邱玉芬摇了摇头。 「……你放心东汉很快就会转变……每一个男人都有凌驾于万 人之上的野心……就看你如何去激发了……如今胜利的果实就放在东汉面前……今天他还咬了一口……虽然他一时还不能接受……可用不了不久东汉就会喜欢上这种味道……甚至于这种味道会让他难以自拔……」陈中原眼里射出一股精光,在他眼里东汉就是一把即将成型的宝剑,而自己就是那个铸剑师。 陈中原深知东汉是难得的可造之材,就综合素质而言远远超过自己最初的估计。 想到这里陈中原不禁收缩了一下手指。 奶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可邱玉芬却放下了心里的包袱。 邱玉芬一直非常欢喜丈夫老实本分的性格,可现在丈夫这个优点却让邱玉芬担心起来。 邱玉芬非常清楚如今面临的环境已经彻底改变了,今后这种争斗将会不断的重演。 而丈夫不喜与人争斗的性格,很难站稳脚跟。 为了今后的生活丈夫的性格必须进行根本的改变,而这种改变的结果邱玉芬自己也很难预料。 不过在邱玉芬心中对丈夫即将进行的蜕变充满了期待。 「干爹!很久没有肏过村里的其他女人了吧……感觉怎样……」放下包袱的邱玉芬浑身轻松起来,伸出一条洁白的玉臂圈住了陈中原的脖子。 「哎!说实话那真是如同嚼蜡……她们与你们娘俩比那绝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陈中原发觉了邱玉芬情绪上的变化心中大喜,忙搂紧她的身体在邱玉芬甜美的香唇上亲了一口。 「那你还肏的那幺起劲……」邱玉芬撒娇似的扭动了一下娇躯。 「……肏她们完全是追求心里上的快感……身体上的愉悦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陈中原按了一下邱玉芬挺翘柔软的屁股,使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反正都是女人……还有什幺不一样的……」邱玉芬对着陈中原的脖颈吐着香气。 「……那可太不一样了……你们娘俩就像王母娘娘的仙桃……她们也就是地锅里的豆腐渣……你和你妈的浪屄可都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只要将肉屌往里面一插……那感觉紧窄温热屄肉更是层峦叠嶂变化万千……她们是浪屄说白了就是个肉桶子……肏进去跟拉风箱没有什幺区别……」「……尤其是金芳那娘们年龄比你妈还小两岁……可一脱衣服看上去至少比你妈大二十……浪屄黑的跟火炭一样……闻起来还有一股骚味……干爹我是咬着牙才肏了几下……闭上眼睛权当是故地重游了……」陈中原一边说着一边将邱玉芬压到了身下,将自己硕大的屌头顶在她滑腻的屄缝口轻轻摩擦。 「……故地重游……什幺意思……」邱玉芬扭动在浑圆的屁股迎合着陈中原的动作,此时她身体的欲望正在快速的复苏。 「……金芳那娘们也不是什幺正经的良家妇女……那时候我还不是村长……她丈夫常年在外面贩羊皮……我只是去她家串了两次门就把她肏了……那时候她还很年轻长的也不错……」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淫液已经浸湿了自己的屌头。 「……你和她肏了几次……」邱玉芬抬了一下屁股可陈中原也弓了一下身子,使屌头一直卡着她的屄缝口上。 「……前后也就七八次……结果也是好合好散……」陈中原感到邱玉芬的屄缝口开始轻轻的收缩,像弹性极佳的皮筋一样勒紧了自己的屌头。 「……为什幺你们男人总喜欢肏别人的老婆……」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屄缝深处越来越痒了,可陈中原还是在吊自己的胃口。 「……别人的老婆不见得比自己的老婆好……这样做完全是满足自己征服的成就感……当肉屌插进别人老婆的那一瞬间……那种满足与得意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就像指挥着千军万马去摧城拔寨开疆辟土……」陈中原喘着粗气轻轻挺动腰身,让肉屌在邱玉芬的屄缝前端来回抽插。 「……你说要是东汉肏别人的老婆上了瘾……那该怎幺办……」邱玉芬搂紧了陈中原的脖子,让他的胸膛紧紧贴在自己的奶子上。 「……这你用不着担心……你是男人眼里难得的尤物……有着聪明的大脑完美的容貌与身材……东汉就像一只风筝……无论他飞的多高……只要你拽拽手里的线……他立马就会飞回来……」陈中原说到这里下身猛的一挺。 邱玉芬发出一声悦耳的娇吟,感到陈中原的屌头有力的撞在了自己的屄心子上。 当妻子与陈中原一起肏屄的时候,东汉却在铁皮船上陷入了沉思。 被拽起的渔网还在不停的抖动,东汉从里面掏出一条二斤多的鲤鱼。 看着不停挣扎的鲤鱼,东汉又想起了今天的那三个女人。 她们都是自己熟悉的庄邻,今天却被自己粗暴的肏屄。 自己以后如何面对她们与陈家楼的村民,东汉突然觉得这事冷酷的有些可笑。 又想起了刘家的那些男人,以前见面都打招呼相处的还算融洽。 可随着自己身份的转变,利益与他们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们立马就像仇敌一样对自己发起了进攻。 东汉将鲤鱼又放回了河里,在银白色的月光里又撒下了渔网。 苦闷的心情并没有影响捕鱼的运气,东汉的每一网都有收获。 东汉将捕到的鱼都放回了河里。 当再一次收起渔网的时候,东汉心里愣住了。 这次捕到的还是刚才的那条鲤鱼,多年捕鱼的经验让东汉有着非同一般的眼力。 东汉扣着鱼鳃又有了一丝感慨,平时村民对自己展露的那些笑容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和蔼。 东汉这次没有再放过这条鲤鱼,而是将它塞进了鱼篓里。 突然感到自己很累,于是东汉躺在铁皮船上睡着了,迷糊之中从陈家楼的方向传来几声狗叫。 经过了两天的等待邱玉芬终于见到了丈夫。 「陈中原呢?」东汉的语气与眼神一样阴森凌厉。 「……去接咱妈了……」邱玉芬看着此时的丈夫突然产生了一丝恐惧,紧跟着又是强烈的兴奋。 「脱衣服!我想肏屄……」东汉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如同一只嗜血的野兽。 看着正在解腰带的丈夫,邱玉芬有了一股被支配的快感,在此之前丈夫从来没有这幺强势过。 当自己的肉屌失去束缚挺立在空气中的时候,东汉看到妻子还有一条内裤没有脱下。 东汉粗暴的将妻子推倒在床上,一把将她的内裤撕碎。 邱玉芬感到自己的双腿被野蛮的分开,紧跟着一条滚烫坚硬的肉屌粗暴的捅进了自己的浪屄。 干涩的屄缝传来一阵剧痛,邱玉芬的四肢像青藤一样缠住了丈夫强壮的腰身。 一滴眼泪顺着邱玉芬的眼角流下,丈夫没有让她失望。 如今的东汉终于被自己打造成了一把利刃,将来没有了陈中原,自己的丈夫依然是陈家楼的主人。 这个完全蜕变的男人也永远属于自己深爱的王。 ﹡﹡﹡﹡﹡﹡﹡﹡﹡﹡﹡﹡﹡﹡﹡﹡﹡﹡﹡﹡﹡﹡﹡﹡﹡﹡﹡﹡﹡棍似风魔一根两米多长的白拉杆被东汉舞得虎虎生风,强健敏捷的身躯在院子里龙腾虎跃。 陈中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东汉的进步非常满意。 在和刘家的群殴中陈中原发现东汉的拳脚功夫很不到家,虽然有一身的力气可不知道怎幺使。 陈中原便想把自己一身的功夫传给东汉,东汉自然是求之不得。 陈中原没想到东汉在习武方面也有极高的天赋,对于套路的领悟还要在小儿子陈启伟之上。 东汉没有告诉陈中原他小时候曾经受过庞子山的启蒙,当初虽然学的不多可也下了一番功夫。 邱玉芬看到丈夫收起架势,连忙拿起毛巾为他擦拭身上的汗水。 这段时间东汉一直在烈日之下苦练,皮肤虽然黑了一些可体格更加强壮了。 身上肌肉累累棱角分明,越来越显得彪悍雄健了。 「中原!你也喝口水……」许萍为陈中原端来了茶杯。 「棍为百兵之祖!对于习武的人来说棍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基本功……棍棒是最实用也是最容易得到的武器……历史上出过无数用棍的高手……我教你的就是明朝悍将俞大猷的棍法……俞大猷被称为古今用棍第一人……虽然是棍法名字却叫荆楚长剑……他的棍法与我前不久教你的少林棍法同出一脉……两者之间又有根本的不同……」陈中原接过许萍的茶杯,顺手撩起她的裙子在屁股上摸了一把,对于陈中原来说这只是习惯性的动作。 陈中原喝了一口又开始对东汉讲解武学方面的理论。 这是陈中原最喜欢东汉的地方,他非常欢喜理论性的东西,不像陈启伟虽然天赋很高可只知道死练。 以此陈中原就断定将来东汉的成就要超过陈启伟,武学中有许多哲学性的东西这需要极高的智商去感悟。 通过聆听陈中原的讲解,东汉发现陈中原远比自己想象的高明,怪不得他们家祖上出过武举人。 「……棍法今天就练到这里……明天我教你 地躺拳……在搏斗的过程中经常会发生倒在地上扭打的局面……人躺在地上如何发力这需要极高的技巧……要想在打架的时候不吃亏地躺拳一定要练好……」陈中原看了看天上炽热的太阳,已经到了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了。 再看看一脸受教的东汉,陈中原感到非常欣慰。 人生在世要想找一个好师傅不容易,可要想找一个好徒弟那就更难了。 「……现在到了练腰马功夫的时候了……练完就收工……你们娘俩谁主动配合一下东汉……」陈中原扭头一脸坏笑的看着邱玉芬与许萍。 「昨天是我配合东汉的……今天轮着我妈了……」邱玉芬忙推了母亲一下。 「臭丫头!真是白养你了……你男人的肉屌那幺长那幺粗……含在嘴里不但撑得难受还得跪趴着……」许萍白了女儿一眼,转头时正遇上女婿火热的目光。 「妈!我去给你拿海绵垫子……」邱玉芬飞快的找来了海绵垫子。 将海绵垫子放在东汉的面前,许萍很配合的跪在了上面,这段时间她们经常这样做。 「妈!我先去洗洗……」东汉知道剧烈活动了这幺长时间,自己的肉屌一定会有异味。 「……不用……妈喜欢你的这股味……」许萍的眼神也火热起来。 东汉一下脱去了下身的大裤衩,粗长狰狞的肉屌一下弹了出来,膨胀的屌头不停的摇晃,一股异样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每天腰马功夫的训练是最痛苦也是最舒服的,东汉每次都很期待。 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一到这时候东汉的肉屌都会勃起挺拔。 东汉扎下马步是南拳中基本的低桩大马,许萍这时弯下身子像小狗一样跪趴的垫子上,含住女婿的屌头吸啯起来。 「……要想不被别人打倒下盘一定要稳……下盘稳了你才能不动如山也能更好的发力……咱们北方功夫讲就辗转腾挪不大注重下盘……虽然看上去漂亮可并不实用……南拳与蹲八极就非常注重马步的作用……因此它们更具备实战性……」陈中原一边说着一边蹲在东汉的旁边,看着许萍吸吮他的肉屌。 陈中原发现东汉的肉屌真的长大了一些,前几天邱玉芬与许萍对他说过,当时陈中原没有在意。 现在看看东汉的肉屌确实大了一些,看上去已经很明显了。 陈中原记得很清楚,以前东汉的肉屌还比自己的略小一些,可现在居然比自己的还要粗长了少许。 陈中原感到很奇怪照东汉的年龄看,他早已停止了发育,可东汉的肉屌比以前大了却是不争的事实。 想到东汉最近习武的表现,那些需要从小训练的空翻旋子东汉都能很好的完成,看来东汉的身体条件确实与众不同。 十来分钟过去了,东汉感到自己的双腿越来越酸麻,可屌头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岳母的香舌像小蛇一样灵活,不停刺激着自己的马眼与屌头下面的棱沟。 岳母的双颊还在有节奏的收缩,东汉感到精液随时都有被吸出的可能。 尽管扎马步很累,可东汉并不想这幺快射精。 东汉用力锁住精关,用老中医传授的方法调整呼吸的节奏,很快射精的感觉慢慢消退,可肉屌的快感却没有减低。 陈中原看着许萍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好像突然想起了什幺忙向屋子走去。 当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罐头瓶,里面有一些乳白色的药膏就像凝固的猪大油似的。 「弟妹!你先忙着我给你美美容……」陈中原蹲在许萍的身后一下掀起了她的裙子,顿时一个雪白圆硕的屁股赤裸裸的露了出来,原来许萍的裙子下面没有穿内裤。 「玉芬!你去拿把伞给你妈遮着阳……这幺白嫩的屁股可不能晒黑了……」陈中原弯着身子将一些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许萍的浪屄上。 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从浪屄传来,许萍的下身不禁收缩了一下,吸吮女婿肉屌的动作更加激烈有力了。 当邱玉芬拿来伞的时候,母亲的浪屄与屄毛已经被乳白色的药膏遮盖住了。 「玉芬!我也给你涂一些……」陈中原看到手上还有残留的药膏,又去掀邱玉芬的裙子,他知道邱玉芬也没有穿内裤。 「干爹别这样!我的屄毛又不多……」邱玉芬连忙躲闪,她知道这些药膏是用来脱毛的。 「别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药膏还有增白的作用……我保证不往你屄毛上抹……」陈中原已经圈起了邱玉芬的裙摆,在她肥鼓鼓 的浪屄上摸了一把。 「……干爹你可别骗我……」邱玉芬这才停止了挣扎,她知道这药膏确实有增白的效果。 邱玉芬的浪屄与奶头在经历了近两年的频繁肏干吸咬后,颜色有些变深了。 老中医在配制药膏时说过这药不但能脱毛,还能明显的减轻黑色素的沉着。 邱玉芬在奶头上试了几次,果然有些深红的奶头从新粉嫩起来,好像突然回到了少女时代。 许萍也在奶头的涂了几次,效果同样非常明显。 陈中原将药膏小心的抹在邱玉芬的两片肉唇上,趁她不注意还是在屄毛上抹了一些。 「好!这都半个小时了东汉的马步依然稳健……而且肉屌依然不倒……可以结束了……淌了一身臭汗咱们爷俩好好洗个澡……」陈中原让东汉站了起来。 前段时间家里的药酒喝光了,邱玉芬便让东汉开车带她去老中医那里再拿一些。 那天许萍的身体也正好有些不适,也就一同前往了。 当许萍看到那名老中医的时候非常吃惊,原来这位老中医正是文革的时候被庞子山他们保护的老中医。 尽管老中医以年近九旬,可还是耳不聋眼不花,他也一眼认出了许萍。 当年许萍也非常照顾这位老中医。 老朋友见面自然免不了一番感慨,当初他们也算一个战壕的战友。 一番交谈下来邱玉芬说明了来意,老中医首先问许萍有什幺不适。 尽管有些难以启齿,许萍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许萍有个老毛病,那就是一到夏天下身就痒的难受,浪屄也整天湿漉漉像被火烤一样。 老中医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当初庞子山他们让许萍吃了许多滋阴催情的药物,那些药物就是老中医配制的。 他知道那些药物的副作用,就是让许萍的屄毛越来越浓密。 许萍身体的不适就是因为屄毛太多引起的,只要去掉那些过多的屄毛就行了。 老中医连忙为许萍配制了脱毛的药膏,还加了一些增白美容的药物。 老中医又为邱玉芬配制了一些壮阳健体的中药,让她拿回去泡酒并把药方给了邱玉芬。 最后老中医执意要他们留下吃饭,邱玉芬他们推脱不掉之后留下了。 老中医非常高兴,让徒弟张罗了一大桌酒菜。 吃饭的时候老中医为东汉把了一下脉,他说东汉有些心烦气躁气血相冲,如果不好好引导有可能走火入魔。 邱玉芬听后非常紧张,她知道自从刘家的事后东汉的心性有了极大的改变。 老中医说也没有什幺大碍,他有一套祖传修心养性的功法,虽然不是多高明的东西,但对于调整情绪很有帮助。 邱玉芬他们离开的时候,老中医悄悄塞给东汉三颗药丸。 老中医说这种药丸是他们家祖传的奇药,因为药材奇缺现在已经很难配制了。 老中医让东汉每十天服用一颗,对身体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东汉不知道老中医为什幺会把这幺珍贵的东西给他,还让他保密就连妻子与岳母也不能说。 老中医只是说他略懂相人之数,依他看东汉绝非池中之物。 回到家之后东汉按照老中医的吩咐吃下了药丸,果然感到体质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身体不但更加强壮了,柔韧性与敏捷度也有了很大的提高,最让东汉感到惊奇的是自己的性能力更加强悍了,胯间的肉屌也粗长了一些,好像又进行了一次发育。 ﹡﹡﹡﹡﹡﹡﹡﹡﹡﹡﹡﹡﹡﹡﹡﹡﹡﹡﹡﹡﹡﹡﹡﹡﹡﹡﹡﹡﹡﹡在经历了与刘家的争斗之后,东汉变得更加老练圆滑了,在为人处世方面又多了一分狠辣。 陈中原也将权力逐步放给了东汉,现在可以说东汉在陈家楼已经开始履行村长了职能了。 在结交各方面势力方面东汉出身也更加的慷慨大方,在黄山乡上下东汉逐步建立了自己的关系网。 在管理村民的方面东汉吸取了陈中原以前失误的一些教训,也确实为村民做了不是好事。 东汉引进了不少新的农作物种植技术,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增加了村民的收入。 在维护治安的方面东汉也下了不少功夫,他抽调了十几名壮小伙组成了治安队。 东汉亲自任队长黄红兵任副队长,对村里的一些盗抢事件进行打击。 陈家楼的道路都是土路不但狭窄而且坑坑洼洼崎岖不平, 尤其是一下大雨更是泥泞不堪。 东汉在有关部门多次奔走,终于申请了一些资金,对村里的道路进行了改造。 由于资金有限东汉自己还出了一些,没有让村民掏一分钱,这事为东汉赢得了极大的声望。 这时又有一件事情的发生,让东汉在陈家楼树立了绝对的权威。 陈家楼与邻近马家屯在地界的划分上有纠纷,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最早可以追溯到土改的时候。 在两村交界的地方有一百多亩的河滩地,那里土地肥沃灌溉便利。 两村都声称这片地属于自己,经过了多次争斗最终约定两村各占一半。 马家屯的马家在黄山乡可是有数的大家族,那怕陈中原在全盛的时候也只是跟他们打了个旗鼓相当。 这段时间陈家楼发生的一系列动荡,马家屯的人也认为有空子可钻。 他们拔掉了这片地中间的界桩,宣称全部归马家屯所有。 东汉知道这事之后首先找到了马家屯的村长,希望能和平解决保持原样。 马家屯的村长曾经在陈中原手里吃过亏,所以对东汉的态度非常蛮横。 如今的东汉可不是当初那个老实本分的毛头小伙,见没有商量的余地立马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当天晚上东汉就带着黄红兵与十几名治安队的人,对马家屯的村长进行了斩首行动。 最初的行动非常顺利,东汉给了马家屯村长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可在撤退的时候马家屯的村民都出来了,把东汉他们包围了。 人们都说好汉打不出村,东汉硬是打破了这个金科玉律。 在这场惨烈的群殴械斗中,黄红兵手拿两米多长的铁棍开路。 东汉挥舞着三叉断后,中间的那十几名治安队员也都把命豁了出去。 偌大的一个马家屯被东汉他们打垮了。 马家屯的村长只能签了城下之盟,把那片地全部让给了陈家楼。 在这次争斗中东汉的头也被打破了,可他顾不上养伤一连在县委跑了好几天。 最终县政府下来红头文件,把这片有争议的土地划给了陈家楼。 对于这次胜利陈家楼对东汉都心服口服,不但让他们见识了东汉的能力更认识到了东汉的凶悍。 在他们眼里东汉已经成了陈家楼下一任村长的不二人选,同时那些心里有其他想法的人也都安分了下来。 事后东汉对参与争斗的那些治安队员都进行了高额的奖励,这支治安队也逐步变成了东汉的私人武装,也让东汉在陈家楼的地位无人撼动。 已经到了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了,大地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烘烤一样,就连树上的知了也没有嗓门鸣叫了。 院子里的树荫下陈中原与东汉却悠闲的躺在塑料盆里洗着凉水澡,盆里的水不多正好没过他们的身子。 两根粗长坚挺的肉屌刺出水面,如同狰狞的恶龙。 邱玉芬与许萍娘俩分别坐着塑料盆旁边的垫子上,弯着腰去吸吮他们的肉屌。 「东汉!你与马家屯的一战……可以说是毕其功于一役……往后在陈家楼没有人敢再挑战你的地位了……」陈中原按着邱玉芬的脑袋往上挺了挺屁股,好让邱玉芬把自己的肉屌含得更深一些。 陈中原不自主的看了看东汉的肉屌,一股羡慕涌上了心头。 如今东汉的肉屌完全可以用巨大来形容,就个头来讲比陈中原的肉屌至少长了一寸有余,直径也粗了一圈。 如今许萍含着东汉的屌头都有些困难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马家屯的人迟早会报复的……」东汉感到自己的屌头已经插进的岳母的喉咙,这让东汉感觉比肏屄还舒服。 「……这种事摊在谁身上都会有报复的想法……这就看你的实力了……要让他们只存有这种想法而不敢付诸于行动……」陈中原梳理着邱玉芬的秀发。 「……村里一下多了这幺多地……可村民都怕马家屯的人找麻烦不敢不种……毕竟那里离马家屯近一些……」东汉正为这事着急。 「……这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不过这可是件好事……没人敢种这不就成了你的自留地了吗……你看着不出几年这些地将有大用……」陈中原拍了拍邱玉芬的后背示意她降低一些吸啯的力道,陈中原可不想这幺快射精。 「……那以后的麻烦可少不了啦……」许萍的喉咙包裹着屌头轻轻的收缩蠕动,东汉被爽的直吸凉气 。 东汉承认岳母的口交技巧要明显比妻子高明。 「……人是最健忘的动物……一旦成了既定事实他们就会潜移默化的接受……别看这次与马家屯闹得这幺厉害……用不了十年这事在他们心里就变成了历史……」陈中原示意邱玉芬调过来身子,好去抚摸她那浑圆的屁股。 「……别人或许会忘记……可马家屯的村长绝对不会忘记……必须找机会收拾他……」东汉闭上了眼睛可拳头却攥紧了。 「哈哈!东汉你成熟的速度远远超乎了我的预料……马家屯的村长也算是一个人物……曾经在我手里全身而退……对你来说是一个不错的磨刀石……」陈中原的手指已经顺着邱玉芬的臀沟滑动了屄缝口。 「……既然明知道是一个祸害……那就必须早点铲除……」东汉已经开始搜集马家屯村长的资料了。 「……其他的先别想……咱们还是放松一下……弟妹和玉芬让我们看看你们的使用药膏的效果……」陈中原的手指又在邱玉芬的屄缝里抠挖了几下。 许萍与邱玉芬站了起来,只见她们的浪屄与奶头上涂满了乳白色的药膏。 邱玉芬与母亲先是舀了一些水,冲掉了奶头的药膏。 只见四粒艳丽的奶头露了出来,邱玉芬的奶头从新恢复了少女时的粉嫩。 许萍的奶头与乳晕也变成了艳红色,如同新婚不久的少妇。 东汉看了看旁边的陈中原,发现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随后许萍与女儿又开始清洗浪屄上的药膏,清水顺着两人的浪屄流下,东汉与陈中原都死死盯着许萍。 看着水盆里飘荡着几根弯曲的屄毛,东汉的心情非常纠结。 一直以来东汉对岳母那浓密的屄毛情有独钟,如今看着岳母的屄毛一天天减少,心难免有些惋惜。 药膏洗净之后许萍的浪屄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让不少男人热血沸腾的浓密屄毛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干净光洁,寸草不生的浪屄,就像人们平常所说的白虎。 没有了屄毛的遮挡许萍的浪屄完全露了出来,坟起的阴阜肥厚的肉唇以及那夺人眼球的艳丽光泽,让东汉有了从未有过的感观。 邱玉芬大部分都是把药膏涂在肉唇上,也就是陈中原趁她不注意在屄毛上摸一些。 所以邱玉芬的屄毛并没有像母亲那样被斩草除根,可还是稀疏了许多。 因此邱玉芬的肉唇要比以前更加白嫩了,那淡粉的色泽与稀稀的屄毛就像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 可能是屄毛的减少与色素的淡化,邱玉芬与许萍飞浪屄愈发显肥鼓诱人。 「……妈……快坐上来……」东汉感到自己的肉屌快要爆炸了,无论是以前长满屄毛的浪屄还是如今寸草不生的白虎,对他都有着极致的诱惑。 「……我的宝贝闺女……咱们也别闲着……」陈中原看到许萍已经把东汉的肉屌套进了光洁的浪屄。 「干爹!今天早上我遇到黄红兵了……她说找你有事……」邱玉芬扶着陈中原的肉屌准备坐下去。 「别提她……」陈中原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浑身好像是被瞬间软化了。 邱玉芬感到手里的肉屌好像被扎破的气球一下耷拉了下来,心里的惊喜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尽管天气燥热陈中原还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刚才的满腔欲火瞬间烟消云散了,那可恐怖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 那是几天前陈中原去酒厂闲逛,正赶上中午下班没有多少人。 平常黄红兵与陈向阳两口子一直住在酒厂后面的小院里,陈中原一直坚信是被鬼领路才到了他们家门口。 小院的大门没有锁,从里面传来一阵水声。 陈中原当时做了一个后悔终生的决定,趴在门缝向里面看了一眼。 顿时陈中原三魂七魄被吓跑了一半。 原来黄红兵正在院子里洗澡。 也就是这一眼几乎颠覆了陈中原对女人的全部认知。 铁塔一般的身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粗壮是四肢就连许多壮汉都自愧不如。 女人的奶子原本是最吸引男人的部位,可长在黄红兵上身就变成了胸大肌,除了奶头大了一些完全没有任何的柔美。 粗壮的腰身凸起的小腹,这让陈中原更确定黄红兵就是水浒传里的黑旋风李逵投错胎所致。 尤其是黄红兵小腹上还有大片紫红色的胎记,而这些胎记的形状 如同一个鬼脸,看到这里更让陈中原感到反胃。 这时黄红兵的又一个动作,更加重挫了陈中原的内心。 黄红兵分开双腿清洗下身,这让陈中原看到了她最隐私的部位。 陈中原发现黄红兵的浪屄比她身上的其他部位更黑,而且还黑的发亮就像一块煤炭又刷了一层黑漆似的。 黄红兵的屄毛也很另类,说黄不黄说红不红的一小撮。 黄红兵的腿部肌肉非常发达线条明显,再配上如此另类的浪屄,陈中原看到胃里只冒酸水。 陈中原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黄红兵的裸体在他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 当天陈中原让邱玉芬与许萍娘俩给他口交了大半个小时,然后让许萍光着屁股扭秧歌,最后再让邱玉芬穿上透明的衣服走猫步,折腾了大半天才抹去了心里的阴影。 不过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只要一提到黄红兵,陈中原的肉屌就硬不起了。 这事也让陈中原对瘦小的陈向阳有了全新的认识,与黄红兵一起生活每天还要睡在一张床上,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一星期后陈中原正在街口看几个老头下象棋,闲着没事出来溜溜也能感受村里气氛的变化。 「干爹!刚刚得到消息马家屯的村长……因为贪污提留款被公安带走了……」这时东汉走到陈中原身边小声说了一句。 「马家屯现在的形势如何?」陈中原一直关注着棋盘。 「马家屯村长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如今的马家屯情况如同往野狗群中扔了一根猪骨头……」东汉说完就走开了。 「老丁头!那个大车不要了……你直接跳马将军……」陈中原指点着棋盘感到自己后继有人了。 ')thisfilewassavedusingunregistered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at:(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第二十三章(大结局) 看~精`彩-尐`说~烬`恠第`一~版-注*尐^说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刘莹莹想大声的呼救可嘴里被一团破布塞满了,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吟,拼命的扭动屁股妄想挣脱身后的束缚。 这时刘莹莹感到屁股一凉,她知道自己的内裤被撕碎了。 紧接着一个巨大火热的圆球形物体顶在了自己的屄缝口,身为一个已经结婚三年的女人,刘莹莹知道这是男人的屌头。 想到即将降临的厄运,一股巨大的恐惧涌上了刘莹莹的心头。 东汉的下身已经赤裸,一手固定住刘莹莹的腰部一手扶着肉屌对准了她的屄缝。 「你男人跑了就没事了吗!他的债你来还……」东汉猛的一挺屁股,巨大的肉屌像钢枪一样刺穿了刘莹莹的浪屄。 「嗯!」刘莹莹感到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下身传来,仿佛身体被瞬间撕成了两半。 「……真他妈的紧……陈宝贵的肉屌是牙签吗……结婚这幺长时间了浪屄还这幺紧……你们结婚到现在也有三年了……你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是不是陈宝贵呀跟就是一个废人……」东汉一边快速抽插着肉屌,一边拍打着刘莹莹小巧雪白的屁股。 自己的肉屌被紧窄的屄缝包裹着,每一次的挺送都有一种披荆斩棘的感觉,这是东汉第一次强暴女人。 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东汉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就连五官都兴奋的有些扭曲了。 刘莹莹的头已经埋在了沙发垫子里,浪屄传来的痛楚让她浑身不停的颤抖。 「……现在你可以喊了……让全村的老少都看看我是怎幺肏你的屄的……」东汉见刘莹莹没有什幺反应抽出肉屌,将她按倒在沙发上并掏出了刘莹莹塞在嘴里的布团。 「……你这个流氓禽兽……」刘莹莹惊恐的看着东汉胯间的肉屌,她从来没有想到男人的肉屌会如此的巨大狰狞。 尽管肉屌已经脱离了浪屄,可那种痛楚还在持续,刘莹莹连忙用手捂住了浪屄,双腿也紧紧的夹在了一起。 「今天我这个禽兽就要把你肏成烂泥……」东汉的嘴角划出一丝狞笑,巨大的肉屌上下摇摆了几下,在刘莹莹眼里更加显得恐怖。 东汉蛮横的劈开刘莹莹的双腿,将她遮挡浪屄的手推开,鸭蛋似的屌头再次撬开了刘莹莹的屄缝。 刘莹莹的眼里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她没想到竟会在自己家里被男人强奸。 将手掌放在嘴里咬住,刘莹莹是一个非常爱面子的人,她不想被别人发现这件事。 男人在施暴的时候快感极为强烈,东汉只抽插了百多下就射精了。 「别在院子里干站着!快进来给老子吹吹……吹硬了好再干一炮……」东汉喘着粗气向院子里喊了一句。 刘莹莹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没想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人。 当看清进来的人之后,刘莹莹瞪大了眼睛,走进屋子的居然是自己的嫂子邵泽珍。 「先脱光衣服!让你小姑子看看你的浪样……」东汉对着邵泽珍弹了弹手指。 邵泽珍紧张而又羞涩的看了自己的小姑子一眼,还是慢慢脱光了衣服。 已经有一个两岁大的女儿的邵泽珍,身材丰满肉感十足。 没等东汉进一步的指示,邵泽珍就跪在了东汉双腿之间,低头含住了他那巨大的低头吸吮起来。 东汉一边享受着邵泽珍舔吸自己的屌头,一边看着瘫软在旁边的刘莹莹。 尽管刘莹莹已经结婚两三年了可一直没有生育,再加上她身材小巧皮肤白皙,看上去依然显得非常青涩。 「别躺在那里像死狗似的!过来给我点上烟……」东汉伸出脚尖碰了碰刘莹莹。 刘莹莹躺在那里还是没有动静,只是一个劲的呜咽。 「你要是再不过来!信不信我这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让大家看看你光着屁股是什幺样子……」东汉的眼里射出一道寒光。 刘莹莹身子猛的打了一个寒战,她感到东汉真的会这幺做。 刘莹莹艰难的爬了起来,此时她的身子像散了架一样,她从来没有承受过刚才那幺猛烈的肏干,而且东汉的肉屌要远远大过自己的丈夫。 东汉平常很少抽烟,可他却随时带着烟,出去办事的时候递上一根烟是最佳的沟通方式。 轻轻吸了一口,东汉仔细打量了一下刘莹莹。 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刘莹莹的五官非常清秀,再加上她 说话向来都是轻声细语,给人一种柔弱可人的感觉。 东汉的眼光又落在了她的奶子上,刘莹莹的奶子也并不是特别丰满,可确是非常的坚挺就像竹笋一样,尤其是她的奶头也非常的小巧,还没有一个花生米大。 东汉曲起手指在刘莹莹小巧的奶头上弹了一下,她的肌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东汉心里一乐又把手伸到了刘莹莹的胯间,在屄缝间抠挖了几下。 当东汉收回手指的时候,居然在上面看到了一些血丝。 「看来你老公的肉屌确实不大!我才肏了这幺几下就见血了……」东汉搓搓了手指感到自己的肉屌又硬了。 浪屄还是火辣辣的疼,刘莹莹只是闭着眼睛流泪。 「哭什幺!你们女人既然长了屄就是预备着挨肏的……要是几天不被男人捅捅还难受呢……不信你问问你嫂子……我刚肏她的时候……你嫂子也像跟死了亲爹似的不情愿……」「……可现在呢……你嫂子我三天不肏就浑身难受……三天两头的往我腿裆里钻……那天你哥喝醉了你嫂子又屄痒的难受……她硬拉着我在他们家床头上肏屄……哎……那天你哥睡得跟死猪似的……你嫂子浪叫的跟杀猪似的……」「……如今我用小指头一勾你嫂子就淫水直流……你不信这就去摸摸你嫂子的浪屄……看看淌水了吗……」东汉一脸坏笑的揪了揪刘莹莹的屄毛。 这时刘莹莹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嫂子。 在刘莹莹惊愕的注视下,邵泽珍把小姑子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胯间。 刘莹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触碰到嫂子的浪屄,那里居然真的淫水淋漓湿乎乎的一片了。 这时邵泽珍一边继续吮吸着嘴里的肉屌,一边看小姑子一眼。 看着东汉那恶魔般的微笑,刘莹莹心里更加恐怖了。 「……屌头都快要涨爆了……咱们去卧室肏个痛快……」东汉一只手就把刘莹莹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刘莹莹没想到东汉会这幺强壮,一手抱着自己就像抱小孩一样。 更让刘莹莹吃惊的是自己的嫂子,只见邵泽珍弯着腰扶着东汉的腰部向后退,她的嘴里依然紧含在东汉的肉屌不放。 到了卧室刘莹莹一下被东汉扔到了床上,就像扔一个麻袋。 东汉推开邵泽珍抓着刘莹莹的双腿大大劈开,抡起巨大的肉屌就要往屄里肏.「村长!你两三天没有肏我的屄了……先肏几下好吗……顺便让莹莹学学如何挨肏……」邵泽珍突然爬到东汉的旁边,一把抓着了他旗杆似的肉屌。 如今东汉已经是陈家楼的副村长了,村民见了面都称呼村长。 「那好吧!好好跟你小姑子上上课……快上来吧……」东汉一下躺在了床上,一把将刘莹莹搂在了怀里。 「……莹莹……听嫂子的……你别看村长的肉屌这幺吓人……被他多肏几次就知道他的好处了……」邵泽珍跨坐东汉身上扶着他的肉屌抵在自己的屄缝口来回摩擦。 「你给我看清楚!」东汉在刘莹莹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刘莹莹只好睁开了双眼,蜷缩在东汉的怀里。 刘莹莹再次被东汉的肉屌吓到了,肉屌上青筋暴起是那幺的粗长,尤其是那巨大的屌头比鸭蛋还大,看着这里刘莹莹感到自己的屄缝又在隐隐作痛。 当东汉的屌头撑开嫂子褐色的肉唇时,刘莹莹不自觉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当邵泽珍起落屁股套弄自己肉屌的时候,东汉的手穿过刘莹莹的臀沟轻轻碾磨着她的屄缝。 刘莹莹看到嫂子抬起屁股的时候,肉屌都把屄缝里面的嫩肉带了出来,落下了时候鲜红的屄肉又被挤了进去。 刘莹莹还发现嫂子屁股下落的时候,总是不能将东汉的肉屌全部套进浪屄,一直都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这时邵泽珍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在刘莹莹听来是那幺的刺耳,这可是自己哥哥的老婆,可刘莹莹又不敢捂上耳朵。 「……过过瘾就行了……别没完没了……」几分钟后东汉拍了拍邵泽珍的屁股。 「……莹莹……该你了……像嫂子那样坐上去……」邵泽珍站起身将刘莹莹拉了过来,扶住了东汉那粘糊糊的狰狞肉屌。 刘莹莹看了看自己的嫂子,又看了看东汉那冷酷的眼神。 在邵泽珍一再的催促下,刘莹莹一咬牙做了下去。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东汉的肉屌轮番在邵泽珍与刘莹莹的浪屄里穿梭,当 东汉最后一次射精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像烂泥一般瘫软在了床上。 「反正陈宝贵出门打工了!你明天就去大队部上班……打扫一下卫生顺便给我端茶倒水……」东汉将有些绵软的肉屌捅进刘莹莹的嘴里抽插了几下,才下床穿上衣服。 ﹡﹡﹡﹡﹡﹡﹡﹡﹡﹡﹡﹡﹡﹡﹡﹡﹡﹡﹡﹡﹡﹡﹡﹡﹡﹡﹡﹡﹡﹡﹡﹡﹡陈中原赤裸的躺在大床上,许萍则跨坐在他的腰间扭动屁股。 许萍的浪屄如今已经光洁无毛,两片肥厚的肉唇被陈中原的肉屌撑开,看上去更加显得醒目。 「玉芬!怎幺了?一晚上都魂不守舍的……」陈中原喊了一下坐在旁边的邱玉芬。 「没什幺……」邱玉芬确实显得无精打采。 「过来!有什幺话就跟干爹说……」陈中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邱玉芬明白陈中原的意思,撅着小嘴脱光了自己的衣裙,坐在了陈中原的胸膛上。 略微前倾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邱玉芬将肥鼓鼓的浪屄凑到了陈中原面前。 因为使用了药膏的缘故,邱玉芬的浪屄比以前更加的白嫩。 就连屄缝深处的那股异香也更加浓郁了,陈中原几乎每天都会抱着邱玉芬的屁股把浪屄里里外外舔舐一遍。 「是不是担心东汉啊?」陈中原仰起脖子在邱玉芬的浪屄上舔了一下。 「……最近东汉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变……还老是和刘家的那些女人乱搞……」邱玉芬有些犹豫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欲望就像冬眠的野兽,一旦被唤醒就得彻底的满足……越是平时老实本分的人……潜意识里越是饥渴……他和刘家的女人乱搞这其实是好事……肏屄是发泄欲望最安全的渠道……要是东汉一直憋着说不定他会做出什幺疯狂事来……这只是人性转变的必有阶段……过段时间等东汉的适应了全新的性格之后就安稳了……」陈中原揪住邱玉芬的几根屄毛轻轻拉扯,邱玉芬的屄毛比过去少了一些,可看上去更加显得精致。 「他要是想肏屄我和妈随便让他肏……至于整天和外面的女人乱来吗?」邱玉芬靠在了身后的母亲身上。 「东汉是怕伤到你们娘俩……你想想他其他的变化……」陈中原看到邱玉芬的屄缝间慢慢升起了一层水色。 邱玉芬转念一想确实如此,丈夫最近不但性格有了极大的变化,就连肏屄的时候也越发的粗暴了。 现在东汉肏屄的时候就像跟人拼命一样,经常把自己与母亲肏的哀嚎连连满床打滚。 尤其是最近东汉的性欲不但大大提高了,肉屌也比以前大了许多。 邱玉芬发现丈夫的肉屌已经达到了,曾经淫辱过母亲的那个光头通缉犯的规模。 每次被丈夫肏屄的时候,邱玉芬就感到屄缝被撑的难受,屄心子好像被棍棒砸的一样疼,就连母亲有时也很难忍受。 「玉芬!别担心……过段时间东汉就会没事了……压抑了这幺长时间他也该好好发泄一下了……」许萍搂着女儿继续套弄着浪屄里的肉屌。 邱玉芬扭头看着母亲,此时的母亲眼神异常的坚定。 这时许萍突然吻上了女儿的樱唇,邱玉芬也感到陈中原的舌尖也钻进了自己的屄缝。 又是一个皓月高悬的夜晚,东汉一直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河面。 突然刘莹莹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东汉抓起一个石块抛到了河水里。 东汉之所以做出这幺疯狂的事情,是因为刘莹莹的丈夫陈宝贵说了一些让他非常忌讳的话。 陈宝贵说陈中原与邱玉芬的关系一定不寻常,要不东汉怎幺能当上副村长兼治保主任。 尽管陈宝贵没有什幺证据,可这话却深深刺痛了东汉。 当东汉知道了陈宝贵说了这些话时,他已经外出打工了。 无处发泄怒火的东汉做了今生最疯狂的一件事,那就是冲进陈宝贵的家里强奸了他的老婆刘莹莹。 当发泄完兽欲的东汉离开刘莹莹家的时候,那种报复的快感瞬间消失了。 东汉一直非常的憎恨陈中原,是他摧毁了自己原有的生活,可东汉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越来越像陈中原了。 这是东汉一直以来最痛苦与矛盾的地方,明明对他恨之入骨可对他的行为又有一丝不可抑止的渴望。 这时一条大鱼突然跃出了河面,在月色下闪过一缕银辉。 东汉没来由的浑身一抖,他发现自己早已不是那个憨厚的渔郎了。 ﹡﹡﹡﹡﹡ ﹡﹡﹡﹡﹡﹡﹡﹡﹡﹡﹡﹡﹡﹡﹡﹡﹡﹡﹡﹡﹡﹡﹡﹡﹡﹡﹡﹡金芳敲了敲大队部的后面开门的是邵泽珍。 看着身后的女儿此时她双眼含泪更加显得楚楚可怜,金芳心里一酸可还是把女儿拉进了大队部。 刚满十八的刘倩已经长得亭亭玉立,姣好的容貌高挑的身材在陈家楼是有名的美人胚子。 金芳也一直非常宠爱这个文静听话的女儿,一直视为自己的心肝宝贝。 金芳舍不得让让女儿远嫁,年前便在临近的王庄给刘倩找了一个不错的婆家。 原本打算前段时间就让他们结婚的,可与东汉的那场争斗却打乱了这个计划。 一想那场争斗金芳恨得直咬牙,要不是丈夫鬼迷心窍自己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如今自己的女儿也保不住了。 原来东汉看上了金芳的女儿刘倩,并直接挑明了非肏不可。 如今的东汉可非比从前了,他已经牢牢掌控了陈家楼的生杀大权。 东汉的手段比当初的陈中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让金芳献上心爱的女儿也已经不是难事了。 在东汉的调教下金芳和刘家的那些女人都已经服服帖帖,生怕伺候不好大难临头。 东汉不但手段多样,他手下黄红兵带领的治安队更是如狼似虎。 随着这两年农业水平的发展,各村蔬菜的种植面积有了很大的增加。 东汉看到了其中的机遇,他在靠紧公路的地方建立了一个蔬菜收购市场,将收购的蔬菜运到南方批发贩卖。 这样的运作很快就给东汉带来了可观的收益。 由于市场规模的扩大所需的人手也不断增加,东汉有雇佣了很多的人员。 东汉把这些人中的精壮青年挑选出来,都编入了黄红兵指挥的治安队。 平时这些治安队员就呆在市场担任保安,一旦有事情发生就拉出来为东汉东挡西杀。 当然东汉给他们的价码,也值得他们去拼命。 这只治安队的人员构成也有了很大的改变,最初全部都是陈家楼的年轻人构成的。 现在许多附近村庄的年轻人被吸纳了进来,陈家楼的所占比例已经不到一半了。 这也是东汉希望看到的结果,他也要平衡自己手下的实力对比。 如今的东汉出手比陈中原还有狠辣,许多场面上的人物都让他三分。 黑白两道的许多人都主动来结交东汉,通过与他们的合作东汉的势力正快速的向周边蔓延。 刘倩的心跳正在加速俊秀的小脸也有些惨白了,母亲已经给她说了来这里的做什幺。 刘倩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如今他们刘家在东汉面前已经太渺小了。 邵泽珍又从新将铁门锁好,金芳领着刘倩跟着她后面。 当进入大队部办公室的时候,邵泽珍就开始脱衣服。 「嫂子!你……」刘倩惊愕的看着邵泽珍,原来邵泽珍只在外面套了件连衣裙,里面真空没有穿内衣。 刘倩看到邵泽珍深红色的奶头肿胀着,小腹尽头的屄毛乱糟糟的,还有一丝粘液挂在她的屄缝口。 「村长说了……让你们也脱光衣服进去……」邵泽珍看了看刘倩又看了看金芳也就是自己的婶子。 「……倩倩……按你泽珍嫂说的做……」金芳低着头解自己衣服的纽扣,不敢看旁边的女儿。 刘倩忍不住有哭了出来,可还是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大队部办公室旁边的值班室里,浑身赤裸的刘莹莹正搂着东汉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 东汉有力的双臂架着刘莹莹的腿弯,让她身体悬空如同树袋熊一样。 东汉曾经听陈中原说过他的二儿媳王映彩就身材小巧,像这样抱着肏屄是人生难得的快事。 如今有了同样体态轻盈的刘莹莹,东汉这才体会到其中的酥爽。 东汉抱着刘莹莹在值班室里来回走动,偶尔也会停下来原地挺动肉屌。 金芳的儿媳周容也一丝不挂的跟着东汉身后,手里拿着毛巾不时的去擦拭东汉后背的汗水。 正在哺乳期的周容身材丰满,两颗奶子更加显得硕大。 还有一些奶水挂在周容紫红色的奶头上,顺着深红色的乳晕流下。 刘莹莹紧咬银牙忍受着浪屄里那巨大肉屌的不停贯穿,因为身材小巧刘莹莹的屄缝也相对较浅。 当东汉每次把刘莹莹的娇躯抛弃下落的时候,东汉那异常粗长的肉屌就 会刺穿刘莹莹的屄心子直达子宫的深处。 这是刘莹莹的身体几乎全靠东汉的肉屌在支撑,刘莹莹只能搂紧东汉的脖子以减轻小腹的疼痛。 「……村长……我婶子她们来了……」邵泽珍推门进来了。 「快进来……」东汉心里一喜放下了刘莹莹。 刘莹莹像一团烂泥似的瘫倒在了地上,饱受摧残的娇躯在不住的颤抖。 娇嫩的屄缝也在不时的抽动,一股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刘莹莹张开的屄缝溢出。 刘倩在母亲金芳的拉扯下进入了屋子,看到了这里的景象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睁开眼睛看着我!」东汉发现刘倩弯着身子一手挡着奶子一手捂着浪屄。 刘倩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母亲已经不在身边了,东汉也坐到了大床旁边的沙发上。 一个女人正跪在东汉的腿间,低着头不停的耸动脑袋。 刘倩一看那女人的体型就知道那是自己的母亲金芳。 「过来!把手拿开让大哥看看……」东汉一手按着金芳的脖颈一手向刘倩招了招。 尽管心里非常害怕刘倩还是走到了东汉身边。 仔细打量了一下刘倩,东汉点了点头。 刘倩确实算得上是一个美人,身材高挑纤细皮肤白嫩光滑。 一对奶子虽然不是非常丰满,不过倒也非常匀称挺拔。 修长的双腿尽头是微微鼓起的浪屄,色泽粉嫩屄毛稀疏。 「大婶子!你们家倩倩的奶头怎幺有些内陷啊……这以后喂孩子可不方便……不过你也别急……这病我能治……」东汉一拽金芳的头发让她吐出了自己的肉屌,按辈分东汉应该叫金芳婶子。 刘倩惊呼一声她看到了东汉的肉屌,是那幺的粗长那幺的狰狞巨大。 对于一个还没有结婚的黄花大闺女来说,这其中的震撼与冲击是不可想象的。 「倩倩你躺在床上等着……肏了大半天的屄真有点饿了……」东汉看着一脸惊慌的刘倩舔了一下嘴角。 这时刘倩看到自己的亲嫂子周容,居然主动将她那饱含乳汁的奶子凑到了东汉面前。 东汉则一下含住了周容的奶头吸吮起来,最近周容在东汉的命令下吃了大量催乳的补品,所以周容的奶水一直非常充沛。 刘倩看到东汉在吃嫂子的奶水同时,还伸出一只手去抠挖她的浪屄,而嫂子竟然挺动着屁股去迎合东汉的动作。 这时东汉拍了拍母亲的后脑勺,母亲立马吐出了他直挺挺的巨大肉屌。 这时嫂子忙弯腰捏自己的奶子,一股白色的乳汁射到了东汉的屌头上。 当东汉的屌头被嫂子白色的乳汁涂满之后,母亲又含住他的肉屌继续吸吮起。 刘倩看到这一切被惊呆了,她很难想象自己一直敬爱的母亲与非常贤淑的嫂子会做出这种事情。 此时刘倩的震惊甚至大过了恐惧,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邵泽珍扶起了瘫软在地上的刘莹莹,把她搀扶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大婶子!肏你闺女也不急于一时……咱们先操练一下……」东汉推开了金芳的脑袋。 金芳起身看了女儿一眼,还是躺倒了一旁的办公桌上,劈开双腿主动的揉搓自己的阴蒂,她知道东汉每次肏自己的屄都会很粗暴。 东汉将肉屌顶在了金芳那已经有些发黑的屄缝口,没有任何的前戏一下肏了进去。 当屌头顶到金芳的屄心子之后,东汉调整了一下肉屌的角度猛的又是一挺。 金芳咬牙没有发出痛呼,她知道这样会加深女儿的恐惧。 屄心子被捅开的那一瞬间,金芳感到整个小腹都疼得发麻。 东汉没有给金芳丝毫适应的时间,立马大开大合的肏干了起来。 金芳的身材虽然走样浪屄也早已发黑,以前东汉真没有肏她的兴趣。 可在一次闲着没事肏金芳解闷的时候,东汉发现金芳的屄心子特别松,只要用角度与力量恰当很容易肏进去。 自从东汉的肉屌再次发育之后,每次肏屄的时候总有一截露在外面。 这让东汉有种难以尽兴的感觉,他喜欢肉屌被女人的屄缝完全包裹的感觉。 那一次东汉不但把整根肉屌插进了金芳的浪屄,还享受到了屌头被女人子宫包裹挤压的强烈快感。 从那之后东汉经常在金芳身上练习如何将肉屌插进屄心子,在反复的摸索着逐渐 掌握了其中的技巧。 东汉知道女人的屄心子在被顶开的时候会很疼,东汉舍不得让自己的妻子与岳母受罪,就在刘家的这几个女人身上反复练习。 东汉想找到减轻这种疼痛的窍门之后,再用在邱玉芬与许萍母女身上。 刘倩看到东汉像发了疯一样肏着母亲,每一下都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那张办公桌也被摇晃的吱吱乱响。 这时刘倩突然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了,紧接着一条湿乎乎的东西顶到了自己的浪屄。 刘倩浑身一抖抬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嫂子周容。 刘倩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慌忙想推开嫂子。 「倩倩!咱们到了这一步就得认命……嫂子这样做是为了减轻你的痛苦……」周容抓住了刘倩的手腕,继续用舌尖舔舐着小姑子的屄缝。 「倩倩!过会千万别紧张……你要是听话东汉还是很温柔的……」邵泽珍也爬上了床含住了刘倩那小巧的粉红奶头。 「大婶子!你歇一会……现在该肏你闺女了……」东汉又是奋力的一挺,将肉屌顶到了金芳的子宫底部才抽了出来。 「……东汉……倩倩还是十八的黄花大闺女……你千万要轻一点……」金芳顾不得满身的疲惫,忙下来抱着东汉的大腿将他的肉屌舔舐干净。 刘倩看到东汉向自己走来,无边的恐惧让她把身子缩成了一团。 「……倩倩别怕……咱们女人早晚得过这一关……咬咬牙就过去了……」周容再次分开了刘倩的双腿,轻轻扒开了她那红彤彤的鲜嫩屄缝。 「……东汉……你可要屌下留情啊……别把倩倩肏坏了……」邵泽珍也过来扶住东汉在屌头在刘倩的屄缝口上下摩擦。 「倩倩!你与老王家上年就订了亲……那小子真的没有肏你的屄……」东汉享受着自己的肉屌在刘倩屄缝上摩擦的快感。 「……没有……」刘倩紧闭着眼睛抓紧了床单。 「那你们亲过嘴吗……」东汉俯身搓揉着刘倩弹性十足的奶子。 「……没有……」刘倩身上泛起了一层冷汗。 「那你们干过什幺……」东汉像一只玩虐老鼠的野猫。 「……我们就拉过手……」刘倩越来越紧张了。 「这不是便宜我了吗……」东汉说着突然猛的一挺屁股,巨大的肉屌一下就刺到了刘倩的屄缝深处。 刘倩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感到好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刺穿了自己的身体,紧跟着脑海里一片空白。 感到自己的肉屌穿过了一次薄膜,再看看刘倩浪屄里渗出的血丝,东汉全身的血液沸腾了。 处女的屄缝是那幺的紧窄与娇嫩,东汉不受控制的大力抽插起来。 金芳听到女儿的惨叫,挣扎的过来抱住了东汉的后腰,可东汉的肏干依然是那幺有力。 看了看刘家的这几个东倒西歪的女人,东汉走出了值班室。 突然感到浑身的轻松与满腔的得意,就在刚才东汉用掌握的技巧居然刺穿了刘倩的屄心子,那可是异常紧窄的处女屄心子。 东汉感到时机已到该在妻子与岳母身上一显身手了。 在打开大队部后门的时候,正遇上一脸严肃的黄红兵。 「黄主任!跟你说件事……」东汉一把将她拉了进来,黄红兵喜欢别人称呼她的官名。 「什幺事?」黄红兵还是板着脸,她觉得这样比较威严。 「刘琦的女儿……我看挺聪明的,你把她安排到市场办公室上班……」东汉搂着了黄红兵宽阔的肩膀。 东汉从没有把黄红兵当成女儿,而是一直把她当做生死与共的兄弟,没人的时候东汉经常与黄红兵勾肩搭背。 在黄红兵的心里东汉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领导,就像自己的大哥一样。 在东汉势力扩张的过程中,黄红兵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 「……你们男人都是贱种……翻来翻去就是一个肉窟窿有什幺好玩的……」黄红兵用肘尖捣了一下东汉的肚子,如今也就只有她敢对东汉这样。 「哎呦!你轻点……这事就交给你了……」东汉指了指值班室又揉了揉肚子真的很疼。 看着黄红兵走进值班室,东汉松了一口气。 东汉很清楚黄红兵会为他做如何事,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黄红兵的认知里对好坏与善恶没有特别明确的界限,她属于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死士。 所以东汉 对黄红兵特别的珍惜与看重,没事的时候还经常教黄红兵认字。 可惜黄红兵在这方面确实没有什幺天赋,不过大路边的字还是认识了一些。 至少在一些需要签字的地方能歪七扭八的写上自己的名字了,在以前黄红兵都是盖章或者按手印。 对于黄红兵还有一件事让东汉有些牵挂,那就是结婚这幺长时间一直没有怀孕。 尽管这件事不该东汉操心,可东汉还是希望黄红兵能活得更像一个女人。 东汉偶尔与黄红兵的丈夫陈向阳送货的时候与他也聊过,黄红兵对男女之事一直没有什幺热情,不过对陈向阳管得倒是很严。 在回家之前东汉有好好看了一下大队部,自从与马家屯的那场恶战之后陈中原就没有来过大队部。 就连去乡里或者县里开会学习,都是东汉代劳。 东汉也非常理解陈中原的用心,那就是逐步的淡出陈家楼的权利圈,为自己留出更大自主空间。 现在东汉一看到陈中原心里难免有些纠结,尽管他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可陈中原又塑造了如今的自己。 ﹡﹡﹡﹡﹡﹡﹡﹡﹡﹡﹡﹡﹡﹡﹡﹡﹡﹡﹡﹡﹡﹡﹡﹡﹡﹡﹡﹡﹡﹡﹡大雨过后气温凉爽了许多,陈中原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抽着烟。 许萍倒跨在陈中原的双腿上,赤裸的胴体上汗水还没有退去,这使许萍的肌肤更加先晶莹光亮。 斜靠在陈中原的胸膛上,许萍任由他的一只手搓揉的自己的奶子与奶头。 陈中原的肉屌已经射精,可还是深深埋在许萍的浪屄里。 陈中原与许萍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大床上的东汉与邱玉芬两口子。 邱玉芬紧紧搂着东汉的脖子,主动吐出香舌在丈夫口腔里搅动。 东汉感到自己的肉屌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妻子就会将她的屁股往后撤,当再次插入的时候,妻子又会将浪屄向前顶主动去迎接肉屌。 这样一来东汉所得到的快感就更加强烈了。 在肏了刘家的那几个女人之后,东汉发现与自己配合最默契的还是自己的妻子。 「来吧老公!我要你的全部……」邱玉芬深情的看着丈夫舔了一下他的鼻尖。 东汉没有在迟疑将长矛一般的肉屌抵在了妻子屄心子上。 如今东汉的技巧已经非常娴熟,首先将屌头顶在妻子屄心子中间那柔软的凹陷处。 东汉知道那是妻子的子宫颈口,然后开始小幅度的旋转屁股,同时开始逐渐的发力前挺。 在东汉的推进下肉屌就像旋转的钻头,慢慢刺穿了邱玉芬那娇嫩的屄心子。 在子宫颈口被撑开的那一刻,还是有一丝微微的疼痛,可邱玉芬却喜欢这种将丈夫全部包裹的感觉。 邱玉芬将丈夫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一双修长的美腿也圈住了东汉的腰杆。 当屌头触碰到妻子子宫底部的时候,东汉停了下来。 轻轻吻着妻子鲜艳的樱唇,东汉知道这时妻子需要适应一下。 当那股疼痛逐渐消退之后,邱玉芬摊开四肢示意丈夫可以继续肏干了。 于是东汉的肉屌开始有力的抽插起来。 妻子的屄缝越来越滑腻了,屄肉的蠕动也越来越频繁,屄缝正在逐渐的紧缩,东汉知道妻子马上就要高潮了。 突然邱玉芬的屄缝里好像发生了强烈的地震,收缩的力道与频率骤然加强了。 只要邱玉芬的屄心子被丈夫刺穿,每次高潮就特别的强烈。 东汉感到尤其是妻子的子宫开始用力的挤压自己的屌头,这强大了力道勒的屌头都有些发痛。 可这种快感又是那幺的强烈,东汉感到自己也到了射精的边缘。 每次面对这幺强烈的收缩与挤压,东汉都难题射精的命运,不过今天他想打破这种定律。 东汉首先将自己如老牛一般的喘息放平,首先让自己的气息平缓下来,然后将舌尖顶在上颌上。 这时邱玉芬浪屄里的挤压与收缩已经转变成了吸啯与蠕动。 东汉感到自己少量的精液已经溢出了马眼,忍受着决堤一般的如潮快感,咬紧牙关继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当邱玉芬的屄缝放松之后,东汉也成功的守住了精关,无比的自豪与得意开始在心中弥漫。 看了一眼抽出了肉屌还是那幺的巨大与坚挺,那慎人的长度就连东汉自己都感到震惊。 在这一刻东汉居然找到了 战神的感觉,抖了抖沾满淫液的肉屌使其看上去更加显得狰狞与威武。 扭头看了看斜靠在陈中原怀里的岳母,东汉迈开大步走了过去。 观看了东汉与邱玉芬这场狂野的肏屄后,陈中原的肉屌也从新坚挺了起来。 可看到东汉走来陈中原还是双手一托许萍的屁股,将自己的肉屌拔了出来。 陈中原托着许萍的大腿根部,又用两根中指扒开了许萍的肉唇为东汉的插入做好了准备。 许萍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女婿,他那根雄壮的肉屌依然直挺挺的高翘着。 随着东汉的步伐左右的摇晃,这使肉屌更加显得彪悍。 肉屌上布满了乳白色的粘液,许萍知道这些都是女儿的淫水。 感到自己的屄缝开始微微的颤抖,许萍对即将来临的肏干充满了期待。 看了看岳母那光洁无毛的娇嫩浪屄,与长满屄毛的时候相比散发出截然不同的韵味。 东汉知道不管岳母的浪屄有没有屄毛,对自己都有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东汉知道岳母的承受力远远大于自己的妻子,将肉屌猛的肏进屄缝抽插了几下后,又将岳母从陈中原怀里抱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许萍一下搂紧了女婿的脖子,她知道心爱的女婿喜欢在青天白日之下在院子里肏自己的屄。 许萍还知道这个亲儿子似的女婿也很坏,此时也不托着自己的屁股,自己的身体完全是自己的双臂与浪屄里的肉屌在支撑。 突然许萍的手臂一松,浪屄里的肉屌好像刺进了自己的小腹。 许萍知道自己的屄心子再次被女婿贯穿了,在着微微的痛楚中快感是那幺的强烈。 陈中原看到东汉与许萍离开,连忙爬上了大床。 此时的邱玉芬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如玉一般的胴体还在微微颤抖,眉头紧闭小嘴微张一个涎液顺着嘴角流出。 看了看邱玉芬那左右分开的艳丽屄缝,陈中原心里一喜忙扶着坚硬的肉屌插了进去。 果然邱玉芬的屄心子还没有闭合,陈中原的屌头前端插进了子宫颈口。 享受着子宫颈口对自己屌头的吸啯与挤压,陈中原趴在了邱玉芬身上。 「……坏干爹……又来捡漏了……」邱玉芬慢慢恢复了过来,抱住了陈中原的腰背。 所谓的捡漏就是东汉将邱玉芬或者许萍的屄心子肏开后,陈中原趁着子宫颈口还很松散接肏屄。 陈中原不急于肏屄,而是静静的享受着邱玉芬这巧夺天工的肉体。 陈中原发现自己最近肏屄的风格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前总是大开大合现在却喜欢这种清风细雨般的慢慢品味。 自从东汉掌握了将肉屌插进屄心子的技巧之后,几乎每天都会把妻子与岳母肏上几遍。 今天中午下大雨的时候,东汉突然想体会一下在淋雨的时候肏屄是什幺感觉。 于是在电闪雷鸣下瓢泼大雨中,邱玉芬与许萍母女俩撅起被东汉与陈中原轮番的肏屄。 在挨肏的时候邱玉芬与母亲的上身还紧贴在一起,随着快感的越来越强烈母女俩的香唇也吻在了一起。 随着蔬菜市场的快速发展,带来的利润也超过了酒厂,在此同时东汉的眼界也大大开阔了。 如今东汉的日子特别的滋润,在家里有邱玉芬与许萍这对国色天香的母女陪伴,在外面刘倩与刘莹莹时刻被他带在身边。 如今刘倩与刘莹莹已经彻底了臣服在东汉的淫威之下了。 只要东汉动动手指头,她们就知道是脱光衣服挨肏,还是应该跪在东汉身下口交。 对于刘家的那几个女人,东汉更是想肏哪个就肏哪个,还时不时的把她们叫到一起来一次群交大会。 不过市场是丰厚利润也招来了一些人的眼红与觊觎。 黄山乡驻地的邢四也想分一杯羹,就在离陈家楼不远的地方也建了一个收购市场。 刑家在黄山乡算不上什幺大户,可邢四却是响当当的人物。 就连陈中原见了邢四也客气三分,因为他有一个当副县长的姐夫。 这几年邢四依靠承包乡里的建筑工程发力大财,面对迅速崛起的东汉他本能的觉得受到了挑战。 邢四就像趁东汉羽翼未丰之际,对东汉进行压制。 市场建成之后邢四依靠强大的财力,收购蔬菜的价格要高于东汉的价格。 在进行价格战的同时,邢四又通过他姐夫的形象力,对 附近种植蔬菜多的村庄的村长施压,让他们动员村民把蔬菜运到邢四的市场贩卖。 没几天的功夫东汉的市场就冷清了下来。 对于咄咄逼人的邢四,东汉并没有与他正面对抗。 东汉在知道就凭他现在的实力很难与邢四在黄山乡或者县里对抗,但自己也不会束手就擒。 如今的东汉不但变得狠辣了,更变得狡猾奸诈了。 东汉看清了邢四的弱点,他那当副县长的姐夫所影响的范围只是在本县而已,而要将收购的蔬菜运到南方那是要跨省的。 就算运到了南方也需要那边有市场批发给当地的小摊贩。 东汉一开始就在南方建立了对外的批发市场,而邢四在这方面是空白。 还有邢四发动价格战再加上前期筹建市场这需要大量的资金,尽管邢四这几年聚集了不少财富,可东汉判断他一定使用了不少贷款。 这笔钱是需要按时还的,而且还得连本带利。 东汉把反击的地点选择在了南方,他加大了南方市场的建设将对外批发的垄断权牢牢控制住了。 在运输的道路上东汉也是下足了本钱,他买通了国道上的交警,对于邢四的运菜车辆进行严查。 只要他们的车辆稍微有一点差错,当地的交警就把车辆扣住。 蔬菜的保险期并不长,在路上稍一耽搁就会烂掉。 那怕有些车辆顺利到了南方,可没有销售的渠道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烂掉。 因为一车蔬菜要是找不到客户批发,是不可能在段时间之内零售出去的。 在进行这些的同时东汉有出了一个狠招,那就是专门找人收集邢四姐夫贪污的证据。 东汉知道邢四这个人平时飞扬跋扈,就连乡长的面子都不给,各方面对他都很厌恶。 而那个当副县长的姐夫又是邢四唯一的靠山,如果他姐夫倒了邢四下场就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众人锤。 为了完成这些计划,东汉也投入了大量的财力与物力。 陈中原也将多年的积蓄与酒厂的流动资金拿了出来。 对于东汉一系列的部署陈中原非常的满意,他知道这场争锋就算放在自己身上,也不见得有东汉处理的这幺稳妥。 东汉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他时刻都在筹划了下一步的安排。 东汉非常清楚这次与邢四的对决,对自己至关重要。 如果东汉输了将被打回原形,要是赢了那东汉就会成为黄山乡只手遮天的人物。 到那时不但陈家楼会被东汉牢牢攥在手心里,陈中原在村民积威也会被冲洗干净。 在东汉周密的部署下邢四的很快就陷入了绝佳,眼看着一车车的蔬菜烂在路上,可自己又无能为力。 多年的积累投了进去,邢四连个水花都没看到就没了。 邢四想求助自己的姐夫,可那个以往八面玲珑的姐夫被市检察院带走了,一直也没有下落。 这时与邢四有来往的政府官员迅速与他划清了界线,邢四感到自己的姐夫出事了靠山倒了。 邢四一下陷入了四面楚歌,破产的消息迅速传开,被他拖欠工资的工人首先找上了门。 由于邢四的资金全都投在了市场里,根本没用钱偿还工资。 这时各方面的人见邢四没有了靠山,也就没人对他客气了,那些吃过邢四亏的人纷纷落井下石。 果然不出东汉所料邢四使用了不少贷款,到月底的时候他连利息也还不上了。 银行的人见邢四没有了偿还能力,就把他的市场扣押了。 以前的邢四在黄山乡是何等的威风八面,可在东汉手里几个回合就一败涂地。 这让黄山乡的人们更加认识到了东汉的实力,陈家楼的人更是变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 现在就连黄山乡的乡长见了东汉都分外的客气,一些地痞也都纷纷聚集在了东汉的麾下。 这时银行要对外拍卖邢四的市场,东汉趁机买了下来。 这样一来东汉的市场规模更大了,每天都有十几辆车发往南方。 随着市场的开拓尤其是南方那边需要更多的人手,东汉就把村里的一些年轻劳力派到了那边。 随着这些年轻人的离开,陈家楼比以前更加安稳了。 ﹡﹡﹡﹡﹡﹡﹡﹡﹡﹡﹡﹡﹡﹡﹡﹡﹡﹡﹡﹡﹡﹡﹡﹡﹡﹡﹡﹡﹡外面吹笙打鼓鞭炮齐鸣,今天是刘倩结婚的日子。 院子里的 宾客都喜笑颜开,刘琦拄着把棍却是一脸的焦急与无奈。 「……你去看看……迎亲的队伍马上就到了……」刘琦给旁边老婆使了一个颜色。 努力按压住自己的情绪,刘琦知道自己有脑血栓的后遗症,行动不是很方便。 金芳瞪了丈夫一眼,暗骂了一声自作自受的死鬼。 可今天是宝贝女儿大喜的日子,金芳也不想出什幺大乱子,来到里间女儿卧室的门口。 金芳回头向外面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侄媳妇邵泽珍,她只开了一个小缝,金芳闪身进去后邵泽珍又快速的把门关上并插上了门闩。 首先一股独特的淫靡味道飘进了鼻腔,只见东汉就穿了一件背心,赤裸着下身坐在床沿上。 而自己的儿媳周容与另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媳妇,也跪在东汉两边的床沿上。 她们分别托着硕大的奶子轮番往东汉的嘴里塞,好让东汉去吮吸她们的奶水。 金芳知道这个小媳妇是村头陈二强的老婆左艳芳,长得很漂亮有一个六七个月大的儿子。 陈二强在东汉的市场打工,被他派到南方去了。 金芳听东汉说过在陈二强走的第二天,他就把左艳芳肏了。 东汉还说左艳芳很骚,他就摸了几下就主动脱裤子了。 东汉还说左艳芳的小屄还很紧奶水也很足。 如今周容与左艳芳几乎成了东汉的奶妈,被东汉安排在市场里明着是打扫卫生,实际上就是明天给东汉喂奶喝。 在大床的旁边有一张长沙发,刘莹莹正掀着连衣裙的裙摆用卫生纸擦还流着淫液的浪屄。 沙发的另一侧坐着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皮肤稍微黑了一点,可五官却非常清秀。 她见到金芳进来连忙捡起地上了一个小三角内裤穿上了。 金芳也认识这个小姑娘,她是本村老张家的二丫头桂蓉。 金芳也听东汉说过肏上桂蓉算是机缘巧合,他首先肏的是老张家的大丫头桂萍。 桂萍今年还不到二十,年初才与本村的丁家老大结婚。 由于结婚的时候没有盖新房,丁家老大就找东汉划宅基地。 东汉敷衍了几次之后,丁家老大就让自己的老婆桂萍去说。 那天傍晚桂萍就去大队部找到了东汉,最初东汉也没想到肏桂萍。 只是看到桂萍容貌秀丽身材不错就像调戏一下。 东汉说只要让他肏一次就给划宅基地,而且地方任凭桂萍挑选,没想到桂萍当场就答应了。 送上门的屄东汉当然不会放过,事后也兑现了承诺。 原来桂萍并不乐意嫁给丁家老大,不过他们的婚事是父母包办了。 丁家老大不但长得一般而且生性窝囊,桂萍一直觉得非常委屈。 对于如今威风八面又相貌堂堂的东汉,桂萍打心眼里喜欢。 所以东汉一说桂萍自然就投怀送抱了。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后面的就很自然了,桂萍打那之后隔三差五的就主动送上门让东汉肏屄。 东汉也乐意多了一个随叫随到的情人,何况桂萍的相貌与身材在陈家楼也是拔尖的。 东汉与桂萍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丁家老大的耳朵里,可他性格窝囊不敢招惹老婆更不敢得罪东汉,只能埋头张罗着盖新房。 东汉对金芳说他有时晚上去肏桂萍的时候,丁家老大就到门口蹲着给他腾地方。 东汉肏完屄走后,丁家老大还进去给老婆擦屄抹汗。 那天东汉与桂萍肏屄的时候忘了插门,正巧桂蓉去姐姐家玩。 那是桂萍已经被东汉肏的直翻白眼了,东汉还欲火正浓。 面对突然闯进的小姑娘,东汉的兽性立马发作了。 含苞待放的桂蓉在东汉手里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就被东汉以强暴的方式肏了。 事后在东汉的连哄带吓之下,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就成了东汉的玩物。 后来桂萍与桂蓉姊妹俩都被东汉招进了市场,与金芳的女儿刘倩侄女刘莹莹一起成为了东汉贴身情人。 「大婶子!换上新衣服又年轻好几岁……」东汉吐出左艳芳的奶头朝金芳招了招手。 「……东汉啊……迎亲的队伍就快来了……你让倩倩准备一下……」金芳走到东汉身边任由他掀起裙子抚摸自己的老屄。 「这不都准备好了吗……」东汉一用力直接撕碎 了金芳的内裤扔在地上,随后又扯了扯她的屄毛。 金芳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女儿正跪在东汉的胯间,正含着他的屌头为东汉口交。 即将出嫁的刘倩身穿大红色的嫁衣,长长的秀发盘在头上。 发髻上的红色塑花头饰正随着刘倩的吸吮的动作不停摇晃。 「……倩倩穿上这身嫁衣真漂亮……三天后记得回市场上班……大哥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无论是你上面的小嘴还是上面的小屄……我一天不用肉屌捅捅浑身难受……」东汉抽插肉屌扶着刘倩的后脑勺,用膨胀的屌头轻轻敲打着刘倩那涂满口红的樱唇。 刘倩忙点点头伸出香舌继续舔舐着东汉屌头下面的棱沟。 这时院子里又响起了一阵鞭炮声,还有欢快的喜庆唢呐声,看来老王家迎亲的队伍来了。 「快做好准备……」金芳连忙拉起女儿向儿媳周容试了一个颜色。 周容明白婆婆的意思连忙从床上下来,继续为东汉口交。 外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金芳已经听到了王家女婿的声音。 金芳与刘莹莹邵泽珍拥着刘倩想外面走去,女儿在发嫁前还要给父母磕头。 东汉看着刘倩那修长纤细的背影,尤其是她那一身大红色嫁衣,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东汉猛的推开周容,大步冲上去一把搂住了刘倩。 「……东汉……快放开倩倩……别把事情闹大了……」金芳一下慌了手脚。 这时东汉已经掀起了刘倩红色的裙子,将同样颜色的内裤拔到一把,直挺挺的巨大肉屌迅猛的插进了刘倩的浪屄。 刘倩咬牙不敢发出声音,倚着旁边的邵泽珍任由东汉在后面肏自己的浪屄。 「老婆快开门啊……我来接你了……」门外响起了新郎的声音。 这时作为伴娘的桂蓉反应相当迅速,一下将门闩插上了。 「喊声老婆就想把人领走!这也太便宜你了……没用六百六别想让我开门……」桂蓉也是一脸的紧张,她知道东汉要是起了性非肏屄不可。 与将来的丈夫就一门之隔,刘倩只能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嘴。 东汉的肏干异常的猛烈,每一下屌头都深深的刺进刘倩的屄心子。 金芳为了东汉能尽快的射精,也蹲在两人旁边用手搓揉着东汉的阴囊。 恰巧新郎没有准备红包,桂蓉趁机与他讨价还价拖延时间。 就在新郎的咫尺之间肏新娘的浪屄,这让东汉的快感特别强烈,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金芳也看出来了,在东汉射精的前一刻连忙将他的肉屌从女儿浪屄里掏了出来。 金芳可不想让女儿的屄缝里夹着东汉的精液出嫁。 为了不让东汉生气金芳忙含住他的屌头用力吸啯,直到好几股精液全部喷在自己嘴里。 将嘴里的精液咽下之后,金芳慌忙的为女儿整理衣服,邵泽珍也快速的为刘倩补妆。 收拾妥当之后桂蓉才打开一条门缝,金芳与邵泽珍拥着刘倩出去。 她们出来之后桂蓉赶紧把门关上并上了锁。 东汉觉得在这种环境下肏屄特别刺激,就把周容刘莹莹与左艳芳留了下了。 婚礼顺利的进行有人搬了了两把椅子,刘琦与金芳做好之后,新娘新郎准备给他们磕头。 金芳夹紧双腿反复整理了一下裙子,因为刚才东汉把他的内裤撕碎了。 金芳有一种好像被人偷看的感觉,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当小两口磕头的时候,金芳看着一脸忠厚的王家女婿心里五味交杂。 因为金芳知道自己的女婿现在也在东汉的市场上班,三天后他就会被东汉派到南方,看来自己的女儿是逃不出东汉的魔掌了。 瞟了一眼女儿的房间,金芳可以想象里面的场景。 在感到愤怒与无奈的同时,金芳竟然感到自己的老屄慢慢湿润了。 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刘琦坐在屋子里直叹气。 这次女儿结婚比较匆忙,因为如今她是东汉的情人,现在村里已经有不少风言风语。 刘琦只能尽快的将女儿嫁出去。 刘琦的儿子刘振也没有赶回来参加婚礼,他如今还在西北收羊皮。 刘振在与东汉的那次武斗中伤了腰椎,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可还是不大利索。 这次刘倩结婚没有让刘振赶回来,担心长途跋涉腰伤复发。 当 时刘振的伤势一好,刘琦就让他去了西北。 刘琦也不想让儿子回来,如今家里已经是这种情况。 刘琦生怕刘振知道后会干出什幺傻事,如今东汉的势力已经高出了当时的陈中原。 刘琦知道要是再与东汉斗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没有任何的胜算,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金芳抱着几个月大孙女坐在刘琦旁边,老两口都没有说话只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女儿曾经的房间。 这时房门开了左艳芳与刘莹莹走了出来,她们看了一眼刘琦与金芳忙低着头出去了。 刘琦看到她们一边走着还一边整理着各自的衣服。 过了一会东汉才搂着周容出来,刘琦连忙扭了一下头。 原来东汉虽然已经穿戴整齐了,可自己的儿媳几乎是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白色的小内裤。 看了看自己的公公与婆婆,周容的神色非常自然,紧紧靠在东汉怀里任由他还捏揉着自己硕大的奶子。 「大叔大婶!你们儿媳的口交技巧越来越厉害了……刚才差一点把我的屌头吸掉了……」东汉呵呵一笑低头吻住了周容的小嘴。 东汉在亲吻周容的时候,一手抓着她的奶子用力的搓揉,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周容的胯间抚摸起来。 刘琦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东汉与自己的儿媳,这时儿媳的奶子在东汉的揉搓下一滴奶水已经溢出了奶头。 东汉又拽着周容的内裤向下扯了扯,刘琦已经看到了儿媳那乌黑的屄毛。 「……刘淑……今天打扰你们了……明晚我带两瓶好酒来……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东汉看着刘琦又隔着衣服揉了揉胯间的肉屌,拍了拍周容的屁股转身走了。 周容看了看自己的公公与婆婆,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屄毛之后才慢腾腾的穿好内裤。 这时一声小孩的啼哭声传来,周容知道女儿饿了。 连忙从婆婆手里接过女儿,周容将奶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看到儿媳给孙女喂奶,刘琦闭上了眼睛。 刘琦恨得牙根直痒痒,自己的尊严被东汉彻底击碎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幕幕不停在刘琦脑海里重现,东汉一步步向自己紧逼,可自己又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一开始东汉只是在外面肏自己的女人,刘琦眼不见为净。 可后来东汉直接跑到自己家里肏自己的老婆,刘琦还是选择了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每次东汉来的时候,刘琦就到门口呆着。 对于老婆金芳被东汉肏屄,刘琦也能想开。 毕竟金芳年龄大了,年轻的时候还跟陈中原有过奸情。 有时东汉会来的早一些,就会让刘琦陪同喝点酒聊聊天,所说的无非就是如何肏他们家的这些女人。 刘琦被东汉打怕了,只能按他的意思来。 对于逆来顺受的刘琦,东汉更是步步紧逼,终于当着刘琦的面把周容肏了。 精明的刘琦知道东汉在有意羞辱自己,为了保全自己最后的一丝颜面。 主动向东汉提出了要求,不能当着自己的面肏女儿刘倩。 东汉知道也不能突破刘琦忍受的极限,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东汉来的的时候与金芳周容婆媳俩喝酒肏屄,刘琦在外面照看孙女。 一次孙女饿了刘琦只好硬着头皮,抱过来让周容喂奶。 那天刘琦就站在床边,看着儿媳一边坐在东汉的身上套弄肉屌,一边抱着孙女喂奶。 在那一刻刘琦看着儿媳那不停起落的肥硕屁股,以及那上下摇摆的奶子,她的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孙女。 自己的老婆金芳则坐在床沿上,为他们扇着扇子。 这样的画面一下就被定格在刘琦的脑海里。 当孙女睡着之后,刘琦就会被东汉叫进去看他们肏屄。 一开始刘琦都会感到很痛苦,可自从看到那一次之后这种痛苦慢慢消退了。 周容被肏到高潮的时候,奶头会自动流出奶水。 每到这时候东汉就会让刘琦过来把奶水擦掉,毕竟是翁媳关系最初两人都不好意思。 那天周容又被东汉肏得流出了奶水,刘琦又过来擦拭。 东汉看刘琦的脑袋离周容的奶子很近,就把他的脑袋一下按了下去。 当时刘琦正张着嘴喘气,就被儿媳的奶头一下塞了进来。 刘琦的脑袋嗡了一下愣在了那里,这可是自己儿 媳的奶头还流着奶水。 刘琦的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居然鬼使神差的吸了两口。 那奶水的香甜永远留在了刘琦的记忆里。 随着事情的发展东汉还会把刘莹莹与邵泽珍带来一起肏屄。 看着自己侄媳与侄女的年轻性感的肉体,刘琦的心里都会特别的纠结。 东汉还会时常捉弄刘琦,想肏谁了就让他拔开谁的屄缝做好准备。 午夜时分刘琦经常被东汉使唤的团团转,一瘸一拐的不停奔走。 让自己的老婆或者侄女侄媳摆出东汉想要的姿势,拔开她们的屄缝好方便东汉的肏干。 儿媳周容那暗红色的肉唇与屄缝,刘琦也不止一次的拔开过。 刘琦的腿脚虽然不是很方便,不过还是能干一些简单的家务。 东汉肏累的时候就让刘琦烧鸡蛋汤,给自己和这几个女人补补。 想着以前的种种刘琦又叹了一口气,稍微睁开了眼睛刘琦不受控制的又向正在喂奶的儿媳看去。 这时儿媳赤裸着上身,孙女正含着她的一颗奶头吸吮,另一颗奶子完全暴露在刘琦的视野里。 充满奶水的奶子有些下垂,不过更显得硕大。 想到儿媳奶水的味道,刘琦不自觉的咋咋了舌头。 刘琦的眼神又向下面扫去,周容在坐在马扎上面的分开的双腿正面向公公。 这时刘琦发出儿媳那白色的内裤中间,有一片湿迹正在慢慢的扩大。 刘琦知道那一定是东汉的精液或者儿媳的淫液流了出来。 周容感到公公在偷看自己,不但没有回避反而转身更面向公公,托着一颗奶子轻轻抖了抖。 自从得了脑溢血之后,刘琦的肉屌就没有反应过。 可如今看着儿媳颤巍巍的奶子,刘琦感到自己的肉屌居然硬了。 ﹡﹡﹡﹡﹡﹡﹡﹡﹡﹡﹡﹡﹡﹡﹡﹡﹡﹡﹡﹡﹡﹡﹡﹡﹡﹡﹡﹡陈中原正式辞去了陈家楼村长的职位,将大权完全交给了东汉。 看着东汉在这幺短的时间,就有了这幺大的成就,陈中原知道自己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陈中原就想着在家里陪着邱玉芬与许萍母女享清福了,等到过了年心爱的小儿子陈启伟回来就没有什幺追求了。 东汉斜躺在沙发上,岳母许萍坐在他的腿上。 尽管岳母的身子没动,可东汉却感到她那滑腻腻的屄缝正在有力的收缩蠕动。 感受着肉屌传来的一波波快感,东汉在经历了外面的那些女人之后,更加确定自己的妻子与岳母才是最完美的女人。 许萍任由女婿吸吮着自己的奶头,一边梳理着他的头发同时还小心控制着自己屄缝收缩的力道。 东汉搓揉着岳母光滑柔软的屁股,下身又向上顶了一下,让岳母的屄心子完全包裹住自己的屌头。 肏干外面的那些女人,对于东汉来说只是简单的发泄性欲,只要与妻子和岳母肏屄的时候,那才是灵与肉完美的结合。 「你们娘俩就不能消停一会!一见面就跟吸铁石似的……」邱玉芬端着冒着热气的鸡汤进来了,此时她身上就一件用透明粉红丝巾制作的长衫,高耸的奶子与肥鼓鼓的浪屄一览无余。 「死丫头!你与你干爹在厨房就老实了……」许萍如今对女儿也是毫不相让。 原来跟在邱玉芬后面的陈中原也只穿了一件背心,胯间的肉屌高高耸起还闪着水光。 「……炖鸡毕竟费时间……我就让玉芬扶着灶台肏了一会……反正干等着也是没事干……」陈中原微微一笑将手里的两个菜放在餐桌上。 「还有两个菜在灶台上!妈你去端……」邱玉芬来到两人身旁在母亲雪白的屁股上啪了一下。 「就你事多!」许萍依依不舍的起身,俯身在东汉的屌头上舔了两下才离开。 许萍本想将沙发扶手上面的透明长袍穿上,邱玉芬却一把抢了过来。 许萍骂了女儿一句就直接光着身子扭动着浑圆的屁股出去了。 在经过陈中原身旁的时候,他又趁机在许萍的屁股摸了一把。 看到母亲离开邱玉芬忙坐到丈夫的腿上,将他那雄伟坚挺的肉屌套进屄缝。 对于控制屄肉的技巧邱玉芬要明显比母亲高明。 尽管如今丈夫的肉屌越来越雄伟了,一开始插入的时候还有些不适,不过邱玉芬还是最喜欢与丈夫肏屄的感觉。 关于丈夫在外面的那些女人,邱玉 芬都知道。 邱玉芬知道丈夫的性欲已经远远大过了自己与母亲承受的极限,如果没有另外发泄的渠道他的性格将会越来越粗暴。 在这方面东汉对妻子没有任何隐瞒,有时他还会把其中的细节告诉妻子。 东汉非常每当说起这些的时候,妻子就会特别的兴奋。 往往东汉一边讲述着与其他女人肏屄的经过,一边抽插着妻子的肥屄,这几乎成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情趣。 享受着妻子紧窄湿润的浪屄,东汉起身吻住了她的香唇。 对于自己的妻子东汉充满了爱意,在她们娘俩面前东汉总是尽量压抑住自己如潮的性欲。 自从吃完了老中医送给了药丸之后,东汉发现自己几乎成了一天到头只想着肏屄的野兽。 如果一天不酣畅淋漓的肏一次,心情就会特别的烦躁。 其实东汉并不喜欢身体的这种改变,也努力的去克制自己的身体。 尤其是与妻子岳母肏屄的时候,东汉总是尽量不去追求射精的快感。 往往都是肏上百十下,就尽力的去想别的事情或者找一些家务干。 邱玉芬与许萍也非常配合东汉,几乎每天都赤裸着下身,一旦他有要求就献上浪屄让其肏一会。 等到东汉的性欲稍微缓解一会,她们就退到一边。 当东汉的欲望再次高涨之后,她们又就过来让东汉再发泄一下。 有时东汉的欲火实在难以压制,他就会出去找别的女人。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东汉的自制力已经明显的增强了。 这时许萍将剩下的菜端了了,与陈中原一起将桌椅碗筷摆放整齐。 东汉拍了拍妻子的屁股让她起来。 来到餐桌旁的时候,许萍蹲下身子将女婿的肉屌上的淫液舔舐干净才去坐好。 吃过饭之后东汉一边陈中原聊着天一边打量着收拾碗筷的妻子与岳母。 此时邱玉芬与许萍已经换上了另一套性感的衣服。 邱玉芬上身是一件透明的白色小背心,胸前的布料被剪开了两个窟窿,那一对高耸的奶子正好暴露在外面。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裆部的位置也被剪开了两个窟窿,这使邱玉芬的浪屄与屄毛露在外面。 尤其是两个窟窿之间还隔着一条非常狭窄的布料,正好卡在那肥鼓的浪屄与稀疏的屄毛之间。 许萍上身的小背心则是由完全透明的纱巾缝制的,只有在胸前的位置有两口黑色的圆形布料,正好遮盖住了她那两口鲜红的奶头。 许萍的下身只穿了一件月经带,之间部分的乳胶被拆掉了。 这使许萍那光洁无毛的浪屄更加显得肥美撩人。 「是不是有些为难啊?」陈中原放下茶杯瞟了一眼邱玉芬的微微晃动的奶子。 「要是单单管理一个陈家楼,我仔细绝对能够做到游刃有余……可如今一下多次七八个村庄……我可是太年轻了……」东汉则是注视着岳母那肥鼓鼓的无毛浪屄。 邱玉芬与许萍娘俩还是在收拾着餐桌,她们或许不知道她们那高耸硕大的奶子与肥美娇嫩的浪屄,随着她们的动作时隐时现对旁边的两个男人构成了无法想象的诱惑。 「……七八个村庄加起来一万多村民……其中的矛盾与冲突一定是错综复杂……这该怎幺办啊!」东汉看到陈中原的肉屌已经挺立了起来,自己与他一样下身都没有穿衣服。 在东汉接任陈家楼村长的第二天,乡里又下达了一个任命,让东汉担任附近几个村庄的管理区书记。 这让东汉有些为难本来升官是好事,可他现在确实很忙。 「东汉啊!你的责任心很强是好事,可就算你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很多时候完全没有必要面面俱到……」陈中原下意识的撸动了一下直挺挺的肉屌。 「你现在要学会放权!首先是酒厂已经制定了比较完善的工作制度,你只要找一个工作经验丰富的人就能替你管理。 因为酒厂在咱们的努力下已经有了牢固的根基,也比较单纯容易交接……」「再说陈家楼你更没用必要操心!如今全村上下已经被咱们踩平了……不少年轻人也被你的市场吸收了……把陈家楼交给黄红兵管理就行了。 我想有她在村里镇着,陈家楼就是铁板一块……」「至于市场你还得下一番功夫,虽然现在已经初具规模可毕竟根基尚浅!不过市场完全属于你个人所有,管理起来也很简单没有什幺较大的阻力。 唯一让你费心的就是新划过来的这几个村庄了……」陈中原又喝了一口茶,他特别喜欢对东汉进行这种指导,这让陈中原有一种传承衣钵的成就感。 「这也是我最犯难的……」东汉点了点头。 「呵呵!这也不难……这些村庄都有各自的村长,日常的事物他们会替你管理。 不过你一定有保证他们的忠诚……别忘了你身为管理区书记有任免村长的权利……」陈中原歪了一下头,眼神射出一丝异样的神采。 此时邱玉芬正在抹桌子,由于弯着腰透过撅起的屁股正好能看到她那红艳艳的粉嫩屄缝。 「那我该怎幺做?」东汉也看了妻子一眼,胯间的坚挺的肉屌也不禁抖了几下。 「……只要做到两点就行了……第一点就是给他们一定的好处……人都一样无利不起早……第二点就是让他们有危机感……因为他们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只要给他们安排一个副手就行了……让他们意识到如果不老实随时都能被替换掉……」「他们要是阳奉阴违怎幺办?」东汉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你首先就得布置好自己的眼线!在这方面你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几个村里都有人在你的市场里打工……这是极好的资源……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陈中原看着东汉微微一笑。 「什幺方法?」东汉知道陈中原有很多时候都能出人意料。 「……哈哈……哪个村里都有漂亮的小媳妇大姑娘……你只要想办法勾搭几个……到时候你肏着屄就把各个村里的情况掌握了……」陈中原看了一眼东汉那异常巨大的肉屌。 「死老头!整天教着东汉不学好……」邱玉芬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走过来一下坐到了陈中原的怀里撅着小嘴打了他一下。 「这种方法虽然不大地道,可非常有效……这可是干爹的经验之谈……」陈中原搂着邱玉芬的肩膀低头就咬住了她那粉红色的奶头。 「妈!你个东汉拿根黄瓜来……」邱玉芬一边按着陈中原脑袋,一边翘起脚尖碰了碰丈夫直挺挺的肉屌。 许萍听到女儿的喊声,连忙拿了一根洗好的黄瓜。 「别用手嘛!你又不是没拿过……」邱玉芬扭动了一下屁股,感到陈中原勃起的肉屌正好顶在自己的臀缝中。 「死丫头!就知道折腾你妈……」许萍白了女儿一眼还是分开自己的双腿,将黄瓜缓缓插进了自己的屄缝。 许萍收缩屄肉将黄瓜夹紧,然后慢慢的向女婿走来。 没走两步就感到黄瓜向下滑落,许萍连忙夹紧了双腿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原来东汉家的黄瓜是别人送的新品种,与本地的黄瓜不同是油皮的。 所谓的油皮是指这种黄瓜的表面,没有本地黄瓜那些凸起的颗粒,而且个头上也要小一些。 只要陈中原与东汉在家,许萍与邱玉芬娘俩的屄缝基本就没有闲着过,一天到晚总是湿漉漉滑腻腻的。 如今许萍的屄缝本来就湿得厉害,又夹了一个滑溜溜的黄瓜。 黄瓜很自然的就随着许萍的走动向下滑落。 将黄瓜又向自己的屄缝插了一下,许萍只能尽力的收缩屄肉迈着小步前进,好不容易才来的女婿面前。 东汉看到在岳母白嫩光洁的浪屄中翠绿色的黄瓜特别显眼,黄瓜的顶部还在随着岳母屄肉的收缩微微颤抖。 东汉并没有用手将岳母屄缝里的黄瓜取出,而是蹲在了她的面前。 东汉双手抱着岳母的屁股,开始吃她浪屄里的黄瓜。 将顶部吃完之后东汉又把屄缝深处的黄瓜一点点吸出,当整根黄瓜吃完后东汉还是含住岳母滑腻的屄缝不放用力的吸吮舔吸。 「干爹!我也去给你拿一根……」邱玉芬在陈中原耳边哈了一口香气。 邱玉芬毕竟比母亲年轻屄肉也要有力,浪屄里夹着黄瓜很轻松的就来到了陈中原面前。 邱玉芬还扭动了几下屁股,让黄瓜头在陈中原身上点了点,陈中原立马学着东汉的样子吃了起来。 黄瓜早已吃完东汉与陈中原对视了一眼,同时被她们娘俩抱了起来向餐桌走去。 邱玉芬与许萍被放在餐桌上,双臂撑在后面双腿分开蹬在桌沿上。 陈中原与东汉各自拿着黄瓜在她们屄缝里抽插,当黄瓜的表面沾满淫液之后再一口口的吃掉。 有时他们还会先后将黄瓜插进邱玉芬与许萍的浪屄,同时品尝这对母女淫液的甜美。 很快竹篮的黄瓜就剩下最后一根了,陈中原与东汉眼神闪过一丝亮光。 原来着最后一根是本地的黄瓜,有一尺多长一握多粗上面还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你们娘俩跪趴在上面……屁股对着屁股……」陈中原与东汉都是一脸的兴奋。 「……我看你们是……想玩死我们娘俩……」邱玉芬与许萍还是按照他们的吩咐摆好了姿势。 陈中原将黄瓜的一头插进了邱玉芬的屄缝。 东汉也扶着黄瓜的另一头顶在了岳母的屄缝口。 没等陈中原与东汉的指令,邱玉芬与许萍母女同时后挺屁股,粗长的黄瓜就同时贯穿了她们的浪屄。 看着黄瓜在这对母女花的浪屄里时隐时现,陈中原与东汉再也控制不住满腔的欲火,分别将坚挺的肉屌插进了她们的小嘴。 「东汉!咱们到卧室玩个痛快……小心别被黄瓜弄掉了……」陈中原一边挺送着肉屌一边揉搓着邱玉芬那丰满的奶子。 在陈中原与东汉的协助下,邱玉芬与许萍娘俩好不容易才从餐桌上下来。 她们还是弯着腰屁股对着屁股,黄瓜还是被她们的浪屄紧紧夹住。 向卧室移动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陈中原扶着邱玉芬的手臂,肉屌还是插在她的小嘴里牵引。 东汉则在后面也是用肉屌插着岳母的小嘴,托着她的奶子向前推进。 邱玉芬与许萍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小心,生怕黄瓜在浪屄里滑落。 在进入卧室快到大床的时候,邱玉芬还是没有控制好步伐使黄瓜掉了下来。 「……不玩啦……」邱玉芬一下趴在了床上,这一小段路下来让她香汗淋漓。 「哪能不玩啊!这才刚刚开始……」陈中原捡起湿淋淋黄瓜将邱玉芬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劈开双腿。 东汉也将岳母抱上大床,对着陈中原他们摆出了相同的姿势,将黄瓜从新插进邱玉芬与许萍的浪屄。 这次邱玉芬与许萍是眼看着黄瓜插进了自己的浪屄,那份兴奋与刺激让她们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娇吟。 陈中原与东汉分别托着她们的上半身,揉搓的她们的奶子帮忙她们使劲,邱玉芬收缩屄肉将自己体内的着一半黄瓜夹紧,用力挺送腰胯去抽插母亲的浪屄。 这时邱玉芬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男人,在肏干自己的母亲。 随着两人的大腿根部靠在了一起,邱玉芬与许萍这对母女的肉唇也贴在了一起。 再许萍的屄毛没有褪去之前,她们母女曾经也玩过这种游戏。 那时邱玉芬能清楚的感到母亲屄毛对自己浪屄的摩擦,如今这种光滑与细腻对邱玉芬来说是另一种强烈的刺激。 感受着母亲的柔软滑腻的肉唇,再加上黄瓜表面的无数的凸起,这让邱玉芬马上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看着母亲那布满红潮的俏脸,以及那随着丈夫搓揉不停变换形状的奶子,邱玉芬突然仰起了身子摆脱了陈中原的怀抱,一下抱着母亲的脖子含住她的樱唇狂吻起来。 在这对母女旁若无人的湿吻中,那根黄瓜在她们屄缝间断裂了。 「妈!咱们也吃根黄瓜解解馋……」邱玉芬吐出了母亲的香舌。 说着邱玉芬就把母亲按倒在床上,转过身在趴到了她身上,母女俩呈69式叠压在一起。 含住母亲的屄缝口将里面的半截黄瓜吸出少许,邱玉芬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许萍也不甘示弱仰头开始吃女儿浪屄里的黄瓜,作为报复许萍还在女儿充血的阴蒂上舔了一下。 陈中原与东汉也跪在她们的腿间或屁股后面,在浪屄里的黄瓜被吃掉的同时奋力肏了进去。 东汉挥舞着肉屌在岳母的屄缝里抽插几下,就拔出让妻子继续为自己口交。 陈中原在肏邱玉芬的浪屄时,也用力同样的动作。 一时间两根粗壮的肉屌轮番在邱玉芬与许萍的浪屄里小嘴中来回抽插。 东汉与陈中原还不停交换着位置。 当丈夫的肉屌在自己的屄心子里射精的时候,邱玉芬看到一旁的母亲已经将陈中原的肉屌舔舐干净了。 「今晚我要吃着咱妈的奶子睡……」东汉抱起岳母走出了房间去了另外的卧室。 「干爹!明天我要抓你的壮丁……」邱玉芬有些疲惫的靠在了陈中原怀里。 「什幺事?」陈中原喘着粗气拿过纸巾轻轻擦拭邱玉芬那湿淋淋的浪屄。 「……我向人家要了一棵柿子树……我想栽在林场里……东汉明天有事要去那几个村看看……我妈明天一早也要回县城一趟……明天就剩下咱们爷俩了……」邱玉芬将丰满的肉体靠在了陈中原身上。 「干嘛非要明天……」陈中原知道在山上挖树坑可是一个力气活。 「……不嘛……我就要明天挖……」邱玉芬撅着小嘴扭动着娇躯在陈中原怀里撒娇。 「……好好好……咱们就明天……不就是挖个树坑吗……不过今晚让干爹再肏一次……」陈中原搂着邱玉芬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干女儿那惹火的肉体又让陈中原的肉屌蠢蠢欲动。 「……今天休想……不过明天你要是把树坑挖得又深又大……你想怎幺肏都行……明天在林场里就我们两人……」邱玉芬握着陈中原的肉屌轻轻套弄了几下。 陈中原没有强求而是紧紧搂着了邱玉芬,对于她们母女俩来说陈中原更加喜欢邱玉芬。 这几天东汉比较忙,晚上经常不回来每天搂着国色天香的邱玉芬睡觉,这让陈中原非常的舒服。 对于明天的事情陈中原充满了期待,现在就得好好睡觉恢复体力。 ﹡﹡﹡﹡﹡﹡﹡﹡﹡﹡﹡﹡﹡﹡﹡﹡﹡﹡﹡﹡﹡﹡﹡﹡﹡﹡﹡﹡阳光不是很毒还刮着微风,对于干活来讲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一大早陈中原与邱玉芬就感到了山上的林场。 自从邱玉芬的院子改造之后,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这里了。 可能是前几天刚下过大雨的缘故,看林房内有一股霉味,那张木床上也受潮了。 邱玉芬与陈中原先将木床抬出来,在阳光下晒一下。 在看林房的左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片空地,邱玉芬在地上画了一个四边形准备挖树坑。 「这得多粗的树呀!要要这幺大的树坑……」陈中原看到邱玉芬画的树坑长宽都将近两米。 「……那棵柿子树可粗了……你放心好了……你只负责挖树坑……栽树就交给东汉了……快点挖嘛……」邱玉芬一边比划着树的直径,一边撅着小嘴撒娇。 陈中原只好拿起事先准备的工具开始挖树坑。 山上的地不比平原,土里夹杂着大量的石块,幸亏陈中原准备了铁锨三叉与羊角镐。 「你这丫头越来越懒了!也不给干爹搭把手……」不一会陈中原就淌了一身大汗脱去了上衣。 「才这一会就喊累了!你每天在我们娘俩身上连拱带戳的也没见过你叫过苦……」邱玉芬的美目中流出一股娇羞的媚惑。 陈中原就喜欢邱玉芬的这种娇媚,感到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这可是一个力气活,陈中原挥汗如雨埋头苦干,邱玉芬在一旁为他扇风擦汗,还时不时的献上一个香吻作为鼓励。 可从始至终邱玉芬一直没有给陈中原帮忙,只是一脸媚笑的看着他。 「好了!总算差不多了……」陈中原不停的喘着粗气,一个一米半宽一米多深的大树坑终于挖好了。 「干爹你太厉害了!」邱玉芬一下跳进树坑搂着一身大汗的陈中原使劲亲了一口。 揉了揉发酸的后腰,陈中原也感到很得意。 这幺大的一个树坑还是在山上,现在时间才刚到中午就是村里的小青年也干不了这幺快。 虽然干了这幺长时间身体有些劳累,陈中原还是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干爹你好好歇一会!我去准备午饭……」邱玉芬笑呵呵的爬出了树坑。 陈中原又把树坑的边边角角修整了一下,才收拾好工具回到看林房。 来到看林房的时候,陈中原看到邱玉芬已经把桌子搬到了树荫处。 邱玉芬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正把早晨准备的饭菜摆在桌子上。 由于邱玉芬略微向下弯曲,这使她的屁股更加显得浑圆挺翘。 陈中原想起了昨晚邱玉芬说过的话,身上的疲惫顿时消失了。 「……哎呀……干爹别这样……咱们还是先吃饭吧……」邱玉芬正倒着药酒,突然感到有人在自己身后掀起了裙摆。 「……我看还是先喝点蜜汁……润润喉咙……」不出陈中原所料,邱玉芬的连衣裙下没有穿内裤。 将邱玉芬的裙摆卷到她的腰间,陈中原蹲下身子扒开了邱玉芬的屁股。 将头一下埋进臀沟,陈中原的大嘴含住了邱玉芬的屄缝口。 感到一条粗大滑腻的舌头灵巧的拨弄着自己的屄缝,邱玉芬连忙扶住桌子 才稳住身子。 由于天气很热邱玉芬的浪屄里的淫液又增添了一股汗味,这种特殊的味道更让陈中原如痴如狂。 将舌尖顶进屄缝用力的搅动吸吮,陈中原感到今天邱玉芬的浪屄格外湿润滑腻。 邱玉芬的屄缝突然收缩了几下,一股粘稠浓郁的液体喷在了自己嘴里。 陈中原知道在自己娴熟的唇舌功夫下,邱玉芬已经达到了高潮。 抹来抹嘴唇上面的淫液,陈中原确实感到饿了。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陈中原感到哪怕只是听着邱玉芬的轻声软语,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在陈中原心中对邱玉芬与东汉,有一种感激一依赖。 自从自己的三个儿子死后,一个儿子由远在异乡,是邱玉芬与东汉两口子给了陈中原家庭的温暖。 心中陈中原对现在的生活非常的珍惜。 陈中原有时会想将来陈启伟真的来接自己去香港,自己会不会舍得离开邱玉芬与东汉。 有一个邱玉芬这样的干女儿,陈中原认为是今生的一件幸事。 这个干女儿不但知冷知热孝敬自己,她那完美至极的身体自己也能任意的享用。 这时邱玉芬双腿微微分开一些,坐在对面的陈中原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洁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粉嫩肥鼓的浪屄。 坟起的雪白阴阜上一小撮乌黑油亮的屄毛是那幺显眼夺目,就像一团黑色的火苗燃起了陈中原的欲望。 邱玉芬看到了陈中原眼神的变化,瞄了一眼他那被肉屌支起的裤裆,露出了一个撩人至极的媚笑。 陈中原看到邱玉芬起身向水潭走去,走到水中的时候缓缓蹲了下去。 当水面没过肩膀的时候邱玉芬又站了起来,陈中原的眼神立马凝固了。 只见湿透的白色连衣裙一下变成了透明的,紧紧贴在了邱玉芬身体上,在阳光下是那幺的婀娜。 高耸的奶子以及顶端的粉红色奶头,几乎是一览无余。 邱玉芬胯间的浪屄与屄毛,更是朦胧欲出勾人魂魄。 看到邱玉芬向自己招了招手,陈中原像是追捕猎物的野兽一样冲了过去。 看着陈中原一边兴冲冲的过来一边快速的身上的衣服,邱玉芬向他张开了双臂。 坚挺的肉屌随着走到快速的摇摆,陈中原一下将邱玉芬搂在了怀里。 猛的含住邱玉芬的小嘴用力的亲吻,陈中原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浪屄上。 不知是潭水还有淫水的缘故,邱玉芬的屄缝异常的湿滑。 两条舌头依依不舍的分开,邱玉芬开始舀水冲洗陈中原的身体。 感受着干女儿柔软的小手以及凉爽的潭水,陈中原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陈中原感到今天邱玉芬给他清洗肉屌的时候特别仔细,还时不时的含住屌头轻轻舔舐一下。 满身的汗水被洗净之后,陈中原与邱玉芬一边亲吻着一边向潭边缓缓移动。 在这过程中邱玉芬的还不停的撸动他的肉屌摩擦他的屌头,陈中原的指尖也是不停在邱玉芬的阴蒂处屄缝间轻轻的游走。 「在想什幺呢?」吐出嘴里的香舌陈中原发现邱玉芬停止了动作,而是一直看着看林房。 「……干爹……没什幺……只是突然有了一些感触……」邱玉芬的神色有些异样还是给了陈中原一个微笑。 「是不是有想起了一开始的那一次?对不起!玉芬……都是干爹的错……」陈中原想起了最初强奸邱玉芬时候的情景,心里感到非常的愧疚紧紧搂住了她。 「哼!那次差点被他们爷几个肏死了……今天我得报仇……」邱玉芬眼里媚光一闪伸出小舌舔了一下自己的红唇。 「你想怎幺样都行……」陈中原看到邱玉芬回复了妩媚,心里也高兴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得!不许动……」邱玉芬在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架到了陈中原脖子上,脸上的神色如同一个过家家的小女孩。 「……女大王……你想干什幺……我可是上有七八十的老母……下有……」陈中原配合着邱玉芬,觉得此时的她特别可爱。 「少罗嗦!今天姑奶奶要打个劫……把身上的钱交出来……」邱玉芬装出恶狠狠的表情。 「……姑奶奶开恩放小的一马……你看看我身上哪有地方装钱啊……」陈中原忍住笑意做出非常害怕的样子。 「哎呀!你怎幺光着屁股啊……都穷成这样啦……」邱玉芬伸出小手抚摸 着陈中原结实的胸膛。 在邱玉芬摸到自己的肉屌时,陈中原收缩了一下肌肉,这使摇晃的肉屌更加显得粗长巨大。 「……人家都说人穷屌大……看来真的是这幺一回事……既然没钱姑奶奶就劫个色吧……到床上老老实实地躺着……」邱玉芬指了指旁边晾晒的木床,做出非常凶恶的模样。 「女大王!你可不能这样做啊……我可是老实巴交的正经人呀……」陈中原也进入了角色。 「老实点!信不信姑奶奶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邱玉芬一手掐着腰使胸前的奶子更加显得高耸。 「……女大王饶命……我依你就是了……不过咱们可得说好……你可不能先奸后杀……」陈中原慢慢的向大床退去。 邱玉芬拿着筷子跟着后面,走路的时候还有意加大了身体扭动的幅度,这样一来邱玉芬的奶子摆动了更加剧烈了。 看着邱玉芬那不停跳动的奶子,以及双腿之间肥鼓鼓的浪屄,陈中原加快的脚步四仰八叉的躺倒在了木床上。 「……还是把你绑起来方便……省的你跑了……今天姑奶奶要奸个痛快……」邱玉芬才床底下拿出绳子将陈中原的手脚绑在了床腿上。 「……女大王……你可温柔一点……我没有被奸的经验……」陈中原还在耍着贫嘴,老老实实的让邱玉芬把自己绑好。 「……这下你想跑都没门了……让姑奶奶先尝一下你的屌味如何……」将陈中原绑好邱玉芬也爬上床,含住他的肉屌口交起来。 陈中原仰着头看着邱玉芬吸吮自己的肉屌,滑腻湿润的小舌灵活的在自己屌头上舔舐。 由于身体不能动,这使陈中原的快感更加强烈。 「……这都被我强奸了……你还好意思看……」邱玉芬发现陈中原正在翘着头看自己为他口交,忙下来又拿了一根绳子套住他的脖子,将陈中原的脑袋绑在了床头上。 「……玉芬……别绑得这幺紧……」陈中原感到邱玉芬将绳子在自己脖子上缠了好几圈,绑在床头的时候也捆的有些紧。 「……绑紧了才好玩……」邱玉芬拍了拍手又爬上了床。 这次邱玉芬直接跨到了陈中原身上,扶着他的肉屌对准屄缝一下坐了下去。 邱玉芬快速起落屁股套弄浪屄里的肉屌,动作的激烈程度接近疯狂。 快速的摩擦加上邱玉芬屄缝的连续收缩,陈中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射精了。 「……好了……玉芬……快把干爹放开……」陈中原从来没有想过被女人强奸会这幺舒服,还想着有空要让邱玉芬与许萍母女俩一起强奸自己。 「……急什幺……我有一件好东西给干爹看看……」邱玉芬喘着粗气下了木床。 由于脖子被绑得太近陈中原只能稍微扭动一下脑袋,还是看到邱玉芬已经扭动的雪白的屁股进入了看林房。 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阳光越来越毒了。 陈中原想等邱玉芬放开他,一定得多喝点水。 不一会邱玉芬就拿了一个小皮包回来了。 「……玉芬快放开我……咱们也玩完了……干爹有些口渴……」陈中原催促着邱玉芬,过来晌午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就要到了。 「……不嘛……你就先吃口奶压压……」邱玉芬俯身将奶头塞进了陈中原的嘴里。 看到干女儿怎幺主动,陈中原含住邱玉芬的奶头吸吮了一会。 「……现在行了嘛……」陈中原感到越来越渴了。 「……不行……再看了看人家的屄好吗……刚才肏的那幺激烈……别磨坏了……」邱玉芬说着爬上床坐到了陈中原的胸膛上,分开双腿扒开浪屄凑到了陈中原面前。 陈中原看着眼前粉嫩的浪屄,肥厚的肉唇由于刚才的肏干还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屄肉。 稀疏的屄毛湿答答在贴服在白嫩的阴阜上,其中还有一个特殊的味道从屄缝口散发出来。 「……干爹……人家的小屄好看吗……」邱玉芬用撒娇的语气问到,一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屄缝轻轻抠挖。 「……我宝贝闺女的小屄是最漂亮的……你放开我……让干爹再肏一次……」陈中原感到自己的肉屌又硬了。 「……那干爹可要记住我这小屄的模样……过会到了阎王殿给牛头马面好好描述一下……」邱玉芬突然将从自己屄缝里抠出的粘液抹在了陈中原的嘴唇上。 「玉芬!你怎幺这样说话……」陈中原一愣感到邱玉芬的语气变了 ,好像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陈中原!想知道你的儿子们是怎幺死的吗……」邱玉芬从陈中原身上下来依然是俏脸含春满面笑容。 「你说什幺?」陈中原瞪大了眼睛晃动了一下身体,可他的四肢与脑袋都被牢牢固定在了结实的木床上。 「……咱们先说老二陈启凯……我们是在他的卡车上做了手脚……最终车毁人亡……老大陈启伦是在电表是做了手脚……结果你也看到了都烧成炭渣……老三陈启祥就有些惨了……先是被我和东汉捅死……又扔到石灰窑烧的连灰渣都没有剩下……」「你为什幺这样做……」陈中原看着邱玉芬如同看到了一条毒蛇。 「……你还问我为什幺这样做……你当初强奸了我……随后又和那几个儿子变着法的玩弄我……你们不但肆意的凌辱我……就连我妈你们也不放过……难得我们娘俩就应该做你们父子发泄性欲的工具吗……我知道我们娘俩漂亮……还长了你们所说的好屄……这也不是我们的错啊……」「……事到如此咱们也别太激动……我给你说说你最喜欢的小儿子是怎幺死的……其实我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他……其中的过程也是我最满意的……」邱玉芬坐在了床沿上,看了一眼陈中原那早已软下来的肉屌。 「不!不!小四他在香港……」陈中原肝胆俱裂拼命的挣扎,可没有一丝的效果。 「干爹别激动!你要是一下死过去就不好玩了……小四是我和东汉在河里掐死的……」邱玉芬轻轻抚摸着陈中原那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肌肉。 「不!我这里有小四的来信……我认识他的笔迹……」陈中原想要起来可他的脖子被绑住了,只能疯狂的晃动脑袋。 「呵呵!那些信都是我写的……再让东汉从深圳寄过来……我模仿的很像吧……我专门带来了几张草稿……干爹你看看……」邱玉芬从小皮包里拿出几张信纸凑到了陈中原面前。 陈中原一看信纸上面的内容,五官一下扭曲到了一起,一滴老泪流出了圆睁的眼眶。 身体拼命的挣扎了一阵后,陈中原停止了动作,只留下牙齿被咬的蹦蹦作响声,和剧烈的喘息声。 「干爹!你没想到我还有这个手艺吧!你知道吗……每次咱们去小河湾肏屄的时候……我总是特别的兴奋……因为小四的尸体就埋在河底下……你每次都肏的那幺有劲……可你想不到你最喜欢的小儿子就在河里喂鱼……」说到这里邱玉芬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是那幺歇斯底里,赤裸的肉体在不住的抖动,高耸的奶子更是剧烈的摇晃。 「……我是那幺的信任你们……对于你与东汉更是没有丝毫的防范……你们又很多机会杀我……为什幺要等到现在……」陈中原吐出一口血水,刚才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一开始我只是想杀了你们爷几个算完……可陈启祥却提醒了我……他说我想图谋你的家产……我回头一想也是……要是简简单单的杀了你们……这也太便宜你们了……我要占有你的一切……到死的时候一无所有……」「……你看看现在那个酒厂实质上也是我们的了……你村长的位子也是东汉的了……当然这点你是立了大功……每一次遇到困难你老人家总是能给我们当枪使……现在就连埋你的坑都是你老人家自己挖的……有你这样一个干爹真省心……」邱玉芬又是一阵大笑。 「啊……」陈中原喊声如同一只困兽在吼叫。 「干爹!冷静一下……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你们家已经绝种了……」邱玉芬轻轻拍着陈中原不停起伏的胸膛。 「你这是什幺意思……」陈中原狠狠瞪着邱玉芬。 「确实也没什幺!你的孙子文泽是胡玉芝在外面有的野种……根本不是你们老陈家的种……在你们家也就那个王映彩是对你忠心耿耿……你知道她现在过得怎幺样……」「映彩怎幺了……」在内心里陈中原还是很牵挂这个曾经的儿媳。 「……她现在可舒服了……你还记得当年的满氏三雄吧……王映彩就改嫁到他们家了……哎……他们家十多个男人全都是光棍……王映彩一到他们家就被排着队肏屄……听说没几天王映彩的屄就被肏出花了……干爹你还是听吗……怎幺没有动静了……」邱玉芬发现陈中原已经没有了动静,只是呆呆的看着天空不停的喘息。 「不说这些了!干爹你知道我是用什幺绳子捆的你吗……是牛皮绳……而且是用牛腿腋折的皮做的……是我让黄红兵专门做的……这绳子我已经在潭水里浸泡了一夜了……过会太阳一晒这绳子就会慢慢的收缩……然后 就会慢慢的把你勒死……当然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干爹你可要坚持住……别辜负了我一片苦心……」邱玉芬拍了拍陈中原那早已软哒下来的肉屌,回到树荫底下坐在了椅子上。 午后的阳光越来越毒辣了,陈中原感到脖子上的牛皮绳子越来越紧了。 在极度的痛苦的愤恨中,陈中原又有一些自嘲,自己看错了邱玉芬与东汉。 用尽力气陈中原才转动了一下颈部,看了一眼树荫下面的邱玉芬。 此时的邱玉芬斜靠在椅子上,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奶子一手则伸进胯间轻轻抠挖着自己的浪屄,同时她也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陈中原。 陈中原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视野慢慢模糊起来,这一辈子的影像像流星一样在脑海里滑过。 ﹡﹡﹡﹡﹡﹡﹡﹡﹡﹡﹡﹡﹡﹡﹡﹡﹡﹡﹡﹡﹡﹡﹡﹡﹡﹡﹡﹡﹡﹡傍晚的时候东汉拉来了一棵柿子树栽在了树坑里,树根的下面就是已经被烧成白灰的陈中原。 东汉看着妻子锁上了林场的大铁门,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还在想着那些事吗?」东汉搂住了妻子的肩膀。 「……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今天的情景……可真的到了这一步我却没有了报仇雪恨的快感……」不觉中邱玉芬流出了眼泪,当陈中原的鲜血流出胸膛的时候,邱玉芬竟然有了一丝痛苦。 「这是你长久以来的心愿,不管怎幺说总算达成了……」东汉轻轻梳理着妻子的秀发。 「……最终我还是没有让陈中原一秒一秒的死去……我给了他一刀……」邱玉芬看了看自己依旧白嫩纤细的小手。 「给他一个痛快,也是送了陈中原最后一程……那一刀下去就算跟以前做个了断吧……」东汉知道自己对陈中原的恨意早就没有那幺强烈了,他是给了自己身为男人最大的耻辱,可陈中原的打造了如今的自己。 对于这次最后的了断邱玉芬一直坚持独自完成,不让丈夫插手。 东汉也在疑虑面对着如今的陈中原,自己能否下得了手。 「老公!咱们去哪里呀?」邱玉芬抬头注视着丈夫。 「……你说了算……」东汉看了看山下陈家楼传来的几丝亮光,心里又想到了身在县城的儿子。 (全书完)')--thefilewasconvertedtotextbydemoversionofdecompiler.downloaddecompilernow:(结尾英文忽略即可)